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關上的聲音在客廳裡迴盪了很久，像一根繃緊的弦，慢慢鬆下去，卻沒完全斷。我蹲在沐晴面前，她蜷縮在沙發角落，像一隻受了驚的貓，長裙褪到腰間，內衣散落在地毯上，絲襪破了好幾處，露出底下細白的肌膚。客廳的燈還亮著，清晨的光從窗簾縫裡滲進來，和昏黃的燈光混在一起，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長。 她的呼吸還沒有平復下來，胸口劇烈起伏著，那對豐滿的奶子隨著喘息微微顫動，雪白的肌膚上還留著剛才韓徹捏過的紅痕。我伸出手，拇指抹過她嘴角殘留的酒漬，她的嘴唇很軟，微微發抖，像一片被風吹落的葉子。 「沐晴。」我低聲喚她。 她抬起眼，那雙清澈的眼眸裡滿是茫然與羞恥，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卻倔強地沒有掉下來。她的睫毛濕漉漉的，黏成一綹一綹，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的人。 「你……你為什麼……」她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見，喉嚨裡像是卡著什麼東西，吐不出來也嚥不下去。 我沒有立刻回答。我看著她，看著她眼裡的淚水，看著她顫抖的嘴唇，看著她裸露的肩頭。客廳裡很安靜，只有牆上掛鐘的滴答聲，一下一下，像是心跳。 我用指腹輕輕摩挲她的唇角，感受她皮膚的溫度。她的嘴唇很乾，乾得起了細細的紋路，像是被風吹過的河床。她試圖往後縮，整個人往沙發角落裡退，後背抵上扶手，退無可退，但我早一步扣住她的手腕，將她拉了回來。 她掙紮了一下，力氣小得可憐，像是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了。 我將她往懷裡帶，手掌覆上她的後頸，指腹揉過她頸側細嫩的肌膚，感受到她頸動脈的跳動，快而亂，像一隻受驚的鳥。她整個人僵住，像一隻被掐住後頸的貓，動彈不得。 「你願意嗎？」我貼著她的耳畔問，聲音低得只有我們兩人聽得見。我的嘴唇幾乎碰到她的耳廓，感受到她皮膚上細密的絨毛豎起來。 *(陸雲內心獨白：她現在一定很混亂。但我需要她親口說出來，需要她承認剛才發生的一切。)* 沐晴沒有回答。她的身體在發抖，長裙堆疊在腰際，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腰側的曲線在燈光下泛著一層薄薄的光澤。我感覺到她後頸滲出薄汗，濕潤而溫熱，像剛出爐的麵包表面。 她張了張嘴，像是想說什麼，卻只發出一個破碎的音節，像是被什麼東西噎住了。 我鬆開她的後頸，手掌沿著她的背脊往下滑，指腹隔著薄薄的衣料感受她脊椎的弧度，一節一節，像是數著她的心跳。她整個人癱軟下來，順著我的力道倒在柔軟的地毯上，長裙在她身下鋪展開來，像一朵凋零的花。 地毯的絨毛接住她的身體，發出細微的摩擦聲。她仰躺在地毯上，目光空洞地看著天花板，胸口的起伏慢慢平緩下來，卻沒有完全平靜。我俯身看著她，她的眼眶終於承受不住淚水的重量，兩行清淚順著臉頰滑落，沒入鬢角。 「為什麼……」她的聲音乾澀，像是砂紙刮過喉嚨，「陸哥，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沐晴內心獨白：他把我當成什麼了？一件可以隨意送人的禮物嗎？我以為他愛我……我以為……)* 我沒有立刻回答。我低頭，視線沿著她的身體曲線滑過——那對豐滿的乳房半露在敞開的衣衫裡，乳尖還微微挺立著，像是在回應什麼。腰際的肌膚因為剛才的纏綿泛起一層薄紅，像是被熱水燙過。裙擺凌亂地堆在腿間，絲襪破了好幾處，露出底下細白的肌膚。 「因為妳太美了。」