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後的小涵 — 與雙胞胎的同居生活

客廳的燈只開了角落那盞立燈，光線黃黃的，把沙發和地板都染上一層暖色。電視沒開，茶几上擺著兩罐啤酒、一包吃到一半的洋芋片。這幾天小倩為了系上的設計展忙的焦頭爛額，很少在家；難得只有阿傑跟小涵在聊天。「所以那個學長真的在系館門口站了兩個小時？」阿傑靠在沙發右邊的扶手上，一條腿翹著，啤酒罐貼在肚子邊，涼意透過T恤滲進來。小涵坐在左側，細肩帶背心滑到肩頭邊緣，她伸手拉了一下，又滑回去。她喝了一口啤酒，臉頰已經泛起淡淡的紅，眼睛比平常亮。「不只兩個小時。」她聲音細細的，講到這裡忍不住笑出來，「學妹傳訊息跟他說臨時有事，他就一直等，等到系館要關門了，警衛去問他，他還說『我再等一下』。」「結果呢？」「結果學妹根本跟別人去看電影了。」阿傑大笑，笑到啤酒差點灑出來，他趕緊扶正罐子，抹了抹嘴角。「這也太慘了吧，那學長後來怎麼處理？」「隔天在系辦遇到，學妹跟他打招呼，他假裝沒聽到，低頭一直翻手上的資料。」小涵說著自己也笑，肩膀一抖一抖的，背心的細肩帶又往下滑了一點，她這次沒去拉，只是把酒罐舉到嘴邊擋住半張臉。阿傑看她這樣，覺得新鮮。平常小涵話不多，多半是小倩在講、她在旁邊聽，偶爾補一兩句。現在小倩不在，客廳安靜得只剩冷氣低低的運轉聲，她反而一句接一句，講系上哪個教授上課會突然點名、講圖書館三樓那排位子永遠被佔滿、講她上學期通識課分組報告遇到一個只會掛名的組員。「妳們系上八卦還真多。」阿傑把啤酒喝完，罐子往茶几上一放，身體往後靠，手臂攤在沙發背上。「平常沒人聽我講這些。」小涵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指繞著罐口轉了一圈，「小倩都說我講話太慢，她會搶著幫我講完。」「她喔，」阿傑笑了一聲，「她連我話都沒聽完就開始回。」「她就是這樣。」小涵的語氣裡沒有抱怨，反而帶點習慣了的縱容。阿傑偏頭看她，燈光把她側臉照得柔和，長頭髮披在肩上，幾縷垂到胸前，隨著呼吸輕輕晃。他忽然想到一件事，這幾天小倩不在，家裡就他和小涵，她每天照常煮晚餐，照常把水果切好放桌上，照常在他洗完澡後問一句「要不要喝牛奶」。安靜得像什麼都沒發生過，可是明明前幾天三個人還在那張地毯上…… 他咳了一聲，把思緒拉回來。「我問妳一件事。」「嗯？」「妳跟小倩……」他斟酌了一下用詞，「怎麼不各找各的對象？我是說，妳們長得一樣，條件又不差，要交男朋友不難吧。為什麼非得——」他沒把話講完，但意思到了。小涵放下啤酒罐，動作比平常慢。她盯著茶几上那圈凝結的水痕看了幾秒，然後把腳從沙發上放下來，坐直了一點。「我們從小就喜歡一樣的東西。」她說得很輕，像在講一件很久以前就決定好的事。「小時候買文具，同一款筆兩種顏色，我們會各拿一支，可是回家以後又會搶對方那支。衣服也是，我穿她的她穿我的，反正尺寸一樣。」阿傑沒插話，等她繼續。「長大以後也一樣。喜歡的歌手一樣、想吃的東西一樣，連看人的眼光都……」她停了一下，臉更紅了，「都差不多。」「所以你們不會吵架？」「會啊。」小涵笑了一下，嘴角彎得很淺，「可是吵完就會想，為了這種事吵值得嗎？後來我們就講好了，與其為了一個男人爭風吃醋，不如找一個——」她咬了咬下唇，像在挑選最精準的字，「找一個能包容我們兩個的男人。」客廳安靜了一拍。