夜半的客棧廂房裡,燭火早熄了大半,只剩窗縫漏進的一線月光,斜斜地鋪在床榻邊緣。莫離睡在兩人中間,單薄的中衣領口微敞,露出頸下一小片雪白春光。她本該睡得安穩,眉心卻微微蹙著,唇瓣動了動,囈語般低低喚了聲:「蒼嵐……」 那聲音又輕又軟,像貓兒踩在棉絮上,卻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蒼嵐最先聽見,他警覺地睜開眼,赤金般的眸子在暗處沉沉發亮,側頭望去,莫離仍閉著眼,長睫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嘴角卻微微抿緊,像是在夢裡追著什麼。她身子動了動,無意識地往他這側貼過來,微涼的手指攀上他的手臂,攥緊了他寢衣的袖口。「司雅……」她又喚了聲,聲音含含糊糊的,像是隔著一層霧,卻帶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依戀。 司雅也醒了過來,他躺在莫離左側,月白寢衣的衣襟整齊,聞言緩緩睜開眼,深黑帶琥珀色的眸子在昏暗中對上蒼嵐的視線。那一眼裡什麼都有,又什麼都沒說破——兩人都聽清了那兩聲囈語,也聽懂了那聲音裡的急切與不安。 司雅沒有開口,只是側過身,指尖輕輕按上莫離眉心。神木的安神之力順著指腹緩緩渡入,溫潤如春水化開凍土,一點一點撫平她眉間的褶皺。莫離的囈語漸歇,呼吸卻仍帶著些許不穩,身子蜷了蜷,像是夢裡還在追尋什麼溫暖的源頭。蒼嵐收攏手臂,將她整個圈進懷裡,寬厚的胸膛貼上她的背脊,低頭在她髮頂落下一吻。他的動作帶著一股不容拒絕的篤定,像是要把她嵌進自己骨血裡似的,嗓音低低地從胸腔震出來:「我在。」 莫離彷彿聽見了似的,夢裡蹙著的眉鬆了鬆,身子卻仍本能地往他懷裡鑽,指尖攥著他袖口不放,像是怕他跑了似的。司雅見狀,唇角微微勾了勾,沒有說話,只將手掌覆上她攀在蒼嵐臂上的那隻手,指腹輕輕摩挲她微涼的指尖。他的安神之力仍源源不絕地渡入她眉心,卻察覺到她額間那枚鳳凰花印動了動,隱隱透出一絲溫熱,像是被什麼喚醒了似的,隨即又斂去光芒,重新沉寂下來。 蒼嵐自然也察覺到了,他低頭,唇貼著她髮頂,目光卻越過她與司雅對上。兩人眼底都沉著同樣的念頭——她夢裡看見了什麼?那聲喚裡,藏著多少他們還沒想起來的前塵舊事? 莫離卻渾然不覺,她陷在夢裡,陷在一片鋪天蓋地的鳳凰花海中——滿樹的紅花壓彎了枝頭,風一吹便落了滿身滿懷。她站在花樹下,眼前是兩個熟悉的身影,一個玄黑勁裝,一個月白長袍,正並肩朝她走來。她張了張嘴想喚他們,卻發現自己發不出聲音,只能眼睜睜看著他們越走越遠,花瓣越落越急,幾乎要將那兩道身影淹沒—— 她身子猛地一顫,夢囈又起,聲音帶著一股幾不可聞的哭腔:「別走……」 蒼嵐手臂一緊,將她攬得更實,低聲在她耳邊道:「不走。」 司雅的指尖仍按在她眉心,溫潤的安神之力又加重了一分,像是要把這兩個字也一併釘進她夢裡去,他低聲接了句:「我們都在。」 --- 月光斜斜地從窗縫漏進來,鋪在床榻邊緣像一層薄紗。莫離的意識是從一片溫暖裡慢慢浮上來的——像是沉在溫水裡太久,被人輕輕撈起來,身體還泡在餘溫裡,人卻已經醒了三分。 她迷迷糊糊地動了動,立刻發現自己動不了。腰間橫著一條沉重的手臂,鐵鑄似的把她整個人箍進一個滾燙的胸膛裡,背脊貼著那胸膛,隔著薄薄一層寢衣,都能清晰地感覺到底下肌肉的起伏,一下一下,沉穩得像擂在心口上的鼓。而臉側則貼著一片溫熱的指尖,輕輕覆在她頰邊,帶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安撫勁兒,像是怕她做惡夢,又像是捨不得放開。 她顫著睫毛睜開眼,視線正對上司雅含笑的深邃眼眸——那雙深黑帶琥珀色的眸子在昏暗中格外清亮,像是兩潭沉了月光的古井,靜靜地映著她剛醒來還帶著霧氣的臉。「醒了?」他聲音低低的,帶著剛醒的沙啞,溫熱的呼吸拂在她額間,帶著一股草木般的清冽氣味。 莫離張了張嘴,還沒發出聲音,後頸忽然傳來一陣灼熱的鼻息,貼著她頸側的皮膚,燙得她一個激靈——蒼嵐低下頭,下巴擱在她髮頂,啞聲開口:「醒了?」那兩個字像從胸腔裡滾出來的,帶著沉沉的震動,透過背脊傳進她骨頭裡。 莫離耳根瞬間燒起來。她本能地要縮手,才發現自己兩隻手都沒閒著——左手攥著蒼嵐的袖口,攥得死緊,指節都泛了白;右手攀在司雅的手臂上,五指扣進他寢衣的褶皺裡,像是生怕他們誰會突然不見似的。她這副樣子,哪還有半點御賜捕頭的威風勁兒? 她臉一熱,趕緊鬆手,可蒼嵐的手臂卻先一步收緊,把她整個人都圈回懷裡,低沉的嗓音貼著她頭頂響起:「躲什麼?」 