鴛鴦浴中的賭注 — 綠帽富豪的祕密

浴室裡的蒸氣散了大半，鏡面從白霧裡露出一角。我靠在浴缸邊緣，熱水漫到腰際，糖糖全裸跪在我身前，拿著毛巾仔細擦著我的背。她擦得很慢，從肩胛骨一路往下，力道不輕不重，帶起一陣酥麻。毛巾的粗礪感擦過皮膚，她指尖偶爾掠過，像是不經意的觸碰。「舒服嗎？」她聲音帶著水氣，軟軟的。「嗯。」她放下毛巾，整個人貼了上來。那對沉甸甸的豐滿乳房壓在我肩胛骨上，溫熱的皮膚貼著我的背脊，滑膩得像上好的絲綢。她雙手繞到我身前，一手握住我那根已經半硬的陽具，慢慢擼動起來。 *(陸糖內心獨白：這尺寸……還是這麼燙手。每次碰到都覺得自己像第一次摸到似的，心臟快跳出來了。)* 她的手掌包住莖身，從根部往上擼，指腹擦過冠狀溝，動作慢得磨人。我低吼一聲，反手撈住她的腰，把她整個人打橫抱到身前。她面對面跨坐到我的腿上，水花濺起，打濕了兩人的胸膛。她低頭，一手扶住我的莖身，對準穴口，一分一寸地往下坐。那口小穴熱得發燙，濕得一塌糊塗。二十五公分的巨物被她一寸寸吞進去，龜頭頂開內壁的皺褶，每一寸都撐得她發出細碎的呻吟。她坐到底的時候，整個人抖了一下，仰起頸子，喉嚨裡擠出一聲又長又軟的嘆息。「好深……」她喘著說，「頂到裡面了……」我雙手覆上她那對豐滿的乳房，十指狠狠掐進肉裡，雪白的乳肉從指縫間擠出來，帶出一片紅痕。她「啊」地叫出聲，身體往前傾，把胸乳更深地送進我手裡。我用指腹捻住她早已充血的乳尖，掐緊，又放開，再揉。她整個人燒成桃紅色，從胸口一路紅到脖子根，嘴裡逸出破碎的叫聲，一節一節的，像是被頂斷的句子。「嗯……啊……陸哥……」她開始起伏，腰肢前後搖擺，套弄著我整根沒入的陽具。熱水被她的動作攪動，嘩啦啦地濺出浴缸，拍在瓷磚上，啪噠啪噠的響。 *(陸雲內心獨白：她真緊。結婚這麼多年了，這口穴還是像第一次一樣吸著我。她老公根本沒餵飽過她吧。)* 我猛地挺腰往上頂，龜頭狠狠撞上她的花心。她整個人彈了一下，叫聲拔高了一個調，尖銳得像要破音。「啊！……太深了……別頂那……」我沒理她，雙手掐住她的腰，把她按在腿上，一下一下往上頂。每一下都頂到底，撞得她身子往前傾，胸乳在我眼前晃出乳浪。她仰起頸子大聲叫春，聲音完全失控，像是被快感淹沒了理智。我翻身把她壓在浴缸邊緣，掰開她一雙修長的腿，從後面狠狠貫穿進去。「啪！」肉體碰撞的聲音響徹浴室。我整根抽出，再整根沒入，雞巴刮過她內壁的每一道皺褶。她趴在浴缸邊緣，雙手撐著瓷磚，臀肉被我撞得啪啪作響，泛起一片紅印。熱水被攪得四處飛濺，打濕了地磚。我雙手繞到她身前，重新握住那對晃動的乳房，十指掐進去，揉成各種形狀。她被我前後夾擊，叫聲已經不成調子，只剩下斷斷續續的「啊……啊……嗯……」 *(陸糖內心獨白：這根東西……他怎麼受得了……我快被幹穿了……可是好舒服……我老公從來沒讓我這麼舒服過……)* 我瘋狂衝刺了幾十下，龜頭狠狠頂開她的花心，抵在最深處，射了。