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廂裡的低音炮放著一首粵語慢歌，前奏的鋼琴聲像是從水底浮上來，悶悶地敲在耳膜上。糖糖把燈光調暗了幾格，只剩點歌機的螢幕亮著，藍幽幽的光映在每個人的臉上。 蘇芯坐在我身邊，她今天穿得不算暴露，蕾絲上衣配皮短裙，可那件上衣領口開得極低，她一側身，大半截雪白的乳溝就貼進我視線裡。她伸手越過我胸前，去夠茶几上的酒杯，動作刻意放得極慢，乳尖隔著薄薄的蕾絲幾乎擦過我的手臂。 「陸哥，」她低聲說，語氣帶著酒氣，「我聽說這裡的內褲轉盤很好玩。」 我沒接話，只低頭看她。她眼裡那點光我太熟悉了——韓徹在對面坐著，她就是要讓他知道。 *(蘇芯內心獨白：他看到了嗎？看到了吧。我就是要在你面前這樣。)* 「轉盤？」糖糖在另一頭接話，聲音慵懶，「這家旅館的招牌，拋棄式內褲，轉到哪種就穿哪種，不穿也行。」 韓徹捏著酒杯，指節泛白，沒開口。 *(韓徹內心獨白：拋棄式內褲。她連這種話都說得出口。當著我的面。)* 蘇芯把酒遞到我唇邊，杯沿輕輕抵著我的下唇。「陸哥，喝一口嘛。」 我張嘴，就著她的手飲盡。烈酒燒過喉嚨，一路燙到胃裡。韓徹猛地抬頭，目光釘在我們交疊的手上。 *(陸雲內心獨白：對，就是這個眼神。你越看，她越興奮。)* 「韓徹在看。」我在蘇芯耳邊說，聲音壓得極低。 她沒回頭，卻笑了。指尖順著我的胸膛往下滑，滑過浴衣敞開的領口，在胸口那道疤上停了停。她轉頭，隔著我，直直看向韓徹，眼神裡帶著露骨的挑釁——你看到了嗎，我就是要在你面前這樣。 *(蘇芯內心獨白：老公，你怎麼還坐著？你應該過來把我拉走啊。你不過來，我就繼續了。)* 韓徹的喉結動了一下，手裡的酒杯卻沒放下。 *(韓徹內心獨白：她故意的。她明知道我看著，她還要這樣。我該起身。我應該起身。可是……腿為什麼動不了。)* 我伸手扣住蘇芯的腰，把她往懷裡帶。她順勢跨坐上我的腿，蕾絲上衣的肩帶滑落一半，露出大片雪白的肩頭。我的手從她腰側往上，隔著薄薄的布料覆上她的胸，掌心裡那團豐滿沉甸甸的，熱得像塊燒紅的鐵。 *(陸雲內心獨白：韓徹，你看清楚了嗎？你老婆在我腿上。你連站起來的勇氣都沒有。)* 蘇芯的呼吸瞬間亂了，她仰起頭，喉間溢出一聲破碎的呻吟。我沒有停，拇指隔著蕾絲捻住她已經挺立的乳尖，慢慢地揉，感受那點硬粒在我指腹下滾動。 「嗯哼……」她咬著下唇，眼神卻還是飄向韓徹的方向。 *(蘇芯內心獨白：他還在看。他還在看！他怎麼還不過來！我……我快要被揉軟了……)* 蕾絲上衣的肩帶又滑落一截，整件衣服掛在她腰際，大半個胸脯幾乎要彈出來。我索性把那層薄薄的布料往下拉，兩團豐滿的乳房徹底彈跳出來，在幽藍的燈光下白得刺眼。我一手握住一邊，十指狠狠掐進肉裡，雪白的乳肉從指縫間擠出，變形，又彈回。指腹碾過她已經硬挺的乳尖，那兩點殷紅像熟透的果子，微微顫抖著。 蘇芯的背脊弓起來，整個人往我懷裡縮，卻又捨不得縮得太多——因為韓徹在看。 *(蘇芯內心獨白：好丟臉……老公在對面……可是他的手好熱……我的乳頭被捏得好脹……我怎麼會這麼舒服……)* 我低頭含住她左邊的乳尖，舌尖裹住那點硬粒，吸吮著，用牙齒輕輕磨過。