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門一推開,冷氣夾著淡香撲過來,貨架上排滿各種顏色與材質的內衣,燈光打得柔和,讓整間店看起來像某種私密的閨房。 櫃檯後一個年輕女店員抬起頭,看我們三個人進來,愣了一下,隨即擠出職業笑容:「歡迎光臨,請慢慢看。」 我牽著靜姐的手往裡走,指尖在她掌心輕輕蹭了一下。她側過頭來看我,嘴角彎著,沒有抽開手。 月鶯姐跟在我們身後半步,我眼角餘光瞥見她的視線落在我們交握的手上,腳步頓了一瞬,又快步跟上來。 貨架上的陳列很整齊,素色與花色的款式分區掛著,我目光掃過一圈,鬆開靜姐的手,轉頭看向月鶯姐。她還沒來得及收回目光,和我對上眼時慌張地別開臉,耳根浮起一層淡粉。 我朝她笑了笑,語氣放得輕:「月鶯姐,妳們身上的內衣都穿多久了?」 她愣了一下,下意識低頭看了看自己胸前:「呃……大概……穿了兩三年吧?」 靜姐倒是大方,手搭在貨架上,側身看我:「怎麼突然問這個?」 「妳們身上的款式都太保守了。」我伸手撥了撥架上排著的蕾絲內衣,布料在指尖滑過,「穿在裡面雖然別人看不見,但只要在脫下衣服的時候便看得出來。」我頓了一下,目光從她倆身上掃過,「所以…我想幫妳們挑幾件新的。」 靜姐挑眉,笑出聲:「喲,什麼時候對這個有研究了?」 「研究談不上,但至少知道什麼適合妳們。」我語氣平淡,卻沒讓步。 月鶯姐站在一旁,手指捏著裙角,聲音細細的:「我……我這種身材,穿什麼都差不多吧……她聲音越說越小,目光低垂著。 我走近一步,她沒退,我低頭看著她:「月鶯姐,妳不相信我?」 她抬起眼,我眼神放得溫和,沒有催促也沒有退讓。她嘴唇動了動,像是想說些什麼,最後只是輕輕搖了搖頭:「不是不信……就是……不太習慣。」 「那就慢慢習慣。」我伸手在她肩上輕拍了一下,她肩頭縮了一下,又慢慢鬆開,我轉過身,往女性內衣區走,語氣平常:「走吧,去看看。」 靜姐已經走在我前面了,回頭朝月鶯姐招了招手:「來都來了,試試又不吃虧。」 月鶯姐遲疑了一下,還是跟了上來。 我們停在陳列區,我目光掃過一排排貨架,轉頭看向她倆:「妳們穿什麼尺寸的?」 靜姐毫不猶豫:「E。」 我看向月鶯姐,她嘴唇抿了抿,沒出聲。我等了一會,語氣放輕:「月鶯姐?」 她眼神飄了一下,才低聲說:「……G。」講完又補了一句,「但是真的不好買……很多店都沒有。」 「那是因為尺寸大,不是因為不好。」我目光落在她胸前,素色上衣撐得滿滿的,輪廓明顯,我語氣平常:「大不是缺點,是優勢。」 她沒接話,耳根卻紅了一片。 我偏過頭看靜姐,她正朝我微微揚了揚下巴,像是在說「繼續」。 我往前走了一步,站到月鶯姐面前,她愣愣地看著我,沒來得及反應,我已經伸手覆上她胸口,隔著衣料,掌心裡滿滿一團,沉甸甸的,手指陷進去一半,軟得像剛揉好的麵團,體溫隔著布料透過來,溫熱而綿實。她吸了一口氣,身體僵住,卻沒有推開,我掌心壓了壓,感受了一下輪廓和彈性,然後收回手,語氣平淡:「嗯,確實是G的尺寸。」 她站在原地,胸口微微起伏,臉頰泛紅,目光低垂著沒有看我,也沒說話。 我轉向靜姐,她倒是沒等我開口,自己往前站了一步,帶著點笑意看著我。我伸手覆上她胸口,隔著裙裝,手感比月鶯姐的稍微緊實一些,但同樣豐滿,掌心裡的弧度圓潤飽滿,我輕輕握了握,她沒躲,目光直直地看著我,嘴角還帶著笑:「怎麼樣,確認好了嗎?」 「確認好了。」我收回手,目光在她們兩人身上各停了一下,「一個E,一個G,都很好。」 月鶯姐終於抬起眼來看我,目光裡帶著點不確定,但沒有剛才那麼閃躲了。 我轉過身,開始在貨架上翻找,手指撥過一排排蕾絲與緞面,布料在燈光下泛著不同的光澤,我目光掃過款式和尺寸標籤,最後停在一件粉色蕾絲的款式上,伸手把它連同搭配的內褲一起抽出來,轉頭遞給靜姐:「妳先試這件。」 靜姐接過去,低頭看了看,手指拈起蕾絲邊緣搓了搓:「粉色阿…你喜歡這個顏色嗎?」 「是阿,我覺得很適合靜姊。」我語氣平淡,「進去試試看吧。」 她沒再多說,拎著內衣往試衣間走,經過我身邊時,手指在我手背上輕輕劃了一下,沒回頭,腳步輕快地走進試衣間,簾子拉上。 