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偉走進客房，把行李箱靠牆放好。他直起身時，玉潔正站在窗邊拉窗簾，動作不急不慢，黑色連身裙在暖黃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謝謝。」她回頭看了他一眼，嘴角帶笑。 「不客氣。」李偉退了一步，轉身走出客房。經過門口時，美美正在浴室裡放水，嘩嘩的水聲夾雜著哼歌的聲音。 接下來的幾個小時像被按了快轉。美美忙著張羅晚餐，玉潔在客房整理行李，李偉坐在客廳沙發上翻手機，視線卻時不時飄向走廊盡頭那扇半掩的門。 晚餐吃得有些尷尬。美美不停夾菜給玉潔，問東問西，玉潔一一回答，語氣溫柔。李偉埋頭吃飯，偶爾應幾句，目光始終避開對面那個穿著黑色連身裙的身影。 洗完澡後，美美先睡了。她打了個呵欠，在李偉臉上親了一下：「老公，你也早點睡。」說完便拖著拖鞋走進臥室，門關上後，客廳只剩下電視螢幕閃爍的光。 李偉躺在沙發上，遙控器握在手裡，螢幕上正在播重播的深夜影集。他沒在看，只是讓畫面在眼前晃動，腦中亂糟糟的。客廳只開了一盞立燈，昏黃的光線讓空間顯得比白天大。窗簾拉上了，陽臺外的城市燈光從縫隙透進來，在地板上拉出細長的光條。 他閉上眼睛，深呼吸，試圖讓自己放空。 拖鞋踩在地板上的聲音從走廊方向傳來。 很輕，節奏緩慢，像是不想驚動任何人。李偉睜開眼睛，側頭看向聲音的方向。玉潔從走廊走出來，穿著深藍色絲質睡衣，衣料薄得幾乎透明，在昏暗中泛著細微的光澤。她沒穿胸罩，胸前的輪廓在絲料下隱約浮現，乳頭的位置微微突起。 李偉呼吸一滯，趕緊把視線移回電視上。 玉潔走到廚房，打開冰箱，拿出礦泉水壺。水聲嘩嘩響了一陣，她倒了一杯，喝了一口，然後關上冰箱門。她沒有直接回房間，反而端著水杯走向沙發。 「還沒睡？」她站在沙發旁，低頭看他，聲音輕柔。 李偉坐直身體，手指按著遙控器邊緣：「睡不著，看點電視。」他盡量讓聲音聽起來自然，但喉嚨有點乾。 玉潔笑了笑：「我也是，換了床不太習慣。」她頓了一下，「介意我坐一下嗎？」 「不會。」李偉往旁邊挪了挪，讓出位置。 玉潔在沙發右端坐下，水杯擱在膝蓋上。她翹起腿，深藍色絲質睡裙順著動作往上滑了一點，露出膝蓋以上的肌膚。她沒刻意拉好，只是自然地靠進沙發，身體微微側向李偉的方向。 「美美睡了？」她問。 「嗯，她睡得早。」李偉回答，視線固定在電視螢幕上，但餘光裡全是她的身影。 「這幾天熱得厲害，」玉潔說，語氣像在閒聊，「白天太陽曬進來，房間裡有點悶。」 「對，夏天就這樣。」李偉應道，手指在遙控器上按了兩下，音量調小了一格。 玉潔喝了口水，喉嚨滑動的動作在昏暗中隱約可見。她把水杯擱在膝蓋上，手指輕輕摩挲杯沿：「你平時下班後都做什麼？」 「也沒什麼，看看電視，滑手機。」李偉回答，視線終於忍不住飄過去。 玉潔的坐姿很放鬆，絲質睡衣貼在身體上，勾勒出腰腹的曲線。領口的V字開得很低，鎖骨以下一片陰影，隨著呼吸微微起伏。她的皮膚在昏黃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像是上了一層薄薄的蜜。 李偉感覺自己的心跳加快了。 他強迫自己轉頭看向電視，螢幕上一個男人正在講電話，背景是夜晚的城市街景。他完全沒聽懂對話的內容，耳朵裡全是自己的心跳聲和玉潔平穩的呼吸聲。 「你好像不太愛說話，」玉潔說，聲音帶著笑意，「美美倒是一直說個不停。」 「她比較活潑。」李偉說，聲音有點啞。 玉潔輕輕笑了笑，把水杯端起來又喝了一口。她放下杯子時，身體微微側過來，膝蓋幾乎碰到李偉的小腿。 「這附近有公園嗎？早上想去走走。」 「有，出小區左轉，走十分鐘就到了。」李偉回答，視線不自覺落在她鎖骨以下那片陰影上。絲質睡衣的布料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乳頭的輪廓在布料下若隱若現。 