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天白微笑回禮,二人目光交錯。 他拱手送走慕容芊,轉身就往地牢走去。石階向下延伸,燭火在牆壁上投下搖曳的影子,潮濕的黴味混著鐵鏽氣撲面而來。他走進最深處那間牢房,鐵欄杆後,柳如煙被鐵鏈懸吊著雙手,腳尖勉強夠到地面,囚服破損處露出幾道血痕。 刀天白站在欄杆外,從懷裡掏出一枚銅鏡,慢條斯理地照了照自己的臉——線條又分明瞭幾分,下巴的弧度已經能看出來了。他滿意地收起銅鏡,看向柳如煙。 「北漠國師在你體內種了生死蠱,」他語氣隨意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蠱母在他手上,每月需要解藥壓制,不然萬蟻噬心,生不如死。」 柳如煙瞳孔驟縮,臉色刷地白了。 刀天白從袖中取出一卷羊皮紙,展開來——上面密密麻麻畫著經脈穴位圖,紅色硃砂標出了蠱蟲的路徑。他隔著鐵欄杆遞到她面前,柳如煙死死盯著那張圖,額角滲出冷汗。 「你怎麼知道?」她的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 「我自然有我的辦法。」刀天白收起羊皮紙,靠在欄杆上,語氣輕鬆,「我可以用極樂神功幫你解蠱,改造體質,讓蠱蟲在你體內活活餓死。不過——」他頓了頓,「你得跟我雙修。」 柳如煙猛地抬起頭,眼神裡迸出怒火:「你休想!」 刀天白笑了笑,右手食指凌空一勾。柳如煙臉色驟變,身體猛地弓起,像被無形的手掐住了五臟六腑。她咬緊牙關,額頭青筋暴起,汗水順著鬢角滑落。鐵鏈嘩啦啦作響,她的身體劇烈顫抖,喉嚨裡擠出壓抑的悶哼。 刀天白看著她,語氣平靜:「蠱毒發作時萬蟻噬心,你現在感覺到的只是前奏。再過十息,疼痛會翻倍。二十息後,你會連咬舌自盡的力氣都沒有。」 柳如煙的身體開始痙攣,嘴唇咬出了血,眼眶通紅,卻死死撐著不發出一聲求饒。燭火在她臉上跳動,映出扭曲的痛苦。 刀天白數到十五息時,她的身體猛地一軟,鐵鏈繃緊,整個人懸在那裡,呼吸急促而微弱。他走上前一步,隔著欄杆看著她。 「我數到三。要麼答應我,要麼繼續疼下去。一——」 柳如煙渾身顫抖,指甲摳進掌心。 「二——」 她猛地抬起頭,眼神裡滿是屈辱和恨意,嘴唇顫抖著吐出幾個字:「我……答應你。」 刀天白笑了,右手一揮,蠱毒瞬間平息。柳如煙身體癱軟,額冒冷汗,顫聲答應:「但你要說話算話。」 --- 柳如煙身體癱軟在地,額頭冷汗涔涔,顫聲答應:「但你要說話算話。」 刀天白沒有回答。他轉身走向鐵門,朝外面吩咐了一聲:「搬張軟榻進來,放下就走,不許回頭。」 外面傳來應諾聲。沒過多久,兩個侍衛抬著一張鋪著暗紅錦緞的軟榻進來,放在地牢中央,低著頭退了出去,鐵門在他們身後轟然關上。 燭火跳動了一下。 刀天白走到軟榻前,轉身看向柳如煙,目光從她臉上緩緩滑到那道被鐵鏈勒出的紅痕上。他沒有急著解開她,而是從懷裡掏出一把薄如蟬翼的匕首,刀刃在燭光下泛著冷光。 柳如煙瞳孔一縮,身體本能地繃緊。 刀天白走到她面前,匕首貼上她的囚服,從鎖骨處輕輕一劃。布帛應聲裂開,露出她心口處一片雪白的肌膚。他放下匕首,右手食指按在她心口上,指尖微微用力,在她皮膚上劃出一道淺淺的血痕。 柳如煙倒吸一口涼氣,咬緊牙關沒有叫出聲。 刀天白的手指順著那道血痕緩緩往下滑,指尖帶著一股灼熱的內力,像一條火線鑽進她體內。柳如煙的身體猛地弓起,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悶哼,額頭青筋暴起。 