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裡十一點過,我躺在三樓房間的床上,天花板黑漆漆一片,連路燈的光都透不進來。翻第三次身的時候,背心下擺捲到胸口,涼意爬上腰側,我才發現自己出了一身汗,背心黏在肩胛骨上,像貼了一層濕紙。我伸手扯了扯領口,又翻了回去,仰躺著,盯著那塊什麼都看不見的黑暗,腦子裡卻亮得扎眼。 她說「下次要用小穴」——那句話像個開關,一閉上眼,她的聲音就從耳朵深處冒出來,語氣那麼輕,那麼隨意,像在說她明天要穿哪雙鞋似的,可我整個人卻像被那句話釘在床上,動彈不得。她憑什麼這樣?憑什麼一句話就能讓我連睡覺都睡不安穩?可我知道答案——因為她口袋裡裝著我的肉棒,我的命根子在她手裡,我連翻身都得放輕,像怕吵到誰似的。我該生氣的,我應該生氣的,可我現在這副樣子,連氣都生不痛快,那股氣卡在胸口,悶悶地燒著,燒著燒著就變成另一種熱,往小腹底下竄,竄得我腿根發緊,只好又翻了一次身,把臉埋進枕頭裡 枕頭有股洗衣精的味道,混著我自己的汗味,悶得人喘不過氣來,我從枕頭裡抬起臉,側躺著,手不知不覺摸到小腹上,隔著運動短褲那層薄薄的布料,掌心貼著那片光滑——那個地方,原本應該有一根東西豎起來的地方,現在什麼都沒有,只有一片平坦的皮膚,和一點點微微凹陷的痕跡,像個沒癒合的傷口,摸上去卻不疼,只是空,空空蕩蕩的,像少了什麼很重要的東西,卻說不出來到底少了什麼 可我能感覺到她,隔著那層空蕩蕩的皮膚,我感覺得到她——姐姐口袋裡那根肉棒,正貼著她的大腿根部,隔著絲襪和布料,傳來一點一點的溫度,像心跳似的,微弱卻清清楚楚,一下一下,敲在我小腹深處,敲得我整個人連手心都癢起來了,好像那根東西還長在我身上似的,她走路時它蹭著她的腿,她坐下時它壓在她臀下,她現在——她現在應該已經回房間了吧?她躺在床上,它會貼著她哪裡?她會不會又像前兩天那樣,隔著布料撫弄它?她會不會——我不敢想下去,可那念頭像水裡的浮標,按下去又浮上來,怎麼都壓不住,跟著她剛才說話時嘴角那點弧度一起,在我腦子裡轉個不停 我告訴自己,別主動下樓,別去敲她的門,別問她「明天」是什麼意思,別——我告訴自己,忍著,等天亮,等太陽出來,等她又若無其事地出現在餐桌前,等她又用那種語氣跟我說話,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可我連翻身都放輕,像怕她聽見似的,像怕她聽見我在床上翻來覆去,就知道我睡不著,就知道我在想她,在想她那句「下次要用小穴」——我連呼吸都放輕了,像怕她隔著一層樓板,聽見我心跳的聲音 我閉上眼,又翻了一次身,這次趴著,把臉埋進臂彎裡,手臂壓著枕頭,壓得有點麻,可我沒動,就那麼趴著,像隻鴕鳥似的,以為看不見就沒事了,可腦子裡那句話還在轉,轉得我太陽穴突突地跳,我忍不住想——她說「下次」,下次是什麼時候?明天?後天?還是她只是隨口說說,嚇唬我玩的?她那麼愛逗我,像貓逗老鼠似的,逗得我團團轉,然後看她自己高興——可她那語氣,不像在開玩笑,她那語氣,像在說一件她已經決定好的事,一件她早就想好了的事,一件她根本沒打算問我同不同意的事——她從來不問我同不同意,她只說「明天繼續」,她只說「下次要用小穴」,她只說「借我腳踏車」 我趴著趴著,手臂麻了,只好又翻過來,仰躺著,盯著天花板,眼睛酸得發澀,卻怎麼也閉不上。