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從落地窗灌進來，把整間廚房染成暖金色。我翻動鍋裡的煎蛋，油花滋滋作響，海風掀起白色窗簾，捲進一股帶鹽味的涼。 身後傳來赤腳踩在木地板上的聲響，很輕，像貓。 我沒有回頭，嘴角已經先揚起來。下一秒，一雙手臂從背後環住我的腰，溫熱的體溫貼上我的後背，柔軟的觸感隔著薄薄的白襯衫壓上來——她沒穿內衣。 「早安。」夜蘭的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臉頰貼在我肩胛骨之間，說話時呼出的熱氣隔著布料滲進皮膚。 「醒了？」我繼續翻蛋，沒停手。 「嗯。」她應了聲，手臂收緊了些，整個人像沒骨頭似的掛在我身上。過了一會兒，她側過頭，下巴擱在我肩窩，嘴唇幾乎貼著我的頸側，「你幾點起來的？」 「半小時前。」 「怎麼不叫我？」 「看你睡得熟。」我關了火，把煎蛋鏟進盤子裡，「昨晚折騰那麼久。」 她沒接話，但我能感覺到她貼著我後背的嘴角彎了一下。她沒鬆手，反而把臉埋進我頸側，鼻尖蹭過我耳後的皮膚，像在嗅什麼。 「你身上有煙味。」她說，「還有肥皂味。」 「早上洗過澡。」 她「嗯」了聲，沒再說話。廚房裡安靜下來，只剩下窗外浪花拍岸的聲音，和爐上水壺咕嘟咕嘟冒泡的聲響。 她的手從我腰間慢慢往下滑，指尖隔著四角褲的布料，沿著我腰側的線條輕輕劃過。我垂下眼，看見她白皙的手指停在我腰際，指腹蹭過皮膚，帶著一種漫不經心的試探。 「夜蘭。」我說，聲音比預期低了些。 「嗯？」她抬起臉，從我肩窩探出頭來看我，眼鏡沒戴，長髮散在肩上，眼睛裡還帶著剛醒的霧氣，嘴角卻掛著一抹我看得太熟的弧度——那種她每次想要什麼時才會露出的笑。 「早餐要涼了。」 「我知道。」她說，手指卻沒停，指尖沿著我腰側往前滑，輕輕碰了碰圍裙繫帶的邊緣，「可是學長……」 她拖長了尾音，下巴重新擱回我肩窩，呼吸貼著我頸側，溫熱而綿長。那一瞬間，她整個人貼得更緊，我能清楚感受到她胸前柔軟的壓迫感隔著襯衫傳過來。 爐上的火還開著，水壺仍在咕嘟作響。晨光把我們交疊的影子拉長，映在流理臺的瓷磚上——她環著我的腰，指尖已滑到我腰間，誰都沒有先去關火。 --- 晨光從斜後方切進來，把她跪坐的身影拉得長長的，正好落在我腳邊。水壺還在咕嘟，鍋裡的蛋沒人理，油已經凝了薄薄一層。 她的手從我腰側滑下去，指尖勾住圍裙的繫帶，輕輕一扯就鬆了。我沒動，鍋鏟還握在手裡，看她低著頭，用牙齒咬住褲頭的繩結，一點一點往外拉。 「早餐要涼了。」我說。 她抬起眼，鏡片後那雙眼睛亮亮的，嘴角彎著，沒答話。繩結被她咬開了，褲頭鬆下來，她伸手把布料往下扯，露出底下已經半硬的地方。 「涼了可以再熱。」她終於開口，聲音軟得像剛醒，手指卻已經握住我，掌心貼著，慢慢地上下滑動。 我放下鍋鏟，金屬碰到流理臺檯面，發出清脆一聲。她聽見了，像得了默許，湊過去張嘴含住，舌尖先舔過頂端，再一點一點往裡吞。晨光斜斜照在她側臉上，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她含著我，抬眼往上望，那眼神一點都不像文學社裡那個冷靜的社長。 我伸手按住她後腦，手指插進她散著的髮絲裡。她沒有退開，反而含得更深，喉嚨收縮了一下，發出細小的嗚咽聲，卻沒有停。我沒有催她，也沒有拉開她，就讓她這樣含著，偶爾動一下腰，淺淺地頂進去。她順著我的節奏，手扶著我的大腿，指節微微收緊。 「慢慢來。」