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手裡端著靜姐剛泡好的茶。午後的陽光從落地窗斜斜照進來,把木地板染成一片暖融融的金色。靜姐收拾完碗筷,從廚房走出來,身上那件薄紗家居裙在光線下幾乎是半透明的,腰間的束帶鬆鬆繫著,走動時裙擺輕輕晃蕩,露出底下白皙的小腿。 她走過來,在我身邊坐下,身上帶著一股淡淡的皂香,混著她體溫烘出來的暖意。我放下茶杯,側過身看她,她察覺到我的目光,微微偏過頭來,嘴角帶著一抹淺淺的笑,眼裡有那種熟悉的、柔軟的順從 「老公。」 她低低喊了我一聲,聲音像浸了蜜似的。我伸手攬住她的腰,掌心貼上她腰側的曲線,薄薄的紗料底下能摸到溫熱的肌膚。她順勢往我懷裡靠過來,仰起臉,嘴唇就湊了上來。濕軟的舌尖帶著剛剛喝過茶的溫熱,探進我嘴裡,纏住我的舌頭,又吸又吮,帶著一股纏綿的勁兒。她吻得投入,鼻息噴在我臉上,又熱又急,喉嚨裡發出細細的嚶嚀聲。 我一手攬著她的背,另一手撩起她裙擺的下緣,掌心貼上她大腿外側的皮膚,一路往上滑。她輕輕顫了一下,身體往我懷裡縮了縮,但沒有推開,反而把腿分開了些,讓我的手順利探進裙底。指尖觸到內褲的邊緣,布料已經有些潮意,貼著她的肌膚,溫溫熱熱的。我勾開那片薄布,指腹直接貼上她濕潤的縫隙,她整個人猛地一抖,咬著嘴唇,從鼻腔裡洩出一聲壓抑的「嗯……」 「靜姐,你濕得好快。」 我在她耳邊低聲說。她耳朵瞬間紅了,把臉埋進我肩窩裡,悶悶地說:「別說……你手別停……」 我當然沒停。手指沿著她濕潤的縫隙上下滑動,沾了滿指的淫水,又滑又熱。她在我懷裡輕輕扭動,呼吸越來越重,薄紗裙的領口鬆垮垮地敞著,從我這個角度能看見她大片白皙的胸口,隨著喘息上下起伏。我另一手從她腰側往上移,隔著薄紗握住她一邊乳房,飽滿的觸感沉甸甸地壓在我掌心裡,奶頭已經硬了,隔著布料頂著我的掌心。 她仰起頭,眼睛濕漉漉地看著我,嘴唇微張,喘著氣說:「老公……我想要……」 我低頭吻住她的嘴,一手把她的內褲扯下來,另一手解開自己居家短褲的繩帶。她順從地抬起屁股讓我褪下褲子,然後跨坐到我身上,濕漉漉的穴口抵著我已經硬挺的肉棒,蹭了兩下,然後沉下腰,一寸一寸地把我吞進去。她發出長長一聲呻吟,仰起脖子,指甲扣進我肩膀的襯衫裡,抓皺了那片布料。 「嗯……好深……」 她伏在我身上,緩慢地搖著腰,穴肉緊緊地裹著我,又熱又濕。我扶著她的腰,往上頂了一下,她整個人軟掉,趴在我胸前,喘著氣說:「別頂那麼深……會受不了……」 我沒理她,又往上頂了一下,她嗚咽一聲,咬住我肩膀的衣領,悶悶地哼著。客廳裡安靜下來,只剩下肉體交合時黏膩的水聲,和她壓抑的喘息聲交錯在一起。 我仰靠在沙發背上,享受著她濕熱的包裹,目光越過她晃動的肩頭,看見廚房門口站著一個身影——豪哥。他穿著圍裙,頭上還戴著廚師帽,手裡端著一杯水,另一手拿著一條乾淨的毛巾,站在廚房門檻邊,面無表情地看著我們。 我沒停,甚至往上頂得更用力了些。靜姐被頂得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整個人軟綿綿地趴在我身上,連腰都搖不動了。我偏過頭,朝豪哥揚了揚下巴,他立刻快步走過來,把水杯放在茶几上,然後蹲在旁邊,舉著毛巾,小心翼翼地替我擦額角的汗。 「豪哥,水。」 我啞著嗓子說了一句。他立刻端起水杯,雙手捧著遞到我嘴邊,我低頭喝了兩口,又繼續頂弄身上的靜姐。靜姐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看見豪哥蹲在一旁,愣了一下,隨即又閉上眼,把臉埋進我頸窩裡,低低地呻吟著,像是根本不在意他在旁邊一樣。 「加油。」 豪哥低聲說了一句,聲音平板而空洞,像是唸著背好的臺詞。他放下毛巾,站在一旁,目光空洞地看著我們交合的地方,嘴角甚至微微揚起,擠出一個像是微笑的表情。 我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說:「去把菜翻一下,別燒焦了。」 他點點頭,轉身走回廚房,背影消失在門框後。靜姐在我懷裡輕輕喘著氣,穴肉一陣一陣地收縮,絞得我頭皮發麻。我扶著她的腰,正要加快節奏,門鈴突然響了——叮咚、叮咚,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刺耳。 靜姐嚇了一跳,整個人僵住,穴肉猛地絞緊,我被她夾得倒抽一口氣。