我伸手去摸床頭櫃上的手機,按亮螢幕,冷光猛地刺進眼睛,我瞇起眼,等那陣白霧散開,才看清螢幕上的數字——十一點半了,我已經躺了一個多小時了,卻連一點睡意都沒有,腦子清醒得像剛被人潑了一盆冷水,可身體卻熱得像在發燒,汗黏在皮膚上,涼一陣熱一陣的,怎麼躺都不對勁 我關掉手機,把手機塞回枕頭底下,閉上眼,又翻了一次身,這次側躺著,面向房門的方向,隔著那扇沒關緊的門,走廊盡頭就是樓梯,樓梯下去,就是她的房間——她現在在做什麼?她睡著了嗎?她會不會也像我一樣,躺著躺著就想起今天晚餐的事,想起她說那句話時我臉上的表情——她說那句話的時候,眼睛裡那點光,我現在想起來,像是她早就知道我會有什麼反應似的,像是她早就等著看我這副慌張的樣子——我越想越氣,越氣越清醒,越清醒越睡不著,只好又翻回去,把臉埋進枕頭裡,悶著,悶得喘不過氣來,才又抬起頭,大口喘氣,喘著喘著,我聽見自己的心跳聲,咚咚咚地響,響得那麼大聲,像整個房間都聽得見,像整個房子都聽得見 我閉上眼,這次連翻身都不敢翻了,就那麼仰躺著,手還貼在小腹上,掌心下那片皮膚已經被我摸得有點發燙了,可那股空空的感覺還在,像一個洞,怎麼都填不滿,怎麼都堵不住——她說「下次要用小穴」,她說「下次」 --- 半夜三點,我是被一陣濕熱的觸感從夢裡硬生生拉回來的。 意識還像泡在深水裡,身體卻先一步醒了——龜頭貼著一片濕滑溫熱的軟肉,那觸感太具體了,像有人用指腹按著我的頂端,卻又比指腹更軟、更熱,帶著一種活生生的彈性,正沿著那道縫隙來回蹭動,黏稠的阻力從頂端一路蔓延到冠狀溝,每蹭一下都讓我一陣酥麻從尾椎竄上來。 我猛地睜眼,天花板在黑暗裡浮著一層灰白的光,被子裡鼓起的弧度微微晃動——那根離體的肉棒正被什麼看不見的東西夾住,頂端被一圈濕熱的軟肉含著,那圈軟肉正緩慢地收縮,一下一下地吮著我的龜頭邊緣,像在試探,又像在邀請。 我整個人僵住,呼吸停了半拍,手指攥緊被單,指節掐進布料裡——不,她連天亮都沒等,她說「下次要用小穴」,結果半夜…… 龜頭又被那圈軟肉蹭了一下,帶著黏膩的濕意,沿著縫隙從頂端一路滑到根部,又慢慢滑回來,那感覺像被什麼活著的東西含住,又熱又滑,帶著一股從深處湧上來的吸力。我小腹一陣收緊,肉棒硬得發疼,頂端滲出的液體順著莖身往下淌,濕涼的觸感讓我打了個激靈,卻又無法忽視那股從深處湧上來的渴望——她在用我的肉棒蹭她自己,我感覺得到那兩片軟肉的形狀,濕潤、溫熱、微微張開,像一張嘴在親吻我的頂端,每一次蹭動都讓我的龜頭被那圈軟肉含住又吐出,黏稠的水聲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 我咬住下唇,把悶哼吞回去,手指鬆開被單,撐著床墊坐起來。被子滑落,涼意貼上皮膚,我低頭看了一眼——兩腿之間空空蕩蕩,什麼都沒有,但那股被含住的觸感卻真實得讓我幾乎喘不過氣來,她正抓著我的肉棒,用她的穴口蹭我的龜頭,一下一下的,不急不緩,像在確認什麼,又像在享受什麼,濕滑的軟肉貼著我的頂端來回碾動,每一次都讓我脊椎底竄起一陣酥麻,從尾椎一路爬到後腦勺。 