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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章 / 共 9

春宵一夢,系統初醒

作者:刀你个刀刀 · 本章 7,577 · 全作 81,686

燭火在銅燈盞裡晃了晃,雕花大床上的錦被堆成小山。 刀天白睜開眼睛的時候,滿鼻子都是檀香和脂粉味。他愣了足足三秒——天花板是暗紅色的橫樑,懸著淡黃色帳幔,帳鉤是純金的龍紋樣式。手底下的被面滑得像水,繡著暗花雲紋。 「我操。」 他坐起來,低頭看見自己圓滾滾的肚子把白色裡衣撐得繃緊,兩條胳膊白嫩得像剛出籠的饅頭。腦子裡突然湧進一堆不屬於他的記憶——九皇子刀天白,大明皇帝第九子,今年十八,京城裡出了名的廢物,終日飲酒玩樂,身材走樣到連他爹都懶得多看一眼。 原主剛才是喝酒喝死的。醉倒前吩咐了侍女侍寢,人就這麼斷了氣,然後讓他撿了這個便宜。 「殿下⋯⋯」 聲音從床邊傳來,軟得像貓叫。 刀天白轉頭,看見一個少女跪在床踏上。粉色薄紗寢衣幾乎遮不住裡面淺綠色的肚兜,腰間的帶子鬆鬆垮垮,半敞的領口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膚。她低著頭,烏黑的雙髻上簪了一朵絹花,耳根紅得快要滴血。 「奴婢春兒,奉總管之命前來侍寢。」 她的聲音在發抖,手指緊緊攥著衣角,指尖都掐白了。 刀天白沒急著說話。他靠回枕頭上,瞇起眼睛打量她——瓜子臉,杏眼低垂,睫毛又長又翹,嘴唇抿成一條線,緊張得連呼吸都淺。薄紗底下能看見鎖骨和肩頭的線條,纖細卻不瘦弱,腰身盈盈一握。 原主記憶裡翻得出她的來歷。江南罪臣之女,抄家後沒入宮中為奴,去年被分到九皇子府。十六歲,膽小,做事細心,從沒出過錯。 「過來。」 春兒身子一顫,膝行著挪到床沿。燭火在她臉上投下搖曳的光影,能看見她眼眶裡有淚光,卻硬憋著沒掉下來。 刀天白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輕輕往上抬。她順從地仰起臉,杏眼裡滿是驚怯,嘴唇微微顫抖。 「怕?」 「奴婢⋯⋯不怕。」聲音細得像蚊蠅。 「不怕你抖什麼?」 春兒咬住下唇,沒答話。眼淚終於滾下來一顆,順著臉頰滑到下巴,滴在他指節上。 刀天白沒放開她。他用拇指擦了擦她臉上的淚痕,動作很輕,像是在摸什麼易碎的東西。春兒愣住了,淚眼朦朧地看著他,似乎沒想到這個出了名粗魯的皇子會有這麼溫柔的舉動。 「別哭了。」他放開手,往後一躺,雙手枕在腦後,「把眼淚擦乾淨。」 春兒慌忙用袖子抹臉,吸了吸鼻子,又重新跪好。 刀天白看著她薄紗底下微微起伏的胸口,目光從鎖骨滑到腰線,再落到跪坐時繃緊的臀線上。他深吸一口氣,嘴角慢慢翹起來——老天爺給他換了個身份,還附贈一個這麼水靈的侍女,這買賣不虧。 --- 刀天白看著她跪在床沿的模樣,薄紗底下身子還在輕顫,像隻受了驚的小兔子。他沒急著動手,反而拍了拍身邊的床鋪。 「上來。」 春兒愣了下,抬起淚眼看他,似乎沒料到他會這麼說。她咬著唇猶豫片刻,終究還是撐著床沿爬了上來,跪坐在他身側,雙手規矩地放在膝上,頭垂得低低的。 「你叫春兒?」刀天白側過身,一隻手肘撐在枕頭上,語氣難得溫和。 「是⋯⋯奴婢春兒。」 