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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 章 / 共 12 章

親子丼的契約

作者:小草魚禾 · 本章 14,541 字 · 全作 148,499 字

三天了,我刻意讓自己別那麼快過去。有些事情急不得,就像好茶要慢慢泡,果子要等它自己熟。學長那件事處理完的隔天,靜姐就把鑰匙給了我,什麼都沒多說,只是塞進我手心時多看了我一眼,那眼神裡有感激,也有我說不清的什麼。 今天下午豪哥傳訊息說要下南部兩天,我盯著螢幕看了幾秒,嘴角忍不住揚起來。兩天,夠了。 我站在靜姐家門口,抬手按了門鈴。 門內安靜了一瞬,隨即傳來拖鞋啪嗒啪嗒的急促腳步聲,像是有人一路小跑過來。門鎖咔噠一聲彈開,門縫裡先探出映晴那張亮晶晶的臉,她看見是我,眼睛瞬間彎成兩道月牙,整個人像隻小貓似地撲了上來,雙臂勾住我的脖子,連身裙的下擺因為動作揚起又落下。 「蘇墨哥!」 她整個人掛在我身上,雙腿幾乎要離地,腳尖踮著地面,整具身體的重量都壓在我懷裡。我伸手攬住她的腰,掌心貼上她腰側的曲線,薄薄的裙料底下能摸到溫熱的肌膚。她順勢踮起腳尖,仰起臉,嘴唇就湊了過來。 濕軟的舌尖帶著剛剛喝過水的涼意,直接探進我嘴裡,纏住我的舌頭,又吸又吮,帶著一股迫不及待的勁兒。她吻得毫無保留,鼻息噴在我臉上,又熱又急,喉嚨裡還發出細細的嚶嚀聲。我嚥下她渡過來的口水,手掌貼在她後腰,隔著裙料感受她身體的溫度——她的腰很細,曲線順著脊椎一路往下,我的手不自覺滑到她的髖骨上,拇指隔著布料來回摩挲。 這個暗示是幾天下前下的——沒有別人在場的時候,見到我要像靜姐一樣用接吻歡迎。顯然她記得很牢,甚至比靜姐更熱情。 她終於鬆開嘴,唇瓣還帶著水光,拉出一條細絲,斷在我下巴上。她一點也不害羞,反而笑得眉眼彎彎,手指還勾著我衣領不放,指尖在我領口邊緣輕輕蹭著:「你怎麼好久沒來了?」 「想我了?」 「嗯!」她用力點頭,一點猶豫都沒有,語氣裡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篤定,「媽說你這兩天會來,我一直在等。」 她拉著我的手往屋裡走,鞋都沒換,直接把我帶進客廳。她牽我的手牽得很緊,掌心貼著掌心,溫熱又柔軟。屋裡飄著淡淡的洗衣精香味,茶几上擺著兩杯泡好的茶,還有一盤切好的水果——靜姐準備的。廚房方向隱約傳來鍋鏟碰觸的聲響,空氣裡混著蔥花的香氣。 「媽!蘇墨哥來了!」映晴朝廚房喊了一嗓子。 靜姐從廚房探出頭來,圍裙還繫在身上,絲質睡袍的領口微微敞著,露出底下白皙的頸線。她看見我,嘴角浮起一抹溫柔的笑:「小墨來啦,正好,飯快好了。你先坐。」 「靜姐,辛苦妳了。」我笑著應。 靜姐擺了擺手,又縮回廚房裡。映晴拉著我在沙發坐下,整個人幾乎貼著我,腿挨著我的腿,大腿外側的溫度隔著布料傳過來,手還勾著我的手臂不放。她仰著臉看我,眼睛裡亮晶晶的,像是藏了什麼話要說。 「蘇墨哥,」她壓低聲音,像在講悄悄話,「學長這幾天都沒再找我了耶。」 「是嗎?」我裝作漫不經心,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嗯,」她點頭,語氣裡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得意,「他傳訊息我也沒回。反正我也只想要你。」 她說完這句話,自己倒先紅了臉,把臉埋進我肩膀。我能感覺到她呼出的熱氣隔著襯衫布料噴在我肩窩上,濕濕的、溫溫的。我伸手摸了摸她的頭髮,髮絲柔軟,帶著洗髮精的香氣,手指順著她的髮流一路滑到後頸,指腹在她頸側輕輕蹭了一下。她縮了縮脖子,像被撓到癢處,卻沒有躲開,反而往我懷裡鑽得更深。 「乖。」 她在我肩窩裡蹭了蹭,像隻討摸的小動物,鼻尖在我頸側蹭來蹭去,呼出的氣又熱又癢。廚房裡傳來油鍋的聲音,靜姐喊了句「再等一下就好了」,映晴應了聲「好」,卻沒從我身上起來。 我靠在沙發背上,看著窗外漸沉的暮色。客廳裡燈光暖黃,飯菜的香氣從廚房飄出來,映晴整個人軟軟地靠在我懷裡,手指無意識地在我胸口畫圈,隔著襯衫的布料,她的指尖帶著微微的涼意。這種感覺說不上來,像是整個家都在圍著我轉——靜姐在廚房為我做飯,映晴在客廳黏著我撒嬌。她們各自知道對方存在,卻又默契地不去戳破。 我低頭在映晴額頭上親了一下,她的皮膚光滑又乾淨,帶著淡淡的護膚品香氣。她抬起臉,笑得眼睛亮亮的,又湊上來在我嘴角啄了一口,舌尖輕輕舔過我的唇縫,才心滿意足地往廚房跑:「媽,我幫妳端菜!」 