我赤腳踩上地板,木頭的涼意讓我打了個激靈,卻沒有讓我停下腳步——她就在樓下,隔著兩層樓板,她正抓著我的東西,用她的身體,用她的……小穴……把我弄得快要瘋掉,我只要走下樓梯,就能推開她的門,就能看見她……就能…… 我扶著牆,一步步往樓梯口走,腳底踩著冰涼的木地板,每走一步那股濕熱的觸感就更清晰一點,龜頭被那圈軟肉含住,又慢慢吐出來,再含住,再吐出來——她在用我蹭她,我能感覺到她小穴的形狀,溫熱、濕潤、微微張開,像一張嘴在親吻我的頂端,每一次含住都讓我小腹一陣收緊,呼吸亂了節拍,我壓著喘息,腳步卻沒有停下來,沿著樓梯一級一級往下走,手扶著牆壁,指尖掐進冰涼的牆面裡,指甲刮過水泥的觸感讓我打了個激靈,卻又無法忽視那股從深處湧上來的渴望——她就在下面,隔著這扇門,她正含著我的東西,用她的身體,用她的……小穴……把我弄得快要瘋掉,我只要一推開門,就能看見她……就能…… 走到二樓樓梯口時,那股濕熱的觸感突然變了——龜頭頂端被什麼東西抵住,那圈軟肉微微張開,像在邀請,又像在試探,然後一點一點地,我的龜頭被推進一個溫軟的洞裡,濕滑的軟肉從四面八方裹上來,像一隻溫熱的手掌把我整個含住,又熱又滑,帶著一股從深處湧上來的吸力,一下一下地收縮著,吮著我的頂端,讓我整個人僵在原地,手指攥緊樓梯扶手,指節泛白,呼吸停了半拍——她……她真的……插進去了……我感覺得到我的龜頭正被她的小穴含著,那圈軟肉緊緊地貼著我的冠狀溝,濕潤、溫熱、帶著一股黏稠的阻力,每一次收縮都讓我脊椎底竄起一陣酥麻,從尾椎一路爬到後腦勺,我咬住下唇,把悶哼吞回去,腳步卻沒有停下來,扶著牆,一步步往二樓北側走,腳底踩著冰涼的木地板,每走一步那股被含住的觸感就更清晰一點,龜頭被她的小穴裹住,又慢慢吐出來,再含住,再吐出來——她在用我操她自己,我能感覺到她小穴的形狀,溫熱、濕潤、微微張開,像一張嘴在親吻我的頂端,每一次含住都讓我小腹一陣收緊,呼吸亂了節拍,我壓著喘息,腳步卻沒有停下來,沿著走廊往她房間門口走,手扶著牆壁,指尖掐進冰涼的牆面裡,指甲刮過水泥的觸感讓我打了個激靈,卻又無法忽視那股從深處湧上來的渴望——她就在裡面,隔著這扇門,她正含著我的東西,用她的身體,用她的……小穴……把我弄得快要瘋掉,我只要一擰門把,就能推門進去,就能看見她……就能…… 走到她房門前時,那股濕熱的觸感突然變了——龜頭頂端被什麼東西抵住,那圈軟肉微微張開,像在邀請,又像在試探,然後一點一點地,我的龜頭被推進一個溫軟的洞裡,濕滑的軟肉從四面八方裹上來,像一隻溫熱的手掌把我整個含住,又熱又滑,帶著一股從深處湧上來的吸力,一下一下地收縮著,吮著我的頂端,讓我整個人僵在原地,手指攥緊門把,指節泛白,呼吸停了半拍——她……她真的……插進去了……我感覺得到我的龜頭正被她的小穴含著,那圈軟肉緊緊地貼著我的冠狀溝,濕潤、溫熱、帶著一股黏稠的阻力,每一次收縮都讓我脊椎底竄起一陣酥麻,從尾椎一路爬到後腦勺,我咬住下唇,把悶哼吞回去,卻沒有鬆開門把——她就在裡面,隔著這扇門,她正含著我的東西,用她的身體,用她的……小穴……把我弄得快要瘋掉,我只要一擰門把,就能推門進去,就能看見她……就能…… 門內傳來她壓抑的喘息聲,悶悶的,又帶著一點黏膩的水聲,像在舔弄什麼濕潤的東西,我的指節收緊,卻沒有轉動。 他的手停在門把上,門內傳來姐姐壓抑的喘息聲。 --- 門把在我手裡轉了一圈,沒鎖。我愣了一下,隨即吸了口氣,把那扇門推開。門軸發出一聲細細的「吱呀」,像貓尾巴掃過地板,在半夜的寂靜裡格外清楚。