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進來的第四天早上，阿傑被廚房傳來的聲響吵醒。他揉著眼睛走出來，小涵正站在流理臺前切水果，淺藍色圍裙繫在腰上，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纖細的小臂。 「早。」他打了個哈欠。 小涵轉過頭，嘴角彎了一下：「早……我做了水果沙拉，你要吃嗎？」 「好啊，謝啦。」他拉開椅子坐下，看著她把切好的蘋果、奇異果裝進碗裡，動作輕柔細緻，長髮垂在臉側，偶爾抬手撥到耳後。 「小倩呢？」 「她還在睡，昨天熬夜趕設計作業。」小涵把碗放到他面前，聲音細細的，「我幫你倒杯豆漿。」 「不用麻煩——」 「不麻煩。」她已經轉身去開冰箱了。 阿傑低頭吃了一口，蘋果切得整整齊齊，還淋了一點蜂蜜。他抬頭想道謝，正好看見小涵彎腰從冰箱裡拿東西，裙擺微微繃緊，腰線往臀部收出一道弧——他趕緊把視線移回碗裡。 「好吃嗎？」 「好吃，妳手藝真好。」 小涵耳根紅了，低頭攪拌自己那碗沙拉，沒說話。 下午上完課回來，客廳裡小倩盤腿坐在沙發上，穿著那件挖背背心，淺灰棉褲鬆垮垮的，露出一截腰。她正對著筆電皺眉，看到他就喊：「阿傑！你回來得正好，幫我看這個配色——」 他走過去，彎腰湊近螢幕。小倩往旁邊挪了挪，肩膀靠過來，背心領口微微敞開，從他這個角度，正好看見兩團白皙擠出一條淺淺的溝。他喉嚨一緊，站直身體。 「……這配色沒問題啊，漸層挺順的。」 「真的？我覺得綠色那塊好像太重了。」 「不會啦，教授會喜歡的。」 小倩瞇起眼看他：「你剛剛是不是在偷看？」 「沒有。」他答得太快。 「最好是喔。」她笑了，伸個懶腰，背心往上捲，露出整截腰線，「算了，反正你住都住進來了，要看就看，我不收錢。」 「……我去喝水。」他轉身往廚房走，身後傳來小倩得意的笑聲。 晚上他在房間看書，小涵又來敲門，這次端著一杯熱牛奶：「晚上喝這個比較好睡。」 「妳怎麼每天都送東西來啊？」 「沒有啦……就順便。」她低頭，聲音越來越小，「你住得還習慣嗎？」 「習慣，很習慣。」 「嗯。」她站在門口，手指捏著杯子邊緣，像是想說什麼，最後只說：「那……晚安。」 門輕輕帶上。阿傑喝了一口牛奶，溫熱的液體滑進喉嚨，他往後靠在椅背上，盯著天花板。 才第四天，他就已經開始數著每天幾點回家、回家會看到誰、會不會在轉角撞上剛洗完澡的小倩、會不會又在廚房撞見小涵彎腰拿東西——他低頭看了一眼褲襠，嘆了口氣。 這新生活，讓阿傑有點難熬。 --- 午後的客廳灑滿陽光，阿傑從房間走出來倒水，一眼就看到小倩已經把瑜伽墊鋪在電視機前的地板上。 她正做著下犬式，挖背背心整個往前垂，淺灰色的棉褲貼著翹起的屁股，腰線彎出一道漂亮的弧線。阿傑站在廚房門口，水杯舉到一半，視線黏在她身上移不開。 小倩撐了幾秒，抬起頭來看他，笑出一口白牙：「欸，阿傑，過來幫我壓一下。」 「壓什麼？」 「鴿子式啦，我一個人撐不太住，你幫我壓著後腰，讓我往下沉一點。」她說著已經把姿勢換過來，右腿往前折，左腿往後伸，整個人側躺著，上半身往後仰，挖背背心下的背肌拉出一條流暢的線條。 阿傑放下水杯走過去，蹲在她旁邊：「壓哪裡？」 「後腰，對，就那裡，你手掌壓著就好，幫我往下沉。」 他伸出手，掌心貼上她露出來的腰側。皮膚溫熱，帶著一層薄薄的汗，滑膩膩的觸感讓他手掌一頓。他往下壓，小倩的身體順著他的力道往下沉，嘴裡發出輕輕的「嗯」一聲。 