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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 章 / 共 7 章

棒冰融化的午後

作者:当一个默默无闻的足控 · 本章 11,745 字 · 全作 72,627 字

午後的陽光從落地窗斜斜切進來,把餐桌上的橘子棒冰照得半透明,塑膠袋裡的水珠一顆顆發亮。姐姐把整袋往桌上一倒,冰塊撞擊的聲音清脆得讓人心頭一跳。 「一人一支,自己拿。」她聲音帶著外頭暑氣薰出來的懶洋洋,指尖勾開袋口,先抽了一支遞給媽媽。 媽媽接過來,笑瞇了眼:「夏天就是要吃這個。」她咬了一口,冰渣在齒間咯吱作響,嘴角沾了點橘子色,拿手背擦了擦。 爸爸從客廳那頭走過來,彎腰從桌上撈了一支,什麼也沒說,又走回沙發坐下,手機螢幕的光映在他臉上,他含著棒冰,偶爾吸一口,眉頭微微皺著,不知道在看什麼。 姐姐挑了支葡萄味的,撕開包裝紙,塑膠紙發出細碎的聲響,她把紙團捏了捏,丟進桌上的小垃圾桶裡,然後在我對面坐下,翹起腿,黑絲襪在陽光下泛著一層薄薄的光澤。 我伸手拿了一支橘子棒冰,塑膠包裝冰得指尖發痛,我撕開的動作有點急,包裝紙裂得不齊,冰水順著手指往下淌,滴在桌面上,留下一小灘水漬。我低頭咬了一口,冰塊在嘴裡炸開,酸得眼睛發瞇,但至少能讓我別一直往她那邊看。 可視線還是飄過去了——她的短褲口袋鼓著一個不明顯的弧度,我的肉棒就收在裡面,隔著那層薄薄的布料貼著她的大腿。棒冰的涼意從指尖竄上來,我忽然想,她口袋裡那東西現在是什麼溫度?她走路的時候它會蹭著她的皮膚嗎?她坐下來的時候,它是不是正抵著她的腿根? 我咬碎嘴裡的冰,牙根發酸,指尖凍得發麻,冰水順著手腕流進袖口,留下一道濕涼的痕跡。姐姐像是察覺到我的目光,她沒抬頭,但膝蓋在桌下輕輕碰了碰我的腿,一下,又一下,像在提醒什麼。我低頭,把棒冰塞進嘴裡,用力咬碎,冰塊喀喀作響,聲音大得有點刻意。 媽媽坐在旁邊,專心對付她的棒冰,偶爾發出滿足的嘆息聲,沒注意到桌下的動靜。 爸爸在客廳那頭,手機裡不知道在播什麼影片,音量開得很小,嗡嗡的,像蒼蠅飛。 我含著冰,舌尖凍得發麻,視線盯著桌上那灘水漬,看著它慢慢擴散,漫向桌沿。 姐姐舔棒冰的動作很慢,舌頭從底部往上,一點一點地,把融化的糖水捲進嘴裡,偶爾發出細微的吸吮聲,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清晰,我喉嚨發乾,又咬了一口冰,卻覺得嘴裡一點涼意都沒有。 她舔完最後一口,塑膠棍從唇間抽出來,發出輕輕的「啵」一聲,她把空棍叼在唇間,朝我挑了挑眉,嘴角彎起一個懶洋洋的弧度,像是在說:看夠了嗎? --- 她叼著那根空棍,嘴角那抹笑像貓尾巴尖兒似地掃過來,我低下頭,盯著桌上那灘水漬,假裝在研究它的形狀。 水漬邊緣已經開始發乾,中間還浮著一層薄薄的糖膜——她剛才舔棒冰時滴下來的。 我正想伸手去擦,她的聲音從頭頂飄下來:「我再拿一根。」 我沒抬頭,眼角餘光裡她已經站起來,白色細肩帶的邊緣擦過我肩膀,一陣淡淡的沐浴乳味掃過去。她腳步聲踩著磁磚往冰箱走,拖鞋啪噠啪噠的,節奏不緊不慢——她在家裡走路永遠這樣,像腳跟底下安了彈簧。 我盯著那灘水漬,耳朵卻追著她的腳步聲走。 「冰箱還有幾根?」媽媽在流理臺前回頭問,手裡正把圍裙帶子重新繫緊。 「還有。」姐姐應了聲,冰箱門打開的聲響悶悶的,冷氣湧出來的那股氣味我隔著半個餐廳都聞得到——凍庫裡凍了很久的塑膠味,混著她身上那點沐浴乳的香氣。 我終於抬頭,她站在冰箱前,背對著餐桌,短褲口袋那側的手動了一下——動作很輕,像在掏什麼。 