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課結束得比預期早，阿傑走出教室時天色還是亮的，他拉開手機看了一眼時間，決定直接回公寓。 校門口的人行道擠滿了下課的學生，有人低頭劃手機，有人三三兩兩站在路邊聊天。阿傑揹著後揹包穿過人群，正要往馬路方向走，眼角餘光突然捕捉到兩個並肩站著的身影。 一模一樣的長髮，一模一樣的身形，一個穿細肩帶背心和短褲，一個穿針織衫和長裙。小倩先看到他，眼睛一亮，揮著手就朝他走過來：「阿傑！這裡這裡！」 小涵跟在姊姊身後，撐著摺疊傘，看見他時微微彎起嘴角，點頭算是打招呼。阿傑愣了一下才回過神：「你們怎麼在這裡？」 「等你啊，」小倩大步走到他面前，空著的手很自然地勾住他手臂，整個人貼上來，「今天一整天都沒看到你，想說來接你一起回家嘛。」 她語氣輕快，勾著他的手卻收得緊，豐滿的胸部隔著薄薄的背心壓在他手臂上，隨著腳步微微晃動。阿傑僵了一下，眼角瞥見小涵，她只是安靜地站在一旁，嘴角掛著淺淺的笑。 「走吧走吧，」小倩拉著他就往公寓方向走，「小涵買了火鍋料，晚上吃火鍋！」 阿傑被她拽著往前走，小涵默默地跟上來，走在他另一側。三個人並排走在人行道上，路過的學生忍不住多看了兩眼——兩個長得一模一樣的女生，一個熱情地勾著男生的手，一個安靜地跟在旁邊，畫面實在顯眼。 走不到五分鐘，天色突然暗下來。 阿傑抬頭，剛才還亮著的天空不知什麼時候被厚重的烏雲蓋住，風也跟著大起來，吹得路樹嘩啦作響。小倩「咦」了一聲，話還沒說完，豆大的雨滴就砸了下來，啪啪啪地打在柏油路上，揚起一陣灰塵味。 「下雨了！」小涵喊，連忙撐開摺疊傘，但風太大，傘面才張開就被吹得歪向一邊，雨水從側面灌進來。 小倩的傘也撐不住，嘩啦一聲翻過去，冰涼的雨水從四面八方澆下來，三秒鐘之內三個人全身濕透。阿傑只覺得T恤瞬間貼在背上，牛仔褲沉甸甸地吸滿水，頭髮上的水珠滴滴答答往下淌。 「哇！」小倩抹了一把臉上的水，居然笑出聲，「這雨也太大了！」 她的細肩帶背心濕透了，貼在身上，胸前的輪廓清清楚楚。小涵的針織衫更慘，吸了水沉甸甸地往下墜，她雙手壓著傘柄，傘面卻還是被風吹得東倒西歪。 阿傑伸手幫她壓住傘柄，手指碰到她冰涼的手背，她縮了一下，又沒有抽開。 「跑吧！」小倩大喊，眼睛亮晶晶的，「反正都濕了，跑回去洗澡！」 她說完就拉著阿傑的手往前衝，阿傑被她拽著跑，另一手還拉著小涵。小涵踉蹌了一下，然後小跑步跟上來，細細的手指攥住他的衣角，跟著他們一起在暴雨中奔跑。 雨幕裡三個人影踩著水花狂奔，笑聲混在雨聲裡，從校門口一路延伸到公寓大門。阿傑推開門，三個人擠進門廊，水珠從髮梢滴落，在地板上匯成一小灘。 小倩甩了甩濕透的頭髮，眼睛亮晶晶的，興奮地喊：「快！去浴室！」 不由分說的把兩人都拉進主臥裡那間大浴室。 --- 浴室裡霧氣剛起，水龍頭嘩啦啦響著，熱水砸進浴缸底濺起一片白煙。小倩腳一蹬就把球鞋踢飛，濕透的背心貼在身上，她一把抓住下擺往上拉，奶子跟著彈出來，布料甩在地上的聲音又濕又重。 「阿傑你愣著幹嘛！快脫啊！」 她邊喊邊扯自己短褲，濕布卡在屁股上，她扭了扭腰才把它拽下來，整個人只剩一條內褲，半透明的，貼著皮膚，連毛都看得一清二楚。 「小倩，我——」 「你什麼你！全身濕成這樣會感冒啦！」 她轉過來，根本不給他說話的機會，兩步跨到他面前，手直接往他T恤下擺一伸，往上掀。阿傑反射性舉手，衣服被她整個扒掉，甩到洗手檯上。 「哇靠，你肌肉是不是又變大了？」 