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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章 / 共 9

朝堂立威,極樂池新奴

作者:刀你个刀刀 · 本章 12,311 · 全作 81,686

鐵門在她身後徹底闔上,像一條被馴服的狗,等待主人回來。 三天後,大明朝堂。 金鑾殿上,百盞琉璃燈燭火搖曳,映得殿中金磚地面泛起一層暖黃色的光澤。文武百官分列兩側,朝服整齊,紗帽端正。殿中靜得能聽見燭芯燃燒時細微的噼啪聲。 刀刀站在御階前,頭戴金冠,身著明黃太子朝服,腰間繫著白玉帶。他身形筆挺,經過系統連續減重後,一米八的個頭在殿中格外醒目,朝服下的身軀線條已經能看出明顯的肌肉輪廓。他微微垂眸,面無表情,但眼神裡帶著一絲冷意。 御階之上,皇帝刀霸端坐在龍椅上,龍袍上繡著五爪金龍,鬢角花白,面容威嚴。他掃了一眼殿中,目光落在戶部尚書身上:「林愛卿,江南賑災的銀兩,何時能撥付?」 戶部尚書林崇文出列,躬身道:「回稟陛下,江南水患嚴重,戶部已籌銀三十萬兩,只是——」他頓了頓,抬眼看了刀刀一眼,「只是這筆銀子,原本是要撥給太子殿下修繕東宮的。」 殿中一陣低聲議論。 刀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不等皇帝開口,他大步上前,朝皇帝拱了拱手:「父皇,兒臣以為,東宮修繕不急,江南百姓要緊。這三十萬兩,先撥給江南。」 皇帝眉頭微挑,看向刀刀的眼神裡帶著一絲讚許:「太子說得有理。林愛卿,就按太子說的辦,銀子先撥江南。」 林崇文躬身應道:「臣遵旨。」 刀刀卻沒有退回去,而是轉過身,目光掃過殿中文武百官,最後落在林崇文身上:「林大人,兒臣還有一事。」 林崇文微微一怔:「太子殿下請講。」 刀刀語氣平淡,但聲音在殿中迴盪:「兒臣記得,三年前江南水患,朝廷撥銀五十萬兩。可據兒臣所知,那五十萬兩中,有二十萬兩進了宰相林崇德的口袋。」 殿中瞬間鴉雀無聲。 林崇文臉色驟變,額頭滲出冷汗:「太子殿下,此話當真?」 刀刀沒有回答,而是從袖中取出一卷黃綢,展開後上面密密麻麻寫滿了數字和日期。他將黃綢高高舉起:「這是兒臣連日查閱戶部舊檔所得,三年前江南賑災銀兩的流向,每一筆都記錄在案。宰相林崇德,以『運費』『倉儲』『手續費』等名目,私吞二十萬兩,中飽私囊。」 殿中譁然。 宰相林崇德猛地從班列中衝出來,臉色鐵青,鬍鬚顫抖:「太子殿下,你這是汙衊!老臣為官三十年,從未貪汙過一分一毫!」 刀刀冷笑一聲,將黃綢遞給身旁的太監:「呈給父皇。」 太監接過黃綢,快步走上御階,雙手呈到皇帝面前。 皇帝接過黃綢,低頭細看。他臉色越來越沉,眉頭越皺越緊。殿中靜得能聽見自己的心跳聲。 片刻後,皇帝猛地將黃綢拍在案上,聲音震得案上的茶杯跳了一下:「林崇德!」 林崇德渾身一顫,撲通一聲跪倒在地:「陛下,冤枉啊!」 刀刀走上前,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在地上的宰相:「林大人,你貪汙的銀子,一部分用來在京城買了五處宅院,一部分用來供你兒子林逸在江南置辦田產,還有一部分——」他頓了頓,語氣帶著嘲諷,「用來養了三個外室,每個月花銷不下千兩。」 林崇德臉色慘白,額頭冷汗如雨:「你、你——」 刀刀俯下身,湊到他耳邊,聲音壓得很低,只有兩人能聽見:「林大人,你知道為什麼我能查到這些嗎?」 林崇德渾身僵硬,嘴唇顫抖。 刀刀直起身,語氣恢復平淡:「因為你府上的賬房先生,三年前就已經是我的人了。」 林崇德猛地抬起頭,眼中滿是驚駭和絕望。 皇帝冷冷開口:「來人,將林崇德押入天牢,抄家問罪。林氏滿門,男丁流放三千里,女眷——」 刀刀突然開口:「父皇,兒臣有一請。」 皇帝看向他:「太子說。」 刀刀拱了拱手:「林崇德之女林宛兒,與兒臣曾有婚約。雖已退婚,但兒臣念及舊情,想將她帶回太子府,由兒臣親自管教。」 皇帝沉吟片刻,點了點頭:「準。」 殿中侍衛立刻上前,將癱軟在地的林崇德拖出殿外。他的朝靴在地上拖出兩道長長的白痕,嘴裡還在喃喃自語:「完了……全完了……」 刀刀站在原地,看著林崇德被拖走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笑。 