我心跳漏了一拍,那節奏太熟悉了——昨晚她從口袋裡掏手機時也是這樣,指節先探進去,再夾住東西往外抽,動作流暢得像在變魔術,但那次她掏出來的是手機,這次她掏出來的……我看著她指間那截熟悉的形狀,整個人僵在椅子上,筷子從指縫裡滑下去,啪地一聲掉在桌面。 她關上冰箱門,轉過身來時手裡已經多了兩根棒冰——一根新的,還沒拆封,另一根夾在她指間,被那根新棒冰擋住大半,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那是什麼。她走回桌邊,經過我椅子後面時,那根棒冰的塑膠包裝輕輕擦過我耳廓,她低聲說了句:「坐過去一點。」 我往旁邊挪了挪,她在我旁邊坐下,椅子腿刮過磁磚,發出短促的一聲響。她把那根新棒冰的包裝撕開,塑膠紙嘩啦響,媽媽在流理臺那邊問:「薇薇,你一天吃三根,牙齒不要了?」 「最後一根。」姐姐應得理直氣壯,把那根新棒冰塞進嘴裡,含了一口,然後——她低頭,左手從桌下探過來,指尖碰到我大腿,輕輕拍了拍——那節奏像是在說「乖」——然後她把手收回去,再伸過來時,指間已經夾著那根離體的東西,前端還帶著她口袋裡的體溫,溫溫熱熱的。 她把它藏在那根新棒冰後面,姿勢極其自然,像在捏著一根吸管,然後她低頭,嘴唇張開,把那根東西連同棒冰一起含進嘴裡。 我的雞巴——她的嘴唇合上來的那一瞬間,我腦子裡轟地一下,像有人把一壺滾水從天靈蓋澆下來——她的口腔裡還帶著剛才那根棒冰的涼意,濕潤、冰涼,混著甜膩的芒果味,像含了一口冰涼的糖水,但那糖水有溫度,是活人的體溫,舌面貼著我龜頭的下緣,軟得不像話,卻又實實在在地裹著我——那根棒冰的棍子抵在我冠狀溝邊上,冰涼的塑膠和熱燙的舌肉同時貼著我的皮膚,一冷一熱,像有人同時用冰塊和火苗在熨我的神經。 我握筷的手猛地收緊,指節發白,筷尖戳進碗裡的飯,力道大得飯粒都彈出來兩顆,掉在桌面,滾了滾,停在媽媽那側的盤子邊緣。我肩膀縮了一下,喉嚨裡竄上一聲氣音,我硬生生把它咬碎在齒關裡,牙根酸得發麻。 媽媽回頭看我,手裡還端著那盤切好的蘋果,「怎麼了?」 「……冰。」我啞著嗓子說,伸手去拿桌上的水杯,手指抖得厲害,水杯拿起來又放下去,杯底磕在桌面,發出清脆的一聲響,「牙齒冰到了。」 媽媽瞇了瞇眼,帶著點笑意,「叫你別學你姐,一天吃那麼多冰的。」她轉回去,繼續切她的梨,刀背在砧板上篤篤篤地響。 我鬆了一口氣,但那口氣還沒吐完,姐姐的舌頭動了——她含著那根東西,舌尖從龜頭下緣舔到側面,再沿著冠狀溝繞了半圈,動作慢得像在舔一根棒冰,仔細得過分,像在確認每一道紋路——然後她含著它,嘴唇微微收緊,輕輕吸了一口,像在吸珍珠奶茶裡的珍珠,力道不重,卻精準得像在按一個開關。 我整個人僵住,筷子還插在飯裡,指節已經白到極限,像骨頭要從皮膚底下戳出來——桌子擋住了下半身,擋住了她低頭含弄的動作,擋住了她嘴角那點若隱若現的弧度,卻擋不住那濕熱的口腔、那軟舌的纏弄、那冰涼的棒冰棍子抵在我根部輕輕轉動的觸感——她把棒冰當成了道具,用棍子抵著我的根部,繞著圈磨,涼意從皮膚滲進去,像一條冰線沿著血管往上爬,爬到腰眼,爬到脊椎,爬到後腦勺——我後頸的汗毛全豎起來了。 我咬住下唇內側,嘗到一股鐵鏽味——咬破了。媽媽還在切梨,篤篤篤,節奏均勻,像在幫姐姐的動作打拍子——她每切一刀,姐姐的舌尖就沿著我龜頭舔一下——我膝蓋在桌下發抖,抖到椅子腿都在微微震動,震動沿著磁磚傳出去,傳到媽媽腳邊,她低頭看了一眼,又抬頭看我,「你椅子腿是不是鬆了?」 「……沒。」我啞著嗓子,聲音像從喉嚨裡摳出來的,「我踢到桌腳了。」 媽媽哦了聲,又轉回去切她的梨。