她手掌貼在他胸肌上拍了兩下，眼睛亮晶晶的。阿傑被她摸得心臟猛跳，褲子還濕漉漉地黏在腿上，牛仔布重得往下墜。 「褲子啊，還要我幫你脫？」 「我自己來！」他趕忙解皮帶，手指有點笨，金屬扣彈開的聲音在瓷磚牆壁間迴響。小倩已經先一步跨進浴缸，熱水漫過她小腿，她舒服地嘆了一口氣，整個人往下一坐，水花濺起來，灑了一地。 「讚啦！小涵你還在門口幹嘛！快進來！」 阿傑脫掉牛仔褲，回頭一看，小涵站在浴室門口，雙手抱在胸前，針織衫濕透，深色的布料貼著身體，胸前的輪廓清清楚楚。她低著頭，耳朵紅得像是被熱水燙過。 「我……我可以去另外一間……」 「難得三人一起！快進來！」小倩趴在浴缸邊緣，朝她招手，語氣裡帶著笑，「這裡夠大啦，三個人泡得下！」 小涵咬了咬嘴唇，猶豫了兩三秒，終於伸手把針織衫從下擺往上捲。濕衣服貼著皮膚，脫的時候費了點力氣，她側過身，背對兩人，把衣服從頭上拉下來，露出光裸的背。她動作很快，長裙跟著滑落，內衣釦子在她背後彈開，她彎腰把內褲脫掉，全程沒回頭。 阿傑喉嚨乾得發緊，趕快把視線轉開，跨進浴缸。熱水一下子包住他下半身，燙得他倒抽一口氣。 「哇，這水會不會太熱——」 「泡一下習慣就好啦！」小倩整個人靠過來，濕漉漉的手臂勾住他脖子，奶子貼在他上臂，又軟又熱，「你看，多舒服。」 小涵終於走過來，在浴缸邊站了一下，然後跨進來，坐在離他們半個手臂遠的地方。熱水淹到她胸口，水面微微晃動，她雙手環著膝蓋，縮成一小團，眼睛不知道往哪裡看。 「小涵你坐那麼遠幹嘛啦！過來一點！」小倩伸手去拉她，小涵被扯得往他們這邊滑了過來，肩膀碰到阿傑的手臂，整個人僵了一下。 「姊……」 「好啦好啦，泡一下就不冷了嘛。」小倩語氣軟下來，轉頭看阿傑，「阿傑你覺得呢？三個人泡澡，不錯吧？」 阿傑喉嚨滾了滾：「……是不錯。」 「那你怎麼臉這麼紅？」 「熱水太燙啦！」 小倩咯咯笑起來，整個人往後靠，頭枕在浴缸邊緣，黑髮濕漉漉地貼在瓷磚上。她閉上眼睛，長長地吐了一口氣。 「好舒服喔……剛剛雨下那麼大，跑得我腳都痠了。」 小涵沒說話，但身體慢慢放鬆下來，本來縮著的膝蓋悄悄伸直了一些，水面跟著晃動。她偷偷看了阿傑一眼，又很快把視線移開。 「對了阿傑，」小倩眼睛沒睜開，語氣懶洋洋的，「你剛剛說要自己脫，結果褲子卡半天，是不是看到小涵在門口，緊張啊？」 「我、我沒有——」 「騙人，你耳朵都紅了。」小倩睜開一隻眼，笑得賊兮兮的。 「姊，你不要鬧他了……」小涵小聲說。 「喔唷，妹妹心疼啦？」 「姊！」 小涵臉一下子紅到耳根，整個人往水裡縮了縮，只露出半張臉。小倩笑得更開心，轉過頭來，整個人往阿傑身上靠，濕漉漉的身體貼著他，一條腿跨到他身上。 「阿傑你看，我妹妹害羞了耶，好可愛喔。」 「你、你先坐好啦……」阿傑被她蹭得心跳加速，手不知道往哪裡放，只能撐在浴缸邊緣。 「為什麼要坐好？這樣比較舒服啊。」 小倩整個人趴在他身上，下巴擱在他肩窩，熱水蒸氣彌漫，她的身體又軟又燙，奶子壓在他胸口，隔著一層水，皮膚貼著皮膚。她微微側頭，嘴唇幾乎碰到他耳朵。 「怎樣，這樣抱，不舒服嗎？」 阿傑喉結動了動，聲音有點啞：「……很舒服。」 「那就對啦。」 小倩在他耳邊笑了一下，然後往後退開，整個人滑進水裡，仰躺著，水面在她胸口起伏。她閉上眼睛，安靜了一會兒。 「小涵，你幫阿傑搓背好不好？」 小涵愣了一下，抬起頭：「我？」 「對啊，你上次不是說他背很好看嗎？」 「姊！我才沒有——！」 「有啦有啦，我那天在廚房聽到了。」 小涵整張臉紅到脖子，嘴巴張了張，什麼話都說不出來。