店裡安靜下來,只剩下冷氣運轉的低鳴聲。 我轉頭看向月鶯姐,她站在貨架旁,兩手交握在身前,目光落在自己腳尖上,不知道在想什麼。 我走近一步,她沒動,我又近了一步,她還是沒動,我停在她面前,低聲說:「月鶯姐。」 她抬起頭來看我,目光裡水潤潤的,嘴唇動了動,沒出聲。 我伸手,這次動作放得更慢,手指碰到她手腕時,她輕輕顫了一下,但沒有抽開,我順勢握住她的手,掌心包著她的手指,她的指尖涼涼的,掌心卻有一層薄汗: 「等靜姐出來,換妳試。」 她沒回答,手指在我掌心裡輕輕動了一下,像是想握回來,又像是想抽開,最後只是低著頭,輕輕「嗯」了一聲。 我鬆開她的手,退開半步,目光掃過貨架上剩下的款式,心裡盤算著下一件該挑什麼樣的。她站在我身側,呼吸慢慢平穩下來,沒有剛才那麼緊繃了。 試衣間的簾子動了一下,靜姐探出半個頭來,臉頰泛著淡粉,目光朝我看過來:「小墨,你過來看一下。」 我走過去,簾子拉開一條縫,她側身站在鏡子前,粉色蕾絲的內衣託著她飽滿的胸型,邊緣的花紋貼著肌膚,襯得膚色更白。她轉了轉肩,目光從鏡子裡看我:「怎麼樣?」 「很好看。」我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會,「尺寸合適嗎?」 「合適。」她伸手調整了一下肩帶,嘴角微彎,「你眼光不錯。」 「那就這件。」我語氣平常,「先穿著,舊的包起來。」 她點頭,把簾子重新拉上。 我轉過身,目光落在月鶯姐身上,她還站在原地,手指無意識地捏著裙角,目光低垂著。 我走過去,在她面前站定,語氣放輕:「等靜姐出來,我幫妳挑一件。」 她抬起頭來看我,目光裡有猶豫,也有什麼正在慢慢軟下來的東西,半晌,她輕輕點了點頭:「……好。」 我伸手拿起貨架上一件深紫色蕾絲的款式,布料在燈光下泛著低調的光澤,我轉頭看她,她目光落在我手上的內衣,又移到我臉上,嘴唇動了動,像是想說什麼,最後只是低低地「嗯」了一聲。 三人停在掛滿蕾絲內衣的貨架前,我伸手拿起一件粉色款式,指尖拈著蕾絲邊緣,轉頭看向月鶯姐:「這件,妳試試看。」 --- 我將那件深紫色蕾絲內衣從架上取下來,指尖勾著細細的肩帶,布料在日光燈下泛著一層柔潤的光澤。蕾絲的花紋織得繁複,從罩杯邊緣一路蔓延到腰側,像是某種夜裡才會盛開的花。我指腹沿著花紋慢慢滑過,感受著那層鏤空織物的底下,布料薄得幾乎透光,纏繞的線股之間留著細小的空隙,能想像得到它貼上肌膚時,膚色會從花隙間隱約透出來,像霧裡看花似的。 月鶯姐站在我面前,目光落在那件內衣上,臉頰已經泛了一層薄薄的粉紅,像是晚霞剛染上她的臉。她今天穿的是素色上衣配長裙,領口開得不低,卻因為微微低著頭,露出一小截白皙的頸子,線條柔和得像瓷器,頸側有一顆小小的淺褐色痣,藏在耳垂後方,不仔細看幾乎看不見 「這件……」她聲音低低的,帶著猶豫,「我沒穿過這種的。」她的指尖伸出來,碰了碰那層蕾絲,又縮了回去,像怕被花紋勾住似的,「我平常穿的……都是那種棉的,素面的,沒有這麼多花樣。」 「所以才要試。」我往前湊了一步,幾乎是貼著她耳邊,壓低了聲音,「妳的身材撐得起這種款式,深紫色襯妳的膚色,穿起來一定很好看。」我說話時呼出的氣拂過她耳廓,她整隻耳朵肉眼可見地紅了,那層薄薄的紅從耳尖蔓延到耳垂,再順著頸側一路燒下去,連那顆小痣都籠在淡淡的粉色裡。 她指尖捏著手提袋的帶子,捏得指節泛白,卻沒有後退,只是低著頭,目光落在那件內衣上,睫毛輕輕顫著,像蝴蝶翅膀似的。我將那件內衣往她手裡遞了遞,她遲疑了一下,還是伸手接了,布料在她掌心皺成一團,像是怕碰壞了似的,又像是怕被人看見她握著這麼一件東西。 「妳老公會喜歡的。」我補了一句,聲音放得輕鬆,像是隨口說的一句話。 她低頭看著手裡的內衣,沉默了一瞬,嘴角卻微微往下撇了一下,像是哪裡不高興,卻又說不上來。她指尖無意識地揉著那層蕾絲邊緣,揉了好幾下,才開口,聲音比剛才悶了些:「他……他好久沒跟我一起買過這個了。」她頓了頓,「他連看都不太看我穿什麼……」話說到一半又嚥了回去,像是覺得說多了,嘴唇抿了抿,抿成一條細細的線 我看著她低垂的眼睫,那層紅暈還掛在她頰上,卻已經不如剛才那麼鮮亮,反倒帶了點黯淡的色調。