我低下頭,視線落在自己碗裡——飯粒還插著那雙筷子,筷尖戳進飯裡,像一根小小的墓碑——我盯著它,滿腦子都是她口腔裡那條軟舌的形狀,和她剛才含住我時那聲幾不可聞的、從鼻腔裡溢出來的「嗯」——她含著我的東西,含得那麼自然,像含著一根真正的棒冰,嘴角甚至還帶著那點弧度,像在笑。 她鬆開嘴,那根東西從她唇間滑出來,帶出一道濕亮的銀線,連在她下唇和我的龜頭之間——她低頭,把那根銀線舔斷——然後她抬眼,看我,抿唇笑了一下,那根東西前端抵在她舌面上,冰與熱同時貼著我的神經——她的舌頭是熱的,棒冰是冰的,而我的雞巴夾在中間,像一根被同時加熱和冷凍的玻璃管,隨時要裂開——她眨了眨眼,那根東西在她舌尖上輕輕彈了一下,像在跟我打招呼。我握著筷子的手還在抖,碗裡的飯已經涼了。 --- 媽媽那句「要不要喝點溫水」問出來的時候,我幾乎是彈起來搖頭的,動作太大,椅子腿刮了一下地板。 「不用,我不渴。」話說得又快又急,連自己都覺得心虛。 姐姐倒是沒什麼反應,只是含著我的那張嘴慢慢鬆了力,改成輕輕裹著,像含著一顆捨不得吞的糖。她的舌尖不再動了,就那麼靜靜地貼著,溫熱的濕意包住我整個人——剛剛被她舌尖彈得發脹的知覺,終於緩下來一點,變成一股鈍鈍的、持續的酥麻。 我低頭看碗裡那半碗涼飯,筷子還插在飯裡,飯粒已經乾了,黏在碗壁上。 「媽,你今天這飯煮得有點硬。」姐姐開口了,聲音正常得讓我心驚,像嘴裡什麼都沒含似的,連含混的氣音都沒有。 她甚至偏過頭去,沖媽媽笑了一下,下巴微抬,像在等誇獎一樣自然。 「有嗎?」媽媽在水槽前回頭,手上還沾著泡沫,「我覺得剛好啊,你爸都吃了兩碗。」 「爸那牙口,石頭都嚼得動。」姐姐說,桌下她的嘴唇動了動,像是在調整角度,把我含得更深了一點,但還是沒動——只是含著,靜靜地壓著。 我握筷子的手收緊,指節泛白。 媽媽轉身把碗盤收進水槽,嘩啦一聲水響,她順口說:「對了,隔壁張阿姨家那個小閨女,今年也考上大學了。」 「嗯?」姐姐應了聲。 「考到哪兒了?」爸爸從沙發那頭插話,聲音隔著半個客廳,帶著點漫不經心。 「好像是省城那所師範吧。」媽媽的聲音混在水聲裡,「張阿姨高興得不行,說要擺兩桌。」 「那挺好的。」姐姐接話,語氣溫溫的,像真的在聽——桌下她輕輕換了個角度,那團溫熱從左邊滑到右邊,我的呼吸跟著漏了一拍,「以後當老師,工作穩定。」 「小曉呢,想好學什麼沒有?」媽媽沒回頭,手在水槽裡嘩啦嘩啦地衝著碗,「你張阿姨還問我,說你考得怎麼樣。」 「還、還沒想好。」我開口,聲音有點啞,清了清喉嚨才繼續,「等成績出來再說吧。」 「也是,成績沒出來,想什麼都白想。」爸爸在沙發上應了句,又低頭滑手機去了。 媽媽嗯了聲,又說:「你們學校那宿舍,聽說四人一間,條件還行吧?要不要媽給你帶床被子去?」 「媽,大學宿舍有被子發的。」姐姐笑了,語氣帶著點無奈,「你別瞎操心了。」 「我那不是怕他不習慣嘛。」媽媽把洗好的碗擱在瀝水架上,叮的一聲脆響,「你當初上大學,不也讓我給你寄了兩回東西?」 「那不一樣——」姐姐頓了頓,桌下她的舌尖突然動了一下,輕輕頂了我一下,像在提醒什麼,「我那時候是嫌學校的枕頭太硬,認床。」 我猛地回神,才發現自己剛才愣神愣得太久,話題已經飄到不知道哪裡去了。我連忙接話:「對,我也不用帶,學校都有。」 媽媽沒察覺,自顧自地又說:「那至少帶點吃的吧?你張阿姨說,她們那邊有個什麼特產——」 「媽,」姐姐打斷她,聲音帶著點無奈的笑意,「你讓人家自己準備行不行?他都十八了,又不是小孩子了。」她說著,突然起身,椅腳在地板上蹭了一下,「抹布呢?我幫你擦擦桌子。」 「在流理臺那邊。」媽媽頭也沒回,手還在水裡,「你今天怎麼這麼勤快?」 「心情好嘛。」姐姐走到水槽邊,接過抹布擰了擰,水聲嘩嘩的——她背對著我,細肩帶的白色上衣在腰間收了一收,黑色短褲下那雙絲襪裹著的腿筆直修長,「明天週末,可以睡懶覺。」 