小倩笑得整個人在水裡抖，阿傑也忍不住笑出來。 「你們姊妹真的很會鬧……」 「這叫家庭溫暖！」小倩理直氣壯，拍了拍水面，「好啦好啦，不鬧了，讓我好好泡一下。」 她往後靠回去，閉上眼睛，安靜下來。浴缸裡只剩下水龍頭滴答的聲音和偶爾的水花聲。小涵也慢慢放鬆，往後靠著浴缸壁，閉上眼睛。阿傑坐在中間，左右各一個女生，熱水泡得他全身發軟，思緒亂糟糟的。 過了一陣子，小倩睜開眼睛，轉過頭來看他，眼神帶著笑。 「阿傑。」 「嗯？」 「你要習慣啊，」她把手伸過來，貼在他胸口，掌心熱熱的，「搞不好以後洗澡都是這樣子的。」 阿傑低頭看著她貼在自己胸口的手，又看了一眼對面閉著眼的小涵，熱水蒸氣在燈光下繚繞，整個浴室又熱又悶，像一個封閉的夢。小倩的手輕輕在他胸膛上滑了一下，然後停住，指尖壓著他心跳的位置。 水面上，小倩的手貼著他胸膛，熱氣裊裊上升，她眼睛亮亮的，笑得像隻偷到魚的貓。 --- 浴缸裡的水已經涼了一點，但三個人擠在一起，體溫把熱氣又烘了回來。阿傑靠在浴缸邊緣，後腦勺抵著瓷磚邊沿，水只淹到胸口，一整片胸肌露在水面上，沾著水珠，被浴室昏黃的燈光照得發亮。 小倩側身靠過來，整個人幾乎貼在他身上。她把手掌貼上他胸膛，濕淋淋的，帶著熱水的溫度，開始搓洗——不，與其說搓洗，不如說她在摸。指腹沿著胸肌的隆起滑過去，壓了壓，又放開，順著肌肉的紋理一路往下，經過肋骨，滑到腹肌那一塊塊分明的稜線上。 「你這裡怎麼練的？」她低頭看著自己的手在他肚子上移動，語氣帶著玩味，「手感好到我想多摸兩下。」 阿傑沒答話，喉結動了動。水汽悶得他有點喘不過氣。 小倩的手沒停，沿著腹肌往下，指尖碰到他小腹下方那叢粗硬的毛髮，停了一下，然後繼續往下探，滑進水裡，手指勾住他半勃的肉棒，輕輕握了握。 「哇，」她抬起眼看他，嘴角彎起來，「你看你硬成這樣。」 阿傑吸了一口氣，還沒來得及說什麼，另一邊忽然有動靜。 小涵不知什麼時候從對面挪了過來，縮在他身側，手從他背後伸過來，指尖輕輕貼上他的背脊。她摸得很慢，像是在試探，沿著脊椎一節一節往下，指腹帶著微微的顫抖，碰到他腰窩那塊凹陷時，她停了下來。 然後她低頭，嘴唇貼上他的肩膀，輕輕親了一下。 阿傑的肩膀肌肉猛地繃緊。 小涵的嘴唇很軟，帶著熱水的濕氣，貼在他肩頭沒有馬上離開，而是慢慢地、輕輕地蹭了一下，才往後退開。她沒抬頭看他，但她的臉已經紅到耳根，連脖子都泛著粉。 她的手卻沒有收回，沿著他的背脊繼續往下撫摸，指尖畫著圈，動作比剛才順了一些。 阿傑夾在中間，兩邊的觸感同時湧上來——前面是小倩的手握著他的肉棒，輕輕套弄，後面是小涵的手指沿著他的背脊慢慢遊走。他呼吸開始變重，胸膛起伏，水隨著他的動作晃動，溢出浴缸邊緣。 「你心跳好快，」小倩說，語氣帶著笑意，她低頭看了一眼水裡，那根肉棒在她手中已經完全硬起來，粗大的莖身撐開她的手指，「你看，剛才還半軟的，現在……」 她故意沒把話說完，手指沿著莖身從根部往上滑，滑到龜頭時用拇指輕輕蹭了一下頂端。 阿傑悶哼一聲，腰不自覺往前頂了一下。 「姊，你別鬧他了，」小涵的聲音細細的，帶著點嗔怪，但她手上的動作沒停，反而沿著他的背脊滑到腰側，又繞到前面，指尖碰到他小腹，停了一下，然後繼續往下。 她的手指碰到小倩的手背，兩人的手疊在一起，同時握住那根粗大的肉莖。 阿傑倒抽一口氣。 兩隻手同時握著他的肉棒，感覺完全不一樣——小倩的手動作大膽，握得緊，套弄的節奏快；小涵的手卻溫柔得多，指腹輕輕摩挲著莖身，像是在確認什麼。 