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濃得化不開,地牢裡只有牆角那盞油燈在跳動,火光將鐵欄杆的影子拉得扭曲,像一條條蟄伏的蛇。 柳如煙被鎖鏈縛在牆邊,四肢大張,囚衣破爛,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她垂著頭,髮絲散亂遮住半張臉,呼吸粗重,胸口劇烈起伏。蠱毒在她體內蟄伏了一整天,此刻被刀天白催動,那股萬蟻噬心的劇痛從骨髓深處炸開,沿著血管蔓延到四肢百骸。 她猛地繃緊身子,鎖鏈被扯得嘩啦作響,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悶哼。 刀天白站在牢門前,雙手負在身後,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油燈的光從他身後照過來,在他臉上投下半明半暗的陰影,那雙眼睛裡沒有情緒,只有冷漠的掌控。 「痛嗎?」他問,語氣平淡得像在問今天天氣如何。 柳如煙咬緊牙關,額頭滲出密密的冷汗,身子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她不肯開口求饒,眼神裡還殘存著一絲倔強,死死盯著地面,彷彿要把那塊石板盯穿。 刀天白沒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她。蠱毒在他體內與九陽神功融為一體,他只需要一個念頭,就能讓那該死的蟲子在柳如煙體內翻江倒海。 春兒站在他身後,手裡捧著託盤,託盤上放著一隻陶壺和一卷麻繩,還有一根細長的木棍。她臉色蒼白,嘴唇抿得死緊,手指微微發抖,卻強撐著沒有退縮。 「啊——」柳如煙終於撐不住,身子猛地往後一撞,後腦勺磕在石牆上,發出沉悶的撞擊聲。她張開嘴,大口大口地喘氣,汗水順著鬢角滑落,滴在鎖鏈上,又順著鐵鏈滑進石板縫隙。 刀天白往前邁了一步。 「你以為你能扛多久?」他的聲音很輕,卻在地牢裡迴盪,帶著迴音,「我說了,你體內那條蟲子,現在歸我管。」 柳如煙抬起頭,眼神已經有些渙散,嘴唇顫抖著,牙關咬得咯吱作響。她看著刀天白,那張臉在油燈下輪廓分明,眼神冷漠得像在看一隻螻蟻。 她終於撐不住了。 身子一軟,鎖鏈鬆弛下來,她整個人癱在牆上,頭垂下去,喉嚨裡擠出破碎的聲音:「求……求主人……」 刀天白沒動,等她說完。 「饒命……」柳如煙的聲音幾乎聽不見,汗水從額頭滴落,在地上洇開一小片深色的濕痕。 刀天白靜靜地站了一會兒,然後轉身,從春兒手裡接過託盤。他拿起陶壺,拔開壺塞,一股濃烈的草藥味飄散開來。 「春兒。」他頭也不回地叫了一聲。 春兒渾身一顫,聲音發抖:「奴婢在。」 「去把木馬搬過來。」 春兒愣了一下,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終究沒敢開口,低低應了一聲「是」,轉身朝地牢角落走去。 柳如煙聽到「木馬」兩個字,身子猛地一抖,抬起頭,眼神裡滿是驚恐和絕望。她看著刀天白手裡的陶壺,又看了看他身後那張冷漠的臉,嘴唇顫抖著,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刀天白蹲下身,將陶壺放在地上,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她的臉被汗水浸透,額前的碎髮黏在皮膚上,眼神裡滿是恐懼。 「你以為求饒就夠了?」他看著她的眼睛,語氣平靜,「你刺殺本王的將軍,還想一死了之?」 柳如煙的眼淚終於滑落下來,順著臉頰滴在刀天白的手指上。 