姐姐的肩膀動了一下,那雙半闔的眼睛慢慢睜開一條縫,目光從門口掃過來,落在我身上時,嘴角微微牽起一個弧度,像早就算準我會來,連意外都懶得裝一下 她斜倚在床頭,絲質細肩帶的帶子滑到手臂中段,露出大片肩頸的線條,黑絲襪裹著的雙腿交疊著,右腳微微弓起,足尖懸在床沿外頭,月光從窗簾縫裡漏進來,在她腳背上鋪了一層薄薄的銀白色,連絲襪的織紋都隱約透著光。她兩手託著我的肉棒,動作緩慢得像在把玩一件什麼有趣的玩意兒,龜頭在她小穴口淺淺地進進出出,沾著一層濕亮的水光,在昏黃燈光下泛著微微的光澤,每蹭過一下,穴口軟肉就微微含住又鬆開,像一張捨不得閉合的嘴 我喉嚨一緊,手還搭在門把上,指節微微收緊,木頭門把的涼意從掌心滲進來,壓不住體內那股燒得發燙的熱氣。她見我不動,也不催,就那麼半瞇著眼看我,手上的動作沒停,龜頭在她穴口蹭了蹭,又滑進去一點,再慢慢退出來,帶出一絲黏膩的水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像某種濕漉漉的倒數計時。她低聲喚了一句:「過來。」 那聲音輕得像從喉嚨深處滾出來的,帶著點剛醒的沙啞,尾音微微上揚,像在哄一隻猶豫不決的貓。我站在門口,腳底踩著她房間冰涼的木地板,涼意從腳心一路竄上來,沿著小腿肚爬到大腿根部,卻壓不住胯間那股脹得發疼的熱氣,兩種溫度在身體裡交戰,讓我僵在原地動彈不得 「你小聲點。」我壓著嗓子,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爸媽還在隔壁。」 她笑了,嘴角彎出一個淺淺的弧度,沒應聲,只是右腳輕輕抬起,用足背勾了勾我的手背,絲襪的觸感隔著薄薄一層布料擦過我的指節,帶著她體溫的暖意,與腳尖那點微涼的溫度交疊在一起,像某種無聲的催促——她連話都不用說,光靠一隻腳就能讓我心頭發緊 我反手把門關上,鎖舌「咔噠」一聲歸位,聲音在寂靜裡格外清脆,讓我心頭一跳——這聲音會不會傳到樓下?我側耳聽了一瞬,隔壁房间隱約傳來鼾声,夾著爸爸偶爾的咳嗽聲,似乎沒人注意到這層樓的動靜,我鬆了口氣,卻發現自己的掌心已經微微出汗了 我轉過身,朝床邊走過去,腳掌踩在地板上,每一步都放得很輕,像怕驚動什麼似的,木地板的涼意從腳底一路竄上來,卻竄不到腰下那團火。姐姐的目光跟著我移動,手上的動作始終沒停,龜頭在她穴口進出的節奏不疾不徐,像在等著我自己走到她面前,每滑過一次,穴口軟肉就微微蠕動著含住又鬆開,水聲在寂靜裡黏稠得像某種倒數 走到床邊,我低頭看她,她仰著臉,細肩帶滑落的那邊肩膀上有一道淺淺的壓痕,像是剛才枕著手臂睡出來的,黑絲襪裹著的腿微微曲起,膝蓋在燈光下泛著絲綢般的光澤,大腿的曲線在陰影裡起伏著,像一座安靜的丘陵。她見我站著不動,也不開口,就那麼看著我,手上的動作慢慢加快了一點,龜頭蹭過穴口時帶出的水聲也跟著黏稠了,濕漉漉的聲響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像某種低頻的鼓點,一下一下敲在我的太陽穴上 「姐。」我蹲下來,視線與她齊平,聲音壓得很低,「你……」 「我什麼?」她語氣裡帶著點笑意,像在逗一個笨拙的小孩,指尖輕輕託著肉棒的根部,拇指在莖身上慢慢摩挲了一下,指腹的紋路擦過皮膚時帶著微微的粗礪感,「你自己跑上來的,還問我?」 