她擦了兩下桌子,又彎腰去擦椅子——彎下來的時候,她的身體擋住了媽媽的視線,桌布邊緣微微掀起來一角,我感覺到她溫熱的鼻息湊近,舌尖又輕輕頂了我一下,像在說:專心點。 我整個人僵在椅子上,動也不敢動,喉嚨裡那口氣堵著,連呼吸都放輕了。 「對了,小曉。」媽媽突然開口,我嚇了一跳,「你姐姐說你最近老熬夜,晚上早點睡,別老玩手機。」 「……知道了。」我應了聲,聲音悶悶的,低頭看碗裡那半碗涼飯,飯粒已經乾得黏在碗壁上了。 姐姐擦完椅子,把抹布沖了沖,掛回水槽邊,然後若無其事地坐回我旁邊。她坐下來的時候,手自然地搭上桌沿,指尖離我手腕只有幾公分——她沒碰我,但那距離讓我知道,她隨時可以。 「媽,你那個湯,是不是快好了?」姐姐開口,聲音帶點撒嬌的意味,「我聞著好香。」 「還得燉一會兒呢,你餓了?」媽媽回頭看了她一眼,眼裡帶著笑,「冰箱裡有蛋糕,先墊一口?」 「不用,我就聞聞。」姐姐笑,桌下她的嘴唇又動了動,把我含得深了一點,又退回去,像在玩一個只有她知道節奏的遊戲。 我閉了閉眼,手心全是汗,濕得能掐出水來。 「對了,」媽媽像是想起什麼,聲音從水聲裡透過來,「你張阿姨說,她那閨女想趁開學前去打個暑假工,問小曉要不要一起——」 「不用了。」我開口,聲音比預想中快,「我、我自己找。」 媽媽頓了頓,像是有點意外,但沒多問:「行,那你自己看著辦。」 「他那性格,自己找也好。」姐姐接話,語氣輕飄飄的,桌下她輕輕動了一下,像在獎勵我答得好,「省得跟不熟的人一起,彆扭。」 我沒接話,喉嚨裡那口氣鬆了一點,又緊了一點——她含著我,溫熱的、安靜的、無時無刻不在的,像一個隨時會被人發現的秘密,裹在我身上最脆弱的地方。 媽媽把最後一個碗沖乾淨,瀝水架上堆了一排,她拿過抹布擦了擦手,順手扭開水龍頭——嘩啦一聲,水聲大了起來,蓋過餐桌邊細微的吞嚥聲。 --- 水龍頭嘩啦嘩啦地響,媽媽背對著我們,手裡的水流沖在碗沿上,濺起細碎的水花。桌下,姐姐的嘴含著我,溫熱的舌頭從莖身舔到頂端,然後她微微後仰,讓前端順著口腔往下滑。我的龜頭從殘留的冰涼轉進一片溫熱柔軟——比剛才更深的柔軟,喉嚨內壁一圈一圈地收縮著,像幾層濕熱的軟肉同時夾緊,把前端緊緊裹住。棒冰的甜味混著她的唾液一起刷上來,黏稠的暖流沿著莖身往下淌,滲進褲襠的布料裡,濕成一片。 我背脊發麻,整個人僵在椅子上,手裡還握著湯匙,卻怎麼也抬不起來,湯匙在碗沿上輕輕磕著,發出細碎的瓷響。我把臉埋進碗裡,假裝喝湯,湯已經涼了,表面浮著一層薄薄的油光,我卻一口一口往嘴裡送,喉嚨卻被另一股溫熱堵著,吞嚥都困難,湯汁含在嘴裡半天嚥不下去。 她一手撐著頰,指尖在頰上輕輕點著,像在思考什麼,另一手還捏著那根棒冰棍,冰水順著棍子滴到桌布上,暈開一小片深色,語氣懶洋洋地:「媽,曉要是去外地唸書,你會想他嗎?」 媽媽在水槽前笑了聲:「怎麼不會,養了十八年的兒子,說走就走。」 「那要是他交女朋友了呢?」姐姐又問,語氣像在閒聊,桌下她的嘴卻沒停過——舌頭捲著莖身,往深處又推了一點,鼻息噴在恥毛上,又熱又癢。我的膝蓋在桌下發抖,褲管被手指攥出一團皺褶,指尖幾乎要掐進掌心裡,卻不敢發出半點聲音。碗沿抵在唇邊,湯汁順著下巴滴了一滴,我連忙低頭用袖子蹭掉,袖子口沾上一道油漬,帶著晚飯的醬油味。爸爸在客廳裡滑手機,偶爾傳來幾聲影片的配音,沒人往餐桌這邊看。 「那更好啊,有人照顧他。」媽媽把水龍頭關小了些,水流聲變細,像一條線掛在水槽裡,「小曉這孩子,看著開朗,其實心事重,有人陪著也好。」 