滾燙的精液一股一股灌進她子宮裡，她整個人僵住，腰塌下去，膝蓋抖到撐不住，趴在浴缸邊緣痙攣。白濁沿著她的大腿根部流下來，混進水裡，慢慢散開。我退出來，把她撈進懷裡。她像隻溫順的貓，全裸蜷在我胸口，指尖在我腹肌上無意識地畫著圈。浴缸裡的熱水已經涼了一些，她卻像是沒察覺，整個人軟得像灘水。「明天什麼安排？」她聲音啞啞的，帶著高潮後的慵懶。我攬著她的香肩，低頭看了她一眼。她眼底還帶著水光，睫毛濕濕的，像剛哭過。我捏住她的下巴，逼她抬起頭看我。她愣了一下，隨即彎起眼睛，等著我說話。 *(陸雲內心獨白：她太聰明了。聰明到能看穿我所有的佈局。但正因為她聰明，她才會接下這個挑戰。她骨子裡跟我一樣瘋。)* 「糖糖。」我聲音沉沉的，帶著笑，「妳向來聰明。那我挑戰妳一件事。」她沒說話，只是看著我。「妳敢不敢，在妳老公面前，跟我做愛？」她身軀猛地一震，瞳孔縮了一下。我嘴角勾起，慢悠悠地丟出條件：「只要妳敢，市內那棟妳看中很久的頂級別墅，明天手續就過戶給妳。」她安靜了兩秒。浴室裡只剩下水波微弱盪漾的聲音。我看著她眼底閃過一抹光，像是算盤打響了。她從我胸膛上抬起頭，眼裡閃著期待與算計，彎起嘴角，嬌聲應了句：「知道了。」 --- 飯店陽臺的夜風帶著鹹濕的海味，吹得我睡袍下擺獵獵作響。腳下是一片燈火通明的陌生城市，高樓的霓虹在深藍色的夜幕裡閃爍，像誰撒了一把碎鑽。我撥通了家裡的號碼。響了四聲，那頭才接起來。「……喂。」沐晴的聲音帶著濃濃的睡意，軟軟的，像從被窩裡伸出來的一隻手。「你還沒睡？」「後天回去。」我靠著欄杆，視線落在遠處某棟大樓頂端的紅燈上。「嗯。」她停了一拍，沒有問我在哪裡、跟誰在一起。「那我去接你。」「讓司機來就行。」「我想去接你嘛。」她撒嬌似的拖長了尾音，隨即又打了個哈欠，「好啦，你早點休息，別太累了。」「嗯。」電話掛斷。屏幕的光熄滅，陽臺重新陷入夜色。 *(陸雲內心獨白：她從來不多問。這是我們之間最舒服的距離——她給了我空白，我也給了她的自由。只是不知道這份空白，還能維持多久。)* 我沒有立刻回頭。身後傳來極輕的腳步聲，赤腳踩在冰涼的大理石地面上，幾乎沒有聲響。然後，一雙溫軟的手臂從背後環上來，牢牢鎖住我的腰。豐腴的胸口貼上我的背脊，隔著薄薄的浴袍，擠壓出柔軟的形變。「在想夫人？」糖糖把臉貼在我的肩胛骨之間，吐出的氣息帶著沐浴乳的香氣，濕熱地拂過我的皮膚。「還是想下週……那棟別墅？」我沒有回頭，大掌反手覆上她搭在我腰間的手背。她的手涼涼的，指節纖細，我握住，指尖摩挲過她無名指上那圈素戒。「都想。」月光下，我們的影子在陽臺地面上交疊成一個扭曲的形狀。她在我背後低低地笑了，笑聲悶在我背上，像一隻慵懶的貓在蹭人。 *(陸糖內心獨白：他說「都想」。我信。他想那座別墅，想在那裡佈置更多的局；但他也想她。不過沒關係——他想誰都行，只要那座別墅落在我的名下。)* 「下週，他會來。」她的聲音壓得更低，幾乎是氣音，「我跟他說，是堂弟想請他吃飯，他高興得跟什麼似的。」我沒說話，只是握緊了她的手。