冷氣出風口的葉片轉了個角度，風吹到小涵手臂上，她微微縮了一下肩膀。「所以我們才選你。」這句話她說得特別小聲，頭低下去，頭髮垂下來遮住半張臉，只剩耳朵紅通通地露在外面。阿傑喉頭動了一下，一時不知道該接什麼。他本來以為這種話會是小倩來說，講得理直氣壯、帶著挑釁的笑。可是從小涵嘴裡講出來，低著頭、聲音細到差點被冷氣聲蓋掉，反而更重。「我——」他才開口，小涵就動了。她把啤酒罐推到茶几邊，身體往旁邊一倒，頭枕上他的大腿。動作很自然，像早就想好了，只是趁著酒意做出來。她的頭髮散在他運動短褲的布料上，臉側著，鼻尖幾乎碰到他的腿。「小倩不在。」她的聲音從他腿間悶悶地傳上來，氣息隔著薄薄的短褲布料拂在他皮膚上。「這幾天……家裡只有我們兩個。」阿傑低頭看她。從這個角度只看得到她的頭頂和半邊臉頰，睫毛垂著，嘴唇微微張開，呼出來的氣一下一下，規律地打在他腿上。她沒有再說話，也沒有動，就那樣靠著。他愣住，盯著她的側臉，後頸一陣發熱。運動短褲底下的東西早就有了反應，繃得明顯，而她的臉頰就貼在那附近，差幾公分而已。 --- 阿傑低頭看了她一會兒。小涵的側臉貼在他短褲邊，睫毛垂著，鼻息一陣一陣拂在他腿上，熱度隔著薄薄的布料傳進來。他那隻攤在沙發背上的手臂收回來，手掌貼上她的臉頰，把她整張臉捧起來。小涵的眼睛睜開，還沒來得及說什麼，阿傑已經俯下身吻住她。她的唇先是緊閉的，被他的舌頭頂了兩下才鬆開，喉間漏出一聲細細的哼。阿傑吻得很慢，不急著往裡探，只是反覆含住她的下唇又放開，鼻尖蹭著她的鼻尖。小涵的手從他手臂上滑下來，摸到他腰側，隔著T恤的布料抓了一把，整個人撐起來，膝蓋跪上沙發墊，一條腿跨過他的大腿，坐到了他身上。她的體重壓下來時，阿傑悶哼了一聲，手從她臉頰移到後背，掌心貼著背心薄薄的棉料，順著她的脊椎往下摸。小涵的頭髮從肩上滑到前面，垂在兩人臉之間，她伸手把那綹頭髮撥到耳後，舌頭主動探進他嘴裡，帶著啤酒的麥香，還有點涼。阿傑被吻得說不出話，只能扣住她的後頸把她按得更近。她的胸口隔著一層布料壓在他身上，軟得讓他呼吸亂掉。他的手從她後背滑到腰，又從腰摸回肩胛，來回幾趟，像在確認這具身體的形狀。唇分開的時候，兩人額頭還抵在一起，都在喘。小涵的嘴唇被他吻得泛紅，眼神有點散，嘴角卻微微彎著。「你終於……」她話沒說完，阿傑已經扶著她的肩把她往沙發墊上放倒。她的長髮在米色沙發墊上散開，細肩帶背心的一邊早已滑到手肘，另一邊還掛在肩上。阿傑跪在她腿間，兩手抓住背心下襬往上推，小涵抬了抬背配合他，背心從她頭上脫出去，被他隨手扔在茶几邊。燈光落在她身上。阿傑的目光從她的臉往下移，停在那兩團豐滿的乳房上，乳肉因為躺姿微微往兩側攤開，奶頭在冷氣裡已經立了起來。他俯下身，張嘴含住一邊，舌頭壓著那顆小小的突起往上頂。小涵整個人彈了一下，喉嚨裡發出一聲拔高的「啊——」，一手抓進他短髮裡。阿傑沒放開，含著吸了一口，臉頰都陷了下去，另一隻手覆上另一邊的乳房，揉得乳肉從指縫間擠出來。「嗯……阿傑、那裡……」她的聲音抖得不成句子，腰往上拱，背在沙發墊上蹭了兩下。阿傑換了一邊，這次用牙齒輕輕磨著奶頭，再含進嘴裡吸。小涵的叫聲從喉嚨深處滾出來，抓著他後頸的手收得更緊，另一隻手攥住沙發套的布料，攥出一把皺褶。他一邊吸，一邊把手往下探，掌心貼著她的小腹滑進內褲邊緣。手指才碰到穴口，就沾了滿指滑膩的淫水。他把兩根手指淺淺探進去又抽出來，指腹在穴口那圈揉了一下，小涵的腰立刻抖了一下，腿不自覺地張得更開。