她話裡那點不開心藏得不算好,我聽得出來——她說的是「老公會喜歡」,她卻不想要老公喜歡了。她想要的,是我的喜歡。 我伸手,握住她空著的那隻手。她的手指細長,卻帶著常年做縫紉留下的一點薄繭,掌心微涼,碰到我的一瞬間輕輕縮了一下,卻沒有抽走,反倒在我掌心裡慢慢鬆開了原本蜷著的手指,讓我的指腹貼上她的掌心 「那妳呢?」我低聲問,拇指在她手背上慢慢蹭了一下,「妳自己喜不喜歡?」 她抬起眼來看我,目光裡有甚麼東西閃了一下,又很快垂下去,臉頰的紅暈卻一路蔓延到脖子根,連領口邊緣那截皮膚都泛起淡淡的粉色。她沒說話,手指卻在我掌心裡微微蜷了蜷,像是把甚麼話吞回去了,過了一會兒,才輕輕點了一下頭,幅度小得幾乎看不出來 「我……我好久沒跟人牽過手了。」她聲音細得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帶著一點不好意思,「跟我老公……結婚之後就沒怎麼牽過了。」她說著,目光落在我們交握的手上,看著我的拇指在她手背上慢慢摩挲,沿著那層薄繭的紋路來回蹭著,「牽手這種事情……好像都是談戀愛的人才會做的……我跟他那時候也沒牽過幾次,結婚之後就更沒有了。」 我握著她的手,沒有放,指腹在她手背上輕輕摩挲,感受著那層薄繭的紋路,還有她皮膚底下微微的顫動:「那現在牽著,感覺怎麼樣?」 她沒回答,頭低得更低了,耳根紅得像要滴血,卻沒有把手抽回去,反倒輕輕回握了我一下,力道很輕,像是怕握重了會打破什麼似的。她掌心慢慢暖起來,原本微涼的溫度貼著我的皮膚,一點一點染上我的體溫 我牽著她,往靜姐所在的試衣間方向走了兩步,她腳下跟著動了,步子小小的,像怕踩到裙擺似的,另一隻手還捏著那件深紫色蕾絲內衣,布料被她握得微微發皺,卻始終沒有鬆開 「我們一起進去試穿看看。」我側過頭,聲音放得低低的,幾乎是貼著她鬢邊說的,「讓我的眼光親眼確認一下,這件內衣穿在妳身上是什麼樣子。」我說話時嘴唇動著,幾乎要擦到她的耳廓,她整個人輕輕顫了一下,卻沒有躲開 她腳步頓了一下,我回頭看她,她咬著下唇,目光在手裡的內衣和前方的試衣簾之間來回飄了兩次,胸口微微起伏著,像是在做甚麼重大的決定。她另一隻手還被我握著,我感覺得到她指尖在我掌心裡輕輕動了動,像是在數著什麼,又像是在給自己打氣 「靜姐也在裡面……」她聲音低低的,帶著一點猶疑,「這樣……會不會……」 「靜姐是自家人。」我牽著她的手,又往前走了一步,簾子已經近在眼前了,「她幫妳看看也好,她眼光比我準。」我說著,伸手撩起簾子一角,裡頭的燈光從縫隙裡漏出來,在她臉上一閃而過 她沒再說話,任由我牽著走到試衣間前,我伸手拉開簾子——靜姐正站在鏡子前,身上那件粉色蕾絲內衣還沒換下,她從鏡子裡看見我們,嘴角彎了彎,沒有半點意外的神色,反倒往旁邊讓了讓,讓出鏡子前面的位置,自己側身靠著牆邊站著 「進來吧。」靜姐聲音溫溫的,像在招呼姊妹似的,「裡面夠站。」 --- 簾子拉開的瞬間,靜姐側身讓出鏡子前的位置,粉色蕾絲內衣貼在她身上,布料薄得幾乎透出膚色。她沒有一絲遮掩的意思,反而微微轉了半圈,讓燈光從側面打下來,把腰線和胸部的輪廓照得清清楚楚。 「好看嗎?」她問,語氣像在問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 我視線從她胸口慢慢往下掃,蕾絲邊緣貼著她飽滿的曲線,溝壑被布料擠出深邃的陰影。我伸手,指尖先碰到她腰側的皮膚,然後順著內衣下緣往上,覆上她一邊乳房。掌心貼著蕾絲的紋理,能感覺到底下乳尖微微發硬。 「好看。」我說,拇指隔著布料揉了揉她乳尖的位置,「這顏色很襯你。」 靜姐輕輕哼了聲,身體往我手上靠了靠。我低下頭吻住她,她立刻回應,雙手攀上我的後頸,舌頭纏過來。這個吻比剛才更深,她嘴裡還帶著剛才殘留的甜味,呼吸從鼻腔裡急促地噴出來。我一手託著她的臀,把她往我身上壓,另一手還留在她胸口揉捏。 月鶯姐站在簾子邊緣,手裡攥著那件深紫色蕾絲內衣,整個人僵在原地。我眼角餘光掃到她別過頭去,耳根紅成一片,嘴唇抿得緊緊的。 