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從窗簾縫裡漏進來，像一條細細的金線，劃過床沿。我低頭看著懷裡的沐晴，她的睫毛還微微顫動著，呼吸淺而綿長，像是還沒從昨夜裡完全醒來。絲質睡裙的肩帶滑到臂彎處，露出一截白皙的肩頭，晨光落在上面，泛著一層柔和的暈。 我伸手替她把肩帶拉回原位，指尖掠過她溫熱的肌膚時，她輕輕動了一下，眼皮掀開一條縫，眼神還帶著迷濛。 「醒了？」我低聲問。 她嗯了一聲，聲音沙啞，像是還沒完全回神。她動了動身子，發現自己還躺在我懷裡，耳根瞬間泛起一層薄紅，卻沒有推開我，只是把臉往我胸口埋了埋。 *(沐晴內心獨白：我怎麼……還在這裡。昨夜的種種湧上心頭，我竟然沒有逃開。)* 我沒有急著說話，只是靜靜摟著她，感受她呼吸慢慢平穩下來。窗外有鳥鳴，斷斷續續的，夾著清晨微涼的空氣從窗縫滲進來。她的體溫貼著我的胸膛，像一團溫熱的軟玉。 過了一陣，我從床頭櫃上拿起那張房卡。卡片是深藍色的，邊緣在晨光裡泛著一層冷光。我把它放在掌心，感覺到她在我懷裡僵了一下。 「今天下午，有人會在飯店等你。」我說，語氣平淡，像在交代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我安排好了。」 她沒有抬頭，但我能感覺到她的呼吸亂了節拍。她的手指攥緊了我睡袍的衣角，指節泛白，沉默了很久。 「……誰？」她的聲音悶在我胸口，幾乎聽不清。 「一個陌生人。」我低頭，在她額角落下一個吻，嘴唇貼著她皮膚時，能感覺到她微微一顫，「他會好好對妳。我會在場。」 她沒有說話，整個人都繃緊了，像一根拉滿的弦。我感覺到她攥著衣角的手指又緊了緊，指甲幾乎嵌進掌心裡。過了許久，她才低聲開口，聲音細得像蚊蚋： 「……你會一直在？」 「會。」我看著她，「我保證。」 她終於慢慢鬆開攥著衣角的手，指尖還在微微發抖。我將那張房卡放進她掌心，順勢握住她顫抖的手，感覺她的掌心一片冰冷，還帶著一層薄薄的冷汗。 *(陸雲內心獨白：她還是答應了。即使心裡抗拒，她還是願意為我走這一步。這就夠了。)* 我沒有再多說什麼，只是把她往懷裡攬了攬。她的臉貼著我的胸膛，呼吸慢慢穩下來，卻始終沒有抬頭看我。 午後的陽光被飯店套房的厚重窗簾擋去大半，只在客廳的地毯上投下一片曖昧的昏黃。我坐在靠窗的單人椅上，手裡端著一杯茶，茶湯的熱氣裊裊升起，模糊了對面的視線。 門鈴響了。 我聽見韓徹的聲音隔著門板傳來，低沉的，帶著一種刻意的恭敬：「到了。」 沐晴站在玄關處，手裡攥著那隻深棕色的手袋，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她今天穿了一件淺灰色的連衣裙，領口開得恰到好處，露出鎖骨下方一片白皙的肌膚。她沒有看我，目光落在面前那扇半掩的臥室門上，整個人僵在那裡。 韓徹站在她身後半步的位置，身量頎長，西裝筆挺，像一個稱職的司機。他微微低頭，在她耳邊低聲說了句什麼，我聽不清內容，只看見沐晴的肩膀明顯縮了一下。 然後，我看見韓徹低頭，極快地在她鬢角印下一個吻。那個動作很輕，像是不經意的碰觸，卻讓我懷裡的茶杯微微晃了一下。沐晴整個人像被燙到一樣往後退了一步，臉頰瞬間燒起一片紅暈，眼裡滿是驚惶。 *(韓徹內心獨白：這一下，是替陸哥先嘗個鮮。她身上的味道，比想像中還要甜。)* 韓徹沒有多留，退到門外，關上門之前低聲說了一句：「陸哥讓我告訴妳，他一直在看。」 門闔上，客廳裡安靜下來。 沐晴站在原地，背對著我，肩膀微微發抖。我放下茶杯，杯底磕在几案上，發出一聲清脆的瓷器聲。