一週後。別墅門口，夜色初降。車庫的感應燈亮起，一輛黑色轎車緩緩駛入。我站在玄關的臺階上，褪去西裝外套，只穿一件深灰色的襯衫，袖口挽到小臂，手裡端著一杯紅酒。車門打開，堂姊夫彎著腰從後座鑽出來，身上那件明顯不合身的深藍西裝皺巴巴的，領帶打得歪斜，手裡拎著兩盒不知道什麼牌子的禮盒。「陸、陸總——」他快步走過來，聲音裡帶著明顯的緊張，額頭上泛著薄汗，「您太客氣了，還讓您親自出來接……」我笑了笑，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家人，別客氣。」他受寵若驚地彎了彎腰，眼裡滿是侷促與感激，彷彿能走進這扇門，本身就是一種天大的榮幸。 *(堂姊夫內心獨白：這就是陸雲。跨國集團的總裁，身家幾百億的人物。他居然親自出來接我，還拍我的肩膀……糖糖說得對，他是真的把我當一家人。)* 糖糖從屋裡迎出來，換了一條深紫色的連身裙，黑絲裹著修長的腿，腳上踩著一雙細跟高跟鞋。她自然地挽住丈夫的手臂，朝我遞來一個只有我們才懂的眼神。餐廳裡，水晶吊燈的光線刺眼。長桌上擺滿了精緻的菜餚，紅酒已經醒好，高腳杯在燈光下折射出尖銳的光。我端起酒杯，朝對面的堂姊夫舉起：「來，敬你。難得聚一次。」他嚇了一跳，連忙雙手端起杯子，腰都彎了半截：「哪裡哪裡，應該我敬您才是——」杯沿碰在一起，發出清脆的叮噹聲。他仰頭喝了一大口，喉結上下滾動，緊張地吞嚥著。就在他放下酒杯、低頭去夾菜的同一瞬間—— 桌布底下，一隻裹著黑絲的腳無聲地伸了過來。圓潤的足尖勾住我的西褲褲管，沿著小腿內側，不急不緩地往上蹭。我的動作頓了一瞬，隨即若無其事地放下酒杯，拿起筷子夾了一口菜送進嘴裡。糖糖坐在我側面，正端著酒杯湊到唇邊，眼神卻從杯沿上方飄過來，帶著一點笑意，一點挑釁。她的腳沒有停，足尖在我膝蓋內側輕輕磨蹭，隔著西裝布料，傳來酥麻的熱度。我沒有躲開。我端起酒杯，又敬了堂姊夫一杯。「多吃點，別客氣。」「謝謝陸總、謝謝陸總——」他連聲道謝，埋頭扒菜，完全沒有察覺桌下那條黑絲的腿，正貼著他妻子的腳踝，纏上我的小腿。酒過三巡，氣氛正熱。堂姊夫已經喝得臉頰泛紅，話也多了起來，笑呵呵地說著自己工作上那些雞毛蒜皮的小事。糖糖在一旁替他佈菜，偶爾溫聲附和兩句，那雙眼睛卻始終沒有離開我。桌布的陰影下，她的腳趾夾住我的褲管，輕輕扯了一下。我抬眼，她正好也抬起頭來，四目相對。她笑了，眼角眉梢都是算計過的嫵媚。我也笑了，舉起酒杯，遙遙朝她晃了一下。 --- 酒過三巡，我放下酒杯，指尖不經意地掠過糖糖的手背。她抬眸，眼裡有酒意，也有算計。「樓上主臥的視野不錯，帶妳看看。」我站起身，語氣平淡得像在談論天氣。糖糖順從地起身，裙擺掃過她丈夫的膝蓋。那男人忙著替自己斟酒，渾然未覺妻子眼底那一閃而過的媚色。樓梯轉角處，她忽然湊近我耳畔：「陸哥，今晚這戲，要我怎麼演？」「照妳想的演。」她低笑一聲，率先推開主臥房門。門軸發出低沉的一聲嘎吱，像是某種序幕的開場。