我放開靜姐的唇,她喘息著退了半步,手指順了順頭髮,嘴角帶著笑。我轉向月鶯姐,朝她伸出手。 「月鶯姐,過來。」 她遲疑了一下,腳步卻還是往我這邊挪了過來。我握住她的手,把她拉近,另一手搭上她裙子的側邊拉鍊。 「我們說好的,換上試試。」 她低著頭,沒說話,但身體沒有躲開。我拉下拉鍊,裙子的布料從她肩膀滑落,她的皮膚在燈光下白得發亮,豐滿的胸部把內衣撐得鼓脹,布料幾乎包不住那兩團軟肉。 她咬著下唇,聲音小得像蚊子:「我、我自己穿……」 我笑了,手掌落到她臀側,隔著內衣的布料捏了一把。她驚慌地叫了聲,整個人跳了一下,雙手反射性地擋在胸前。 「害羞什麼,」我語氣帶著笑意,「該看的都看過了。」 她臉紅得更厲害,嘴唇張了張,像是想反駁又找不到話說。我鬆開手,退了一步,朝她點點頭。 「去吧,我在這兒看著。」 她飛快地瞥了靜姐一眼。靜姐靠在牆邊,雙手環胸,嘴角帶著一抹了然的笑,朝她微微點了點頭。月鶯姐深吸一口氣,背過身去,手忙腳亂地解開自己的內衣背扣。 素色內衣順著她的肩膀滑落,露出光裸的後背。她的腰線在收窄處彎出一道弧度,臀部豐腴圓潤,她彎腰去拿那件紫色內衣時,臀肉隨著動作輕晃了一下。 「這件是不是有點小……」她低聲嘟囔,把那片薄薄的布料展開在胸前比了比。 「不小,」我說,「你穿上讓我看看。」 她背對著我,動作笨拙地套上。肩帶滑過手臂,她伸手到背後去扣背扣,扣了兩次才扣上。然後她慢慢轉過身來。 深紫色的蕾絲貼在她身上,襯得她皮膚更白。這件內衣的設計比剛才那套更精緻,胸口的布料只堪堪遮住乳尖,大半乳房從側面和下方擠出來,飽滿得幾乎要溢出布料的邊緣。她雙手不自在地擋在胸前,目光飄忽不定。 「怎、怎麼樣……」 「轉一圈。」 她遲疑了一下,還是慢慢轉了一圈。蕾絲在她腰側收攏,臀部被布料包住一半,露出一截大腿根部的皮膚。她轉回來時臉已經紅透了,視線不知道該往哪裡放。 「好看。」我走過去,伸手勾起她胸口的蕾絲邊緣,輕輕往外拉了拉又放開,布料彈回她皮膚上,發出輕微的啪聲,「很適合你。」 她呼吸急促起來,胸口隨著起伏頂著蕾絲布料。我正要低頭吻她—— 「叩叩。」 敲門聲突然響起,門外傳來店員的聲音:「請問需要幫忙嗎?需要幫您確認尺寸嗎?」 月鶯姐整個人僵住,手忙腳亂地想抓衣服遮住自己。靜姐卻鎮定得像什麼都沒發生,她走到簾子邊緣,語氣自然:「不用,謝謝妳。」 「如果需要再喊一聲唷。」店員腳步聲響起,慢慢遠去。 我鬆了口氣,轉頭看向月鶯姐。她還維持著雙手抱胸的姿勢,眼睛瞪得圓圓的,嘴唇微微張著。 「嚇死我了……」她小聲說。 門外腳步聲遠去,更衣間內只剩三人的呼吸聲。 --- 店員的腳步聲終於消失在走廊盡頭,更衣間裡只剩下三個人壓抑的呼吸聲。 月鶯姐還是那副姿勢,雙手死死環在胸前,指節都掐進手臂裡,深紫色的蕾絲胸罩裹著那對過分飽滿的奶子,肩帶被她緊張的動作勒進軟肉裡。「這個……我真的穿不出去……」她聲音細得像蚊子哼,目光低垂著不敢看我,「太……太暴露了,我這種身材……」 我沒讓她把話說完,直接牽起她一隻手,往自己褲襠上按去。她嚇了一跳,下意識想縮回去,我五指收緊,把她的手牢牢壓在那團鼓脹上。她掌心隔著牛仔褲的布料觸到那又硬又燙的形狀,整個人一僵,倒抽了一口涼氣,眼睛猛地瞪圓了。 「這是因為妳而起的。」我俯身湊近她耳邊,低聲說,嗓音壓得又輕又啞,「從妳換上這套內衣走出來那一刻,它就沒軟過。」 月鶯姐的呼吸徹底亂了,胸口起伏得厲害,那對G奶跟著顫,深紫色的蕾絲根本包不住那團晃動的乳肉。她張了張嘴,像是想說什麼,喉嚨裡卻只滾出半聲嗚咽,手心還貼在我褲襠上,熱度隔著布料一層層往她掌心裡滲。 她沒有抽手。 我鬆開她的手腕,改去解自己的褲釦,金屬扣彈開的聲響在狹小的空間裡格外清脆,拉鏈順著齒軌滑下,我牽著她的手探進內褲邊緣,直接讓她的手指碰上那根硬得發燙的肉棒。 她指尖一顫,碰到龜頭的時候整個人抖了一下,卻沒縮回去。 我按著她的手背,引導她整個手掌合攏,把那根粗大的陽具圈在掌心裡。 她掌心又軟又熱,帶著薄薄一層汗,包住肉棒的瞬間,我腰眼一陣發麻,呼吸粗了半拍。 