他轉過身,目光掃過殿中百官。那些曾經對他嗤之以鼻、嘲笑他肥胖廢物的大臣們,此刻無不低垂著頭,不敢直視他的目光。 殿外傳來車馬聲,緊接著是女子尖銳的哭喊:「放開我!我爹是宰相!你們敢——」 聲音越來越遠,漸漸消失在宮門外。 刀刀垂下眼簾,指尖輕輕摩挲著腰間的白玉帶。 宰相押入天牢,林宛兒被帶回太子府。 --- 太子府的儀仗穿過朱雀大街,沿路的百姓紛紛跪拜,連頭都不敢抬。刀刀坐在轎中,指尖輕輕敲著扶手,嘴角掛著若有若無的笑意。 轎子一路抬進太子府,在正門前緩緩落下。刀刀掀簾下轎,守門的侍衛齊齊躬身行禮。他隨意揮了揮手,徑直穿過前院,繞過迴廊,往極樂池的方向走去。 極樂池在太子府的後院深處,是刀刀命人連夜改建的。原本是座廢棄的溫泉湯池,他讓人重新砌了白玉石壁,池底鋪了暖玉,引來活水,水面終年冒著裊裊白霧。池邊擺了幾張鋪著錦緞的玉榻,四周掛著淺金色的紗幔,風一吹,紗幔輕輕飄動,映著水面粼粼的光。 刀刀走進極樂池時,春兒已經跪在池邊等著了。她今天穿著一件淺粉色的薄紗褻衣,領口微敞,露出鎖骨下方一片雪白的肌膚。烏黑的長髮披散在肩上,髮尾還帶著些許濕氣,顯然剛沐浴過。她低垂著頭,雙手交疊放在膝上,姿態端莊溫順。 「殿下。」春兒聽到腳步聲,抬起頭來,杏眼裡帶著笑意。 刀刀走到池邊的玉榻前,解開腰間玉帶,褪去外袍,隨手扔在一旁。他穿著一件寬鬆的白色浴袍,腰間的繫帶隨意打了個結,露出結實的胸膛。經過這段時間的雙修,他的身形已經完全蛻變,八塊腹肌線條分明,肩膀寬闊,腰身精瘦,皮膚在暖玉的光芒下泛著淡淡的古銅色。 他往玉榻上一靠,長腿隨意伸展,朝春兒招了招手:「過來。」 春兒應聲起身,走到玉榻前,乖巧地跪坐在他腿邊。她伸手替他捏了捏小腿,力道不輕不重,指尖帶著微微的涼意。 刀刀閉上眼睛,享受了一會兒,才開口:「宛兒呢?」 春兒手上動作不停,低聲回答:「已經帶回府了,關在西廂的偏房裡。侍衛看著,跑不了。」 刀刀睜開眼,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她鬧了吧?」 「鬧了。」春兒點點頭,語氣帶著一絲無奈,「一路上又哭又罵,說殿下是奸佞小人,陷害她父親。進了府還在罵,摔了兩個茶杯,踢翻了一張凳子。」 刀刀笑了出來,笑聲低沉:「還是那個脾氣。沒傷著人吧?」 「沒有,侍衛躲得快。」春兒抬頭看了他一眼,猶豫了一下,「殿下打算怎麼處置她?」 刀刀沒有立刻回答。他伸手拿起榻邊矮几上的茶杯,抿了一口溫茶,目光落在池面裊裊升起的白霧上,沉吟了片刻。 「她爹倒了,她從宰相千金變成罪臣之女,這落差夠她受的。」他放下茶杯,指尖在杯沿上輕輕摩挲,「不過這丫頭性子烈,硬壓只會反彈。得先讓她認清現實,知道自己現在是什麼處境。」 春兒靜靜聽著,沒有插話。 刀刀轉頭看向她:「妳去辦一件事。」 「殿下請吩咐。」 「把她帶到極樂池來。」刀刀往玉榻上一靠,語氣隨意,像是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讓人準備熱水,給她好好洗一洗。然後——」他頓了頓,目光落在春兒臉上,「把她身上的毛都剃乾淨。一根不留。」 春兒愣了一下,臉頰微微泛紅,但沒有多問,只是低聲應道:「是。」 「剃完之後,給她餵一顆藥。」刀刀從腰間摸出一個青瓷小瓶,遞給春兒,「就是上次給墨夏用的那種,量減半。她沒練過內功,藥效太強會傷身子。」 春兒接過瓷瓶,小心翼翼地握在手心:「然後呢?」 「然後把她鎖在池邊。」刀刀指了指玉榻旁邊的一根白玉柱子,柱子上鑲著一個鐵環,是他讓人特意裝的,「手銬鎖在鐵環上,讓她跪著。等藥效發作,再來稟報我。」 春兒點了點頭,將瓷瓶收進懷中。她猶豫了一下,又開口問:「殿下要親自調教她嗎?」 刀刀笑了笑,伸手摸了摸她的頭:「怎麼,吃醋了?」 春兒臉一紅,低下頭去:「奴婢不敢。」 「妳有什麼好怕的。」刀刀捏了捏她的臉頰,語氣帶著寵溺,「妳是我的第一個女人,誰也取代不了妳的位置。宛兒那丫頭——」他收回手,語氣淡了幾分,「只是個戰利品。我留著她,一來是為了羞辱林家,二來——」 他沒有說完,只是笑了笑,眼中閃過一絲冷意。 