豪哥從廚房探出頭來,我朝他使了個眼色,他放下鍋鏟,擦了擦手,走去門口開門。 門鎖咔噠一聲彈開,門外站著一個豐滿的身影——月鶯姐。她是住在附近的30歲人妻,今天穿一件素色連身裙,烏黑的長髮盤在腦後,眼角那顆淚痣在午後的陽光下格外明顯。她手裡提著一個塑膠袋,看起來像是裝了些水果,原本帶著笑意的臉,在看清客廳裡的情形後,瞬間僵住。 我沒有停。靜姐還跨坐在我身上,我們交合的部位完全暴露在她眼前,穴口還含著我的肉棒,淫水沿著我的根部往下淌,在沙發皮面上暈開一小片水漬。靜姐整個人愣住了,臉漲得通紅,張著嘴,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月鶯姐站在玄關處,手裡的塑膠袋「啪」地一聲掉在地上,雙眼瞪得大大的,嘴唇微微發抖,過了兩秒,才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 「啊……你們……」 她的聲音又尖又細,像是被掐住脖子似的,尾音還帶著顫抖。 我盯著她的眼睛,瞳孔微微收縮,意識集中到那一點——催眠之眼,發動。她的眼神瞬間渙散,像是被什麼東西抽走了焦距,整個人晃了一下,扶住門框才沒軟倒下去。我維持著視線,低聲說: 「月鶯姐,你剛剛眼花了。你什麼都沒看到。」 她眨了眨眼,眼神慢慢重新聚焦,表情從驚駭轉為茫然,愣愣地看著我們,又看了看自己腳邊散落的橘子,像是想不起來剛才發生了什麼。 靜姐回過神來,意識到我已經處理好了,鬆了一口氣,但身體還維持著與我相連的姿勢,沒有移動。她清了清喉嚨,盡量讓聲音聽起來平穩,朝門口擠出一個笑容: 「月鶯……你怎麼來了?」 --- 靜姐從我身上撐起身子,裙擺順勢滑落遮住大腿,她伸手理了理鬢邊散落的髮絲,臉頰還帶著未褪的紅暈,卻已經換上那副溫婉女主人的的神情,朝玄關處招了招手。 「月鶯,怎麼站在那兒?過來坐。」 月鶯姐提著手提袋,腳下遲疑了兩步,才慢慢走過來。她眼神還有點渙散,像是剛從什麼裡頭回過神,目光掃過客廳,掠過我身上時頓了一下,又很快移開,像是什麼也沒看見。 靜姐牽著她坐到單人沙發上,自己則順勢坐回我懷裡,側身靠著我胸口,姿態自然得像是我們一直就是這樣坐著。 「怎麼了?看你臉色不太對。」靜姐語氣溫柔,像在哄小孩。 月鶯姐低頭捏著手提袋的帶子,張了張嘴,又閉上,目光卻忍不住往豪哥和蘇墨飄了一眼。 「我……我是不是打擾你們了?」她聲音細得像蚊子嗡鳴。 靜姐輕輕笑了聲,手掌在我大腿上按了按,語氣帶著恰到好處的嗔怪:「說什麼呢?你來我高興都來不及。」 月鶯姐的視線飄了一次,嘴唇動了動,像是想說什麼又吞了回去。我注意到她捏著提袋的手指關節微微泛白,猶豫的痕跡全寫在指尖上。 我瞇了瞇眼,開口了:「豪哥,菜要焦了,你先去看著火。」 豪哥的背影頓了一下,像個上了發條的玩偶被重新擰緊,轉過身,目光空洞地朝我點了個頭:「好。」他轉身走回爐灶前,鍋鏟碰撞鍋底的聲響又響起來,規律得近乎機械。 我轉頭看向月鶯姐,她正盯著豪哥消失的方向出神,眉心蹙著一道淺淺的褶。 我放輕聲音,視線直直落在她眼底:「月鶯姐,放鬆,你看不見我的。」 她眨了眨眼,視線模糊了一瞬,像隔著一層水波看東西,又瞬間恢復清明。她的目光掃過我坐的位置,卻沒有停留,像那裡只是一團空氣,然後她整個人鬆懈下來,肩膀垮了一截,手提袋從膝蓋滑落到腳邊。 「靜姐……」她開口時聲音帶著點哽咽,眼眶慢慢泛紅,「你最近……變了好多。」 靜姐在我懷裡換了個姿勢,側過臉看她,語氣帶著恰到好處的疑惑:「嗯?有嗎?」 「有。」月鶯姐用力點頭,像是終於找到可以傾訴的對象,話匣子一下子打開了,「你皮膚變亮了,穿衣服也跟以前不一樣了,整個人……整個人像是被什麼滋潤過一樣,走路都帶著一股勁兒。」 她說著說著,語氣裡那點羨慕逐漸被一股酸澀蓋過去:「你跟豪哥感情一定很好吧……我看他下班回來都主動幫你做家事,你們晚上……晚上也……」 她沒說完,但話裡的意思已經很明白了。 靜姐沒有接話,只是身體微微往後靠,我順勢摟住她的腰,掌心貼上她腰側的曲線,隔著薄薄的裙料感受她肌膚的溫度。她輕輕「嗯」了聲,聲音裡帶著一點壓抑的鼻音,像是正咬著嘴唇忍住什麼。 月鶯姐沒注意到那聲異樣,繼續低著頭說:「我今年已經30歲了,跟我家那個……已經快三個月沒有了行房。」 