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熄了火，引擎的震動從座椅下消失，車庫裡安靜得只剩空調送風的細微聲響。我拿起後座的西裝外套，正要開門，手卻停在門把上，回頭看了韓徹一眼。 他正準備解開安全帶，見我沒動，手也頓住了。 「韓徹。」我語氣隨意得像在聊今天天氣，「今晚我不回去了。」 他沒接話，等著我繼續。 「沐晴那個人，你見過的，性子悶。」我靠回椅背，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了兩下，「我一整晚不回家，她大概會一個人坐在客廳裡，開一瓶紅酒，喝到空。」 韓徹的目光落在方向盤上，沉默了幾秒。 「陸哥，你跟我說這個……」 「我跟你說這個，是因為我想讓你幫我做一件事。」我從西裝內袋掏出那張旅館房卡，放在中控臺上，指尖壓著，往他面前推了推，「這間旅館，地址在卡上。你只要能把沐晴帶到這裡，自願的，讓她心甘情願跟你發生關係，我就給你一百萬。」 車內安靜得能聽見我自己呼吸的迴音。 韓徹沒動，視線釘在那張房卡上。許久，他開口，聲音有些啞：「陸哥，她是嫂子。」 「我知道。」我看著他，「所以我說的是自願。你騙她、哄她，都行，但不能讓她知道是我安排的。她要是察覺半分，這交易就作廢。」 他沉默的時間比我想像中長。空氣裡只有車內儀錶板微弱的光，他終於伸手，指尖觸到房卡的邊緣，頓了頓，然後拿起來，翻過面看了一眼上面的地址。 「……一百萬。」他低聲重複。 「對。」我點頭，「監視器已經裝好了，我會在另一端看著。你只要把人帶到，剩下的，我知道你會做。」 韓徹將房卡收進外套口袋，沒有再看我，只是發動了引擎。 我推開車門，冷風灌進來，我沒有回頭，走進屋裡。 玄關的燈沒開，客廳只亮著角落那盞落地燈，昏黃的光暈籠著整個空間。沐晴坐在沙發上，手裡握著一隻高腳杯，杯裡的紅酒只剩一個底。她沒有察覺我進門，目光空茫地落在酒櫃的方向，像是在看什麼，又像什麼都沒看。 我靜靜退開，繞出客廳，從後院陽臺的落地窗外看進去。她抬手，仰頭，把那最後一口酒喝完，又伸手去夠茶几上的酒瓶——已經空了。她盯著空瓶看了好一會兒，才放下，整個人往後靠進沙發裡，閉上眼，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那口嘆息隔著玻璃聽不見，但我看得出來，她的肩膀整個垮了下去。 我拿出手機，點開韓徹的訊息框，打了一行字：她開始喝了。 按下傳送，我收起手機，手指搭上陽臺的木欄杆，輕輕敲了兩下。嗒，嗒。夜風從指尖掠過，涼的。 沐晴放下酒杯，起身往浴室的方向走。我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盡頭，指節又敲了兩下欄杆，才收回手，從陽臺走回屋內，隱進客廳背光的角落裡。 門鈴響了。 我聽見沐晴的腳步聲從走廊傳來，有些飄，大概是喝了酒的緣故。她開了門，沉默了一瞬，然後說：「韓徹？」 「嫂嫂。」韓徹的聲音穩穩的，「陸哥說他今晚在外地，讓我帶點補品過來，順便看看你有沒有需要幫忙的。」 沐晴沒有立刻接話。門口的燈光把兩個人的影子拉得很長，她側了側身，聲音有些遲疑：「……你進來坐吧。」 韓徹踏進門，目光在客廳掃了一圈，落在茶几上的空酒杯上，微微皺眉：「嫂嫂，你喝酒了？」 「一點。」沐晴關上門，走回客廳，腳步比剛才虛浮了些。 韓徹跟過去，伸手虛扶了一下她的手臂，引著她坐回沙發上：「你坐著，我去給你煮碗醒酒湯。」 沐晴靠進椅背，沒有拒絕。