春兒沒有追問,只是乖巧地應了一聲:「奴婢明白了。」 刀刀往玉榻上躺了躺,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對了,墨夏和柳如煙這兩天怎麼樣?」 春兒整理了一下思路,低聲彙報:「墨夏已經認命了。奴婢每天按時給她餵飯餵水,她也不反抗了,只是話很少,整天縮在角落裡發呆。前天奴婢給她換衣服的時候,她主動把腿張開了。」 刀刀挑了挑眉:「哦?這麼聽話?」 「嗯。」春兒點點頭,「她好像……開始依賴奴婢了。每次奴婢去送飯,她都會抬頭看,眼神跟以前不一樣了。以前是恨,現在——」她想了想,找了個詞,「現在像是等著奴婢去。」 刀刀笑了,笑聲裡帶著滿意:「很好。馴奴就是這樣,先讓她絕望,再給她一點溫暖,她就會把你當成唯一的依靠。繼續保持,別對她太好,也別太壞,吊著她。」 「奴婢明白。」春兒應下,又繼續說,「柳如煙那邊也穩定了。她現在每天按時練功,偶爾會問殿下什麼時候去見她。奴婢跟她聊過幾次,她說身上的蠱已經完全解了,內力也恢復了七成。」 「她沒想跑?」刀刀問。 「沒有。」春兒搖搖頭,「她說雙修印記在,跑也沒用。而且——」她頓了頓,臉頰微紅,「她說殿下的極樂神功讓她很舒服,她想再試一次。」 刀刀愣了一下,隨即哈哈大笑:「這浪蹄子,倒是實誠。」 春兒也跟著笑了笑,但笑容裡帶著一絲羞澀。 刀刀笑夠了,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行了,去辦事吧。把宛兒帶過來,我要親眼看看她現在的模樣。」 春兒站起身,朝他福了一禮:「奴婢這就去。」 她轉身往極樂池外走去,淺粉色的褻衣下擺在風中輕輕飄動,腰間的繫帶在身後打了個蝴蝶結,隨著她的步伐輕輕晃動。她走到門口時,回頭看了刀刀一眼,嘴角帶著淺淺的笑意,然後快步消失在迴廊的拐角處。 刀刀靠回玉榻上,目光落在池面裊裊的白霧上,指尖在扶手上輕輕敲著。他閉上眼睛,腦中浮現出林宛兒那張驕縱的臉龐。 當初她嫌他胖,嫌他廢物,當著滿朝文武的面退婚,讓他淪為全天下的笑柄。如今她爹倒了,她自己也成了階下囚,從高高在上的宰相千金,變成任他宰割的籠中鳥。 刀刀睜開眼,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 他等這一天,已經等了很久了。 極樂池外傳來腳步聲,由遠而近。刀刀坐起身,目光投向門口的方向。 紗幔被掀開一角,春兒走了進來。她身後跟著兩個侍衛,押著一個渾身濕漉漉的女子。 林宛兒。 她身上的衣服已經換過了,穿著一件寬大的白色褻衣,料子薄得能隱約看見底下的肌膚。她的頭髮濕漉漉地貼在臉上,顯然剛被人按進水裡洗過。她的臉上滿是驚恐和憤怒,眼眶通紅,嘴唇顫抖著,卻被嘴裡塞著的布團堵住了聲音。 她的雙手被反綁在身後,手腕上纏著粗糙的麻繩。兩個侍衛一左一右架著她的胳膊,將她拖到極樂池中央。 春兒走到刀刀面前,低聲說:「殿下,都辦好了。」 刀刀點了點頭,目光落在林宛兒身上,從上到下慢慢打量。 她的褻衣下擺沾著水漬,貼在大腿上,勾勒出纖細的曲線。她的腳踝露在外面,腳趾因為緊張而緊緊蜷縮著。她的肌膚很白,在暖玉的光芒下泛著淡淡的粉色,顯然剛被熱水燙過。 刀刀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伸手摘掉她嘴裡的布團。 林宛兒猛地喘了一口氣,隨即破口大罵:「刀天白!你這個奸賊!你陷害我爹!你不得好死!」 刀刀沒有生氣,反而笑了。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抬頭看著自己:「罵夠了?」 林宛兒用力甩頭,想要掙脫他的手,但刀刀的力氣極大,她根本動彈不得。她只能瞪著他,眼中滿是恨意:「你放開我!你這個廢物!你——」 「廢物?」刀刀打斷她的話,語氣帶著嘲諷,「妳口中的廢物,現在是當朝太子。妳爹的宰相之位,已經換成我的人了。妳林家的家產,已經全部充公。妳——」他俯下身,湊到她耳邊,聲音壓得很低,「現在是我的階下囚。」 林宛兒渾身一顫,嘴唇顫抖著,眼淚終於掉了下來。 刀刀放開她的下巴,退後一步,朝春兒揚了揚下巴:「給她解開。」 春兒應聲上前,掏出鑰匙解開林宛兒手腕上的麻繩。