刀天白放開她的下巴,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今晚,本王要讓你記住,誰才是你的主人。」 他轉身,朝春兒的方向走去。 身後,柳如煙的鎖鏈再次被拉緊,她蜷縮在牆角,額頭的冷汗一滴滴落在石板地上,喉嚨裡擠出破碎的聲音:「求……求主人饒命……」 --- 刀天白走到地牢門口,腳步頓了頓,回頭看了一眼趴在木馬上的柳如煙。油燈的火光在她赤裸的背脊上跳動,汗水順著脊柱的凹溝滑落,在腰窩處匯聚成一小窪晶瑩的水光。她的肩膀在細微地聳動,鎖鏈隨著她的抽噎發出輕微的碰撞聲,在寂靜的地牢裡格外清晰。 他沒有立刻離開,而是靠在門框上,目光沉沉地看著她。春兒站在一旁,手裡的麻繩還握得死緊,指節泛白,卻不敢出聲。 時間一點一點地流逝,地牢裡只剩下柳如煙壓抑的喘息聲,以及穴肉收縮時擠壓木棍發出的細微水聲。她的身子開始無法控制地顫抖,大腿內側的肌肉繃得死緊,膝蓋在木馬的腹部摩擦,皮膚磨出一片紅痕。 她咬著嘴唇,拼命忍住不讓自己發出聲音,但那根木棍在她體內的存在感太過強烈——粗度撐開她的穴壁,長度頂到最深處,每一寸都清晰得讓她發狂。穴肉不受控制地開始痙攣,緊緊咬住木棍,分泌出的液體順著棍身滑落,滴在石板地上,匯聚成一小灘濕亮的痕跡。 柳如煙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胸口劇烈起伏,汗水順著鎖骨滑落,滴在木馬的背上。她能感覺到體內的木棍開始微微晃動——不是刀天白在動,而是她自己的身體在顫抖,帶動木棍在她體內輕輕攪動,每一次晃動都摩擦著她敏感的穴壁,讓她渾身發軟。 「嗯……」她終於忍不住,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呻吟,身子猛地繃緊,穴肉緊緊咬住木棍,像是要將它絞碎。 刀天白看著她的反應,嘴角微微勾起,卻沒有說話。他轉身,從牆角的刑架上取下一根細長的皮鞭,鞭尾在油燈下泛著暗沉的光澤。他走到木馬側面,伸手握住鞭柄,輕輕在掌心拍了一下。 柳如煙聽到皮鞭的聲音,身子猛地一抖,鎖鏈被扯得嘩啦作響。她抬起頭,眼神裡滿是驚恐,嘴唇顫抖著,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刀天白沒有看她,而是走到木馬後面,伸手握住木棍的根部,輕輕往外抽了一寸。木棍摩擦著穴壁,帶出一絲黏膩的液體,在油燈下泛著濕亮的光澤。柳如煙的身子猛地繃緊,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呻吟,穴肉緊緊咬住木棍,像是要阻止它離開。 「想要嗎?」刀天白的聲音從身後傳來,語氣平淡,卻帶著一絲戲謔。 柳如煙沒有回答,只是死死咬住嘴唇,額頭的汗水順著鬢角滑落,滴在木馬的背上。她能感覺到那根木棍在她體內的存在,抽出一寸後,穴口空出一小截,穴肉開始不受控制地收縮,想要將它重新含滿。 刀天白沒有等她回答,握住木棍,緩緩地抽送起來。他沒有急著深入,而是讓木棍在穴口處緩慢地進出,每一次抽送都摩擦著她敏感的穴壁,帶出黏膩的水聲。柳如煙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身子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穴肉緊緊咬住木棍,隨著他的動作收縮、放鬆、再收縮。 「啊……啊……」她終於忍不住,喉嚨裡擠出破碎的呻吟聲,眼淚順著臉頰滑落,滴在木馬的背上。她的身子開始迎合他的動作,臀部微微抬起,又重重落下,讓木棍插得更深。 