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局 — 綠奴的開始

客廳裡的冷氣嗡嗡作響，吹得茶几上的酒杯表面凝了一層薄薄的水珠。鍾偉站在雅婷面前，手心那四道掐痕還隱隱發燙。他深吸一口氣，像是要把肺裡的空氣整個換過一遍。「雅婷。」他開口，聲音比自己預期的還要乾啞，「我想跟妳商量一件事。」雅婷沒抬頭，拇指繼續在手機螢幕上滑著。「說啊。」鍾偉往前挪了半步，鞋尖幾乎碰到她的拖鞋邊緣。「我……我邀請了林總，今晚來家裡便飯。」她的拇指停了。雅婷抬起頭來看他，眼神淡淡的，像在看一個不太好笑的笑話。「林總？你那個禿頭上司？」「是。」鍾偉嚥了口唾沫，「我想……等吃飯的時候，我裝醉，然後……妳……」「我怎麼？」她把手機擱在腿上，往椅背靠了靠，嘴角勾起一道弧線，「又要我像對那個修水管的一樣，躺平了給你上司幹？」鍾偉的耳朵燒起來。他握緊那隻發痛的手，聲音壓得低低的：「不是……這次不一樣，我會趁機偷拍，拿到把柄，換工作上的籌碼。」「偷拍。」雅婷重複了一遍這兩個字，語氣裡帶著細細的咀嚼感，「所以，這次是拿我當釣餌，去釣你老闆的爛鳥？」鍾偉張了張嘴，想說不是，但話到嘴邊繞了一圈，發現怎麼說都像狡辯。「就這一次。」他最後只擠出這四個字，聲音裡帶了點懇求的軟，「純粹是利用，事後我絕不糾纏。」雅婷沒接話，就那麼盯著他看。客廳裡安靜得能聽見冰箱壓縮機運轉的低鳴，一陣一陣的，像某種耐著性子的倒數。她看了他很久，久到鍾偉幾乎要以為她會拒絕——然後她彎起嘴角，那笑意沒到眼底，帶著點涼涼的興味。「行。」她說，「我配合。」鍾偉愣了一瞬，胸口那口氣正要鬆下去—— 「不過，」雅婷站起身，裙擺掃過他膝蓋，「你最好想清楚，這次之後，你還有什麼能拿來換的。」她沒等他回答，逕自走向衣帽間，推開門，低頭翻找起衣架上的衣物。鍾偉站在茶几旁，張了張嘴，那口氣鬆了一半，卻覺得背後涼颼颼的，像有什麼他算不準的東西，正靜靜地等著他。 --- 飯局進行到一半，鍾偉已經灌下第四杯高粱。他舉杯的手微微發抖，酒液順著杯沿淌下，沾濕了指節。「林總，再敬您一杯，這次的案子……多虧您提攜。」林總擺擺手，臉上的紅暈已經蔓延到脖根。「小鍾啊，你太客氣了，自家兄弟，不用這樣。」鍾偉仰頭又乾了一杯，喉結滾動了一下，隨即整個人往椅背癱軟下去，筷子從手裡滑落，噹一聲掉在瓷盤邊緣。「我……我不行了……頭好暈……」雅婷起身繞到鍾偉身後，伸手扶住他的肩膀，掌心貼著他發燙的襯衫。「你喝太多了，先去躺一下？」鍾偉含糊應了聲，整個人趴到桌上，臉埋進臂彎裡，呼吸逐漸均勻。餐桌對面，林總的目光越過滿桌殘羹，落在雅婷俯身時微微敞開的領口上。她直起身時，兩人視線撞個正著，林總別開眼，端起酒杯啜了一口。雅婷沒回座位，反而繞到他身邊，指尖輕輕碰了碰他擱在桌沿的手背。「林總，您臉色有點紅，是不是酒太烈了？」「還行、還行。」林總乾笑兩聲，目光卻黏在她俯身時垂落的髮梢上。她順手抽了張紙巾，湊近替他擦了擦嘴角沾著的酒漬，指腹隔著薄紙按過他下唇邊緣。「您這裡沾到了。」林總整個人僵了一瞬，隨即伸手攬住她的腰，掌心貼著裙料下溫熱的腰線。「小鍾醉了……妳一個人招呼我，辛苦妳了。」雅婷沒閃，順勢往他懷裡靠了靠，低聲笑道：「辛苦什麼呀，林總願意來家裡吃飯，是我們的榮幸。」林總的鼻尖蹭上她頸側，酒氣混著鬚後水的氣味撲過來，嘴唇貼著她耳下的肌膚，含糊道：「小鍾這小子……倒是好福氣。」雅婷偏過頭，讓他的吻滑到頸窩，嘴裡卻軟軟地推拒：「林總……別這樣……阿偉還在旁邊……」林總的呼吸粗重起來，手掌沿著她的腰側往下滑，掐住她裙擺下緣的臀肉。