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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 章 / 共 7 章

沿著廣播唱到海邊

作者:Summer L7n · 本章 9,086 字 · 全作 67,575 字

晨光從車窗斜斜打進來,把夜蘭的側臉鍍上一層淡金色。她盤腿坐在副駕座,帆布鞋早在出發時就蹬掉了,碎花洋裝的裙擺皺成一團堆在膝蓋上。 陳默握著方向盤,目光掃過後照鏡,看見她正跟著電臺裡的旋律晃腦袋。 「……你笑什麼?」她察覺他的視線,偏過頭,語氣裡帶著剛睡醒的軟。 「沒。」他收回目光,「看你心情不錯。」 她哼一聲,沒反駁,又轉回去跟著音樂哼起副歌。起初只是輕聲哼,哼著哼著聲音就放開了,唱到高音處甚至故意拉長尾音,像在炫耀什麼。 陳默側目看她——那張平時總抿著薄唇、戴著細框眼鏡的文學社社長,此刻眼睛半瞇,嘴角揚著,頭髮沒紮,散在肩頭,隨著旋律輕輕晃。 「這首我會。」她唱完一段,轉頭看他,「學長呢?會唱嗎?」 「不會。」 「騙人。」她瞇起眼,語氣篤定,「你什麼都會。」 陳默沒接話,只把車窗搖下一條縫,讓海風灌進來,吹得她髮絲亂飛。她伸手撥了撥,又繼續跟著下一首曲子哼起來。 車子駛過一個彎道,前方視線豁然開朗,海平線遠遠地露出來。夜蘭的歌聲停了一瞬,她盯著那片藍,安靜了兩秒,然後笑起來。 「真的到了。」 「還沒。」陳默說,「還要開一段。」 「我知道。」她轉頭看他,眼裡還帶著方才唱歌時的光。她把手放上他的大腿,隔著布料輕輕按了按,「但已經看得見了,對吧?」 陳默沒低頭,只「嗯」一聲。她沒把手收回,就那樣擱著,像一隻貓終於找到舒服的位置。 車窗外的晨光愈來愈亮。 --- 前方的車尾燈連成一片紅,動也不動。夜蘭的歌聲停了,她盯著窗外綿延的車陣,嘆了口氣。 「好無聊。」 陳默沒接話,手指在方向盤上輕輕敲了兩下。車內悶熱,空調開到最大也壓不住正午的暑氣,她洋裝領口處的皮膚沁出一層薄汗。 「學長——」她拖長了尾音,側過身來看他,「還要堵多久?」 「不知道。前方事故。」 她「哦」一聲,安靜了不到十秒,又開口:「那你有沒有什麼……可以解悶的?」 陳默轉頭看她,她嘴角噙著笑,眼神卻亮得不像話。他沒來得及回答,就聽見安全帶解開的咔嗒聲。夜蘭整個人從副駕座滑過來,側身貼上他的手臂,洋裝裙擺順勢捲到大腿根,她渾然不覺。 「你開車開得累不累?」她把手搭在他小臂上,指尖沿著襯衫袖口描他腕骨的形狀,「我幫你按按?」 「你坐回去,安全帶繫好。」陳默語氣平淡,目光仍盯著前方車陣。 「不要。」她乾脆把下巴擱在他肩頭,呼吸噴在他頸側,帶著薄荷糖的涼意,「繫著不舒服。」 她說著,手已經從他小臂往上滑,隔著襯衫揉按他肩膀的肌肉。力道不輕不重,帶著明顯的刻意。陳默沒動,任由她按了一會兒,車內安靜得只剩空調出風口的嗡嗡聲。 「這裡也按按?」她的手指順著他胸口往下滑,停在皮帶上方,隔著褲子輕輕壓了一下。 陳默握住她手腕,力道不重,卻正好讓她動不了。「夜蘭。」 她抬眼看他,眼鏡後的眸子水亮亮的,嘴唇微張,明知故問地「嗯?」一聲。 「車裡很熱。」他說。 「我知道。」她湊近他耳邊,聲音壓得又軟又黏,「所以才要學長幫我分散注意力啊。」 她沒抽回手,反而在他掌心裡轉了轉手腕,指尖蹭過他掌心,然後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往下移。