她頓了頓,聲音更低了:「他說我像塊木頭,躺在那裡動也不動,一點反應都沒有……我也不是不想,可是……可是我也不知道該怎麼動,他就越來越不耐煩,後來乾脆不碰我了,每天回來就倒頭睡,有時候連話都不跟我說一句……」 她說到這裡,聲音已經帶著哭腔,眼眶紅了一圈,眼淚在裡頭打轉:「靜姐,你說我是不是……是不是真的有什麼問題?我聽說人家說有種叫什麼性冷感……我是不是就是那種人?」 靜姐沒有立刻回答,因為我正把手指探進她裙底,沿著她大腿往上滑,她整個人繃了一下,又很快放鬆下來,呼吸卻明顯急促了些。 「嗯……」她發出一個含糊的音節,像是在回應月鶯姐的話,又像是別的什麼,「你別想太多……這種事……嗯……急不來的……」 月鶯姐抬起頭,淚眼朦朧地看著她,似乎沒察覺靜姐的臉頰正慢慢泛紅,呼吸也逐漸變得不穩:「可是我真的好羨慕你……你跟豪哥看起來那麼恩愛,家裡又整理得那麼漂亮,女兒又乖……我什麼都沒有……」 她說著眼淚終於掉下來,一顆一顆砸在手背上:「我連自己老公的心都留不住,我是不是真的很沒用……」 靜姐的呼吸在我耳邊越來越重,她側過臉,嘴唇幾乎貼著我耳根,壓得極低的聲音帶著顫抖:「你……你慢點……」我沒慢,反而加了個角度,她整個人猛地一抖,聲音尾端岔了調,變成一聲壓抑的嚶嚀。 月鶯姐還在低頭抹眼淚,沒注意到靜姐的異樣,繼續斷斷續續地說著:「我跟他結婚到現在……從來沒有……從來沒有那種感覺過……他每次都很快就結束了,然後就翻身睡覺,留我一個人躺在那裡……我有的時候真的覺得自己像個擺設……」 她抬起頭,眼眶紅腫,聲音哽咽得幾乎說不下去:「靜姐……你說我這輩子是不是就這樣了?是不是……是不是永遠都不會知道那種……那種舒服是什麼感覺了?」 客廳裡只剩下她低低的抽泣聲,和廚房傳來鍋鏟碰撞的聲響。靜姐整個人軟在我懷裡,額角貼著我下頷,呼吸又急又碎,裙子下擺被我的動作撐起一角,露出大腿內側一片水光。她張著嘴想說話,卻只發出斷斷續續的氣音,手指攥著我襯衫的衣角,指節泛白。 月鶯姐坐在對面,眼淚一顆顆往下掉,目光茫然地落在靜姐的臉上,像是在等著她給自己一個答案,卻完全沒有注意到靜姐此刻的表情已經完全不是一個傾聽者該有的樣子。 --- 月鶯姐的眼淚一顆顆掉在她的素色裙子上,暈開深色的圓點。她低著頭,手指絞著手提袋的帶子,聲音又細又啞:「靜姐……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他碰我的時候,我一點感覺都沒有,只覺得……不舒服。他說我是木頭,說我這副身體根本沒用……」 靜姐坐在我懷裡,裙子底下還含著我的手指,卻硬擠出溫柔的語氣:「月鶯,別這樣說自己……」 我在靜姐耳邊低聲說:「我受不了了」 靜姐還沒反應過來,我已經托起她的腰,將早就硬得發燙的肉棒抵住她濕透的穴口,一挺而入。靜姐猛地咬住下唇,喉嚨裡擠出一聲幾不可聞的嗚咽,身子僵了一瞬,隨即整個人軟下來,靠進我懷裡。我一手扶著她的腰,一手仍隔著裙料摩挲她的腿側,開始慢慢地抽送。 「靜姐?你怎麼了?」月鶯姐抬起淚眼,擔憂地看著靜姐。 「沒事……」靜姐的聲音帶著細微的顫抖,「你繼續說……我在聽。」 我加重了頂弄的力道,靜姐的呼吸明顯亂了,手指下意識地攥緊我的襯衫袖口。她努力撐著語氣:「月鶯……你、你跟你先生怎麼了?」 月鶯姐垂下頭,「他嫌我沒反應,說跟我做愛跟跟屍體一樣。我也想有感覺啊……可是我就是……就是什麼都感覺不到。靜姐,你說我是不是……天生就性冷感?」 靜姐的腰被我頂得微微發軟,她必須用盡全力才能讓聲音保持平穩:「不會的……月鶯……你只是……還沒找到對的方法……」 我加快了節奏,肉棒在靜姐濕熱的小穴裡進出,發出黏膩的水聲。靜姐的額頭滲出薄汗,她咬著牙,壓抑著呻吟,眼眶泛紅——一半是快感,一半是必須在好友面前裝正常的緊張。月鶯姐完全沒察覺,自顧自地繼續訴苦。 「我甚至懷疑……是不是我胸部太大了,他才會嫌棄我……他說我這對奶子太大,摸起來沒感覺,像兩團死肉……」 我聽著,目光落在月鶯姐低垂的領口。她今天穿一件素色連身裙,坐著的時候領口微微敞開,那對豐滿的乳房撐出深深的溝壑。她的睫毛還掛著淚珠,哭得鼻尖通紅,卻帶著一種讓人想把她揉進懷裡的脆弱。靜姐終於撐不住了,一聲細細的呻吟從齒縫漏出來,她慌忙補了一句:「月鶯……你別哭…不行…要高潮了……」 我最後狠狠頂了幾下,將滾燙的精液射進靜姐身體深處。她整個人痙攣似地顫了顫,軟倒在我懷裡,裙子底下濕成一片。我將肉棒緩慢拔出,帶出一縷濁白,沾在她的大腿根上。靜姐癱著,喘息著,眼神迷離。我扶著靜姐靠在沙發背上,站起身,繞到月鶯姐身後。她沒有回頭,還在低頭抹淚。