「對，就是這樣，再用力一點。」 阿傑加了點力，手掌貼著她的腰往下滑了一點，拇指正好按在她腰窩的位置。小倩的背肌繃緊又放鬆，隨著呼吸起伏，他的掌心感受到她身體的溫度一點一點升高。 「你常這樣練？」他問，聲音有點啞。 「對啊，在家沒事就拉拉筋，」小倩回頭看他，眼睛帶著笑意，「怎樣，看不下去喔？」 「沒有，」阿傑喉結動了一下，「你姿勢滿標準的。」 「是嗎？那你幫我壓深一點，我最近腰有點緊。」 他依言加重力道。小倩的身體順著往下沉，背心領口因為姿勢整個敞開，從阿傑的角度正好能看到她胸口那片白嫩的肌膚，豐滿的乳房因為擠壓而從領口邊緣露出一截弧線。他連忙移開視線，但手掌還貼在她腰上，觸感燙得他掌心發熱。 「你手好大，」小倩突然說，「壓著好有安全感。」 「……喔。」 「怎麼了？你臉紅了耶。」 「沒有，」阿傑深吸一口氣，「是這裡太熱了。」 小倩笑了，聲音清脆：「好啦好啦，熱就熱，那你幫我壓完這個動作，我換下一個。」 她換了姿勢，改成趴著，雙腿往兩側打開，上半身貼在瑜伽墊上，屁股微微翹起。這個姿勢讓她的背心往上捲，露出一截腰，淺灰色的棉褲緊貼著臀部的曲線，勾勒出飽滿的形狀。 「這個要壓哪裡？」阿傑蹲在她旁邊，聲音乾澀。 「壓屁股上面那一點，對，幫我往下壓，讓我的腰貼到地上。」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伸出手，按在她說的位子上。手掌一貼上去，掌心立刻感受到那團飽滿的彈性，隔著棉褲的布料，軟中帶韌的觸感讓他手指微微收緊。 小倩「嗯」了一聲，身體順著他的力道往下壓，腰貼到地上，屁股卻因為姿勢而翹得更高。她的背心又往上捲了一截，露出整個後腰，皮膚白皙，腰線流暢，在陽光下泛著一層細細的光澤。 「再壓一下，」她說，聲音有點悶，「我腰好緊。」 阿傑又壓了一下。這次他沒有立刻收回手，手掌貼在她腰臀交界的位置，感受她身體的起伏。小倩趴著，呼吸變得有點重，背肌隨著呼吸一張一縮。 「好了，」她撐起身體，回頭看他，「謝啦。」 阿傑收回手，站起來，覺得自己整個下半身都繃得難受。運動褲的布料被撐起一個明顯的弧度，他側過身，假裝在看電視。 小倩從瑜伽墊上站起來，伸了個懶腰，背心往上拉，露出平坦的小腹和肚臍。她好像完全沒注意到阿傑的反應，自顧自地走到廚房倒了杯水，回頭看他：「你下午有事嗎？」 「沒、沒有。」 「那等等一起打遊戲啊，小涵說她晚上要煮咖哩。」 「好。」 阿傑站在客廳，看著她走回房間的背影，挖背背心露出整片光滑的背，淺灰色棉褲貼著她走動時微微晃動的臀部曲線。他吞了口口水，轉身快步走回自己房間，把門關上。 房間裡安靜下來，他靠在門板上，低頭看著自己運動褲撐起的帳篷，嘆了一口氣。 他走到書桌前坐下，猶豫了兩秒，還是拉開運動褲的鬆緊帶，把手伸進去。 一碰到那根硬得發燙的肉棒，他倒抽一口氣。剛才壓在她身上的觸感還留在指尖——她腰側溫熱的皮膚、棉褲底下那團飽滿的彈性、她回頭看他時眼睛裡的笑意。他閉上眼，握著自己的陽具，從根部往上擼，掌心摩擦過敏感的龜頭，他咬著牙忍住聲音。 腦海裡全是她趴在地上、屁股微微翹起的畫面，背心捲到腰上，露出那截白嫩的皮膚。他加快手上的速度，拇指擦過龜頭頂端，前列腺液滲出來，濕滑的觸感讓他腰眼一陣發麻。 他想像自己的手從她的腰滑下去，貼著棉褲的布料，隔著那層薄薄的衣料揉她飽滿的屁股。她會回頭看他，眼睛帶著笑，嘴唇微微張開，喊他的名字。 