陳默鬆開她的瞬間,她的手掌已經覆上他褲襠的位置,隔著布料感受到底下的溫度與硬度。 她沒動,只是抬眼,無聲地問。 --- 車陣又往前挪了半個車身,陳默踩下油門又踩煞車,空調的冷風打在兩人交疊的熱氣上,擋風玻璃外是綿延不動的車尾燈。 夜蘭的手還覆在他褲襠上,指腹隔著布料緩慢按壓,感覺那底下正一寸寸脹硬起來。她沒說話,只是抬眼看他,眼神裡那點無聲的詢問像水一樣漫過來。 陳默把方向盤握緊了一瞬,目光掃過後照鏡,前方車流依然堵死。他鬆開安全帶扣,低聲說:「過來。」 夜蘭的嘴角彎了一下,像得了什麼允諾。她撐起身,整個人越過排檔桿,裙擺皺成一團堆在駕駛座旁,膝蓋跪上他大腿外側的座椅邊緣。她俯下身,洋裝肩帶滑落,露出大片白皙的肩頭與胸口,髮絲垂落,掃過他解開的褲襠。 陳默一手扶著方向盤,另一手撥開她散落的頭髮,露出她專注的側臉。她湊近,鼻尖蹭過那根已經半硬的陽具,呼吸噴在皮膚上,癢癢的。她張嘴含進去的時候,眼睛還抬著看他,像是在確認他的反應。 溫熱的口腔包裹上來,舌頭沿著莖身舔過,陳默的呼吸沉了一拍。他手掌按住她後腦,沒有用力,只是輕輕壓著,像在引導她往更深處去。 車子又往前滑了一點,前車的煞車燈亮起又熄滅。陳默分神踩了下油門,車身輕頓,夜蘭的鼻尖撞上他的小腹,她哼了聲,卻沒有退開,反而含得更深,舌頭繞著頂端打轉,吞嚥的動作擠壓著他。 「……這麼急?」陳默低頭看她。 她沒答話,只是加快吞吐的速度,嘴唇收緊,發出濕漉漉的水聲。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沾濕了他的褲襠,她也不管,一手扶著他的大腿,一手握住根部,配合嘴巴上下套弄。 陳默的呼吸越來越重,手指插進她髮間,收緊,壓著她的頭往下按。夜蘭順從地張大嘴,讓那根肉棒頂進喉嚨深處,反射性的乾嘔讓她眼角泛淚,她卻沒有退縮,反而含得更深,喉嚨的肌肉收縮著夾緊他。 「……好深……」她含糊地說了句,口水從嘴角滴落,掛在陳默的褲子上。 前方車流終於動起來了,陳默不得不分神踩油門,車子緩慢前行了十幾公尺又停下。他一手扶著方向盤,一手仍按在她後腦,節奏被她打亂了一瞬,又迅速找回來。 「別停。」他啞著嗓子說。 夜蘭含糊地應了聲,加快吞吐的速度,舌頭舔過莖身上的每一道紋路,吸得嘖嘖作響。陳默的腰腹繃緊,她能感覺到他大腿的肌肉在她掌下微微顫抖,那根肉棒在她嘴裡脹得更硬、更燙。 「……學長……」她含著他的陽具,含糊地喚他,抬眼看他,眼眶泛紅,嘴角還掛著晶亮的口水,「你喜歡嗎……」 陳默沒回答,只是壓著她的頭又往下按了一次,用動作代替回答。夜蘭被頂得嗚咽一聲,眼淚滑下來,卻沒有退開,反而更賣力地吞吐起來,像是要把他整個人都吞進去。 車內的空氣悶熱而潮濕,混著口水與體液的氣味。陳默的呼吸粗重,手指緊抓著她的髮絲,節奏越來越快,越來越深。夜蘭的喉嚨被頂開,發出斷續的嗚咽聲,眼淚糊了滿臉。 「……快了。」陳默啞聲說,壓著她後腦的手加重力道。 夜蘭沒有閃避,反而含得更深,雙手抱住他的腰,像是要把自己整個人都貼上去。她的喉嚨收縮著,吞嚥的動作擠壓著他的頂端,陳默的腰腹猛地繃緊,低喘一聲,滾燙的精液射進她嘴裡。 她沒有退開,喉嚨蠕動著,一口一口吞下去,直到他完全軟下來,才慢慢吐出那根濕漉漉的肉棒,嘴角還牽著一條晶亮的銀絲。她舔了舔嘴唇,抬眼看他,眼神裡帶著滿足與祈求。 