她跑開時裙擺揚起,露出大腿一截白皙的肌膚,小腿的線條在燈光下流暢又緊實。她鑽進廚房,裡頭傳來母女倆說話的聲音,夾著碗碟碰撞的清脆聲響,像一首日常的家居小調。 我放下茶杯,嘴角微微上揚。今晚的時間很多,不著急。 --- 我走到餐桌旁坐下,桌上已經擺了幾道菜,熱氣裊裊,家常的香味混著某種我說不清的溫暖。 廚房裡傳來母女倆低聲說話的聲音,夾著碗碟碰撞的脆響。沒多久,靜姐端著一鍋湯走出來,映晴跟在後面捧著兩碗飯。靜姐的領口鬆鬆的,彎腰放湯鍋時,裙擺微微滑落,露出胸前一片白皙的肌膚。她抬頭看見我的目光,嘴角彎了彎,沒說話,只是耳根悄悄紅了。 映晴把飯放到我面前,自己也坐了下來,一雙眼睛亮晶晶地看著我,像隻等著被誇獎的小狗。 「蘇墨哥,你嚐嚐這個!」她夾了一塊紅燒肉要往我碗裡放。 我伸手擋住她的筷子,搖搖頭。 「我要妳們餵我。」 映晴愣了一下,筷子停在半空。靜姐也抬起頭,目光裡帶著詢問,但沒有反對的意思。 「用嘴。」我補了一句,語氣平淡,像在說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 映晴的臉唰地紅了,她下意識看了靜姐一眼。靜姐沒說話,只是放下筷子,夾起一片青菜,輕輕咬在齒間,然後側過身來,湊向我。 她的嘴唇貼上來的瞬間,溫熱的菜葉連同她的舌尖一起送進我嘴裡。我含住那片菜葉,順勢含住她的下唇,輕輕吸了一下。靜姐的鼻息亂了一瞬,身體微微前傾,像是想退又捨不得退。我嚼了嚼青菜,吞下去,又在她唇上舔了一口。 「靜姐的嘴真甜。」 靜姐低著頭,耳根紅透了,沒接話。 映晴在旁邊看著,眼睛瞪得圓圓的,臉頰泛著粉色,像是被這一幕震住了,卻又移不開目光。我轉頭看她,她嚇了一跳,下意識想縮手,我已經握住她的手腕。 「換妳了。」 她咬了咬下唇,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夾了一塊肉,學著靜姐那樣咬在齒間,湊過來時眼睛閉得緊緊的,睫毛一顫一顫。 她的嘴唇貼上來的觸感比靜姐更軟,帶著少女特有的彈性。肉塊從她齒間滑進我嘴裡時,她似乎鬆了口氣,正想退開,我卻伸手扣住她的後腦,舌尖直接探進她嘴裡。她嗚嗚了兩聲,身體僵了一瞬,很快又軟下來,任由我纏著她的舌頭又吸又吮。退開時她喘著氣,嘴角牽著一條銀絲,眼睛水汪汪的。 「好吃。」我說。 她低下頭,耳尖紅得能滴血,卻又忍不住偷偷抬眼看我。 餵食的節奏就這麼定下來。一頓飯吃得斷斷續續,她們輪流用嘴餵我,我偶爾伸手在她們身上遊走。靜姐俯身餵我時,我從她裙擺探進去,掌心貼上她大腿外側,一路往上摸到裙底那層薄薄的布料。她夾緊了腿,喉嚨裡逸出一聲壓抑的嗯聲,卻沒有退開,反而把菜送進我嘴裡時,舌頭多留了一瞬。我隔著布層按了按那處溫熱,指尖感受到布料下微微的潮意,她整個人一顫,手裡的筷子險些掉下,胸口急促起伏,連呼吸都斷了半拍。 「靜姐,妳濕了。」我低聲說,手指隔著布料又壓了壓。 她咬著唇,別過臉去,沒承認也沒否認,只是大腿夾得更緊了些,像是想把我的手夾住,又像是在忍受什麼。我沒抽手,就那麼擱在她裙底,指腹輕輕畫著圈,她整個人僵在那裡,連夾菜的手都在微微發抖。 映晴餵我時,我的手從她T恤下擺伸進去,掌心貼上她腰側的肌膚,慢慢往上。她腰很細,肌膚滑得像緞子,我一路摸到她胸衣下緣,手指探進去,握住她小巧的乳房。她含著菜唔了聲,嚥子裡一陣抖,餵完退開時,眼角都泛紅了,卻沒有推開我的手,反而微微挺了挺胸。 「蘇墨哥……」她聲音細得像蚊蚋,帶著一點顫。 我揉了幾下她胸前的乳頭,指腹碾過那粒小小的突起,她整個人軟在椅子上,牙齒咬著下唇,氣越喘越急,胸口的起伏越來越明顯。我另一隻手也沒閒著,從靜姐裙底抽出來,隔著裙料摸上她豐滿的胸脯。靜姐的乳量比映晴大得多,握在手裡沉甸甸的,隔著薄薄的裙料能感受到那團軟肉的重量和溫度。她呼吸明顯亂了,胸口起伏著,卻仍坐著沒動,任由我捏揉,只是脖子紅了一片,連鎖骨那帶都泛起粉色。 「靜姐的奶子比映晴大好多。」我隨口說著,手上又掂了掂。 靜姐沒接話,但呼吸更重了,嘴唇抿成一條線,像是怕自己發出什麼聲音。 映晴那邊,我的手從她胸衣裡抽出來,順著她的小腹往下滑,隔著短褲的布料壓上她腿間那處。她整個人彈了一下,嗚咽了聲,雙腿下意識夾緊,卻把我的手掌夾在中間。 「蘇墨哥……那裡……」她聲音都在抖。 我沒停,隔著短褲的薄布按揉那處溫熱的縫隙,指腹感受到布料下逐漸泛開的潮意。她整個人癱在椅子上,雙手抓著椅沿,指節泛白,嘴裡嗯嗯啊啊的,連話都說不利索了。我另一隻手也沒閒著,重新探回靜姐裙底,這次直接撩開那層薄薄的布料,指腹貼上濕滑的花瓣,順著縫隙輕輕滑動。