「別動,」刀天白的聲音很輕,「蠱蟲感受到威脅,會往心脈深處鑽。你越動它越疼。」 柳如煙死死咬住嘴唇,身體僵在原地,任由那股灼熱的內力在她體內遊走。汗水順著她的鬢角滑落,滴在破裂的囚服上。 過了約莫盞茶功夫,刀天白收回手指。他低頭看了看她心口那道血痕,邊緣已經開始結痂,滲出的血珠是暗紅色的——那是蠱蟲的毒血。 「蠱蟲暫時壓住了,」他語氣平淡,「但要徹底清除,需要雙修。」 柳如煙抬起頭,眼神裡滿是屈辱和恨意,嘴唇顫抖著沒有說話。 刀天白退後一步,靠著軟榻邊緣坐下,雙腿交疊,語氣帶著幾分慵懶:「過來,幫我寬衣。」 柳如煙渾身一顫,拳頭攥緊又鬆開,最終還是站起身,一步一步走到他面前。她的手在發抖,指尖碰到他腰間的玉帶時,幾次都沒能解開。 刀天白沒有催她。他只是靜靜地看著她,目光從她顫抖的睫毛滑到她咬得發白的嘴唇,再到她因為緊張而微微起伏的胸口。 柳如煙終於解開了玉帶,外袍敞開,露出裡面精實的胸膛。她的手指頓住了,目光落在那些線條分明的肌肉上——和之前那個油膩的胖子判若兩人。 刀天白伸手握住她的手腕,力道不大,卻讓她動彈不得。他的拇指在她腕內側輕輕摩挲,那裡是她脈搏跳動的地方,跳得又快又亂。 「第一次給男人寬衣?」他的語氣帶著調侃。 柳如煙別過頭,耳根泛紅。 刀天白放開她的手,往後靠了靠,語氣恢復了命令的口吻:「繼續。」 柳如煙咬了咬牙,顫抖著將他的外袍褪下,搭在榻邊。她的目光避開他的身體,卻又忍不住瞥了一眼那具線條流暢的軀幹——肌膚在燭光下泛著淺淺的光澤,肌肉的紋理像刀刻般分明。 刀天白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轉回頭來,目光直直看進她眼底:「記住,從今天起,你的命是我的。身體也好,心也好,都歸我管。」 柳如煙的眼眶紅了,卻沒有躲開他的目光。 刀天白放開她的下巴,手掌順著她的脖頸滑到肩頭,隔著那層破裂的囚服,能感覺到她的身體在微微發抖。他的手指勾住囚服的邊緣,一點一點往下拉,露出她圓潤的肩頭和鎖骨下方那道剛結痂的血痕。 柳如煙閉上眼睛,睫毛顫抖。 刀天白的手指順著那道血痕的邊緣輕輕劃過,動作很慢,像是故意在折磨她的神經。她能感覺到他的指尖帶著微微的熱度,每劃過一寸肌膚,那裡的汗毛就會豎起來。 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越來越大。 刀天白的手掌停在她心口處,感受著她擂鼓般的心跳,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他的另一隻手環住她的腰,將她往懷裡帶了帶,嘴唇貼上她的耳垂,低聲說:「放鬆,雙修的第一步,是經脈要通。」 他運轉九陽神功,一股溫熱的內力順著掌心渡入她體內,沿著她體內的經脈緩緩流淌。那股熱流所過之處,柳如煙的身體像被燙到了一樣猛地繃緊,卻又很快在那股溫熱中軟了下來。 她的呼吸亂了節奏,手指下意識地攥緊了他的手臂。 刀天白沒有停,內力持續灌入,沿著她體內的經脈一寸一寸地疏通。他能感覺到那些堵塞的經脈在熱流衝擊下逐漸鬆動,像冰封的河流在春風中解凍。 柳如煙的身體開始微微顫抖,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嘴唇微張,喘息的聲音在地牢裡格外清晰。 「忍著,」刀天白的聲音低沉,「經脈疏通會有脹痛感,過了就好了。」 