我的目光從她後頸掃過——那截白皙的頸子,幾縷碎髮貼著汗濕的肌膚——順著她豐腴的肩線往下,落在她腰間收攏的曲線上,那對被裙料包裹的豐滿側影隨著她的抽泣微微晃動。我腦子裡浮現她剛才說的話:他嫌棄她沒反應,嫌棄她奶子太大。 我蹲下身,在她身後開口:「月鶯姐。」 她嚇了一跳,轉過頭來,眼眶紅紅的:「蘇墨?你……」 「我聽靜姐說,你們夫妻之間有些困擾。」我的聲音放得又輕又穩,目光直視著她的眼睛,「其實很多時候,不是身體的問題,是方法不對。」 月鶯姐的睫毛顫了顫:「可是……我跟他試過很多方法了……」 「方法不對,試再多也沒用。」我笑了笑,語氣溫和,「你需要的,是有人帶著你重新認識自己的身體。」 她愣住了,臉頰泛起一層薄紅:「你、你這是什麼意思……」 我轉頭看向靜姐。她靠著沙發椅背,裙子凌亂地堆在腰間,大腿內側還殘留著我剛才留下的痕跡,臉上的紅暈沒褪,眼神卻已經慢慢聚焦。她對上我的目光,像被催眠似地,開口說:「月鶯……既然夫妻間難以配合……不如,先找個信任的人,練習看看?」 「練習?」月鶯姐皺起眉,「什麼意思……」 「就是……讓蘇墨陪你練習。」靜姐的語氣輕飄飄的,像在陳述一件再自然不過的事,「他懂得怎麼引導女人,讓身體重新學會感受。你們可以先試試看……不用有壓力……」 月鶯姐的臉色瞬間漲紅:「不行!這怎麼行!我、我結婚了!這不是外遇嗎!」 她慌亂地站起身:「靜姐你在說什麼啊……這太荒唐了……」 我沒有追上去,只是站在原地,聲音平穩得像在安撫一隻受驚的貓:「月鶯姐,你冷靜下來聽我說一句。」 她僵在原地,背對著我,肩膀微微發抖。 我走近一步,沒有碰她,只是在她身後低聲說:「這是治療性的輔導,不是外遇。就像身體受傷了需要復健,你只是……需要有人幫你重新找回感覺。這不叫背叛,這叫療傷。」 她的肩膀顫了顫,沒有反駁。 我又說:「你剛才說,你懷疑自己性冷感。但如果我告訴你,你的身體其實沒問題,只是從來沒有人用對方法碰過你呢?」 月鶯姐的呼吸亂了,她低著頭,我看不見她的表情,只看見她耳根慢慢泛紅。 「你想想看,你跟你先生試了那麼久都沒用,換個方法試試,又有什麼損失?」我的聲音又輕又柔,像一層薄紗覆上她的理智,「這不是外遇……這是為了你的婚姻,為了讓你能夠重新感受……你先生也會感謝你的……」 她沉默了很久很久,久到我以為她要拒絕了。 然後她慢慢轉過身來,眼神有些迷茫,像蒙了一層霧:「真的……只是練習?」 「只是練習。」我點頭,語氣篤定,「等你學會了,自然就知道該怎麼跟你先生相處了。」 月鶯姐咬著下唇,手指絞著裙角,猶豫了好一會兒,終於輕輕點了下頭:「那……那好吧……我試試看……」 她抬起眼,眼神迷離,像一隻誤入陷阱的兔子,還渾然不知身處何處。 我身後,靜姐已經整理好裙子站起身,走過來,微笑著牽起月鶯姐的手:「別緊張,我會陪著你的。」 月鶯姐被她握住手,像是終於抓到一根浮木,勉強擠出一個笑:「嗯……謝謝靜姐……」 --- 月鶯姐正坐在長沙發上,手還被靜姐牽著。 我蹲下身,讓自己的視線與她平齊,語氣放得又輕又穩,「月鶯姐,妳答應了,對不對?」 她的臉頰泛著紅暈,眼神閃爍,猶豫了一下才點頭:「嗯……可是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做……」 「沒關係,跟著感覺就好。」我轉頭看向靜姐,「靜姐,幫我把手機架在茶几上,錄影機也要開。」 靜姐應了聲,熟練地拿起手機架好位置,又調整了錄影機的角度。月鶯姐看見那些鏡頭對著自己,身子明顯縮了一下,下意識想坐起來。 「別動。」我按住她的肩膀,聲音溫柔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道,「這是練習的一部分,之後我們要回看檢討。靜姐會陪著妳,對不對?」 靜姐會意,重新握住月鶯姐的手,柔聲道:「我在這兒,別怕。」 月鶯姐咬著下唇,終於慢慢放鬆下來,躺回長沙發上。我伸手撩起她的連身裙,裙擺一路掀到腰際,露出底下那條淺紫色的內褲。她的呼吸明顯急促起來,胸口劇烈起伏,那對碩大的奶子跟著上下晃動,撐得衣料繃緊。 我勾住她內褲的邊緣,緩緩往下褪。她配合地抬起臀部,讓我把內褲脫到膝蓋,再順著小腿滑落,丟到一旁。 她的下體就這樣完全暴露在我眼前。粉嫩的陰唇微微開合,顏色乾淨得像是從未被使用過,洞口狹窄,兩片唇瓣緊緊閉合著,像一朵還沒綻放的花苞。我忍不住讚嘆:「月鶯姐,妳這裡……真是名器。」 