靜姐倒抽一口氣,整個人繃緊,伸手按住我的手,卻沒有推開,只是顫著聲說: 「小墨……別在這……」 我沒理她,手指撥開花瓣,找到那粒腫脹的肉珠,輕輕揉了幾下。靜姐的腰猛地一弓,嘴裡洩出一聲壓抑的呻吟,她急忙咬住手背,眼角都泛紅了。我繼續揉著,她的身體顫得越來越厲害,大腿內側肌肉繃緊,整個人像是在忍耐什麼,終於在她一聲悶哼裡,整個人軟在椅子上,裙底一片溫熱的濕意漫上我的指尖。 映晴那邊也沒好到哪去,我隔著短褲揉到她整個人弓成蝦米狀,嘴裡嗚咽著「蘇墨哥……不行了……」,然後猛地夾緊雙腿,身體僵了幾秒,才慢慢癱軟下來,短褲那處濕了一片深色水漬。 餐桌上的菜涼了大半,誰也沒再動筷。 我把手從她們身上抽回來,指尖上沾著黏膩的濕意。映晴整個人癱在椅背上,眼神迷離,胸口還在起伏。靜姐也好不到哪去,裙擺皺成一團,她夾著腿,呼吸還沒平復下來,臉頰紅得像燒起來。 我站起來,伸手攬住映晴的腰,把她從椅子上帶起來。她腳有點軟,整個人靠在我懷裡,額頭抵著我的胸口,還在喘。我另一隻手伸向靜姐,她遲疑了一瞬,還是把手放進我掌心裡,順著我的力道站起來,膝蓋似乎還在打顫。 「我想吃你們了。」我說。 靜姐臉紅得像要滴血,卻沒有反抗。映晴在我懷裡仰起頭,眼裡水霧霧的,嘴裡呢喃了聲什麼,我沒聽清,只感覺她往我懷裡鑽了鑽。 我攬著兩人腰肢,往客廳走去。 映晴的腰細而軟,隔著T恤能摸到她肌膚的溫度,她整個人幾乎是掛在我身上,步伐虛浮。靜姐的腰則豐腴一些,掌心裡能感受到裙料底下那層軟肉,她走得不快,但每一步都穩穩跟著我,像是把主導權完全交到我手裡。 客廳的燈是暖黃色的,我坐到沙發上,映晴順勢靠過來,整個人蜷在我左邊,頭靠在我肩上,手還攬著我的腰,像隻黏人的貓。靜姐在我右邊坐下,沒那麼主動,但也微微側身倚著我,髮絲蹭在我頸側,帶著洗髮精的香氣。 我一手攬著一個,掌心貼著她們的腰,感受著兩具身體不同溫度與軟度。映晴的體溫偏高,像個小火爐;靜姐則涼一些,但剛才那一輪下來,隔著裙料也能感受到她皮膚泛起的熱度。 映晴在我肩窩裡蹭了蹭,像隻貓,嘴裡含糊地喊了聲「蘇墨哥」。靜姐沒說話,只是靜靜靠著我,呼吸漸漸平穩下來,一隻手輕輕搭在我大腿上,指尖似有若無地畫著圈。 燈光溫溫地照著三人,客廳裡只剩下細細的喘息聲,和偶爾的衣料摩擦聲。 --- 我攬著母女倆,感受著左右兩側溫熱的體貼。映晴的頭靠在我肩上,呼吸還帶著方才高潮後的餘韻,細細的喘息噴在我頸側。她整個人軟綿綿地貼著我,奶子隔著敞開的上衣壓在我手臂上,那團柔軟的觸感隔著布料都清晰得要命。另一邊靜姐則安靜得多,但她的手不知何時已經搭上我的大腿,指尖隔著褲料輕輕摩挲,像是無意識的小動作。她的呼吸比平時沉了一點,那股淡淡的茉莉花香混著剛才情動的氣味,從她頸側飄過來。 客廳的燈被我調暗了,只剩下角落一盞落地燈,昏黃的光把三人的影子揉在一起。整個空間只剩我們三個人的呼吸聲,還有偶爾布料摩擦的窸窣聲。 「剛才不是說了嗎,」我低頭,嘴唇蹭過映晴的髮頂,聞到她洗髮精的甜味,「我想吃你們。」 映晴抬起臉,眼神迷濛,嘴角卻帶著笑:「蘇墨哥想吃……那就吃啊。」 她說這話時聲音還帶著啞,尾音微微上揚,像是在撒嬌,又像是在邀請。她的臉頰還泛著方才高潮的紅暈,從顴骨一路蔓延到耳根,連頸側都透著粉。 靜姐沒說話,但她搭在我腿上的手往上移了半寸,指尖勾住我襯衫下擺,輕輕扯了一下。這個動作比任何話都直接。她沒看我,但她的呼吸明顯急促了些,胸口起伏的幅度大了起來,那對豐滿的奶子隔著裙子的布料跟著微微晃動。 我笑了,伸手分別捏了捏兩人的下巴,拇指在她們下唇上輕輕蹭過:「那先把衣服脫了吧。你們脫自己的,再幫我脫。」 映晴二話不說,雙手抓住自己敞開的上衣衣襟往兩邊一拉,布料順著肩膀滑落,露出底下白皙的肌膚。她的肩膀窄而圓潤,鎖骨線條乾淨利落,肌膚在昏黃燈光下泛著一層柔和的光澤。她裡面沒穿內衣,兩團小巧的奶子就這麼彈出來,粉嫩的奶頭因為空氣的涼意微微挺立,連乳暈周圍的細小顆粒都看得清清楚楚。她脫完自己的,馬上轉過身來湊近我,手指笨拙地解我的襯衫釦子,一顆、兩顆,動作又急又毛躁,解到第三顆時指尖還打了個滑,她「哎呀」一聲,皺著眉頭重新捏住釦子,嘴唇微微嘟起,像在跟那顆釦子賭氣。 她湊得很近,呼出的熱氣噴在我胸口,帶著一股溫熱的甜味。她低頭專注解釦子時,那兩團奶子就懸在我面前,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晃蕩,乳尖偶爾擦過我的腹肌,留下一道濕熱的觸感。 靜姐就從容多了。她站起來,裙襬本來就褪了一半,現在索性把裙子整件從腰間往下拉,順著豐滿的臀線滑到腳踝,她抬腳踢開。