他的手掌在她心口處輕輕揉按,內力持續灌入,那股熱流在她體內越走越深,漸漸匯入她丹田處。柳如煙的身體猛地一弓,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呻吟,整個人癱軟在他懷裡。 刀天白收回了手。 柳如煙軟軟地靠在榻沿上,囚服半褪,露出大半個肩頭和鎖骨,心口那道血痕在燭光下泛著暗紅的光澤。她的呼吸急促而紊亂,眼神渙散,額前的碎髮被汗水黏在臉上,整個人像是被抽乾了力氣。 刀天白低頭看著她,伸手撥開她額前的碎髮,露出那張清麗的臉龐——此刻泛著不正常的潮紅,嘴唇微張,喘息未定。 他沒有再動她,只是靠回榻上,目光落在她身上。 柳如煙衣衫凌亂,癱軟在地牢軟榻上。 --- 柳如煙癱在榻上,喘息未定,囚服散亂地堆在腰間,雙乳裸露在燭光下微微起伏。刀天白沒有給她太多喘息的時間,他俯下身,手掌順著她的小腹往下滑,指尖勾住她褻褲的邊緣,往下一扯。 那層薄薄的布料順著她的大腿滑落,露出她腿間那叢稀疏的毛髮,以及底下那道緊閉的縫隙。燭火搖曳,映得那處泛著濕潤的光澤——剛才的內力疏通已經讓她動了情,穴口滲出一層薄薄的淫水,在燭光下閃著晶瑩的亮光,像露珠掛在花瓣上。 柳如煙的身體猛地繃緊,下意識地想要夾緊雙腿,但刀天白的手掌已經扣住她的膝蓋,將她的雙腿往兩邊分開。她的大腿內側肌膚細膩,在燭火下泛著溫潤的光澤,微微顫抖著,像是受驚的小動物。 「別動。」他的聲音低沉,帶著不容抗拒的威壓。 柳如煙咬住下唇,別過頭去,不敢看他。她能感覺到他的目光落在自己腿間,那道視線像實質一樣灼燒著她的皮膚,讓她渾身發燙。她感覺到自己腿間那股濕意越來越明顯,淫水順著穴口往下淌,滴在軟榻上,留下一小片深色的濕痕。 刀天白看著她敞開的穴口,那處已經濕漉漉的,在燭光下泛著晶瑩的水光。他伸手握住自己早已硬挺的雞巴,陽具粗長,青筋盤虯,龜頭脹得發紫,頂端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他將龜頭對準那道濕潤的縫隙,頂端輕輕蹭過穴口的嫩肉,沾上一層滑膩的淫水,發出輕微的黏膩水聲。 柳如煙的身體猛地一顫,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悶哼。她能感覺到那根雞巴的溫度,滾燙得像烙鐵,頂端在她穴口處滑動,每一次摩擦都讓她的身體跟著顫抖,穴肉不自覺地收縮,像是在邀請他進來。 刀天白沒有急著插入,他握著雞巴,龜頭在她穴口處來回磨蹭,時而頂開那道縫隙的邊緣,時而滑到陰蒂上輕輕按壓。每一次摩擦都讓柳如煙的身體跟著顫抖,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手指攥緊了身下的軟榻,指節泛白。 「殿下……」她的聲音帶著顫抖,像是在求饒,又像是在催促。她的腰肢不自覺地往上頂,試圖讓他的雞巴對準穴口,但刀天白卻故意滑開,龜頭在她陰蒂上輕輕碾壓,惹得她渾身一陣痙攣。 刀天白低頭看著她,她別過頭去,側臉的線條繃得死緊,睫毛劇烈顫動,嘴唇被咬得發白。他嘴角勾起一抹弧度,腰身猛地往前一挺—— 雞巴整根沒入。 「啊——!」柳如煙的身體猛地弓起,喉嚨裡擠出一聲驚呼,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呼吸。穴肉被猛地撐開,那種飽脹感讓她的身體瞬間繃緊,大腿根部的肌肉痙攣,腳趾蜷縮在一起。