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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章 / 共 9

晨練選妃,刺客現形

作者:刀你个刀刀 · 本章 10,266 · 全作 81,686

晨光從東邊的窗欞透進來,在地板上拉出一道斜斜的金色光帶。寢宮裡靜悄悄的,帷帳內還殘留著昨夜歡愛後的氣味——檀香混著體液的味道,說不上好聞,卻讓人莫名地安心。 刀天白睜開眼,第一件事就是低頭看自己的肚子。 那層軟肉還在那裡,但他總覺得好像消了一點。他伸手捏了捏腰側的贅肉,手感確實和昨天不太一樣——不是那麼鬆垮了,捏起來緊實了一些。 他忍不住咧嘴笑了。 系統是真的。 他轉頭看向懷裡的春兒,她還睡著,臉頰貼在他胸口,呼吸均勻綿長,嘴角帶著淺淺的笑意,像是夢到了什麼好事。她的頭髮散落在枕頭上,烏黑柔亮,幾縷髮絲黏在臉頰上,襯得她越發嬌弱可愛。 刀天白伸手摸了摸她的臉,指尖觸到溫熱細膩的肌膚,她下意識地蹭了蹭他的手,嘴裡發出細微的嗯聲。 「春兒,」他低聲喚她,「醒醒。」 她沒反應,只是往他懷裡拱了拱,手搭在他腰上,含糊地嘟囔了一句什麼。 刀天白笑了笑,又喚了一聲:「春兒,天亮了。」 這回她終於有了反應。睫毛顫了顫,緩緩睜開眼睛,眼神還帶著剛醒時的迷濛,愣愣地看著他好一會兒,才像是突然想起昨晚發生了什麼,臉頰刷地紅了。 「殿、殿下……」她慌忙想坐起來,卻被他按住了。 「急什麼,」刀天白笑瞇瞇地說,「再躺會兒。」 春兒紅著臉,不敢動,乖乖地躺在他懷裡,眼睛卻不敢看他,只盯著他胸口。 刀天白低頭看著她,手在她腰側輕輕摩挲,隔著薄薄的褻褲能感覺到肌膚的溫度和曲線。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又起來的慾火——不急,先跟她說正事。 「春兒,」他開口,聲音低沉,「今天早上,你得辛苦一點。」 春兒抬起頭,眼神裡帶著疑惑和羞澀:「殿下要奴婢做什麼?」 刀天白舔了舔嘴唇,說:「今天早上,你要在上面服侍我四次。」 春兒愣住了,隨即臉頰爆紅,連耳根都紅透了。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又說不出口,只低低地應了一聲:「是……奴婢遵命。」 刀天白滿意地笑了笑,伸手拍了拍她的屁股:「好,那現在就開始吧。」 春兒紅著臉,慢慢從他懷裡爬起來,跪坐在床鋪上。她身上只穿著一件淺綠色肚兜,肩帶鬆垮垮地掛在肩上,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和鎖骨下方淺淺的紅痕——那是昨夜歡愛時留下的印記。 刀天白也坐起來,靠著床頭,雙腿微張,等著她動作。 春兒深吸一口氣,像是給自己打氣,然後慢慢挪到他身上,雙腿分開跪在他腰側。她猶豫了一下,伸手解開肚兜的繫帶,淺綠色布料滑落,露出兩團柔軟的乳房,乳尖因為緊張而微微挺立。 刀天白的目光落在她身上,眼神裡帶著欣賞和慾望。 春兒紅著臉,不敢看他,伸手扶住他已經硬挺的肉棒,對準自己的穴口,慢慢往下坐。 龜頭剛頂進去,她就倒吸一口涼氣,動作頓住了。 「怎麼了?」刀天白問。 「沒、沒事……」春兒咬了咬嘴唇,又往下坐了一點,穴肉緊緊咬著雞巴,她能感覺到那根東西在她體內一點一點地深入,撐開她的內壁,帶來一種既脹又麻的感覺。 她咬著牙,慢慢坐到底,整根雞巴完全沒入她體內。她喘了一口氣,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雙手撐在他肚子上,開始上下起伏。 