蘇芯猛地抓住我的肩，指甲隔著浴衣陷進肉裡，卻沒推開。 「哈啊……」她的聲音碎得不成樣子，「陸哥……你別……韓徹他……」 「韓徹在看。」我重複了一遍，然後用舌尖狠狠碾過她的乳尖，帶出亮晶晶的水漬聲。 蘇芯整個人軟了，癱在我身上，胸口劇烈起伏。她的乳尖被我吸得又紅又腫，沾著唾液，在燈光下泛著濕亮的光澤。她仰起頭，眼神迷離，卻還是固執地，一點一點，轉向韓徹的方向。 *(蘇芯內心獨白：老公，你看，我被人這樣揉著，你還要坐著嗎？你過來啊。你不過來……我就繼續了。)* 韓徹的酒杯終於放下，大理石茶几上悶悶一響。他像是要起身，膝蓋微微離了沙發，卻又停住。我看見他握著扶手的手指關節泛白，指節一根根繃得死緊。 *(韓徹內心獨白：我應該過去。我應該把她拉起來，帶走。可是……她看起來這麼舒服。她從來沒在我面前這樣過。她從來沒用這種聲音叫過。我……我為什麼想看下去？)* 「韓徹，」糖糖忽然開口，聲音輕柔得像在哄小孩，「蘇芯需要你。」 韓徹僵住。 *(韓徹內心獨白：需要我？她需要的是我腿上那個人吧。她眼睛黏在他身上，手黏在他身上，連乳頭都被他吸成那樣了。她哪裡需要我？)* 糖糖起身，繞過茶几，走到他身邊。她穿著酒紅吊帶裙，赤著腳踩在包廂的地毯上，無聲無息。她在他身邊坐下，手掌貼上他的背脊，隔著黑T恤的布料，那點溫熱像是烙進他皮膚裡。 「她一個人不夠的，」糖糖貼著他耳廓低聲說，「你看，她多想要你。」 *(糖糖內心獨白：陸哥的眼神我懂。他要的不只是蘇芯，他要的是韓徹也進來。這盤棋，得把所有人都拉下水才好玩。)* 韓徹沒動。他的目光越過糖糖的肩頭，落在我們身上。蘇芯已經脫掉了蕾絲上衣，赤裸的上半身在幽藍的燈光下白得發亮，她的乳尖被我的指尖捻得又紅又腫，在空氣裡微微顫抖。她沒遮沒擋，就這麼坐在我腿上，被我看著，也被他看著。 *(韓徹內心獨白：她從來沒這樣看我。她在我面前永遠是那副從容的樣子，像什麼都動搖不了她。可是現在她軟得像灘水，被人揉著，捏著，吸著，發出那種聲音……那不是我的妻子。那不是她。可是……那確實是她。)* 我朝韓徹抬了抬下巴——來。 *(陸雲內心獨白：韓徹，你已經想過來了。你只是需要一個理由。我給你。)* 他的呼吸粗重起來，像是終於卸下了什麼重擔。他站起身，朝點歌機走去，像是要換歌。玻璃投影裡映著蘇芯的輪廓，她側躺在我懷裡，我的手還覆在她胸上，指縫間擠出雪白的肉。韓徹站在投影前，盯著那個畫面，一動不動。 *(韓徹內心獨白：投影裡那個女人是誰？她仰著頭，張著嘴，乳尖被人含在嘴裡……那是我妻子。我在看什麼？我為什麼停不下來？她嘴裡發出的聲音……我從來沒聽過。我該轉開頭。我該走出去。可是……她在看我。她隔著那個人，在看我。)* 玻璃上倒映著蘇芯的輪廓，她的腰微微抬起，迎著我的手指，腿間的皮短裙已經捲到大腿根，露出底下那條小小的布料——她今天穿的是白色蕾絲，濕了一小片。 *(蘇芯內心獨白：他站起來了。他走過來了。不對，他走向點歌機……他還在看。他還在看投影裡的我們。老公，你看到了嗎？你看清楚了嗎？我現在是什麼樣子？)