我啞口無言,喉嚨裡那團火燒得更旺了,她說得對,是我自己推開門的,是我自己走過來的——我明明知道她在做什麼,明明知道進來會發生什麼,可我還是來了,像飛蛾撲火似地來了 「爸媽……」我又開口,聲音乾澀得像砂紙刮過喉嚨,「真的不會聽到?」 「樓下電視開著,媽在廚房收拾,爸在看球賽,」她語氣從容得像在報天氣,「你覺得他們誰會上樓來?」 我沒話說了,她總是把什麼都算得好好的,我從來就沒贏過她——不管是小時候搶玩具,還是現在這種事,她總是比我快一步,總是在我猶豫的時候就已經把路鋪好了,等著我自己走進去 她見我不吭聲,嘴角的弧度又彎了彎,足尖輕輕踢了踢我的膝蓋,絲襪的觸感隔著運動短褲的布料擦過皮膚,帶著點催促的意思:「蹲著幹嘛?上來。」 我深吸一口氣,撐著床沿起身,膝蓋壓進床墊,床墊微微凹陷,她的重量跟著傾斜了一點,絲質細肩帶的領口跟著滑得更低,露出半邊胸口的弧線,在昏黃燈光下白得晃眼,乳房的形狀在薄薄的絲料底下隱約可見,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像某種安靜的潮汐 她的動作沒停,我湊近時,龜頭剛好從她穴口滑出來,帶出一縷亮晶晶的絲線,在燈光下閃了一下,又斷在她指間,那點濕意沾在她指尖上,泛著微微的光澤。她低頭看了一眼,也不擦,就那麼讓那點濕意沾在指尖上,目光重新抬起來看我,語氣裡帶著點懶洋洋的滿意:「這不是挺聽話的嗎?」 我沒應聲,喉嚨裡那團火燒得我講不出話來,她總是這樣,明明是我主動走上來的,她卻能說得像她馴服了我一樣——可我偏偏沒法反駁,因為她說的好像也沒錯,我確實是走過來了,確實是站在她床邊了,確實是讓她的手指在我身上留下溫度了 她見我不說話,也不追問,只是空出的那隻手輕輕搭上我的後頸,指尖在髮尾處慢慢摩挲著,像在順一隻安靜下來的動物的毛髮,指甲輕輕刮過頭皮時帶起一陣酥麻,沿著脊椎一路往下竄:「行了,不逗你了,過來。」 月光落在她蜷起的足尖上,絲襪的織紋在銀白色的光裡泛著細細的亮點,她等著我,再靠近一步。 --- 月光從窗簾縫裡斜斜切進來,落在她蜷起的足尖上,黑絲襪在暗處泛著一層薄薄的光。我跪在床上,伸手握住她兩隻腳踝,掌心貼著那層絲質織紋——底下腳踝骨圓潤的輪廓,熱度隔著絲線透出來,像她整個人都在等著這一刻。 她沒抽開,足尖在我掌心裡微微動了動,像在試探,又像在默許。我低下頭,鼻尖湊上她足背,深深吸了一口氣。絲線悶了一整天的氣味混著她皮膚的溫度鑽進鼻腔——不濃,帶著點汗漬乾掉後的淡薄鹹味,貼著織紋的縫隙滲出來,讓我後頸一陣發麻。 我側過臉,嘴唇貼上她足背,隔著絲襪吻了一下,然後沿著足背的弧度一路往上親——腳踝、小腿肚、膝彎。她膝彎的皮膚嫩得不像話,嘴唇剛貼上去,她小腿肌肉就繃了一下,又慢慢鬆開,像在放行。我順著那條線繼續往上,吻過腰側時她輕輕扭了一下,絲質細肩帶跟著滑到手臂中段,露出半邊肩窩,皮膚在月光下白得晃眼。我停了一下,抬頭看她——她半坐著,一手撐在身後,另一手不知何時已經握住我肉棒根部,指尖收攏,輕輕捏了捏,像在提醒我別停下來。她沒說話,但握著我的那隻手穩穩往前送了送,龜頭蹭過她大腿根部那層薄薄的黑絲——我低頭,嘴唇正好落上她陰蒂的位置,隔著濕掉的絲襪,舌尖壓住那粒小小的突起,輕輕舔了一下。 她腿根的肌肉繃緊了,連帶腰側也微微顫動,撐在身後的手攥了攥床單,指節收緊,呼吸重了一點。