莫離僵住,張口想反駁,司雅的指尖卻先一步滑到她耳後,輕柔地揉著那處軟肉——那地方像是藏了什麼開關,被他這麼一揉,她半邊身子都酥了,到嘴邊的話全碎成一聲軟膩的鼻音:「嗯……」 那聲音一出口,她自己先愣住了,羞得恨不得把自己埋進被褥裡。她用力板起臉,想撐出那副冷傲的捕頭架子,可她整個人還被蒼嵐密密摟在懷裡,耳根又燙又紅,連脖子都泛起一層薄薄的粉色,哪還有半分威嚴可言? 「我、我……」她張了張嘴,語無倫次地擠出幾個字,又卡住了,最後索性把臉埋進蒼嵐胸口,悶悶地不吭聲了。 蒼嵐低下頭,視線落在她通紅的耳尖上,嘴角幾不可察地勾了勾,圈在她腰間的手臂卻又緊了緊,像是要把她揉進骨血裡。司雅沒有說話,只是低低笑了一聲,指尖從她耳後滑下來,順著頸側的線條慢慢往下,最後停在她鎖骨下方那片微微敞開的領口邊緣——那裡露出一小片雪白的春光,在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隨著她急促的呼吸輕輕起伏。 「怎麼,」司雅的聲音帶著笑,低低地拂過她耳畔,「昨晚不是還挺大膽的麼,怎麼現在倒知道害羞了?」 莫離身子一僵,耳根燙得幾乎要冒煙。昨晚那些畫面不受控制地湧上來——她主動攀著蒼嵐的脖子,又回頭去吻司雅的唇角,聲音軟得自己都不敢認……她猛地閉上眼,把臉更深地埋進蒼嵐胸口,指尖卻下意識地攥緊了他寢衣的衣襟,攥得指節發白。 「別提了!」她悶悶地出聲,聲音又軟又急,帶著一股惱羞成怒的勁兒,「再提我、我就……」 「就怎麼?」蒼嵐低聲接話,胸膛的震動貼著她臉頰傳過來,「就不理我們了?」 莫離沒吭聲,只是把臉埋得更深,耳朵紅得幾乎要滴血。 司雅沒再追問,只是指尖輕輕撥開她鬢邊的碎髮,別到耳後,動作溫柔得像在對待什麼易碎的珍寶。他目光落在她泛紅的耳廓上,眼底的笑意慢慢沉澱下來,變成一種更深、更暗的什麼,像是夜色裡靜靜燃燒的餘燼。 蒼嵐也沒再說話,只是低下頭,鼻尖蹭過她髮頂,深深吸了一口氣,像是要把她身上的氣息整個吞進肺裡。他圈在她腰間的手臂穩穩地收著,掌心貼著她腰側的曲線,隔著薄薄的衣料,溫熱的體溫源源不斷地渡過來。 莫離被兩人夾在中間,像塊夾心餡餅似的動彈不得,卻又奇異地一點也不想動。她蜷在蒼嵐懷裡,背脊貼著他寬厚的胸膛,臉側是司雅溫熱的指尖,鼻間全是兩人交織的氣息——蒼嵐身上帶著一股淡淡的松木味,沉穩而凜冽;司雅則是一股清冽的草木香,像雨後的山林,帶著微微的濕氣。 她閉著眼,心跳卻一下一下地加快,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胸腔裡撲騰著要飛出來。她知道自己該起來了——天還沒亮,她該梳洗,該準備今日的行程,該去查那條蠟丸線索……可她就是動不了,像是被兩人身上的溫度釘在了床榻上,連一根手指頭都不想抬。 她額間那枚鳳凰花印在暗處微微發燙,像是感應到了什麼,又像是單純被兩人身上的熱度喚醒,隱隱地搏動著,一下一下,和她的心跳同了頻率 蒼嵐的下巴擱在她髮頂,呼吸沉穩而綿長,像是又閉上了眼;司雅的手指停在她鬢邊,指尖無意識地捻著她一縷髮絲,一圈一圈地繞著,像是什麼心愛的玩物。莫離被這份靜謐裹著,眼皮越來越沉,意識又開始迷迷糊糊地往下墜—— 她恍惚間覺得自己像是陷在一場溫柔的夢裡,怎麼都不想醒來。 可就在她快要重新睡過去的時候,耳邊忽然響起一聲低低的笑,帶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天快亮了。」 莫離一個激靈,猛地睜開眼,正對上司雅含笑的眸子——那眼底的笑意更深了,卻又多了一層她看不懂的東西,像暗夜裡的火苗,靜靜地舔舐著什麼。 她還沒反應過來,蒼嵐圈在她腰間的手臂忽然收緊,把她整個人往懷裡帶了帶,低沉的嗓音貼著她耳畔響起,帶著一股早晨特有的沙啞:「嗯,天快亮了。」 那聲音裡明明什麼都沒說,莫離卻莫名地覺得耳根發燙,她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可一開口,聲音卻軟得不像話:「那、那我們……」 「不急。」司雅接過話,指尖從她鬢邊滑下來,輕輕點了點她鼻尖,「再躺一會兒。」 莫離被他那一下點得鼻子發癢,下意識地皺了皺鼻子,又覺得這動作太孩子氣,趕緊板起臉,可嘴角卻不受控制地往上彎了彎,怎麼都壓不下去。 她不敢抬頭,指尖攥緊蒼嵐衣襟,耳根紅得滴水;司雅與蒼嵐對視一眼,眼底慾火已燎原。 --- 蒼嵐將莫離壓在身下,一手撐在她耳側,赤金色的眸子在月光下沉沉地鎖著她。