姐姐「嗯」了聲,語氣聽不出情緒,桌下她的嘴卻更用力了——她含著我,頭微微後仰,讓肉棒順著喉嚨更深地滑進去,喉頭一下一下收縮著,像在吞什麼大塊的東西,前端被裹得發脹,又熱又緊,莖身被濕熱的喉壁擠壓著,每一寸都被絞得發酸,我幾乎要以為自己要被徹底吞進去,她一手撐著頰,指尖在頰上輕輕點著,像在思考什麼,另一手還捏著那根棒冰棍,冰水順著棍子滴到桌布上,暈開一小片深色,桌布濕掉的地方貼在她大腿邊,涼意滲進皮膚裡,她卻像沒感覺似的,繼續含著我,舌頭在莖身底下墊著,輕輕滾動。 我咬住下唇,湯匙在碗裡攪了兩圈,假裝在撈料,其實碗裡早就空了,瓷碗底被湯匙刮出細細的聲響,在安靜的餐廳裡格外清楚。她吞嚥時喉頭收縮得更緊,前端被絞得發酸,一股熱流從尾椎竄上來,沿著脊椎一路燒到後腦勺,我整個人幾乎要彈起來,卻被她另一隻手按在膝蓋上,壓得死死的,動彈不得,她的掌心貼著我的褲管,隔著布料都能感到她手指的涼意——那根棒冰的溫度還沒退。 「小曉,湯還要嗎?」媽媽轉過頭來問,手還撐在水槽邊緣,水龍頭的水聲細細地響著,水珠沿著她的手背滴進水槽裡,她沒擦,只是看著我。 我抬起頭,喉嚨裡堵著什麼,聲音啞得不像自己的:「不、不用了,我飽了。」 媽媽看了我一眼,「臉怎麼這麼紅?發燒了?」她把手在圍裙上擦了擦,往餐桌這邊走了一步,拖鞋在地磚上啪嗒響了一下。我整個人繃緊,桌下姐姐的嘴停了一下,卻沒有退出去,只是含著,舌頭輕輕抵著頂端,像在等著什麼。我連忙搖頭:「沒有,就是湯太燙了。」 媽媽又走近了一步,我幾乎能聞到她身上洗碗精的檸檬味,混著晚飯的油煙氣,她伸手往我額頭上探了探,掌心帶著水漬的涼意,貼在我發燙的皮膚上,像一塊冰貼在火爐上,我幾乎要顫了一下,卻硬生生忍住了:「還真的有點熱,是不是開空調開太低,著涼了?」 「沒有,我真沒事。」 --- 我整個人僵在椅子上,媽媽的手心貼在我額頭上,溫熱的觸感像一層薄薄的烙鐵,燙得我幾乎要彈開。可她只是輕輕壓了壓,然後收回手,語氣帶著點疑惑:「是有一點熱……你是不是剛才喝湯喝急了?」 我張了張嘴,喉嚨裡擠出一聲含糊的「嗯」,視線死死釘在桌面上,不敢往任何一個方向偏。桌布底下,姐姐的嘴唇正裹著我的根部,那溫熱的窄道像一條活的軟肉,一下一下地蠕動著,把我的整根都吞沒進去。 她的舌尖抵在頂端那一圈稜線上,不重不輕地畫著弧,每畫一圈,我的腰就往下塌一分,椅子腿跟著發出細微的咯吱聲。 媽媽沒再追問,轉身走回水槽前,水龍頭又嘩啦地響起來,碗碟碰撞的聲音清脆而日常。 我鬆了半口氣,氣還沒吐完,姐姐忽然退開了半寸——那溫熱的包裹猛地抽離,涼意還沒來得及竄上來,她又重新含了回去,這一次比剛才更深、更穩。 她的嘴唇壓到根部,鼻息噴在我露在外面的那一小截皮膚上,熱乎乎地撲著,像一團小小的火苗在燒。她的喉嚨深處收縮了一下,那一圈軟肉猛地箍緊我的前端,我整個人像是被電了一下,大腿在桌下猛地繃直,膝蓋撞上桌板,發出一聲悶響。 「怎麼了?」媽媽頭也沒回,聲音從水槽那邊飄過來。 我死死咬住下唇,喉嚨裡擠出一句:「沒……沒事,腿撞了一下。」 媽媽「哦」了聲,沒再問。 姐姐含著我的東西,喉嚨裡低低地哼了聲氣音,像是在笑。她的手指隔著口袋的布面,輕輕揉著我根部下方那一處飽脹的軟肉,指腹一下一下地按壓著,力道不輕不重,正好掐在我最受不了的那一點上。 我整個人都要炸了。 她的口腔裡溫熱濕滑,舌頭裹著我的莖身,從根部一路舔到頂端,又從頂端慢慢滑回去,每一次吞吐都帶著一種不急不緩的節奏,像在品嚐什麼東西一樣細緻。她的鼻息噴在我的皮膚上,熱氣一陣一陣地撲著,我的短褲布料已經濕了一小片,分不清是她口水滴落的還是我的前液滲出來的。 我的手指死死攥著桌沿,指節泛白,木頭的稜角硌得我掌心生疼,可我一點都不敢鬆開——我怕一鬆手,整個人就會從椅子上滑下去。 