他手上的動作越來越快，肉棒硬得發疼，頂端滲出的液體讓整個手掌都濕滑起來。他仰頭靠在椅背上，喉嚨裡壓著低沉的喘息，腦海裡全是她身體的觸感——腰側的溫度、棉褲底下的彈性、她趴著時臀部翹起的弧度。 「阿傑，」她會這樣叫他，聲音帶著笑意，「你幹嘛這樣看我？」 他咬緊牙關，手上猛地加快速度，快感從尾椎一路竄上來，他整個人繃緊，精液一股一股噴出來，濺在手掌和運動褲上。他喘著氣，靠在椅背上，胸口劇烈起伏。 等呼吸稍微平穩下來，他低頭看著自己沾滿精液的手掌和褲子，嘆了一口氣，抽了幾張衛生紙，把狼藉清理乾淨。 --- 傍晚六點多，小涵從廚房探出頭，圍裙還繫著，袖子挽到手肘。「阿傑，我要去買晚餐的食材，你要一起來嗎？」 阿傑從房間走出來，手機往口袋一塞。「好啊，我剛好沒事。」 超市離公寓不到十分鐘的路程，兩人並肩走著，小涵話不多，但偶爾會指著路邊的店家說哪家的水果新鮮、哪家的肉攤老闆會多送蔥。阿傑發現她講這些的時候語氣特別認真，跟平常害羞的模樣不太一樣。 「你常自己煮喔？」 「嗯，小倩不會煮，」小涵微微笑了一下，「她只會煮泡麵。」 阿傑笑出來。「看得出來。」 進了超市，小涵熟門熟路地推著購物車，先繞去蔬菜區。她彎腰挑高麗菜，長裙貼著臀部的曲線繃緊，阿傑視線不自覺滑過去，又趕快移開，假裝在看架上標價。 「你喜歡吃什麼？」小涵問，沒回頭。 「我什麼都吃，不挑。」 「那你喜歡吃肉嗎？豬五花還是雞腿肉？」 「都行——豬五花好了，」阿傑說，「上次那個火鍋的豬肉片滿好吃的。」 小涵輕輕笑了：「豬肉沒你這麼結實啦。」 阿傑愣了一下，還沒反應過來，她已經推著車往肉品區走，耳根有點紅。 肉品區的冷櫃前，小涵彎腰去拿底層的盒裝豬五花，長髮從肩上滑落，露出一截後頸。阿傑站在她身後，目光落在那段白皙的皮膚上，喉嚨忽然有點乾。 她直起身，轉過頭，對上他的視線。那一眼很短，但阿傑覺得她的眼神裡有什麼東西閃了一下，像是被燙到，又像是故意的。 「……怎麼了？」她聲音細細的。 「沒事，」阿傑別開眼，「在想晚餐要吃什麼。」 「我煮紅燒五花肉，」小涵低下頭，把肉盒放進推車，聲音小小的，「你……你會喜歡吧。」 「會啦，你煮的哪有不好吃的。」 她沒接話，但嘴角彎了一下。 結帳的時候阿傑搶著付錢，小涵搖頭說不用，兩人推來推去，最後阿傑還是把鈔票塞給店員。小涵看了他一眼，沒再堅持，只是輕輕說了句「謝謝」。 回程路上天色暗下來，街燈一盞盞亮起。小涵走在前面半步，塑膠袋在手上晃著。阿傑看著她的背影，忽然發現她走路的姿勢很好看，長裙擺動間露出腳踝，細細的，白白的。 他甩甩頭，把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壓下去。 到了家門口，小涵掏出鑰匙開門，阿傑站在她身後等她進去。她推開門，側身讓阿傑先走，他跨過門檻的瞬間，眼角餘光捕捉到她的視線——小涵正看著他的背影，從肩膀滑到腰，再往下，停了一瞬。 他回頭，她已經低下頭，像是什麼都沒發生，快步走進廚房。 「我去煮飯。」她說，語氣平靜，但阿傑注意到她握著塑膠袋的手指微微收緊。 阿傑站在玄關，心跳莫名快了半拍。他沒看見她的眼睛，但他確定——那視線裡的溫度，絕對不是錯覺。 --- 小涵的身影消失在廚房門後，阿傑還站在原地，手裡提著裝菜的塑膠袋，心跳聲像擂鼓一樣敲在耳膜上。 他深吸一口氣，換了拖鞋走進客廳，把菜放在茶几上。這幾天，他已經記不清自己第幾次這樣喘不過氣來了。 