莫離仰臉迎上他的目光,心跳驀地漏了一拍,下意識想別開眼,他卻低頭吻下來——先是眉心,溫熱的唇瓣貼著她微蹙的眉間,像是要把那裡的褶皺一點一點熨平;接著是鼻尖,輕輕蹭過,帶著一種近乎寵溺的廝磨;最後才含住她下唇,輾轉吮吻,舌尖描摹她的唇形,不急不緩,像是要將她整個人拆吃入腹。 莫離嘴裡含糊地嗚咽了聲:「你們……放肆……」話沒說完,司雅便從側面俯身下來,溫潤的唇落在她肩頭,細細碎碎地吻著,沿著肩線一路滑向頸窩。他指尖不知何時勾上她中衣的繫帶,輕輕一挑,繫帶鬆脫,衣襟便敞了開來,露出一片雪白的胸脯和肚兜邊緣。 「放肆?」司雅低聲笑了笑,聲音裡帶著沙啞的慾色,「方才誰在夢裡喊著我們的名字,攥著衣袖不肯鬆手?」 莫離臉頰騰地燒起來,想反駁,蒼嵐卻趁她張口的瞬間加深了這個吻,舌尖長驅直入,纏住她的,霸道又纏綿。她「唔」了聲,雙手不知何時已攀上他後頸,指尖攥緊他後腦的髮絲,身子在他身下軟了大半,連原本要推拒的力氣都沒了 司雅的手順著她敞開的衣襟探入,溫熱的掌心覆上她左胸,隔著薄薄的肚兜揉捏起來。他力道不重,卻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篤定,拇指隔著布料碾過頂端那粒小小的凸起,來回撥弄,直到它在他指下硬挺起來,將布料頂出一個小小的尖角 莫離「嚶」了聲,身子猛地弓起,像是一尾被釣上岸的魚,腰肢離了床榻,反而將胸乳更往司雅掌心裡送去。蒼嵐低笑了聲,趁勢將她中衣整個扯開,衣料順著肩頭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在月光下泛著瑩潤的光澤。她胸前只剩一件淺碧色的肚兜,堪堪遮住兩團豐軟,隨著她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 蒼嵐與司雅對視了一眼,那一眼裡有著不言而喻的默契。蒼嵐低頭吻她耳垂,溫熱的氣息噴在她耳廓,低低道:「別忍了。」嗓音像是被砂紙磨過,帶著粗啞的慾望 莫離還沒來得及回應,司雅便低頭含住她胸前紅蕊的位置——隔著肚兜的布料,溫熱的口腔裹住那粒挺立的凸起,舌尖隔著薄薄的絲緞輕輕舔弄,濕熱的觸感透過布料滲進肌膚,比直接觸碰更添一層撩人的癢意 「啊……」莫離仰起脖子,嘴裡原本要出口的拒絕全化為破碎的嚶嚀,像是被揉碎了擠出來的呻吟。她雙手一隻攥著蒼嵐的後頸,另一隻不知何時已滑到司雅髮間,指尖無意識地收緊,將他往自己胸前按去 蒼嵐的手也沒閒著,沿著她敞開的衣襟滑入,大手覆上她右乳,掌心粗礪的薄繭蹭過頂端,惹得她一陣輕顫。他揉捏的力道比司雅更重些,帶著一股霸道的佔有欲,像是要將她整個人都揉進掌心裡,拇指與食指捏住那粒紅蕊,輕輕捻動,又用指腹按壓、畫圈,變著花樣撩撥 「嗯……你們……啊……」莫離嘴裡斷斷續續地擠出幾個字,卻連一句完整的話都湊不出來,身子在兩人夾擊下軟成一灘春水,腰肢不自覺地扭動著,像是在迎合,又像是在難耐地躲避 司雅終於捨得鬆開她胸前,那處肚兜的布料已被他的口水浸濕,緊緊貼著肌膚,透出底下紅蕊的輪廓,若隱若現,更添淫靡。他低聲笑了笑,指尖勾住肚兜的繫帶,慢條斯理地解開——像是在拆一件等了許久的禮物,不急著拆完,只享受那過程中的期待感 繫帶鬆脫,肚兜順著她起伏的胸口滑落,兩團豐軟便這樣彈跳出來,在月光下白晃晃的,頂端兩粒紅蕊早已硬挺,像是兩顆熟透的櫻桃,沾著他方才留下的濕亮水光 莫離下意識想抬手遮擋,蒼嵐卻先一步扣住她手腕,壓在她頭頂兩側,低頭便含住她左邊那粒紅蕊——溫熱的口腔裹住,舌尖先是輕輕舔過頂端,接著便用力吮吸起來,發出嘖嘖的水聲,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 「啊……蒼嵐……你……」莫離仰起脖子,聲音裡帶著哭腔,卻分不清是抗拒還是歡愉,腰肢在他身下難耐地拱起,將胸乳更往他嘴裡送去 司雅的手從她腰線滑下,探入她鬆垮的褲腰之間,指尖沿著小腹往下,隔著褻褲的布料輕輕按壓那處早已濕熱的縫隙,來回摩挲,感受那陣濕意透過布料滲到他指上 「都濕成這樣了。」司雅低聲笑道,嗓音裡帶著濃重的慾色,「還說我們放肆?」 莫離臉頰燒得通紅,想夾緊雙腿,司雅的膝蓋卻先一步抵在她腿間,不容她闔攏;她只能難耐地扭動腰肢,雙腿夾緊又鬆開,像是在抗拒,又像是在邀請 蒼嵐鬆開她胸前時,那粒紅蕊已被他吮得又紅又腫,沾著水光,在月光下亮晶晶的。他低頭吻了吻她頸側,低聲道:「別忍著,叫出來。」嗓音沙啞,帶著一股蠱惑人心的力量 莫離仰著頸,嘴裡溢出破碎的呻吟,一聲一聲,像是貓兒叫春,又軟又媚:「嗯……啊……你們……兩個……壞蛋……」 司雅的手指隔著褻褲又按了按那處濕熱,滿意地聽著她聲音陡然拔高,才低笑道:「壞蛋?