「家裡還有什麼人?」 春兒身子一僵,聲音更小了:「奴婢原是江南人氏⋯⋯父親獲罪,滿門籍沒,只剩奴婢一人了。」 刀天白沒接這話,反而伸手摸了摸她的頭,指腹順著她烏黑的髮絲滑下去,動作輕得像在摸貓。春兒抬起頭,杏眼裡滿是困惑——這個從不對下人正眼看的主子,今晚怎麼像換了個人? 「別怕,今晚好好陪著本王,往後有你的好日子。」 他說著,手掌從她頭頂滑到後頸,輕輕一帶,將她整個人攬進懷裡。春兒猝不及防,整個人跌進他寬厚的胸膛,鼻尖撞上他肥碩的肩頭,淡淡的皂角味混著男人身上的熱氣撲面而來。 「殿下⋯⋯」她聲音發抖,雙手撐在他胸口想推開,卻使不上力。 刀天白沒給她掙扎的機會,另一隻手環上她的腰,隔著薄紗能摸到腰身纖細的曲線,肌膚溫熱滑膩。他低下頭,嘴唇貼上她的耳垂,輕輕含住。 春兒渾身一顫,像被電了一下,整個人都軟了幾分。 「殿、殿下⋯⋯」她想說什麼,聲音卻斷在喉嚨裡,變成一聲壓抑的輕喘。 刀天白沒停,舌尖順著她耳廓慢慢舔過去,濕熱的觸感讓春兒縮起肩膀,雙手不知該推還是該抓,最後只能攥緊他裡衣的領口。她的呼吸明顯亂了,胸口起伏的幅度越來越大,隔著薄紗和肚兜,能看見兩團軟肉隨著呼吸輕輕晃動。 他放開她的耳朵,嘴唇順著頸側一路往下親,吻在她鎖骨下方那片雪白的肌膚上。春兒咬住下唇,強忍著不讓聲音洩出來,可身體卻不受控制地往後仰,脖子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 刀天白的手也沒閒著,從她腰間摸到肚兜的繫帶,指尖勾住那條細繩輕輕一拉。淺綠色的肚兜鬆了,滑落下來,露出兩團白嫩嫩的奶子,乳尖是淺淺的粉色,在燭光下微微顫動。 春兒下意識用手臂擋在胸前,臉紅得快要燒起來。 「別擋。」刀天白聲音低沉,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 她手僵在半空,終究還是放了下來,任由那對奶子暴露在他視線裡。燭火搖曳,在她雪白的肌膚上投下暖黃色的光影,乳尖因為緊張而微微挺立。 刀天白俯下身,張嘴含住其中一顆,舌尖頂著乳尖輕輕打轉。 「嗯⋯⋯」春兒終於忍不住,一聲軟軟的呻吟從喉嚨裡洩出來,身子往後弓起,手指緊緊揪住身下的錦被。 他含著那粒小小的乳尖,時而用舌頭舔弄,時而用牙齒輕磨,另一隻手也沒閒著,揉捏著另一邊的奶子,指腹按壓著乳肉,感受那團軟肉在掌心裡變形。春兒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胸口起伏間,乳尖在他口中進進出出,帶出細碎的水聲。 「殿下⋯⋯啊⋯⋯」她仰起頭,杏眼半閉,睫毛顫個不停,嘴裡溢出斷斷續續的呻吟。 刀天白換了另一邊,同樣含住吸吮,舌頭繞著乳尖打轉,時輕時重。春兒的身子越來越軟,原本跪坐的姿勢撐不住,整個人往後倒在錦被上,烏黑的髮絲散開,襯著雪白的肌膚和淺綠色的肚兜殘片。 他直起身,看著她躺在身下的模樣——薄紗寢衣敞開,肚兜滑到腰際,一對奶子暴露在空氣中,乳尖濕漉漉的,泛著水光。她的臉頰緋紅,呼吸急促,視線迷離地望著帳頂。 刀天白伸手解開她腰間的繫帶,粉色薄紗順著身體曲線滑開,露出底下雪白的身子。春兒輕聲驚呼,下意識想合攏雙腿,卻被他按住膝蓋分開。 燭火又晃了一下,光影在她身上流轉。 