刀天白握住木棍,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木棍在她體內進出,每一次插入都頂到最深處,摩擦著她敏感的穴壁,帶出黏膩的水聲。柳如煙的身子開始痙攣,穴肉緊緊咬住木棍,分泌出的液體順著棍身滑落,滴在石板地上,匯聚成一小灘濕亮的痕跡。 「要……要去了……」柳如煙的聲音顫抖得幾乎聽不見,身子猛地繃緊,穴肉緊緊咬住木棍,高潮的浪潮席捲全身,她趴在木馬上,身子劇烈顫抖,汗水順著鎖骨滑落,滴在木馬的背上。 刀天白沒有停,繼續抽送。木棍在她體內進出,每一次插入都摩擦著她敏感的穴壁,讓她剛剛經歷高潮的身子再次繃緊。柳如煙的呻吟聲越來越破碎,身子開始不受控制地痙攣,穴肉緊緊咬住木棍,分泌出的液體順著棍身滑落,在石板地上匯聚成一小灘濕亮的痕跡。 春兒站在一旁,手裡的麻繩還握得死緊,臉色蒼白,嘴唇抿得死緊。她看著柳如煙趴在木馬上的樣子,那根粗長的木棍在她體內進出,每一次插入都帶出黏膩的水聲,在寂靜的地牢裡格外清晰。她的耳根開始發燙,心跳加速,卻強撐著沒有移開視線。 刀天白抽送了約莫一炷香的時間,才放慢速度,將木棍緩緩抽出。木棍離開穴口時,帶出一大股黏膩的液體,順著柳如煙的大腿滑落,滴在石板地上。她的身子還在顫抖,穴口收縮著,分泌出的液體順著大腿滑落,在油燈下泛著濕亮的光澤。 柳如煙趴在木馬上,身子軟得像一灘泥,汗水順著鎖骨滑落,滴在木馬的背上。她的眼神已經有些渙散,嘴唇微微張開,呼吸又急又淺,胸口劇烈起伏。 刀天白將皮鞭放在一旁的刑架上,走到她面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她的眼神已經有些渙散,臉上滿是淚水和汗水,嘴唇顫抖著,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記住了嗎?」他看著她的眼睛,語氣平靜,「誰是你的主人?」 柳如煙的嘴唇顫抖著,喉嚨裡擠出破碎的聲音:「主……主人……」 刀天白放開她的下巴,退後一步,轉身朝地牢門口走去。春兒愣了一下,連忙跟上,手裡的麻繩還握得死緊。 「殿下……」春兒低聲叫了一聲。 刀天白頭也不回地說:「讓她自己待一會兒,明早再來解她。」 春兒應了一聲,回頭看了柳如煙一眼。她還趴在木馬上,身子還在顫抖,眼淚順著臉頰滑落,滴在木馬的背上。那根粗長的木棍已經從她體內抽出,但穴口還在收縮著,分泌出的液體順著大腿滑落,滴在石板地上,在寂靜的地牢裡發出細微的聲響。 春兒咬了咬嘴唇,轉身跟上刀天白的腳步。地牢的門在她身後關上,發出沉重的撞擊聲,將柳如煙獨自留在黑暗中。 油燈的火光搖曳著,在牆上投下晃動的影子。柳如煙趴在木馬上,身子還在顫抖,額頭的汗水順著鬢角滑落,滴在木馬的背上。她能感覺到體內的液體還在順著大腿滑落,涼涼的,帶著一股腥甜的味道。 她閉上眼睛,眼淚順著臉頰滑落,滴在木馬的背上。嘴唇顫抖著,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只能在黑暗中聽著自己的喘息聲,以及穴口收縮時發出的細微水聲。 寂靜的地牢裡,只剩下她一個人,和一隻冰冷的木馬。 --- 地牢的門在身後關上,油燈的火光跳動了一下,又穩了下來。 刀天白站在木馬旁,目光落在柳如煙身上。她還趴在那裡,身子軟得像一灘泥,穴口還在收縮,淫水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滑落,在燈光下泛著濕亮的光澤。她的呼吸又急又淺,胸口劇烈起伏,眼神渙散,彷彿靈魂已經被抽走了一半。 他伸手解開腰間的繫帶,褲子滑落到腳踝,露出已經硬挺的雞巴。