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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章 / 共 8

秋夜沉淪

作者:滿月 · 本章 6,704 · 全作 51,585

小語揹著登山包站在營地入口時,夕陽正好斜過山稜線,把她白色棉質上衣染成淺橘色。 她沒想到阿風說「秋遊」是真的開車載她到山腰——不是學校附近的河濱公園,不是捷運能到的地方,是真的進了山。 阿風從後車廂搬出帳篷袋和野炊箱,深藍排汗衫被汗浸濕一小塊,貼在肩胛骨上。他把裝備放在草地上,轉頭看她還站在原地,笑了一下。 「發什麼呆?幫忙拉一下營繩。」 小語回過神,把薄外套脫掉放在石頭上,走過去蹲下,接過他遞來的營釘。 搭帳篷的過程比她想得久。阿風動作熟練,先把內帳攤開,四角用營釘固定,再套上外帳。小語蹲在另一側,學他的動作把營繩拉緊,但風一吹,剛固定好的角又鬆了。 「這邊要壓一下。」阿風繞過來,蹲在她旁邊,手掌壓住帳篷邊緣,另一隻手把營繩重新繞過營釘。他的手臂擦過她的肩膀,只一瞬間,又移開了。 小語沒說話,低頭把他壓過的位置按緊,指尖陷進草地裡。 阿風站起身,把外帳的支撐桿撐起來,帳篷的輪廓逐漸成形。夕陽光從側面照過來,把兩個人的影子拉長,疊在帳篷的帆布上。 小語把手上的土拍掉,站起來退後兩步看著搭好的帳篷——不大,但夠兩個人睡。她心跳快了一下,又壓下去。 「我去撿些樹枝生火。」阿風從野炊箱裡拿出打火機,朝樹林邊走去。 小語蹲在帳篷門口,把睡袋從揹包裡拿出來,展開鋪平。帳篷裡空間不大,兩個睡袋並排放著,幾乎沒有間隙。她看著那兩個並排的睡袋,手指在拉鍊上來回摩挲了一下,然後把其中一個挪開一點點,又停住,沒有再動。 她走出帳篷時,阿風已經抱著一捆枯枝回來,蹲在營地中央的空地上開始堆柴。火苗竄起來的時候,天色已經暗了大半,只剩天邊一抹深橘色的光。 阿風在火堆旁坐下,從野炊箱裡拿出兩瓶礦泉水,遞給她一瓶。 小語接過來,在他對面坐下,隔著火光,低頭擰開瓶蓋,沒有說話。 火燒得劈啪作響,火星往上飄,消失在暗下來的天空裡。 --- 營火燒得正旺,橘紅色的光在小語臉上跳動。她捧著熱茶,指尖貼著杯壁,沉默了很久。 阿風沒有催她,只是往火裡又丟了一根枯枝。火星濺起來,在空中閃了一下就滅了。 「我跟他見面那天……」小語的聲音很輕,像是怕被火燒掉一樣,「他抱我的時候,我身體是僵的。」 她頓了頓,低頭看著杯子裡冒起的白煙。 「我以為我會很開心,畢竟那麼久沒見了。可是他的手碰到我腰的時候,我整個人都在發抖——不是那種開心的抖,是想躲開的那種。」 阿風沒有說話,靜靜看著她。 小語深吸一口氣,聲音開始發顫:「我一直覺得是他冷落我、是他不在乎我,所以我才……才會那樣。可是那天他給我看他的通話記錄,還有教授寄給他的郵件,我才發現他是真的忙,不是故意不理我。」 她抬起頭,眼眶已經紅了,嘴唇微微顫抖:「是我誤會他了。可是我發現我一點都不心疼——我看到那些證據的時候,我心裡想的居然是『原來是這樣,那我可以不用那麼愧疚了』。」 她說到這裡,眼淚終於掉下來,一滴一滴落在茶杯裡,暈開淺褐色的茶湯。 「我覺得自己好糟糕……明明是我變了,我卻一直怪他。」 阿風放下手中的樹枝,站起來繞過火堆,在她面前蹲下。他沒有急著說話,只是伸手,輕輕握住她捧著茶杯的手。 小語的手指冰涼,被他握住時顫了一下,卻沒有抽開。 「感情這種事,沒有誰對誰錯。」