我說，聲音比預想中啞。 她像是聽懂了，放慢速度，舌尖沿著柱身往上舔，又含住頂端輕輕吸。圍裙還掛在我身上，繫帶垂在她臉側，她的白襯衫半敞著，從我這個角度能看見她胸口隨著動作起伏。她含著我，含了很久，久到鍋裡的油完全凝住，水壺的咕嘟聲也停了。 我終於彎下腰，兩手扣住她的腋下，把她從地上拉起來。她順勢站起，嘴唇還濕著，眼角泛紅，踉蹌了一步。我往後退，她往前撲，兩人一路撞上餐桌邊緣才停住，桌上的杯子晃了一下，裡頭的水蕩出一圈漣漪。 --- 我一手攬住她的腰，另一手掃過桌面，把涼透的吐司和果醬罐推到角落。她的背脊貼上木桌，晨光從落地窗斜斜照進來，在她敞開的白襯衫上畫出一道金線。 「主人……」她仰起脖子，聲音帶著晨起的啞，「還要我等多久？」 我沒答話，低頭咬住她襯衫的領口，往兩邊扯開，鈕扣彈跳著滾落地面。她豐滿的奶子從布料間露出來，晨光下白得刺眼，乳尖已經硬了。她的腰在桌上不自覺地拱起，蹭著我的胸口。 「衣服……」她喘著氣，「你的衣服還沒脫。」 我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身上僅剩的四角褲，她已經伸手過來，指尖勾住鬆垮的褲頭往下拉。我配合著抬腰，讓布料順著腿滑落，陽具彈出來，擦過她的小腹，留下一道濕亮的痕跡。 她咽了口唾沫，眼神暗下來。 「你剛才在廚房……」她偏過頭，耳根泛紅，「把我弄得……」 「弄得怎樣？」我俯身壓下去，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木桌發出輕微的吱呀聲。 「弄得我……」她咬住下唇，腿纏上我的腰，腳跟抵著我的臀往下壓，「裡面好空。」 海浪聲從落地窗外湧進來，拍打著礁石，一下又一下，和她的呼吸重疊在一起。我能感覺到她的小穴隔著那件沾滿精液的內褲貼著我的陽具，布料已經濕透了，滲出黏膩的溫度。 「自己脫掉。」我說。 她愣了一下，隨即笑了，伸手勾住內褲的邊緣，慢吞吞地往下褪。動作是故意的，一點一點，露出她平坦的小腹，再露出那一片漆黑的恥毛，最後是濕得發亮的穴口。她把內褲丟到一旁，雙腿敞開，腳跟勾住我的腰。 「主人。」她仰起臉，眼裡帶著水光，「你還要我等嗎？」 我握著陽具，頂端抵住她濕滑的穴口，慢慢地磨蹭，不進去。她的呼吸一下子亂了，手指攥住桌沿，指節泛白。 「你故意的……」她咬著牙，聲音顫抖，「你明知道……」 「知道什麼？」 「知道我受不了……」她猛地抬起腰，想要自己吞進去，我卻往後退了半分，讓她撲空。她悶哼一聲，眼底燒起不服氣的火。 「過來。」她伸手抓住我的手臂，往下一帶，「不必再等了。」 我順著她的力道俯下身，她的腿纏得更緊，腳跟壓著我的腰往下沉。 早餐早已涼透。 --- 晨光從落地窗斜斜切進來，把餐桌上的杯盤染成一片暖金。她仰躺在桌面，白襯衫敞著，奶子從衣襟裡露出來，隨呼吸起伏。我的陽具抵在她濕透的穴口，龜頭已經沾滿她的淫水，她雙腿纏在我腰上，腳跟在我臀後催促似地壓了一下。 「進來。」她說，聲音啞啞的，像含著什麼沒吞下去，「快點。」 我腰往前一送，雞巴頂開她緊闔的穴口，一口氣捅到最深。她仰起脖子，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長長的「啊——」，手指在桌面亂抓了一下，沒抓到什麼，最後攥住了桌沿。 晨光把她皮膚照得幾乎透明，她胸口那兩團奶子隨著我的抽送晃動，奶頭硬挺挺的，蹭過襯衫布料。我撐在她兩側，低頭看她——那張平時總抿著薄唇的文學社社長，此刻眼睛半瞇，嘴巴微張，呼吸又急又碎，像跑完一場長跑。 