「哇，你看，」小倩語氣驚喜，「我們兩個一起才握得住耶。」 小涵沒說話，但她的臉更紅了。她低頭看著水裡那根粗大的陽具在她和姊姊手中被握住，輕輕動了動手指，感受著那熱燙的觸感。 她輕輕嚥了口口水。 阿傑靠在浴缸邊緣，後腦勺抵著瓷磚，胸膛劇烈起伏。熱水漫到胸口，蒸氣悶得他腦袋發脹，但身體的知覺卻異常清晰——兩隻手同時在他身上，一隻握著他的肉棒，一隻從腰側滑到胯下，指腹壓著他囊袋輕輕揉捏。 「你忍很久了吧，」小倩抬起眼看他，嘴角帶著狡黠的笑，「從你搬進來那天，我就注意到了。」 她低頭，舌尖舔了舔嘴唇，看著水裡那根硬得發疼的肉莖，龜頭脹得紫紅，馬眼滲出一點透明的液體，混進水裡。 「終於讓我們等到了。」 --- 阿傑的雙手扣住小倩的腰，把她整個人往後一拉。小倩沒站穩，上半身往前撲，雙手撐住浴缸邊緣，屁股順勢翹了起來。他握著自己硬得發燙的雞巴，龜頭抵住她的小穴口，那裡早就濕得一塌糊塗，淫水沿著縫往下淌。 「還等什麼？」小倩回頭看他，眼神裡全是挑釁，「進來啊。」 他沒再猶豫，腰一沉，整根雞巴直接頂了進去。小倩「啊——」地叫出聲，雙手抓緊浴缸邊緣，背脊弓成一條弧線。她的穴裡又熱又緊，濕滑的肉壁緊緊裹著他，像是捨不得放開。阿傑低喘一聲，雙手扣住她的腰，開始抽送。 水花隨著他的撞擊四濺，浴缸裡的水被攪得嘩啦作響。小倩的奶子隨著動作前後晃動，G罩杯的豐滿乳肉蕩出波浪，她仰著頭，嘴裡不斷溢出破碎的呻吟：「嗯……啊……好爽……阿傑……你的……好大……」 阿傑沒回話，只是加快速度，雞巴在她穴裡進進出出，帶出黏膩的水聲。每一次頂進去都撞到最深處，小倩的腰軟得撐不住，整個人趴在浴缸邊緣，屁股卻翹得更高，迎合他的抽送。 「啊……啊……就是那裡……再用力點……」 阿傑低頭看著自己在她體內進出，粗大的陽具把她的小穴撐得滿滿的，穴口的嫩肉被帶得翻進翻出，淫水順著她的腿往下淌。他伸手往前撈，一把抓住她晃動的奶子，揉捏著飽滿的乳肉，指縫夾住奶頭往外扯。小倩叫得更大聲，整個人顫了一下，穴裡猛地收縮，夾得他差點直接交代。 「操……你夾這麼緊幹嘛……」阿傑從齒縫裡擠出這句話，放慢速度，改成整根抽出再慢慢頂進去，龜頭磨過她穴壁的每一寸皺褶。 小倩的呻吟變得又長又軟：「嗯……你慢點……這樣磨……好癢……」 旁邊的小涵一直蹲在浴缸邊，看著兩人交合的地方，臉紅得像要滴血。她本來只是想看，但姊姊的叫聲一聲比一聲浪，她覺得自己下面也跟著濕了。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手不知不覺撫上自己的胸口，揉著自己的奶子，指尖捏住奶頭輕輕搓弄，嘴裡洩出一聲細細的呻吟：「嗯……」 阿傑聽見了，轉頭看她。小涵被他一看，整張臉紅透，手僵在原地，想縮回去卻又捨不得。阿傑一隻手還抓著小倩的腰，另一手伸過去，扣住小涵的後腦，把她拉過來。 「過來。」他的聲音低沉，帶著不容拒絕的慾望。 小涵順著他的力道往前傾，整個人幾乎貼到他身上。阿傑側過頭，吻住她的嘴。小涵先是僵了一下，隨即閉上眼，軟軟地回應他的吻。她的舌頭很生澀，帶著點猶豫，卻又忍不住想往他嘴裡探。阿傑含住她的下唇，吸吮了一下才放開，小涵的嘴唇被他吻得微微腫起，眼神迷濛，喘著氣看他。 「換你來摸她。」阿傑把小涵的手拉過來，按在小倩的背上。小涵的手碰到姊姊濕滑的肌膚，縮了一下，又慢慢貼上去，沿著小倩的背脊往下滑。 小倩正被插得舒服，突然感到妹妹的手摸上自己的腰，整個人更興奮了，穴裡一陣痙攣，夾得阿傑悶哼一聲。