她握著我根部的手沒鬆,指尖在我龜頭冠狀溝邊緣來回摩挲,像在丈量,又像在安撫——我舌尖在她穴口縫隙間來回掃動,感覺絲襪底下的濕意一點點滲透出來,沾上我的嘴唇,帶著她體溫的鹹腥味,沿著織紋的縫隙往外洇。我舔得更用力了些,舌頭隔著濕透的絲襪壓著陰蒂打轉,她腰側跟著繃了一下,穴口那圈軟肉跟著縮了縮——我龜頭頂在她穴口外緣,被她手穩穩託著,沒進去,但她每次收縮,那圈軟肉都隔著絲襪蹭過我龜頭冠狀溝,又濕又熱,像在把我往裡頭吸。 我低著頭,舌尖又往她陰蒂上壓了壓,嘴唇貼著絲襪的織紋,感覺她泌出的濕意越滲越多,順著穴口縫隙往下淌,沾濕了我龜頭根部,也沾濕了她自己大腿根部那塊皮膚——她握著我根部的手鬆了鬆,又重新收緊,指尖收緊,將我往更深處帶,龜頭頂開穴口那圈軟肉時,我整個人僵了一下——她穴口那圈軟肉又濕又熱,隔著絲襪的縫隙,像一張嘴含住我龜頭前端,一點一點往裡頭吞,絞得我又麻又脹,腰眼一陣發酸。 她沒給我喘息的時間,穴口忽然收緊,把龜頭吞得更深——絲襪的織紋磨過我龜頭冠狀溝,又滑又澀,她腰側的肌肉繃緊了,連帶腿根也微微顫動,撐在身後的手又攥緊了些,指節泛白,呼吸重了一點,胸口起伏著,絲質細肩帶又滑下去一截,露出半邊奶子上緣那塊白花花的皮膚。與此同時她右腳足背勾上我後頸,腳趾收攏,扣住我脖子往她腿間壓了壓,不讓我抬頭——我嘴唇還貼在她陰蒂上,舌尖舔弄著那粒小小的突起,感覺她穴口那圈軟肉一下一下地收縮,把我龜頭絞得越來越緊,像一張嘴在慢慢嚥著我,又濕又熱,把她自己的淫水一點一點擠出來,沿著絲襪縫隙往下淌,滴在我龜頭根部,又順著她手指縫滲下去,沾濕了床單。 她一手託著我的肉棒,把它往自己身體裡又送進一分。 --- 姐姐的手還託著我的肉棒,指尖捏著龜頭那一圈稜線,力道很輕,帶著一種佔有式的摩挲。我伏在她腿間,低著頭,嘴唇還貼在她陰蒂上,舌頭嘗到她騷水的味道,又鹹又黏。 她沒有催我,只是用腳跟輕輕壓了壓我的後頸,像在提醒我抬頭。 我撐起身體,龜頭還抵在她穴口,那圈軟肉濕得一塌糊塗,滑得幾乎含不住。她看著我,月光從窗簾縫斜進來,在她眼睛裡映出一小片亮,她沒說話,只把託著肉棒的手往我面前遞了遞——像在交還一樣東西。 我接過自己的肉棒,指尖碰到她掌心時她手指收了一下,又鬆開,然後整個人往後靠了靠,後背陷進枕頭裡,雙腿打開,膝蓋微微拱起,像在等我進去。 她說:「你自己來。」 我跪在她腿間,握著自己的肉棒,龜頭頂住她穴口,她小穴裡頭的熱氣一陣陣撲上來,濕得發燙,我往裡推進去的瞬間,她穴口的軟肉立刻咬上來,又緊又熱,像含著不讓走,我撐在她上方,一點一點地往裡送,她小穴內壁的皺褶一層層被撐開,又濕又滑,順著我龜頭的形狀裹緊,整根沒進去的時候,她喉嚨裡滾出一聲長長的氣音,像嘆息,又像滿足,小穴裡頭的軟肉一縮一放地絞著我,從四面八方裹上來的那種飽脹感讓我後腰一陣發麻。 我撐在她身上,低頭吻她的額頭,她的髮絲沾著一點汗,貼在鬢角,我的嘴唇蹭過去時她眼睛閉了閉,睫毛輕輕顫著,像在忍著什麼。我順著鼻尖蹭下去,吻她耳垂,她縮了縮脖子,喉嚨裡擠出一聲低哼,整個人往我懷裡縮了縮,我含住她耳垂用牙齒輕磨了一下,她肩膀猛地繃緊,腳跟踩在我腰後,壓著我往她身上貼。 我順著頸側一路親下去,她頸側的皮膚薄薄的,能嘗到底下血管的跳動,一下一下的,又急又快,我含住她肩窩那塊薄薄的皮膚,舌頭嘗到一點汗鹹味,混著她身上那股淡淡的花香沐浴乳的氣味,她奶子貼著我胸口,乳頭硬硬地蹭過我的皮膚,我順著她胸口一路親下去,含住她一邊奶頭,她腰猛地往上弓了一下,喉嚨裡擠出一聲短促的「啊」,又軟又黏,像被電了一下。 