春兒閉上眼睛,睫毛顫得厲害,牙關輕輕咬住,身子繃緊又放軟,像是終於認了命,做好了承受一切的準備。 --- 春兒閉上眼睛,睫毛顫得厲害,牙關輕輕咬住,身子繃緊又放軟,像是終於認了命,做好了承受一切的準備。 刀天白看著她躺在身下的模樣,雪白的身子完全敞開,燭火在肌膚上鍍了一層暖光。他伸手摸了摸自己圓滾滾的肚子,又看了看自己那根已經硬挺的肉棒——雞巴從肥厚的腿間翹起來,青筋盤繞,龜頭脹得發紫,在燭光下泛著濕亮的光。問題是肚子太大,低頭幾乎看不見自己的腳,更別說要壓上去插進她的小穴。 「操,這身子真他媽麻煩。」他低聲罵了一句,撐起身體,肥肉堆疊的肚子壓在春兒腿上。春兒睜開眼,看見他臉上那種不耐煩的表情,身子又繃緊了。 刀天白想了想,往後挪了挪,靠著床頭坐好,拍了拍自己的大腿。「過來,趴著。」 春兒愣了愣,撐起身體,一頭烏髮散落在肩上。她看著他敞開的雙腿間那根翹起的雞巴,臉紅得快要滴血,卻還是聽話地挪過去,跪趴在他腿間。 「張嘴,含住。」刀天白伸手握住自己的肉棒,龜頭對準她的嘴唇。 春兒咬著下唇,杏眼裡滿是羞怯,卻還是乖乖張開嘴,溫熱的口腔包住龜頭。刀天白倒吸一口涼氣——她的舌頭柔軟濕潤,生澀地舔弄著龜頭邊緣,牙齒偶爾磕到,微微的刺痛反而更刺激。 「用舌頭繞著舔,對,就是這樣。」他指導著,手掌按住她的後腦勺,輕輕往下壓。 春兒順著他的力道,將整根雞巴往嘴裡吞,卻被頂到喉嚨,嗆得咳嗽起來,連忙退出來,嘴角掛著一絲唾液。她喘了幾口氣,又低下頭,這次學乖了,只含住前半段,舌頭繞著龜頭打轉,時而吸吮,時而用舌尖頂弄馬眼。 「嗯⋯⋯對,就是這樣,別停。」刀天白仰起頭,呼吸粗重起來。春兒的口技雖然生澀,但勝在認真,小手扶著他的大腿,腦袋一起一伏,唾液順著雞巴流下來,滴在他腿間的毛髮上,發出細碎的水聲。 她含了一會兒,抬起頭,喘著氣問:「殿下⋯⋯這樣可以嗎?」 「可以,但你還得做點別的。」刀天白拍了拍她的臉頰,示意她起來。春兒擦擦嘴角,跪直身體,一對奶子隨著呼吸微微晃動,乳尖還濕漉漉的。 刀天白看著她,指了指自己的雞巴。「坐上來,自己來。」 春兒愣住了,杏眼睜得圓圓的,臉頰紅得快要燒起來。「殿、殿下⋯⋯奴婢⋯⋯」 「不會?」刀天白挑眉,語氣帶著調侃,「那我教你。跨到我身上,扶著我的雞巴,對準你的小穴,然後坐下去。」 春兒咬著唇,猶豫了幾秒,終究還是聽話地跨到他身上,雙腿分開跪在他腰側。她低頭看著那根翹起的肉棒,又看了看自己腿間那道粉嫩的縫隙,手抖得厲害,扶住雞巴的時候指尖都在發顫。 「慢點,別急。」刀天白雙手扶住她纖細的腰身,掌心感受著她肌膚的溫度和顫抖。 春兒深吸一口氣,對準穴口,慢慢往下坐。龜頭頂開兩片陰唇,剛進去一個頭,她就痛得倒吸一口涼氣,整個人僵住。 「好痛⋯⋯」她聲音發抖,眼眶泛紅,淚水在眼眶裡打轉。 「忍一下,第一次都這樣。」刀天白語氣難得溫柔了些,手掌在她腰側輕輕摩挲,「慢慢來,別硬撐。」 春兒咬緊牙關,又往下坐了一點,雞巴緩緩撐開緊窄的穴道,破開那層處女膜。她痛得整個人弓起來,淚水終於滑落,滴在他肥厚的胸膛上,喉嚨裡溢出壓抑的嗚咽。 刀天白沒催她,只是雙手扶著她的腰,等她適應。過了幾息,春兒的呼吸漸漸平穩,痛楚似乎退去了一些,她試探性地動了動,穴肉緊緊裹著雞巴,又麻又脹。 「殿下⋯⋯奴婢可以了⋯⋯」她小聲說,聲音還帶著哭腔。 「那就慢慢動。」刀天白放開手,靠回床頭,看著她。 