動作很慢,很輕,穴肉緊緊咬著雞巴,每一次抽插都能聽到細微的水聲。 刀天白仰起頭,呼吸漸漸粗重起來。他能感覺到她的穴肉在收縮,一緊一鬆地夾著他的雞巴,那種包裹感和溫熱感讓他爽得頭皮發麻。 「快一點,」他催促道。 春兒咬著嘴唇,加快速度,屁股上下起伏,乳房隨著動作晃動,乳尖在空中劃出弧線。她的呻吟聲也越來越大,從壓抑的嗯聲變成斷斷續續的喘息。 刀天白伸手握住她晃動的乳房,拇指揉捏乳尖,她身子一顫,穴肉猛地收縮,夾得他倒吸一口涼氣。 「殿下……奴婢、奴婢快不行了……」春兒的聲音帶著哭腔,身體開始發抖。 「再堅持一下,」刀天白說,手掌按住她的腰,幫她維持節奏。 春兒咬著牙,又動了幾十下,終於撐不住了,身體猛地繃緊,穴肉瘋狂收縮,淫水順著雞巴流出來,滴在床單上。她癱軟在他身上,劇烈喘息。 刀天白沒有射,雞巴還硬挺著插在她體內。他拍了拍她的背,說:「休息一下,等會兒繼續。」 春兒喘著氣,點了點頭。 過了一盞茶的功夫,她緩過來了,又開始動起來。這回她學乖了,節奏放慢了一些,不再那麼急,而是有規律地上下起伏,每一次都讓雞巴插到底,龜頭頂到花心,然後再慢慢退出來,只留龜頭在穴口,再狠狠坐下去。 刀天白爽得低吼了一聲,雙手掐住她的腰,幫她加重力道。 第二次比第一次撐得久,春兒動了大約一炷香的功夫才高潮。這回刀天白還是沒射,雞巴依然硬挺。 春兒癱在他身上,喘得說不出話來,額頭上的汗水滴在他胸口,順著肌肉線條往下流。 刀天白摸了摸她的頭,說:「還有兩次。」 春兒抬起頭,眼神裡帶著哀求,但還是乖乖地點了點頭。 第三次,她已經沒什麼力氣了,動作越來越慢,穴肉也鬆軟了許多,不再像前兩次那樣緊緊咬著雞巴。刀天白只好自己動,雙手掐住她的腰,往上頂,每一次都頂得很深,龜頭狠狠地撞在花心上。 春兒被他頂得身子亂晃,乳房劇烈晃動,呻吟聲也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哭腔:「殿下……太、太深了……奴婢受不了了……」 「快了,再忍忍,」刀天白說,腰身用力往上頂,速度越來越快。 春兒的身體又繃緊了,穴肉開始收縮,她仰起頭,身體弓起,高潮又一次襲來。這回刀天白也沒忍住,低吼一聲,精液噴射進她體內深處。 兩人同時癱倒在床上,劇烈喘息。 過了好一會兒,春兒才緩過來,聲音虛弱:「殿下……奴婢真的不行了……」 刀天白喘著氣,笑了:「我知道,辛苦了。」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身體——肚子好像又消了一點,腰側的贅肉也少了。他能感覺到身體在變化,那種感覺很奇妙,像是體內的脂肪在燃燒,肌肉在生長。 系統真的在運作。 他攥緊拳頭,心頭湧起一陣狂喜。 「春兒,」他說,「你做得很好。」 春兒趴在他身上,喘著氣,低低地應了一聲:「奴婢……奴婢盡力了……」 刀天白伸手摸了摸她的頭,動作溫柔,眼神裡帶著滿足和計算。 三次。他減了三公斤。 還差一次,但他知道春兒已經撐不住了。他得讓她休息一會兒,等恢復了體力再繼續。 他閉上眼睛,感受著身體的變化,嘴角止不住地上揚。 這系統,真是個寶貝。 春兒緩緩坐起身,雙腿發軟,穴口還殘留著精液和淫水混合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她紅著臉,用手擦了擦,卻越擦越濕。 刀天白看著她,笑了笑,伸手把她拉進懷裡。 「休息一下,等會兒還要一次。」 春兒紅著臉,點了點頭,靠在他懷裡,閉上眼睛。 