他的聲音低沉平穩,像火堆裡穩穩燃燒的木頭,「自然就好——自然發生的,就讓它自然走下去。」 小語抬起頭看他,淚水模糊了視線,嘴唇動了動,卻說不出話來。 阿風放開她的手,身體往前傾,將她攬進懷裡。她的臉貼在他胸口,白色上衣蹭到他深藍排汗衫上,眼淚很快浸濕了一小塊布料。 他沒有說話,手掌輕輕拍著她的背,一下又一下。 營火在旁邊燒著,木頭偶爾發出細微的爆裂聲。風從山頂吹下來,穿過樹梢,把火星帶向夜空。 小語在他懷裡哭了一陣,身體從緊繃慢慢軟下來。她的手指不知道什麼時候抓住了他腰側的衣服,抓得很緊,像是怕一鬆手就會被風吹走。 阿風低下頭,下巴輕輕靠在她頭頂,呼吸緩慢而平穩。 過了好一會兒,小語的哭聲停了,只剩下輕微的抽噎。她沒有推開他,反而把臉往他胸口埋得更深了一些。 阿風的手從她背上移到後腦,手指穿過她的長髮,輕輕按著。 「小語。」 他喚她的名字,聲音很低。 她在他懷裡動了動,慢慢抬起頭。淚痕還掛在臉上,睫毛濕漉漉的,眼睛被火光映得發亮。 阿風低頭看著她,兩人的距離近到能感受到彼此呼出的熱氣。他的拇指輕輕擦過她臉頰上的淚痕,動作很慢,像在確認什麼。 小語沒有躲開,眼神有些迷離,嘴唇微微張開。 阿風吻了上去。 --- 小語的舌尖還留著他的味道,混雜著營火的煙燻和男性氣息。阿風沒有放開她的唇,手掌順著她的背脊滑到腰側,隔著薄薄的排汗衫,能摸到布料下細微的顫抖。 他緩緩拉開拉鍊,帳篷外最後一絲火光被布料擋住,只剩下手電筒昏黃的光暈,在帆布上投出晃動的影子。睡袋已經攤開鋪在防潮墊上,阿風一隻手撐在她身側,另一隻手從她腰側探進衣擺,指尖觸到肌膚時,小語輕輕吸了一口氣。 「別……」她低聲說,但身體沒有往後縮。 阿風沒有停,手掌順著她的腰線往上推,將排汗衫連同內衣一起推到鎖骨下方。手電筒的光照在她裸露的肌膚上,白皙的胸口微微起伏,奶頭在冷空氣中挺立。 他低頭含住其中一邊,舌頭繞著乳暈打轉,小語的呼吸立刻亂了,手指抓住他肩頭,指甲陷進他肩膀的肌肉裡。他吸吮得用力了一些,用牙齒輕輕咬住乳頭往外拉,小語悶哼一聲,腰往上弓起來,像是要躲又像是要迎。 阿風的手沒有停,從她腹部往下滑,探進她褲腰。小語的褲子很鬆,他的手很順利地滑進內褲邊緣,手指碰到一片濕潤——她早就濕透了,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 他沒有急著進去,手指沿著穴口輕輕畫圈,感受那裡的收縮和濕滑。小語咬著嘴唇,呼吸又急又淺,手指抓著他肩膀,不知道是想推開還是想拉近。 「學長……不要……」她聲音發顫。 阿風抬起頭看她,手電筒的光從側面打在她臉上,她的眼睛水亮亮的,嘴唇因為被吻過而泛紅。他沒有說話,手指往裡探了一節,小語的腰立刻繃緊,喉嚨裡溢出壓抑的呻吟。 他緩緩抽出手指,指尖沾滿透明的淫水。他解開自己的褲頭,將褲子連同內褲一起往下推,早已勃起的雞巴彈出來,龜頭在昏黃光線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他沒有戴套——根本沒帶。 小語看到他沒有停下來的意思,聲音更小了:「不要……會懷孕……」 阿風俯下身,嘴唇貼在她耳邊,聲音低而穩:「我會注意。」 他沒有等她回答,膝蓋撐開她的雙腿,龜頭抵住濕滑的穴口。小語的雙手抵在他胸口,卻沒有用力推開,只是輕輕搭著,像在做最後的掙扎。 他沒有急著進入,龜頭在穴口磨蹭了幾下,沾滿她的淫水。小語的呼吸愈來愈急,身體微微發抖,穴口因為他的磨蹭而不斷收縮。 然後他挺進去。 龜頭頂開穴口,撐開緊緻的肉壁,緩慢而堅定地往裡推。