春兒雙手撐在他肚子上,開始試探性地上下起伏。動作很慢,穴肉緊緊咬著雞巴,每一下都發出細微的水聲。她咬著下唇,眉頭微皺,像是在忍受又像是在感受。 「快一點。」刀天白催促。 春兒加快速度,臀部上下起伏,雞巴在她體內進進出出,帶出越來越多的淫水,順著他的大腿流下來,浸濕了身下的錦被。她的呻吟聲也越來越大,從壓抑的悶哼變成細碎的呻吟。 「啊⋯⋯殿下⋯⋯好深⋯⋯」她仰起頭,烏黑的長髮在背後晃動,一對奶子隨著動作上下跳動,乳尖在空中劃出弧線。 刀天白看著她在自己身上起伏的模樣,伸手握住她晃動的奶子,指腹揉捏著乳尖。春兒身子一顫,動作更快了,穴肉開始規律地收縮,緊緊吸吮著雞巴。 「要去了⋯⋯殿下⋯⋯奴婢要去了⋯⋯」她聲音破碎,身體繃緊,穴肉劇烈收縮。 「等等,我跟你一起。」刀天白雙手掐住她的腰,用力往上頂,雞巴深深插進花心,龜頭抵著最柔軟的那點肉,用力研磨。 春兒整個人往後仰,脖子繃出優美的弧線,一聲長長的呻吟從喉嚨深處洩出來,身體開始痙攣,穴肉瘋狂收縮,淫水大量湧出,順著他的雞巴流下來。 刀天白低吼一聲,腰身用力往上頂了幾下,精液猛地噴射出來,滾燙的液體沖進她體內深處。春兒渾身一顫,癱軟在他身上,劇烈喘息,汗水浸濕了鬢角,貼在臉頰上。 兩人就這麼抱在一起,喘息聲在帷帳間迴盪。 過了好一會兒,春兒的呼吸才漸漸平穩,身子軟得像一灘水,靠在他懷裡,眼睛已經閉上,睫毛上還掛著淚珠。她的身體還在微微抽搐,像是高潮的餘韻還沒完全散去。 刀天白低頭看著她,伸手摸了摸她的頭髮,動作難得溫柔。春兒含糊地嗯了一聲,往他懷裡縮了縮,呼吸漸漸變得均勻綿長,沉沉睡了過去。 燭火搖曳,帷帳內的光影晃動。刀天白靠著床頭,感受著懷裡柔軟的身軀,她身上的汗水和體液混在一起,散發出溫熱的氣息。他低頭嗅了嗅她的髮頂,淡淡的皂角味混著些許汗味,意外地好聞。 他伸手拉過被子,蓋在她身上,自己也躺了下來。春兒在他懷裡翻了個身,臉頰貼著他的胸口,嘴裡含糊地嘟囔了一句什麼,又沉沉睡去。 刀天白看著帳頂,聽著她平穩的呼吸聲,嘴角微微勾起。他伸手摸了摸自己圓滾滾的肚子,又看了看懷裡睡得香甜的春兒,低聲說了一句:「還行,沒白養你這麼多年。」 春兒沒聽見,睡夢中下意識地往他懷裡又拱了拱,手搭在他肚子上,指尖輕輕摩挲著那層軟肉。刀天白任由她動作,閉上眼睛,呼吸也漸漸平穩下來。 帷帳內只剩下兩人的呼吸聲交織在一起,燭火在帳外搖曳,映出朦朧的光影。床上的被褥凌亂不堪,散落著肚兜的殘片和濕漉漉的痕跡,空氣中還殘留著體液的味道,混著淡淡的燭油香。 過了一炷香的功夫,刀天白睜開眼,低頭看了看懷裡的春兒,她睡得正熟,臉頰還泛著潮紅,嘴角微微上揚,像是在做什麼好夢。他伸手摸了摸她的臉,指尖觸到溫熱的肌膚,她含糊地嗯了一聲,卻沒醒。 刀天白笑了笑,收回手,閉上眼睛,也沉沉睡去。 夜深了,寢宮內只剩下燭火燃燒的細微聲響,和帷帳內兩人平穩的呼吸聲。 --- 帷帳內,兩人的呼吸聲漸漸平穩下來。刀天白靠著床頭,懷裡摟著春兒柔軟的身子,她還沉沉地睡著,臉頰貼在他胸口,溫熱的氣息均勻地噴在他皮膚上。 他低頭看了看她,嘴角不自覺勾了起來。這丫頭倒是睡得踏實,剛才那番折騰,估計把她累壞了。他伸手撥開她額前黏著的幾縷碎髮,指尖觸到溫熱的肌膚,她含糊地嘟囔了一聲,又往他懷裡拱了拱。 刀天白笑了笑,正要閉上眼睛也睡一會兒,腦海裡突然炸開一道金光。 