我說，聲音低沉而平穩，「沐晴，妳的身體不該被一個人獨佔。」 她猛地別過臉，淚水滾落：「所以你就把我當成物品，獻給別人？」 *(陸雲內心獨白：不是獻出去。是讓所有人都看見妳有多美，讓所有人都知道妳是我的。)* 我伸手，指尖拂過她小腿肚上殘破的絲襪破口，感受那層薄薄的尼龍下肌膚的溫度。她的皮膚很滑，帶著一層薄汗，像是剛從熱水裡撈出來。她縮了一下腿，膝蓋微微彎起，卻沒有力氣抽開，只是腳踝在地毯上蹭了蹭。 「沐晴，」我喚她的名字，等她轉過頭來看我，「妳記得今晚韓徹碰妳的時候，妳的反應嗎？」 她的臉瞬間燒成桃紅，從臉頰蔓延到耳根，連頸側都泛著一層淡淡的紅。她的嘴唇顫抖著，像是想否認，卻什麼話都說不出來。 「妳的身體比妳誠實。」我低聲說，指尖沿著絲襪破口往上滑，觸到她膝蓋上方一截光裸的肌膚，那裡的皮膚比絲襪覆蓋的地方更滑更嫩，「妳當時很濕，夾得很緊。」 *(沐晴內心獨白：不要再說了……我沒有……那不是我……那不是真的我……)* 她閉上眼，睫毛顫動，淚水從眼角滑落，沒入鬢角，在燈光下閃著細碎的光。她的嘴唇抿成一條線，喉間發出壓抑的嗚咽，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鳥。 「我沒有……」她啞著嗓子說，聲音裡帶著哭腔，「那是……那是……」 「是什麼？」我俯身靠近，鼻尖幾乎貼上她的鼻尖，聞到她身上混著汗味和酒氣的香氣，像是被打翻的香水瓶，「妳不喜歡嗎？」 她沒有回答，只是哭。無聲的、壓抑的哭，眼淚不停從眼角滑落，像是要將今晚所有的羞恥與茫然都沖刷乾淨。她的肩膀微微聳動，胸口起伏著，那對豐滿的乳房隨著抽泣輕輕顫動，在敞開的衣衫裡若隱若現。 我伸手，托住她的後腦勺，將她從地毯上撈起來，讓她靠在我懷裡。她的身體很軟，像是所有的力氣都被抽走了，只能任由我擺佈。她的後腦勺靠在我的胸口，我能感受到她的心跳，隔著皮膚和骨頭，快得像要跳出來。 「沐晴。」我低聲喚她，拇指抹過她頰上的淚痕，她的皮膚被淚水浸得冰涼，卻又透著一股熱，「我不是要把妳當成物品。」 她抬起眼，淚眼朦朧地看著我，眼眶紅腫，睫毛上還掛著淚珠，像是雨後的池塘。 我低頭，吻去她頰上的淚，舌尖嘗到鹹澀的滋味，帶著她的體溫。她的身體微微一顫，像是被電了一下，卻沒有推開我。我的指尖撩開她破損的絲襪邊緣，觸到她膝蓋上方一截細嫩的肌膚，那裡的皮膚比絲襪覆蓋的地方更滑更嫩，像是上好的綢緞。 「不，」我說，聲音低啞而溫柔，「我是太愛妳了，想要讓妳享受不同的快樂。」 --- 她還在我懷裡顫抖，眼淚沒乾，身體卻已經軟了。我沒回答她的質問，只把她整個人轉過來，面對面，然後託著她的臀，讓她跨坐到我的腿上。 她濕了。剛才的爭執、眼淚、那些破碎的質問，都沒能改變她身體對我的誠實。我一手扶著她的腰，一手按著自己的陽具，抵在她腿間那道濕熱的縫隙上，慢慢磨。 *(陸雲內心獨白：她嘴上問我為什麼，身體卻已經替我回答了。)* 「沐晴，」我低聲喊她，語氣像哄一隻受驚的貓，「你知道昨晚的事，才只是開始。」 她的眼睛猛地瞪大，淚水又在眼眶裡打轉。我沒停，扶著陽具，龜頭在她穴口滑動，沾滿她流出來的淫水，卻不進去。 「韓徹碰你的時候，我在隔壁看著。」我貼著她的耳朵說，聲音低得像是怕被誰聽見，「你叫的聲音，你夾緊他的樣子，我都看到了。」 *(沐晴內心獨白：他怎麼能……怎麼能說得這麼平靜……好像那一切，都是他安排好的。)* 她咬著下唇，別過臉，不讓我看她的表情。我卻不許她躲，一手扣住她的下巴，逼她轉回來看著我。 「蘇芯碰我的時候，你也在場。」我說，「你看到了嗎？她坐在我腿上，裙子掀到腰際，我插進她身體裡的時候，她叫得比你還大聲。」 沐晴的身體猛地一僵，像是被什麼東西刺穿了。 *(沐晴內心獨白：他是在報復我嗎？還是……他根本不在乎我碰了誰？)* 「我要你看清楚，」我在她耳邊說，語氣溫柔得像在哄她入睡，「昨晚那場交換，只是序曲。我想看的是——你在一個全然陌生的目光下，被進入的瞬間。」 