「太深了……」她喘著說，雙腿卻夾得更緊，腳跟壓在我腰後往下按，「再……再快一點。」 我依她，抽出半截又狠狠頂進去，撞得她整個人往桌面上滑了一寸，臀肉拍在木桌沿發出悶響。她「嗯」一聲，眉頭皺起來，嘴角卻翹著，像在笑又像在哭。我俯身壓低，雞巴換了角度往上頂，頂到她花心那一點軟肉，她整個人猛地弓起來，襯衫前襟被汗黏在皮膚上，露出底下透粉的胸口。 「啊……那裡……」她斷斷續續地嚷，聲音裡帶著哭腔，「學長……主人……不要停……」 晨光從她身側的窗戶照進來，把她腰線的曲線勾出一圈金邊，她隨著我的抽送一下一下地晃，像被浪推著。我加快速度，雞巴在她小穴裡進出得又急又深，淫水被帶出來，沿著她臀縫流到桌面上，在晨光裡亮晶晶的一片。她腿纏得更緊，腳跟在我腰後一下一下地壓，嘴裡只剩下短促的氣音，像喘不過氣來。 「要去了……」她忽然說，聲音又軟又急，「我……我要……」 她話沒說完，小穴猛地絞緊，夾得我頭皮發麻。她腰塌下去，整個人繃成一張弓，喉嚨裡擠出一聲長長的嗚咽，然後整個人癱軟在桌面上，胸口劇烈起伏，襯衫敞得更開，奶子隨著喘息上下晃動。我還沒射，雞巴在她高潮後還在微微痙攣的小穴裡停了一瞬，才慢慢抽出來。 --- 午後的海風從窗縫鑽進來，把半掩的窗簾吹得鼓了一下。我仰躺在床上，剛沖完澡的身體還帶著水氣，看著夜蘭從浴室走出來，頭髮濕漉漉地披在肩上，寬鬆的T恤下擺堪堪蓋住大腿根。 她爬上床，跨坐在我腰間，濕髮滴落的水珠落在我小腹上，涼涼的。 「學長，」她低頭看我，眼鏡還掛在鼻樑上，鏡片後那雙眼睛亮得不像話，「你躺著別動。」 我沒說話，雙手枕到腦後，看著她。 她撐著我的胸口，膝蓋挪了挪，找到位置。T恤下擺掀起來，露出她赤裸的下身——剛才沖澡時她就把內褲脫了，那條沾了東西的布料被她扔在浴室角落，沒帶出來。 她伸手往後探，握住我半軟的陽具，圓潤的龜頭在她掌心蹭了兩下，就硬起來了。她低頭看著，嘴角彎了彎，像在欣賞什麼得意的作品。 「夜蘭。」 「嗯？」她抬眼，語氣裡帶著明知故問的甜。 「你確定要這樣？」 她沒回答，只是撐著我的腹肌，把穴口對準龜頭，慢慢沉下去。我感覺她的身體一點一點把我吞進去，濕熱的內壁從四面八方擠壓過來，緊緊咬著我。她坐到最深處，整個人頓了一下，喉嚨裡滾出半聲嘆息，然後才鬆開撐著我的手，整個人癱軟在我身上。 「好深……」她把臉埋在我頸側，聲音悶悶的，「學長……你怎麼這麼硬。」 我伸手撫過她後背，濕髮散在我手臂上，涼涼的。「你才剛洗過澡，就急著來勾引我？」 她哼一聲，撐起身來，雙手按在我胸口。那件寬鬆T恤領口敞著，兩團白嫩的乳房在布料下晃動，奶頭隱約可見。她沒有脫掉，就穿著那件T恤，開始動。 她先慢慢搖，腰肢畫著圈，讓我的陽具在她體內轉著磨。每轉一圈，龜頭就擦過她花心某個點，她咬著唇，眉頭微微皺起，眼角泛紅。 「嗯……這樣……對……」 「哪樣？」我問。 「就……你頂到的地方……」她聲音斷斷續續，腰卻沒停，「好奇怪……好舒服……」 我伸手捏住她一邊奶子，隔著T恤揉。布料吸了水，貼在她皮膚上，乳尖的形狀清清楚楚。她被我捏得腰一軟，整個人往下坐，我的陽具整根沒入，她尖叫一聲，撐著我胸口的手指收緊。 「別……別捏了……」她喘著氣，「會……會受不了……」 「你不是說你來掌握節奏？」我鬆開手，改為握住她的腰，「怎麼又軟了。」 她瞪我一眼，眼裡水光蕩漾，卻又倔強地撐起身，重新搖起來。