待會還有更壞的。」語畢,他指尖勾住褻褲的邊緣,緩緩往下褪去 莫離的褻褲被他褪到膝彎,下身便這樣赤裸裸地敞了開來,涼意竄上肌膚,她下意識想併攏雙腿,蒼嵐卻先一步以膝蓋抵開她腿間,將她雙腿分得更開,露出那處早已濕得一塌糊塗的花唇,在月光下泛著淫靡的水光 「讓我看看。」蒼嵐低聲道,低頭吻她小腹,溫熱的唇瓣貼著她肌膚,一路往下,吻過她臍下,吻過她恥骨,最後停在濕意氾濫的花穴上方,溫熱的氣息噴在那處,惹得她一陣輕顫 莫離雙手攥緊身下的床單,指節泛白,嘴裡嗚咽著:「別……別看……」 司雅卻從側面俯身,低頭含住她左邊乳尖,舌尖輕輕舔弄,同時蒼嵐的唇終於落在她花唇上,溫熱的舌頭自下而上舔過那道濕漉漉的縫隙,將她的淫水盡數捲入口中 「啊——」莫離猛地弓起身子,聲音拔高,帶著哭腔的呻吟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腰肢難耐地扭動著,像是在逃,又像是在迎 蒼嵐的舌尖在她穴口來回舔弄,時而輕輕刺入,時而畫圈,時而含住那粒小小的花蒂輕輕吮吸,惹得她連連顫抖,淫水一股一股地往外淌,將他的唇舌都沾得濕亮亮的 莫離嘴裡破碎的呻吟沒停過,雙手從床單移到兩人髮間,胡亂地攥著,指尖收緊又鬆開,雙腿夾緊蒼嵐的頭又鬆開,像是在催促,又像是在求饒,嘴裡含糊地喊著:「蒼嵐……司雅……你們……啊……別……別這樣……」 司雅鬆開她胸前時,那粒乳尖已被他吮得又紅又腫,沾著水光,在月光下亮晶晶的。他低聲笑了笑,指尖順著她腰線滑下,探入她腿間,撥開濕漉漉的花唇,指尖沾著她氾濫的淫水,輕輕按壓那粒挺立的花蒂,來回捻動 莫離「啊」了聲,身子猛地一顫,腰肢拱起,像是觸了電,雙腿難耐地夾緊又鬆開,淫水順著股縫淌下,將身下的床單洇濕了一小片 蒼嵐從她腿間抬起頭來,唇上沾著她濕亮的水光,在月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赤金色的眸子沉沉地鎖著她,低聲道:「夠濕了。」 莫離滿臉通紅,喘息著,連話都說不出完整的一句,只能斷斷續續地擠出幾個破碎的音節 司雅的手指在她花蒂上又揉了揉,低笑道:「今夜還長著呢。」語畢,他指尖順著她穴口緩緩滑入一根,溫熱的甬道立刻絞緊,吸吮著他的手指 「啊……」莫離仰起脖子,聲音陡然拔高,身子弓起,雙手攥緊身下的床單,指節泛白,小穴卻不由自主地收縮,將他的手指絞得更緊 蒼嵐低頭吻她眉心,低聲道:「放鬆。」嗓音帶著一股安撫的意味,同時司雅的手指在她體內緩緩抽送起來,時而彎曲,按壓她內壁的某一處,惹得她連連顫抖,淫水順著他的指縫淌下 莫離嘴裡的呻吟斷斷續續的,夾雜著喘息與低泣:「嗯……啊……別……別弄了……我……我不行了……」 司雅卻沒有停下的意思,手指在她體內加快了速度,拇指同時按壓她的花蒂,雙重刺激下莫離的身子猛地繃緊,腰肢拱起,小穴痙攣般收縮,一股淫水順著他的手指噴濺而出,她仰著頸,嘴裡溢出長長的、帶著哭腔的呻吟,身子顫抖著,久久不能平息 蒼嵐與司雅對視了一眼,眼底的慾火燒得更旺——天快亮了,而他們的夜,才剛剛開始 月光斜斜地鋪在床榻上,照見莫離中衣敞開,兩團豐軟暴露在空氣中,左邊那粒紅蕊被司雅揉捏在指間,右邊那粒則被蒼嵐低頭含住,吮吸舔弄著。 --- 蒼嵐分開莫離雙腿,碩大的龜頭抵上濕漉漉的花縫,沉腰往裡一搗。 粗長的慾望寸寸撐開她緊窒的通道,莫離咬唇悶哼一聲,額間滲出薄汗。她雙手攥緊身下被褥,腳趾猛地蜷起,那一下頂得太深,像是要把她整個人從裡到外撐開。 司雅在側低頭,溫熱的唇貼上她額間鳳凰花印,舌尖順著印記的形狀緩緩描摹,語氣含著笑意:「忍得這樣辛苦?」 莫離瞪他一眼,正要開口罵人,蒼嵐卻在這時又往裡頂了一下,深得她話音瞬間碎成氣音,喉間洩出一聲細細的嗚咽。 蒼嵐低笑,俯身含住她胸前挺立的乳尖,舌尖壓著那點硬粒舔弄,腰間同時加快抽送。囊袋拍在她股間,發出淫靡的聲響,濕黏的水聲混著肉體撞擊聲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 「嗯……啊……」莫離堅持不住,小嘴逸出甜膩的呻吟。身子隨著他的撞擊搖晃,胸前兩團軟肉跟著蕩出波浪,蒼嵐的唇齒追著不放,吸得嘖嘖作響。 「舒服嗎?」蒼嵐喘息著問,聲音低啞,赤金色的眸子在月光下沉沉盯著她。 莫離別過臉不答,倔強地咬緊下唇。司雅卻托住她臉頰轉回來,拇指揉開她咬緊的唇瓣,溫潤的指腹摩挲著她下唇上的齒痕。「不說?」