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水管的 — 綠奴的開始

車子停進社區地下停車場時，引擎熄火的瞬間，車內安靜得只剩下冷氣出風口的餘音。鍾偉解開安全帶，側頭看向副駕駛座。雅婷還靠著椅背，眼睛半闔，裙擺皺皺地堆在大腿根處，腿間那個位置隱約透出一點濕痕。他嚥了口唾沫，伸手輕碰她的膝蓋。「到家了。」雅婷睜開眼，視線在他臉上停了一秒，然後坐直身體，拉平裙擺。「嗯。」兩人一前一後進了家門。客廳的燈亮起來，鍾偉換上拖鞋，走到沙發邊坐下，雙手交握擱在膝蓋上。雅婷沒看他，逕自走到飲水機前倒了杯水，仰頭喝了一口，喉嚨滑動的弧度在燈下格外明顯。鍾偉盯著她放下杯子，指尖在玻璃杯壁上滑了一下。他清了清喉嚨，聲音比預期中穩：「雅婷，過來坐。」雅婷回頭看了他一眼，慢慢走過來，坐到對面的單人椅上。她沒開口，只是用那種「你又想幹嘛」的眼神看著他，嘴唇抿著。鍾偉深吸一口氣，手指在膝蓋上敲了兩下。「這次……我想玩點不一樣的。」「什麼不一樣的？」雅婷語氣平淡，像是已經習慣了他每隔一陣子就會冒出這種話。「我約了維修工，後天下午來修廚房的水管。」鍾偉頓了一下，視線落在她領口露出的那一小截鎖骨上，又移開，「我想讓妳——穿那套黑色的蕾絲內衣接待他。」雅婷皺起眉，身體往椅背靠了靠。「你瘋了？人家是來修水管的。」「我知道。」鍾偉往前傾了傾，語氣放軟，「就是因為他是修水管的，才不會多想。妳就穿著家居服，裡面穿那套內衣，不小心讓他看到一點……然後我會在旁邊偷看。」雅婷沉默了幾秒，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杯子邊緣。「你這次又要玩什麼花樣？」「沒有花樣。」鍾偉搖搖頭，「就只是……我想看妳被他發現時的反應。妳不是說上次按摩挺舒服的嗎？這次我們在家裡，更安全。」雅婷垂下眼，長長的睫毛在燈下投出一小片陰影。過了一會兒，她開口：「那套內衣——是上次買的那件嗎？」「對，黑色的，蕾絲那套。」鍾偉站起來，走到電視櫃旁的抽屜前，拉開，從裡面拿出一個透明塑膠袋。袋裡疊著一套黑色蕾絲內衣，布料少得可憐，胸罩只有兩片薄薄的蕾絲，內褲則是一條細繩綁著兩塊三角布。他走回雅婷面前，把袋子遞過去。雅婷伸手接過，指尖碰到塑膠袋錶面，頓了一下。她低頭看著袋裡的內衣，眼神複雜——不是抗拒，也不是興奮，更像是在確認什麼。「後天下午兩點，他會來。」鍾偉說，聲音輕得像怕驚動什麼。雅婷沒抬頭，拇指在塑膠袋上來回蹭了一下。客廳裡安靜得能聽見牆上時鐘的滴答聲。 --- 雅婷把塑膠袋放進臥室衣櫃，關上門時手指在門把上停了一瞬。她走回客廳，沒看鍾偉，逕自進了浴室，水聲嘩啦響了一陣。鍾偉坐在客廳沙發上，雙手交握擱在膝蓋，盯著浴室門下方透出的光。水聲停了，門開了，雅婷裹著浴巾走出來，濕髮貼在頸側，肌膚上還帶著熱氣蒸出的淡粉。她沒說話，走進臥室，門虛掩著。鍾偉聽見衣料窸窣的聲響，接著是衣櫃門闔上的輕響。他屏住呼吸，等著。門推開一條縫，雅婷探出半張臉，眼神複雜地看了他一眼，然後整扇門打開。她站在臥室門口，黑色蕾絲內衣貼著豐腴的身軀，胸罩只托住乳房下緣，大片雪白的乳肉從蕾絲邊緣溢出來，兩片薄薄的布料勉強遮住乳頭，隨呼吸輕輕起伏。下身那條細繩內褲卡在髖骨上，兩塊三角布僅堪堪覆住要害，腰側的繩結在燈下泛著微光。外頭罩了件白色薄紗，長度到大腿中段，紗質透得幾乎等於沒穿，乳尖的形狀在紗下隱約可見。雅婷一手抓著薄紗下擺，指尖微微發白。「……這樣可以了吧。」鍾偉喉嚨發緊，點了點頭。