「小涵……你也來……」她回頭看妹妹，眼神濕潤，「姊姊讓你摸……」 小涵的手抖著，順著小倩的腰往下，摸到她翹起的屁股，指尖碰到兩人交合的地方——姊姊的小穴被阿傑的雞巴撐得滿滿的，淫水順著縫往下淌，沾了她一手。小涵倒抽一口氣，心跳快得像要蹦出來。 阿傑放開小涵，雙手重新扣住小倩的腰，開始猛幹。水花濺得更高，浴缸裡的水溢出來，嘩啦嘩啦地潑到地板上。小倩被撞得往前一撲，雙手撐不住，上半身整個趴在浴缸邊緣，奶子壓在冰冷的瓷面上，冰涼的觸感激得她乳頭硬得發疼。她張著嘴，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呻吟已經不成調：「啊……啊……太快了……阿傑……我不行了……」 阿傑沒停，反而越插越猛，雞巴整根拔出再狠狠頂進去，囊袋拍在她的屁股上發出啪啪的聲響。小倩的穴裡又熱又緊，肉壁一陣陣地絞著他，他感覺得到她快到了。 「小倩……你夾得好緊……」他喘著氣，低頭看著自己的雞巴在她濕透的穴裡進出，「要到了？」 小倩點頭，話都說不出來，只能發出「嗯嗯啊啊」的浪叫。她的手死死抓著浴缸邊緣，指節泛白，屁股卻不自覺地往後頂，迎接他每一次的撞擊。 阿傑加快速度，最後幾下又深又重，頂得小倩整個人往前衝，額頭撞在浴缸壁上，她卻感覺不到痛，只剩下小穴裡堆疊的快感——然後她整個身子猛地一僵，穴裡劇烈收縮，淫水噴湧而出，順著大腿往下淌。 「啊——！」小倩尖叫一聲，腰塌下去，整個人軟倒在浴缸邊，身體還在痙攣，一抽一抽地顫抖。 阿傑喘著粗氣，扶著她軟掉的腰，慢慢退出來。他的雞巴還是硬挺的，濕淋淋地沾著她的淫水，在浴室昏黃的燈光下泛著水光。 --- 小涵蹲在瓷磚上，雙膝併攏，手指絞在一起。她剛才親眼看著姊姊被阿傑操到噴水，姊姊腰塌下去那一刻，淫水濺了一地，那畫面在她腦子裡揮之不去。她的目光往下移，落在阿傑那根還硬挺著的肉棒上——龜頭脹得發紫，濕漉漉地沾著姊姊剛才噴出來的淫水，青筋一條條鼓著。她吞了吞口水，心跳快得像要蹦出喉嚨。 「換……換我了。」 她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但動作很堅定。她膝蓋在濕滑的地磚上打了個滑，手撐住阿傑的大腿才穩住身體。她跨坐上他的腰側，手往下探，握住那根滾燙的肉棒，掌心貼著粗硬的柱身，能感覺到底下的脈搏一跳一跳的。 她咬著下唇，把龜頭抵在自己穴口，慢慢往下坐。 才進去一個頭，她就倒抽一口氣。剛才在圖書館那次他是在她後面，她沒看見他進來，現在親眼看著自己的小穴把那根粗東西一點一點吞進去，那種飽脹感比上次更清楚。她扶著他的肩膀，一點一點往下沉，穴口被撐到極限，緊得她眼角泛淚。 「嗯……」她悶哼一聲，終於整根坐到底，屁股貼上他的大腿，小穴裡滿滿當當的，脹得她動都不敢動。 阿傑低吼一聲，雙手扣住她的腰。她的穴又熱又緊，濕漉漉地吸著他，跟剛才小倩那種噴水式的狂野不同，小涵是又緊又深，像要把他的魂都吸進去。他的手掌沿著她腰線往上滑，撫過她汗濕的背脊。 「小涵……你夾太緊了……」他喘著氣，掌心的溫度燙在她腰上。 小涵臉紅得滴血，雙手撐在他胸膛上，試著動了一下。才抬起來一點又坐下去，那一下頂到最深處，她整個人都軟了，嘴裡漏出一聲壓抑的呻吟：「啊……哈……」 小倩趴在浴缸邊，撐著下巴笑吟吟地看妹妹。她剛才被操到噴水，現在還渾身發軟，但看著妹妹那副又羞又爽的模樣，忍不住開口：「妹妹，你這不是挺會坐的嗎？剛才還在那邊裝害羞。」 