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的陽光斜斜地照進陸宅客廳，空氣裡浮著細微的灰塵，像一層薄薄的金粉。我領著何芸穿過走廊，她的淺色連身裙在光線裡微微晃動，肩揹包帶子在她肩頭滑了一下，她伸手扶正，動作隨意得很。 「沐晴不在？」她問，語氣像是隨口一提。 「去拜訪親戚了。」我回過頭看她一眼，「她說想讓你幫鋼琴調音，音準有點跑了。」 何芸沒接話，腳步卻跟著我拐進琴房。她眼角掃過客廳角落的監視器鏡頭，只頓了半秒，什麼也沒問。 *(何芸內心獨白：監視器？他這是想留下證據，還是想讓我留下來？)* 琴房裡光線充足，一架平臺鋼琴靠在落地窗前。何芸在琴凳上坐下，掀開琴蓋，指尖在幾個琴鍵上按了按，側耳聽著音色。她從包裡取出調音工具，動作熟練，像是真的來工作的。 我靠著門框看她，沒有急著開口。她低頭調整琴絃，手指在弦軸上轉動，偶爾停下來重複按同一個鍵，眉頭微微蹙起。 「那晚的事，」我開口，聲音平淡，「你記得吧？」 她的手指停在半空，沒有回頭。「那晚只是意外。」 *(何芸內心獨白：他怎麼突然提這個？他想做什麼？)* 我走過去，從口袋裡掏出手機，點開一段影片，畫面是溫泉旅館的偷拍鏡頭——三人在池水中的互動，蒸騰的白霧裡，何芸側過頭親吻沐晴的側臉，沐晴沒有躲開。 何芸眼角瞥見螢幕，手指驟然停在琴鍵上，指節微微泛白。 我把手機放在琴蓋上，畫面定格在她親吻沐晴的那一瞬間。她直直盯著那張畫面，喉嚨動了一下，像是吞了一口氣。 「你偷拍？」她的聲音低了下來，帶著壓抑的質問。 「我只是想留住那晚的妳們。」我看著她，語氣沒有起伏。 她沉默了很久。琴房裡只剩下窗外偶爾傳來的鳥鳴，和手機螢幕微微發熱的嗡鳴聲。 *(何芸內心獨白：他留了證據。他從一開始就打算用這個來牽制我。)* 然後她笑了。那笑聲很輕，從鼻腔裡溢出來，帶著一種危險的冷意。她站起身，動作不快，卻帶著某種篤定。淺色連身裙的裙擺在她站起來的瞬間堆疊出細碎的褶痕，她跨步走過來，在我還沒反應過來時，主動跨坐到我腿上。 裙擺在我西褲上層層堆疊，她的大腿隔著布料貼著我的腿側，我能感受到那層薄薄衣料下肌膚的溫度。她雙手勾住我的後頸，指尖輕輕搭在頸側，力道若有似無。 「那你現在看個夠。」她低聲說，聲音貼著我的耳廓。 *(何芸內心獨白：想看？那就讓你看個夠。我倒要看看，你能撐到什麼時候。)* 我一手扶住她的腰，掌心隔著裙料握住那道曲線，另一手撫上她的背脊，指尖沿著脊椎一路往下，感受到她背部的肌肉在我指下微微緊繃。她的呼吸明顯變了，胸口起伏的幅度增大，豐滿的胸部隔著衣料抵著我的胸膛，我能感受到那兩團軟肉的重量與溫度。 「我說過，」我低聲回應，聲音貼著她的耳畔，「下次吃了妳。」 她沒有退開，反而更往前壓了壓，整個人幾乎貼進我懷裡。她的呼吸在我頸側拂過，帶著微微的濕熱，我能感受到她肌膚的溫度正在升高，從頸側一路蔓延到鎖骨以下。 *(陸雲內心獨白：她以為用身體就能扳回一局。可她不知道，這正是我想要的。)* 我的手掌從她背脊滑到她腰側，隔著薄薄的裙料，能感受到她腰線的弧度。她在我腿上微微動了一下，像是調整姿勢，卻讓兩人的貼合更緊密。