「他睡死了，沒事的……」她半推半就地被他壓進一旁的長沙發裡，裙帶在拉扯間鬆脫，肩頭滑下一截。林總整個人覆上來，壓得沙發彈簧吱呀一響，嘴唇急切地在她鎖骨下緣的肌膚上拱動。鍾偉從臂彎縫隙裡撐開一條眼縫，看見雅婷的雙手勾住林總的脖子，指尖陷進他後頸的髮根裡，腰肢往上弓起一道弧線。他胃裡一陣翻攪，掌心掐進椅墊邊緣，呼吸壓得又淺又急，閉上眼不敢再看。 --- 林總的唇沿著雅婷的頸側一路往下，濕熱的氣息噴在她胸口，她忍不住弓起腰，奶子貼上他的臉。他一手揉著她腰側的軟肉，另一手扯住她底褲邊緣，往下一拉——雅婷順勢抬臀，讓那塊濕透的布料滑過膝彎，掛在腳踝上晃。「嗯……」她哼出聲，雙臂繞上他頸子，把他往自己身上帶。他挺腰，雞巴頂開她穴口時，她悶哼一聲，指甲陷進他肩背的襯衫裡，布料皺成一團。「慢點……」她聲音發顫，卻又同時把腿勾得更緊，胯骨迎上去。林總沒慢，反而掐住她臀肉往自己按，一下比一下重。雅婷的呻吟斷成碎片，被頂得說不成整句，「啊……啊……好深……」她聲音裡帶著真實的愉悅，眼角泛出水光，雙腿夾緊他腰側，腳跟在他後腰一下下敲著。他俯身含住她奶頭，用牙齒輕磨，她整個人顫了一下，小穴跟著絞緊，逼得他悶哼一聲，「操……妳真緊……」鍾偉趴在餐桌上，臉側朝客廳方向，眼皮微顫。從臂彎縫隙裡，他看見妻子的胯骨在燈影下搖晃，白晃晃的肉浪一波波撞進他眼底。他喉頭滾了滾，想別開眼，卻發現自己連眨都不敢眨——那畫面像釘子，釘在他視網膜上，拔都拔不掉。他褲襠緊得發痛，掌心那幾道掐痕又滲出血珠，他卻感覺不到痛，只覺得呼吸都燒起來。雅婷的呻吟越來越細碎，指甲在他背上抓出幾道紅痕，她仰起脖子，腰弓成一道弧，「要去了……啊……」她聲音裡帶著哭腔，卻又笑得出來，眼神短暫失焦，小穴一陣陣絞緊，淫水順著臀縫淌進沙發縫裡，她整個人癱軟下來，胸口劇烈起伏。林總低吼一聲，跟著癱在她身上，粗喘噴在她耳畔，雞巴還埋在她身體裡，微微抽動著。雅婷閉著眼喘息，嘴角不自覺上勾，像在回味什麼似的，手指還在他後背輕輕劃著，帶著點慵懶的滿足感。鍾偉咬緊牙關，眼皮顫了顫，仍維持著趴伏的姿勢，假寐著，指甲深深陷進自己掌心。 --- 林總穿衣告辭時，雅婷還坐在沙發上整理裙擺，肩帶歪斜著，頸間幾道紅痕在昏黃燈下格外刺眼。大門闔上的聲響讓客廳瞬間寂靜，冷氣嗡嗡吹著茶几上的空酒杯，空氣裡還殘留著酒氣和汗味。鍾偉愣了幾秒才從餐桌邊撐起身體，褲子拉鍊沒拉，polo衫皺巴巴貼在背上。他走到茶几邊坐下，手機握在掌中，螢幕還亮著錄影中止的畫面。他沒敢看螢幕，先抬眼望向雅婷。雅婷站起身，指尖勾了勾歪掉的肩帶，回頭瞥他一眼，語氣淡得像在講天氣：「配合你演出，別忘了擦乾淨首尾。」鍾偉喉結動了動，聲音乾澀：「妳……會不會太過了？」「過？」雅婷嘴角微微上揚，「你錄到了你要的東西，我做了你要我做的事，哪裡過？」他張嘴想追問——想問她剛才閉眼時那表情，是不是真的爽到忘了自己在誰家——話到嘴邊繞了一圈，卻被胃裡一陣痙攣堵住。他低頭猛按錄影重播，螢幕亮起，畫面裡妻子雙腿夾著林總腰側，頭往後仰，嘴唇微張，那張沉醉的臉刺得他胃部一陣絞緊，褲襠卻隱隱發燙。他捏緊手機，指尖泛白。雅婷沒再看他的反應，轉身走向浴室門口，手搭上門把時頓了一下，回頭丟下一句：「別看太久，傷身。」門關上。鍾偉獨自坐在茶几邊，冷氣吹得他後頸發涼，手機螢幕還亮著，畫面定格在妻子高潮時的表情——他既想刪掉，又想再看一遍，手指停在刪除鍵上方，遲遲按不下去。浴室水聲響起，鍾偉呆坐在客廳，手機螢幕暗下，他捏緊機身，胸口劇烈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