那根肉棒在燈光下泛著青筋暴起的猙獰模樣,龜頭脹得發紫,馬眼處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他握住根部,輕輕套弄了兩下,龜頭上的液體在燈光下閃著光,空氣中飄散著一股淡淡的腥味。 春兒站在牢角,捂著嘴,杏眼圓睜,心跳快得像要從嗓子眼蹦出來。她看著刀天白赤裸的下身,臉頰燒得發燙,卻又忍不住偷偷多看兩眼——那根東西比之前在她體內時還要粗,還要硬,像一柄蓄勢待發的長槍。她能看見那根雞巴上青筋的紋路,龜頭脹得發亮,馬眼處的液體順著莖身滑落,在燈光下留下一道濕痕。她的呼吸不自覺地加快,雙腿悄悄夾緊,卻又不敢發出任何聲音。 刀天白走到柳如煙身後,伸手扶住她的腰。她的腰很細,皮膚冰涼,上面滿是汗水,在燈光下泛著濕亮的光澤。她的身子顫了一下,卻沒有力氣躲開,只能任由他的手扣住她的髖骨。他能感覺到她的皮膚在發燙,像一塊燒紅的鐵,汗水順著她的後背滑落,滴在木馬的背上,發出細微的聲響。 「趴好。」他的聲音低沉,沒有溫度。 柳如煙的喉嚨裡擠出一聲嗚咽,卻還是順從地往前趴了趴,屁股微微翹起,露出濕淋淋的穴口。那處已經被木棍操得紅腫,穴肉外翻,還在不住地收縮,分泌出黏膩的液體。她能感覺到空氣中的涼意貼在她的穴口上,涼涼的,帶著一絲刺痛,讓她的身子又是一陣顫抖。 刀天白握住雞巴,龜頭抵在她的穴口,輕輕蹭了兩下。她能感覺到那根東西的溫度,燙得嚇人,像一根燒紅的鐵棍。龜頭在她的穴口滑動,沾滿了她的淫水,在燈光下泛著濕亮的光澤。她的身子繃緊,呼吸停了一瞬,手指下意識地抓住木馬的邊緣,指甲掐進木頭裡,發出細微的刮擦聲。 「記住,」他俯下身,嘴唇貼在她耳邊,聲音低得像從地獄裡飄出來,「你是我的。」 話音未落,他腰身猛地一挺,雞巴整根插了進去。 「啊——!」 柳如煙的身子猛地弓起,喉嚨裡擠出一聲淒厲的尖叫。那根雞巴比她想像的還要粗,還要長,直接頂到了最深處,龜頭撞在花心上,撞得她整個人都往前一衝,木馬被撞得晃動了一下,發出咯吱的聲響。她能感覺到那根雞巴在她體內撐開,每一寸都被填滿,那種飽脹感幾乎要將她撕裂。穴肉緊緊咬著那根東西,又濕又熱,像一張小嘴在不停地吸吮。 刀天白沒有停頓,也沒有等她適應,直接開始抽送。他雙手扣住她的腰,將她往後拉,同時腰身往前頂,每一次都插到最深處,龜頭重重地撞在花心上,撞得她身子一陣痙攣。他能感覺到她的穴肉在瘋狂收縮,淫水順著他的雞巴往下流,滴在地板上,發出黏膩的聲響。空氣中飄散著一股濃烈的腥味,混雜著汗水味和體香,在狹小的地牢裡瀰漫開來。 「啊……啊……太……太深了……啊——!」 柳如煙的聲音破碎,眼淚順著臉頰滑落,滴在地板上。她能感覺到那根雞巴在她體內進進出出,每一次抽插都帶出一股淫水,濺在地板上,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響。她的身子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穴肉在瘋狂收縮,像無數張小嘴在不停地吸吮他的雞巴。 刀天白沒有說話,只是機械地抽送著,節奏又快又狠,每一次都插到最深處。他能感覺到她的穴肉緊緊咬著他的雞巴,又濕又熱,像一張小嘴在不停地吸吮。那種快感從龜頭蔓延到全身,讓他忍不住低吼了一聲。他的呼吸開始變得粗重,汗水順著額頭滑落,滴在她的背上,在燈光下泛著亮光。 他催動極樂神功,一股熱流從丹田湧出,順著經脈蔓延到全身,最後匯聚在雞巴上。他能感覺到那股熱流順著龜頭滲入她的體內,像一條火蛇在她體內遊走。 柳如煙的身子猛地繃緊,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呻吟。她能感覺到那股熱流在她體內蔓延,像一團火在燒,燒得她渾身發燙,意識開始模糊。