帷帳內又安靜下來,只剩下兩人交織的呼吸聲。 晨光越來越亮,窗外的鳥鳴聲也越來越清晰。刀天白低頭看著懷裡的春兒,她已經閉上眼睛,呼吸漸漸平穩,像是睡著了。 他伸手摸了摸她的頭髮,眼神溫柔,又帶著一絲深沉的計算。 四次。今天早上要完成四次。 他深吸一口氣,又慢慢呼出,感受著身體的變化——肚子消了一些,腰側的贅肉少了,皮膚也光滑了一些。他能感覺到體內的脂肪在燃燒,肌肉在生長,那種感覺讓他興奮得想大吼一聲。 但他忍住了。 他低頭看著春兒,她睡得很沉,臉頰泛著潮紅,嘴角帶著淺淺的笑意。 刀天白笑了笑,閉上眼睛,也跟著休息。 等會兒,還有最後一次。 過了一炷香的功夫,春兒醒了。她睜開眼睛,看見刀天白正看著她,眼神裡帶著笑意。 「休息好了?」他問。 春兒紅著臉,點了點頭。 「那最後一次,」刀天白說,「還是你在上面。」 春兒應了一聲,慢慢爬到他身上,雙腿分開跪在他腰側。她扶住他已經硬挺的肉棒,對準穴口,緩緩坐下。 穴口還殘留著剛才的潤滑,雞巴順滑地插入,沒有阻礙。春兒咬著嘴唇,慢慢坐到底,然後開始上下起伏。 動作很慢,很輕,穴肉鬆軟地包裹著雞巴,每一次抽插都能聽到細微的水聲。 刀天白仰起頭,呼吸漸漸粗重。他能感覺到系統在運作——體內的脂肪在燃燒,肌肉在生長,那種感覺像是有一團火在體內燃燒,燒得他渾身發燙。 春兒的動作越來越快,呻吟聲也越來越大。她雙手撐在他肚子上,屁股上下起伏,乳房隨著動作晃動,乳尖在空中劃出弧線。 刀天白伸手握住她的腰,幫她維持節奏。他能感覺到她的穴肉在收縮,一緊一鬆地夾著他的雞巴,那種包裹感和溫熱感讓他爽得頭皮發麻。 「殿下……奴婢、奴婢又要去了……」春兒的聲音帶著哭腔,身體開始發抖。 「去吧,」刀天白說,腰身用力往上頂,龜頭狠狠地撞在花心上。 春兒的身體猛地繃緊,穴肉瘋狂收縮,淫水湧出,順著雞巴流下來。她癱軟在他身上,劇烈喘息。 刀天白也低吼一聲,精液噴射進她體內深處。 兩人同時癱倒在床上,大口喘氣。 過了好一會兒,春兒才緩過來,聲音虛弱:「殿下……奴婢真的不行了……」 刀天白喘著氣,笑了:「夠了,四次夠了。」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身體——肚子明顯消了一圈,腰側的贅肉也少了,他甚至能摸到腹肌的輪廓了。 系統真的在運作。 他攥緊拳頭,心頭湧起一陣狂喜。 春兒趴在他身上,喘著氣,低低地應了一聲。刀天白伸手摸了摸她的頭,動作溫柔。 春兒緩緩坐起身,穴口還殘留著精液和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流。她喘著氣,身子發軟,卻還是努力撐著,不讓自己倒下去。 刀天白看著她,笑了笑,伸手扶住她的腰。 二人輕喘。 --- 春兒喘著氣,身子還趴在他胸口,乳尖貼著他汗濕的皮膚,能感覺到他的心跳又快又穩。刀天白伸手在她背上輕輕拍了拍,手掌從她肩胛骨順著脊椎往下滑,停在腰窩處,指尖在那裡畫了個圈。 「歇口氣,」他說,聲音帶著剛洩完的慵懶,「等下還有一次。」 春兒身子一顫,卻沒有推開他,只是把臉埋進他頸窩裡,低低地應了一聲:「嗯……」 刀天白閉上眼睛,腦海裡那道金色面板又浮了出來。他默唸著數字——第一次減了一公斤,第二次減了兩公斤,第三次又減了三公斤,加起來總共六公斤。他原本身高就不矮,只是被脂肪壓著看不出來,現在肚子明顯消了一圈,腰側的贅肉也少了,他甚至能感覺到腹部的皮膚不再繃得那麼緊。 九陽神功也從LV0跳到了LV2,體內那股暖流比之前更明顯,像是有什麼東西在經脈裡緩緩流動,所過之處肌肉微微發熱。