裙子落地時發出一聲輕響,她裡面穿了一條黑色的蕾絲內褲,布料少得可憐,只有一條細細的帶子陷在臀縫裡。她彎腰時,那對豐滿的奶子隨著重力往前垂,乳尖在蕾絲邊緣若隱若現。她雙手按在我褲頭,指尖靈巧地解開釦子、拉下拉鏈,連內褲一起往下扯。她的動作乾脆俐落,像是做過千百次一樣,指尖沿著我腹股溝往下滑,帶起一陣酥麻。我順勢抬腰讓她把褲子褪掉,整個人只剩一條內褲坐在沙發上。 「好了,」我拍了拍兩人的臉頰,掌心貼在她們臉頰上,感受到兩人肌膚的溫熱,「都脫光了。」 映晴跨坐在我大腿上,奶子貼著我的胸口,仰著臉看我。她的肌膚貼著我的,那層薄薄的汗意讓兩人的皮膚之間有種微妙的吸附感。她的體溫比剛才高了不少,連呼出的氣都是燙的。靜姐則跪坐在我腳邊,仰頭等著我發話。 「來玩個遊戲。」我伸手,一隻手攬住映晴的腰,另一隻手摸上靜姐的後腦,指尖穿進她髮絲裡,輕輕抓了抓,「你們輪流跟我說一句話,誰說得讓我滿意,誰就先來服侍我。內容要夠色,還要讓我知道你們多想我。」 映晴愣了下,臉頰泛起紅暈,那層紅從顴骨一路蔓延到耳根。她張了張嘴,又閉上,像是在組織語言,手指無意識地在我胸口畫著圈。 靜姐倒是先開口了,她仰著臉看我,眼神裡有種豁出去的媚態:「小墨……我這幾天,每天晚上都想著你。躺在我老公旁邊,閉上眼睛全是你那天在浴室裡幹我的畫面……我下面癢得睡不著,只好自己摸,可是手指怎麼弄都不夠,越弄越想要你。」 她說話時聲音低低的,帶著一種壓抑的沙啞,像是這幾天的饑渴終於找到出口。她說著,手已經撫上我隔著內褲的鼓起,輕輕揉著,掌心隔著布料感受我的硬度,力道不輕不重,恰到好處。 「我饑渴得快要瘋了,小墨……讓我含你,好不好?」 她仰著臉看我,嘴唇微微張開,舌尖若有若無地舔了下下唇,那層水光在昏黃燈光下閃了一下。 我還沒回應,映晴就搶著開口,聲音又急又軟:「蘇墨哥!我……我也很想你!我每天都想跟你做愛,想你的……你的那個……進到我裡面……」她說話時整張臉都紅透了,眼神卻直勾勾盯著我,像是怕我不信,又補了一句,「我……我比媽媽更想服侍你!」 她說完自己先羞得不行,把臉埋進我肩窩裡,鼻尖蹭著我的皮膚,呼出的熱氣噴在我頸側,濕濕熱熱的。 靜姐聞言,嘴角微微勾了一下,沒接話,只是低頭,隔著內褲在我腿間親了一下。那一下隔著布料,柔軟的唇壓在我硬挺的形狀上,帶著體溫的熱度,比直接碰觸更撩人。 映晴見狀,咬住下唇,瞪著靜姐的後腦勺,滿臉不甘。她摟在我懷裡,手摳緊了我的手臂,指節微微泛白,像是怕我被搶走一樣。 我笑了,伸手揉了揉映晴的頭髮,然後低頭看向腳邊的靜姐:「靜姐先來吧。她說得夠騷。」 靜姐抬頭看我,眼裡閃過一抹滿足的光。她雙手勾住我內褲邊緣,慢慢往下拉,動作慢得像是故意在吊誰的胃口。我早已硬挺的陽具彈出來,直直對著她的臉,頂端滲出一絲透明的液體,在燈光下泛著水光。 映晴在我懷裡嘟起嘴,鼻音濃重地哼了一聲:「哼……不公平,明明我也說了……」 她說話時聲音帶著濃濃的委屈,但眼睛卻沒離開靜姐的方向,眼角餘光一直往下面瞟。 我低頭親了她額頭一下:「你急什麼,待會少不了你的。」 映晴不吭聲了,但嘴唇還是噘著,眼睛卻牢牢盯著靜姐的動作,一眨不眨。 靜姐跪在我腿間,雙手捧著我的陽具,那雙手的掌心溫熱,指腹帶著一層薄繭,碰觸的觸感粗糙卻舒服。她低頭,先是用嘴唇輕輕碰了碰頂端,像是試探,又像是品嘗。然後她張嘴,慢慢含了進去,舌尖抵住冠狀溝,輕輕舔過,濕熱的口腔包覆住我,她一寸一寸往裡吞,直到嘴唇貼到根部。她抬起眼睛看我,嘴裡含著我,眼神卻帶著笑,像是在說「這樣夠了嗎」。 她的舌頭在裡面動著,靈巧地纏繞、舔弄,口腔的熱度和濕度讓人頭皮發麻。她一隻手扶著根部,另一隻手托住我的囊袋,輕輕揉捏,力道恰到好處。 我往後靠進沙發裡,舒服地嘆了口氣。映晴坐在我懷裡,背對著靜姐,但她微微側過頭,眼角餘光還是往下面瞟,咬著下唇,臉上的表情又委屈又好奇,一雙手攥緊了我的手臂,指尖陷進肌肉裡,像是在忍著什麼。她的呼吸也亂了,胸口起伏的幅度明顯加快,那對奶子跟著微微晃動,乳頭硬挺挺地對著我,像是在無聲地抗議著什麼。 --- 靜姐的嘴唇裹住我的龜頭,舌尖沿著冠狀溝來回舔弄,濕熱的口腔像一張會吸吮的小嘴,把我整根雞巴一寸寸往裡吞。她抬起眼看著我,眼神裡帶著討好和得意——剛才那個小遊戲她贏了,贏得先服侍我的資格。 映晴坐在我懷裡,嘟著嘴,兩條手臂環著我的脖子,整個人像隻鬧彆扭的小貓。她低頭看了一眼靜姐吞吐的動作,鼻尖哼出一聲:「媽,你吃那麼深幹嘛……」 靜姐沒理她,雙手託著我的囊袋,開始加快吞吐的速度。她的嘴唇裹得又緊又濕,每一次往下含都把龜頭頂到喉口,再慢慢退出來,帶出一縷透明的涎液。