住進來的第一天晚上，小倩就穿著那件挖背背心從房間晃出來，彎腰在冰箱裡翻東西。整個背脊光裸裸地露在外面，腰窩深深凹陷下去，淺灰色棉褲鬆垮垮地掛在胯骨上，露出一截腰線。她回頭看他，嘴角勾著笑：「看什麼？沒看過女生拿飲料喔？」阿傑喉嚨發緊，轉頭假裝看電視，結果電視裡播什麼他完全沒印象，滿腦子都是那片白花花的背脊和腰窩的曲線。 隔天早上更慘。他習慣早起健身，走出房間時小倩正好從浴室出來，頭髮濕漉漉地貼在肩上，挖背背心的領口被水珠浸濕，布料半透明地貼在肌膚上。她打了個哈欠，伸懶腰時雙臂往上舉，胸部跟著往前頂，布料繃得死緊，兩團飽滿的弧度幾乎要撐破那層薄棉。 「早啊，」她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冰箱有蛋，自己煎。」 阿傑嗯了一聲，快步走進浴室，鎖上門，撐在洗手檯上喘了好幾口氣，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撐起的運動褲，無奈地嘆了口氣。 他知道，這還只是開始。 那天晚上，他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滿腦子都是小倩彎腰時那片白花花的背。他翻過身趴著，把臉埋進枕頭裡，手伸進運動褲，握住脹得發痛的雞巴，上下套弄起來。腦子裡畫面亂成一團——小倩背對著他彎腰，棉褲滑下來露出一截腰窩；她回頭看他，眼神帶著挑逗，嘴唇微微張開。 他咬著下唇，加快手上的速度，呼吸越來越粗重，額頭滲出薄汗。最後他悶哼一聲，射在手裡，黏稠的精液沾滿指縫，他喘著氣躺回去，胸口劇烈起伏。 可是他知道，這只是暫時的。 第三天，輪到小涵。 他從健身房回來，滿身汗味，推開門就看見小涵站在廚房裡煮東西。她穿一件淺藍色棉質長裙，圍裙帶子在腰後打著蝴蝶結，袖子挽到手肘，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臂。她聽見聲音回頭看他，眼神羞怯，聲音細細的：「你回來啦……我煮了湯，你要喝嗎？」 阿傑說好，走進廚房，站在她旁邊。小涵低頭舀湯，長髮垂下來遮住半邊臉，他卻看見她耳尖紅透了。她端湯給他的時候手指微微發抖，碰到他的手背，又飛快地縮回去。 「小心燙……」她小聲說。 阿傑接過碗，低頭喝了一口，湯很燙，他卻覺得自己整個人都要燒起來了。小涵站在他旁邊，低著頭，手指絞著圍裙的邊緣，胸口隨著呼吸微微起伏，淺藍色長裙貼著她的身形，勾勒出纖細的腰線和豐滿的弧度。 那天晚上他又沒睡好。他躺在床上，腦子裡全是小涵站在廚房裡的畫面——她回頭看他，眼神水潤潤的，嘴唇微微張開，好像想說什麼又吞回去。他翻過身，手伸進運動褲裡，握住又硬又脹的雞巴，用力套弄起來。他咬著下唇，腦子裡畫面亂成一團——小涵低著頭，耳尖紅透，長髮垂下來遮住臉；小倩彎著腰，棉褲滑下來露出一截腰窩。 他加快速度，呼吸越來越粗重，最後射在手裡，喘著氣躺回去，胸口劇烈起伏，心臟狂跳。 他知道，這樣下去不是辦法。 冷水澡沖了，健身加量了，自己打手槍也打了——可是這些辦法全都撐不了多久。只要明天早上走出房間，小倩還是會穿著那件挖背背心在客廳晃，小涵還是會用那種欲言又止的眼神偷看他。他不可能永遠躲著她們，也不可能永遠靠自己的手解決。 阿傑躺在床上，氣喘吁吁地想著之後該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