我靠在床頭，看著她慢條斯理地解開裙扣，絲襪褪到腳踝。她跨坐上來時，溫熱的穴口隔著內褲蹭過我的勃起，故意磨蹭著不肯脫下最後一層屏障。「陸哥，」她俯身，奶子壓在我胸口，「我丈夫還在樓下喝酒呢。」我伸手扯下她的內褲，扶著雞巴對準穴口：「那就讓他上來看看。」糖糖咬著下唇笑，隨即揚聲朝樓下喊：「老公——陸哥說有急事要跟你商量，你上來一下！」樓下傳來椅子拖動的聲響，腳步聲沿著樓梯逼近。門鎖轉動的瞬間，糖糖猛地坐了下去，將我那根二十五公分的雞巴整根吞進小穴深處。她仰起脖子，發出一聲又長又媚的浪叫，豐滿的奶子在半空中劇烈晃動。門開了。糖糖丈夫站在門口，手還搭在門把上，臉上的笑意凝結成一片空白。「老公，」糖糖轉頭，朝他勾起一抹妖嬈的笑，「你來啦。」她沒有停。腰肢繼續起伏，肥臀上下套弄著我的雞巴，淫水順著交合處滴落在床單上。她伸手攬住我的脖子，對著丈夫的方向浪聲叫喊：「啊……陸哥……好深……」那男人站在原地，嘴唇開了又闔，一個字也擠不出來。 *(糖糖丈夫內心獨白：這是夢吧？我老婆怎麼會……在別的男人身上……)* 我迎上他的目光，一派從容。大掌掐進糖糖的臀肉，十指深陷，將她狠狠壓向我的根部。「糖糖，」我低聲說，「妳老公在看呢。」「讓他看，」她喘著氣，對著丈夫的方向拋去一個媚眼，「老公，你看清楚了嗎？」那男人往後退了半步，後背撞上門框。我翻身將糖糖壓在床上，擺成趴跪的姿勢，讓她面朝門口。從這個角度，她丈夫能清楚地看見我的雞巴從後方撐開她花心的每一寸。「看清楚點。」我對他說。腰腹發力，雞巴整根抽出，又整根沒入。啪啪的撞擊聲在房間裡迴盪，黏液被帶出交合處，在燈光下泛著亮晶晶的光澤。糖糖的浪叫一聲高過一聲，豐滿的雙乳隨著撞擊前後甩動，乳尖在空氣中劃出弧線。她對著丈夫的方向張開嘴，眼神迷離。 *(糖糖內心獨白：對，就這樣看著。看清楚誰才能真正滿足我。)* 那男人站在原地，手心滲出冷汗，呼吸徹底停滯。他看見妻子的花心被別人的雞巴反覆貫穿，看見她臉上那種從未在他面前展露過的放蕩神情。我將糖糖翻回正面，重新壓上去。正常位的衝刺更加猛烈，每一下都頂到花心最深處。糖糖的腳趾緊繃蜷縮，小腿痙攣著勾住我的腰。「啊……啊……陸哥……要去了……要去了……」她弓起身體，小穴內壁瘋狂痙攣，死死絞住我的雞巴。白濁的愛液順著交合處淌下，浸濕了床單。我沒有停，繼續猛幹了幾十下，直到她顫抖著癱軟在我懷裡，才抽出雞巴，將滾燙的精液射在她的小腹上。糖糖喘著氣，四肢發軟，卻仍死死抱著我的肩膀，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浮木。我低頭吻了吻她的額角，視線越過她汗濕的肩頭，落在那個僵硬的丈夫身上。他站在原地，像是被釘在地板上，連呼吸都忘了。我勾起嘴角，聲音低沉而清晰：「別墅，是你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