小語仰起頭,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呻吟——又長又軟,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只漏出一半。她的手指抓緊睡袋,指節泛白,身體繃得像拉滿的弓。 阿風沒有停,也沒有加快,就那樣一吋一吋地往裡推進,直到整根雞巴完全沒入她的體內。 小語的身體緊緊包裹著他,穴肉收縮著,像在適應他的尺寸。她仰著頭,呼吸急促,眼尾泛紅,眼眶裡有淚光在打轉。 阿風停在那裡,感受她體內的溫暖和濕潤,感受她因為他的存在而微微顫抖。 帳篷外,風穿過樹梢,火星被帶向夜空。 --- 帳篷內的溫度像是凝結了,混雜著汗水的鹹味和體液獨特的腥甜,空氣稠得幾乎能用手捧起來。小語的雙腿被壓在胸前,膝蓋幾乎碰到自己的耳朵,整個下身完全敞開,連最私密的皺褶都暴露在空氣中。阿風的雞巴還在她體內,碩大的龜頭卡在子宮口,她能感覺到那裡的脈搏跳動,與她的心跳共振,像有兩顆心臟在體內同時跳動。 「學長……你動一動……」小語的聲音軟得發顫,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尾音拖得長長的,帶著濕潤的氣息。她的手指抓緊睡袋邊緣,指節泛白,指甲陷進布料裡,身體因為期待而微微顫抖,連大腿內側的肌肉都在細微地抽搐。 阿風沒有急著動,而是俯下身,嘴唇貼在她耳邊,呼吸又熱又急,溫熱的氣息噴在她的耳廓上,激起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要我怎麼動?快還是慢?」 「快……快一點……」小語的聲音帶著哭腔,眼眶泛紅,淚水在眼眶裡打轉,「求求你……」 阿風笑了,笑容在昏暗中顯得有些壞,嘴角勾起一個弧度,眼神裡閃過獵食者的光芒。他挺起腰,開始抽插,起初只是小幅度的進出,龜頭在穴口和深處之間來回磨蹭,像在試探水的深淺。小語的身體隨著他的節奏晃動,奶子上下彈跳,乳頭在空氣中顫動,劃出兩道晃眼的弧線。 「啊……啊……哈啊……」小語的呻吟斷斷續續,聲音被撞擊頂得支離破碎,像被摔碎的瓷器。她的身體繃緊,穴口緊緊咬著他的雞巴,淫水被擠出來,順著會陰流到睡袋上,在布料上暈開一片深色的濕痕,面積越來越大。 阿風加快速度,腰腹發力,每一次撞擊都又快又狠,像打樁機一樣精準。龜頭狠狠撞上最深處的軟肉,感覺那裡像一張小嘴在吸吮他,又濕又熱,吸得他頭皮發麻,脊椎竄過一陣酥麻。他低頭看著兩人的結合處——雞巴在小穴進出,每一次都整根沒入,穴口的嫩肉被帶進帶出,淫水被攪成白沫,沾在陰唇周圍,在昏暗中泛著濕亮的光,像塗了一層蜜。 「學長……慢一點……求求你……」小語的聲音帶著哭腔,眼眶泛紅,眼淚順著眼角滑落,滴在睡袋上,在布料上暈開一小圈深色,「太深了……真的……太深了……」 阿風沒有慢下來,反而挺腰更用力地頂進去。龜頭頂到子宮口,感覺那裡微微張開,像在邀請他進入,柔軟而濕熱。他抽出大半根,再狠狠撞進去,整根沒入,小穴被撐開到極限,連穴口的皺褶都被撐平了,陰唇緊緊箍著他的根部。 「深才爽,你裡面這麼緊,咬得我這麼用力。」阿風的聲音低啞,額頭滲出汗珠,順著眉骨往下淌,滴在小語的胸口,在皮膚上留下一道溫熱的痕跡,然後順著乳溝滑落。 他伸手握住她的奶子,用力揉捏,手指掐住乳頭往外拉,乳頭在他指腹下硬挺起來,像一顆小石子。小語的身體弓起來,腰離開睡袋,穴口緊緊咬著他的雞巴,淫水被擠出來,順著會陰流到睡袋上,發出黏膩的水聲,在狹窄的帳篷裡格外清晰。 