他張了張嘴，聲音有點啞：「去廚房。他快到了。」雅婷沒應聲，赤腳踩過地板，往廚房走去。鍾偉等她走進去，才起身跟到廚房門口，側身靠在門框邊，視線落在她身上。廚房裡日光燈白亮，雅婷站在水槽前，背對著他，薄紗下緣堪堪蓋住臀部，黑色蕾絲內褲的輪廓在紗下清晰可見。她伸手打開櫥櫃，假裝在找東西，動作刻意放慢，腰肢微微晃動。門鈴響了。雅婷的肩膀明顯僵了一下。她回頭看了鍾偉一眼，鍾偉往後退半步，隱進客廳與廚房之間的陰影裡，只剩半張臉露在光線邊緣。他朝她點了下頭。雅婷深吸一口氣，走到玄關，打開門。門外站著一個穿深藍色工作服的男人，三十歲上下，肩上掛著工具袋，手裡提著一個塑膠箱。他長得不算好看，五官粗獷，顴骨高，下巴有一層青黑的鬍茬，工作服袖口捲到小臂中段，露出結實的肌肉線條。他本來低頭在看手機，門一開，抬起頭，目光落在雅婷身上，愣了一下。「你好，我是來修水管的。」他說著，視線從雅婷的臉上滑到她胸口，又滑到薄紗下擺露出的那截大腿，停了一秒才移開，「鍾先生在家嗎？」「他在裡面。」雅婷側身讓開，「請進。」小劉換上室內拖鞋走進來，經過雅婷身邊時，目光明顯在她臀線上多停了一瞬。雅婷沒回頭，徑自走回廚房，打開水槽下方的櫥櫃門，蹲下去，「水管在這邊，好像有點滲水。」她蹲下的時候，薄紗順著背脊滑落，露出一大片光裸的後背，黑色蕾絲胸罩的背扣在腰際若隱若現。小劉在她身後蹲下來，工具袋擱在地上，發出金屬碰撞的輕響。他湊近水槽下方，視線卻落在雅婷彎曲的腰線上。「你幫我拿一下手電筒，在袋子側邊。」小劉說，聲音比剛才低了些。雅婷伸手去夠工具袋，側身時薄紗領口敞開，兩團雪白的乳肉在蕾絲邊緣擠出一條深溝。小劉的目光直直落進去，喉結動了一下，沒移開。「那個……我這邊看不清楚。」雅婷維持著彎腰的姿勢，聲音裡帶著一點不自然的緊繃，「你能幫我看一下嗎？」小劉往前挪了半步，幾乎貼上她的背。他伸手去摸水槽下方的管線，手臂擦過她的腰側，工作服的粗布蹭過她裸露的肌膚。雅婷輕輕縮了一下，卻沒退開。「這邊有點鬆了。」小劉說，聲音低下來，帶著某種壓抑的粗啞。他沒有收回手，手掌順著她的腰線滑下去，貼上她覆著薄紗的臀部，指腹隔著紗料按了按，「你這件衣服……挺薄的。」雅婷沒說話，維持著蹲姿，身體卻微微往後靠了靠，後背貼上他的胸膛。小劉的手從臀部往上移，撩開薄紗下擺，掌心直接貼上她光裸的腰。他的手指粗糙，帶著工作留下的厚繭，在她腰側的肌膚上蹭了一下。「鍾先生不在這邊吧？」他貼著她耳後問，呼吸噴在她頸側。雅婷沒回答，只是微微側過頭，露出半截脖頸。小劉順勢湊上去，嘴唇貼上她後頸，沿著頸側的線條往下吻，一手攬住她的腰往自己懷裡帶，另一手從薄紗下擺伸進去，覆上她的臀，隔著蕾絲內褲揉捏。鍾偉站在廚房門口的陰影裡，視線穿過門縫，落在兩人交疊的身影上。雅婷的頭微微後仰，靠在小劉肩上，薄紗被掀到腰際，黑色蕾絲內褲在日光燈下格外分明。小劉的吻沿著她的頸側往下，嘴唇蹭過她的肩胛，她沒推開，只是閉上眼，睫毛輕輕顫動。小劉的唇貼上她後頸，沿著那條線慢慢往下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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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劉的唇貼上她後頸，沿著那條線慢慢往下親。雅婷的頭微微往後仰，靠在他肩上，閉著眼，睫毛輕輕顫動。鍾偉站在衣櫃門縫後，視線穿過那條窄縫，落在兩人身上。