「叮——恭喜宿主完成首殺,觸發極樂神功!」 他猛地睜開眼,瞳孔驟縮。 一道半透明的金色面板憑空浮現在他眼前,上面浮現著一行行文字: 「宿主:刀天白」 「體重:98公斤(減重1公斤)」 「九陽神功:+1」 「顏值:提升5%」 「極樂神功等級:LV1(每次雙修可減重1-3公斤,隨等級提升效果遞增)」 刀天白瞪大眼睛,死死盯著那塊面板,心臟猛地狂跳起來。 減重一公斤?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肚子——那層軟肉好像真的消了一點,雖然不明顯,但確實感覺腰腹間鬆了些。他又看向面板,上面的數字清清楚楚地寫著「98公斤」,他記得自己之前是99公斤,真真切切地少了一公斤。 操。 他忍不住在心裡罵了一句髒話,嘴角卻止不住地上揚。 幹一次就能瘦一公斤? 那今天至少要來五次。 他低頭看向懷裡的春兒,她還在熟睡,臉上帶著滿足的潮紅,嘴角微微上翹,像是夢到了什麼好事。刀天白伸手摸了摸她的臉,指尖觸到溫熱細膩的肌膚,她含糊地嗯了一聲,往他手心裡蹭了蹭。 他忍不住笑了,笑得眼睛都瞇了起來。 這丫頭真是撿到寶了。 他又看向面板,上面的「九陽神功+1」讓他眼睛一亮。這玩意兒他聽說過,是江湖上頂尖的內功心法,練到高深處能百毒不侵、力大無窮。沒想到幹一次就能漲一點,那要是天天幹,豈不是沒多久就能練到滿級? 還有顏值提升5%——他摸了摸自己的臉,皮膚好像真的光滑了一些,下巴的線條也隱約能看出來了。雖然還是圓滾滾的,但至少不像之前那樣油膩膩的,像是被豬油糊了一層。 刀天白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狂喜,又仔細看了看面板上的其他訊息。極樂神功LV1,每次雙修可減重1-3公斤,隨等級提升效果遞增。也就是說,他現在幹一次最少能瘦一公斤,最多能瘦三公斤。等練到高級,一次說不定能瘦五公斤、十公斤。 他攥緊拳頭,眼眶微微發紅。 穿越到這個廢物皇子身上,本來以為這輩子就這麼廢了,沒想到老天爺給他開了這麼大一扇窗。只要不停地幹,他就能不停地瘦,不停地變強,不停地變帥。等到他瘦成八塊腹肌的絕世美男,練成九陽神功,到時候誰還敢說他是廢物? 他低頭看向春兒,眼神裡帶著感激,也帶著赤裸裸的野心。 這丫頭是他第一個女人,也是他變強的起點。他得好好對她,不能讓她受委屈。畢竟以後還得靠她呢——不對,靠她一個人不夠,得多找幾個。一個女人一次只能減一公斤,那要是十個女人呢?一百個女人呢? 他舔了舔嘴唇,腦子裡已經開始盤算起來。 不過眼下還是先養精蓄銳,等天亮了再好好折騰這丫頭。他低頭看了看春兒,她睡得正熟,嘴唇微張,露出貝齒,呼吸均勻綿長。他伸手攬住她的腰,把她往懷裡帶了帶,她下意識地抱住他的腰,臉頰貼在他胸口,嘴裡含糊地嘟囔了一句:「殿下……」 刀天白愣了一下,低頭看她,她沒醒,只是夢囈般地叫了一聲,又沉沉睡去。 他忍不住笑了,伸手摸了摸她的頭,低聲說:「睡吧,醒了再繼續。」 帷帳內又安靜下來,只剩下兩人交織的呼吸聲。 窗外的天色漸漸亮了起來,窗簾縫隙間透進一縷微光,照在床邊的地板上,映出一道淺淺的光影。那道光線慢慢移動,爬過地板,爬上床沿,照在春兒露在被子外的一截小腿上。她的小腿白皙纖細,腳踝處還殘留著幾道淺淺的紅痕,是剛才歡愛時被他握得太緊留下的印記。 