體內的雙修印記開始發作,那股力量與蠱毒交織在一起,在她體內翻湧,像無數隻螞蟻在啃噬她的骨頭。她的眼神開始渙散,嘴唇顫抖著,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只能任由那股力量將她的意識一點一點地吞噬。 「啊……啊……不……不要……停下……求求你……停下……」 她的聲音破碎,帶著哭腔,身子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她能感覺到那股力量在她體內翻湧,將她的意識一點一點地吞噬。她的手指在木馬邊緣滑動,指甲掐進木頭裡,發出細微的刮擦聲,卻怎麼也抓不住。 刀天白沒有停下,反而加快了速度。他雙手掐住她的腰,將她往後拉,同時腰身往前頂,每一次都插到最深處,龜頭重重地撞在花心上。她的穴肉開始瘋狂收縮,淫水順著他的雞巴往下流,滴在地板上,發出黏膩的聲響。空氣中飄散著一股濃烈的腥味,混雜著汗水味和體香,在狹小的地牢裡瀰漫開來。 「說,誰是你的主人?」他的聲音低沉,帶著壓抑的喘息。 柳如煙的嘴唇顫抖著,喉嚨裡擠出破碎的聲音:「主……主人……」 「大聲點。」 「主人……啊……主人……你是我的主人……」 她的聲音越來越大,帶著哭腔,帶著絕望,也帶著一絲連她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順從。她能感覺到體內的雙修印記在發作,那股力量與蠱毒交織在一起,將她的意志一點一點地摧垮。她的眼神徹底渙散,嘴唇顫抖著,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只能任由那股力量將她的意識吞噬。 刀天白沒有停,繼續抽送著,節奏越來越快,越來越狠。他能感覺到她的穴肉在瘋狂收縮,像無數張小嘴在不停地吸吮他的雞巴。那種快感從龜頭蔓延到全身,讓他忍不住低吼了一聲。他的呼吸變得急促,汗水順著額頭滑落,滴在她的背上,在燈光下泛著亮光。 「啊……啊……要去了……要去了……主人……我要去了……」 柳如煙的聲音破碎,身子猛地繃緊,穴肉開始瘋狂收縮,淫水像決堤的洪水一樣湧出,順著他的雞巴往下流。她的身體開始痙攣,眼神徹底渙散,嘴唇顫抖著,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她能感覺到那股快感從花心蔓延到全身,像一道電流在她體內流竄,將她的意識徹底吞噬。 刀天白沒有停下,繼續抽送著,直到她的高潮過去,才放慢速度。他能感覺到她的身子軟了下來,像一灘泥一樣趴在木馬上,呼吸又急又淺,胸口劇烈起伏。她的眼神渙散,嘴唇顫抖著,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只能任由他繼續在她體內進出。 他沒有拔出來,而是繼續慢慢地抽送著,龜頭在她體內輕輕研磨,感受著她穴肉的收縮。她的身子還在顫抖,穴口還在不住地收縮,分泌出黏膩的液體。他能感覺到她的體溫在下降,皮膚變得冰涼,汗水順著她的後背滑落,滴在木馬的背上,發出細微的聲響。 「國師的弱點在哪裡?」他的聲音低沉,帶著壓抑的喘息。 柳如煙的身子顫了一下,眼神裡閃過一絲掙扎。她能感覺到體內的雙修印記在發作,那股力量與蠱毒交織在一起,將她的意志一點一點地吞噬。她的嘴唇顫抖著,喉嚨裡擠出破碎的聲音:「國師……國師的弱點在……」 她頓住了,眼神裡閃過一絲掙扎,卻又很快被那股力量壓了下去。 「在……左胸第三根肋骨下的……蠱囊……」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幾個字幾乎聽不見。話音剛落,她的身子徹底軟了下來,癱倒在木馬上,眼神渙散,氣若遊絲。