她終於轉過頭來看我，眼裡帶著一層薄薄的水光，像是被逼到絕境的小獸。 我端起茶杯，隔著一段距離，朝她舉了舉杯，像一個無聲的致意。 她的呼吸亂了一拍，像是終於確認了我還在這裡。她咬了咬下唇，指尖死死掐進手袋的提帶裡，掌心被勒出一道淺淺的紅痕。她沒有說話，只是慢慢轉回身去，目光落在那扇半掩的臥室門上。 門縫裡透出一線昏黃的光，像是某種無聲的邀請。 *(沐晴內心獨白：我為什麼……為什麼會走到這一步。他就在那裡看著我，我卻要推開那扇門。我以為我會逃的，可是我的腳為什麼動不了。)* 她站在門前，背對著我，深吸了一口氣。我能看見她的肩膀隨著那口氣微微起伏，然後慢慢沉下去，像是終於下定了某種決心。她的手抬起來，指尖顫抖著，落在門板上。 她推開了那扇半掩的門。 --- 門推開的瞬間，昏黃的光線從裡面漫出來，像是某種邀請，又像是某種陷阱。我端著茶杯坐在靠窗的單人椅上，目光越過杯沿，落在她身上。 白色洋裝的腰帶已經被我解開，鬆鬆垮垮地垂在兩側。她站在門邊，背對著我，肩膀微微顫抖，像是站在懸崖邊緣的人，猶豫著要不要往前。 陌生男子從床邊站起來，西裝筆挺，領帶整整齊齊。他朝她走過去，步伐穩健，帶著獵食者特有的從容。 「沐晴小姐，」他低聲說，聲音沉沉的，「我叫陳昂。」 她沒動。我看著她的背影，看見她握著門把的手指收緊了。 陳昂沒有等她回應，抬手輕輕勾起她腰間垂落的腰帶，指尖一挑，絲綢腰帶便滑落在地。她的身體僵住了，像是觸電一樣。 「別怕。」他湊近她耳邊，聲音放得更輕，「妳先生說，妳喜歡被溫柔對待。」 她終於轉過頭來，眼眶泛紅，目光越過陳昂的肩頭，直直望向我。 *(沐晴內心獨白：他為什麼能坐在那裡……為什麼能這樣看著我……)* 我沒有說話，只是微微點頭。 她的眼眶裡有什麼閃了一下，像是淚水，又像是別的。然後她低下頭，主動抬手搭上陳昂的肩頭。 *(陸雲內心獨白：她點頭了。她終於點頭了。)* 陳昂的手撫上她的脊背，動作緩慢，像在安撫一頭受驚的小鹿。他的指尖沿著她的脊椎一路往下，畫過腰窩，落在她裙子的拉鏈上。金屬拉鏈被拉開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白色洋裝從她肩上滑落，露出裡面淺粉色的內衣。她的皮膚白得近乎透明，在昏黃燈光下泛著一層柔潤的光澤。我放下茶杯，身體不自覺前傾，目光釘在她裸露的肩線上。 *(陸雲內心獨白：真美。她永遠不知道她有多美。)* 陳昂將她抱上床墊，動作溫柔卻不容拒絕。他的西裝外套不知何時已經脫掉，襯衫領口敞開，露出結實的胸肌。 她緊閉著眼睛，躺在床上，身體僵硬得像塊木頭。 陳昂俯下身，嘴唇落在她頸側，順著往下，吻過她的鎖骨，一路吻到胸口。他的手探到她背後，解開內衣的搭扣，淺粉色的布料鬆開，露出她豐滿的乳房。 她咬著下唇，壓抑著不讓自己發出聲音。眼角偷偷瞥向我。 我張了張嘴，無聲地對她說：「看著他。」 她別過臉，閉上眼睛。但陳昂的指尖已經探到她腿間，隔著內褲輕輕按壓。 她的身體猛地顫了一下，雙腿不自覺夾緊。 *(沐晴內心獨白：不行……不可以……他是陌生人……陸雲為什麼……)* 但陳昂沒有停。他的手指有節奏地按壓著，隔著薄薄的布料，感受著那裡的溫度。她的呼吸逐漸急促，身體緊繃的線條慢慢軟化，像是冰塊在陽光下融化。 他的手指勾住內褲的邊緣，緩緩往下拉。她沒有抗拒，只是閉著眼，呼吸紊亂。內褲被他褪下，掛在床柱上，淺粉色的布料在昏黃光線下輕輕晃動。 他覆上她胸口，低頭含住她的乳尖，用牙齒輕輕磨了一下。 