林宛兒雙手一獲得自由,立刻抬手朝春兒的臉揮過去。 春兒早有準備,身子往後一閃,輕巧地躲開了那一巴掌。她面不改色,轉身走到刀刀身邊站定。 刀刀看著林宛兒,笑了:「脾氣還挺大。行,有力氣鬧,說明藥效還沒上來。」 林宛兒一愣:「什麼藥?」 刀刀沒有回答,只是朝春兒使了個眼色。 春兒從懷中掏出青瓷小瓶,拔開瓶塞,倒出一顆淡紅色的藥丸。藥丸只有黃豆大小,散發著淡淡的甜香。 林宛兒臉色大變,連連後退:「你、你要幹什麼?!」 春兒走上前,動作迅速而溫柔,一手扣住林宛兒的下巴,一手將藥丸塞進她嘴裡。林宛兒拼命搖頭,想要把藥丸吐出來,但春兒的手指已經按住了她的喉嚨,強迫她吞了下去。 藥丸順著喉嚨滑下去,林宛兒彎下腰,拼命乾嘔,卻什麼也吐不出來。 她抬起頭,眼中滿是驚恐:「你給我吃了什麼?!」 「一點助興的東西。」刀刀走到玉榻前坐下,翹起二郎腿,語氣輕鬆,「放心,死不了人。等藥效上來,妳會求著我幹妳的。」 林宛兒臉色煞白,渾身開始顫抖。她想要往門口跑,但雙腿一軟,整個人癱坐在地上。她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指尖開始發麻,一股奇怪的熱流從小腹深處升起,慢慢蔓延到四肢百骸。 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臉頰泛起潮紅,眼神開始渙散。 刀刀看著她的反應,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笑。他轉頭看向春兒:「鎖起來。」 春兒應了一聲,走到白玉柱子前,從懷中掏出一副鐵製手銬。她走到林宛兒面前,蹲下身,溫聲說:「林小姐,請把手伸出來。」 林宛兒抬起頭,眼神已經有些迷離,但還殘留著一絲清醒。她咬緊牙關,用力搖頭:「不……不要……」 春兒沒有強迫她,只是靜靜地蹲在她面前,等著。 刀刀開口了,語氣平淡:「宛兒,妳現在有兩個選擇。第一,乖乖讓春兒把妳鎖起來,等藥效過了,我們好好談。第二——」他頓了頓,語氣冷了幾分,「我讓侍衛進來把妳按在地上,扒光了鎖起來。選一個。」 林宛兒渾身一顫,眼淚又掉了下來。她低頭沉默了很久,終於顫抖著伸出雙手。 春兒溫柔地握住她的手腕,將鐵銬扣在她腕上。鐵銬的另一端連著一條細鐵鍊,春兒將鐵鍊穿過白玉柱上的鐵環,拉緊,鎖死。 林宛兒被迫跪在地上,雙手高舉過頭,被固定在鐵環上。她的褻衣因為這個姿勢往上提,露出一截雪白的小腹和肚臍。 刀刀滿意地點了點頭,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好好待著,等藥效上來,我會回來的。」 林宛兒抬起頭,眼神已經完全迷離,嘴裡發出含糊的呻吟聲。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扭動,雙腿緊緊夾在一起,輕輕摩擦著。 刀刀轉頭看向春兒:「看好她。藥效完全發作之後,再來稟報我。」 春兒躬身應道:「是,殿下。」 刀刀轉身,腳步輕快地走出極樂池。紗幔在他身後落下,遮住了林宛兒跪在地上顫抖的身影。 春兒目送刀刀離開,然後轉頭看向林宛兒。她跪在池邊,雙手高舉過頭,身體開始輕輕顫抖,嘴裡發出細微的呻吟聲。藥效已經開始發作了,她的眼神完全失去了焦距,只剩下原始的慾望在眼底翻湧。 春兒走到她面前,蹲下身,伸手撥開她額前黏著的碎髮,語氣溫柔:「林小姐,忍一忍,很快就過去了。」 林宛兒抬起頭,眼中滿是淚水和哀求:「求……求你……好熱……」 春兒輕輕嘆了一口氣,站起身,轉身往極樂池外走去。她走到門口時,回頭看了林宛兒一眼,然後掀開紗幔,快步離去。 --- 春兒掀開紗幔走進極樂池時,刀刀正靠在水池邊的玉階上,雙臂搭在池沿,熱氣蒸騰的水面剛好淹到他的胸肌下緣。他抬眼看向春兒身後——赤裸的墨夏和柳如煙一左一右跪在池邊,低垂著頭,像兩尊馴服的雕像。 「殿下,林小姐已經鎖好了。」春兒跪在池邊,語氣恭敬,「藥效已經完全發作,奴婢離開時她已經在扭動了。」 刀刀滿意地點了點頭,從水中站起身。水珠順著他結實的腹肌往下淌,滑過那根半硬的雞巴。他跨出水池,走到池邊鋪著錦墊的寬大玉榻上坐下,雙腿微微分開。 「過來。」他朝墨夏和柳如煙勾了勾手指。 