我一手壓住靜姐的後腦,手指插進她及肩的黑髮裡,微微用力往下按——她嗚咽一聲,順著我的力道又含深了一截,喉嚨的收縮夾得我舒服得倒抽一口氣。 「嗯……蘇墨哥……」映晴湊過來,嘴唇貼上我的嘴角,帶著醋意的悶哼,「你都不看我……」 我偏過頭,她的嘴唇立刻貼了上來,濕軟的舌尖鑽進我嘴裡,又吸又吮,吻得又急又貪。我另一隻手順著她的大腿往上滑,摸到她腿間的時候,指尖已經沾滿了濕意。她的小穴早就氾濫成災,淫水順著縫隙往下淌,把她的整個胯間都弄得黏糊糊的。 「這麼濕了?」我在她唇間低笑。 「還不都怪你……」映晴咬著下唇,眼神又媚又怨,「你都不碰我,只讓媽吃……」 我的手指沿著她的穴縫上下滑動,沾了滿手的騷水,然後慢慢擠進她的穴口。她的小穴又緊又熱,兩根手指剛探進去就被內壁夾得動彈不得。映晴「啊」地一聲,整個人軟在我懷裡,額頭抵著我的肩膀,細細地喘。 「蘇墨哥……手指……好深……」 我壓著靜姐後腦的手又使了點勁,她含得更深,鼻尖幾乎貼上我的恥毛,喉嚨發出咕嚕咕嚕的吞嚥聲。我一邊用手指插著映晴的小穴,一邊低頭對靜姐說:「再含的深一點。」 靜姐聽話地放鬆喉嚨,整根雞巴沒入她口中,直到我的囊袋抵上她的下巴。她雙手扶著我的大腿,眼眶泛紅,眼角滲出一點淚水,卻還是乖乖含著不動,等著我的指示。 映晴看到這一幕,醋意又湧上來。她從我懷裡撐起身,湊到我面前,軟著聲音說:「蘇墨哥,我也想吃……」 我笑了,手指在她穴裡彎了彎,勾著內壁的軟肉慢慢磨:「先把這個小穴弄舒服了再說。」 「嗚……蘇墨哥……你壞……」映晴的腰開始不由自主地扭動,順著我手指抽插的節奏一下一下往下坐,穴口咬著我的指根,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她的呼吸越來越急,聲音也越來越碎:「啊……那裡……就是那裡……別停……」 靜姐開始加快吞吐的速度,頭一上一下地起伏,舌頭捲著莖身用力吸吮,發出嘖嘖的水聲。她的眼神往上瞟著我,像是在說——你看,我比她乖。 我被她吸得腰眼發麻,插在映晴穴裡的手指也加快了速度,指腹頂著她穴內那塊敏感的軟肉用力按壓。映晴整個人猛地繃緊,雙臂死死摟著我的脖子,小穴一陣劇烈收縮,夾著我的手指痙攣了十幾下,淫水順著我的指縫淌下來,滴在沙發皮面上。 「啊……蘇墨哥……我到了……嗯啊……」 她軟綿綿地趴在我肩頭,喘得說不出話。與此同時,靜姐的吞吐也到了極限,我壓著她後腦的手猛地一用力,腰胯往上一頂,龜頭深深頂進她的喉口,精液一股一股射出來,全灌進她嘴裡。靜姐被嗆得嗚嗚直叫,卻沒有退開,喉嚨一動一動地吞著,直到我把最後一滴都射乾淨。 我慢慢退出她的嘴,她張著嘴讓我看到滿口乳白色的精液,嘴角還掛著一道沒吞乾淨的白絲。她正想當著我的面嚥下去,映晴卻突然從我懷裡探出頭來,眼睛亮晶晶地盯著靜姐嘴裡的白濁,語氣帶著撒嬌的語氣: 「媽,我也要喝……」 靜姐愣了一下,看了我一眼。我沒有說話,只是靠在沙發上,看著這對母女。 靜姐猶豫片刻,還是湊近映晴,捧住她的臉,把嘴貼了上去。乳白色的精液從她嘴裡渡進映晴口中,映晴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喉嚨動了動,咕咚一聲嚥了下去,然後伸出舌頭舔了舔嘴角,像嘗到了什麼甜頭似的,露出滿足的笑容。 「蘇墨哥的……好濃……」她小聲說,臉頰泛紅。 靜姐收回嘴,垂下眼,耳根也是紅的。我看著這一幕,伸手把兩個人都攬進懷裡,心底湧起一股踏實的滿足感。這個家,從裡到外,都已經是我的了。 --- 我抱起靜姐,她輕呼一聲,雙臂自然環住我的脖子,整個人軟綿綿地靠在我胸口。她身上的體溫透過濕潤的肌膚傳過來,乳尖擦過我的胸膛,留下一道濕熱的觸感。映晴從沙發上爬起來,赤著腳跟在我們身後,浴室燈亮起時,她的皮膚在光下泛著一層薄薄的水光,鎖骨處還殘留著方才歡愛留下的紅痕。 蓮蓬頭打開,溫水嘩啦啦地灑下來,蒸氣一下子漫開,鏡面蒙上一層白霧。我把靜姐放下,她站在水流裡,頭髮濕漉漉地貼在臉側,奶子被水沖得微微晃動,水珠沿著她腰間的曲線滑進臀縫裡。映晴鑽進水流裡,擠到我和靜姐中間,仰起臉讓水沖過額頭,然後轉過身來,濕漉漉的手掌直接握住我半硬的雞巴。 「蘇墨哥,我幫你含一下。」 她蹲下去,張嘴就把我的龜頭含進嘴裡,舌頭靈巧地繞著冠狀溝舔弄。溫水順著她的嘴角流下來,她瞇著眼,一邊含一邊抬眼看我,那眼神又乖又浪。她的口腔又熱又軟,舌面粗糙的觸感刮過龜頭下方的繫帶,一陣酥麻沿著脊椎竄上後腦。靜姐站在一旁,雙手撐著磁磚牆,側過身來看著我們,眼神裡帶著濕潤的渴望,一隻手下意識地撫過自己的小腹。 我伸手把靜姐撈過來,讓她面對牆壁趴好,手掌從她腰側滑下去,指腹貼上她的小穴。