他聲音含笑,指尖卻沒放開,「那讓蒼嵐再重些?」 莫離瞪他,眼眶泛紅,卻被蒼嵐一個深頂撞得整個人往上彈,喉間洩出破碎的哭腔。「啊……你、你們……」 蒼嵐沒給她喘息的機會,腰身抽送得又深又重,每一下都頂到最裡頭。莫離的腳趾蜷得發白,雙腿不知何時勾上他腰間,被他撞得搖搖晃晃。 「嗯啊……蒼嵐……太、太深了……」她終於忍不住開口,聲音軟得不像話,帶著濕漉漉的哭音。 蒼嵐低頭吻她頸側,溫熱的唇沿著她跳動的脈搏一路往下,含住她小巧的耳垂輕咬。「深?」他低低笑,「這才哪到哪。」 他說著,抽出大半,驀地又整根沒入,頂得莫離仰起頸子,喉間洩出長長的呻吟。小穴被撐得滿滿的,淫水順著交合處淌下來,浸濕了兩人身下的被褥。 司雅在側看著她迷亂的模樣,深黑帶琥珀色的眸子暗了暗。他伸手握住莫離的手,將她的指尖送到唇邊,溫熱的舌尖裹住她指節,一寸一寸舔弄,含著笑意問:「舒服得說不出話了?」 莫離喘著氣,手指在他唇間微微顫抖,想抽回來卻被他含得更緊。蒼嵐見狀,腰間又加了幾下重頂,莫離整個人被撞得話都說不完整。 「啊、啊……不要……你們……嗯啊……」 蒼嵐喘息著,額角汗珠沿著稜角分明的臉龐滑落,滴在她胸前。他俯身含住她另一邊乳尖,吸吮得她腰肢弓起,淫水咕啾咕啾地順著莖身往外冒。 「說,舒服嗎?」蒼嵐啞著聲又問,赤金色的眸子鎖著她,像是非要個答案不可。 莫離咬著下唇,眼眶泛著水光,被他頂得身子一晃一晃,終於撐不住,軟軟地哭出聲:「舒、舒服……啊……蒼嵐……好舒服……」 聲音又甜又軟,帶著哭腔,聽得蒼嵐腰眼一麻,抽送的動作猛地加快。囊袋拍在她股間啪啪作響,淫水被搗出白沫,沿著股縫淌到榻上。 司雅放開她的指尖,俯身吻她額間鳳凰花印,溫熱的唇貼著那朵花的形狀輕輕摩挲。「乖。」他低聲說,嗓音帶著笑,「忍了這樣久,總算肯說了。」 莫離被他吻得額間發燙,鳳凰花印隱隱泛起溫熱的光。蒼嵐的莖身在她體內進出得越來越快,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頂得她眼前發白,呻吟連綿不絕。 「啊、啊……蒼嵐……嗯啊……好深……」 她雙腿勾在他腰間,腳尖繃得筆直,身子隨著他的撞擊蕩出陣陣漣漪。司雅在側握住她的手,溫熱的唇貼著她指尖,舌尖細細舔弄,像是品嘗什麼珍饈。 蒼嵐喘息聲越來越重,汗水沿著背脊滑落,滴在她小腹上。他俯身吻她,唇齒間帶著鹹濕的汗味,卻吻得又深又狠,像是要把她吞進骨血裡。 莫離被他吻得喘不過氣,喉間嗚咽著,小穴絞得越來越緊。蒼嵐悶哼一聲,腰間動作卻絲毫不減,反而頂得更深更重,囊袋拍得她股間發紅。 「嗯啊……」莫離仰起頸子,喉間洩出長長的呻吟,聲音軟得發顫,「蒼嵐……啊……要、要壞了……」 司雅含笑看著她,指尖撫過她鬢邊汗濕的碎髮,聲音溫柔得滴水:「壞不了。這樣多回了,哪回壞過?」 莫離瞪他,眼眶泛紅,卻被蒼嵐一個深頂撞得眼神渙散。她雙腿勾在他腰間,腳尖繃緊,穴口絞得他進出都帶著水聲。蒼嵐低喘著,赤金色的眸子鎖著她迷亂的容顏,腰間動作又深又沉。 司雅在側,將她的指尖含進嘴裡,溫熱的舌裹著她指節細細舔弄,深黑帶琥珀色的眸子裡慾望沉沉地蓄著,像是隨時要接過蒼嵐的位置,將她從裡到外再佔有一回。 --- 蒼嵐的抽送陡然加快,碩大的肉棒每一下都狠狠碾過花心最深處那點軟肉,撞得莫離魂都要散了。她仰著頸,張著嘴卻發不出完整的聲音,只有破碎的嚶嚀從喉間漏出來,雙腿勾在他腰間繃得死緊,腳跟一下一下蹭著他緊實的臀肉。 蒼嵐低頭啃咬她耳垂,粗重的喘息噴在她頸窩,啞聲道:「夾這麼緊……捨不得我走?」 莫離被他頂得一句話都說不出,只能搖著頭,眼眶泛紅,水光在眼底打轉。他悶哼一聲,腰胯猛地往深處一送,整根巨物埋到盡頭,滾燙的陽精一股一股澆灌進花心深處,燙得莫離弓起身子,花穴痙攣般絞緊,四肢百骸一陣酥麻竄過,連腳尖都繃直了。 她軟軟癱回榻上,胸口劇烈起伏,眼神迷離,還沒從那陣滅頂的快感裡回過神來。 蒼嵐稍稍退開,濕淋淋的粗昂從她體內滑出,帶出一縷濁白的淫水,沾在兩人腿間。 司雅隨即接手,他將莫離翻成側躺,自己伏到她腿間,溫熱的舌尖撥開濕潤的花瓣,細細舔吮那顆腫脹挺立的花蒂。 莫離才剛從高潮餘韻裡緩過一口氣,又被這強烈的刺激逼得渾身一顫,嚶嚀一聲從喉間溢出,「啊……司雅……別……」 司雅卻沒停,舌尖壓著那粒敏感的小核輕輕畫圈,又重重吸了一下,莫離雙腿猛地夾緊他的頭,卻被他一手按住膝窩,強行分開,露出被他舔得水光淋漓的花穴。「別什麼?」司雅從她腿間抬起頭,嘴角泛著晶亮的水光,深黑的眸子在暗處沉沉發亮,眼底帶著一抹笑,「方才不是說舒服?」 