「姊……你別說……」小涵聲音細細的，帶著點哭腔，她扶著阿傑的胸膛，開始慢慢地上下動起來。 她動得很慢，每次都只抬起來一點，又小心翼翼地坐下去，像怕把他弄壞一樣。阿傑被她這副磨蹭的節奏弄得又癢又急，他本來就不是多有耐心的人，忍了幾個來回，終於忍不住了，手掌扣住她的腰，往上一頂。 「啊——！」 小涵被頂得整個人往前撲，手撐在他胸口才沒倒下去。那一下頂得太深，她的聲音一下子變了調，帶著哭腔：「你、你怎麼突然……」 「你這樣太慢了，」阿傑喘著氣，腰部又一挺，「我忍不住。」 他雙手掐著她的腰，開始從下往上頂。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頂得她的小穴一陣一陣發麻。小涵撐不住，整個人趴在他身上，臉埋在他頸窩裡，嘴裡的呻吟壓都壓不住，一聲一聲地漏出來：「嗯……啊……好深……」 她的小穴又熱又緊，每次他往上頂，她的身體就往上彈一下，又被他的手掌拉回來。水聲和肉體碰撞的聲音在浴室裡迴盪，夾著她越來越急促的喘息。她心裡知道自己應該放開一點，姊姊就在旁邊看著呢，可是他的肉棒頂得太深了，她腦子裡一片空白，只剩下身體裡那種又脹又麻的感覺。 「妹妹，你叫出來嘛，」小倩在旁邊笑，聲音帶著點慵懶，「上次在圖書館不是挺大膽的？」 小涵耳朵紅得滴血。她確實跟阿傑做過，在圖書館的殘障廁所裡，那時候是她主動的，她扶著牆，他從後面進來，她記得那時候自己也是這樣，咬著唇不敢出聲。可是現在不一樣，姊姊就在旁邊看著，她怎麼也叫不出來。 阿傑感覺到她穴裡一陣一陣地縮緊，她整個人趴在他身上，呼吸越來越急，溫熱的氣息噴在他頸側。他伸手撫過她的背，沿著脊椎一路摸下去，落在她腰窩上，輕輕按了一下。 「小涵，」他低聲叫她，「別忍著。」 小涵身體抖了一下，他這一聲叫得她心都軟了。她撐起身子，看著他的眼睛，那雙眼睛裡帶著笑意，還有她看不太懂的溫柔。她咬了咬唇，終於放開聲音，從喉嚨裡溢出一聲軟軟的呻吟：「嗯啊……」 阿傑的呼吸一下子粗重起來。他雙手扣住她的腰，開始用力往上頂，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頂得她的小穴一陣一陣發麻。小涵整個人軟在他身上，嘴裡的呻吟一聲比一聲綿長，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像被火燒一樣，從肚子裡一直熱到四肢百骸。 「啊……阿傑……好深……」她忍不住叫出他的名字。 「妹妹終於也忍不住了，」小倩趴在旁邊，看著妹妹被操得嬌喘連連的模樣，語氣帶著笑意，手指卻在自己濕漉漉的小穴上輕輕摸了一下，「剛才還裝。」 小涵沒力氣回她，她感覺自己的身體越來越緊繃，小穴裡那種又酸又脹的感覺越來越強烈，像有什麼東西要衝出來一樣。她夾緊雙腿，腰不自主地扭動起來，嘴裡的呻吟變成斷斷續續的喘息：「不行……我快……啊……」 阿傑感覺到她穴裡一陣一陣地縮緊，知道她快到了。他撐著她的腰，加快速度往上頂，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頂得她整個人都在發抖。小涵終於忍不住了，身體猛地繃直，小穴裡一陣劇烈的收縮，她整個人軟倒在他懷裡，嘴裡發出細碎的嗚咽：「啊……去了……我去了……」 她高潮的時候整個人都在抖，小穴裡一陣一陣地絞緊，絞得阿傑也跟著倒抽一口氣。他忍著沒射，扶著她的腰，等她慢慢緩過來。 小涵軟趴在他胸膛上，喘得說不出話來。她的臉貼著他汗濕的皮膚，能感覺到他胸口的心跳，咚、咚、咚，跟她自己的撞在一起。