* 糖糖跟過去，貼在他身後，手掌按在他背上。「她等你很久了，韓徹。」 *(韓徹內心獨白：等我？她坐在別人腿上，乳頭被人吸成那樣，她等我？她明明沒有等我。她明明已經進去了。可是……糖糖的手好熱。她貼在我背上，像要把我推進那個畫面裡。我該拒絕。我該走。我……我為什麼轉過身了？)* 韓徹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眼裡那點壓抑的闇火燒成了明焰。他轉過身，走回沙發，步伐比剛才快得多，皮鞋踩在地毯上發出鈍鈍的響聲。 他走到我面前，彎腰，伸手，一把將蘇芯從我腿上拉起來。 蘇芯還沒站穩，就被他扣住後腦，低頭吻了下去。 --- 蘇芯的唇被韓徹堵住的那一刻，我看見她的腰微微塌了下去。韓徹一手扣著她後腦，另一手順著她的背脊往下滑，指尖勾住她皮短裙的邊緣。 糖糖從韓徹身後繞到側邊，酒紅吊帶裙半褪，露出一截豐腴的肩頭。她伸手貼上韓徹的胸膛，隔著那件被撩至胸下的黑T恤，緩慢地往下摸。 *(糖糖內心獨白：火點起來了，接下來就看誰先燒穿。)* 韓徹的吻從蘇芯唇上移開，轉向她的頸側。蘇芯仰起頭，喉間溢出一聲又細又軟的嚶嚀。她整個人還跨坐在我腿上，我能感覺到她臀肉繃緊的曲線，還有她腿心那股隔著布料透出來的熱。 「陸哥……」蘇芯偏過頭，眼神迷離地看向我，嘴唇被親得水亮，「你……你不吃醋？」 我笑了，手指捏住她的下巴，將她的臉轉回韓徹的方向。「我喜歡看。」我說，聲音低得像從胸腔裡擠出來的，「看妳被弄得舒服，比我自己舒服還讓我興奮。」 *(陸雲內心獨白：韓徹終於動手了。這一步他邁了太久，我等得夠了。)* 蘇芯的呼吸明顯亂了。她咬著下唇，像是想說些什麼反駁，卻被韓徹再次吻住。韓徹這次吻得更深，舌頭撬開她的齒關，攪出黏膩的水聲。蘇芯的腰無力地往下沉，整個人往後靠進我懷裡，韓徹順勢跟著俯身，將她壓向我。 我伸手握住蘇芯的手腕，帶著她往下，碰觸我胯下早已脹硬的陽具。蘇芯的手指顫了顫，順從地隔著浴衣布料握住，輕輕揉動。 「對，就是這樣。」我在她髮頂啞聲說，抬眼看向韓徹，無聲地點頭。 *(韓徹內心獨白：陸哥點頭了。他在讓我知道——她的丈夫允許我碰她。)* 韓徹的眼神暗了一瞬。他伸手將糖糖拉近身側，低頭吻住她的肩頭，同時另一手扣住蘇芯的後頸，將她往我腿間按下去。 蘇芯順從地俯身，長髮從肩上滑落，垂在我腿間。她隔著浴衣的布料含住我勃起的輪廓，濕熱的呼吸透過衣料滲進來。我伸手撥開浴衣的帶子，讓陽具彈出來，蘇芯的嘴唇顫了顫，隨即張口含住。 她的嘴又熱又軟，舌尖順著莖身舔上來，頂端被她吮得發麻。我仰頭靠上皮椅的靠背，視線越過她起伏的後背，看見韓徹正將糖糖壓在環形椅的另一側，扯下她吊帶裙的肩帶，含住她露出的奶頭。 糖糖仰著脖子，喉間發出壓抑的呻吟，手指插進韓徹的短髮裡。她的目光越過韓徹的肩膀，與我對上，唇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 *(糖糖內心獨白：四個人，兩對，終於湊齊了。陸雲的局，我替他收網。)* 蘇芯的口舌伺候讓我腰腹發緊。我握住她的後腦，控制著節奏，讓她在我的陽具上吞吐得更深。