莫離臉頰燒得通紅,別開眼不去看他,身子卻誠實地往他湊了湊。蒼嵐從背後摟住她,滿手揉捏她軟嫩的雙乳,指尖捻著奶頭輕輕搓弄,一邊低頭吻她後頸,低聲說:「還不夠。」 莫離被他前後夾擊,剛平息下去的情潮又翻湧上來,花穴裡空虛得發癢,淫水順著腿根往下淌,將身下的褥子洇濕一小片。「你們……」她喘著氣,話還沒說完,司雅的手指已探了進來,緩慢地在她甬道裡擴張,指腹按壓著內壁敏感的軟肉,一點一點往深處探去。 「我們怎麼?」蒼嵐在她耳後低笑,溫熱的氣息噴在她頸側,大手從她胸前滑到她腰間,不安分地摩挲著她細膩的肌膚,「說啊。」 莫離咬著唇不肯開口,花穴卻貪婪地含住司雅的手指,內壁一下一下收縮著,像是捨不得他退開。司雅感受到她的反應,眼底笑意更深,手指在她體內緩緩抽送,又添了一根,撐得她穴口微微發脹,「不說也行……身子倒是老實。」 莫離被他手指填得又脹又癢,腰肢不自覺地扭動起來,蹭著他掌心,嘴裡卻硬撐著:「我才……沒有……」 蒼嵐悶笑一聲,大手沿著她腰側的曲線滑到她臀肉上,滿手揉捏著那團軟肉,又滑到她髖骨上,將她往自己懷裡按了按,硬挺的慾望抵在她臀縫間,燙得莫離一顫。「沒有?」他低聲說,牙齒輕咬她後頸的嫩肉,「那這是什麼?」 說著他腰胯往前一頂,滾燙的慾望擦過她濕漉漉的後穴,卻沒進去,只在她腿縫間磨蹭著,龜頭刮過花蒂,又滑開,惹得莫離一陣顫慄,「啊……蒼嵐……你……」 「我怎麼?」蒼嵐啞聲問,又頂了一下,這次龜頭微微擠入後穴,「這樣?」 莫離被他磨得心癢難耐,菊穴一縮一縮地吸著他龜頭,卻又得不到滿足,急得眼眶都紅了,「你……別鬧……」 司雅的手指在她體內緩緩抽送,指腹按壓著某處敏感的軟肉,惹得莫離腰肢一軟,整個人往後跌進蒼嵐懷裡。「她急了。」司雅輕笑,手指在她體內彎了彎,「離兒,想要什麼?」 莫離被兩人聯手撩撥得意識模糊,理智早就拋到九霄雲外,她喘著氣,聲音又軟又黏,帶著哭腔:「要……要蒼嵐……」 蒼嵐聞言低笑一聲,摟著她腰的手收緊,將她牢牢鎖在懷裡,「好。」他啞聲說,腰胯一沉,整根慾望猛地貫入她體內,直搗花心深處,頂得莫離尖叫一聲,菊穴驟然絞緊,「啊——!」 「這不就進來了?」蒼嵐在她耳邊低笑,腰胯卻沒停,一下一下狠狠撞擊著她花心,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頂得莫離渾身顫慄,話都說不成句,「啊……太深了……蒼嵐……慢、慢點……」 司雅的手指還在她體內,被蒼嵐的巨物擠壓著,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肉棒在她甬道裡進出,將她內壁撐得滿滿當當,連縫隙都不剩。他手指緩緩退出,指尖卻在穴口處流連,沾著滿手的淫水,在她被撐得發白的穴口邊緣輕輕畫圈,惹得莫離又是一陣顫慄。 蒼嵐的抽送越來越快,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發出啪啪的聲響,混著黏膩的水聲,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嗯……啊……哈……」莫離被他頂得意識渙散,只能發出破碎的呻吟,雙手無力地攥緊身下的褥單,指節泛白。 「舒服嗎?」蒼嵐啞聲問,低頭吻她後頸,牙齒輕輕啃咬那塊細嫩的肌膚,「說給我聽。」 「舒、舒服……」莫離被他頂得聲音斷斷續續,卻還是順著他的話說出口,鳳凰花印在眉心隱隱發光,「啊……蒼嵐……好深……」 蒼嵐聽她這麼說,像是受到鼓舞,抽送得更猛了,每一下都整根沒入又整根抽出,再狠狠撞進去,頂得莫離身下的褥單都皺成一團。「還要嗎?」他喘著氣問,「嗯?」 莫離被他幹得說不出話,只能搖著頭,又點著頭,眼淚都被頂出來了,順著眼角滑進鬢髮裡,「要……還要……」 司雅在一旁看著她這副模樣,眼底的暗色愈發深沉,他湊上前,低頭含住她微張的唇瓣,將她的嗚咽全吞進自己嘴裡,舌尖撬開她牙關,與她糾纏不休,同時手指又探入她體內,與蒼嵐的陽具擠在一起,在她甬道裡緩緩抽送,撐得莫離嗚嗚地搖著頭,卻被兩人夾在中間動彈不得。 蒼嵐被她絞得悶哼一聲,抽送的速度愈發加快,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啪啪作響,「司雅……別擠……她太緊了……」 司雅卻沒退開,手指在她體內與他的陽具並排,指腹按壓著她內壁的軟肉,「她喜歡。」他低聲說,舌尖舔過她耳廓,「是不是,小離兒?」 莫離已經什麼都聽不清了,只覺得自己被填得滿滿當當,花穴裡又脹又癢,快感一波接著一波湧上來,將她淹沒,「啊……嗯……哈……」她張著嘴,口水順著嘴角淌下來,眼神渙散,鳳凰花印在眉心閃閃發光,像是隨時要燒起來一般。 