「……學長……」她啞著嗓子,手伸向自己的裙擺,「我……」 她邊說邊俯下身,邊深喉般含住他剛軟下來的陽具,邊伸手往下,勾住自己那條已經濕透的可愛內褲,一點一點褪下來。 --- 車陣像一條僵死的蛇,堵在通往海邊的路上。夜色從車窗四面八方湧進來,路燈的光一盞盞黏在擋風玻璃上,又滑開。 陳默的褲子半褪,夜蘭跪在駕駛座旁,俯身含著他的陽具,一手正把內褲往下褪。 他沒讓她吞。 「拿出來。」他的聲音低而平,像在說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用內褲接著。」 夜蘭的動作停了一瞬,抬眼看他。那對平時銳利的眼睛此刻蒙著一層水光,眨了眨,像是聽懂了什麼,嘴角慢慢揚起一個弧度。她鬆開嘴,濕熱的陽具從唇間滑出,留下一道晶亮的津液,在車廂的昏暗中微微發亮。 她跪直起來,膝蓋壓在座椅邊緣的硬塑膠上,微微發酸,但她沒管。她把褪到一半的內褲完全扯下來,那塊淺灰色的棉料已經濕了大半,貼在腿間時涼颼颼的,一扯開,穴口的熱氣便撲上裸露的皮膚,帶著一股潮潤的馨香味道。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手裡那團濕布,又看了看他,眼裡帶著詢問。 陳默沒說話,只把腰微微往前送了送,陽具便抵到她面前,龜頭頂端還殘著她方才留下的口津,在空氣裡泛著水光。 她懂了。 她把內褲攤開,淺灰色的棉布在她掌心皺成一團,濕得能擰出水來。她一手捧著布,另一手握住他的陽具,開始上下套弄起來。 掌心裹著棉布,布料粗糙的紋路磨過莖身,刮得他腰腹一緊,呼吸從鼻腔裡沉了一下,沒出聲,但扶在方向盤上的手指收緊了,指節泛白。夜蘭低著頭,目光專注地看著自己手裡的動作——那團濕布裹著他,每一次往上捋,龜頭便從布緣探出頭來,頂端滲出一滴清液,她拇指順勢一抹,把那滴液體抹開,均勻地塗在莖身上,讓布面更滑潤了些。 她的另一隻手也沒閒著,三根手指繞過自己的穴口,中指順著縫隙滑進去,指尖被溫熱的肉壁吸住,她輕輕抽動起來,指根抵在陰蒂上,一下一下地磨。 「自己弄著舒服嗎?」他的聲音從頭頂落下來,帶著一點啞。 她抬頭看他,手上套弄的動作沒停,嘴裡嗯了一聲,尾音拖得長長的,像貓在撒嬌,又像在討什麼獎賞,「舒服……學長的也好燙,隔著布都感覺得到……」話沒說完,她咬住下唇,因為自己那兩根手指正好頂到一個酸脹的地方,膝蓋一軟,整個人往前傾了傾,額頭抵在他大腿上,呼吸亂了一拍 他低頭看她,目光落在她露出的後頸上,那截皮膚白得晃眼,幾縷髮絲黏在汗濕的頸側,隨她喘息的節奏輕輕顫著.He沒伸手去撥,只把手掌按在她後腦上,手指插進她髮間,不重不輕地壓了壓,「那就繼續,別停。」 她低低地應了聲,又撐起身體,手上的動作加快了些。那團內褲已經被他滲出的前液和她掌心的汗浸得透透的,濕布裹著莖身套弄時發出黏膩的水聲,在狹小的車廂裡格外清晰。她自己的手指也沒停,三根併攏在穴裡進進出出,淫水順著指根流下來,把座椅邊緣的皮面濡濕了一小片,在路燈的光下泛著暗亮的光澤 他沒立刻說話,只是看著她手裡那團濕布,看了很久,久到她以為他要說什麼,他才啞著嗓子開口:「夠了。」 她停下動作,掌心還裹著他,熱燙的脈動隔著濕布一下一下撞在她虎口上,她看著他,呼吸又急又淺,等著他的下一步。 他伸手握住她手腕,帶著她把那團濕布重新裹回自己莖身上,然後自己動起來——腰身往前頂,頂了幾下,龜頭抵在布面上磨蹭,蹭得她掌心發癢,她下意識想縮手,被他按住了,「別動,就這樣。」 