她的身體裡還含著他的肉棒，那根東西在她高潮後還是硬的，脹得她的小穴又酸又麻，動一下都覺得酥。 小倩從旁邊靠過來，濕潤的手掌貼上阿傑汗濕的背，順著肌肉的線條慢慢撫摸。她低頭看著趴在阿傑胸口的妹妹，輕聲說：「妹妹，你這不就學會了？」 小涵沒力氣回嘴，只是把臉埋得更深，耳朵紅得滴血。她能感覺到自己穴裡還含著他的肉棒，那根東西在她高潮後還是硬的，脹得她的小穴又酸又麻。 「姊……你先別說話……」小涵悶悶的聲音從他胸口傳出來，「讓我緩一下……」 小倩笑了，手指在阿傑背上劃著圈：「好，姊等你。」 浴室裡燈光昏黃，熱氣蒸騰。小涵軟趴在阿傑胸膛，小倩伸手撫摸阿傑的背，三具汗濕的身體交纏在一起，呼吸聲此起彼落。水龍頭沒關緊，滴答滴答的聲音在安靜的浴室裡格外清楚。 --- 小涵軟趴在他胸膛，呼吸還帶著顫抖，穴口咬著他的肉棒，整個人像融化了似的，只發出細細的嚶嚀聲。阿傑被她身體裡的餘韻夾得發疼，硬挺的肉棒被濕熱的穴肉一吸一收地絞著，感覺沒射出來的那股火全堵在腰眼，燒得他快要爆炸。 他抬眼看趴在浴缸邊的小倩——她正含笑看著他，手指在自己穴口慢慢畫圈，眼神慵懶又挑釁。 「看什麼看，」阿傑啞著嗓子，語氣帶著點被逼到極限的煩躁，「你妹妹還趴在我身上。」 「哦，」小倩笑出來，「那你是在等我過去幫你？」 阿傑沒再廢話，一把托住小倩的腰把她整個人抱起來。小倩猝不及防，驚叫一聲，雙手本能地摟住他的脖子。阿傑抓著小倩的腿往自己腰上環，肉棒從仍然癱軟的小涵體內滑出來，帶著黏稠的水光。 他沒停頓，扶著肉棒直接頂進小倩的小穴——整根沒入，一口氣到底。 「啊——！」小倩仰起脖子叫出聲，指甲扣住他肩膀，「你、你怎麼突然……」 阿傑沒答話，腰一挺就開始猛烈抽送。小倩的背撞上浴室牆壁，瓷磚的涼意貼著她的肩胛骨，水珠從牆面滑落，在她背上留下濕亮的水痕。她雙腿夾緊他的腰，全身的重量都掛在他身上，每一記頂弄都把她往牆上壓，乳房貼著他胸膛擠壓變形。 「哈……啊、啊——」小倩的呻吟被頂得支離破碎，話都說不完整，「好、好深……阿傑你……」 阿傑低頭咬住她耳垂，聲音低得發啞：「剛才看得很爽？」 「嗯……爽啊，」小倩喘著笑出來，「看你……把我妹幹成那樣……啊！」 他一個深頂，把她剩下的話全撞散了。 小倩的小穴比小涵的還要敏感，裡頭濕得像泡在水裡，抽送之間發出黏膩的水聲，淫水順著交合處往下淌，滴在浴室地板上。阿傑掐著她的腰往上頂，每一次都頂到最深，小倩的腳尖繃直，連腳跟都在他腰後晃。 「啊、啊……不行了……太快了……」小倩聲音發抖，頭往後仰，黑髮貼在濕漉漉的瓷磚上，「我又要——」 阿傑看她眼神渙散，知道她又要高潮，沒有停，反而加快速度，把她整個人往上顛。小倩抖著聲音叫出來，穴肉一陣劇烈絞緊，淫水當場噴出來，順著阿傑的腹部往下流。 「靠，你……」阿傑被她絞得頭皮發麻，咬牙又頂了十幾下，終於在她身體裡射出來，精液一股股衝進她穴心。 小倩整個人軟在他懷裡，腿垂下來，額頭靠在他肩上喘。 阿傑喘了好幾口，低頭看見小涵——她還趴在浴缸邊，側著臉看他，眼睛濕潤，嘴唇微張，一隻手不知什麼時候伸到自己腿間，正輕輕撫弄著。發現他看過來，她臉一紅，手趕忙縮回去。 阿傑把小倩放下來，小倩腿一軟，乾脆癱坐在浴缸裡，仰著臉喘氣，水珠沿著她鎖骨往下滑。 他轉向小涵，聲音低低的：「你也還想要？」 小涵紅著臉沒答話，眼睛垂下去，睫毛微微顫動。 阿傑伸手把她從浴缸邊拉過來，讓她自己趴在地板上。小涵順從地跪下去，雙膝分開，腰往下塌，回頭看他，眼神帶著羞怯和期待。