兩個女人立刻膝行著爬到他面前。墨夏那頭銀白色的長髮披散在肩頭,乳房隨著爬行的動作輕輕晃動;柳如煙緊跟在後,眼神已經沒有了當初的抗拒,只剩下順從。 「今天讓你們比一場。」刀刀靠在玉榻上,語氣慵懶,「誰舔得讓我舒服,誰就先得到賞賜。」 墨夏和柳如煙對視一眼,幾乎同時俯下身,將臉湊到他腿間。墨夏先一步張嘴含住龜頭,舌尖繞著冠狀溝打轉;柳如煙不甘示弱,低頭舔舐他的囊袋,舌尖順著會陰處來回滑動。 刀刀仰起頭,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哼聲。墨夏的舌頭靈活又柔軟,含住雞巴往喉嚨深處吞,整根肉棒沒入她口中;柳如煙則專攻囊袋,將他一邊睪丸含進嘴裡輕輕吸吮,手指順著大腿內側往上摸。 「嗯……不錯……」刀刀伸手按住兩個女人的後腦勺,時而壓一下墨夏的頭讓她含得更深,時而揉揉柳如煙的耳垂。 春兒跪在一旁,靜靜地看著。她的目光落在墨夏和柳如煙爭相取悅的畫面,臉上沒有嫉妒,只有專注——她在學。 過了一盞茶的功夫,刀刀拍了拍兩個女人的臉頰:「夠了。都上來。」 墨夏和柳如煙爬起身,一左一右跪在他身側。刀刀的目光落在兩人光潔的下身,挑了挑眉:「毛都剃了?」 「是。」墨夏低聲應道,「春兒姐姐說,殿下喜歡乾淨。」 「做得不錯。」刀刀伸手摸了摸墨夏光潔的陰阜,指尖順著那道縫隙滑過,她輕輕顫了一下。他又轉頭看向柳如煙,她的陰毛也剃得乾乾淨淨,露出粉嫩的肉縫。 「既然你們這麼乖,那我給你們一個獎勵。」刀刀指了指放在池邊託盤上的假陽具——一根黑色的矽膠陽具,將近七寸長,根部還連著皮帶,「墨夏,戴上它。」 墨夏的臉色白了白,但沒有反抗。她拿起假陽具,將皮帶扣在腰間,調整好位置。黑色的陽具貼在她的小腹下方,看起來格外淫穢。 「趴到如煙後面去。」刀刀命令道。 墨夏聽話地爬到柳如煙身後,雙手扶住她的腰。柳如煙跪趴在玉榻上,翹起屁股,露出後庭的花褶。 「插進去。」刀刀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反抗的威壓。 墨夏深吸一口氣,扶著假陽具對準柳如煙的後庭,慢慢往前頂。龜頭撐開緊窄的括約肌,柳如煙悶哼一聲,雙手抓緊錦墊,指甲陷進布料裡。 「疼嗎?」刀刀問。 「不……不疼……」柳如煙咬著牙,「殿下……奴婢受得住……」 墨夏繼續往前頂,整根假陽具沒入柳如煙的後庭。她停了幾秒,等她適應,然後開始抽送。黑色的陽具在柳如煙的後穴進進出出,發出濕潤的聲響。 「很好。」刀刀站起身,走到墨夏身後,「現在,妳繼續幹她,同時含住我的雞巴。」 墨夏愣了一下,但很快反應過來。她調整姿勢,上半身往前傾,張開嘴。刀刀將雞巴送到她嘴邊,她張嘴含住龜頭,舌尖繞著打轉。 刀刀仰起頭,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喘息。墨夏的嘴含著他的雞巴,腰卻還在動,假陽具在柳如煙的後庭裡進進出出。柳如煙趴在錦墊上,嘴裡發出壓抑的呻吟聲,穴口已經開始流出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 「春兒,過來。」刀刀朝春兒招了招手。 春兒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刀刀伸手攬住她的腰,將她拉到懷裡,低頭吻住她的唇。春兒的嘴唇柔軟濕潤,她張開嘴,任由他的舌頭伸進來,纏住她的舌尖。 刀刀一邊吻著春兒,一邊伸手揉捏她的乳房。她的奶子柔軟有彈性,乳尖在他掌心裡硬起來。他用拇指輕輕刮過乳頭,春兒在他嘴裡發出細微的呻吟聲。 「殿下……」春兒喘著氣,嘴唇貼著他的嘴角,「奴婢想要……」 「想要什麼?」刀刀故意問。 「想要……殿下的雞巴……」 刀刀笑了,拍了拍她的屁股:「趴到榻上去。」 春兒乖乖趴在玉榻上,翹起屁股,雙手撐在錦墊上。刀刀扶住她的腰,龜頭抵在她濕漉漉的穴口,輕輕磨了幾下。春兒的穴口已經完全濕了,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 「要進去了。」刀刀低聲說。 他腰身一挺,雞巴破開穴口,整根沒入。春兒仰起頭,嘴裡發出長長的呻吟聲。她的穴肉緊緊包裹著他的雞巴,又濕又熱,像一張小嘴在吸吮。 