「什、什麼名器…不要這樣說…」她羞得別過臉,「那裡很髒……從來沒人舔過……」 「正因為沒人舔過,才要好好開發。」我低頭湊近,鼻尖幾乎碰上她的穴口,溫熱的氣息噴在她敏感處,她整個人輕輕一顫。 我伸出舌頭,從穴口下方往上舔了一道,濕軟的舌尖劃過那條縫,她發出「啊」的一聲驚呼,雙腿下意識想夾緊。我早有準備,雙手按住她的膝蓋,把她的腿重新分開。 「別夾,放鬆。」 「可是……那真的很髒……」她的聲音帶著顫抖,手抓住靜姐的手指,握得死緊。 「哪裡髒了?」我低頭又舔了一下,這次舌尖壓得更實,沿著陰唇的輪廓細細描繪,「月鶯姐這裡又粉又嫩,是沒被人好好疼過。」 她的喘息開始變重,喉嚨裡發出細碎的嗚咽聲。我張嘴含住她的整個穴口,舌頭往縫隙裡鑽,頂開那兩片緊閉的唇瓣,往深處探去。她的身體猛地弓起,腰離開沙發,嘴裡溢出壓抑的呻吟:「嗯……啊……這、這是……」 靜姐在一旁低聲安撫:「沒事的,放鬆,讓身體去感受。」 我沒有停,舌頭在洞口反覆進出,又往上舔到那顆小小的肉粒,用嘴唇含住,輕輕吸吮。月鶯姐的臀部開始不由自主地扭動,像是想逃開,又像是想把我的臉壓得更近,兩種矛盾的力量在她身體裡拉扯。 「啊……不行……那裡……」她的聲音斷斷續續,夾雜著哭腔,「怎麼會……這麼舒服……」 我空出一根手指,順著舌頭舔過的地方滑進去。穴口緊得嚇人,我的指節被溫熱的肉壁包裹著,阻力明顯。她抖了一下,卻沒有喊痛,只是喘息得更急。我慢慢抽動手指,同時舌尖繼續刺激那顆肉粒,指與舌交替著節奏,一進一出,一舔一吸。 「嗚……嗯啊……」她的呻吟聲越來越大聲,臀部貼著沙發磨蹭,腰肢跟著我的節奏擺動,「好奇怪……裡面……好熱……」 「舒服嗎?」我停了半拍,抬頭看她。她滿臉通紅,眼角泛著淚光,點了點頭,又搖頭,最後把臉埋進靜姐的肩窩裡,悶聲道:「不知道……從來沒有過……」 我低下頭繼續,這次手指加到兩根,撐開那緊窄的通道,慢慢往深處推進。她的身體猛地繃緊,雙手死死抓住靜姐的手,指節都泛白了。我的舌頭在她穴口與肉粒之間來回掃動,手指在裡面彎曲、按壓,尋找她最敏感的那一點。 「啊——!」她突然尖叫一聲,整個臀部劇烈顫抖,腰弓得像一張拉滿的弓,「那裡……不要碰那裡……會、會……」 「會怎樣?」我壞心地繼續按壓那個點,舌頭加速舔弄。 「會……啊啊……我不行了……」她的話語破碎成不成句的呻吟,雙腿夾緊我的頭,又無力地鬆開,反覆幾次,身體像是失去了控制,「好奇怪……肚子裡面……好麻……」 我感覺到她穴內的肉壁開始不規則地收縮,一陣一陣地絞緊我的手指。她的全身都在顫抖,從腰到腿,像秋風裡的落葉,靜姐緊緊抱住她,低聲道:「沒事的,讓它來。」 我最後用力吸了一口那顆腫脹的肉粒,手指在裡面狠狠頂了一下。 月鶯姐整個人猛地繃直,喉嚨裡發出長長的、壓抑不住的呻吟,隨即全身癱軟,劇烈地抽搐著,穴口一陣陣收縮,溫熱的液體湧出來,沾濕了我的手指和掌心。 她躺在長沙發上,胸口劇烈起伏,汗水浸濕了鬢角。 淚水從她眼角滑落,順著臉頰滾進耳後。她睜著濕潤的眼睛,像是無法置信地看著天花板,嘴唇微微顫抖,喃喃道:「我……我剛才……那是……」 靜姐輕輕替她擦去眼淚,溫柔地笑了。 月鶯姐全身顫抖,淚水滑落,不敢相信自己竟然高潮了。 --- 月鶯姐的呼吸還沒平穩下來,胸脯劇烈起伏,淚水掛在眼角,那雙溼潤的眼睛裡還殘留著方才高潮的茫然。我沒有給她太多緩過神的時間,趁她雙腿還軟軟掛在我腰側,我伸手抓住她連身裙的領口,往兩邊一扯。 布料發出細碎的撕裂聲,露出裡面淺紫色的胸罩。她驚呼一聲,下意識抬手要擋,我已經先一步把胸罩的扣子解開,兩團白花花的軟肉彈出來,沉甸甸地晃了晃,在我眼前墜出飽滿的弧線。那尺寸確實驚人,比靜姐的還要大上一圈,乳暈是淡淡的褐色,乳頭因為方才的興奮還微微挺立著。 「不要看……」月鶯姐的聲音帶著哭腔,雙手急忙要遮住胸口,「太大了,很醜……」 我抓住她的手腕,輕輕撥開。掌心貼上去的瞬間,那團軟肉幾乎要把我的手整個陷進去,滑膩又溫熱,帶著微微的汗意。我揉了一把,手感好得讓人捨不得放開。 「哪裡醜了?」我低頭,嘴唇湊到她耳邊,「月鶯姐,你老公是不是從來沒跟你說過,你這對奶子很好看?」 她渾身一僵,隨即又軟下去。我雙手捧著那對巨乳,從下往上托起,拇指碾過乳頭,她發出細細的嚶嚀聲,身體往後仰,雙手抓住沙發的扶手,指節泛白。 「真的……好看嗎?」她聲音顫抖,帶著不敢置信。 「好看。」我低頭含住其中一顆乳頭,舌頭捲著它又吸又舔,另一手揉著另一邊的乳肉,捏成各種形狀,「又大又軟,摸起來舒服極了。」 