大腿在桌下抖得越來越厲害,膝蓋一下一下地碰著桌板,發出細碎的咚咚聲,我壓根控制不住。 媽媽就在兩步之外的水槽前洗碗,碗碟碰撞的叮噹聲和嘩啦的水聲混在一起,把我的這點動靜蓋得乾乾淨淨。 姐姐的節奏忽然加快了,她的頭在桌布底下一下一下地起伏著,嘴唇每一次都壓到根部,喉嚨深處的收縮一下比一下緊,像要把我整個人都吸進去一樣。我仰起頭,後腦勺抵上椅背,脖子的筋繃成一條一條的,呼吸粗得像是剛跑完一千米——可我又不敢喘出聲,只能把氣從牙縫裡一點一點地擠出來,像一條快要渴死的魚。 她的手指還在揉著那一處,指腹隔著布面畫著圈,忽然往下按了按,精準地壓在我最敏感的那一點上,我整個人猛地一彈,椅子腿在地上刮出一聲刺耳的尖響。 「怎麼了?」媽媽轉過身來,手上還沾著洗碗的泡沫,視線落在我身上,「椅子有釘子?」 我喉嚨裡堵著一口氣,半天才擠出一句:「沒……沒有,我腳滑了一下。」 媽媽看了我兩秒,又轉回去繼續洗碗。 我低頭,視線穿過桌布的縫隙,隱約看見姐姐跪坐在那裡的輪廓——她的肩膀微微聳動,像是在忍著笑。她含著我的東西,又緩緩地吞吐了兩下,然後忽然停住,整個人往後退了半寸,嘴唇離開我的莖身,帶出一縷黏稠的銀絲,在昏暗的桌下光線裡閃了一下。 她舔了舔嘴唇,聲音壓得極低,幾乎只有氣音:「差不多了吧?」 我還沒來得及反應,爸爸的聲音忽然從客廳那邊飄過來——帶著點隨口一問的懶散:「冰箱還有嗎?」 姐姐的動作頓了一下,然後她整個人從桌布底下鑽出來,坐回椅子上,姿態自然地像是剛才只是彎腰撿了個東西。她頭髮有點亂,鬢角沾著一點水光,可她連理都沒理,直接應了聲:「有。」 聲音含糊,帶著點還沒嚥乾淨的黏膩。 爸爸「哦」了聲,又低頭滑手機去了。 姐姐放下筷子,抽了張面紙,慢條斯理地擦了擦嘴角,然後站起身,語氣自然得像是再說今天天氣不錯:「我去一下洗手間。」 她抓起那團用過的面紙,攥在手心裡,腳步輕快地往洗手間的方向走去,留下我一個人坐在椅子上,大腿還在桌下抖個不停,短褲濕了一片,涼意貼著皮膚,像一塊褪不掉的烙印。 --- 浴室門鎖咔噠一聲落定,我整個人還僵在餐桌椅上,手裡握著叉子,指節泛白。 短褲濕涼地貼著皮膚,那團冰意已經被體溫捂成黏膩的潮熱,可那些感覺全都不對——真正讓我動彈不得的,是從浴室方向傳來的那股絞緊。 像有什麼東西正沿著我的神經一路往上咬。 我猛地攥緊叉子,木柄硌得掌心發疼。 「媽,我去一下洗手間。」姐姐的聲音從走廊那頭飄過來,輕得像沒事人一樣,還帶著笑。 爸爸在客廳裡嗯了聲,頭也沒抬,螢幕的光映在他發頂上,他連姿勢都沒換一個。 媽媽從廚房探出頭,手上還在擦盤子,「晚飯前下來啊,今天燉了湯。」 「好。」姐姐應得乖巧,腳步聲卻已經進了浴室。 門鎖落下的那一下,我整個人像被抽掉骨頭似地往椅背上一靠,短褲裡那根東西猛地跳了一下——不是錯覺,是真的有什麼東西狠狠收縮了一下,像一張嘴,從裡到外把我整個含住,絞緊了。 我喉嚨裡擠出一聲氣音,叉子脫手,噹一聲掉在瓷磚上。媽媽在廚房裡喊了句「怎麼了」,我張了張嘴,聲音啞得不像自己的:「沒……叉子掉了。」 我彎腰去撿,手指碰到冰涼的瓷磚,整條手臂都在抖——因為那陣絞緊又來了,一波接一波,像有人正用舌頭沿著我的莖身從根部舔到頂端,然後整個吞進去,抵到最深處,喉嚨的軟肉一層層收縮著壓下來,又濕又燙。 我撐著桌沿直起身,額角滲出細汗,視線落在浴室門的方向,隔著一道走廊,隔著一扇木門,我卻能清清楚楚地感覺到她——她背靠著牆,整個人往下沉,把我整根含進喉嚨最深處,不留任何餘地。 她吞得又急又深,喉頭反覆壓下,每一次吞嚥都像要把我整個吸進去,那些收縮的軟肉絞得我頭皮發麻,冰意早就散了,只剩滾燙的壓迫一層層湧上來,從根部一直竄到後腦勺。 