「嗯……」她終於忍不住，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軟膩的呻吟。 那聲呻吟像是某種信號，陳昂的動作陡然變得更加放肆。他吻住她的唇，舌頭撬開她的牙關，同時手掌揉捏著她的胸部，指腹碾過已經挺立的乳尖。 他拉下自己的褲鏈，釋放出早已硬挺的陽具。那東西粗長猙獰，與他溫和的臉龐形成強烈對比。他一手扶著陽具，對準她腿間濕潤的穴口，緩緩推入。 沐晴的眉頭猛地皺起，指甲深深掐進他的手臂。她張嘴想叫，卻被他吻住，只能發出破碎的嗚咽聲。 *(沐晴內心獨白：好脹……好滿……他是誰……為什麼我會……)* 陳昂開始緩慢抽送，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她的身體在衝擊下微微晃動，乳波蕩漾。她終於忍不住，從唇縫間洩出斷續的呻吟。 「啊……嗯……慢一點……」 他沒有慢，反而加快了速度。房間裡響起啪啪的肉體撞擊聲，混著黏膩的水聲。 「她裡面好熱，」陳昂喘息著，抬頭看向我，嘴角勾起一抹挑釁的笑，「陸總，您真捨得？」 我一手握拳抵在唇邊，目光銳利地盯著他們交合的地方。她的穴口被他的陽具撐得滿滿的，每一次抽送都帶出亮晶晶的淫水。 「好好表現，」我沉聲說，「別弄疼她。」 陳昂低笑一聲，將她翻過身，擺成跪趴的姿勢。他從背後挺入，一插到底。沐晴發出高亢的尖叫，手指攥緊床單。 「啊——太深了……不行……」 他沒有停，反而加快速度，大手繞到前面揉捏她的乳房，同時更加用力地撞擊。她跪趴著，腰肢塌陷，臀部高高翹起，被他撞得整個身子往前傾。 「嗚……嗯啊……哈啊……」 房間裡充斥著肉體碰撞的聲響、她的呻吟聲、他的喘息聲。床墊在劇烈動作下發出嘎吱的鈍響。 我站起身，走到床邊。沐晴仰著臉，淚水滑過臉頰，眼神迷離失焦。我拉開褲鏈，將自己早已硬得發燙的陽具掏出來，湊到她嘴邊。 「張嘴。」我低聲說。 她沒有遲疑，張開嘴含住。溫熱的口腔包裹著我，舌頭笨拙卻努力地舔弄著。 *(陸雲內心獨白：她終於完全屬於我了。不只屬於我，也屬於我想讓她屬於的人。)* 陳昂在她身後加速衝刺，每一次都頂得她身體向前聳動。她含著我，發出嗚咽的呻吟，眼角泛紅，淚水不斷滑落。 「唔……嗚……」 她的身體開始顫抖，腿間夾緊，穴口痙攣著絞緊他的陽具。陳昂低吼一聲，伏在她背上，加速衝刺，將精液全部射進她體內。 沐晴的指尖深深掐進床單，指節泛白，身體弓起，在陸雲的視線下被推向高潮，發出一聲破碎的長吟，癱軟在床上。 --- 他退出來的時候，我聽見沐晴喉嚨裡擠出一聲幾不可聞的嗚咽，像被抽走了最後一根骨頭。陳昂翻身坐到床沿，拉上褲鏈，回頭看了我一眼，嘴角掛著那種剛嚐過獵物的滿足笑意。 「結束了。」他說，嗓音還帶著點沙啞。 我沒理他，起身走向床邊。沐晴蜷在床單裡，額角汗濕，幾縷黑髮黏在頰側，眼睛半闔著，睫毛上掛著將落未落的淚。我俯身，伸手從她腰後撈進去，將她整個人攬進懷裡。她輕得像一片被雨打濕的葉子，軟軟貼在我胸口，沒有一絲抗拒的力氣。 我低頭，吻了吻她汗濕的額角，唇瓣觸到微鹹的溫度。「辛苦了。」 她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為她不會開口。然後她把臉埋進我胸膛，聲音悶在布料裡，濕漉漉的：「……你滿意了？」 我沒有立刻回答。她看不見我的表情，我也沒打算讓她看見。我抬手，用指腹擦過她眼角那道淚痕，動作很輕，像在撫一件易碎的瓷器。 *(陸雲內心獨白：滿意。怎麼能不滿意。剛才那一幕，她被他壓在身下失控的哭喊，夠我記一輩子。)* 我側過頭，對陳昂使了個眼色。他沒多話，拾起外套，開門走了。