刀刀開始抽送,一開始是緩慢的,每一下都插到底,龜頭抵著花心研磨。春兒的身體隨著他的動作前後晃動,乳房晃出誘人的波紋。 「殿下……好深……」春兒的聲音帶著顫抖,「頂到了……」 「喜不喜歡?」刀刀問,同時加快速度。 「喜歡……啊……殿下……再快一點……」 刀刀掐住她的腰,開始猛力抽送。雞巴在她的小穴裡進進出出,發出嘖嘖的水聲。春兒的呻吟聲越來越大,身體開始顫抖。 「要去了……殿下……奴婢要去了……」 「去吧。」刀刀低吼一聲,腰身用力往前頂。 春兒的身體猛地繃緊,穴肉瘋狂收縮,淫水噴湧而出。她癱軟在錦墊上,劇烈喘息,身體還在輕輕抽搐。 刀刀沒有停,繼續抽送。他伸手拍了拍墨夏的屁股:「換妳。」 墨夏從柳如煙身後爬出來,跪在玉榻上。刀刀扶住她的腰,雞巴對準她的小穴,一插到底。墨夏仰起頭,嘴裡發出長長的呻吟聲。她的穴比春兒的更深,也更緊,雞巴插進去時能感覺到穴肉在吸吮。 「殿下……啊……好大……」墨夏的聲音帶著顫抖,「插得奴婢……好舒服……」 刀刀開始猛力抽送,每一下都插到底。墨夏的身體隨著他的動作前後晃動,銀白色的長髮在空中甩動,乳房晃出誘人的波紋。 「喜不喜歡被幹?」刀刀問,同時加快速度。 「喜歡……奴婢喜歡被殿下幹……啊……殿下……再快一點……」 刀刀掐住她的腰,開始猛力衝刺。雞巴在她的小穴裡進進出出,發出啪啪的肉體撞擊聲。墨夏的呻吟聲越來越大,身體開始顫抖。 「要去了……殿下……奴婢要去了……」 「去吧。」刀刀低吼一聲,腰身用力往前頂。 墨夏的身體猛地繃緊,穴肉瘋狂收縮,淫水噴湧而出。她癱軟在錦墊上,劇烈喘息,身體還在輕輕抽搐。 刀刀抽出雞巴,上面沾滿了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他轉身走向水池,腳步輕快。 池水溫熱,蒸氣裊裊升起。他走進水中,水波蕩漾,淹到他的腰際。他走到白玉柱前,看著跪在地上的林宛兒。 她雙手高舉過頭,被鐵銬鎖在鐵環上,身體因為藥效而輕輕顫抖。白色的褻衣濕漉漉地貼在身上,薄料透出肌膚的顏色,乳頭的輪廓清晰可見。她的眼神完全迷離,嘴裡發出含糊的呻吟聲,雙腿緊緊夾在一起,輕輕摩擦著。 刀刀走到她面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讓她的臉抬起來。林宛兒的眼神渙散,瞳孔放大,嘴唇微微張開,呼吸急促。 「宛兒。」刀刀低聲喚她。 林宛兒沒有回應,只是發出含糊的呻吟聲。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扭動,腰身往前挺,像是想要貼近他。 刀刀伸手解開她褻衣的繫帶。白色的薄料滑落,露出她雪白的身子。她的乳房豐滿挺立,乳尖因為藥效而硬挺;小腹平坦,腰肢纖細;下體光潔無毛,陰唇因為藥效而充血腫脹,穴口泛著濕潤的光澤。 刀刀扶住她的腰,將她轉了個身,讓她背對著他,雙手依然高舉過頭。她的屁股翹起,小穴正對著他。 「第一次會有點疼。」刀刀低聲說,龜頭對準她的穴口,「忍一下。」 他腰身一挺,雞巴破開穴口,撐開處女膜,整根沒入。 林宛兒的身體猛地繃緊,嘴裡發出尖銳的哀鳴聲。她的身體開始顫抖,眼淚滑落,混雜著藥效帶來的慾望和破瓜的疼痛。 刀刀沒有動,讓她適應。她的穴肉緊緊包裹著他的雞巴,又濕又熱,卻因為疼痛而微微收縮。 「放鬆。」刀刀低聲說,手掌在她腰側摩挲,「一會兒就好了。」 林宛兒的身體慢慢放鬆,穴肉的收縮也緩了下來。刀刀開始緩慢地抽送,每一下都插到底,龜頭抵著花心研磨。 林宛兒的身體隨著他的動作前後晃動,嘴裡發出含糊的呻吟聲。藥效讓她的身體渴望更多,疼痛卻讓她的理智殘留著一絲清醒。 「殿下……疼……」她的聲音帶著哭腔,「求您……輕一點……」 「乖,忍一下。」刀刀低聲說,同時加快速度,「很快就舒服了。」 他開始猛力抽送,雞巴在她的小穴裡進進出出,發出啪啪的肉體撞擊聲。林宛兒的呻吟聲越來越大,身體開始顫抖,穴肉開始收縮。 「要去了……殿下……奴婢要去了……」 「去吧。」刀刀低吼一聲,腰身用力往前頂。 林宛兒的身體猛地繃緊,穴肉瘋狂收縮,淫水噴湧而出。她癱軟在白玉柱上,劇烈喘息,身體還在輕輕抽搐。 刀刀沒有停,繼續抽送,直到身體猛地繃緊,精液噴射進她體內深處。