阿傑握住肉棒，從後面抵住她濕透的穴口，一挺身插了進去。 「嗯啊……」小涵低低叫出聲，手指撐著濕地板，指節泛白。 阿傑抓著她的腰開始抽送，小涵的穴裡還留著剛才高潮的餘韻，又軟又緊，被他從後面頂得身體往前一撞一撞的，乳房跟著晃動。她咬著嘴唇想忍，但呻吟還是從齒縫間漏出來：「嗯……哈……阿傑……」 「叫我幹嘛？」阿傑俯下身，胸膛貼上她的背，在她耳邊問。 「你……你慢一點……」小涵的聲音帶著哭腔，「太深了……」 阿傑沒慢，反而頂得更重。小涵的膝蓋在地板上打滑，整個人往前撲，臉貼著冰涼的瓷磚，雙手撐不住，只能任他從後面操。肉棒在她體內進出，帶出濕亮的水聲，淫水順著她大腿往下淌。 「啊、啊……」小涵伏在地板上，聲音悶在濕氣裡，「要……要去了……」 阿傑沒停，手繞到她身前，揉著她晃動的乳房，指尖捻住乳頭輕磨。小涵整個身體一抖，穴肉絞緊，哭叫著高潮了，濕熱的淫水湧出來，順著交合處往下流。 阿傑被她絞得受不了，又狠狠頂了十幾下，終於在她體內射出來，精液灌進她穴心深處。 他鬆開手，整個人往後靠在浴缸邊，喘得像跑了幾公里。小涵趴在地板上，臀還微微翹著，身體輕輕顫抖，淫水混著精液從她腿間往下滴。小倩躺在浴缸裡，一條腿掛在缸沿，閉著眼喘氣。 三具汗濕的身體癱軟在浴室地板上，水漬與喘息聲在昏黃的燈光下交纏成一片。 --- 瓷磚的涼意貼著背脊，阿傑仰躺在地板上，胸口起伏還沒完全緩下來。剛才連著兩場，他連抬手的力氣都快沒了。浴缸邊緣掛著濕毛巾，沒人有勁去拿。 空氣裡還殘留著那股潮濕的氣味，混著肥皂和體溫的餘韻。 小倩先動了。她側過身，濕漉漉的長髮從肩上滑下來，垂在他胸口，髮尾掃過皮膚有點癢。她撐著臉看他，嘴角掛著那副貓捉到老鼠的得意表情，伸出一根手指，在他胸膛上輕輕戳了一下。 「以後同時滿足我們兩個，應該不是問題吧？」 阿傑正喘著氣，被她這句話一激，想都沒想就脫口而出：「當然沒問題！」 話出口的瞬間他自己也愣了一下。小倩的嘴角立刻往上彎，轉頭看向另一邊。小涵蜷在他右手邊，臉頰還泛著紅暈，聽到姊姊的笑聲，也跟著抿起嘴，眼睛亮亮的。 兩個女生交換了一個眼神。然後同時靠過來，一左一右，溫熱的肌膚貼上他的手臂，把他夾在中間。小涵的頭靠在他肩上，髮絲蹭過他的頸側，聲音細細的，帶著一點害羞：「那就說定了。」 阿傑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比如「你們這樣太奸詐了」之類的。但兩個人的體溫從兩邊包過來，他喉嚨動了動，最後只發出一聲嘆氣。 嘴角卻不受控制地往上揚。 小倩湊過來看他，眼裡帶著狡黠：「你看，你笑了。」 「我沒有。」阿傑別開視線。 「有，我看到的。」小涵的聲音從右邊飄過來，輕得像羽毛。 阿傑沒再說話。浴室裡水氣還沒散盡，昏黃燈光照在三人的皮膚上，映著一層溫潤的光澤。地板很硬，但兩邊都被溫熱的身子靠著，他覺得自己大概真的被吃死了。 小倩的手指還在他胸口畫圈，畫著畫著停了下來，語氣稍微正經了點：「說真的，以後的事，我們慢慢來就好。」 小涵輕輕嗯了聲，往他肩窩裡蹭了蹭。 阿傑沒有回答，只是抬起手，左手攬住小倩的腰，右手揉了揉小涵的頭髮。浴室裡安靜下來，只剩下三人的呼吸聲。窗外原本淅瀝瀝的雨聲，不知道什麼時候慢慢小了下去，變成偶爾幾滴打在玻璃上的輕響。 三人赤裸相擁，浴室燈光溫暖，窗外雨聲漸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