「不要……不要捏那裡……」小語的聲音軟得不像話,像在求饒又像在討好。她的雙手推他的胸口,但力氣小得像在撒嬌,手掌貼在他汗濕的胸膛上,能感覺到他的心跳透過皮膚傳過來,又快又重。 「不要捏哪裡?」阿風故意又掐了一下乳頭,拇指在上面畫圈,感受乳頭在他指腹下硬挺起來,像一顆小石子,「這裡?」 小語咬著嘴唇,不讓自己叫出來,但身體的反應騙不了人——穴口收縮得更緊了,像要把他的雞巴絞斷,淫水流得更兇,連大腿內側都濕了一片,在睡袋上留下亮晶晶的痕跡。 阿風笑了,放開她的奶子,雙手按住她的膝蓋,把她的腿壓得更低,膝蓋幾乎壓到她自己的肩膀上。他開始猛烈抽插,每一次都又快又深,龜頭狠狠撞擊子宮口,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在狹窄的帳篷裡迴盪,像有節奏的打擊樂。 「啊——啊——太深了——」小語的聲音拔高,帶著顫抖,喉嚨裡擠出長長的呻吟,像受傷的小獸在哀鳴,「學長——真的——不行了——」 她的身體開始發抖,穴口劇烈收縮,像要把他吸進去,又像要把他推出來。阿風感覺到她快要到了,但他沒有停,反而加快了速度。他想要她在他身下徹底崩潰,想要看她高潮時的表情,看她完全失去控制的樣子。 「到了……我要到了……」小語的聲音斷斷續續,眼神迷濛,瞳孔放大,視線失去焦點,像是在看著遠方又什麼都沒看,「啊——」 她的身體猛地弓起,腰離開睡袋,像一張拉滿的弓,穴口痙攣般收縮,一股溫熱的液體從深處噴出來,澆在龜頭上,又燙又黏,順著他的雞巴往下淌。她發出長長的呻吟,身體顫抖了好幾秒,像被電擊一樣,手指死死抓住睡袋,指節發白,才慢慢軟下來,癱在睡袋上,大口喘氣,胸口起伏,奶子隨著呼吸上下晃動。 阿風沒有給她喘息的時間,繼續抽插。高潮後的小穴格外敏感,每一次撞擊都讓小語的身體彈一下,喉嚨裡溢出細碎的呻吟,像受傷的小動物,又像在哭泣。 「不要……不要了……太敏感了……」小語的聲音軟得發顫,雙手推他的胸口,但力氣小得像在撒嬌,手掌貼在他汗濕的胸膛上,能感覺到他的心跳透過皮膚傳過來,還有肌肉的顫動。 阿風抓住她的手腕,壓在睡袋上,腰腹繼續發力。他換了一個角度,雞巴斜斜地頂進去,龜頭擦過剛才那塊粗糙的敏感點,那裡像一小塊砂紙,觸感與周圍的軟肉截然不同。 小語的身體猛地繃緊,喉嚨裡擠出一聲尖叫,尖銳而失控,像是被電到一樣,連腳趾都蜷縮起來。 「這裡?」阿風故意往那個點撞,每一次都精準地壓過去,龜頭擦過那塊粗糙的軟肉,感受她體內的痙攣,像觸電一樣傳遍全身。 「啊——不要——那裡——」小語的眼淚流下來,不知道是爽還是受不了,淚水順著眼角滑落,滴在睡袋上,在布料上暈開一片深色。身體劇烈顫抖,穴口隨著他的抽送不斷收縮,像在懇求他停下,又像在邀請他更深。 阿風沒有停,反而加快了速度。他俯下身,嘴唇貼在她耳邊,聲音低而穩,帶著沙啞的磁性:「你裡面好緊,一直在吸我。你知不知道你高潮的時候,裡面像要把我咬斷一樣?」 小語已經說不出完整的話,只能發出斷續的呻吟和喘息,喉嚨裡「嗯嗯啊啊」的聲音連成一串,像一首沒有歌詞的歌。她的意識開始模糊,身體完全臣服於快感,穴口隨著他的抽送不斷收縮,淫水被攪成白沫,沾在兩人的結合處,在昏暗中泛著濕亮的光。 「我要射了。」阿風的聲音壓得很低,呼吸急促,胸口起伏,汗水順著腹肌往下淌,滴在小語的小腹上,「你想讓我射在哪裡?」 小語的意識已經模糊,眼神渙散,嘴唇動了動,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像從很遠的地方傳來的:「射在我嘴裡……」 阿風愣了一下,隨即抽出來。