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北的夜，從二十八樓看下去，像一盤打翻的碎鑽。 包廂裡只開了角落一盞壁燈，落地窗外霓虹流動，映在深色玻璃上，把清遙姐那頭酒紅色的波浪長髮染上一層冷光。她靠在真皮沙發上，黑色斜肩洋裝露出一截勻稱的肩線，手裡晃著威士忌，冰塊撞出清脆的響。 「地中海回來之後，洛伊整天忙他的基金，人影都見不著。」她把酒杯擱在桌上，指尖沿著杯沿畫圈，「伊法倒是常來找我，說她哥無趣得很。」 我沒接話，傾身替她斟酒。琥珀色的液體注入杯中，她指尖擦過我手背，留住片刻。 「你倒是沉得住氣。」她笑了，鳳眼微瞇，「陸雲，沐晴知道你在外面這些事嗎？」 *(陸雲內心獨白：她拿沐晴來試探我。這女人，從來不會白問一句話。) 我笑了笑：「這次回來，打算待多久？」 她沒回答，膝蓋在桌下碰了碰我的腿，帶著酒氣的呼吸湊近：「想看看你這陣子有沒有荒廢。」 *(清遙內心獨白：他還是這樣，什麼都不肯先露。那我就自己動手。) 音樂從吧檯那邊流過來，低音炮一下一下震著地板。她放下酒杯，指尖沿著我西褲的縫線輕劃，語氣故作無意：「晚上回我那？」 我沒立刻應，只問：「洛伊呢？」 她嗤笑一聲，靠回椅背：「我們有默契，不干涉彼此。」頓了頓，又補一句，「伊法倒是羨慕你，能同時經營妻子和情人。」 *(陸雲內心獨白：她嘴上說洛伊，心裡想的全是地中海那晚的事。) 思緒被她的話牽著，一下子拉回那座白色別墅。 夕陽沉進海平線，露臺上風還帶著鹽味。客廳裡燈光昏黃，國王遊戲正進行到高潮。清遙姐赤腳站在地毯中央，手裡夾著煙，指揮著伊法跪在洛伊麵前。伊法那雙藍眼睛在煙霧裡發亮，洛伊靠在沙發上鼓掌，笑聲混著海浪聲。 我靠在陽臺欄杆上抽菸，清遙姐走過來，並肩站著。她吐出一口煙，看著遠處的海面，說：「我喜歡掌控一切，但偶爾也想要被征服。」 *(陸雲內心獨白：她這句話，我記了很久。現在她回來，是想讓我當那個征服她的人。) 酒吧音樂突然轉強，重低音轟然炸開，把我拉回現實。 包廂裡燈光更暗了，清遙姐不知何時已湊到我耳邊，紅唇幾乎貼著我的耳廓，吐出的氣息帶著威士忌的灼熱：「想看我還能玩多重？」 她的手指挑釁地捲弄我敞開的領口，真絲布料在她指間發出細微的窸窣聲。那雙鳳眼在昏暗中鎖住我，像獵人鎖定獵物，嘴角勾著一抹篤定的笑。 *(清遙內心獨白：他躲了整晚，現在該輪到我動手了。) 我沒動，任她的指尖在我領口遊走。窗外霓虹在她側臉投下流動的光影，她身上那股混合著香水與微汗的氣味鑽進鼻腔，黏膩而灼燙。 「清遙姐。」我低聲開口，聲音被音樂蓋過一半，「你這次回來，不只是敘舊吧。」 她沒答話，手指收緊，將我的領口往她那側拉了拉，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我，像獵人鎖定獵物，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 門鎖喀噠落下的瞬間，清遙姐已經把我推到床沿。 她整個人壓上來，浴袍半敞，肩胛骨在昏暗燈光下泛著一層薄汗的光澤。我順勢往後倒，後背陷進高級床墊的柔軟裡，她跨坐到我腰際，低頭就吻了上來。 *(陸雲內心獨白：她果然等不及了。一年前的帳，她今晚要連本帶利討回去。* 她的唇又熱又急，舌頭撬開我的牙關就纏了上來，同時手指摸索著解我的皮帶。金屬扣鬆開的脆響在安靜的套房裡格外清晰，她邊吻邊笑，喘息間擠出一句：「這一年沒我，你忍多久？」 