「已經這麼濕了。」阿傑抬起頭，聲音啞得不像自己的。小涵偏過臉，耳朵紅到快要透光，卻還是點了點頭。阿傑直起身，兩手勾住她內褲兩側往下拉。小涵抬臀讓他脫掉，布料滑過膝彎、腳踝，落到地毯上。她的腿間一片濕亮，穴口一張一合地收縮著。他解開自己的短褲，把褲子連同內褲一起褪到膝下，握住早已硬得發脹的肉棒，抵在她穴口磨了兩下。小涵的呼吸停了一拍，手抓住他的手臂。「慢慢來。」她說，聲音細得像氣音。阿傑點頭，扶著自己往裡推。穴口被撐開的那一瞬間，小涵的嘴張開，眉心皺起來，抓著他手臂的手指收緊。他進得很慢，一點一點往裡送，直到整根埋進去，兩人的下腹貼在一起，他才停下來喘了口氣。「還好嗎？」「嗯……」小涵閉著眼點頭，「你動一下。」阿傑抽出一半，又慢慢推回去。小涵的腿立刻纏上他的腰，腳跟壓在他後腰上，穴肉一陣一陣地絞緊。他開始規律地頂，一下比一下深，每撞到底，沙發就發出沉悶的聲響，彈簧在墊子底下嘎吱作響。小涵被壓在沙發墊裡，長髮散在臉側，隨著他的動作晃。她的嘴張著，每頂進來一次就漏出一聲短促的「啊」，胸脯上下起伏，兩團乳肉跟著節奏晃動。客廳裡只剩肉體拍擊的黏膩聲響和沙發的木腳在地板上滑動的摩擦聲，一聲接一聲，越來越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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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傑的膝蓋在沙發墊上陷出兩個淺坑，腰往前一送，整根雞巴又埋進小涵穴裡。她仰著頭，下巴繃緊，聲音從齒縫裡漏出來，細細長長的一串，像被拉得太緊的弦。「啊……好深、你頂到……」他沒讓她說完。手掌從她腰側一路摸上來，托住右邊的奶子，拇指和食指夾住奶頭，輕輕一擰。小涵整個人從沙發上彈起半寸，背脊離開墊子，又重重落回去。「這裡？」阿傑低著頭看她，眼睛亮得發燙，嘴角咧開，「一揉就叫成這樣。」「才沒有……啊！」她嘴硬到一半，他指腹壓著奶頭快速搓了兩下，那句話直接碎在喉嚨裡。她伸手去推他胸口，掌心貼上去卻沒力氣，反而抓了一把他的胸肌。阿傑被她這一抓弄得呼吸粗了一拍，腰下的動作跟著重起來，每一下都撞得沙發彈簧吱呀作響。小涵的奶子隨著撞擊晃，乳肉一波一波地推到他手心裡，他乾脆兩隻手都罩上去，揉得又重又慢，像要把那兩團揉化。奶頭早就被揉到充血粉嫩粉嫩的，每次蹭過去，她穴裡就猛地收一下，夾得他頭皮發麻。他低下頭，張嘴含住另一邊的奶頭，舌頭繞著那點打圈，牙齒輕輕咬住往外扯，鬆開又吸回來。小涵的腰立刻拱起來，背心早就不知道丟哪去了，整片胸口被他舔得濕亮。「阿傑……你這樣我會、會受不了……」她喘著，手扶住他後頭勺，想推開又捨不得，最後只是抓著他往下壓。「受不了就別忍。」他嘴裡含著她的奶頭，聲音含糊不清，熱氣全噴在乳肉上。「小涵，妳裡面好緊……」他抬起頭喘著笑，「是不是很爽？」「嗯……很、很舒服……」她聲音軟得不像自己的，眼神散著，嘴唇微微張開，「你別停……拜託……」阿傑哪還停得下來。他俯身壓低，胸膛貼上她的乳房，乳肉被壓得往兩邊擠，奶頭磨著他的皮膚。這個角度進得更順，雞巴整根抽出來再整根頂回去，穴口的淫水被擠成白沫，黏在兩人交接的地方。小涵的呼吸越來越急，抓著他後頸的手收緊，另一隻手在沙發套上亂抓，抓出一把皺褶又鬆開。