她的眼角溢出淚水，嘴角牽出晶瑩的唾液，卻沒有退開，反而吞得更深。 「夠了。」我啞聲說，將她拉起來，「到床上去。」 四人從環形皮椅區移向帶鏡面的床鋪區。蘇芯被推倒在床心，韓徹跪在她面前，我則繞到她腿間。糖糖反身在蘇芯身下躺下，仰頭吻住她的唇。 我一手扶住蘇芯的臀，將她抬高，龜頭抵住她濕透的穴口，緩慢地頂入。蘇芯的呻吟被糖糖的吻堵在喉間，變成一陣悶哼。我沒有停，一舉挺入到底，她的身體猛地弓起，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破碎的哭喊。 韓徹低頭吻住蘇芯，同時伸手將糖糖的腿分開，挺入她體內。糖糖悶哼一聲，手指抓住蘇芯的腰側，指甲掐進她的肌膚。 *(韓徹內心獨白：她在我面前被陸哥幹了。我卻硬得發痛。我到底是怎麼了。)* 四人交疊的畫面映在鏡面天花板上。我看見自己的背脊壓著蘇芯的腿，韓徹的肩背抵著糖糖的胸口，兩具身體以蘇芯為軸心交錯律動。蘇芯被夾在中間，嘴裡發出破碎的呻吟，眼角的淚水沿著鬢角滑落，卻在鏡中看見自己張開的雙腿時，腰身反而往下沉了沉。 「啊……哈啊……太深了……」蘇芯的哭喊斷成碎片，「韓徹……韓徹你看……他在幹我……」 韓徹的喘息粗重，他一手撐在蘇芯臉側，低頭吻住她，將她的哭喊吞進嘴裡。同時他腰間的動作沒停，糖糖在他身下發出壓抑的呻吟，手指伸向蘇芯腿間，加入擴展她的感官。 糖糖的指尖抵住蘇芯的陰蒂，隨著我抽送的節奏揉動。蘇芯的身體繃成一張弓，哭喊聲徹底失控：「不行……要去了……啊……要去了……」 我加快速度，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龜頭碾過她花心。蘇芯的腰劇烈痙攣，穴口絞緊，哭喊變成破碎的氣音。韓徹同時發出低吼，在糖糖體內射了。我在最後一刻抽出，精液噴濺在蘇芯的小腹與腿間，混著她流出的淫水，沿著大腿內側滑落。 蘇芯癱軟在床心，全身痙攣，眼神失焦，胸口劇烈起伏。糖糖吻了吻她的額角，韓徹伏在她身側，粗喘著，沒有說話。我的手指還留在她腿間，捻弄著她敏感的陰蒂，讓她殘餘的高潮餘韻一波波綿延。 *(蘇芯內心獨白：我在丈夫面前被另一個男人幹到高潮。我卻覺得……好爽。我是不是壞掉了。)* 良久，韓徹沉默地起身，背對著我們穿好衣物。他走到門口，掏出打火機，「擦」一聲點燃香菸，煙霧繚繞著他沒有回過頭的背影。 糖糖替蘇芯理好蕾絲上衣，蘇芯顫聲說：「我要回家。」 我淡聲開口，像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沐晴明天回來。下次，等她一起玩。」 韓徹的腳步頓了頓，沒有回頭，推門走了。蘇芯狠狠瞪我一眼，嘴角卻勾起一抹笑意，跟著韓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盡頭。 我掏出手機，螢幕亮起。沐晴傳訊：明天到家。我回了一個「好」，螢幕的光照出我唇邊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