他低吼一聲,腰身用力往前頂,將精液全部射進她的小穴裡。 林宛兒的身體輕輕顫抖,嘴裡發出細微的呻吟聲。她的眼神完全渙散,身體癱軟在白玉柱上,任由他抱著。 --- 刀刀鬆開林宛兒的手腕,她的身體軟軟癱在白玉柱上,穴口還淌著混濁的白濁。他往後退了兩步,低頭看了看自己小腹上殘留的體液,忍不住笑了。 「真他媽帶勁。」 他轉身走向玉榻,春兒立刻迎上來,手裡捧著一條乾淨的棉巾。刀刀接過來胡亂擦了擦下身,往榻上一躺,長長地吐了口氣。 春兒跪在榻邊,替他擦拭胸口和腹部的汗漬。棉巾溫熱,帶著淡淡的皂角香。刀刀閉上眼睛,任由她伺候。 腦海裡,系統面板再次浮現。 「叮——恭喜宿主,九陽神功升至LV8,顏值提升10%,體重減5公斤,極樂神功升至LV4。」 刀刀猛地睜開眼,瞳孔微縮。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身體——腹肌的線條比之前更明顯了,胸口和手臂的肌肉也結實了許多。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顴骨和下頜線條硬朗,皮膚光滑得不像話。 「又瘦了?」他低聲問。 春兒抬頭看他,眼裡帶著驚喜:「殿下……您好像又變了。」她伸手摸了摸他的臉,指尖輕輕劃過他的眉骨和鼻樑,「比剛才更好看了。」 刀刀握住她的手,放在嘴邊親了一口:「廢話,老子每天都在變帥。」 春兒紅了臉,低下頭去繼續擦拭他的身體。 刀刀躺回榻上,目光掃過極樂池裡的三個女人——柳如煙跪在池邊,低垂著頭,呼吸平穩,胸口的起伏顯示她還活著;墨夏蜷縮在角落,眼神空洞,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氣;林宛兒則癱在白玉柱上,半昏半醒,嘴角還掛著一絲涎水。 他舔了舔嘴唇,一個念頭在腦中成型。 「春兒。」他開口,語氣懶洋洋的。 「奴婢在。」 「你過來。」刀刀拍了拍身邊的玉榻,「躺下。」 春兒愣了一下,但沒有猶豫,乖乖躺到玉榻上,身子微微繃緊。 刀刀卻沒有碰她,而是轉頭看向柳如煙和墨夏:「你們兩個,過來。」 柳如煙抬起頭,眼神閃了閃,但還是乖乖起身,走到玉榻前跪下。墨夏也慢慢爬過來,低垂著頭,像條聽話的狗。 刀刀指了指春兒:「你們兩個,伺候她。」 柳如煙和墨夏對視一眼,眼神裡都帶著一絲遲疑。但刀刀的眼神掃過來,她們立刻低下頭,乖乖爬到春兒身邊。 春兒緊張地看著她們,身子微微往後縮:「殿下……這……」 「別怕。」刀刀靠在榻上,語氣帶著笑意,「讓她們伺候你,你就躺著享受就行。」 柳如煙咬了咬嘴唇,伸手解開春兒的褻衣。春兒下意識地用手臂擋住胸口,但刀刀的眼神掃過來,她咬了咬嘴唇,慢慢放下手。 柳如煙俯下身,張嘴含住春兒的左邊乳頭。春兒的身子猛地繃緊,嘴裡發出細微的呻吟聲。墨夏也跟著俯下身,含住右邊乳頭,舌頭輕輕舔弄。 春兒的身體開始顫抖,雙手抓緊身下的錦墊,嘴裡的呻吟聲越來越大。她的腰身開始扭動,像是想要逃開,又像是想要更多。 刀刀坐在一旁,手裡端著一杯溫酒,慢悠悠地喝著。他的目光在三個女人身上游移,嘴角掛著滿意的笑容。 柳如煙的舌頭順著春兒的胸口往下舔,經過小腹,來到她雙腿之間。春兒下意識地夾緊雙腿,但柳如煙伸手分開她的膝蓋,低頭含住她的陰唇。 「啊——」春兒的身體猛地弓起,嘴裡發出尖銳的呻吟聲。 墨夏也跟著俯下身,舌頭在春兒的大腿上舔弄,時而輕輕啃咬。春兒的身體開始顫抖,雙手抓緊柳如煙的頭髮,嘴裡發出含糊的哭腔。 「殿下……殿下……奴婢受不了……」 刀刀放下酒杯,走到玉榻邊,低頭看著春兒潮紅的臉頰:「舒服嗎?」 春兒點點頭,眼淚順著眼角滑落:「舒服……可是……好奇怪……」 「奇怪就對了。」刀刀笑了笑,伸手摸了摸她的頭,「繼續。」 柳如煙的舌頭在春兒的小穴裡進進出出,發出嘖嘖的水聲。春兒的身體開始痙攣,穴肉瘋狂收縮,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流。 「要去了……殿下……奴婢要去了……」 「去吧。」刀刀低聲說。 春兒的身體猛地繃緊,嘴裡發出尖銳的呻吟聲,身體開始劇烈顫抖。柳如煙沒有停,繼續舔弄,直到春兒的身體軟下來,癱在玉榻上喘息。 刀刀滿意地點了點頭,轉頭看向墨夏:「換你。」 