蒼嵐被她絞得受不了,低吼一聲,腰胯猛地一沉,將滾燙的陽精再次灌注進她花心深處,燙得莫離弓起身子,花穴痙攣般絞緊,整個人軟在兩人懷裡,顫慄不止。司雅的手指還在她體內,感受著她內壁一陣陣收縮,將她的高潮延長了許久,直到她終於癱軟下來,他才緩緩抽出手指,帶出一縷濁白的淫水,沾在她腿根上。 莫離被夾在蒼嵐懷裡與司雅唇間,高潮餘韻未褪,花穴卻又被手指填滿,她全身無力地軟在榻上,媚眼迷濛又滿足。 --- 司雅接替蒼嵐的位置,將莫離的雙腿架上肩頭,沉腰緩慢推入她仍濕熱的花穴。 那根碩大的慾望一寸一寸撐開她緊緻的花穴,龜頭頂開層層皺褶,直抵最深處的花心。莫離仰躺著,雙腿被架得高高,腰臀懸空,整個身子被折成一個深徹的弧度,那飽脹的充盈感逼得她喉間溢出一聲又軟又甜的嚶嚀。 「嗯……太深了……」她咬著下唇,眼尾泛紅,雙手攀住司雅肩頭,指尖在他光滑的肌膚上收緊。 司雅沒有答話,只是沉著腰,將慾望抽出大半,再緩慢而堅定地頂回去,每一下都碾過她穴內最敏感的那一點,力道十足,節奏卻慢得折磨人。 莫離被這慢而深的節奏逼得難耐,腰肢不由自主地扭動,像是想逃開,又像是想迎得更深,嘴裡的嚶嚀斷斷續續,夾著幾聲軟糯的嗚咽:「別……別這樣……好難受……」 「哪裡難受?」司雅低聲問,聲音帶著笑,伏下身湊近她耳畔,溫熱的氣息噴在她頸側,慾望卻仍維持著那慢而深的節奏,一下一下頂弄她花心:「是這樣難受,還是這樣?」 他說著,忽然將慾望抽出大半,只留龜頭卡在穴口,停住不動。莫離被這驟然的空虛逼得嗚咽出聲,腰肢不由自主地往上湊,卻被他按住胯骨,動彈不得。 「你說清楚,我才知道該怎麼動。」司雅的聲音又低又啞,帶著名副其實的溫柔,眼底卻滿是狡黠的笑意。 莫離氣得瞪他,眼眶卻紅通通的,櫻唇微啟,正要罵他,司雅卻猛地沉腰,整根慾望狠狠撞進最深處,將她未完的話撞成一聲破碎的哭喊:「啊——!」 蒼嵐坐在榻側,寢衣鬆垮披在肩上,露出結實的胸膛,見狀忍不住低笑出聲。他伸手握住莫離的手,低頭吻她指尖,語氣帶著寵溺:「司雅溫柔,妳該好好受著。」 莫離轉頭瞪他一眼,正要開口反駁,司雅卻在這時又重重一頂,頂得她話語全碎成斷續的呻吟,只能死死攀住司雅的肩膀,指尖在他背上留下淺淺的紅痕:「你……你們……嗚……」 司雅低低笑出聲,俯身吻她額間鳳凰花印,溫熱的唇瓣貼上那朵盛開的花紋,同時他指尖凝出細微的根鬚般的觸感,自她額間悄然蔓延,像是無形的藤蔓,悄悄纏上她的靈脈,在她體內引起一陣酥麻的戰慄。 那酥麻感自靈脈深處擴散開來,像是春水化開凍土,又像是蟻爬過骨髓,莫離渾身一顫,花穴不由自主地絞緊,將體內那根慾望牢牢咬住。 司雅被她絞得悶哼一聲,額間沁出薄汗,喘著氣伏在她耳邊低語:「別急,這一夜還長。」 他說著,大手托住她腰窩,將她身子微微折起,換了一個更深的姿勢,慾望重新抽動起來,節奏比方才快了些,卻仍帶著一股從容不迫的力道,每一下都狠狠碾過她花心最敏感的那一點,又重又深。 莫離腿間水聲漸響,淫水順著兩人交合處淌下,將榻上被褥洇出一片深色。她被這又快又深的節奏頂得神智恍惚,眼神迷離,櫻唇微張,只剩下斷續的呻吟與哭喊:「啊……哈……太、太深了……司雅……不要了……嗚……」 「不要了?」司雅低聲重複,動作卻沒停,反而加快了速度,慾望在她濕熱的花穴中飛快進出,帶出黏膩的水聲:「方才不是妳說要再來一次的?」 莫離被他頂得說不出話,只能搖頭,淚珠從眼角滾落,花穴卻絞得更緊,淫水一股一股往外淌,順著股溝淌到榻上,又順著兩人的交合處滴落:「嗚……要……要去了……」 司雅聽著她哭喊,眼底暗沉,動作愈發猛烈,慾望每一次都整根沒入,又整根抽出,龜頭狠狠刮過她穴內每一寸皺褶,將她逼到極致:「那就去,我接著妳。」 莫離在他又一次深頂中哭喊出聲,花心湧出大股熱液,澆在圓碩上,花穴痙攣般絞緊,將他咬得死緊,身子繃成一張弓,然後猛地癱軟下來,只剩下細碎的顫抖與喘息。 司雅被她絞得低吼出聲,慾望在她痙攣的花穴中又重重頂了數下,終於深深埋入,將陽精一股一股灌進她花心深處,溫熱的液體澆在敏感的穴壁上,逼得莫離又是一陣痙攣,腳尖繃直,嗚咽著承受他最後的餵養。 他伏在她身上喘息,胸膛劇烈起伏,汗水順著輪廓分明的線條滑落,滴在她胸口,與她的汗融在一起。他低頭吻去她眼角淚珠,動作輕柔得像在對待什麼易碎的珍寶,與方才猛烈進犯的姿態判若兩人:「乖,我在。」 莫離還在高潮的餘韻中顫抖,說不出話,只能軟軟地癱在床上,任由他吻去她眼角的淚,身子仍一抽一抽地痙攣著,花穴含著他尚未軟下的慾望,捨不得鬆開似的。 