這次她加快了速度，腰肢前後擺動，臀肉拍在我大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我躺著不動，任她騎乘，看著她仰起頭，長髮在背後甩動，T恤下擺捲到腰際，整個人都泛著一層薄汗。 「學長……學長……」她一邊動一邊叫我，聲音帶著哭腔，「你摸摸我……摸我……」 我伸手從她T恤下擺探進去，握住她一邊奶子。乳尖早就硬了，在我掌心頂著，她顫了一下，動作卻沒停，反而更用力地往下坐。 「啊……就是這樣……」她聲音沙啞，「你摸我……我……我快到了……」 「慢一點。」我握住她的腰，把她固定住，她被迫停了下來，整個人僵在我身上，小穴還咬著我的陽具，一縮一縮的。 「你……」她低頭看我，眼眶泛紅，「你幹嘛……」 「你不是說你掌握節奏？」我看著她，「怎麼現在又急著要？」 她咬著下唇，沒說話。過了兩秒，她忽然笑了，眼裡還帶著淚光，低頭湊到我耳邊，聲音軟得像化開的糖：「學長……你好壞……明明知道我想要……」 「你想要什麼？」 「想要你……」她舔了舔我的耳垂，「想要你幹我……用力幹我……」 我沒再忍。扶住她的腰，猛地往上頂了一下。她整個人被頂得往上彈，尖叫一聲，又落下來，被我牢牢釘在陽具上。 「啊！太深了……！」 「不是你要的？」 「要……要……」她連連點頭，眼淚都掉下來了，嘴上卻還在求，「再用力……學長……再用力……」 我雙手扣住她的腰，開始往上頂。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龜頭撞在她花心上，她的身體被我頂得一晃一晃，T恤早就捲到胸口，兩團奶子晃出白花花的波浪。她仰著頭，嘴裡發出破碎的呻吟，聲音越來越尖。 「要去了……學長……我要去了……」 「一起。」我握緊她的腰，加快速度。 她整個人繃緊，小穴劇烈收縮，絞得我頭皮發麻。我低吼一聲，在她體內射出來，熱流衝進她最深處，她抖了一下，整個人軟下來，趴在我胸口。 我們兩個都喘著氣，午後的陽光從窗簾縫裡漏進來，落在她汗濕的背上，亮晶晶的。她貼著我，額頭抵著我的下巴，呼吸慢慢平穩下來，聲音軟軟的：「學長……好累……」 我伸手攬住她的腰，把她往懷裡帶了帶。她的身體在我懷裡放鬆下來，像一隻終於找到窩的貓。 窗外的海浪聲隱隱約約，午後的房間靜了下來。我低頭，看見她眼鏡歪在一邊，鼻尖蹭著我的鎖骨，已經閉上了眼睛。我伸手把她的眼鏡摘下來，放在床頭，又拉了拉被子，蓋住她裸露的後背。 她的呼吸越來越均勻，整個人蜷在我懷裡，像一隻終於找到窩的貓。我閉上眼，感覺她的體溫貼著我的胸口，心跳慢慢同步，午後的陽光落在我們身上，溫暖而安靜。 --- 我醒來時，床邊那盞小燈已經亮了。 夜蘭的呼吸還貼在我胸口，均勻而綿長，一隻手無意識地搭在我腰上。我偏頭看了一眼床頭櫃——花束擱在絨盒旁邊，絨盒的蓋子敞著，裡面空空的，兩枚戒指已經戴在我們手上了。 她動了一下，像是察覺到我醒了，眼睛沒睜開，嘴角先彎起來。 「老公。」她啞著嗓子喊，聲音還帶著午睡後的黏糊，「你什麼時候去買的？」 「你睡著的時候。」 她這才慢慢睜開眼，低頭看了看自己手指上那圈細細的銀色，又翻過手背對著燈光端詳了一陣，忽然笑出聲來。 「你怎麼知道我的戒圍？」 「趁你睡著量的。」 她撐起身子看我，睡衣領口鬆垮垮地敞著，露出大片頸側的皮膚，那枚紅痕還印在上面，顏色比下午更深了一點。她沒去管它，只是舉著手，把那枚戒指對著燈轉了一圈，讓光從戒面上滑過去。 「好看。」她說，語氣篤定，像在宣布什麼結論，「你戴著也好看。」 我伸手把她散下來的頭髮別到耳後，指腹順著她的耳廓滑下來，落在她頸側那枚痕跡上，輕輕按了一下。