我吸吮著,舌頭繞著乳尖舔弄,她手指插進我頭髮裡,抓著我的頭往她胸口按,聲音又啞又急:「再吸……用力點……」 我含著她奶頭吸了一口,她小穴跟著絞了一下,絞得我龜頭一陣發麻,差點沒忍住,我鬆開嘴,順著她肚子一路親下去,她皮膚又滑又燙,肚臍那塊凹進去的地方我舌尖探了一下,她腰抖了抖,腳跟在我腰後蹬了蹬,聲音帶著喘:「別……別磨蹭……」 我撐起身體,握著自己的肉棒往裡頂了一下,她小穴裡頭的淫水滑得不像話,我一頂進去她內壁立刻咬住,又熱又緊,像含著不讓走,我退出來一點再頂進去,她穴口的軟肉跟著我翻進翻出,水聲黏黏膩膩的,在安靜的房間裡聽得格外清楚,她咬著下唇,眉頭皺著,眼睛半閉,喉嚨裡的呻吟斷斷續續的,壓得很低,像怕被誰聽見。 我按著她腰側的節奏頂弄,她小穴一縮一放地絞著我,像在咬,又像在吸,我每頂一下她身體就往上一滑,奶子跟著晃,她手指抓著我手臂,指甲掐進肉裡,聲音又啞又急:「再快一點……」 我加快速度,肉棒在她小穴裡進進出出,抽送得又急又重,她淫水被帶出來順著會陰流到床上,洇濕了一小片床單,她腿夾緊我的腰,腳跟抵在我臀上,跟著我頂弄的節奏一下一下地蹬著,喉嚨裡的呻吟越來越壓不住,從齒縫裡漏出來:「嗯……啊……好深……」 我頂到最深處時龜頭抵著她花心,她整個人猛地繃緊,小穴絞得死緊,像要把我釘在裡面,她手指抓著我後背,指甲刮過皮膚留下一道熱辣辣的痕跡,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別停……別停……」 我撐在她身上猛頂了兩下,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頂得她整個人往上滑了半寸,她小穴猛地絞緊,裡頭的軟肉一縮一縮地吸吮著我龜頭,像要把每一滴都榨出來,我整根埋進她身體最深處,龜頭抵著她花心,那股酸脹終於繃到極限,一股一股地射了進去,精液燙得她渾身一哆嗦,她小穴絞著我不放,一縮一縮地像在吸吮,把每一滴都吞進去,她腿夾緊我的腰,腳跟抵在我臀上繃得死緊,喉嚨裡擠出一聲長長的嗚咽,身體弓起來又塌下去,胸口貼著我的,心跳撞在一起,又急又亂,分不清是誰的。我趴在她身上喘,鼻尖埋在她頸側,聞著她汗濕的髮香,感覺她手指慢慢插進我頭髮裡,輕輕梳著,一下,又一下。 --- 她翻身的時候,背上那片汗濕的絲料貼著床單,發出極輕的一聲響——像什麼薄薄的東西被撕開,又黏回去。我側躺著沒動,看她伸手探向自己腿間,動作帶著事後的慵懶,指尖在胯間摸索了一下,才把那根半軟的肉棒抽出來——濕淋淋的,還帶著她體內的熱度,在灰白的天光裡泛著水光,像剛從溫水裡撈出來的一截玉。她把它捧在掌心,像捧著什麼剛出殼的雛鳥,翻來覆去看了兩圈,指尖還順著莖身輕輕蹭了一下——那股酥麻從我胯間竄上來,我腰眼一軟,差點沒忍住哼出聲。她低頭盯著它看了好一會,睫毛在眼下投了片淡影,忽然說:「裝不回去,是不是就永遠歸我了。」 這句話砸在我耳朵裡,像顆石子丟進平靜的水面。我沒答話,視線落在她腳踝上——黑絲襪滑到腳踝處,皺成一圈,露出腳跟和一截小腿,皮膚上還留著剛才出汗的薄光。她腳趾還蜷著,像剛才還沒完全鬆開,腳背的筋微微浮起,看得出還沒從餘韻裡徹底緩過來。