顏值提升的百分比他看不出來,但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線條確實比昨天清晰了些。 他忍不住在心裡罵了一句——這系統也太他媽爽了。 春兒趴了一會兒,呼吸漸漸平穩下來。她撐起身子,低頭看著他,杏眼裡還帶著水氣,臉頰潮紅未退,嘴唇微微腫著。 「殿下……奴婢去叫人打水來清洗一下吧?」她小聲問。 「不急,」刀天白伸手捏了捏她的臉,「等最後一次再一起洗。」 春兒臉又紅了,咬著嘴唇沒說話,但身子卻沒有要起身的意思,反而又趴回他胸口,手指在他鎖骨處輕輕畫著圈。 刀天白任由她玩,自己閉著眼睛感受體內的變化。那股暖流在經脈裡流轉了幾圈後,漸漸匯聚到丹田處,形成一個溫熱的氣團。他試著用意念引導那股氣,它卻紋絲不動,像是還不夠強,無法驅使。 他睜開眼,看了看窗外。晨光已經變成明亮的上午日光,從窗欞的縫隙間斜斜地照進來,在地板上拉出一道道金色的光柱。灰塵在光柱裡浮動,空氣中還殘留著剛才歡愛時的味道——汗味、體液味、還有檀香混在一起,有些曖昧,卻不難聞。 他低頭看向懷裡的春兒,她正用手指在他胸口畫著什麼,動作漫不經心,像是在發呆。 「畫什麼呢?」他問。 春兒一愣,趕緊收回手,臉又紅了:「沒、沒什麼……」 刀天白笑了,伸手抓住她那隻手,放到嘴邊親了一下。春兒愣了一下,眼睛睜大,像是不敢相信他會做這種動作。刀天白沒解釋,只是放開她的手,拍了拍她的屁股。 「翻身,趴著。」 春兒聽話地從他身上翻下來,趴到床上,臉頰貼著枕頭。她側過頭,有些緊張地看著他,不知道他要做什麼。 刀天白撐起身子,跪到她身後。他沒有急著進入,而是伸手沿著她的脊椎慢慢往下摸,指尖輕輕劃過每一節骨頭,從頸椎到尾椎。春兒的身子微微發抖,卻沒有躲開,反而把腰往下塌了塌,屁股微微翹起。 刀天白的手掌順著她的腰線滑到臀上,那兩團軟肉因為趴著的姿勢繃得緊緊的,觸感彈手。他揉捏了幾下,又分開她的臀瓣,露出中間那個還濕漉漉的穴口。剛才的淫水和精液還殘留在那裡,在光線下泛著水光。 春兒感覺到他的視線,羞得把臉埋進枕頭裡,聲音悶悶的:「殿下……別看了……」 「好看,」刀天白說,手指在穴口輕輕按了一下,沾了點濕滑的液體,然後順著會陰往下滑,在她陰蒂上輕輕揉了揉。 春兒身子猛地一顫,悶哼了一聲,屁股不自覺地往後縮了縮。刀天白沒有追擊,而是收回手,握住自己已經重新硬起來的雞巴,對準穴口,緩緩插了進去。 這一次進入得很順暢,穴肉還殘留著剛才的濕潤和鬆軟,龜頭滑進去時幾乎沒有阻力。春兒低低地呻吟了一聲,身子繃緊,又慢慢放鬆。 刀天白沒有急著抽送,而是停在裡面,讓自己適應那種溫熱的包裹感。他能感覺到穴肉在輕輕地收縮,像是在吸吮他的雞巴,那種細微的律動讓他頭皮發麻。 他深吸一口氣,開始慢慢地抽送。 這一次的節奏很慢,很淺,每一次只抽出三分之一,又緩緩插回去,龜頭在穴口附近來回摩擦。春兒的呻吟聲也跟著他的節奏起伏,低低的,軟軟的,像貓叫。 「殿下……好癢……」她忍不住說,聲音帶著委屈,「裡面……裡面好癢……」 刀天白笑了,故意放慢速度:「哪裡癢?」 春兒咬了咬嘴唇,不說話。刀天白又抽送了幾下,她終於忍不住了,聲音帶著哭腔:「裡面……小穴裡面癢……殿下用力插……」 刀天白沒再逗她,腰身一沉,整根雞巴猛地插到底。春兒尖叫了一聲,身子往前一衝,又被他的手按住腰拉了回來。刀天白開始快速地抽送,每一次都插到最深,龜頭狠狠地撞在花心上,發出「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 春兒的呻吟聲越來越大,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哭喊:「太深了……殿下太深了……慢一點……啊……不行……」 刀天白沒有慢下來,反而加快了速度。