套房裡只剩下我們兩個人，和空氣裡還沒散盡的氣味。 沐晴把臉埋得更深，像是要把自己整個藏進我懷裡。我知道她在躲什麼——躲我眼裡那點藏不住的滿足。我沒有戳破她，只是收緊了手臂，把她抱得更穩。 她終於肯抬起頭來的時候，眼睛還是紅的。我牽著她下床，走進浴室。 花灑打開，熱水蒸騰而起，白霧瞬間瀰漫整個空間。我讓她靠著牆，自己擠了沐浴乳，從她的肩開始，一點一點洗去身上殘留的痕跡。水流沿著她鎖骨的曲線往下淌，沖走那些不屬於我的氣味。她閉著眼，任由我擺佈，只有呼吸偶爾因為我的觸碰而微微發顫。 *(沐晴內心獨白：他為什麼能這麼溫柔。明明剛才……明明是他讓那個男人碰我的。可他現在這樣，我卻恨不起來。)* 我關掉花灑，水聲驟停，浴室裡只剩下兩個人粗細不一的喘息。她還沒反應過來，我已經抬起她一條腿，從正面頂了進去。 她猛地睜開眼，嘴裡洩出一聲破碎的驚喘：「啊……！」 溫水還掛在她皮膚上，順著她仰起的頸線往下淌，滑過她起伏的胸口。我沒有給她適應的時間，就著這個姿勢開始動。她整個人被我壓在濕滑的瓷磚牆面上，後背貼著冰涼的磁磚，前面是我滾燙的胸膛，一冷一熱夾得她渾身顫抖。 「哈……嗯……陸雲……」她叫我的名字，聲音被頂得斷斷續續。 我沒應，低頭咬住她耳垂，同時腰上加重了力道。她腳尖幾乎離地，整個人掛在我身上，只能靠我託著她的那條腿維持平衡。水珠從她髮梢滴落，混著她眼角重新湧出的淚，分不清是水還是別的。 *(陸雲內心獨白：她的身體還是這麼誠實。明明剛才被另一個男人幹到失神，現在我一進去，她又濕成這樣。)* 我抽出，將她翻過身，按在牆上。她雙手撐著磁磚，臉頰貼著冰冷的表面，臀部被我抬高。我從後面再次挺入，她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尾音顫抖著碎在喉嚨裡。 「啊……太深了……陸雲……慢、慢一點……」 我沒慢。我掐著她的腰，一下比一下重地撞進去，皮肉撞擊的聲音在浴室裡迴盪，混著嘩啦啦的水聲和她的哭腔。她的小腿開始痙攣，膝蓋抖到幾乎撐不住，整個人往前塌，卻又被我撈回來。 「唔……嗯啊……要去了……又要去了……」 我俯身貼上她的背，在她耳邊低喘，同時最後幾下頂得又深又重。她渾身一僵，裡面猛地絞緊，絞得我也跟著一陣酥麻。我沒忍，就著她高潮的收縮，用力一頂，在她體內射了。 她癱軟下去，整個人滑到牆角，大口喘著氣，眼神失焦。我站了一會兒，等她稍微緩過來，才伸手將她重新撈進懷裡。 洗乾淨，擦乾，替她套上那件洋裝。她全程沒有說話，只是任由我擺佈，像一隻被馴服的貓。 我牽著她走出浴室，暮色從客廳落地窗斜斜照進來，把整個空間染成一片昏橘。我替她拉好領口，指尖拂過她頸側那片紅痕，沒有多說什麼，牽著她的手推開套房門。 走廊上很靜，只有我們兩人的腳步聲。她默不作聲，垂著眼，盯著地板。 我湊近她耳邊，低聲問：「如何？下次還要不要？」 她腳步一頓，指尖在我掌心裡揪緊了，卻沒有抽走。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為她不會回答，她才開口，聲音輕得像嘆息：「……要。」 她沒有看我。說出那個字的時候，她別過頭，耳根卻紅透了。 我沒有追問，只是握緊了她的手，走向電梯。門開了，我們走進去，按下樓層。電梯門闔上前，她回頭看了一眼走廊盡頭那扇房門，眼底閃過一抹複雜的情緒，隨即又轉回來，垂眸盯著自己被他握住的那隻手。 電梯數字往下跳動，一格一格，像倒數。她沒有甩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