他一手撐著櫃門，另一手不知何時已經隔著家居褲按住自己半硬的陰莖，掌心壓著布料磨蹭。「雅婷。」鍾偉壓低聲音，幾乎是氣音。他知道她聽不見，但他還是說出口，「主動一點……抓他的手，放到你胸上。」雅婷像是感應到什麼，眼皮微微掀開，視線掃過廚房門口的方向，又闔上。她沒說話，卻慢慢抬起手，覆上小劉擱在她腰側的那隻手，牽著它往上移。小劉的呼吸明顯粗了一拍。他的手掌被她牽著，隔著薄紗覆上她的胸，掌心貼住那團飽滿的弧度。他愣了一下，像是沒料到她會主動，手指僵了一瞬才收攏，隔著紗料揉捏起來。「你……」小劉的聲音啞了半截，「你確定？」雅婷沒回答，只把他的手按得更緊了些，帶著他的掌心在自己胸上畫圈。小劉的低喘噴在她頸側，另一手從她腰間往上探，撩開薄紗下擺，直接從胸罩下緣伸進去，粗糙的指腹掐住一邊奶子，用力揉了一把。「嗯……」雅婷咬住下唇，悶哼從鼻腔裡溢出來。鍾偉在衣櫃裡看著這一幕，喉嚨發乾。他拉開家居褲的鬆緊帶，把半硬的陰莖掏出來，掌心包住龜頭搓了兩下，前端已經滲出些許黏滑的前液。他閉了一下眼，又睜開——他不想錯過任何畫面。小劉把雅婷的胸罩往下扯，兩團白嫩的奶子彈出來，乳尖在日光燈下微微挺立。他低頭含住一邊，舌頭頂著乳頭舔弄，另一手掐著另一邊揉搓，指縫夾住乳尖輕輕拉扯。雅婷的腰猛地往前弓了一下，嘴裡洩出一聲壓抑的呻吟。「啊……別咬……」小劉沒停，反而用牙齒輕磨了一下乳尖，雅婷整個人軟下去，後背貼緊他的胸膛。他一手攬住她的腰，另一手從她臀後繞到前面，隔著內褲按住她的胯間，指腹壓著布料來回磨蹭。「都濕成這樣了。」小劉低聲笑，粗糙的手指勾開內褲邊緣，探進去，碰到一片濕滑，「你這是在等我吧？」雅婷沒否認，只是偏過頭，把臉埋進他頸窩裡。鍾偉在衣櫃裡看著這一幕，手上的動作加快，掌心摩擦著莖身，前液把指縫弄得黏糊。他咬緊牙關，喉結上下滾動，卻沒發出聲音。「幫他掏出來。」鍾偉幾乎是無聲地開口，目光鎖在雅婷的側臉上，「用嘴。」雅婷像是接收到某種無形的指令，慢慢蹲下去。她跪在廚房磁磚上，雙手去解小劉的褲頭。小劉倒抽一口氣，低頭看著她，手掌搭在她後腦勺上，沒催促，卻也沒阻止。雅婷拉下他的內褲，那根硬挺的雞巴彈出來，龜頭脹得發紫，青筋盤繞在莖身上。她頓了一下，抬眼看了小劉一眼，然後張嘴含住龜頭，舌頭貼著冠狀溝舔了一圈。「操……」小劉的腰往前頂了一下，手掌扣住她的後腦，「你老公知道你在這兒給我吹嗎？」雅婷沒答話，只把嘴張得更開，一寸一寸往下吞。龜頭頂到喉嚨口，她皺了一下眉，又退出來，換成舌尖沿著莖身舔下去，舔到根部再含回去。小劉的喘息越來越粗，手指插進她髮間，壓著她的頭往下按。「對……就是這樣……含深一點……」鍾偉在衣櫃裡看著妻子跪在地上給別的男人口交，喉嚨發緊，手上的動作卻沒停。他盯著雅婷的側臉，她的嘴唇被撐得飽滿，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滴在磁磚上。他感到一陣尖銳的快感從尾椎竄上來，混著某種鈍重的刺痛。「夠了。」小劉突然彎腰，把雅婷從地上拉起來，轉過她的身體，讓她面對流理臺。他一把扯掉她身上那件薄紗，布料滑落在地，露出光裸的後背和只掛在一邊肩上的胸罩。他把她壓在流理臺邊緣，瓷磚貼著她的小腹，冰得她輕顫了一下。他從後面撩起她的內褲邊緣，龜頭頂在穴口，沾著滑膩的淫水磨蹭了兩下，然後猛地挺腰插了進去。「啊——！」雅婷的指甲扣住流理臺邊緣，指節泛白，頭往後仰，嘴裡洩出一聲長長的呻吟。小劉沒給她適應的時間，掐住她的腰就開始抽送。雞巴在濕熱的小穴裡進進出出，帶出黏稠的水聲，在安靜的廚房裡格外清晰。