我整個人僵在椅子上,動也不敢動——媽媽還在廚房裡走動,碗筷碰出清脆的聲響,爸爸在客廳滑手機,而我坐在餐桌前,短褲濕涼,前端卻燙得像要燒起來,被一張溫熱的嘴整個含住,一下一下地往深處吸。 她吸得很用力,像要把我所有的東西都榨出來一樣,喉嚨深處那圈軟肉絞緊了又鬆開,鬆開了又絞緊,節奏亂得不成樣子,卻又每一下都頂在最要命的地方,我大腿開始顫抖,膝蓋幾乎併不攏,整個人往桌上趴,額頭抵著涼涼的木頭桌面,牙關咬得咯咯作響,卻連一聲氣音都不敢漏出來 浴室裡,她換了角度,頭微微偏了偏,那陣吞嚥的壓力就整個壓過來,像要把我連根拔起一樣,我眼前一陣發白,手指攥住桌布,指節泛白,把布料擰成一團——她含得太深了,喉嚨收縮的力道順著莖身一路傳過來,像有人正隔著一層薄薄的肉壁,從裡到外把我整個揉碎 我撐不住了 那一下來得很突然,像被什麼東西猛地擰緊了,從根部到頂端整個繃成一條線,然後斷掉——我整個人趴在桌上,肩膀一抽一抽地抖,精液一股一股地往外湧,全灌進她喉嚨最深處,她沒躲,反而又往裡含了含,喉頭壓得死死的,像要把每一滴都吞乾淨才肯放開 她被嗆到了,喉嚨劇烈地收縮了一下,我整個人都跟著彈了一下,像被那陣痙攣絞住了,可她還是沒鬆口,死死含著,直到我最後一下抽動完全停下來,軟成一團,她才慢慢地、慢慢地往後退,一點一點地鬆開 我趴在桌上,額頭抵著桌面,喘得像剛跑完長跑,短褲裡濕得一塌糊塗,黏著大腿,涼意又慢慢滲回來——可浴室裡她正在咳嗽,一聲接一聲,壓得很低,像怕被外面聽見 我扶著桌沿撐起身,視線穿過走廊,落在浴室門上,門縫底下透出暖黃的光,她倚著洗手檯,咳得肩膀一聳一聳的,眼淚順著臉頰滑下來,沿著下巴滴進洗手檯裡 她扶著洗手檯咳了幾聲,眼淚沿著臉頰滑下來,嘴角卻慢慢勾起。 --- 浴室門縫裡漏出一線光,我趴在桌沿,額頭抵著自己交疊的小臂,短褲那塊濕黏正慢慢變涼,涼得讓人清醒。姐姐的咳嗽聲停了,接著是水龍頭嘩嘩的聲響,她在漱口,我想像她彎著腰湊向洗手檯的畫面,嘴裡含著水,咕嚕咕嚕,然後吐掉——吐掉的是我的味道。我閉了閉眼,耳根發燙。 媽媽從廚房探出頭來,手裡還捏著鍋鏟:「小曉,你姐呢?西瓜切好了,叫她出來吃。」 「她……在洗臉。」我啞著嗓子應了一句,喉嚨乾得像砂紙磨過。 媽媽「哦」了聲,又縮回廚房,鍋鏟碰著鍋沿,叮叮噹噹響。 我抬眼看向浴室門,門縫裡的光穩穩的,沒人出來的意思。 她在裡面待這麼久,是在整理什麼?還是說,她也需要一點時間,讓自己恢復正常? 我伸手去夠她那碗涼掉的湯,碗沿碰到指尖,油花已經凝了一層薄薄的膜。 正要端走,浴室門鎖咔噠一聲開了。 我手一頓,湯碗又落回桌面,濺出兩滴湯汁。 姐姐走出來,頭髮攏到耳後,鬢角還帶點濕,唇色比剛才淡了些,像是用水抿過好幾遍。 她抬眼掃了我一下,嘴角那點弧度還在,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走回自己座位坐下,順手拿起她那根咬了一半的棒冰棍,冰棍已經化得軟塌塌的,滴了一滴水漬在桌上。 她低頭咬了一口,冰涼的甜味大概已經沖淡了嘴裡殘留的味道,她嚼了兩下,嚥下去,才開口:「媽——」聲音揚起來,朝廚房方向,「西瓜給我留一塊,我吃完冰棍再吃。」 「留著呢!」媽媽的聲音從廚房裡傳出來,「你別吃太多冰的,對胃不好。」 「知道啦。」姐姐應得輕快,又咬了一口冰棍,眼睛卻落在我身上,帶著點審視的意味,像是在確認我是不是還好好坐著、有沒有露出什麼破綻。 我被那目光釘在椅子上,手裡攥著那碗涼湯,不知道該放下還是該端走,半晌才想起自己本來要幹嘛,低頭把碗端起來,往廚房走。 經過她身邊時,她忽然低聲開口,聲音壓得又輕又快,像一根羽毛掃過耳廓: 「下次……我要用小穴。」 我腳下一絆,碗裡的湯晃了晃,差點潑出來。 