她的身體開始發抖，雙手抵著我的胸口，像是想推開，又像是撐不住自己。 「別怕。」我吻了吻她的額角，然後翻身，將她壓回地毯上。 地毯的絨毛蹭著她的背，她仰躺著，長裙堆在腰際，絲襪早被扯得破爛。我分開她的雙腿，將她翻成側身，從後方抵住她。 「陸哥……」她的聲音帶著哭腔，「不要……這樣……我看不見你……」 「就是要你看不見。」我低笑，扶著陽具，緩慢地、一寸一寸地，從她身後擠了進去。 *(沐晴內心獨白：為什麼……為什麼他連這種時候，都要讓我這麼難受……可是……可是身體……身體卻……)* 她裡面又熱又緊，濕得不像話。我進去的時候，她發出細碎的嗚咽，手指攥著地毯的絨毛，指節泛白。 「以後，」我開始抽送，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會有別的男人，這樣幹你。而我，就坐在旁邊看。」 她猛地夾緊，我悶哼一聲，掐著她的腰，更深地頂進去。 「我會看著你被陌生人壓在身下，看著你叫出聲，看著你高潮時的臉——」我俯下身，貼著她的後頸說，「我要親眼看見。」 *(陸雲內心獨白：她越抗拒，越讓我興奮。她不知道，她越是這樣，我就越想看她徹底失控的模樣。)* 沐晴的哭聲混著呻吟，破碎得不成調。她摟著自己的手臂，指甲掐進掌心，像是想用痛覺把自己拉回來。 「不要說了……」她啜泣著，「求你……不要再說了……」 我卻沒停。抽送越來越深，越來越重，地毯被我們蹭得發出沙沙的聲響。她的呻吟被撞得支離破碎，夾著哭腔，像一隻被逼到絕境的小獸。 最後一下，我頂到最深處，她整個人都弓起來，腳尖繃直，小腿痙攣著，無聲地張著嘴，眼淚順著臉頰滑進地毯裡。 我伏在她背上，喘息著，等她慢慢平息。 --- 清理完之後，我點了根煙，坐在茶几邊上。沐晴裹著浴巾，癱坐在一旁，眼神空洞，臉上的紅暈還沒完全褪去。 我吐出一口煙，漫不經心地說：「過陣子，我打算在臥室裝一面單面鏡。」 她猛地抬頭，眼裡滿是抗拒和羞恥的紅暈，聲音顫得幾乎聽不清：「不要……」 我笑了，伸手揉了揉她濕漉漉的髮頂，語氣輕鬆得像在說今晚吃什麼：「放心，這一切，只會在你點頭之後才發生。」 她愣住，像是沒聽懂我的話。 我從茶几上拿起一串鑰匙，放在她掌心。金屬的觸感冰冷，她的指尖微微發抖。 「這是書房的鑰匙。」我說，「你想清楚了，隨時可以來找我。」 說完，我站起身，走向書房。門在我身後闔上，客廳裡只剩下她一個人。 沐晴獨自坐在燈下，低頭看著掌心的鑰匙，光澤冰冷。她指尖微微發抖，像是握著什麼燙手的東西，卻又捨不得放下。 --- 我把額頭抵在她肩胛骨之間，鼻尖蹭過她沐浴後仍帶著濕氣的肌膚，手從她腰側繞到身前，隔著絲質睡裙覆上她的小腹。她的身體僵了一下，像觸電似的繃緊，但沒有躲開。 「沐晴。」我低聲喚她，聲音埋在她頸側的髮絲裡，「我怎麼可能不愛妳。」 她沒回頭，肩膀細細地顫著。半晌，她開口，聲音乾澀得像砂紙磨過喉嚨：「那你為什麼……為什麼要把我推給別人？」 我沒有立刻回答，只是把下巴擱在她肩窩，雙臂收緊，將她整個摟進懷裡。她的後背貼著我的胸膛，心跳隔著兩層布料互相撞擊。 「因為我太愛妳了。」我說，每個字都放得很慢，「愛到想看著別人對妳求而不得，愛到想讓全世界都知道妳是我的，卻又只有我知道妳有多好。」 她的肩膀抖得更厲害了，我感覺到手背上落下溫熱的液體。她哭了。 「你這是……什麼毛病……」她哽咽著，聲音又啞又碎。 「是病。」我承認，「治不好的病。但我保證，沐晴，我永遠不會讓妳受委屈。妳點頭，我們就試試；妳搖頭，這件事我這輩子不再提。」 她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為她要拒絕了，她才啞著嗓子開口：「……試可以。但你得在場，全程都在。」 我的心臟猛地跳了一下，幾乎要從胸腔裡蹦出來。我低頭吻她的後頸，嘴唇貼著那一小片溫熱的皮膚：「好，我都在。」 