他趕緊移開目光，但心跳更快了。 玉潔似乎沒注意到他的視線，或者說，她注意到了但沒有在意。她把水杯擱在茶几上，身體微側，領口的陰影更深了一些。 李偉的視線再次落在那裡，無法移開。 --- 李偉的視線再次落在那裡，無法移開。 玉潔似乎沒注意到他的視線。她靠在沙發上，姿態放鬆，右手搭在扶手上，指尖輕輕敲著木頭表面。過了幾秒，她動了一下——兩隻腳抬起來，擱上茶几邊緣。 李偉的呼吸卡住。 深藍色絲質睡裙隨著抬腿的動作順勢往上滑，布料一路退到大腿中段，露出整片白皙肌膚。她的腿很勻稱，膝蓋圓潤，大腿內側的肌膚在昏黃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她沒有急著拉好裙擺，只是自然地將腳踝交疊，腳趾微微蜷起又放鬆。 李偉的視線黏在那截大腿上。 他知道自己該轉頭。該看電視。該隨便找個話題打破這該死的沉默。但他的脖子像被人掐住，動不了。心跳在耳膜裡轟轟作響，手心滲出汗來。 「……然後那個導遊就說，你們臺灣來的啊？我女兒也在臺灣念書。」玉潔繼續說著，聲音平穩從容，像完全沒注意到自己的裙擺滑到什麼位置。她說到好笑的地方，輕輕笑了幾聲，身體隨著笑聲微微顫動。那截大腿上的肌膚也跟著輕微晃動，光線在皮膚表面流轉。 李偉握緊遙控器，指節泛白。 「是嗎……」他擠出一句，聲音啞得連自己都聽不習慣。 玉潔側過頭看他，嘴角還帶著笑：「你怎麼了？臉色不太好看。」 「沒事。」李偉說，視線終於從她大腿上拔開，轉向電視螢幕。但餘光裡，那截白皙的肌膚仍然佔據著視野的邊緣，像一團白熾的光，燒得他渾身發燙。 他感覺褲襠開始緊繃。 「真的沒事？」玉潔的聲音帶著一點關切，身體微微前傾，領口的陰影更深了一些。 李偉猛地站起來。 「我去一下廁所。」他說，聲音比預想中急。他沒等玉潔回應，轉身就走，腳步快得像在逃。 走廊很短。他走進廁所，關上門，背靠牆壁，深吸一口氣。胸口劇烈起伏，心跳快得像剛跑完百米。他低頭看了一眼——褲襠隆起，頂出明顯的形狀。 他下意識按住那裡，掌心隔著布料感受到硬挺的熱度，閉上眼睛罵了一聲：「操。」 --- 李偉推開廁所門，走廊燈光昏暗。他快步走進主臥室，沒開燈，只靠窗外街燈透進來的微光看清房間輪廓。 美美側躺在床上，睡裙捲到大腿，露出半截小腿。她的呼吸平穩，顯然已經睡著。 李偉站在床邊，低頭看著妻子。褲襠的緊繃感還沒消下去，硬挺頂著布料，脹得發疼。他脫掉上衣，扔在床尾椅上，輕輕掀開被子，爬上床。 他從背後貼上妻子的身體，胸口貼上她的背脊，隔著薄薄的純棉睡裙，能感受到她皮膚的溫度。他伸手撫上她的腰側——指尖滑過肌膚的瞬間，腦中浮現的是另一截大腿。白皙的、在昏黃燈光下泛著柔和光澤的大腿。裙擺滑到中段，露出整片肌膚，膝蓋圓潤，曲線流暢。 李偉的呼吸重了起來。 他的手順著妻子的腰側往上滑，隔著睡裙握住她的乳房。掌心下是柔軟的觸感，但他腦中浮現的是深藍色絲質睡衣下的輪廓——V領低開，布料薄得幾乎透明，胸口隨著呼吸起伏的弧度。 「嗯……」美美動了一下，發出含糊的鼻音。 李偉沒停。他把妻子的身體扳回仰躺，翻身壓上去，低頭吻她的頸側。嘴唇貼上皮膚的瞬間，他閉上眼睛。想像中，這不是美美的脖子，是另一截更白皙、更柔軟的肌膚。耳後的位置，頭髮撥開後露出的那塊皮膚，珍珠耳環在耳垂上輕輕晃動。 他吻得更用力了。 「嗯……老公？」美美的聲音帶著睡意，迷迷糊糊的，「你幹嘛……」 李偉沒回答。他的嘴唇順著頸側往下移，吻到鎖骨位置——不，他強迫自己避開那個詞，把注意力集中在當下的觸感上。他含住妻子睡裙的領口邊緣，用牙齒咬住布料往下拉，露出半邊乳房。乳頭在微光中挺立，他低頭含住，用舌頭繞著乳暈打轉。 「啊……」美美輕哼一聲，身體微微弓起，「你怎麼……突然……」 李偉沒讓她說完。他的手往下探，直接伸入睡裙下擺，沿著小腹滑到大腿根部。指尖觸到內褲邊緣，隔著布料按壓穴口的位置。那裡已經有點濕了，布料上滲出一點黏膩的痕跡。 「你已經硬了？」美美的聲音清醒了一些，帶著一絲笑意，「這麼急？」 