他低頭看著自己的雞巴在她穴裡進進出出,帶出透明的淫水,順著她的會陰流下來,滴在床單上。她的穴肉緊緊地咬著他,每一次抽插都能感覺到那種吸附感,像是裡面有無數張小嘴在吸吮。 他伸手繞到她身前,手指按住她的陰蒂,一邊抽插一邊揉弄。春兒的身體猛地繃緊,穴肉開始劇烈收縮,她哭喊著說要去了,身子痙攣,淫水大量湧出。 刀天白沒有停,繼續用力抽插。他能感覺到體內的暖流在加速運轉,像是有一股力量在推動他,讓他越幹越猛,越幹越爽。他的呼吸變得粗重,額頭上的汗珠滴落在春兒的背上,順著她的脊椎往下滑。 「殿下……奴婢真的不行了……饒了奴婢吧……」春兒的聲音已經沙啞,身子軟得像一灘水,被他壓在床上一下一下地頂。 刀天白沒有回答,只是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他能感覺到自己的極限也快到了,龜頭開始發麻,那種酥麻感從脊椎往上竄,讓他渾身發燙。 他低吼一聲,最後用力插了幾下,然後猛地抽出雞巴,精液噴射在她屁股上,白色的濃稠液體順著臀瓣往下流,滴在床單上。 他喘著氣,癱倒在她身上。 兩個人同時大口喘氣,汗水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誰的。 過了好一會兒,春兒才緩過來,聲音虛弱:「殿下……真的最後一次了嗎?」 「嗯,最後一次,」刀天白說,從她身上翻下來,躺到一旁。 他閉上眼睛,腦海裡的面板再次浮現。體重又減了兩公斤,總共減了八公斤。九陽神功又跳了一級,到了LV3。顏值又提升了5%。他忍不住笑了,笑得很開心。 春兒側過頭,看著他臉上的笑容,有些好奇:「殿下在笑什麼?」 「沒什麼,」刀天白睜開眼,伸手摸了摸她的臉,「覺得你很好。」 春兒愣了一下,眼眶突然紅了,趕緊把臉轉過去,不讓他看到。 刀天白沒追問,只是伸手把她攬進懷裡,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 春兒仰躺下來,胸口起伏著,呼吸還有些急促。刀天白側過身,手掌順著她的小腹往下滑,掌心貼著她的大腿外側,輕輕撫摸。那層薄汗讓皮膚摸起來有些滑膩,指尖順著肌肉線條來回遊走,動作很慢,帶著某種暗示。 --- 寢宮裡靜得只剩下兩個人粗重的喘息聲。窗外的陽光已經爬到正中央,光線從窗櫺的縫隙裡斜斜照進來,在地板上畫出一道道金色的條紋。空氣中瀰漫著汗水、淫水和體液混在一起的氣味,黏膩而濃烈。 刀天白的手指在她大腿外側來回滑動,掌心帶著薄汗的黏膩感。春兒的呼吸還沒平穩,胸口起伏著,乳房隨著呼吸微微晃動。他看著她,眼神裡帶著某種計算過後的認真。 「春兒,」他開口,聲音有些啞,「這次用你最累的姿勢。」 春兒愣了一下,側過頭看他:「殿下⋯⋯還要?」 「嗯,」刀天白坐起來,伸手握住她的手腕,「你騎上來,自己動。要快,要用力,不能停。」 春兒的臉騰地紅了,但她沒拒絕。她撐起身子,翻身跨到他身上,雙腿分開跪在他腰側。她雙手撐在他胸口,膝蓋壓進床褥裡,穴口對準他已經硬挺的雞巴。 刀天白伸手扶住她的腰,幫她對準位置。春兒咬著嘴唇,慢慢往下坐。龜頭頂開穴口,那層濕滑的淫水讓進入變得順利,她一口氣坐到底,整根雞巴沒入小穴深處。 「啊⋯⋯」春兒仰起頭,喉嚨裡溢出一聲長長的呻吟。她的脖子繃緊,青筋微微浮起,汗水順著鎖骨滑落,在皮膚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痕跡。 