她縮了縮脖子，沒躲，反而偏過頭，把更多的頸側露給我。 「你睡著的時候，」她忽然開口，聲音低下去，「我做了一個夢。」 「什麼夢？」 「夢見你走了。」她說，語氣平平的，像是在陳述一件已經過去的事，「醒來的時候你不在，我以為是真的。」 她沒等我接話，整個人就湊了上來，膝蓋跨到我腰兩側，睡衣下擺跟著她的動作掀起來，露出一截腰線。她低頭看我，眼鏡在午睡時就被我摘掉了，那雙平時藏在鏡片後面的眼睛此刻直接對著我，瞳孔裡映著床頭那盞小燈的光。 「你以後要走，」她說，聲音壓得很低，「先跟我說一聲。」 「好。」 她盯著我看了兩秒，像是在確認這個承諾的份量，然後俯下身來吻我。 她吻得比下午任何一次都慢——先是輕輕含住我的下唇，舌尖沿著唇線舔了一圈，才慢慢探進來，纏著我的舌頭，一下一下地勾。她的手撐在我胸口，掌心貼著我的心跳，吻了一陣，她退開一點，額頭抵著我的額頭，呼吸有點亂。 「老公。」她又喊了一遍，這次聲音軟下去，像在撒嬌，「我愛你。」 「我愛你。」 她笑了一下，然後整個人沉下來，胸口的重量壓在我身上，嘴唇重新貼上來，這次吻得深了許多，舌頭鑽進來，帶著午睡後的暖意，手也從我胸口滑下去，沿著腰側摸到小腹，再往下，指尖碰到我已經半硬的陽具，輕輕握住，上下擼了一下。 我伸手扣住她的後腦，把她壓向我，另一手從她睡衣下擺探進去，掌心貼著她的腰往上滑，摸到她的奶子，指縫夾住乳頭輕輕揉了一下——她在我嘴裡悶哼一聲，腰跟著軟下去，腿心正好蹭過我硬起來的地方，濕熱的觸感隔著薄薄的布料傳過來 她撐起身，低頭看了一眼，然後伸手把自己底褲撥到一邊，扶著我的陽具對準穴口，慢慢坐了下去 穴口含住龜頭的時候，她仰起頭，長長地吐了一口氣，手指掐在我肩膀上，力道有點重。她停了一下，讓身體適應，然後才慢慢往下坐，一點一點地，把我整根吞進去，直到她的臀完全貼上我的胯，才停住，低頭看我，眼裡泛著水光 「老公，」她喊我，聲音帶著顫，「你裡面好燙。」 我沒答話，雙手握住她的腰，往上頂了一下。她「啊」地叫出聲，雙手撐在我胸口，指節收緊，指甲輕輕刮過我的皮膚——我抓住她的手，十指扣住，壓在枕頭兩側，然後挺腰又頂了一下，這次頂得更深，她的聲音碎在喉嚨裡，變成一聲短促的嗚咽 我鬆開她的手，改為攬住她的腰，把她整個人摟近，嘴唇湊到她耳邊，低聲說：「自己動。」 她頓了一下，像是猶豫，但下一秒就撐著我的胸口，開始慢慢地搖起腰來——先是小幅度的，穴口含著我的陽具，一下一下地磨，磨得我吸了一口氣，然後她像是找到了節奏，動作慢慢大起來，每次坐下去都坐到最深，讓龜頭頂到花心，再抬起來，只留龜頭還含在裡面，然後又重重坐下去 「嗯……老公……」她仰著頭，眼睛閉著，聲音斷斷續續的，「好深……你頂得好深……」 我躺著看她——她平時那張總是抿著薄唇的臉上此刻寫滿了情慾，嘴角微張，口水從嘴角滲出一點，沿著下巴滑下去，滴在我胸口，她自己也察覺不到。她的奶子隨著她起伏的動作上下晃著，乳頭硬挺挺的，泛著一層薄汗的光澤 我伸手握住她的腰，幫她把節奏加快，她順從地跟著我的力道動起來，穴口緊緊咬著我的陽具，每一次抽送都帶出黏膩的水聲，淫水順著我的根部流下去，把床單濡濕了一小片 「夜蘭。」我喊她。 她睜開眼看我，眼神有點渙散，像是從很深的地方被拉回來。 「嗯？」 「轉過去。」 