她發出壓抑的呻吟,腰肢開始不安地扭動,下體在我腿間輕輕磨蹭。我感覺到她穴口滲出的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流,淌到沙發皮面上,滑出一片溼亮的水漬。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喉嚨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身體輕輕發抖,像是又要到了。 我趁她意識渙散的瞬間,伸手握住她兩條腿的膝彎,把她高潮時夾緊的雙腿往兩邊用力分開。她還沒反應過來,我已經挺起腰,龜頭對準她濕淋淋的穴口,一口氣頂了進去。 「啊——!」 月鶯姐發出一聲混合著驚呼與呻吟的尖叫,雙手猛地抓住我的背脊,指尖陷進肌肉裡。我感覺到她內壁又熱又緊,濕滑的軟肉從四面八方擠壓上來,把我的陰莖緊緊裹住。她的小穴比我想像中還要窄,龜頭頂進去的時候能感受到一層層皺褶被撐開的阻力。 「好……好撐……」她喘息著,眼眶又紅了,「怎麼這麼大……」 我沒有急著動,先讓自己整根沒入,感受她內壁一陣陣收縮的痙攣。她高潮的餘韻還沒完全消退,穴肉還在顫動,夾得我頭皮發麻。我等了幾秒,等她稍微適應,才開始緩緩抽送。 「月鶯姐,裡面好緊。」我低頭看著她滿臉通紅的模樣,腰桿慢慢加力,「你以前都沒被這樣插過嗎?」 「嗚……沒有……從來沒有……」她搖著頭,眼淚又掉了下來,但這次是因為快感,「好舒服……怎麼會……這麼舒服……」 我加快速度,每一下都退到只剩龜頭,再猛然頂進去,撞擊她最深處。她的呻吟逐漸連成一片,從斷斷續續的嗚咽變成綿長的嬌喘,腰肢也開始不由自主地扭動,配合著我的節奏,一下一下往上頂。 「對……就是那裡……」她突然夾緊雙腿,聲音帶著哭腔,「再重一點……拜託……」 旁邊傳來靜姐溫柔的聲音:「月鶯,放輕鬆,這就是快樂。我第一次的時候也是這樣,習慣了之後,你就會發現身體有多舒服了。」 月鶯姐轉頭看向靜姐,眼神迷離,像是找到了依靠。靜姐伸手握住她的手,輕輕撫摸她的臉頰:「你看,你現在是不是很漂亮?連氣色都變好了。我就是這樣才變得更漂亮的,你以後也會。」 月鶯姐的眼淚又湧出來,但嘴角卻微微上揚。她轉回頭看我,眼神裡已經沒有了剛才的抗拒和羞恥,只剩下赤裸裸的渴望。 「蘇墨……再快一點……」她主動抬起腰,雙腿環住我的腰際,腳跟抵著我的屁股往裡壓,「我要……我要……」 我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每一下都狠狠撞擊她的花心,肉體拍擊聲在客廳裡迴盪。她的呻吟越來越尖,越來越急,身體繃成一張弓,奶子隨著我的動作劇烈晃動,劃出淫靡的弧線。 「要去了……又要去了……」她哭喊著,雙手死死抓住我的手臂,「蘇墨……蘇墨……」 她體內猛地一陣劇烈的收縮,穴肉痙攣般地絞緊,把我夾得幾乎動彈不得。她整個人劇烈顫抖,眼淚洶湧而出,喉嚨裡發出斷續的抽泣聲,腰肢高高拱起,又重重落下,癱軟在沙發上。 我停住動作,感受她體內一陣陣餘韻的收縮。她的雙腿無力地從我腰際滑落,垂在沙發邊緣,微微晃動,連腳尖都繃不直了。她的眼神渙散,嘴角還掛著未乾的淚痕,胸口劇烈起伏。 我仍留在她體內,感受著她濕熱的內壁慢慢平靜下來。 --- 我按住月鶯的腰,把她整個人翻過來。她軟得像沒骨頭,任我擺弄,臉頗貼上抱枕時發出含糊的嚶嚀,像貓在睡夢中叫。裙襬還堆在腰上,露出被淫水浸透的內褲,濕得幾乎透明。 我扯下那層濕布,手指順著她的背脊往下滑,沿著腰窩一路摸到尾椎。她抖了一下,屁股不自覺地翹起來,像是催促,又像是求饒。 「月鶯姐,」我扶著雞巴抵上她的穴口,「這次從後面來。」 她沒回頭,聲音悶在抱枕裡:「……你怎麼……還有力氣……」 「剛才那只是開胃菜。」我壓低腰,龜頭頂開那兩片軟肉,慢慢地往裡送。穴裡又熱又軟,剛才高潮過的肉壁還在微微抽搐,咬著我的龜頭一吸一吸的。「現在才是正餐。」 「嗯……啊……」她被我頂得整個人往前滑了一點,手指攥緊抱枕的邊角,「太、太深了……」 「才進去一半。」我掐住她的腰,把剩下的整根都送了進去,「這樣呢?」 她嗚咽一聲,整張臉都埋進抱枕裡,只露出通紅的耳尖。我能看見她後頸的肌膚泛起一層細汗,連背脊都在微微顫抖。 我挺腰抽送起來。一開始是慢的,整根抽出又整根送入,故意磨著她穴口那圈軟肉,讓她夾得越發緊。