她若無其事地繼續咬她的冰棍,喀嚓一聲,冰塊碎裂的聲響清脆得像在笑我。我僵在原地兩秒,心跳擂在肋骨上,咚咚咚,像有人拿拳頭從裡頭砸我,才邁開步子走進廚房,把那碗涼湯倒進水槽,水龍頭嘩嘩沖著碗壁,我盯著水流發呆,滿腦子都是她那句話,輕飄飄的,卻像往我耳朵裡灌了鉛,沉得我脖子都抬不起來。 「小曉?你站那兒幹嘛?」媽媽走過來,伸手接過我手裡的碗,「沖一下就行了,放瀝水架上。」 「哦。」我鬆開手,退了一步,手在短褲上蹭了蹭,蹭掉不存在的油膩,才轉身走回餐廳。 姐姐已經把冰棍棍子丟進垃圾桶,正低頭拿紙巾擦桌上那灘水漬,擦得慢條斯理,像在擦一件值錢的傢俱。我坐回自己位子,扒了一口飯,飯粒有點硬,我嚼了半天,像嚼著一團橡皮。爸爸盯著手機螢幕,偶爾夾一筷子菜,沒抬頭,也沒說話,客廳裡只有新聞主播的語調平平地念著什麼,跟我腦子裡那句「我要用小穴」混在一起,攪成一團漿糊。 她的小穴——我從沒想過那三個字會從她嘴裡說出來,那語氣像在說明天想吃什麼菜,輕鬆得不像話,可我聽得連筷子都握不緊,指尖發麻,像觸電似的,餘波從手腕一路竄到後腦勺,嗡嗡作響。 她到底在想什麼?她真的打算——我不敢想下去,可那念頭像水裡的浮標,按下去又浮上來,怎麼都壓不住,跟著她剛才說話時嘴角那點弧度一起,在我腦子裡轉個不停 「小曉,你怎麼不吃菜?」媽媽夾了一筷子青菜放進我碗裡,我低頭看著那幾片油亮的葉子,嗯了聲,夾起來塞進嘴裡,嚼了兩下就嚥下去,沒嘗出味道,舌頭像不是自己的,木木的,連鹹淡都分不出來,滿嘴都是那股涼涼的西瓜味——那是姐姐剛才咬冰棍的味道,還是她嘴裡殘留的我的味道?我分不清楚,也不想知道,可越想甩開,那味道就越清晰,黏在舌尖上,怎麼都褪不掉 姐姐放下筷子,把碗裡最後一口湯喝完,拿紙巾按了按嘴角,然後開口:「媽,明天我想騎曉曉的腳踏車去學校,我那臺鏈條掉了。」 「你騎他的,他怎麼去?」媽媽抬頭看她。 「他走路唄,反正他跑得快。」姐姐說得理所當然,轉頭看我,眼睛裡帶著笑,「曉,車借我騎唄?」 我喉嚨動了動,想說點什麼,但她那眼神讓我舌頭打結,最後只擠出一個「嗯」,「鑰匙在鞋櫃上。」 「謝啦。」她應得輕快,又低頭夾了一筷子菜,像是這件事就這麼定了,不值一提。 我低下頭,扒了一口飯,飯粒還是硬的,我嚼著嚼著,忽然想起來她剛才那句「我要用小穴」——她說「下次」,那就是還有下次,而且不只是像今天這樣隔著門板含著,她要把我——我閉了閉眼,筷子尖在碗沿上無意識地劃著圈,像在數日子,數著數著,手心全是汗 媽媽起身去廚房盛湯,爸爸的手機響了,他接起來,嗯嗯啊啊應了幾聲,聲音含糊,我一個字都沒聽進去,滿腦子都是她那句輕飄飄的話,還有她說話時嘴角那點笑——那不是開玩笑的笑,是那種篤定的、知道我會照辦的笑,像她每次叫我幫她拿東西時那樣,只是這次,她要的不只是一雙襪子或一臺腳踏車 她放下筷子,手肘撐在桌上,指尖輕輕點著桌面,點了三下,像在打拍子,又像在數倒數——我抬頭看她,她正看著媽媽端湯回來的方向,側臉線條柔和,嘴角那點弧度還在,像是含著一個祕密,一個只有我們兩個知道的祕密,而那個祕密明天會變成什麼樣,我連想都不敢想,只能低頭把碗裡最後一口飯扒進嘴裡,嚼得機械,嚥下去,喉嚨裡那口涼意還沒散,像吞了一塊冰,沉在胃裡,化不開 她站起來,收自己的碗筷,經過我身邊時,膝蓋在桌下輕輕撞了我一下,什麼都沒說。我抬眼,她已經走進廚房,背影被燈光勾出一圈柔和的邊,我低頭看著自己碗裡剩下的兩粒米,忽然覺得明天來得比什麼都快。
当一个默默无闻的足控

另有《禁忌的母子》《一簾之隔的十周年》等 2 部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