她嗯了聲,乖乖攤著手,看他頂著自己掌心的那團濕布,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急、她自己的手指還留在穴裡,不敢動,卻又忍不住夾緊,穴口的嫩肉絞著指節,酸脹感一波一波湧上來,她咬著唇,發出細細的鼻音 他頂了十幾下,突然停住,整個人繃緊了一瞬,然後一股熱流猛地噴在布面上——精液又多又濃,浸透那層薄薄的棉布,甚至從布緣滲出來,滴在她虎口上,留下一道白濁的痕跡 她愣了一瞬,腦中空白了一拍,卻又覺得哪裡都滿滿的——那團濕布握在手裡,沉甸甸的,還帶著他的溫度,她的指尖下意識收緊,把那塊布攥得更緊了些,像是怕那些東西漏掉似的 「過來。」他的聲音還帶著高潮後的啞,手從她後腦移開,往自己身側拍了拍 她跪著挪過去,膝蓋在座椅邊緣磨了一下,微微刺痛,但她沒管,整個人湊到他面前,手裡還攥著那團濕布,抬眼看他,像在等什麼指令 他伸手,從她手裡把那團內褲拿過來,展開,淺灰色的棉布上沾滿白濁的痕跡,濕得滴滴答答的,他低頭看了一眼,又抬頭看她——她的穴口還敞著,因為方才自己弄過,穴口微微張著,泛著水光,在車廂的昏暗中亮晶晶的,像在呼吸一樣輕輕歙動著 「自己弄給我看。」他把那團濕布遞回她手裡,「用這個。」 她接過來,低頭看了一眼——那團布上滿是他的味道,濃烈的、帶著腥氣的,她湊近鼻尖聞了一下,眼眶微微發熱,心臟跳得又快又重,像要從嗓子眼蹦出來一樣,她張開嘴,舌尖探出來,輕輕舔了一下布面上那層白濁,鹹腥的滋味在舌尖化開,她喉嚨裡發出細細的嗚咽聲 車陣還在堵著,前方的剎車燈紅了一片,像一條凝固的河流,偶爾有引擎聲從窗外掠過,又歸於寂靜。夜蘭跪在駕駛座旁,膝蓋壓在硬塑膠座椅邊緣,酸得發麻,但她顧不上——她把那團濕布夾在腿間,布面貼著穴口,又濕又熱,她輕輕晃動腰肢,讓那層沾滿精液的棉布在陰蒂上磨蹭,每蹭一下,一陣酥麻便從腿間竄上來,竄到尾椎,竄到後腦,她仰起頭,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嗯……啊……哈……」她怕被外面的人聽見,聲音壓得又低又碎,卻又忍不住從齒縫間漏出來,像貓叫一樣軟綿綿的 她另一隻手也沒閒著,兩根手指隔著濕布壓在穴口,輕輕揉按著,布面上他的精液和她自己的淫水混在一起,黏黏膩膩的,把她的指尖都浸得發皺,她低頭看著自己腿間那團濕布,看著它隨著自己的動作一下一下陷進穴口的縫隙裡,又隨著腰肢的抬起被帶出來,帶出一縷透明的津液,在路燈的光下一閃,又斷了 「啊……」她猛地夾緊雙腿,腰肢僵了一瞬,然後整個人軟下去——高潮來得又急又猛,她癱在座椅邊緣,膝蓋抖得撐不住,額頭抵在他大腿上,喘得說不出話來,腿間的濕布還夾著,穴口一陣一陣地收縮,把布面上殘存的精液一點一點擠進去,像在吞什麼捨不得嚥下的東西 她趴了好一會兒,才慢慢撐起身體,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腿間——那團濕布皺巴巴地夾在穴口,沾滿了白濁和淫水,濕得不成樣子,她伸手把它抽出來,展開,湊到鼻尖又聞了一下,然後抬眼看他,眼睛裡水汪汪的,像剛被雨淋過一樣,聲音又軟又啞:「學長……我穿上?」 他沒立刻說話,只是看著她手裡那團濕布,看了很久,久到她以為他不會回答了,他才開口,聲音低低的:「穿上。」 --- 車陣終於疏通的那一刻,陳默踩下油門,車子從龜速的車流裡滑出來,駛向海邊的方向。夜蘭跪在副駕座旁,手裡還攥著那條濕布,內褲夾在腿間,濕黏的觸感貼著肌膚。她沒急著穿上,只把濕布往座椅下一塞,側頭看了陳默一眼,嘴角彎著。 「學長開快點。」 陳默沒說話,油門又踩深了些。海風從車窗灌進來,吹得她散亂的髮絲往後飄,露出泛紅的耳尖和頸側薄薄的汗光。 半小時後車子拐進酒店車道,夜蘭拉開車門下去時腿還有點軟,踩在柏油路上踉蹌了一下,被陳默伸手扶住肘彎她順勢靠過去,手指勾住他腰側的衣料,低聲說:「快點。」 陳默用房卡刷開房門時,夜蘭已經先他一步踏進去,視線越過落地窗,落在陽臺外那片暗藍色的海面上。傍晚的天光還剩最後一層橘紅,貼著海平線燒成一條窄窄的光帶。她放下行李,回頭看他,眼神裡帶著某種篤定的期待。 「學長,過來。」 陳默走過去,她已經拉開陽臺的玻璃門,海風撲面而來,帶著鹽味和潮氣。陽臺欄杆是深色鐵藝,欄杆外就是沙灘和一波一波湧上來的浪聲,沒有其他建築遮擋,視野開闊得讓人呼吸都淺了一拍夜蘭背對著海,手往後撐住欄杆,看他走近,然後低頭拉開自己洋裝的肩帶。 布料順著肩膀滑下來,露出胸前大片白皙的肌膚,她沒穿胸罩——車上那趟之後她就沒再穿回去,奶子從滑落的領口裡彈出來,在傍晚的涼風裡微微發顫她伸手從洋裝口袋裡摸出一個保險套包裝,咬著包裝一角撕開,抬眼看他。 「這裡沒人看見。」 她把保險套遞到他手裡,然後轉過身去,雙手撐住欄杆,腰往下塌,翹起的臀部往他腿間蹭了蹭洋裝的下擺還堆在腰際,露出兩瓣圓潤的臀肉和腿間已經濕亮亮的穴口她偏過頭來看他,眼神從眼尾勾過來,聲音低低的:「學長……快點。」 陳默從她手裡接過保險套,低頭咬開包裝邊緣,塑膠膜撕開的脆響被海風捲走他一手扶住她腰側,一手將保險套往自己勃起的陽具上滾下去,龜頭頂開她濕軟的穴口時,她撐在欄杆上的手指猛地收緊,指節泛白 「嗯……」 他扶著她的腰,慢慢往裡頂,陽具推開緊熱的肉壁,一寸一寸沒進去她仰起頭,後背繃出一條弧線,嘴裡洩出細碎的呻吟,被風吹散又捲回來 「學長……好深……」 他沒急著動,整根沒入後停了一下,等她穴口適應了,才開始抽送,一開始是慢的,往外抽到只剩龜頭還含在裡面,再緩緩頂回去,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她被他磨得腰都軟了,撐在欄杆上的手開始打滑,膝蓋往前一頂,整個人幾乎掛在欄杆上 「你別……別這麼慢……」 「不是你讓我快點?」 他說著,扶在她腰側的手突然收緊,抽送的節奏猛地加快,陽具在她穴裡快速進出,發出黏膩的水聲她被他頂得往前一撲,奶子壓上冰涼的鐵欄杆,乳尖在風裡硬得發疼,嘴裡的呻吟斷成碎片,夾著海風的嗚咽聲 「啊……啊……學長……太深了……」 他沒放慢,反而往更深的地方頂,龜頭碾過她穴裡最敏感的那塊軟肉,她整個人抖了一下,穴口絞緊,夾得他倒吸一口氣他伸手繞到她身前,手掌覆上她晃動的奶子,揉捏著,指節夾住乳尖拉扯她叫出聲來,聲音又軟又啞,像是被快感泡爛了 「哈……不行……要去了……」 「再撐一下。」 