韓徹轉身往廚房走，我隔著客廳半掩的門，看見她微微偏過頭，目光一直追著那個背影——他開了火，站在爐臺前，背影沉穩，動作不急不緩。沐晴沒有收回視線，就那麼看著，嘴唇微微抿著。 *(沐晴內心獨白：他怎麼會來……陸雲連一通電話都沒有，倒是他，記得給我帶補品。)* 韓徹端著湯碗走回來，放在她面前的茶几上。沐晴低頭看了一眼，卻沒有伸手去接，反而站起來，走到酒櫃前打開櫃門，拿出一瓶沒開過的紅酒，轉過身，朝他舉了舉：「韓徹，你陪我喝一杯。」 韓徹沒有拒絕，只看了她一眼，接過她遞來的酒杯，坐下。 紅酒倒入杯中，細微的嘩啦聲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清晰。沐晴仰頭灌了一大口，放下杯子，指尖在杯壁上無意識地摩挲。 「韓徹。」她開口，聲音有些啞，「我嫁給陸雲兩年了。他……總是不在家。一個月裡能回來吃頓晚飯的日子，一隻手數得過來。」 韓徹沒有接話，只是靜靜聽著。 「我說我不介意，我說我理解他忙。」沐晴低頭，指尖用力壓在杯壁上，指節泛白，「可是……我一個人坐在這裡的時候，真的覺得挺孤單的。」 他沉默了一陣，才開口，語氣不重不輕：「嫂嫂，陸哥他……我跟他工作這麼久，見過他出入一些場所。有些時候，他說的『忙』，未必是公事上的忙。」 沐晴猛地抬起頭，眼眶瞬間紅了。她沒有問下去，但眼裡的東西，韓徹看得懂，我也看得懂。 他伸出手，指尖輕輕碰了碰她放在茶几上的手背。沐晴沒有抽回手，她只是低著頭，看著那隻覆上來的寬大的手，眼淚無聲地滑下來，洇進嘴角。 韓徹沒有收回手，只是湊近了些。兩人之間的距離一點一點縮短，沐晴抬起眼，視線落在他逼近的臉上，酒氣混著他的呼吸，撲在她面上，溫熱的。她沒有退開。 她閉上了眼。 韓徹低頭，吻了她。 --- 沐晴的嘴唇離開的那一刻，她沒有推開，只是愣愣地坐著，眼神空茫，像是還沒從那場關於丈夫外遇的打擊中回過神來。 「頭有點暈。」她低聲說，手指按著太陽穴，身子微微晃了一下。 韓徹順勢扶住她的手臂，掌心貼上她裸露的肩頭——那條絲質肩帶已經滑到臂彎，露出大片白得發光的皮膚。她沒有躲開他的觸碰，反而像是找到了支撐點，整個人往他這邊傾了傾。 「這裡氣氛太悶了。」韓徹湊近她耳邊，聲音放輕，「我朋友在附近有間旅館，很安靜，你可以過去躺一會兒。想跟陸哥通話，那邊也方便。」 她遲疑了。韓徹看見她睫毛顫了顫，像是在心裡權衡著什麼。 *(沐晴內心獨白：回去那間空蕩蕩的房子，等著一個可能根本不會回來的人……不如不回去。)* 「走吧，我送你去。」韓徹沒有給她太多思考的時間，站起身，順手將她的外套從椅背上撈起來，披在她肩上。她順著他的力道站起來，腳下有些虛浮，整個人幾乎是靠在他懷裡走出玄關的。 我把監視畫面切到旅館走廊。韓徹扶著她刷卡進房，門在身後闔上。 昏黃的燈光從壁燈裡瀉下來，King Size大床鋪著米白色床單，鏡面衣櫃立在牆角，倒映出兩個人影。韓徹沒有開大燈，只留了床頭那盞暖黃的夜燈。他轉過身，沒再說話，低頭吻住她。 沐晴的手抵在他胸口，輕輕推了一下。 「不行……」她別開臉，聲音細得像蚊子，「韓徹，這樣不對……」 *(沐晴內心獨白：我是陸雲的妻子……我怎麼可以……可為什麼，身體卻這麼熱。)* 韓徹沒有停，他一手扣住她的後腦，將她壓向自己，另一手拉開她連身裙側邊的拉鍊。絲質布料順著肩頭滑落，露出裡面米白色的內衣，包裹著一對豐滿的乳房。他低頭吻她的頸側，沿著耳後一路往下，舌尖舔過她肩窩的凹陷處。 沐晴的呼吸亂了。她還想推，可那雙手抵在他胸膛上，力道卻一點一點軟下去。 「陸哥不會知道的。」