她穴口早就濕透了,兩片陰唇腫脹地張開著,我的手指一碰,她就輕輕顫了一下,大腿內側的肌肉繃緊又放鬆。 「靜姐,妳這裡好濕。」 「嗯……別說……」她把臉埋在手臂裡,聲音悶悶的,腰卻往我手心裡頂。 我的手指在她陰蒂上揉了幾圈,她腿就開始發抖,嘴裡洩出斷斷續續的呻吟。中指順著濕滑的縫隙往下滑,頂進她的穴口,裡頭的嫩肉立刻纏上來,又熱又緊。我慢慢抽送著手指,拇指同時壓著陰蒂畫圈,靜姐的膝蓋開始打彎,幾乎要跪到地上。映晴還蹲在我腳邊,嘴巴含著我的雞巴,吞吐得嘖嘖作響,舌頭偶爾舔過繫帶,一陣酥麻從尾椎竄上來。我低頭看著她濕漉漉的黑色短髮隨著吞吐的節奏晃動,她偶爾抬起眼來看我,嘴裡含著肉棒卻彎起嘴角,那模樣又純又騷。 「映晴,起來。」 她吐出我的雞巴,嘴角牽著一條銀絲,仰著臉看我,嘴唇紅腫濕亮,下巴上還掛著水珠。 「換妳了。」 我扶著她的腰讓她轉過身,面對磁磚牆。她乖順地趴好,雙手撐著牆面,翹起圓潤的屁股對著我。溫水從她背脊流下,滑過腰窩,滴進臀縫裡。她的屁股又白又圓,水流沿著臀瓣的弧度匯聚在股溝,再往下淌過濕淋淋的穴口。我一手扶著雞巴對準她的穴口,龜頭頂開兩片陰唇,慢慢往裡推。 「嗯……」她咬著下唇,眉頭皺起來,手指在磁磚上抓了一下。 進去的過程又緊又熱,她的穴道窄得像要夾斷我,一層一層的嫩肉吸吮著龜頭。我停在她身體裡沒動,低頭看著我們交合的地方,她的穴口被撐得發白,緊緊咬著我的根部。溫水打在我們身上,沿著她的大腿內側流下來,混著她穴裡滲出的淫水。 「還會不會痛?」我問,拇指在她腰側輕輕摩挲。 「有一點點……可是……」她回頭看我,眼神濕漉漉的,睫毛上掛著水珠,「可是很舒服……蘇墨哥,你動一動嘛……」 我開始慢慢抽送,雞巴從她穴裡拔出來大半,再緩緩頂回去,每一寸都磨過她緊熱的內壁。她仰起頭,喉嚨裡發出長長的「啊……」一聲,聲音被水聲攪得模糊。我一手扶著她的腰,另一手往後探,手指重新找到靜姐的小穴。靜姐還趴在牆邊,穴口濕得一塌糊塗,我的手指一插進去,她就整個人軟了一下,膝蓋微微打彎。 「小墨……」她喘著氣,聲音又軟又啞,「你這樣……我站不住……」 「那就靠著牆。」 我的手指在她穴裡抽插,拇指同時揉著她的陰蒂,靜姐的呻吟聲越來越密,混在水聲裡,像化開的蜜。她整個人貼在磁磚牆上,奶子被冰涼的牆面壓得變形,臀部卻往後頂,主動迎著我的手指。同時我腰上的節奏也加快了,雞巴在映晴體內進出得越來越順暢,淫水被帶出來,順著她的大腿往下淌,又被水流沖淡。 「啊……蘇墨哥……好深……」映晴的額頭抵在磁磚上,聲音被頂得斷斷續續,「你頂到……頂到裡面了……」 「喜歡嗎?」 「喜歡……好喜歡……」她帶著哭腔,屁股卻往後頂得更用力,「再快一點……蘇墨哥……求你了……」 我掐緊她的腰,加快速度猛幹,每一下都整根沒入,囊袋拍在她臀肉上發出啪啪的聲響,混著水聲在浴室裡迴盪。她整個人被頂得往前晃,奶子隨著撞擊的節奏晃動,嘴裡只剩下破碎的呻吟和喘息。靜姐在我手指下也到了邊緣,穴肉一陣一陣地收縮,夾得我的手指發緊。 「小墨……我要……要去了……」她聲音發抖,整個人往牆上靠,臀部繃緊。 我手指加快速度,同時拇指用力按著她的陰蒂,靜姐猛地弓起背,穴裡一陣痙攣,溫熱的淫水湧出來,沿著我的手指往下淌。她癱在牆邊,大口喘著氣,腿還在微微發抖,臉頰貼著磁磚,眼神迷離。 映晴還在搖著屁股,嘴裡含含糊糊地喊著「蘇墨哥……快……」她的穴道開始一陣陣收縮,像是要把我絞斷。我感覺自己也要到了,龜頭脹得發疼,抽送的動作越來越猛,水花被濺得到處都是。 「映晴,我要射了。」 「射進來……蘇墨哥……射給我……」她回頭看我,眼睛裡全是水光,「我要你射在裡面……」 我最後用力頂了幾下,整根沒入她體內,龜頭抵著她穴道深處跳動,精液一股一股地噴射出來,燙在她花心。她整個人僵了一下,穴肉痙攣般絞緊,嘴裡發出又長又細的呻吟,隨後癱軟下來,膝蓋撐不住,整個人滑到牆邊,喘著氣。 我慢慢退出她的身體,精液混著淫水從她穴口淌出來,沿著大腿流下。靜姐撐著牆壁轉過身來,看見這一幕,主動湊過去,張嘴含住我的雞巴,把殘留的精液舔乾淨。她的舌頭細細地掃過龜頭和冠狀溝,最後抬起頭來,嘴角掛著一抹白濁。 映晴癱軟在牆邊,胸口起伏著,看著靜姐舔去嘴角的白濁,眼神裡泛著迷濛的光。 --- 浴室門開著,蒸騰的熱氣從裡頭湧出來,帶著肥皂和潮濕的氣味。我一手牽一個,把她們帶出來,腳掌踩在走廊的木地板上,還帶著水漬的涼意。靜姐走在我左邊,濕髮貼在肩頭,奶子因為步伐微微晃動;映晴在我右邊,小手握著我的手指,腳步輕快。 主臥的門推開,暖黃的燈光照在米白床單上。我鬆開她們的手,正躺上床,背靠著枕頭,拍了拍大腿兩側的位置。 「來,輪流上來。」 