李偉沒說話，手指勾住內褲邊緣往下拉。布料褪到大腿中段，他順勢將妻子的腿分開，膝蓋彎起，腳掌踩在床上。微光中，他能看見她腿間那條縫隙，已經泛著濕亮的光澤。 他解開褲頭，褲襠彈出來，硬挺的陽具直直翹著。龜頭頂端滲出一點透明液體，在微光中閃了一下。 美美伸手摸了一把，指尖沾到濕滑的液體，笑了：「你今晚特別興奮喔。」 李偉沒回答。他俯下身，將妻子的腿分得更開，龜頭抵住穴口。那裡的肌膚柔軟濕潤，隔著一點距離都能感受到體溫。 他沒有急著插進去。他停在那裡，讓龜頭頂端在穴口輕輕磨蹭，感受那圈軟肉微微收縮的觸感。 「你……快點啦……」美美催促，聲音帶著一點不耐煩，腰輕輕往上抬了一下。 李偉仍然沒動。 他閉上眼睛，腦中浮現的不是妻子的臉。是另一張臉——眉眼溫和，嘴角帶著若有若無的弧度，耳垂上掛著小巧的珍珠耳環。深藍色絲質睡衣下，身體的曲線若隱若現，大腿在昏黃光線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他深吸一口氣，睜開眼睛。 美美正看著他，眼神迷濛，帶著一絲困惑：「怎麼了？」 李偉沒有回答。 --- 李偉沒有回答。他腰部一沉，龜頭頂開穴口，整根雞巴直插到底。 「啊——！」美美身體猛地弓起，聲音帶著被驚醒的顫抖，「你……怎麼這麼急……」 李偉沒聽她說話。他閉著眼睛，腦中全是另一張臉——玉潔靠在沙發上的姿態，深藍色睡衣下若隱若現的曲線，那截大腿在昏黃光線下泛著柔和光澤。他幻想自己壓著的是那具身體，手掌按著的腰是玉潔的腰，耳邊的喘息是玉潔的聲音。 他開始抽送。動作比平時粗暴，每一下都插到底，龜頭撞擊花心發出沉悶的聲響。 「嗯……哈啊……老公……你今天……好深……」美美的聲音斷斷續續，腿環上他的腰，腳跟扣住他的臀側。 李偉沒回話。他俯下身，把臉埋進妻子的頸窩，但嗅到的不是美美身上淡淡的洗衣精味——他幻想那是玉潔的體香，成熟女人特有的、混著一點香水味的氣息。他加快速度，雞巴在濕滑的小穴裡進出，帶出黏膩的水聲。 「啊……啊……你慢一點……我……快到了……」美美的呼吸愈來愈急促，手指抓緊他的背。 李偉仍然沒停。他幻想身下的人正用那種從容的眼神看著他，嘴角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任由他操幹。這個念頭讓他的陽具又硬了幾分，抽送的節奏完全亂了，只剩下本能地猛插。 「要……要去了……啊——！」美美身體繃緊，小穴一陣痙攣收縮，淫水順著大腿根流下來。 李偉沒等她高潮結束。他繼續抽送，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龜頭磨蹭著穴壁，感受那圈軟肉還在細細顫抖。他幻想玉潔高潮時的表情——眉眼舒展開來，嘴唇微微張開，發出壓抑的呻吟。 這個畫面讓他徹底失控。 「啊——！」李偉低吼一聲，腰部猛地往前頂，陽具插到最深處，龜頭抵住花心，精液一股股噴進小穴深處。他全身繃緊，肌肉僵硬，維持那個姿勢幾秒鐘，然後像洩了氣的皮球一樣癱在妻子身上。 喘息聲在昏暗的房間裡迴盪。 李偉睜開眼睛。微光中，他看見美美的臉——短髮凌亂地貼在額頭上，眼神迷濛，還帶著高潮後的恍惚。不是玉潔。不是那張溫和從容的臉。 玉潔的幻影瞬間碎裂。 美美輕輕推了他胸口一下，聲音含糊：「你今天……怎麼這麼興奮……跟平常不一樣……」 李偉沒有回話。他翻身躺平，仰面瞪著天花板。胸口還在起伏，下腹殘留著射精後的餘韻，但那股快感正在迅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說不清的恥辱感。他閉上眼睛又睜開，天花板上的裂縫在微光中清晰可見。 美美翻過身，背對著他，拉了拉被子蓋住肩膀，幾秒鐘後呼吸平穩下來，已經睡著了。 李偉瞪著天花板，下腹殘留的餘韻與恥辱一同攀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