雞巴從她體內滑出時帶出一灘透明的淫水,濺在睡袋上,在布料上暈開一片深色的濕痕,還牽出一絲黏稠的液體,在空氣中拉長、斷裂。他跪起身,雞巴在空氣中顫動,龜頭沾滿她的體液,在昏暗中泛著濕亮的光,還掛著一絲透明的黏液,在帳篷頂透進的微光中閃爍。 小語翻過身,撐起上半身,膝蓋跪在睡袋上,動作有些遲緩,像是全身力氣都被抽乾了。她抬起頭,張開嘴,舌頭微微伸出,眼神迷濛,像在等待什麼,又像在做夢。她的嘴唇因為剛才的呻吟而微微紅腫,嘴角還掛著一絲唾液,在昏暗中泛著光。 阿風的雞巴抵在她唇邊,龜頭碰到她的舌頭,溫熱而柔軟。小語張口含進去,舌頭裹住龜頭,用力吸吮,像是要把最後一滴都榨出來。她的嘴很小,雞巴撐得她嘴角發酸,但她沒有退縮,反而含得更深,直到龜頭頂到喉嚨口,喉嚨反射性地收縮,緊緊箍住龜頭。 阿風悶哼一聲,腰往前一挺,精液猛地噴進她嘴裡,一股接一股,濃稠而燙,帶著腥鹹的味道,在她嘴裡蔓延開來。小語的喉嚨動了動,吞下去,舌頭仍在他龜頭上打轉,把最後幾滴也舔乾淨,連龜頭上的體液都舔得乾乾淨淨,像在品嚐什麼美味的東西。 阿風靠著帳篷喘息,胸口起伏,汗水順著腹肌往下淌,滴在睡袋上,發出細微的「啪嗒」聲。小語吞下最後一口精液後,身體軟下來,趴在他腿間,臉頰貼著他的大腿,眼睛半閉,呼吸平穩下來。她的嘴唇還貼在他大腿內側,溫熱的呼吸噴在皮膚上,癢癢的,讓他的皮膚起了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 帳篷外,風穿過樹梢,火星被帶向夜空,在黑暗中劃出短暫的光弧。帳篷內,只剩下兩個人急促的喘息聲,和體液殘留的黏膩氣味,混雜著汗水的鹹味、體液的腥甜,還有一絲泥土的氣息,在狹窄的空間裡交織、沉澱。 --- 帳篷內,喘息聲漸漸平緩下來。月光透過紗網,在兩人身上投下斑駁的光影。小語趴在他腿間,臉頰貼著他的大腿,眼睛半閉,呼吸均勻而綿長。 阿風伸手摸了摸她的頭髮,手指穿過她汗濕的髮絲,動作輕柔。她的身體還微微發燙,皮膚上殘留著汗水的黏膩感,在空氣中慢慢冷卻。 過了一會兒,小語動了動,慢慢撐起身體。她拉了拉滑落的外套,蓋住自己裸露的肩膀,動作有些遲緩,像是全身力氣都被抽乾了。她沒有看阿風,而是低著頭,手指攥著外套的邊緣,指尖微微發白。 阿風沒有說話,靜靜等著。 帳篷外,蟲鳴聲斷斷續續,風穿過樹梢,帶動帳篷布輕輕晃動,發出細微的沙沙聲。月光在紗網上流動,像水波一樣盪開。 沉默持續了很久。 小語終於開口,聲音很輕,像是怕被誰聽到:「不要告訴阿洛……」 她頓了頓,深吸一口氣,像是下了什麼決心:「我們就這樣繼續。」 阿風看著她,沒有馬上回答。她的側臉在月光下顯得很柔和,睫毛低垂,嘴唇微微抿著,像是在壓抑什麼。她的手指還攥著外套邊緣,指節泛白。 「確定嗎?」他問,聲音低沉平穩。 小語點了點頭,動作很輕,但很堅定。她抬起頭看他,眼睛在昏暗中有點濕潤,但目光沒有閃躲:「嗯。」 阿風沒有再多問。他伸手攬住她的肩膀,將她拉進懷裡。小語沒有抗拒,順勢靠在他胸前,臉頰貼著他的鎖骨,呼吸平穩下來。她的身體還有些發抖,不知道是因為冷,還是因為別的什麼。 阿風拉過外套,蓋在她身上。兩個人就這樣並肩躺在睡袋上,身體交疊,呼吸漸漸同步。 夜風拂動帳篷布,發出細微的沙沙聲。月光透過紗網,在兩人身上投下柔和的光影。小語靠在他懷中,眼睛緩緩閉上,呼吸變得均勻而綿長,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