她的呼吸開始急促，鼻息拂過我的鬢角，帶著細微的顫動。 琴房裡安靜得只剩下兩人的呼吸聲。鋼琴的琴蓋還開著，手機的螢幕已經暗下來，畫面消失在黑色的玻璃裡。 她的指尖從我後頸滑到我肩上，隔著襯衫的布料輕輕收緊，像是要抓住什麼。我感受到她的腿在我身側微微夾緊，動作細微，卻帶著某種難以言說的渴求。 「你說意外，」我低聲說，聲音貼著她的耳廓，「可你現在這樣，像是意外嗎？」 她沒有回答，只是把臉埋進我頸側，呼吸又急又亂。她的身體微微發燙，隔著衣料都能感受到那股熱度。我感受到她喉間逸出一聲極輕的喘，像是壓抑了很久，終於洩漏出一絲縫隙。 *(何芸內心獨白：該死。他明明什麼都沒做，我卻……我卻在自己送上去。)* 我的手掌沿著她的腰側往上，隔著裙料覆上她背部的曲線，指腹按壓著那道微微凹陷的腰窩。她在我腿上顫了一下，整個人往前傾，額頭抵著我的肩，呼吸又短又急。 午後的陽光從落地窗斜斜照進來，將兩人的影子拉長，交疊在鋼琴光滑的琴蓋上。琴蓋上映著兩道模糊的輪廓，像是融在一起，分不清誰是誰。 --- 她吻上來的瞬間，我就知道這女人不是在挑釁，是在求戰。 何芸的唇帶著一股薄荷涼意，貼上來時卻燙得驚人。她跨坐在我腿上，雙手勾著我的頸，舌頭撬開我的牙關，像要把剛才那支手機影片的威脅整個吞下去。我一手扣住她的後腦，一手沿著她的背脊滑下去，指尖隔著裙料撫過腰窩那塊凹陷——她整個人輕顫了一下，喉間逸出一聲細碎的嗚咽。 *(何芸內心獨白：他摸到那了。他知道我那裡最敏感。該死——不能輸。)* 我翻身將她壓在地毯上。琴房的波斯地毯織紋粗礪，蹭著她裸露的背脊，她倒吸一口氣，雙腿卻主動纏上我的腰。她的連身裙早已褪到腰間，內衣不知什麼時候被扯落，兩團雪白在我掌心裡沉甸甸地壓著。我重重揉了一把，指腹碾過那粒挺立的奶頭，她仰起頭，長髮在地毯上散開，喉間洩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這麼急？」我低聲問，手指掐進她豐滿的乳房裡，雪白的肉從指縫間溢出來。 *(陸雲內心獨白：她以為主動獻身就能換我刪掉影片。天真。)* 何芸沒有回答，只是伸手去解我的褲腰。她的手指帶著常年彈琴的靈巧，拉鏈一扯，褲頭鬆開，她隔著布料握住我早已脹硬的陽具，力道不輕不重，像是在試探我的底線。我悶哼一聲，托起她的臀，將她整個人往上提了提，雞巴對準她濕透的穴口——她早就濕了，淫水順著大腿根往下淌，在地毯上暈開一小片深色。 「陸哥——」她聲音發顫，卻沒有躲。 我沉腰，雞巴一寸一寸頂進去。她的穴又緊又熱，內壁絞著我，像是要把我整個吞沒。她悶哼一聲，指甲掐進我肩膀的肉裡，留下幾個月牙形的白印子。我沒有急著動，等她適應，等她那口氣喘勻了，才託著她的臀，引導她慢慢起伏。 她動起來了。先是緩慢的，帶著試探的，像是要掌握節奏。我配合著她，時而挺腰頂一下，頂得她聲音一抖，節奏就亂了半分。她仰起頭，長髮甩出一道弧線，喉間逸出破碎的呻吟：「嗯……啊……陸哥……」 「叫我什麼？」我掐著她的腰，狠狠往上一頂。 「啊——」她整個人弓起來，雙乳在我眼前晃動，「陸哥……你輕點……」 *(陸雲內心獨白：輕點？