她的手指從木馬邊緣滑落,垂在兩側,像斷了線的木偶。她的呼吸變得微弱,胸口幾乎看不到起伏,只有穴口還在不住地收縮,分泌出黏膩的液體,順著大腿滑落,滴在地板上,發出細微的聲響。 刀天白緩緩抽出雞巴,龜頭從她體內滑出時,帶出一股黏膩的淫水,順著她的穴口往下流,滴在地板上,在燈光下泛著濕亮的光澤。他低頭看著她,目光裡閃過一絲滿意的神色。 春兒站在牢角,捂著嘴,杏眼圓睜,心跳快得像要從嗓子眼蹦出來。她看著柳如煙癱軟在木馬上的樣子,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吞嚥聲。她能看見柳如煙的穴口還在不住地收縮,分泌出黏膩的液體,順著大腿滑落,滴在地板上,在燈光下泛著濕亮的光澤。她的身子還在顫抖,呼吸微弱,眼神徹底渙散,像一具被抽走靈魂的空殼。 刀天白繫好褲子,轉身走向牢門,頭也不回地說:「看好她,別讓她死了。」 春兒應了一聲,聲音裡帶著壓抑的顫抖:「是,殿下。」 地牢的門再次打開,油燈的火光跳動了一下,又穩了下來。刀天白的身影消失在門外,沉重的撞擊聲將柳如煙獨自留在黑暗中。 油燈的火光搖曳著,在牆上投下晃動的影子。柳如煙趴在木馬上,身子還在顫抖,額頭的汗水順著鬢角滑落,滴在木馬的背上。她能感覺到體內的液體還在順著大腿滑落,涼涼的,帶著一股腥甜的味道。 她閉上眼睛,眼淚順著臉頰滑落,滴在木馬的背上。嘴唇顫抖著,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只能在黑暗中聽著自己的喘息聲,以及穴口收縮時發出的細微水聲。 寂靜的地牢裡,只剩下她一個人,和一隻冰冷的木馬。 --- 地牢的門在身後沉沉關上,刀天白大步走在前頭,身後跟著春兒和癱軟的柳如煙。柳如煙被春兒半拖半扶著,腳步踉蹌,眼神渙散,嘴角還殘留著一絲晶亮的口水。她身上的囚衣破爛,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脖頸上的吻痕在昏暗的燈光下格外刺眼。 三人穿過迴廊,推開寢殿的門。龍涎香的香氣撲面而來,與地牢裡的潮濕黴味形成鮮明對比。刀天白徑直走向床榻,寢袍鬆垮地披在身上,露出大片結實的胸膛。他翻身坐上床沿,雙腿微張,目光在兩女身上掃過。 春兒扶著柳如煙站在床前,杏眼裡還殘留著方才的震驚,卻強撐著沒有退縮。她扶著柳如煙的手臂微微發抖,卻還是穩穩地站著。 「把她放上來。」刀天白拍了拍床鋪。 春兒應了一聲,扶著柳如煙爬上床。柳如煙像個破布娃娃,任由她擺佈,跪趴在床中央,臀高高翹起,身子還在不住地顫抖。春兒退到一旁,低著頭,臉頰泛紅,呼吸急促。 刀天白伸手攬住春兒的腰,將她拉進懷裡。春兒輕呼一聲,順勢跨坐在他左腿上,薄紗下柔軟的身子貼著他的胸膛。他能感覺到她的心跳很快,隔著薄薄的布料,乳尖擦過他的皮膚,帶來一陣酥麻。 「剛才嚇到了?」他低頭看她,語氣難得溫柔了些。 春兒咬著嘴唇點了點頭,又趕緊搖頭:「奴婢不怕……只是第一次看到那樣……那樣……」 「以後會更常看到。」刀天白伸手捏了捏她的臉頰,「習慣就好。」 春兒紅著臉應了一聲,身子卻不自覺地往他懷裡靠了靠。刀天白的手順著她的腰線往下摸,隔著薄紗揉捏她的臀肉。春兒輕哼一聲,身子軟了下來,雙腿微微分開。 「殿下……」她低聲叫了一聲,聲音裡帶著壓抑的慾望。 刀天白低頭吻住她的嘴唇,舌頭撬開她的牙關,在她口中攪動。春兒的舌頭生澀地回應,雙手攀上他的肩膀,身子微微發抖。他一手揉捏她的乳房,另一手順著她的腰線往下探,隔著褻褲摸到那處濕潤。春兒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喉嚨裡擠出細碎的呻吟。 