「怎麼會……」她聲音發抖,手指卻無意識地收緊了些,「好……好燙……好硬……」 靜姐靠在牆邊,雙手環胸,粉色的蕾絲胸罩襯得她皮膚更白,她嘴角微微一彎,輕輕笑了聲,語氣帶著種從容的鼓勵:「月鶯,妳看,它多喜歡妳啊。別怕,慢慢來。」 月鶯姐像是被這句話安撫了些,又像是被什麼慾望牽著走,她握著我肉棒的手開始動了,先是試探性地輕輕磨蹭,接著掌心微微轉動,順著莖身從根部往上擼,指腹擦過龜頭邊緣時她頓了一下,又小心翼翼地用拇指蹭過頂端那條縫,沾了點泌出的清液,濕滑的觸感讓她的動作順了不少。 她的呼吸越來越重,目光卻一直釘在我胯間那根東西上,像是被釘住了似的,嘴裡喃喃著:「真的是……看到我穿這樣……才硬成這樣的嗎……」 「嗯。」我手指尖摩挲著她後腦勺,「妳換好內衣的那瞬間,我就硬了,硬得發疼。」 她咬了咬下唇,眼眶有點泛紅,不知道是羞的還是別的什麼,手上的動作卻沒停,握著我的肉棒一下一下地套弄著,力道不大,卻帶著一種生澀的認真,像是在努力記住手裡這根東西的形狀和溫度。「我……」她聲音斷斷續續的,「我從來沒……沒這樣摸過……」 「那現在就好好摸,」我低聲說,拇指摩挲著她耳後那塊細嫩的皮膚,「感受它多硬、多燙,這都是因為妳。」 她嗚咽了聲,手裡的動作卻更緊了些,指腹沿著莖身凹凸的脈絡一寸寸地摸過去,像是要把每一道紋路都記住,掌心貼著龜頭的時候輕輕磨了兩圈,又順著往下擼回去,節奏雖然生澀,卻帶著一種逐漸上手的韻律感。她的小手圈著我的陽具,指縫間能看見深紫色的蕾絲胸罩邊緣隨著她手臂的動作微微晃動,那對大奶子也跟著輕輕顫,畫面淫靡得讓我後腰一陣發緊。 「對……」靜姐的聲音從旁邊飄過來,帶著點笑意,「就是這樣,月鶯姐,多摸一點。」 月鶯姐沒應聲,但耳朵尖紅得像要滴血,手上的動作卻沒停,甚至不自覺地加快了點速度,掌心磨過龜頭的時候,我喉嚨裡滾出一聲低喘,她聽見了,手指微微收緊,像是得了什麼鼓勵似的,又用力擼了一下。 她抬頭看我,眼眶濕漉漉的,嘴唇微微張著,聲音又軟又啞:「你……你喜歡我這樣摸嗎……」 「喜歡。」我俯身,鼻尖蹭過她鬢角,嘴唇幾乎貼著她耳廓,「月鶯姐的手又軟又熱,摸得我很舒服。」 她整個人顫了一下,握著我肉棒的手猛地收緊,我悶哼了聲,她卻像是被自己的反應嚇到似的,手稍微鬆了鬆,又捨不得放開似的重新圈回去,低著頭,目光釘在自己手裡那根粗大的陽具上,聲音小得像在自言自語:「我……我剛才腦子裡,想起那天……你插進來的時候……那個感覺……」 她說著,手上的動作又慢慢動起來了,這次帶著點摸索的意味,指腹順著莖身滑到根部,又沿著那條鼓脹的血管往上蹭,蹭到龜頭下方那圈淺溝時,我腰眼一陣酸麻,喘息聲粗了半分,她像是察覺到了,指尖又在那處輕輕摳了摳 「是這裡嗎……」她聲音又輕又軟,帶著點小心翼翼的試探,像在確認什麼,「你這裡……特別敏感?」 我沒答話,直接伸手扣住她後腦勺,低頭堵住她的嘴,舌尖撬開她牙關闖進去,纏住她的舌頭狠狠吮了一下。她嗚咽了聲,握著我肉棒的手猛地收緊,掌心又熱又濕,貼著莖身微微發抖,卻沒推開我,反而往我懷裡靠了靠,那對深紫色蕾絲包裹下的大奶子壓在我胸口,柔軟的觸感隔著襯衫布料傳過來,我騰出一隻手攬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身上按緊了些 她的吻技還是生澀得可愛,舌頭被我纏著,只能發出含糊的嗚咽聲,手上卻不自覺地動著,套弄的節奏亂了,時快時慢,有時指腹擦過龜頭頂端那道縫,沾著泌出的前液滑過去,發出黏膩的水聲,在狹小的更衣間裡格外清晰 我放開她的唇時,她已經喘不過氣來了,胸口起伏得厲害,深紫色的蕾絲胸罩跟著那對G奶劇烈地晃動,奶頭的位置明顯凸起,頂著薄薄的蕾絲布料,暈開一小片深色的濕跡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又看了看手裡那根還硬挺著的肉棒,臉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聲音又啞又軟:「我真的……真的穿這樣,你就硬成這樣了……」 「嗯。」我拇指蹭過她嘴角,把那縷牽絲的銀液抹開,「所以妳別再說自己不適合了,妳穿這套很好看,好看到我光看著就硬得受不了。」 --- 月鶯姐的手還握著我的陰莖,生澀地上下套弄著,動作像是怕弄疼我似的,又輕又慢。我攬著她的腰,感覺到她掌心微微發燙,指尖偶爾擦過龜頭邊緣,激起一陣酥麻。 靜姐在一旁看著,忽然輕輕笑了聲,湊過來在我耳邊低語:「小墨,讓我也一起吧。月鶯一個人,怕是伺候不好你。」 我還沒開口,靜姐已經跪了下來,繞到我身前,伸手從月鶯姐手中接過我的陽具,低頭張嘴,含住了陰囊。溫熱的口腔包裹住兩顆睪丸,她的舌頭靈巧地在表面舔弄,時而輕吮,時而用舌尖劃過皺褶,每個細微動作都帶起陣陣電流。 月鶯姐愣了一瞬,手僵在半空中,像是不知道該往哪兒放。 「月鶯姐,」我低頭看著她,聲音帶著低喘,「換你舔上面。對,就是那裡,龜頭……用舌頭輕輕舔就好。」 她猶豫了一下,目光在我臉上停了一瞬,才慢慢湊近。濕熱的舌尖碰觸到龜頭頂端時,她整個人微微一顫,像是被燙到一樣縮了回去。 「別怕,」靜姐含著我的陰囊,含糊地開口,語氣裡帶著安撫,「慢慢來,像舔冰淇淋那樣。」 月鶯姐咬著下唇,重新湊近,這次她學乖了,先用舌尖試探性地劃過龜頭邊緣,見我沒有不悅的反應,才慢慢張嘴,將頂端含入口中。她的嘴唇生澀地包覆住龜頭,舌頭在表面笨拙地打轉,力道忽輕忽重,偶爾牙齒會不小心刮過,但那點刺痛的感覺反倒讓我更興奮。 「嗯……」我低喘一聲,伸手按在她後腦勺上,手指插入她盤起的髮髻裡,烏黑的長髮散落下來,垂在她肩頭,「對,就是這樣……再含深一點。」 月鶯姐像是受到鼓勵,試著將頭往前壓,龜頭頂到她的咽喉邊緣,她發出「唔」的一聲悶哼,眼眶泛紅,卻沒有退開,而是試著調整角度,慢慢吞吐起來。 靜姐從下方抬起眼,與我對視了一瞬,那眼神裡帶著笑意和默契。她的舌頭持續在陰囊上打轉,偶爾向上舔過莖身根部,和月鶯姐的嘴唇交會。 兩個女人跪在我面前,一個含著龜頭,一個舔弄根部和陰囊,粉色的蕾絲和黑色的蕾絲交錯在視線裡,畫面淫靡得讓我呼吸越來越粗重。 「唔……嗯……」月鶯姐吞吐的速度慢慢加快,口水沿著嘴角流下,滴在我的褲襠上,她像是發現了,臉頰漲紅,卻沒有停下來,反倒更賣力地吸吮。 靜姐察覺到月鶯姐的節奏,鬆開陰囊,抬頭對她說:「月鶯,用舌頭繞著龜頭舔一圈,再含進去。對,慢一點……不要急。」 月鶯姐照著做了,舌尖沿著龜頭冠狀溝劃過一圈,那細緻的觸感讓我腰眼一陣發麻,我忍不住按住她的頭,低聲說:「對……就是那裡……再來一次。」 她像是找到了訣竅,舌尖反覆劃過那圈敏感的溝槽,偶爾停下來用嘴唇含住龜頭輕吮,另一隻手則學著靜姐剛才的動作,握住莖身根部輕輕套弄。 「嗯啊……」我仰起頭,後腦抵在更衣間的牆板上,發出壓抑的呻吟。兩個女人的嘴唇和舌頭在陰莖上交會,一個在上,一個在下,節奏從最初的生澀慢慢變得協調,淫靡的水聲在狹小的空間裡迴盪。 靜姐的手不知何時撫上月鶯姐的後背,沿著脊椎滑下去,隔著黑色蕾絲內褲輕揉她的臀肉。月鶯姐身體微微一僵,口中含著我的龜頭,發出一聲含糊的嚶嚀,卻沒有躲開,反而將臀部微微翹起,像是迎合靜姐的撫摸。 我看在眼裡,心底那股掌控的滿足感越發膨脹。我伸手攬住兩人的後腦勺,引導她們的節奏——月鶯姐含入時,靜姐便舔弄根部;月鶯姐退開時,靜姐便含入龜頭。兩個女人像是被無形的繩索牽引著,交替吞吐,配合得越來越流暢。 「嗯……就是這樣……」我低喘著,聲音帶著沙啞,「月鶯姐,你學得很快……靜姐,你教得好。」 月鶯姐抬起眼,眼眶裡泛著水光,嘴角牽著銀絲,那神情帶著羞澀卻又沉迷,像是第一次發現自己也能讓男人發出這樣的聲音。她沒有說話,只是低下頭,重新含入,這次更深了。 靜姐在她身邊,嘴唇貼著莖身,舌尖沿著被月鶯姐含過的部分舔過,將殘留的口水捲入自己口中,像是在品嘗什麼美味的東西。 更衣間裡只剩下吮吸聲、喘息聲,和偶爾從月鶯姐鼻腔溢出的悶哼。我靠在牆上,低頭看著兩個女人跪在胯間,一個專注地吞吐著龜頭,一個細膩地舔弄著根部與陰囊,交替的節奏讓快感像潮水一樣一波波湧上,呼吸越來越粗重。 --- 月鶯姐的嘴唇整個含住龜頭,濕熱的舌面貼著冠狀溝來回碾壓,靜姐的嘴則含住陰囊,舌尖頂著囊袋輕舔,同時手指沿著根部上下套弄。