刀天白深吸一口氣,穴肉緊緊包裹著他的陽具,那種溫熱的吸附感從龜頭蔓延到整根肉棒。他雙手握住她的腰,沒有急著動,等她適應。他能感覺到她的穴肉在輕輕顫抖,像是有生命一樣,一下一下地收縮,咬著他的雞巴不放。 春兒喘了幾口氣,然後開始動了。 她雙手撐在他胸口,腰身前後擺動,穴肉隨著動作一鬆一緊地咬著他的雞巴。一開始動作還有些生澀,速度也不快,但很快她就找到了節奏。她加快速度,臀部用力往下坐,又抬起來,再坐下去,每一次都讓龜頭頂到最深處。 「對,就是這樣,」刀天白仰起頭,喉結上下滾動,「快一點,再快一點。」 春兒咬著牙,加快速度。她的呼吸變得急促,額頭上的汗珠順著臉頰滑落,滴在他胸口。她的乳房隨著動作上下晃動,乳尖在他眼前晃來晃去。刀天白伸手握住她的奶子,拇指按住乳尖揉弄,另一隻手掐住她的腰,幫她穩定重心。 「殿下⋯⋯好深⋯⋯」春兒的聲音帶著哭腔,穴肉開始收縮,每一次坐下去都能感覺到雞巴頂到花心,那種酸脹感讓她渾身發軟。她的膝蓋開始發抖,大腿內側的肌肉繃得死緊,汗水順著大腿往下流,滴在床單上。 「繼續,不要停,」刀天白說,手掌從她的腰滑到臀上,用力捏住那團軟肉,指尖陷進肉裡,「你越用力,我減得越多。」 春兒聽不懂他在說什麼,但她沒有停。她雙手抱住他的脖子,整個人趴在他身上,臀部繼續上下起伏。她的穴肉緊緊咬著他的雞巴,淫水順著他的會陰流下來,浸濕了床單。每一次坐下去,都能聽到「噗滋」的水聲,在安靜的寢宮裡格外清晰。 刀天白閉上眼睛,感受著體內的暖流在加速運轉。他能感覺到系統在運作,每一次抽插都像是有一股力量在推動他,讓他越來越興奮,越來越有力。那種暖流從丹田升起,順著脊椎往上竄,在身體裡迴盪,最後又回到丹田。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變化,肌肉在緊實,皮膚在發燙。 「殿下⋯⋯奴婢快不行了⋯⋯」春兒的聲音已經沙啞,動作開始變慢,膝蓋在發抖。她的身子開始往後仰,雙手撐在他大腿上,臀部上下起伏的幅度變小了,速度也慢了下來。她的穴肉雖然還在收縮,但已經沒有力氣夾緊。 「不準停,」刀天白睜開眼,雙手掐住她的腰,用力往上頂,「我說繼續。」 他開始主動往上頂,雞巴在她體內快速進出,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春兒的身體猛地繃緊,穴肉開始劇烈收縮,她哭喊著說要去了,身子痙攣,淫水大量湧出。她的腰弓起來,整個人都往後仰,喉嚨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聲,像是被頂得說不出話來。 刀天白沒有停,繼續用力往上頂。他能感覺到龜頭頂開收縮的穴肉,那種阻力讓快感加倍。他低吼一聲,加快速度,雞巴在她體內瘋狂抽插,每一次都帶出透明的淫水,濺在兩人的大腿上。床單已經濕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漬不斷擴大。 「殿下⋯⋯真的不行了⋯⋯饒了奴婢吧⋯⋯」春兒的聲音已經完全沙啞,身子軟得像一灘水,趴在他身上,連動的力氣都沒有了。她的臉頰貼在他胸口,呼吸又急又淺,身子還在輕微地顫抖。 刀天白沒有回答,只是翻身將她壓在身下。他雙手撐在她頭兩側,腰身用力,雞巴再次插入她的小穴。春兒已經沒有力氣反抗,只能任由他一下一下地頂。她的雙腿被他分開壓在兩側,膝蓋彎曲,腳掌踩在床單上,隨著他的動作輕輕晃動。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極限也快到了。