蒼嵐的手仍與她五指交握,方才她高潮時他始終沒放開,此刻他低頭吻她指尖,溫熱的唇瓣貼上她微顫的指節,語氣帶著滿足後的沉靜:「這回可夠了?」 莫離轉頭瞪他一眼,卻連瞪人的力氣都沒了,只能軟軟地哼了聲,將臉埋進枕間,耳根卻紅透了。 蒼嵐低笑出聲,將她汗濕的髮絲撥到耳後,指尖在她後頸輕輕摩挲,像是安撫一隻炸了毛的貓:「睡吧,我們守著妳。」 司雅也側過身,將她攬進懷裡,胸膛貼著她的後背,慾望自她體內緩緩退出,帶出一縷黏膩的銀絲,他卻渾不在意,只低頭吻她後頸,聲音低沉溫柔:「嗯,睡吧。」 莫離被兩人夾在中間,身子還軟著,卻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安穩,像是被什麼溫暖的東西密密實實地包裹住。她閉上眼,呼吸漸趨平緩,唇邊還殘著一抹紅痕,在月光下泛著水光,像是被狠狠疼愛過的印記。三人在榻上交疊,喘息與嚶嚀漸歇,只剩下均勻的呼吸聲,與窗外偶爾漏進的一線月光,靜靜鋪在他們交纏的身子上。 --- 晨光從窗縫漏進來,像一條淺金色的線,斜斜落在榻邊的帳幔上。莫離是被鳥鳴吵醒的。 動了一下,全身酸軟得像是被人拆開又重組過一遍,腿間潮濕黏膩的觸感還沒消退,臀縫間卻抵著一根硬燙的物事,濕漉漉的,又熱又脹。她愣了一下,意識到那是什麼,臉頰騰地燒起來。 昨夜記憶洶湧而至——司雅從背後進入她,蒼嵐在前方撫弄她,她夾在兩人之間,被頂得話都說不成句,最後癱軟在蒼嵐懷裡,連手指頭都抬不起來。後來呢?後來司雅把她翻過來,她又迷迷糊糊地應了,好像還主動蹭了他…… 羞赧鋪天蓋地,她下意識想往被褥裡縮,卻發現自己根本動彈不得——蒼嵐的手臂枕在她頸下,另一隻手環在她腰際,掌心貼著她小腹,溫暖而沉穩;司雅從背後密密摟著她,下巴擱在她肩上,呼吸勻長地拂在她耳畔。她像塊夾心糕餅,被兩具溫熱的軀體牢牢夾在中間,連翻身都辦不到。 她想裝睡,可臀縫間那根硬物實在太燙了,燙得她心尖發顫。昨晚就是這根東西,把她折騰得哭著求饒,又在她體內射得滿滿當當,到現在還殘留著那種被填滿的脹意。她不自覺地動了一下腰,臀肉輕輕蹭過那根滾燙的慾望,身後傳來一聲極輕的悶哼。 她僵住了。 「醒了?」蒼嵐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帶著晨起特有的沙啞,低低的,像砂紙擦過耳膜。 她抬頭,正對上他那雙赤金色的眸子——不知何時已睜開了,沉沉地凝著她,眼底帶著慣常的冷峻,卻又藏著一層溫柔的暖意。他指尖在她手背上輕輕摩挲,動作極慢,像是在安撫一隻受驚的貓。 莫離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卻發現喉嚨乾得發緊,一張口只溢出半聲含糊的嚶嚀。 蒼嵐眼底掠過一抹笑意,沒有說話,只是將她往自己懷裡帶了帶,掌心順著她脊椎一路撫下去,力道不輕不重,像在順一隻炸毛的貓的毛。 她被他這個動作弄得有點發愣——這人平時冷得像塊冰,怎麼一覺醒來就變成這樣了? 身後司雅也動了。他的唇貼上她後頸,溫熱的觸感帶著些許潮意,沿著頸側細細地吻了一下,才啞聲開口:「印記……好像比昨日更亮了些。」 莫離一頓,下意識抬手撫上額間鳳凰花印——指尖觸到那處肌膚時,果然感到一陣溫熱的餘韻殘留著,像是昨夜共修時烙下的暖意,至今仍未散盡。她抬眼看向司雅,又轉頭看蒼嵐,心底那點被埋藏的不安隱隱浮現——昨夜她主動要求再來時,兩人眼底都有過一閃而過的擔憂,雖說他們什麼都沒說,但她隱約知道,自己額間這道花印,恐怕不只是前世記憶那麼簡單。 可她不想在這種時候提起那些沉重的事,只是搖搖頭,將手從額間放下,指尖探進蒼嵐掌心,輕輕扣住他的手指。 蒼嵐的手指修長而有力,被她這樣一扣,微微一頓,隨即反手將她握住,指腹在她手背上輕輕蹭了一下,無聲地回應了她。 窗外鳥鳴啁啾,一聲接著一聲,像是要把整個清晨都喚醒過來。廂房裡卻安靜極了——三人誰都沒再開口,呼吸聲交錯著,在晨光裡織成一張綿密的網,將他們密密地兜在一起。 莫離枕在蒼嵐臂上,背貼著司雅胸膛,感覺到他心口穩穩的跳動,隔著薄薄的薄紗寢衣傳過來,一下、又一下,沉穩得像是某種無言的承諾。她指尖與司雅的手在腰側相觸,不知何時也扣在了一起,兩人的手指交纏著,分不清是誰先動的。 晨光越過窗縫,將三人交疊的影子斜斜投在榻上,像一幅靜謐的畫——她額間的花印在光裡微微發亮,像一朵初綻的鳳凰花,靜靜地開在晨光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