她能感覺到那根雞巴的形狀和溫度,滾燙的肉體在她體內膨脹,填滿了她身體深處的空虛。 刀天白插入的瞬間,一股熱流從交合處湧出,淫水順著他的雞巴往外溢,浸濕了兩人的皮膚。他感覺到她體內的嫩肉緊緊包裹著他的雞巴,濕熱滑膩,像一張小嘴在吸吮。 刀天白沒有停,插入後便按照系統提供的雙修節奏開始抽送。他的腰身緩緩往後退,雞巴退出大半,只留龜頭卡在穴口,又猛地往前一頂,整根沒入。每一次衝撞都精準地頂在她花心深處,力道均勻而深沉,發出「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在地牢裡迴盪。 柳如煙的身體隨著他的節奏晃動,雙乳上下搖晃,乳尖在空中劃出弧線。她能感覺到他的雞巴在她體內進進出出,每一次插入都將她體內的內氣震得一陣翻湧,像平靜的湖面被投入了石子,漣漪一圈一圈地盪開。那股熱流在她的經脈裡流竄,從丹田往四肢蔓延,讓她渾身發燙,皮膚泛起一層淡淡的紅暈。 她咬緊牙關,試圖抑制住喉嚨裡的呻吟,但那股快感像潮水一樣一波一波地湧上來,淹沒了她的理智。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胸口劇烈起伏,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順著鬢角往下淌,滴在軟榻上。她的手指攥緊軟榻的邊緣,指節泛白,指甲幾乎要掐進布料裡。 刀天白感覺到她的穴肉在雞巴上緊緊吸附,每一次抽送都能感覺到那層嫩肉的摩擦和阻力,像是無數條小舌頭在舔舐他的雞巴。他低頭看著她緊咬的嘴唇,嘴角勾起一抹壞笑,腰身突然放慢了速度。 抽送變得又慢又深,龜頭緩緩頂開層層嫩肉,一寸一寸地往深處推進,又緩緩退出,像是在故意折磨她。每一次移動都帶著黏膩的水聲,淫水順著他的雞巴往外流,滴在軟榻上,留下一片濕痕。 柳如煙的呼吸亂了節奏,她能感覺到他的雞巴在她體內緩慢地移動,那種慢條斯理的摩擦讓她的身體像被火燒一樣難受。她的穴肉不自覺地收縮,試圖夾緊那根雞巴,想要更多的刺激,但他就是不快。她的腰肢扭動,試圖迎合他的節奏,但刀天白卻故意放慢,龜頭在她體內深處輕輕研磨,頂端擦過花心,惹得她渾身一陣顫抖。 「殿下……求你……」她終於忍不住開口,聲音帶著哭腔,眼眶泛紅,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她的聲音在地牢裡迴盪,帶著壓抑已久的委屈和渴望。 刀天白低頭看她,她別過頭去,不敢直視他的目光,但身體卻誠實地迎合著他的節奏,腰肢微微往上頂,試圖讓他的雞巴插得更深。她的雙腿不自覺地夾緊他的腰,腳踝交扣在他背後,將他往自己身上拉。 「求我什麼?」他的聲音帶著笑意,腰身又慢了一拍,龜頭在她體內深處輕輕研磨,頂端抵住花心,緩緩畫圈。 柳如煙的身體顫抖得厲害,穴肉瘋狂收縮,像是要把那根雞巴絞斷。她的理智在快感的衝擊下土崩瓦解,羞恥和慾望交織在一起,讓她的大腦一片混亂。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背叛自己,穴肉在主動吸吮他的雞巴,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流,浸濕了軟榻。 「求你……快一點……」她的聲音小得像蚊子叫,臉頰燒得通紅,淚水順著眼角滑落,滴在軟榻上。 刀天白笑了笑,沒有再折磨她,腰身猛地加速,雞巴在她體內快速進出,每一次衝撞都又深又重,撞得她身體往上一聳,雙乳劇烈晃動。