她悶在抱枕裡的呻吟斷斷續續,帶著鼻音,像哭又不完全是哭。 靜姐湊過來,跪在我身側。她伸手繞到前面,兩根手指按上月鶯的陰蒂,輕輕搓揉起來。月鶯整個人猛地一彈,夾得我幾乎動不了。 「靜……靜姐……不要……啊……」月鶯的雙手從抱枕邊緣伸出來,胡亂地抓著,卻什麼都沒抓住,最後只能攥緊沙發布面。 靜姐笑了,聲音溫柔:「剛才不是還說想要嗎?怎麼現在又說不要?」 「太、太刺激了……啊……」月鶯的腰塌下去,屁股卻翹得更高,主動往後頂弄起來,一下一下地迎著我的抽送,那姿勢像隻發情的母貓。「這樣……這樣會壞掉的……」 「不會壞的,」我俯下身,在她耳邊低聲說,「月鶯姐這麼緊,怎麼會壞?」 我加快了節奏,每一下都頂到底,龜頭撞在她花心最深處。她整個人趴著,臉埋在抱枕裡,發出的聲音又悶又黏,像隔著一層水在哭。 「你裡面好熱,」我喘著氣,伸手繞到她胸前,握住那團豐滿的肉,「一直在咬著我。」 「別說……啊……別說這種話……」月鶯的呼吸亂成一團,胸脯在我掌心裡脹得發燙。我揉著那團軟肉,指腹碾過她早已挺立的乳尖,她又抖了一下,「不行了……我不行了……」 「還早呢。」我放慢速度,改成淺淺地磨,頂到一半就退出來,再頂進去。她被這節奏弄得難受,屁股追著我的雞巴往後頂,想要更多。「怎麼了?剛才不是還很舒服嗎?」 「你……你故意的……」月鶯終於從抱枕裡抬起頭,轉過半張臉看我。她眼眶泛紅,嘴角掛著來不及嚥下的口水,整張臉都被情慾燒得發燙,「蘇墨……你好壞……」 「壞嗎?」我笑了一下,猛地又整根送入,頂得她一聲驚叫,「這樣壞不壞?」 「啊!」她趴回抱枕上,雙腿開始發抖,「壞……壞死了……」 靜姐的手指沒有停,配合著我的節奏,在她陰蒂上畫著圈。月鶯的呻吟越來越失控,變成斷斷續續的哭腔,夾著破碎的詞:「不行……要去了……又要去了……」 「去啊,」我掐住她的腰,加速抽送,「我接著你。」 她整個人劇烈地抽搐起來,穴裡一陣一陣地絞緊,像要把我的雞巴絞斷。我被她夾得頭皮發麻,又撐了十幾下,終於頂在她最深處射了。滾燙的精液一股一股地衝進花心,她悶哼一聲,整個人軟攤在沙發上,連動都動不了。 我伏在她背上喘了一會,才慢慢抽出來。精液混著淫水順著她的穴口淌下來,在米色椅墊上暈開一片濕痕。 我把她翻了過來,她滿臉潮紅,眼角掛著淚,嘴角卻帶著一抹滿足的笑。她看了我一眼,又飛快地別開視線,像是害羞,又像是不知道怎麼面對剛才那個放蕩的自己。 靜姐遞了張紙巾過來,替我擦了擦額角的汗,又低頭親了下月鶯的額頭。 「月鶯,」靜姐輕聲笑,「以後你就是我們的姊妹了。」 月鶯紅著臉,好一會才慢慢挪過來,把臉埋進我胸口。她的髮絲散在我胸前,蹭得我有點癢。我攬住她的腰,另一手摟住靜姐,三個人擠在長沙發上,誰都沒再說話,只有彼此交錯的喘息聲慢慢平復。靜姐伸手輕撫月鶯的髮絲,一下,又一下,像在安撫一隻終於找到歸宿的貓。 --- 我低頭看著懷裡的月鶯姐,她高潮後的紅暈還沒完全退去,眼尾那顆淚痣在水光裡格外顯眼。她的呼吸還有些急促,胸口起伏著,剛才被我又吸又咬的奶頭還挺著,在薄薄的衣料下頂出兩個小點。 靜姐坐在她身旁,牽著她的手,溫柔地幫她把黏在額角的髮絲撥開。 「月鶯,感覺怎麼樣?」靜姐的聲音輕得像在哄小孩。 月鶯姐的嘴唇動了動,像是想說什麼又不好意思開口,最後只是把臉埋進靜姐肩窩裡,悶悶地哼了一聲。她的手指還抓著我的衣角,指節泛白,剛才高潮時她抓的就是這個位置,把我襯衫下擺都攥皺了。 我沒有急著說話,只是靜靜享受這一刻的掌控感。 月鶯姐緩了一陣,終於抬起頭來,目光濕潤地看著我。她的嘴唇微微張開,像是要說什麼,卻被廚房裡傳來的聲音打斷了。 「開飯了。」 那是豪哥的聲音,從廚房的方向傳過來,語氣平板,沒有任何情緒起伏,像是在背一句背了千百遍的臺詞。 我嘴角微揚,低頭在月鶯姐額頭上親了一下,然後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襯衫的領口。靜姐也跟著起身,順手拉了月鶯姐一把,後者的腿還有點軟,站起來時整個人晃了一下,扶住沙發扶手才穩住身體。 我們三人走向餐桌。客廳到餐廳只有幾步路,黃昏的光從落地窗斜斜照進來,把整個空間染成一片溫暖的橘色。餐桌上已經擺好了飯菜——三菜一湯,賣相還算整齊,豪哥穿著圍裙站在桌邊,頭上還戴著那頂可笑的廚師帽,臉上掛著一個溫和的笑容。 那個笑容讓我有種說不出的愉悅感。 他看著我們三個人走過來,目光從我身上掃到靜姐,又掃到月鶯姐,最後停在我身上,笑容更深了一些。