兩種節奏交錯攻擊,快感像電流通過脊椎直竄腦門。 我後腦抵著牆壁,呼吸粗重,雙手按在兩女後腦,指節收緊又放開。月鶯姐抬起眼,那雙嫵媚的眼睛從下方望上來,嘴角還掛著牽絲的涎水,像是知道我在看她,吞吐的速度又加快了幾分。 「嗯……再深一點……」我啞著嗓子說。 月鶯姐發出含糊的嗚咽,頭往下壓,鼻尖碰到我下腹的毛髮,喉嚨深處的收縮擠壓著龜頭。靜姐見狀,舌頭更賣力地舔弄囊袋下方的敏感帶,同時手指加快套弄的速度,指腹刮過繫帶。 快感急速堆疊,我感覺囊袋收緊,腰腹的肌肉繃成硬塊。 「要射了——」我低吼出聲。話還沒落,月鶯姐卻沒有退開,反而含得更深,靜姐也加快了手上的動作。 我悶哼一聲,胯間猛地一挺,滾燙的精液噴射而出。第一股直接衝進月鶯姐的喉嚨深處,她嗆了一下,但沒有鬆口,嘴裡的熱液順著嘴角溢出來。第二股濺在她臉頰上,白濁沿著淚痣滑落,滴在她豐滿的胸乳之間。第三股偏了方向,射在靜姐的臉龐和乳房上,又有一道落在她粉色的蕾絲胸罩上,白濁黏在布料上慢慢往下淌。 射精持續了好幾秒,兩女身上都沾滿了我的痕跡。月鶯姐的睫毛上掛著一滴白濁,鼻尖也沾了,豐滿的胸部上更是星星點點,黑色的蕾絲內衣被濺得斑斑駁駁。靜姐閉著眼,臉上的精液順著輪廓流到下巴,再滴到鎖骨下方的肌膚上。 我靠著牆壁喘氣,胸膛起伏,目光掃過兩人身上的痕跡,喉結動了動,聲音還帶著情慾的沙啞:「……你們兩個,現在看起來特別色。」 月鶯姐跪在地上沒動,低頭看著自己胸口那些白濁,手指微微顫了一下。她伸手碰了碰乳溝間的那道痕跡,指尖沾起一點,愣愣地看著,呼吸還沒平復下來。她的臉頰泛著潮紅,視線慢慢往下移——到自己腿間時,動作頓住了。 黑色蕾絲內褲的中央,布料顏色明顯變深,濕痕正沿著縫隙往兩邊擴散,薄薄的蕾絲被浸得透亮,貼在豐滿的輪廓上,幾乎能看到裡面的形狀。她夾了一下腿,那塊濕痕又擴大了些。 「怎麼了?」靜姐察覺到她的異樣,側過頭問。 月鶯姐沒說話,只是咬著下唇,微微側過身,像是想遮掩什麼。靜姐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自己低頭,粉色蕾絲內褲也不逞多讓——那片布料早就濕透了,緊貼著肌膚,黏膩的濕意沿著腿根蔓延,連大腿上都泛著水光。 靜姐愣了一秒,隨即笑了出來,聲音帶著嬌嗔:「哎呀,妳的下面」 「別說……」月鶯姐低聲咕噥,臉紅得像要滴血,雙腿夾得更緊了些。 我看在眼裡,胯間還沒完全軟下來的肉棒又跳了跳。兩女身上沾著我的精液,內褲卻濕成這樣——這畫面比任何言語都來得刺激。我伸手勾住月鶯姐的下巴,讓她抬起頭來,拇指擦過她鼻尖上那滴白濁。 「月鶯姐,你裡面現在是什麼感覺?」 她眼神閃躲了一下,嘴唇張了張,最後擠出幾個字:「……濕得難受。」 「是嗎。」我轉頭看向靜姐,「你呢?」 靜姐倒是大方,手指沿著內褲邊緣勾了一下,露出那片濕透的布料:「你覺得呢?褲子都快能擰出水了。」 我低聲笑了,目光在她們之間流轉。月鶯姐的手悄悄往下伸,隔著濕透的蕾絲按了一下自己的小穴,指腹壓在布料上輕輕揉動,呼吸又急了些。靜姐見狀,也跟著伸手,沿著內褲邊緣探了進去,指尖沾著黏滑的淫水抽出來,在燈光下泛著光澤。 我退後一步,背靠著牆壁,低頭看著滿身精液的兩人,滿足地喘息。 --- 我從試衣間走出來時,櫃檯的日光燈照得人有點刺眼。身後的簾子還微微晃動,靜姐和月鶯姐在裡頭整理,低聲交談夾著壓抑的笑聲。 我走到陳列架前,目光掃過一排排包裝完整的絲襪。黑色、膚色、深灰,還有幾款帶花紋的。我伸手抽了幾盒不同款式,指尖拂過包裝上光滑的印刷面——以後用得上。靜姐的腿勻稱,月鶯姐的豐腴,穿起來應該各有味道。我又多拿了一雙深黑色的吊帶襪,指尖摩挲著包裝邊緣,想像那條細帶貼在靜姐大腿上方的樣子,還有月鶯姐那雙豐腴的腿被網紋勒出肉痕的畫面。櫃子最底層還有一款酒紅色的,我彎腰抽出來,翻到背面看尺寸——這個給月鶯姐,她胯骨寬,穿深色顯瘦。 「小墨,你拿那麼多絲襪做什麼?」 靜姐從試衣間出來,外套已經扣好,頭髮重新盤起,除了臉頰還殘留一點紅暈,看不出剛才發生過什麼。月鶯姐跟在她身後,絲巾裹在胸前,低著頭,手指絞著手提袋的帶子。 