墨夏低垂著頭,乖乖爬到春兒雙腿之間,低頭含住她還在淌著淫水的小穴。春兒的身體輕輕顫抖,但已經沒有力氣反抗,只能任由她舔弄。 刀刀坐回榻上,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他的目光掃過極樂池裡的幾個女人,心裡盤算著下一步的計劃。 系統提示他已經升到LV8,體重減了5公斤,顏值又提升了10%。按照這個速度,再過不了多久,他就能徹底擺脫那個肥胖廢物的形象。 不過光變帥還不夠。 他現在是太子,手裡有權,但朝堂上還有一堆老狐狸等著他收拾。林家雖然倒了,但餘黨還在,宰相的門生故吏遍佈朝野,不是一朝一夕能清乾淨的。 他需要更多的力量。 刀刀放下酒杯,站起身,走到春兒身邊。她還癱在玉榻上喘息,臉上帶著滿足的潮紅。他伸手摸了摸她的臉,她睜開眼,眼神迷離地看著他。 「殿下……」 「累了?」 春兒點點頭,聲音沙啞:「有點……」 刀刀笑了笑,俯身將她抱了起來。春兒下意識地摟住他的脖子,把臉埋進他懷裡。 「走吧,回去休息。」 他抱著春兒往極樂池外走去,經過柳如煙和墨夏身邊時,腳步頓了頓:「你們兩個,把宛兒收拾乾淨,關回地牢。」 「是。」柳如煙低聲應道。 刀刀沒有回頭,抱著春兒穿過長廊,往寢殿走去。 夜風吹過來,帶著院子裡桂花樹的香氣。春兒靠在他懷裡,呼吸平穩,像是快要睡著了。 刀刀低頭看了看她,嘴角不自覺勾了起來。 這丫頭從一開始就對他死心塌地,不管他做什麼,她都乖乖聽話。這種忠誠,他得好好回報。 他抱著她走進寢殿,把她輕輕放在床上。春兒迷迷糊糊地翻了個身,抓住他的衣角:「殿下……您別走……」 刀刀笑了笑,脫掉外袍,躺到她身邊。春兒立刻往他懷裡鑽,臉頰貼在他胸口,呼吸漸漸平穩下來。 刀刀伸手攬住她的腰,閉上眼睛。 腦海裡,系統面板再次浮現。 「極樂神功LV4,下次雙修可減重2-4公斤。」 刀刀睜開眼,看向窗外。 夜色濃稠,月光透過窗欞灑進來,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他得盡快把朝堂上的餘黨清乾淨。 宰相雖然倒了,但林家的勢力還在。那些門生故吏,一個個都是老狐狸,表面上對他恭恭敬敬,背地裡不知道在打什麼算盤。 刀刀瞇起眼睛,嘴角勾起一絲冷笑。 他低頭看了看懷裡的春兒,她已經睡熟了,呼吸均勻綿長,臉頰泛著淡淡的紅暈。 刀刀伸手摸了摸她的臉,她含糊地嘟囔了一聲,往他懷裡拱了拱。 他笑了笑,輕輕抽出手臂,從床上坐起來。 春兒迷迷糊糊地睜開眼:「殿下……您要去哪兒?」 「有點事要辦。」刀刀低聲說,俯身在她額頭上親了一口,「你睡吧。」 春兒乖乖閉上眼睛,又沉沉睡去。 刀刀站起身,披上外袍,大步走出寢殿。 他穿過長廊,來到書房。書案上堆滿了奏摺和文書,都是這幾天各部門送上來的公文。他坐到書案前,拿起一份奏摺翻了翻,眉頭漸漸皺起。 這是戶部送上來的賬冊,上面列著今年各州的賦稅收入。數字看起來沒問題,但他仔細一看,發現好幾個州的數字都對不上。 「有意思。」刀刀冷笑一聲,把賬冊扔到一邊。 他又拿起另一份奏摺,是吏部送上來的官員考核。他翻了翻,發現好幾個官員的考核評語都寫得模稜兩可,明顯是在打掩護。 刀刀把奏摺往桌上一摔,靠進椅背裡。 這幫老狐狸,膽子不小。 他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讓自己冷靜下來。過了片刻,他睜開眼,拿起毛筆,在一張空白宣紙上寫下幾個名字。 這些都是林家的門生故吏,也是他接下來要收拾的人。 他放下筆,看著宣紙上的名字,嘴角勾起一絲冷笑。 「等著吧。」 他站起身,走到窗邊,推開窗戶。夜風吹進來,帶著院子裡桂花樹的香氣。他看向遠處的皇宮,燈火通明,像一頭潛伏在黑暗中的巨獸。 「這天下,遲早是我的。」 他轉身走回床邊,春兒還在睡。他脫掉外袍,躺到她身邊,伸手攬住她的腰。 春兒下意識地往他懷裡鑽,嘴裡含糊地嘟囔了一聲:「殿下……」 刀刀低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口,閉上眼睛。 明天,又是新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