韓徹在她耳邊低聲說，聲音帶著壓抑的沙啞，「今晚，妳就當是放縱一次。」 她沒有回答。韓徹將她壓倒在床上，床墊陷下去，她仰面躺著，長髮散在米白色的床單上。他褪去她的內衣，那對沉甸甸的乳房彈出來，雪白飽滿，頂端的乳尖已經充血挺立。他雙手覆上去，十指用力掐進那片豐軟裡，白嫩的肉從指縫間溢出來，他低頭含住一側乳尖，用力吮吸，發出黏膩的水漬聲。 沐晴仰起頭，喉間逸出一聲破碎的呻吟。「啊……別……」 可她的身體卻背叛了她的話。韓徹一手揉著她的乳房，另一手沿著她的小腹往下探，隔著底褲按上那處已經泛濕的柔軟。她雙腿微微夾緊，又在他指尖的撥弄下鬆開，底褲被扯下來時，她甚至抬了抬腰，配合他脫掉。 *(沐晴內心獨白：不可以……可我為什麼……為什麼這麼濕，這麼想要。)* 韓徹將她的腿分開，架到自己腰側。陽具抵上穴口時，她整個人繃緊了，手指攥住床單，指節泛白。 「韓徹……你確定要這樣嗎……」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卻沒有推開他。 韓徹沒有回答，挺腰，噗嗤一聲狠狠撞進她濕熱的深處。沐晴猛地仰起頭，口中逸出一聲高亢的驚叫，指甲深深掐進他的肩膀——她沒想過會這麼脹，這麼滿，那根東西幾乎要把她撐開。穴口被撐到極限，內壁緊緊吸附著他，每一次抽動都帶出黏膩的水聲。 「啊……嗯……太、太深了……」她語不成句，雙腿卻不自覺地纏上他的腰，腳跟抵在他臀後，隨著他的節奏一下一下將他往更深處帶。 韓徹低喘著，雙手撐在她身側，每一次頂入都又重又深，囊袋拍在她臀上發出啪啪的聲響。沐晴的呻吟越來越失控，帶著哭腔，又像是歡愉到極致的嗚咽。她伸手摟住他的脖子，將他拉下來吻他，舌頭纏在一起，口水順著嘴角流下。 *(韓徹內心獨白：一百萬。她真緊，真熱。陸哥在隔壁看著吧。那就讓他看個夠。)* 韓徹將她翻成側躺，從背後重新進入。這個角度更深，龜頭直直頂在花心最深處，沐晴整個人弓起來，手指死死攥住床單，喉間發出又長又細的尖叫。他一手繞到胸前揉弄那對晃動的乳房，另一手死死按住她的小腹，將她釘在自己身上，大力抽送。 床墊發出嘎吱嘎吱的鈍響，肉體碰撞的啪啪聲在房間裡迴盪。鏡面衣櫃倒映出兩具赤裸交纏的肉體——她側躺著被他從背後貫穿，乳房在胸前晃出雪白的弧線，腰肢被頂得一拱一拱的，連呻吟都碎成了斷斷續續的音節。 「啊……不行了……韓徹……我會死掉的……」她哭喊著，聲音啞得不像話。韓徹沒有停，反而加快了速度，龜頭狠狠碾過她花心最深處那塊軟肉。 沐晴的腰猛地弓起，整個人痙攣著夾緊他，穴肉瘋狂地絞縮。韓徹低吼一聲，陽具狠狠頂進最深處，濃稠的精液一股一股灌進去，燙得她又抖了一下。 她癱在床單上，失神地喘息著，胸口起伏，眼神空茫地盯著天花板。韓徹退出時，白濁混著她的淫水從穴口緩緩流出，沿著腿根滑下。 韓徹起身，走進浴室簡單清理，出來時她仍維持著那個姿勢，蜷縮在凌亂的床單裡。他拉好褲鏈，沒有再看她，推門走出去。 走廊盡頭，他撥通電話。響了兩聲，那邊接起。 「一百萬已經轉入你帳戶了。」陸雲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種奇異的、滿足的笑意，「她的身體很美。」 韓徹沉默了片刻，掛斷電話。 隔壁房間裡，監視螢幕的微光照亮我的臉。我看著畫面中沐晴獨自蜷縮在床單上的模糊身影，嘴角微微上揚，低聲呢喃：「這樣就夠了。」 我起身，按下電源鍵。螢幕「嗶」的一聲暗下去，我拿起房卡，走出隔壁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