他說著,抽送的幅度又加大,每一次都整根沒入又整根抽出,把她穴裡的淫水帶出來,順著她大腿往下淌她撐在欄杆上的手徹底滑開,整個人往後仰,靠進他懷裡,他一手攬住她腰,一手還揉著她奶子,陽具在她穴裡繼續猛幹她仰著頭,張著嘴,聲音已經不成句,只剩下破碎的嗚咽和喘息 「啊——」 她高潮來得又急又猛,穴口一陣痙攣,絞緊他的陽具,整個人繃成弓形又軟下去他沒停,繼續頂了幾下,才低喘著在她穴裡射出來,保險套前端微微鼓起她靠在他懷裡,胸口劇烈起伏,海風吹過來,把她汗濕的髮絲黏在臉側和頸側 「……進去吧,裡面有浴室。」 她沒力氣說話,只點點頭,他攬著她腰把她帶進浴室裡浴室裡熱水已經放了一陣,霧氣騰騰地瀰漫整個空間,鏡子蒙上一層白茫茫的水汽她被他放進浴缸裡,熱水漫過肩膀,她舒服地嘆了口氣,閉上眼睛過了一會,她感覺到他跟著跨進浴缸裡,熱水因為他的進入而溢出邊緣,嘩啦一聲淌到瓷磚地上她睜開眼,看他坐在浴缸另一頭,目光沉沉地看著她,陽具半勃著,保險套已經摘掉,丟在洗手檯邊的垃圾桶裡 她沒說話,只是爬過去,跨坐到他身上,膝蓋撐在浴缸兩側,濕漉漉的穴口對準他半勃的陽具,慢慢坐下去他伸手扶住她腰,幫她對準,龜頭頂開她還沒完全合攏的穴口,她一寸一寸往下沉,直到整根沒入,才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這次換我來。」 她撐著他肩膀,自己動起來,腰肢前後搖擺,穴口套著他的陽具,熱水隨著她的動作一波一波蕩開,拍在浴缸壁上她低頭看他,髮絲滴著水,落在兩人交合的地方,又順著他的小腹往下淌 「學長……你舒服嗎……」 「嗯。」 她笑了,動作加快了些,騎乘的角度讓他的陽具頂到她穴裡最深處,她仰起頭,呻吟聲在狹小的浴室裡格外清晰,混著水聲和肉體拍擊聲他伸手握住她腰,幫她上下起伏,另一手沿著她腰側往上撫,摸過肋骨,覆上她晃動的奶子,揉捏著她被他揉得腰都軟了,動作開始亂掉,穴口絞緊他的陽具,他低喘一聲,扶著她腰的手收緊,往上頂了兩下 「啊……學長……一起……」 他沒說話,只是頂弄的力道又加重,她伏在他身上,額頭抵著他肩膀,聲音悶悶的,帶著哭腔 「要去了……又要去了……」 他一手攬住她腰,一手扣住她後腦,陽具在她穴裡猛烈抽送,她在他懷裡痙攣著高潮,穴口絞緊,他也在她體內射出來,熱液衝在穴壁上,她整個人顫了一下,軟倒在他身上浴缸裡的熱水還在輕輕晃蕩,霧氣籠罩著兩人交纏的身體,她靠在他胸口,喘息聲慢慢平復下來過了一會,她抬起頭來看他,眼睛濕漉漉的,嘴角卻彎著 她伸手往自己頸側摸了一下,指尖沿著鎖骨往肩膀劃過去,然後低頭看了看自己泛紅的肌膚,聲音帶著高潮後的沙啞 「這裡也要留下記號。」 --- 夜風從海面吹來,帶著鹹濕的氣味,把夜蘭的長髮吹得揚起又落下。她赤著腳踩在濕涼的沙地上,腳趾陷進細沙裡,感覺白天累積的熱氣正從腳底一點一點散掉。 外套的袖子挽到手肘,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臂,薄外套的下擺被風掀起又貼回腰側,偶爾擦過陳默的手背。 陳默走在她右側,襯衫鬆鬆敞著,衣角隨風翻動,褲管捲到小腿,赤腳踩著沙,步伐比她慢半步,像是刻意配合她的速度。 兩人沿著潮線走,浪花偶爾湧上來,漫過腳背又退回去,留下一片濕亮的沙面,映著遠處路燈昏黃的光。 夜蘭走了一陣,手悄悄伸過去,指尖碰到他的手背,遲疑了一下,然後整個手掌覆上去,輕輕扣住他的手指。陳默沒抽開,反而把手指收攏,將她的手整個包在掌心裡,拇指在她手背上慢慢劃了一下。 兩人沒說話,只有浪聲和風聲,一陣一陣的,像在填補沉默。 走了約莫百來步,夜蘭才開口,聲音被風吹得有些散:「學長。」 「嗯。」 