「給你們挑的。」我轉過身,語氣自然,「天氣涼了,穿裙子配絲襪好看。」 靜姐愣了一下,隨即笑了,走過來看了一眼我手上的盒子,指尖在酒紅色那盒上輕輕敲了敲,沒多說什麼,只是輕輕碰了碰我的手背。月鶯姐站在三步外,目光飄過來又移開,嘴唇動了動,最後什麼也沒說,但耳根泛著一層薄薄的粉。 櫃檯前,女性店員正低頭滑手機。我把絲襪和兩套內衣放在玻璃櫃臺上,她抬起頭,視線掃過我們三個,目光在月鶯姐胸前那條突兀的絲巾上停了一瞬,又落到我手邊那包濕漉漉的紙袋上。 「這些都要?」她問,伸手去拿內衣,指尖碰到紙袋時頓了一下。 紙袋裡是剛才換下來的內衣褲,濕得能擰出水來,袋口還隱約滲出一圈深色的水漬。店員的表情微微僵住,視線在我和兩個女人之間來回,像是在確認什麼。 「對,都要。」我語氣平靜,從口袋裡掏出那張黑色信用卡,放在櫃臺上。 店員的目光還黏在那個紙袋上,我抬眼看向她,視線對上她的瞳孔。她整個人輕輕顫了一下,眼神瞬間變得空洞,像被人按下了暫停鍵。 「這些汙漬沒什麼,幫我包起來,快點結帳就好。」 她的表情鬆開,機械地點點頭,動作俐落地拿起內衣摺好,裝進紙袋,又掃了絲襪的條碼。全程沒有再多看一眼那包濕透的內衣褲,也沒有問任何問題。手指在收銀機上敲得飛快,像在處理一件再普通不過的買賣。 「一共三千二百八。」 我把信用卡遞過去,她刷完,遞回簽單。我低頭簽名的時候,嘴角忍不住勾了一下——豪哥的名字簽在單據上,那張卡是他的副卡,每個月帳單都是他在繳。 我在心裡默默謝了他一次。豪哥,謝謝贊助,我會好好使用的。 簽單上的墨水乾得很快,我把它推回去,店員撕下存根聯遞給我,動作依然機械流暢。我接過存根,折了兩折塞進口袋,指尖碰到那包紙袋時,還能隔著紙面感到裡頭殘留的濕氣。 「好了。」我把卡收回口袋,提起紙袋,朝靜姐和月鶯姐偏了偏頭。 靜姐自然地走過來,挽住我的手臂,動作流暢得像排練過一百遍。月鶯姐遲疑了一下,還是跟了上來,站在我另一側,距離近得能聞到她身上混著汗水和體香的氣味。她走動時絲巾下緣微微晃動,露出一小片泛紅的肌膚,又很快被遮掩住。 店員目送我們離開,眼神依然空洞,直到我們推開玻璃門,她才像是剛回過神似的,低頭繼續滑手機。 門外的風吹過來,帶著傍晚的涼意。月鶯姐打了個哆嗦,下意識往我這邊靠了靠,肩頭碰到我的手臂,又像是觸電一樣微微縮回去。她的絲巾被風掀起一角,她慌忙按住,指尖按在鎖骨下方的位置,呼吸急促了一瞬。 「剛才那個店員……」她低聲開口,聲音帶著猶疑,「她怎麼好像……」 「沒什麼。」我側頭看她,語氣溫和,「她只是專心工作而已。」 月鶯姐抿了抿嘴唇,沒再追問。她大概自己也說不清剛才發生了什麼,就像她說不清為什麼自己會跪在試衣間的地板上,為什麼會讓一個小她九歲的男人把精液射在她胸口。她的腳步慢了半拍,我感覺到她掌心微微收緊,側頭看她,她低著眼,睫毛在臉頰上投下一片陰影,嘴唇動了動,像是想說些什麼,最後只是輕輕呼出一口氣。 靜姐在另一邊輕輕笑了,目光越過我看向月鶯姐,帶著一種心照不宣的默契。月鶯姐的視線和她對上,先是閃躲了一下,隨後像是想起了什麼,嘴角慢慢浮起一抹淺淺的笑意。 兩個女人隔著我交換了一個眼神,然後同時別開臉,像是分享了一個只有她們知道的秘密。 我牽住她們的手,一手一個。靜姐的手溫熱柔軟,指尖在我掌心輕輕劃了一下,帶著一種愉悅的篤定。月鶯姐的手微涼,指尖輕輕顫了一下,沒有抽開,反而慢慢收緊,像是怕自己鬆開就會掉進什麼看不見的縫隙裡。 「走吧。」我說。 不遠處的街角,旅館的霓虹招牌在暮色裡亮著昏黃的光,玻璃門半掩,裡頭的燈光昏暗,看不清櫃檯後面坐著什麼人。招牌上幾個字掉了漆,在風裡輕輕搖晃,像是招手。 月鶯姐的腳步又慢了一拍,我感覺到她掌心微微收緊,側頭看她,她低著眼,睫毛在臉頰上投下一片陰影,嘴唇動了動,像是想說些什麼,最後只是輕輕呼出一口氣,跟著我的步伐往前走。 靜姐在另一邊,指尖在我掌心輕輕劃了一下,帶著一種愉悅的篤定。 我們三人推開旅館玻璃門,消失在昏暗燈光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