她的小腹開始一抽一抽地繃，腳跟在他腰後蹬直。「阿傑……我、我好像要——」「要就來。」他低頭咬住她的下唇，舌頭跟著鑽進去，把她剩下的話全堵在嘴裡。她在他嘴裡悶哼，整個人猛地繃緊，兩條腿死死纏住他的腰，穴裡一陣一陣地絞，絞得又急又亂。阿傑被她夾得差點跟著去，咬著牙把節奏放慢，改成淺淺地磨，讓她慢慢緩下來。小涵的腿還在他腰上發抖，穴口一縮一縮地含著他，他每動一下，她就輕輕抽一口氣。「去了？」他貼著她的嘴唇問，聲音低低的。「嗯……」她閉著眼點頭，臉紅到耳根，「你害的。」「那等一下再害一次。」小涵睜開眼瞪他，可那眼神半點力道都沒有。她還來不及回嘴，阿傑已經把她的腿往上壓，膝蓋幾乎頂到她胸口，換了個更陡的角度，重新加快。這次頂得更深，龜頭一下下撞在花心上，小涵的叫聲再也壓不住，從喉嚨裡放出來，又尖又甜。「那裡、不行……太深了——啊！」「不行還是要？」他喘著問，額頭上的汗滴到她臉上。「要……我要……」她已經顧不得害羞了，腰自己往上迎，迎合他的節奏。每一次他頂到底，她的叫聲就斷成兩截，手指在他背上抓出一道道紅痕。阿傑看著她這副模樣，興奮得幾乎失控，雞巴脹得發疼，穴裡又熱又滑，每抽一下都像被吸著不放。他低頭又吻住她。這次的吻又深又長，舌頭纏著她的舌頭，底下卻沒慢，反而越頂越猛。小涵被吻得喘不過氣，鼻腔裡發出細碎的嗚咽，手指扣進他的背肌，整個人第二次繃起來，比第一次更劇烈，腰塌下去又彈起來，穴裡痙攣著收縮，收得他幾乎抽不動。「小涵，妳夾成這樣……我真的快——」他從吻裡退開，額頭抵著她的，喘得話都說不完整。「沒關係……射出來……」她眼睛半閉，聲音飄著，腳跟還勾在他腰後。等她終於鬆開，整個人軟成一灘，手從他背上滑下來，落在沙發墊上。阿傑又頂了幾下，感覺自己也到極限了，才抽出來。雞巴離開穴口時還牽著一條水絲，小涵的腿無力地滑開。他跪起身，握住自己那根脹得發疼的雞巴，當著她的面擼動。小涵半睜著眼看他，胸口還在起伏，乳肉上全是他剛才揉出來的痕跡。「看著。」他聲音啞得厲害。她視線落在他手上，臉紅得發燙，卻捨不得移開。阿傑喘得越來越重，手腕動得飛快，最後低吼一聲，腰往前一頂。白濁的精液一股股噴出來，第一道打在她乳肉上，第二道濺在奶頭邊，剩下的順著她胸口的弧度往下滑。小涵軟綿綿地喘著氣，熱騰騰的精液就那樣灑在她奶子上，順著乳房慢慢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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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傑低頭看著她，胸膛還在起伏，射過一次的肉棒垂在腿間，黏著白濁的痕跡。小涵的胸口一片濕亮，精液順著乳房的弧度往下走，在腰側積成一小灘。「還行嗎？」他伸手把她臉頰邊的頭髮撥開，聲音啞得不像自己。小涵睜開眼，眼神散了幾秒才重新聚焦，點了點頭。她喉嚨乾得厲害，只擠出一個氣音：「嗯。」阿傑沒急著再來。他先低下身，把她從沙發墊上撈起來一點，讓她側過身。小涵順著他的力道翻過去，背對著他，一條腿被他抬起來曲著，另一條壓在下面。這個姿勢讓她的腰凹下去，屁股自然往他這邊送。她下意識把臉埋進沙發扶手，肩膀縮了一下。「這樣比較不累。」阿傑貼在她耳邊說，手掌按上她的髖骨，把自己重新硬起來的肉棒抵在她穴口。那裡還濕得一塌糊塗，龜頭一碰就滑進去半截。