她低下頭看自己的腳尖,踩著沙一步一陷:「我今天在車上……唱了好多歌。」 「嗯。」陳默偏頭看她,「唱得挺好聽的。」 「你明明說不會唱。」 「是不會唱。」他頓了一下,「但你唱得好聽,跟會不會唱沒關係。」 夜蘭嘴角動了動,像在忍笑,又忍了一下,才說:「我平常不是那樣的。」 「哪樣?」 「就……在車上那樣。」她說著,語氣裡帶著一點自己也不太確定的遲疑,「哼歌、晃腦袋、把鞋蹬掉——我平常在社團裡不是那樣的,在系上也不是那樣的。」 陳默沒接話,只是聽著,腳步沒有停。 她又說:「跟你在一起的時候,好像什麼都可以不用管。」她停了兩步的距離,像是在挑選接下來的話,最後才說:「只有在你面前,我才敢這樣。」 風從海面吹過來,把她剛說的話吹得有點模糊,但陳默聽清楚了。他沒有立刻回答,只是把她的手握緊了一些,拇指在她虎口上輕輕摩挲了一下,然後說:「我知道。」 夜蘭抬眼看他,他的側臉被遠處路燈的光勾出一條柔和的輪廓,眼鏡鏡片反射著一點微光,看不清表情,但她感覺他是在笑的。她又低下頭,走了一小段,才繼續說:「我常常想,要是能一直這樣就好了。」 「一直怎樣?」 「就……跟你在一起。」她說,聲音不大,但沒有猶豫,「去很多地方,看很多風景,唱很多歌給你聽。」 陳默安靜了一會,腳步在濕沙上踩出均勻的聲響,夜風把她的話往海的方向吹,但他聽得清清楚楚。「怎麼突然說這個?」 「沒有突然。」她說,「就是想說。」她抬起頭,目光越過海面,看向遠處黑沉沉的海平線,「學長,我跟你在一起的時候,總覺得時間過得好快,好像才剛開始,一天就沒了。我怕……怕以後回頭看,會覺得不夠多。」 陳默停下腳步,她也跟著停下來,兩人站在潮線邊緣,浪花湧上來,漫過她的腳背又退回去,帶走腳下一些細沙,腳底微微陷了一下。 他偏過身,低頭看她,視線落在她眼睛上——那雙平常戴著細框眼鏡、總帶著距離感的眼睛,此刻被路燈的光映得亮亮的,裡頭映著他的倒影,也映著整片海。 他伸出手,用指背碰了碰她被風吹亂的鬢角,撥到耳後,然後說:「我們會去很多地方的。」 夜蘭沒說話,只是看著他,睫毛動了動,像是想說什麼,又沒說出來。 她往前踏了一步,靠進他懷裡,臉頰貼在他胸口,外套被風吹得鼓起來又貼回去,貼著他襯衫的布料,蹭到一點他身上的溫度——混著海風的鹹味,還有他慣有的那點書卷氣與菸草味,淡淡的,像他這個人一樣,不張揚,卻讓人記得住。 他伸手攬住她的肩,下巴抵在她頭頂,手掌在她背上輕輕拍了拍,沒有多說什麼,只是讓她靠著。 海浪一陣一陣湧上來,又退下去,像是替他們數著時間,不急,也不趕。 過了一會,夜蘭才從他懷裡抬起頭,臉頰有點紅,嘴角卻彎著,像是有什麼開心的事還沒說出口:「學長。」 「嗯?」 她退了半步,仰頭看他,風把她的長髮吹得往後飄,露出整張臉。她笑了一下,說:「我想給你唱好多好多首歌。」 陳默低頭看她,沒說話,但嘴角微微揚起,像是被她這句話逗到了。 浪花又湧上來,漫過兩人的腳背,涼涼的,帶著細沙的觸感,又緩緩退回去。她的腳趾在沙裡輕輕動了動,像是要抓住那點涼意,又像是只是站穩了一些。她沒有再說話,就那樣看著他,等著他的回應,而海風在兩個人之間輕輕流過,帶著夜的氣味,和一點鹹濕的溫柔。
Summer L7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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