我只笑不答，手扶住她柔軟的胯骨，好整以暇地看她表演。 *(陸雲內心獨白：不急。讓她先得意一會兒。* 清遙姐得不到回應，鳳眼一挑，像是被激起鬥志。她順著我的腹肌往下滑，低頭含住我時，那雙眼睛還直勾勾地盯著我，眼底全是挑釁。 *(清遙內心獨白：裝什麼沉穩。我倒要看看你能撐多久。* 濕熱的口腔包裹住我的陽具，她吞吐的節奏帶著一股囂張的從容，舌頭沿著莖身來回舔弄，偶爾整根吞到底，喉嚨深處的收縮讓我腰腹一緊。我扣住她後頸的手微微用力，她卻像得到獎勵似的，吸吮得更賣力，嘴角溢出的唾液順著莖身滑落，在燈光下拉出一條晶亮的絲線。 *(陸雲內心獨白：她要在這一步就讓我投降。可惜，我等的是她先撐不住。* 她吞吐了一陣，才直起身，跨坐到我腰間。浴袍徹底敞開，那對豐滿的奶子就這麼晃在眼前，隨著她的動作微微顫動。她扶住我的陽具，對準穴口，慢慢沉下去。 濕熱的肉壁一寸寸將我吞沒，她仰起頭，喉間洩出一聲滿足的嘆息。然後她開始動，腰肢壓著節奏上下起伏，每一次都沉到底，讓我的龜頭頂到最深處。我扣住她的腰，感受她體內熱燙的蠕動，呼吸逐漸加重。 她俯下身，張嘴重重咬住我的耳垂，沙啞的嗓音裡帶著惡意：「我喜歡這樣——你在下面，像我的狗。」 *(陸雲內心獨白：夠了。* 我眼底寒芒一閃，雙手掐住她的腰猛地翻身，將她整個人壓進床墊裡。她驚呼一聲，還沒反應過來，我已經把她雙腿大開，雞巴對準濕淋淋的穴口，狠狠頂了進去。 「換我了。」 這一記頂得又深又重，清遙姐仰頭弓身，胸口劇烈起伏，那對奶子跟著晃出白花花的波浪。我沒給她喘息的機會，掐著她的腰開始猛烈衝刺，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沒入，肉體撞擊的啪啪聲在套房裡迴盪。 *(清遙內心獨白：他怎麼……剛才明明還在我掌控裡……啊……這感覺……* 「啊……哈啊……陸……陸雲……」她的聲音瞬間破碎，剛才的女王姿態蕩然無存，「你……你慢……」 我沒慢。反而更快。 *(陸雲內心獨白：剛才叫我狗的時候，怎麼沒想過求饒？* 她的小穴被操得又燙又緊，淫水被雞巴帶出來，順著股縫淌進床單裡，黏膩的水漬聲混在肉體撞擊聲裡，刺得人耳根發麻。她仰著頭，脖子繃出一條漂亮的弧線，剛才還囂張的鳳眼此刻水氣氤氳，理智一點一點被撞碎。 「啊……不行……太深了……」她哭喊出聲，指甲狠狠掐進我的背肌，在皮膚上勒出幾道紅痕，「陸雲……啊……哈啊……」 *(清遙內心獨白：不對……我明明是來馴服他的……為什麼……為什麼身體完全不受控制……* 她的反應讓我更興奮。我低下頭，含住她晃動的乳尖，用牙齒輕磨那顆硬挺的殷紅，另一隻手掐住另一邊的豐滿，指縫間雪白的肉被揉得變形。她整個人都顫起來，小穴猛地絞緊，穴肉瘋狂抽搐。 「要去了……我……我要去了……」她仰頭弓身，喉間逸出高亢的嬌吟，破音得不成樣子，「陸雲……啊——！」 *(清遙內心獨白：好深……好滿……我要被操壞了……啊……我認了……* 她高潮的那一刻，整個人痙攣著夾緊，小穴一陣陣收縮絞住我的陽具。我被她絞得頭皮發麻，低吼一聲，狠狠往深處一頂，龜頭頂開花心，濃稠的精液一股股灌進她體內最深處。 她腹股溝一陣痙攣，身體顫抖著癱軟下去，眼淚從眼角滑落，混著汗水沒進鬢角。 我伏在她身上喘，汗珠沿著額角滴在她鎖骨上方的皮膚。她癱在床單裡，眼神失焦，半晌才緩過氣來。 她抬手，指尖梳過我後頸的汗髮，低笑：「還是你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