靜姐愣了一下,隨即露出瞭然的笑意,膝蓋壓上床墊,跨到我腰上。她濕漉漉的髮尾掃過我胸口,兩團奶子沉甸甸地垂在我面前,乳頭已經硬了。她一手扶著我的肩膀,一手往下探,握住我半硬的雞巴,對準穴口慢慢坐下去。 「嗯……」靜姐仰起頭,喉嚨裡洩出一聲長長的嘆息,穴口被撐開的飽脹感讓她的眉頭微微皺起。她整個人坐到底,臀肉壓在我胯上,停了一拍才開始動。 映晴跪在床邊,手肘撐著床沿,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媽媽的動作。她歪了歪頭,語氣帶著純粹的好奇:「媽,你跟爸有用過這個姿勢嗎?」 靜姐的耳根一下子紅透,動作頓了頓,低著頭搖了搖:「沒有……這姿勢是第一次。」 「真的?」映晴湊近了一點,「那插得深嗎?」 靜姐的腰開始前後擺動,穴口吞吐著我的雞巴,每一次往下坐都頂到最深處。她咬著下唇,聲音帶著顫:「深……頂到以前沒頂到的地方了……小墨的……太長了……」 「頂到子宮了?」映晴的眼睛亮起來。 靜姐點頭,額頭滲出薄汗,動作越來越快,奶子跟著上下晃動:「嗯……頂到了……啊……那裡……好酸……」 映晴盯著媽媽被撐開的穴口,舔了舔嘴唇:「媽,蘇墨哥的尺寸跟爸比呢?」 靜姐的動作一滯,臉紅得更厲害,聲音細得像蚊子叫:「你爸……差多了……小墨的又粗又長……媽第一次被插到這麼深……」 映晴聞言,嘴角揚起一抹驕傲的弧度,語氣帶著炫耀:「那是當然,蘇墨哥可是我的。」 我伸手握住靜姐的腰,調整她坐下的角度,龜頭頂著她穴內深處那塊軟肉磨。她的身體猛地一僵,叫聲拔高:「啊——那裡……小墨……不行……太深了……」 「媽你怎麼叫那麼大聲。」映晴湊過來,伸手摸上靜姐晃動的奶子,指尖捏住硬挺的乳頭,「蘇墨哥還沒用力呢。」 靜姐被女兒摸得渾身一顫,穴口猛地絞緊,夾得我吸了一口氣。我掐住她的腰,加快她上下起伏的速度,每一次都整根沒入,龜頭狠狠頂在子宮口。她的呻吟斷成碎片:「嗯……啊……小墨……我要去了……要去了……」 「去吧。」我挺腰往上頂。 靜姐的身體繃緊,穴內一陣劇烈收縮,淫水順著我的雞巴往下淌,沾濕了我的胯間。她整個人軟倒在我懷裡,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我扶著她的臀,沒抽出來,就著她高潮後還在抽搐的穴,又頂了幾下,龜頭抵著最深處射出第一股精液。靜姐悶哼一聲,身體又抖了抖。 「換我了。」映晴已經等不及了,伸手拉開媽媽,跨坐上我的腰。 她的穴比靜姐窄得多,才含進龜頭就被撐得皺起眉,發出又痛又爽的嚶嚀:「嗯……蘇墨哥……好脹……」 「慢慢來。」我扶著她的腰,等她適應。 映晴咬著唇,一點一點往下坐,直到整根沒入,才長長吐了一口氣:「啊……進去了……好深……」 她開始動,腰肢前後搖擺,速度比靜姐快,帶著年輕女孩的彈性。她的奶子不大,卻因為動作上下跳動,粉紅的乳頭在我眼前晃。她低頭看著我,眼裡帶著水光:「蘇墨哥……你的雞巴……頂到我的肚子了……」 「舒服嗎?」我問。 「舒服……」她的聲音帶著喘,「比剛才在浴室裡……還要深……」 我伸手握住她的腰,帶著她的節奏加快。她的呻吟開始失控:「啊……啊……蘇墨哥……好快……不行……要壞了……」 「不會壞的。」我挺腰往上頂,龜頭撞在她花心。 映晴的腰猛地一軟,整個人趴在我身上,穴內一陣痙攣,夾得我頭皮發麻。我沒停,繼續頂弄,直到她哭喊著又高潮了一次,才在她體內射出。熱流灌進最深處,她顫抖著抱緊我,腿間流出的白濁順著我的雞巴往下淌。 靜姐從旁邊爬過來,低頭含住我還沒軟下來的雞巴,把殘留的精液舔乾淨。我拍了拍她的臉:「還不夠。」 那一夜,我們換了好幾次騎乘的姿勢。靜姐背對著我坐上來,腰肢前後擺動,奶子在她身上晃出好看的弧度;映晴面對著我,雙腿夾緊我的腰,每一次坐下都發出黏膩的水聲。我輪流在她們體內射了一次又一次,直到精液順著她們的腿流淌,在米白床單上留下斑駁的痕跡。 最後一次射在映晴體內時,她已經軟得動不了,癱在我身上,穴口緩緩流出白濁。靜姐靠在我左邊,映晴靠在我右邊,母女兩人的身體貼著我,肌膚上還帶著汗水和精液的痕跡。 我躺在床上,左右各一個溫熱的身體,聽著她們的呼吸慢慢平穩下來。床單皺成一團,濕了大片,白濁的痕跡從映晴的腿間一路延伸到靜姐的胯間。 --- 床單濕得能擰出水來,我躺在中間,左臂攬著靜姐的肩,右手搭在映晴的腰上。三具赤裸的身體貼在一起,汗水和殘留的體液混在一塊,分不清誰是誰的。靜姐的奶子壓在我臂彎裡,軟得像剛出籠的饅頭,呼吸間微微起伏。映晴的頭靠在我胸口,髮絲蹭得我有點癢,她的小腿還掛在我腿上,像是捨不得鬆開。 「蘇墨哥,」映晴的聲音啞啞的,帶著高潮後的慵懶,「你剛剛……讓我高潮了幾次啊?」 