肉體撞擊的聲音越來越快,越來越響,在地牢裡迴盪,伴隨著黏膩的水聲和兩人的喘息。 柳如煙再也忍不住,喉嚨裡溢出長長的呻吟,聲音在地牢裡迴盪,帶著壓抑已久的釋放。她的手指攥緊軟榻,身體隨著他的節奏上下晃動,雙乳晃出波紋,乳尖在空中劃出凌亂的弧線。她的眼神渙散,瞳孔放大,嘴唇微張,口水順著嘴角滑落,滴在胸前。 刀天白的呼吸也粗重起來,他能感覺到她的穴肉在雞巴上瘋狂收縮,每一次抽送都像被無數張小嘴吸吮。他的額頭滲出汗珠,順著稜角分明的臉龐往下淌,滴在她胸前。他低頭看著她,她眼神渙散,嘴唇微張,口水順著嘴角滑落,整個人已經完全沉浸在快感中。 「要去了……殿下……我要去了……」她的聲音斷斷續續,帶著哭腔,身體開始痙攣,大腿根部的肌肉抽搐,穴肉瘋狂收縮,淫水像決堤的洪水一樣往外湧。 刀天白沒有停,反而加快了速度,雞巴在她體內猛衝,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龜頭撞擊花心,發出「噗嗤」的水聲。他能感覺到她的身體在顫抖,穴肉在收縮,淫水順著他的雞巴往外流,浸濕了兩人交合處的軟榻,留下一大片深色的濕痕。 柳如煙弓起背,發出長長的呻吟,癱軟。 --- 柳如煙弓起背,發出長長的呻吟,癱軟。 軟榻上只剩下兩人粗重的喘息聲。刀天白沒有急著抽出來,就那樣壓在她身上,感受著她體內殘留的痙攣,一下一下地收緊又放鬆。她的穴肉還在輕輕蠕動,像是不捨得放開那根雞巴。 過了好一會兒,她的呼吸才漸漸平穩下來。刀天白緩緩退出來,雞巴帶出一灘濁白的液體,順著她的會陰往下淌,滴在榻上浸出一片濕痕。 柳如煙側過身,蜷縮成一團,背對著他。她的身子還在輕微顫抖,裸露的脊背在燭火下泛著一層薄薄的汗光,肩胛骨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刀天白伸手拿起榻邊的布巾,胡亂擦了擦自己,然後披上外袍,斜靠在榻背上。他伸手摸到她散落在背上的髮絲,指尖輕輕纏繞,又鬆開。 「柳如煙。」 她的身子僵了一下,沒有回頭。 「你體內現在有我的雙修印記,已經嵌進你的神元裡了。」他的語氣平靜,像是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從今往後,只要你離開我超過三天,就會渾身燥熱難耐,像有螞蟻在骨頭裡爬。唯有繼續雙修,才能維持穩定。」 柳如煙的肩膀猛地繃緊,手指攥緊了身下的殘布。 刀天白沒有等她開口,從榻邊拿起一襲疊好的新衣,放在她身側。「穿上。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侍妾,留在府裡。至於北漠的情報,每天來彙報。」 柳如煙沉默了很久。 燭火跳了跳,將熄未熄。地牢裡的光線暗了下去,只剩下最後一抹昏黃。 她慢慢撐起身子,伸手拿過那襲新衣。布料柔軟,是上好的綢緞。她低頭看著手裡的衣物,指尖摩挲著邊角,眼眶微微泛紅。 刀天白沒有催促,只是靠在那裡,目光落在她身上。 柳如煙深吸一口氣,將衣物展開,一件一件穿好。她的動作很慢,像是在給自己爭取思考的時間。繫腰帶時,她的手頓了頓,然後繫緊。 穿好衣服後,她轉過身,從榻上滑下來,跪坐在冰冷的地面上。 她低下頭,額前的碎髮遮住了眼睛,聲音沙啞,帶著剛哭過的鼻音。 「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