雅婷的奶子隨著撞擊的節奏晃動，乳尖摩擦著流理臺的瓷磚表面，又涼又麻。「慢一點……啊……太快了……」雅婷的斷句被頂得支離破碎。「慢？」小劉喘著氣，手掌從她腰側滑到前面，掐住她晃動的奶子揉捏，「你剛才給我吹的時候怎麼不說慢？」鍾偉的視線穿過門縫，落在兩人的交合處。他看見小劉的陰莖在雅婷的小穴裡進出，帶出濕亮的淫水，順著她的腿根往下淌。他的呼吸越來越急，手上的動作也越來越快，掌心摩擦莖身，前端滲出的前液把指縫弄得黏滑。他感到一陣尖銳的興奮從下腹竄上來，混著某種鈍重的刺痛——那是嫉妒，也是快感。「嗯……啊……那裡……」雅婷的呻吟斷斷續續，腰卻不自覺地往後頂，迎合小劉的抽送。「你老婆真會夾。」小劉低頭湊近她耳邊，聲音帶著粗喘，「裡面又熱又緊，我快被你夾出來了。」雅婷沒回話，只把臉側過去，視線掃過廚房門口的方向，像是確認什麼，又轉回來。她的眼神裡帶著某種迷離的挑釁，嘴角微微勾起。小劉的抽送越來越快，雞巴次次頂到最深處，龜頭撞擊花心的聲音混著水聲，在廚房裡迴盪。雅婷的呻吟逐漸拔高，膝蓋開始發軟，整個人幾乎掛在流理臺上，全靠小劉掐著她的腰撐住。「要去了……啊……我快……」雅婷的尾音顫抖著，小穴猛地收縮，絞緊了體內那根硬燙的雞巴。小劉被她絞得倒抽一口氣，腰眼一麻，低吼著狠狠頂了幾下，龜頭抵著花心，精液一股一股射進去。他喘息著趴在她背上，雞巴還埋在裡面，緩慢地抽動著。雅婷趴在流理臺上，喘息著，胸口起伏。她撐著瓷磚慢慢直起身，回頭看向衣櫃的方向，眼神穿過那條門縫，直直落在鍾偉身上。她的嘴唇微張，還帶著剛才被撐開的紅腫，嘴角掛著一抹晶亮的口水痕跡。那眼神裡沒有羞恥，沒有愧疚，只有一種近乎挑釁的平靜。鍾偉對上她的目光，手上的動作頓了一下，隨即更用力地握住自己，指節泛白。他沒移開視線，喉結上下滾動，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 小劉拉上褲頭，工具袋往肩上一甩，沒多看鍾偉一眼，逕自開了門走出去。門板闔上的聲音在安靜的屋子裡格外響。鍾偉從衣櫃裡出來，褲子還有些鬆垮，拉鍊沒拉。他站在廚房門口，看著雅婷背對著他，慢慢把居家服拉好，指尖順了順裙擺的皺褶。她彎腰撿起掉在地上的髮圈，綁回馬尾，動作從容，像剛才什麼都沒發生過。她走過他身邊，沒停步，一路走到客廳，在單人沙發坐下，翹起腿。「修好了。」她說，語氣像在交代一件家務。鍾偉跟過去，站在茶几旁，張了張嘴，沒擠出聲音。雅婷抬眼看他，嘴角彎了彎，帶著點涼意。「你剛剛看得很爽吧？」鍾偉的喉嚨發乾。他往前一步，想伸手攬她，她側身閃開，動作輕巧，像躲一隻蒼蠅。「下次還想叫誰來？」她問，語氣裡的嘲弄像針尖，不重，卻刺得準。鍾偉的手僵在半空，慢慢放下。他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不是這樣、我只是想讓妳開心——但話到嘴邊，全堵住了。他發現自己說不出任何一句理直氣壯的話。雅婷沒再看他，低頭滑手機，拇指在螢幕上劃著，像剛才那場性事不過是她下午茶時間的一段插曲。客廳裡只剩冷氣運轉的低鳴，吹得他裸露的小臂起了一層雞皮疙瘩。鍾偉站在原地，手垂在身側，慢慢握緊。掌心傳來一陣鈍痛，他低頭，看見四道月牙形的掐痕，深深嵌進肉裡，邊緣泛著白。那是剛才在衣櫃裡，他為了壓住聲音，用指甲掐出來的。他抬起頭，雅婷正好也看過來。她的眼神平靜，像在看一件無關緊要的傢俱。鍾偉握著那隻發痛的手，沒有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