我低頭看她,她眼睛半瞇著,嘴角帶著笑,像隻吃飽的貓。「三次吧,」我說,「最後那次你叫得最大聲。」 「哪有!」映晴臉一紅,往我懷裡鑽了鑽,「媽,你說,幾次?」 靜姐撐起身子,豐滿的乳房隨著動作晃了晃,她伸手揉了揉映晴的頭髮,語氣帶著母親的溫柔,卻又藏著剛才床上的嫵媚:「我哪記得,你在那邊一直叫,叫得我都分不清了。」 「媽!」映晴又羞又氣,轉頭瞪了她一眼。 靜姐笑出聲,胸口的軟肉跟著顫動。她側過身,下巴擱在我肩上,目光越過我看向映晴:「不過說真的,你第一次就遇到小墨這樣的,真是運氣好。媽當年……」 「嗯?」映晴來了興趣,撐起身子看向她,「媽,你還沒跟我說,爸跟蘇墨哥……差多少?」 靜姐頓了一下,像是沒料到女兒會問得這麼直接。她垂下眼,手指無意識地在我胸口畫圈,過了幾秒才開口:「你爸……大概十二三公分吧,不算短,但……」她咬了下嘴唇,「小墨的,你可以自己比,你又不是沒碰過。」 映晴的視線往下移,落在我的胯間,那根剛才把她幹得死去活來的東西此刻軟趴趴地躺在腿間,看上去卻還是比一般人大了一圈。她舔了舔嘴唇:「爸的……有蘇墨哥一半粗嗎?」 「一半都不一定有,」靜姐的聲音低了下去,帶著一點嫌棄,「而且你爸做起來就是……很規矩,進來動幾下就射了,從來沒讓我……」 她沒說完,但映晴懂了。她轉頭看我,眼睛亮晶晶的:「蘇墨哥,媽說你特別厲害,又粗又久,她第一次被你弄的時候……」 「映晴!」靜姐的耳根紅了,伸手要去捂女兒的嘴。 映晴躲開,咯咯笑:「媽你別害羞嘛,我又不會笑你——反正你老公就是不行嘛!」 靜姐瞪了她一眼,但嘴角卻彎著。她嘆了口氣,語氣裡帶著真心實意的感慨:「說真的,我要是年輕個十幾歲,處女那次就給小墨了……我這輩子大概就不會嫁給別人了。」她抬起眼看我,眼神柔軟得像要化開,「小墨,你怎麼不早生幾年?」 我笑了,伸手捏了捏她的臉:「早生幾年,靜姐你就不會嫁給豪哥了,那映晴也不在了。」 「也是,」靜姐想了想,笑了,「那我寧願不要映晴,也要你。」 「媽!」映晴不依了,整個人撲過來壓在我身上,隔著我的身體跟靜姐鬧,「你怎麼這樣!蘇墨哥是我的!」 「好好好,你的你的,」靜姐被她壓得往後仰,笑著投降,「我讓你,行了吧?」 兩具軟熱的身子壓在我身上鬧騰,奶子蹭著我的胸口,大腿夾著我的腿,我躺在她們中間,被夾得動彈不得,卻覺得再舒服不過。 鬧了一陣,兩人都累了,重新躺回我兩側。映晴把臉貼在我胸口,手指在我腹肌上畫圈:「蘇墨哥,你明天……會再來嗎?」 「我倒是想天天來,」我摸了摸她的頭,「不過我這幾天得想想辦法賺點錢,總不能一直……」 我頓了一下,沒說下去。 靜姐抬起頭:「怎麼了?」 「沒什麼,」我搖搖頭,「就是……想帶你們出去玩,去海邊啊什麼的,住個兩天一夜。可是……」我苦笑了一下,「我一個大學生,哪有那個錢。」 房間裡安靜了一瞬。 映晴和靜姐對視一眼,像是同時想到了什麼。映晴先開口,聲音帶著試探:「蘇墨哥……你不是有那個……催眠的能力嗎?」 「嗯?」 靜姐接過話,語氣慢慢變得篤定:「你催眠你豪哥,讓他心甘情願把錢拿出來不就行了?他那麼會賺錢,反正也用不到——他那根東西又不行,賺來的錢本來就該給我們花。」 我愣了一下:「這樣……好嗎?」 「有什麼不好的,」靜姐的語氣理直氣壯,「誰叫他做愛能力那麼差,我嫁給他十幾年,連一次高潮都沒有過。他欠我的,總該還吧?」 「對啊,」映晴也點頭,「爸的錢反正也是給家裡花的,給媽花跟給你花有什麼區別?蘇墨哥,你就當……幫媽要回她應得的。」 我看著她們一左一右,兩張漂亮的臉湊在我面前,眼睛裡都閃著期待的光。靜姐伸手握住我的手,聲音柔了下來:「小墨,你放心,媽會配合你的。你只要讓他乖乖把錢掏出來,我們三個就能好好出去玩,你也不用擔心錢的事了。」 「對,」映晴湊過來,在我唇上親了一下,「蘇墨哥,你讓我們開心,我們也讓你開心,這樣不是很好嗎?」 我看著她們,沉默了幾秒,然後慢慢地笑了。 「好,」我說,「那我們……好好計畫一下。」 窗外夜色沉靜,路燈的光從窗簾縫裡漏進來,在牆上拉出一道長長的影子。我躺在她們中間,左邊是靜姐,右邊是映晴,三具赤裸的身體緊貼著,交織著彼此的體溫。映晴的頭靠在我肩上,靜姐的手指還勾著我的,兩人湊在我耳邊,低聲說著該怎麼讓豪哥乖乖把錢交出來。我聽著她們的計畫,嘴角慢慢揚起,目光落在窗外那片沉靜的夜色裡——這個家,從裡到外,都已經是我的了。
小草魚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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