我伸手握住她腳踝,拇指蹭過那圈襪緣,指腹擦過她腳跟那塊細嫩的皮膚——觸感涼涼的,帶著絲襪殘留的滑膩,替她把絲襪慢慢拉回原位。絲料順著小腿往上捋,經過腳踝、小腿肚,最後服貼地繃回她膝蓋下方,我拇指在她腳踝骨上停了一瞬,才鬆開手。她的腳在我掌心裡動了動,腳趾張開又蜷起,像貓伸懶腰,沒有抽開。 「你不說話,我就當你默認了。」她聲音還帶著剛才的啞,語氣卻已經恢復成平常那種輕快——像在跟我商量晚飯要吃什麼一樣自然,好像剛才那些事不過是日常裡順手做的一件小事。 我手指停在她腳踝上,沒收回去,指尖還勾著那圈襪緣的邊。「你就不怕……被媽發現?」 她哼了聲,把肉棒擱回自己枕頭邊,翻身仰躺,盯著天花板,下巴微微揚起,露出頸側一條繃緊的線。「發現就發現啊,」她頓了頓,聲音低下去,像在跟自己說話,「反正它又裝不回去,總不能讓你整天光著那兒到處跑吧。」 我喉嚨發乾,那句「其實可以試試看」卡在舌尖,沒說出來——她說得對,我根本不知道怎麼把它裝回去,這三天來所有辦法都試過了,她口袋確實是它最安全的地方,也是它最不該待的地方。我閉了閉眼,腦海裡還迴盪著剛才她騎在我身上時,那張被快感浸透的臉——眉眼都化開了,嘴角壓不住地往上翹,跟平時那個指揮我跑腿的姐姐判若兩人。 我睜開眼,視線落在她側臉的輪廓上——晨光裡她的皮膚幾乎透著光,鼻樑挺直,唇色還帶著剛才親熱後的紅腫。 她側過頭看我,嘴角彎了彎,眼角還帶著倦意:「你剛才——舒服嗎。」 我臉一熱,別開眼,視線落在她床頭那盞小夜燈上——暖黃的光在漸亮的天色裡已經沒什麼存在感了,像我們之間那道界線一樣,正隨著天亮一點一點模糊掉。「你少問兩句會死嗎。」 她笑了,沒接話,安靜了片刻,忽然又開口:「我昨晚其實沒睡著。」她聲音輕得像在自言自語,目光還釘在天花板上,「一直在想,要是它真的永遠裝不回去,你會不會……就真的只能這樣待在我身邊了。」 我沒答話,心臟卻猛地跳了一下——她語氣裡那點小心翼翼的期待,讓我喉嚨發緊,不知道該怎麼接話,只能盯著她側臉的線條發愣。她從來不是會說這種話的人,至少對我不是。她總是命令我、指揮我、拿我尋開心,從來不會露出這種近乎脆弱的語氣——這讓我比剛才被她騎在身下時還要手足無措。 她也不催,只是伸手把那根肉棒撈回來,塞進自己睡褲口袋裡——口袋淺,還露出一截,頂端抵著布料撐起一個小小的弧度,她拍了拍,像在拍什麼隨身攜帶的小東西,順手還把露出來的那截往裡按了按,布料摩擦過龜頭,我胯間一陣酥麻竄上來,差點沒繃住表情。 然後她翻身背對我,被子拉到肩膀,露出一截後頸,髮尾還濕著,貼在頸側,幾縷碎髮黏在皮膚上,像墨跡洇在宣紙上。我以為她要睡了,正想閉眼,她指尖卻往後伸,勾住我背心衣角,輕輕扯了扯,像在說——別走。 那根細細的指頭隔著布料撓過我腰側,力道輕得像貓尾巴掃過,卻讓我整個人僵在原地。 天光從窗簾縫裡漏進來,照在她肩頭那條細肩帶上,布料薄得能隱約看見底下皮膚的顏色,我躺著沒動,盯著她後腦勺——髮尾還濕著,貼在頸側,她指尖勾著我衣角,沒鬆開,像怕我趁她睡著偷偷溜走似的。 我沒有動,也沒有把手抽開,就讓那截衣角被她勾著,聽她的呼吸慢慢平穩下來。窗外鳥叫聲隱約響起,天色從灰白往淡藍過渡,我盯著她後頸那塊被晨光照亮的皮膚,忽然覺得這個夏天大概會很難熬——也可能,會過得太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