刀天白伸手摸了摸那幾道紅痕,指尖觸到微微凸起的肌膚,她的小腿下意識地縮了縮,嘴裡發出細微的嗯聲。他笑了笑,又把手收回去,重新攬住她的腰。 她的腰很細,隔著薄薄的褻褲能摸到腰側的曲線,肌膚溫熱光滑。他順著她的腰線往下摸,手掌覆在她臀上,隔著布料能感覺到那團軟肉的彈性。他忍不住捏了捏,她含糊地哼了一聲,屁股往後縮了縮,但沒醒。 刀天白收回手,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又起來的慾火。 不行,得讓她休息一會兒,不然明天她連床都下不了。 他閉上眼睛,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但腦子裡全是剛才面板上的數字——減重1公斤、九陽神功+1、顏值提升5%。這些數字像是一把火,燒得他渾身發燙,根本睡不著。 他又睜開眼,看向窗外。天色越來越亮,窗簾縫隙間的光線也越來越強,在地板上拉出一道長長的光帶。他能聽到外面傳來細微的聲響,像是宮女太監們已經開始忙碌了。腳步聲、水桶碰撞聲、低聲交談聲,隔著門簾隱隱約約傳進來。 刀天白舔了舔嘴唇,又低頭看向懷裡的春兒。 她睡得很沉,呼吸平穩,身子軟軟地靠在他懷裡,像一隻溫順的小貓。她的肌膚白皙細膩,在晨光中泛著淡淡的粉色,上面還殘留著剛才歡愛時的紅痕,像是被揉捏過的痕跡。她的頭髮散落在枕頭上,烏黑柔亮,幾縷髮絲黏在臉頰上,襯得她越發嬌弱可憐。 刀天白伸手替她把髮絲撥開,指尖觸到她的臉頰,溫熱細膩,她下意識地蹭了蹭他的手,嘴裡發出細微的嗯聲。 他笑了笑,低頭在她額頭上輕輕吻了一下。 「春兒,」他低聲說,「以後跟著我,不會讓你吃苦的。」 她沒醒,但嘴角微微上揚,像是在夢中聽到了他的話。 刀天白收回手,又看向窗外。天色越來越亮,窗簾縫隙間的光線也越來越強,在地板上拉出一道長長的光帶。他能聽到外面傳來細微的聲響,像是宮女太監們已經開始忙碌了。 他深吸一口氣,又慢慢呼出。 這一夜,他從一個肥胖的廢物皇子,變成了一個擁有系統的潛力股。雖然離他想要的還差得遠,但至少有了希望。 他低頭看著懷裡的春兒,眼神溫柔,又帶著一絲計算。 這丫頭是他變強的鑰匙,他得好好利用她。但也不能光靠她一個人,他得多找幾個女人,最好是那種天生媚骨、床技高超的,這樣才能最大化系統的效果。 他腦子裡已經開始盤算起來,想著府裡還有哪些丫鬟長得漂亮,想著京城裡哪些青樓女子名聲在外,想著宮裡哪些嬪妃好下手…… 但他也知道,這事兒急不得。他現在還是那個肥胖的廢物皇子,要是突然表現得太積極,反而會引起別人的懷疑。得慢慢來,一步一步地佈局,等到他瘦下來、變強了,再開始行動。 他攥緊拳頭,眼神裡閃過一絲狠厲。 這輩子,他不會再做廢物了。 他會瘦成絕世美男,練成九陽神功,坐上那把龍椅,讓所有人都跪在他腳下。 而這一切,就從這個懷裡的小丫頭開始。 晨光越來越亮,窗簾縫隙間的光線照在床邊,映出帷帳內朦朧的影子。刀天白低頭看著懷裡的春兒,她還在熟睡,嘴角帶著淺淺的笑意,像是夢到了什麼美好的事情。 他伸手摸了摸她的頭髮,動作溫柔,眼神卻帶著一絲深沉的算計。 然後他深吸一口氣,攥緊拳頭,心中燃起稱霸天下的慾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