她愣了一下，然後聽話地撐起身，從我身上跨下去，背對著我，跪趴在床上，把臀翹起來，回頭看我，眼裡還帶著水光 我扶著陽具，對準她濕淋淋的穴口，從後面頂進去——她整個人往前撲了一下，手指攥緊床單，指節泛白，嘴裡「啊」地叫出聲 這個角度進得很深，她跪趴著，臀被我撞得一下一下往前晃，奶子垂下來，隨著動作搖著，她一隻手撐著床，另一手繞到背後，像是想抓住什麼，卻什麼也沒抓到，只能攥著床單，指節收得發白 「老公……老公……」她開始喊我，聲音帶著哭腔，斷斷續續的，「太快了……你慢一點……」 我沒慢下來，反而伸手從她腋下穿過去，握住她晃動的奶子，指縫夾住乳頭揉著，下身一下一下往深裡頂盪她仰起頭，後背繃出一條弧線，嘴裡的聲音碎成一片，「啊……啊……嗯……老公……我不行了……」 她的小穴開始一陣陣地收縮，咬著我的陽具，夾得我頭皮發麻，我知道她快到了，於是加快速度，每一下都頂到最深，頂到她整個人往前撲，最後一下頂進去的時候，她整個人僵住，腰塌下去，臉埋在床單裡，發出一聲長長的嗚咽，小穴一陣劇烈地絞緊，淫水順著我的根部淌下來，把床單濕了一大片 我撐著她高潮的餘韻，又抽送了十幾下，才在她鬆軟下來的身體裡射出來，精液一股一股地打在花心上，她整個人抖了一下，發出一聲軟軟的呻吟 我退出來，她癱在床上，側過身，胸口起伏著，眼睛半閉著，像是還沒從高潮裡緩過來。我伸手把她攬過來，她順從地靠進我懷裡，臉埋在我頸窩，呼吸熱熱地噴在我皮膚上 過了一陣，她動了一下，低頭看了看自己手指上那枚戒指，又抬頭看我，嘴角慢慢彎起來 「老公。」她喊我，聲音啞啞的，帶著高潮後的軟，「我愛你。」 「我愛你。」 她笑了一下，把臉重新埋回我頸窩，過了一陣，又悶悶地補了一句：「永遠都愛你。」 我沒答話，只是收緊手臂，把她摟得更緊一點。 她在我懷裡安靜了一陣，呼吸慢慢平穩下來，手指無意識地在我胸口畫著圈，畫著畫著，她的手指停了下來，然後慢慢滑下去，與我的手指交握在一起 她指間那枚戒指的銀色抵著我的指根，涼涼的，貼著皮膚，像是某種承諾的溫度 我們十指交握著，一同鬆懈下來，誰都沒有先睡，房間裡只剩兩道呼吸，在暗下來的燈光裡，慢慢融在一起。 --- 海浪聲從沒關緊的窗縫滲進來，一漲一退，像誰在遠處慢慢呼吸。 夜蘭蜷在我懷裡，髮絲散在我胸口，癢癢的。她的手還握著我的，指間的戒指在昏黃燈光下閃了一下。她沒睜眼，聲音黏糊糊的，像夢話：「學長，下次……我們再來這裡好不好。」 「好。」我低頭，嘴唇蹭過她髮頂，「你想來幾次都行。」 她動了動，鼻尖在我頸窩裡蹭了一下，像是點頭，又像是撒嬌。「那我給你唱好多好多首歌，」她說，聲音輕得幾乎被海浪蓋過去，「在陽臺上唱，在車裡唱，在沙灘上唱……唱到你聽膩為止。」 「不會膩。」 她沒再說話，只是把我的手拉到她臉頰邊，戒指貼著她的皮膚，涼涼的。過了一會，她又開口，聲音更低了：「那你要一直聽喔。」 「一直聽。」 她滿足地嘆了一口氣，整個人又往我懷裡縮了縮。我收緊手臂，把她圈得更實一些。她身上還有剛才那場歡愛留下的薄汗，混著沐浴乳的氣味，淡淡的。她的腿還掛在我腿上，沒力氣收回去，軟軟地搭著。 「戒指好看嗎？」她忽然問，聲音帶著睏意。 「好看。」 「那你要一直戴著。」 「一直戴。」 她笑了一下，很輕，像是終於放心了。呼吸慢慢變長，變均勻，身體也跟著鬆下來，沉進床墊裡。我沒有動，任她壓著我的手臂，聽著海浪聲一漲一退，她的呼吸跟著那個節奏，慢慢融在一起。 床頭小燈還亮著，昏黃的光籠著我們。她已經睡熟了，戒指在她指間微微反光，像一個還沒說出口的承諾。 我沒關燈。就讓它亮著，亮到她醒來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