小涵悶哼一聲，手指抓住沙發套的布料。阿傑從側面頂進去，角度和剛才不一樣，她整個人抖了一下，聲音從喉嚨深處冒出來：「啊……這樣、好深……」「深才舒服啊。」阿傑笑了一聲，開始規律地頂。側身的姿勢讓他每一下都撞在她裡面某個地方，小涵的腳掌在沙發上蹭，膝蓋一直想併攏又被他的腿卡著。「嗯……阿傑、你慢一點……」她嘴上這麼說，屁股卻往後迎。阿傑看得出來，伸手繞到前面揉她的奶子，掌心壓著乳肉，指縫夾住奶頭搓。小涵整個人弓起來，叫聲拔高：「不要再弄那裡——啊、會受不了……」「妳明明很愛。」阿傑低頭咬她的後頸，腰下加快。肉體拍擊的聲音在客廳裡響得清楚，混著她穴裡被操出來的黏膩水聲。小涵的淫水沿著他的肉棒往下淌，滴在沙發墊上，暈開一小片深色。「太、太快了……嗯啊——」她的聲音開始抖，抖得不成句子。阿傑感覺她裡面一陣一陣地縮，絞得他頭皮發麻，興奮得喘氣都亂了。「小涵、妳夾這麼緊，是想讓我忍不住是不是？」「沒有……我沒有——啊！」小涵話講到一半，整個人猛地繃直，腿在他手裡抖得厲害。第三次高潮來的時候她叫出聲，聲音又軟又長，尾端碎掉，變成發顫的抽氣。「嗚……去了、要去了……」阿傑沒停，反而頂得更深，看她高潮時穴肉一下一下地吸。他自己也快到極限了，抽出肉棒，把她翻回正面，讓她仰躺著，兩腿掛在他臂彎上。小涵整個人軟得像沒骨頭，眼神迷離地看著他。「再一次。」阿傑啞著嗓子說，重新挺進去。「嗯……你還沒……」小涵話沒說完就被頂斷，兩手抓住他的手臂。阿傑這次沒再忍，每一下都往最深處撞，撞得她整個人往上滑，頭髮散在沙發墊上。她已經沒力氣叫了，只剩細碎的呻吟從嘴邊漏出來，一聲接一聲，隨著他的節奏晃。「小涵、我要射了——」阿傑低吼，最後幾下頂得又重又急，整根埋進去，抵在最裡面。熱流灌進來的時候，小涵整個人抖了一下，喉間發出一聲又軟又長的悶哼，腿在他臂彎裡抽了抽。那股燙意在她體內漫開，她小腹一陣陣發酸，整個人徹底軟下去，連手指都鬆了。阿傑撐不住，整個人趴下來，臉埋進她頸窩，喘得肩膀一起一伏。小涵的頸側貼著他的鼻息，熱呼呼的，她抬手，手掌落在他後腦，沒力氣地摸了一下他的短髮。客廳裡只剩兩個人的呼吸聲，還有沙發彈簧被壓得輕輕作響。過了好一會兒，阿傑才啞著嗓子開口：「……妳舒服到聲音都抖了。」「還不是因為你。」小涵聲音細細的，帶著點鼻音，臉埋在他肩窩不肯抬起來，「一直頂、一直頂……」「妳明明很喜歡。」阿傑笑，氣息噴在她脖子上。「不跟你說。」她耳朵紅了，手卻沒推開他。阿傑稍微動了一下，感覺自己還埋在她裡面，慢慢軟下來。他沒急著退，就這麼壓著她，聽她心跳慢慢平下來。小涵的腿從他臂彎裡滑落，攤在沙發上，內褲還掛在一邊腳踝上，誰也沒去管。「小倩會不會知道？」小涵忽然小聲問。「她不是說今天要在學校熬通霄。」阿傑含糊地說，臉還埋著。「嗯……」小涵應了一聲，過幾秒又補一句，「那等一下要收乾淨，沙發都濕了。」阿傑低低笑出來，肩膀震了一下。「好啦，等一下我擦。」他沒動。小涵也沒催。兩個人在沙發上疊著，誰都不想先起來。窗外的夜色安安靜靜的，客廳只留了一盞小燈，光線落在他們交疊的腿上。阿傑趴在她身上，臉埋在她頸窩，呼吸慢慢勻了。小涵的胸口還貼著他，黏膩的觸感分不清是誰的汗。他稍微挪動，精液從交合處緩緩淌出來，沿著她的臀縫流到沙發墊上，和先前那些濕痕混在一起，沙發上一片狼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