她夾得這麼緊，哪裡是要我輕點。)* 我沒理她，反而加快了挺動的頻率。地毯上兩具身體交纏，肉體撞擊聲在琴房裡迴盪，沉悶的啪啪聲混著黏膩的水聲。她的呻吟逐漸失控，從壓抑的悶哼變成破碎的浪叫：「哈啊……太深了……陸哥……你頂到那了……」 「哪？」我故意放慢，雞巴退到穴口，又猛地整根沒入。 「啊——」她尖叫一聲，雙腿夾緊我的腰，內壁一陣劇烈絞縮，「你混蛋……」 我笑了，低頭含住她挺立的奶頭，牙齒輕輕磨過那粒硬挺。她整個人劇烈顫抖，手指扯住我的頭髮，像是要把我推開，又像是要把我按得更緊。我配合著她起伏的節奏，時而猛頂，時而研磨，每一次都直擊她最深處的花心。她的呻吟越來越破碎，越來越失控，最後變成帶著哭腔的求饒：「陸哥……我不行了……要去了……」 「還早。」我扣住她的腰，把她翻過來壓在地毯上，從背後狠狠頂進去。她趴在琴房的地毯上，臉頰貼著粗糙的織紋，手指攥緊了地毯的絨毛，整個人被我頂得往前聳動。鋼琴就在旁邊，她胡亂揮舞的手指掃過琴鍵，帶出一串刺耳的雜音。 「啊……啊……陸哥……」她哭喊著，聲音破音，「太深了……真的不行了……」 我俯身貼上她的背脊，汗水交融，順著她的腰線往下淌。龜頭碾過她花心最深處那一點，她整個人猛地弓起，內壁劇烈絞縮，一股熱流澆在我龜頭上——她高潮了，身體痙攣著，夾得我幾乎動不了。 *(陸雲內心獨白：這麼快就去了。何芸，你輸了。)* 我沒有停，趁著她高潮的餘韻，加快抽送的頻率，雞巴在她痙攣的穴裡猛烈進出。她失神地趴在原地，嘴裡只剩下破碎的嗚咽，身體像一灘泥一樣癱軟。最後幾下我頂得又深又重，龜頭抵著花心，精液一股一股射進她體內最深處。她整個人劇烈一顫，又一次痙攣著夾緊了我。 事後，她趴在我胸膛上，手指在我胸口畫著圈，呼吸還沒喘勻。陽光從琴房的落地窗斜斜照進來，把兩具交纏的影子投在鋼琴琴蓋上。 「跟沐晴比，誰更好？」我低聲問。 何芸的手指停了一下，沒有抬頭，也沒有回答。過了好一會，她才啞著嗓子說：「你故意的。」 我翻過她，把她壓在身下，摟著她的腰，聲音低啞：「下次，我會當著她的面。」 何芸盯著我，嘴角勾起一抹笑，沒有拒絕。 她起身穿衣，動作帶著故作的從容。連身裙拉回肩上，拉鏈「唰」地一聲拉上，像是要把剛才的一切都鎖進布料裡。她走到鋼琴前坐下，打開調音工具包，語氣平淡：「琴還沒調完。」 我靠在琴房門口，看她低頭調音。她的手指在琴絃上敲出冰冷的單音，一下，又一下，像是要把什麼東西釘死。她調了很久，久到我以為她不會再開口。收拾工具時，她經過我身旁，低聲說：「影片刪了，我不留把柄。」 我沒有回應。伸手替她整理了一下衣領，指尖拂過她後頸時，她微微一顫，卻沒有閃躲。我低頭吻了她一下，她閉上眼，睫毛輕輕顫動。 *(陸雲內心獨白：刪？手機裡的檔案還躺得好好的。何芸，你輸了還不自知。)* 她挎上包，走向門口。午後陽光從敞開的大門湧進來，刺眼得讓人瞇起眼。她站在門檻上，回頭看了一眼琴房，眼底若有所思，卻終究沒有多說什麼。 何芸走出陸宅大門，午後陽光刺眼，她沒有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