她終於轉過身來，把臉埋進我頸窩裡。她的睡裙領口敞著，胸口的肌膚泛著一層薄紅，眼睫上還掛著淚珠。她低聲說：「那你至少讓我知道他是誰。」 我撫著她的後背，指尖順著脊椎一路滑下去：「還沒想好。但我保證，會挑一個全然陌生的男人，不會讓妳難堪。」 她沒再說話，只是抱緊了我。我扶著她的肩膀將她按倒在床上，她的頭髮散在淺灰色的枕套上，睡裙下擺翻捲到大腿根，露出白皙的皮膚。她沒有反抗，只是偏過頭，把半張臉埋進枕頭裡。 我從背後貼上去，一手撐在她耳側，另一手撩起她的睡裙下擺。她的身體繃得死緊，呼吸又淺又急。我低頭吻她的肩胛，嘴唇沿著那條微微隆起的脊線一路往下，她整個人都縮了一下。 「放鬆。」我貼著她耳廓說，聲音低得幾乎只有氣音，「是我。」 她沒應聲，但我感覺到她身體稍微軟了一點。我拉下自己的睡袍，膝蓋頂開她的雙腿。她的背對著我，我看不見她的表情，只能看見她後頸細密的汗珠，和那一截白得發光的腰線。 我扶著自己，慢慢抵進去。她悶哼一聲，十指猛地攥緊了身下的床單，指節泛白。裡面又熱又緊，濕潤的甬道裹著我，像一張會吸吮的嘴。我停了一下，等她適應，然後才開始慢慢抽送。 「沐晴……」我喘著氣，聲音被慾望磨得沙啞，「妳知道嗎，將來那個男人……他會從背後這樣摟著妳，手會放在妳腰上……」 她沒說話，但身體明顯僵了一下。我繼續頂弄，每一下都往深處撞，她的呻吟從枕頭裡漏出來，悶悶的，帶著哭腔。 「他會把妳翻過來，讓妳看著他的臉……」我伸手扣住她的腰，把她往懷裡帶，床鋪發出嘎吱的鈍響，「就像這樣——」 我猛地將她翻了個身，她猝不及防，仰面看著我。我居高臨下地俯視她，她眼眶泛紅，淚水順著眼角滑進鬢髮裡，嘴唇微微張著，露出貝齒。 我停了動作，俯下身，額頭抵著她的額頭：「沐晴，老實回答我。」 她喘息著，眼神迷離地看著我。 「妳喜歡韓徹在妳裡面嗎？」 她的瞳孔猛地縮了一下，嘴唇張了又闔，闔了又張。我沒有催她，只是靜靜地看著她。她的臉頰燒得通紅，淚水又湧出來。 「……喜歡。」她的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帶著哭腔，「他……他讓我覺得自己被需要……」 我的陽具在她體內跳了一下，她感覺到了，猛地夾緊。我低笑一聲，撐起身，重新開始劇烈地抽送。她的呻吟再也壓不住，從喉嚨裡溢出來，帶著破碎的哭腔。 「啊……哈啊……陸雲……你輕點……」 我沒有輕，反而頂得更深。她的小腿痙攣著，膝蓋抖得撐不住，我伸手扣住她的膝窩，將她的腿壓向兩側，讓自己埋得更深。她的身體弓起來，像一張繃緊的弓弦。 「只是試試。」我貼著她耳邊說，聲音低沉而滾燙，「沐晴，只是試試。」 她的身體猛地一僵，內壁劇烈地絞緊，我感覺到她整個人都在顫抖。我撐著最後幾下，重重頂進去，在她體內射精。滾燙的熱流激得她嗚咽一聲，四肢癱軟地陷進床墊裡。 我伏在她身上喘氣，她失神地望著天花板，眼眶裡蓄著淚，卻沒有哭出來。我撐起身，看見她眼神裡映著我的臉。我聽見自己的心跳聲，又重又急。 她顫著手，撫上我的臉頰，指腹蹭過我的眼角。那裡有點濕。 「你哭了。」她啞著嗓子說。 我偏過頭，躲開她的手。她沒追，只是靜靜地躺在那裡，胸口起伏著。我翻身下床，走到床沿坐下，從床頭櫃摸出煙盒，點了一支。煙霧裊裊升起，在昏暗的夜燈下散開。 半晌，她爬過來，從背後抱住我。她的臉貼著我的後背，聲音悶悶的：「……你後悔嗎？」 我吸了一口煙，沉默片刻：「唯獨後悔沒早點跟妳坦白。」 她沒再說話，只是抱得更緊。我掐滅煙頭，轉過身，將她整個摟進懷裡。她順從地靠進我胸口，我低頭吻她的額頭。 「明天開始，我物色人選。」我說。 她沒應聲，只是把臉埋進我頸窩裡。窗外的天色已經泛白，灰濛濛的光線從窗簾縫隙透進來。我輕輕拍著她的背，一下，又一下。她的呼吸逐漸平穩，在我懷中闔上眼，指尖仍攥著我睡袍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