他放開她的嘴唇,轉而含住她的耳垂,舌頭繞著耳廓舔弄。春兒渾身一顫,雙手抓緊他的肩膀,身子往後弓起。他的手從她褻褲邊緣探入,手指順著濕潤的穴口滑進去一根。春兒倒吸一口涼氣,雙腿夾緊,卻又被他強行分開。 「別夾。」他低聲命令。 春兒鬆開腿,任由他的手指在體內抽送。他一根手指變成兩根,在濕滑的穴肉間進出,拇指按壓著陰蒂。春兒的呻吟聲越來越大,身子開始不受控制地扭動,穴肉緊緊咬住他的手指。 「啊……殿下……好舒服……」 刀天白加快手指抽送的速度,春兒的腰開始劇烈顫抖,穴肉一陣收縮,淫水順著他的手指流出來,浸濕了褻褲。她癱軟在他懷裡,大口喘氣,臉頰潮紅。 刀天白抽出手指,看著指尖黏膩的液體,笑了笑。他轉頭看向跪趴在床上的柳如煙,她還保持著那個姿勢,眼神空洞,身子微微顫抖。 「過來。」他命令道。 柳如煙的身體僵硬了一下,卻還是順從地爬了過來。她跪在他面前,低垂著頭,長髮遮住半張臉,嘴唇發白。 刀天白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抬頭。她的眼神裡還殘留著一絲掙扎,卻很快被那股壓迫感壓了下去。他放開手,指了指自己已經硬挺的肉棒。 「舔。」 柳如煙的嘴唇顫抖了一下,卻沒有猶豫太久。她俯下身,張開嘴含住龜頭,舌頭繞著頂端打轉。她的動作生澀,卻帶著一種絕望的順從。刀天白仰起頭,呼吸粗重起來。他伸手按住她的後腦勺,將她的頭往下壓,讓雞巴整根沒入她的喉嚨。柳如煙被嗆得發出嗚咽聲,卻沒有掙扎,任由他掌控。 春兒跪在一旁,看著這一幕,臉頰紅得像要滴出血來。她不敢直視,卻又忍不住偷看。刀天白看了她一眼,伸手將她拉了過來。 「脫了她的衣服。」 春兒應了一聲,伸手解開柳如煙身上殘破的囚衣。布料滑落,露出她雪白的身子,脖頸上的吻痕和胸前的紅痕在燈光下格外明顯。春兒的手微微發抖,卻還是穩穩地將囚衣完全褪去。 刀天白拍了拍床鋪,示意春兒躺下。春兒順從地躺平,雙腿微張,薄紗下露出濕潤的穴口。刀天白轉向柳如煙,指了指春兒的雙腿之間。 「舔她。」 柳如煙的動作頓了一下,眼神裡閃過一絲屈辱,卻還是順從地爬了過去。她俯下身,臉頰貼在春兒的大腿內側,舌頭順著穴口舔了一圈。春兒渾身一顫,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呻吟。柳如煙的舌頭順著陰唇的縫隙滑進去,在穴口周圍打轉,時而輕舔時而吸吮。春兒的身子開始顫抖,雙手抓緊床單,呻吟聲越來越大。 「啊……殿下……她……她好會舔……」 刀天白看著這一幕,體內的血液沸騰起來。他伸手握住雞巴,套弄了幾下,然後拍了拍柳如煙的屁股。柳如煙停下動作,轉過身來,跪趴在他面前。他扶住雞巴對準她的穴口,龜頭在濕潤的穴口磨蹭了幾下,然後猛地插了進去。 柳如煙的身子猛地繃緊,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悶哼。刀天白沒有給她適應的時間,直接開始抽送。雞巴在她體內進出,帶出黏膩的水聲。柳如煙的穴肉緊緊咬住他的雞巴,每一次抽送都帶出更多的淫水。 「嗯……啊……」 柳如煙的呻吟聲越來越壓抑,身子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刀天白加快速度,每一次都插到最深處,龜頭抵著花心研磨。柳如煙的身子開始痙攣,穴肉瘋狂收縮,淫水順著大腿流下來,浸濕了床單。 「要去了……要去了……」 柳如煙的聲音斷斷續續,身子往後弓起,穴肉一陣劇烈收縮。刀天白沒有停下來,繼續用力抽送,龜頭在她體內攪動,帶出更多的淫水。 春兒躺在旁邊,看著這一幕,雙腿不自覺地夾緊。她的穴口還在分泌著液體,內褲早就濕透了。