他的視線完全沒有在我們凌亂的衣著或月鶯姐臉上的紅暈上停留,像是這一切再正常不過。 「蘇墨,感謝你」豪哥笑著說,語氣熱絡得像是在招待一位貴客,「靜姐這陣子心情好很多,都是你的功勞。」 他說著,還朝靜姐的方向微微點頭,像是在表達感謝。 「你們剛才……我也看到了,」豪哥又開口,語氣裡帶著一種詭異的誠懇,「我覺得挺好的,真的。靜姐跟我結婚這麼多年,從來沒看她這麼開心過。你們這樣……對我們夫妻關係反而更好。」 我聽著他的話,心底湧起一陣滿足感。他站在那裡,圍裙上還沾著油漬,手裡端著一盤炒青菜,語氣真誠得像是在發表一篇獲獎感言。 「豪哥太客氣了,」我笑道,拉開椅子坐下,「靜姐高興就好。」 靜姐坐到我旁邊,低頭抿著嘴笑,沒有接話。月鶯姐坐在靜姐對面,雙手放在膝蓋上,看起來還有點恍惚。 豪哥把最後一盤菜端上桌,然後在桌尾坐下,拿起筷子,笑著招呼我們:「吃吧吃吧,別客氣。」 我夾了一筷子青菜放進嘴裡,味道意外地還行。這讓我忍不住多看了豪哥一眼——一個被催眠成奴隸的男人,做飯的手藝倒是沒受影響。 「月鶯姐,」我轉頭看向她,「剛才妳……感覺怎麼樣?」 月鶯姐的臉一下子紅了,她低下頭,手指絞著裙擺,聲音細得像蚊子叫:「你、你怎麼突然問這個……」 靜姐在旁邊輕笑一聲,伸手拍了拍月鶯姐的手背:「別害羞,都是自己人。」 月鶯姐咬了咬嘴唇,正要說什麼,突然身體微微僵了一下,雙腿併攏,夾緊了。 「啊……」 她低呼一聲,臉更紅了,目光帶著嗔怪地看向我:「你……你射太多了,都流出來了……」 她的聲音又低又軟,帶著一股不自覺的撒嬌意味。我看著她夾緊雙腿、微微扭動的樣子,心底那股掌控的快感又升了上來。 「誰讓妳裡面那麼舒服,」我笑著說,語氣帶著調侃,「我忍不住就多射了一點。」 月鶯姐瞪了我一眼,但那眼神裡沒有半點怒意,反而帶著一股說不清的媚態。她低下頭,小聲嘟囔:「討厭死了……等下還要回家……」 「回家之前先吃飽再說,」我拿起碗筷,語氣自然得像是在聊今天的天氣,「對了,月鶯姐,剛才妳高潮了幾次?」 月鶯姐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像是沒想到我會在餐桌上問這種問題。她張了張嘴,目光掃過豪哥——後者正專注地夾菜,像是完全沒聽到我們的對話。 「三……三次吧……」她的聲音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臉頰紅得像火燒。 我故意挑了挑眉:「三次?不是說自己是性冷感嗎?」 月鶯姐的睫毛顫了顫,目光裡帶著一股又羞又惱的神色,但嘴角卻不自覺地彎了起來。她沉默了幾秒,像是在組織語言,然後才開口,聲音帶著一種連她自己都驚訝的篤定: 「我……我今天才成為真正的女人。」 她的目光直直地看著我,沒有躲閃。那一瞬間,我看見她眼底有什麼東西在閃爍——那是壓抑了太久、終於被釋放出來的光。 「以前跟書天在一起,從來沒有這種感覺,我以為自己就是那種沒感覺的女人。可是剛才……」 她頓了一下,舔了舔嘴唇,像是回味什麼。 「剛才我才知道,原來身體可以那麼舒服。你頂到最深處的時候,我整個人都在發抖,腦袋裡一片空白,什麼都想不了,只能抓著你……那種感覺,我以前從來不知道,原來做愛可以這麼……」 她沒說完,但意思已經很清楚了。 靜姐在旁邊聽著,嘴角帶著一抹溫柔的笑意,伸手握住月鶯姐的手,輕輕捏了一下。月鶯姐回握住她,兩個女人對視一眼,無聲地交換了一個只有彼此才懂的眼神。 我靠在椅背上,目光在她們之間流轉,最後落在對面機械式扒飯的豪哥身上。 月鶯姐的丈夫——張書天。 我還沒見過那個男人,但從月鶯姐的描述裡,大概能拼湊出一個事業有成卻在床上自私自利的形象。他嫌棄月鶯姐胸部太大,怪她做愛像木頭,卻從來沒想過問題出在自己身上。 這樣的男人,應該也很好控制吧。 我端起湯碗,喝了一口,湯有點鹹,但我沒說什麼。黃昏的餘光從窗外斜斜照進來,把餐桌上的每個人都鍍上一層溫暖的色調。月鶯姐和靜姐還在低聲說著什麼,偶爾傳來幾聲壓抑的笑聲。 我放下湯碗,目光從月鶯姐泛紅的耳根掃到靜姐含笑的嘴角,最後落在窗外那片漸暗的天色上。 這張網,還可以再織得更大一些。 餐桌上的對話還在繼續,月鶯姐低聲跟靜姐交換了一個眼神,兩人同時抿嘴笑了。我嘴角微揚,手指輕敲桌面,腦子裡已經開始盤算下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