龜頭開始發麻,那種酥麻感從脊椎往上竄,讓他渾身發燙。他加快速度,每一次抽插都又快又深,穴肉被幹得發出嘖嘖的水聲。他的呼吸變得粗重,汗水從額頭滴落,落在她的鎖骨上,順著皮膚滑進她的乳溝。 「要射了⋯⋯」刀天白低吼一聲,最後用力插了幾下,然後猛地抽出雞巴,精液噴射在她小腹上,白色的濃稠液體順著她的肌膚往下流,和她自己的淫水混在一起,滴在床單上。 他喘著氣,癱倒在她身旁。 兩個人同時大口喘氣,汗水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誰的。寢宮裡只剩下粗重的喘息聲,還有床單被汗水和體液浸濕後發出的輕微水聲。 過了好一會兒,春兒才緩過來,聲音虛弱:「殿下⋯⋯真的最後一次了嗎?」 「嗯,最後一次,」刀天白說,閉上眼睛。 腦海裡的面板再次浮現。 「宿主:刀天白」 「體重:84公斤(累計減重14公斤)」 「九陽神功:LV3」 「顏值:提升15%(初始值)」 「極樂神功等級:LV1(進度35%)」 他睜開眼,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肚子。那層軟肉明顯消了下去,隱約能看到腹肌的輪廓。他伸手摸了摸,皮膚緊實了不少,不再是那種鬆垮垮的手感。他用力吸了一口氣,腹肌的線條更明顯了,六塊的輪廓隱約可見。 他忍不住笑了,笑得很開心。 春兒已經睡著了,呼吸均勻,臉上帶著滿足的潮紅。她的身子蜷縮成一團,像隻小貓,手還下意識地搭在他的腰上。她的睫毛輕輕顫動,嘴角還帶著一絲笑意,像是夢到了什麼好事。 刀天白輕輕撥開她的手,坐起身來。他轉頭看向床邊的銅鏡——鏡子裡映出一張臉,下巴的線條已經清晰可見,皮膚光滑,眼神帶著慵懶的侵略性。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頰,指尖順著下頷線滑過,那種稜角分明的觸感讓他忍不住勾起嘴角。 他側過頭,換了個角度。鏡子裡的男人眉骨更突出了,鼻樑也更高了,整張臉的輪廓像是被刀削過一樣,線條乾淨利落。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顴骨,骨頭的形狀也變了,不再是那種圓潤的弧度,而是帶著稜角的銳利感。 他站起身,走到鏡子前。光線從背後照過來,他的影子映在鏡子裡,肩膀比之前寬了一些,腰身也細了,整個人看起來像是換了一個人一樣。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胸口,胸肌的輪廓已經很明顯,不再是那種軟綿綿的手感。 寢宮裡很安靜,只有春兒均勻的呼吸聲。陽光從窗外照進來,在地板上拉出一道長長的光影。刀天白站在鏡子前,看著鏡子裡那個幾乎陌生的男人,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深。 --- 刀天白站在銅鏡前,看著鏡子裡那個線條分明的男人,嘴角的笑意怎麼也壓不下去。他伸手摸了摸下巴——稜角分明,皮膚光滑,連毛孔都細了不少。 他深吸一口氣,轉頭看了看床上熟睡的春兒。她蜷縮在錦被裡,露出一截雪白的肩膀,呼吸均勻。他走過去,輕手輕腳地幫她把被子拉好,蓋住露在外面的肩頭。 「好好睡。」他低聲說,然後轉身走向衣架。 他換上一件寬鬆的錦袍,腰帶繫得比平時緊了一些——瘦了十四公斤,原本合身的衣服現在顯得有些鬆垮。他對著鏡子整理了一下衣領,確定看不出什麼破綻,才推門走出去。 門外的陽光刺眼,午後的風帶著花園裡桂花的香氣。