刀天白看了她一眼,伸手將她拉了過來。 「趴好。」 春兒順從地趴在他面前,臀高高翹起。刀天白從柳如煙體內抽出雞巴,轉而插進春兒的穴口。春兒倒吸一口涼氣,身子猛地繃緊,穴肉緊緊咬住他的雞巴。刀天白開始抽送,速度越來越快,每一次都插到最深處。 「啊……殿下……好深……好舒服……」 春兒的呻吟聲越來越大,身子開始劇烈顫抖。刀天白一手揉捏她的乳房,另一手掐住她的腰,用力往自己身上壓。春兒的穴肉開始收縮,淫水順著他的雞巴流出來,浸濕了兩人的交合處。 柳如煙跪在一旁,看著這一幕,眼神裡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她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身子還在微微顫抖。 刀天白加快速度,龜頭抵著花心用力頂了幾下。春兒的身子猛地繃緊,穴肉瘋狂收縮,淫水噴湧而出。她癱軟在床上,大口喘氣,眼神迷離。 刀天白沒有停下來,轉而將柳如煙拉了過來,讓她趴跪在春兒旁邊。他扶住雞巴對準她的穴口,又一次插了進去。柳如煙悶哼一聲,身子往前傾,雙手撐在床上。刀天白開始抽送,速度越來越快,每一次都插到最深處。 「啊……啊……殿下……慢一點……」 柳如煙的聲音斷斷續續,身子開始劇烈顫抖。刀天白沒有理會她的求饒,繼續用力抽送,龜頭在她體內攪動,帶出更多的淫水。柳如煙的穴肉開始收縮,身子往後弓起,喉嚨裡擠出一聲長長的呻吟。 「要去了……要去了……」 她猛地繃緊身子,穴肉一陣劇烈收縮,淫水噴湧而出。刀天白沒有停下來,繼續抽送了幾下,然後低吼一聲,精液噴射進她體內深處。 柳如煙癱軟在床上,大口喘氣,眼神渙散。刀天白緩緩抽出雞巴,龜頭從她體內滑出時,帶出一股黏膩的液體,順著她的穴口流出來。 春兒爬了過來,靠在他懷裡,還在微微喘氣。刀天白伸手攬住她的腰,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柳如煙癱軟在一旁,身子還在微微顫抖,眼神空洞。 刀天白深吸一口氣,體內的九陽神功開始運轉。他能感覺到兩股陰元在他體內流轉,與他的真氣交織在一起,匯入丹田。那股力量溫暖而洶湧,沿著經脈擴散到四肢百骸。 腦海裡的金色面板再次浮現:「宿主:刀天白」「體重:95公斤(減重3公斤)」「九陽神功:LV4→LV5」「顏值:提升10%」「極樂神功等級:LV1(2/10)」 刀天白看著面板上的數字,嘴角不自覺地勾了起來。減重三公斤,九陽神功突破到LV5,顏值又提升了10%。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身體,腹部的線條更加明顯了,胸肌也結實了不少。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皮膚光滑細膩,下巴的線條清晰可見。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狂喜。窗外天色微亮,微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照進來,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細長的光線。他看了看懷裡已經睡著的春兒,又看了看旁邊癱軟的柳如煙,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明天,就按柳如煙給的情報佈局。壽宴上,他要讓那些以為他是廢物的人,好好看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