他瞇起眼睛,站在廊簷下想了想,然後朝正廳走去。 「來人。」他喊了一聲。 一個小太監快步跑過來,躬身行禮:「殿下有何吩咐?」 「傳令下去,」刀天白背著手,語氣隨意,「讓府裡所有丫鬟到正廳集合,本殿下要挑幾個順眼的侍寢。」 小太監愣了一下,連忙點頭:「是,奴才這就去辦。」 刀天白邁步走向正廳,推開雕花木門。廳裡光線明亮,幾縷陽光從窗欞間斜射進來,在地板上畫出一道道金色的光斑。他走到主位坐下,靠著椅背,翹起二郎腿,手指在扶手上輕輕敲擊。 沒過多久,外面傳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十幾個丫鬟魚貫而入,排成兩排跪在廳中央,低垂著頭,大氣都不敢喘。 刀天白目光掃過她們——年紀從十四五到二十出頭,有高有矮,有胖有瘦,穿著清一色的淺綠色侍女裙。他瞇起眼睛,腦海裡沒有系統提示。 「都抬起頭來。」 丫鬟們齊刷刷抬起頭,眼神驚怯。 刀天白一個個看過去,系統依然沒反應。他皺了皺眉,正要開口讓她們退下,眼角餘光掃到最後一排最邊上的一個丫鬟——她低著頭,額前碎髮遮住了半張臉,但露出的那截脖頸線條極其優美。 系統突然震了一下。 「叮——偵測到敵國刺客,代號『柳如煙』,北漠國潛伏人員。」 刀天白心頭一跳,臉上卻不動聲色。他靠回椅背,目光在那個丫鬟身上停留了片刻,然後笑了笑。 「你,」他指了指那個丫鬟,「過來。」 丫鬟身子微微一僵,但很快恢復正常,低著頭從隊伍裡站起來,走到他面前三步處跪下。 刀天白看著她,語氣隨意:「抬起頭來。」 丫鬟緩緩抬起頭——一張清麗的臉龐,五官精緻,眼神平靜,看不出絲毫慌亂。她抿了抿唇,聲音溫順:「殿下有何吩咐?」 刀天白沒有回答。他站起身,繞到她身後,腳步很輕。丫鬟跪在那裡,背脊挺得筆直,呼吸平穩。 就在他繞到她身側的瞬間,她的手指微微動了動——極其細微的動作,像是要摸向腰間。 刀天白眼神一凌,右手閃電般伸出,兩指精準地點在她頸側大穴上。 丫鬟身子一軟,癱倒在地,眼睛瞪得老大,滿是不可置信。 「拿下。」刀天白收回手,語氣平淡。 兩個侍衛從門外衝進來,一左一右架住癱軟的丫鬟。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發不出聲音——穴道被點,連話都說不出來。 刀天白蹲下身,看著她瞪大的眼睛,笑了笑:「柳如煙是吧?北漠的刺客,膽子不小。」 丫鬟的瞳孔驟然收縮。 刀天白站起身,正要吩咐把人押下去,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一個侍衛跑進來,單膝跪地:「啟稟殿下,鎮北將軍慕容芊求見。」 刀天白挑了挑眉——鎮北將軍?他轉頭看了看被架住的刺客,又看了看門外,嘴角勾了起來。 「先把人帶下去,關進地牢,等我回來再審。」他揮了揮手。 侍衛領命,拖著癱軟的丫鬟退出正廳。 刀天白整理了一下衣領,邁步走向廳口。陽光從門外照進來,映出一個修長的身影——一個身穿紅色勁裝的女子正站在門檻外,腰懸長劍,馬尾高束,陽光在她身後拉出一道長長的光影。 她看見刀天白走出來,眼神微微一滯——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片刻,像是在確認什麼。 刀天白站在門檻內,拱了拱手,笑容從容:「芊將軍遠道而來,有失遠迎。」 慕容芊收回目光,抱拳行禮,聲音清冽:「末將慕容芊,見過九殿下。」 刀天白微笑回禮,二人目光交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