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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 章 / 共 12 章

蕾絲與裂痕

作者:小草魚禾 · 本章 11,877 字 · 全作 148,499 字

午後的陽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在床單上拉出一道長長的光帶。靜姐仰躺在床上,雙腿環住我的腰,穴肉濕熱地含著我的肉棒,隨著我的抽送發出黏膩的水聲。 「老公……好深……」 她已經習慣叫我老公了。我低頭含住她的奶頭,用牙齒輕磨,她整個人顫了一下,腰往上拱起來,把奶子往我嘴裡送。我一手撐在她腰側,另一手揉著她另一邊乳房,指腹碾過已經硬挺的乳尖。 門被推開的時候,我以為是風。但伴隨而來的是一聲壓抑的抽氣,接著是紙袋落地的悶響。 我偏過頭,月鶯姐站在臥室門口,手還扶在門把上,臉上的表情從錯愕變成蒼白。她今天穿一件淺灰色的連身裙,烏黑的長髮盤在腦後,眼角的淚痣在逆光裡像一滴凝住的淚。 她張了張嘴,沒發出聲音。眼眶慢慢紅了。 我沒有停。腰還是維持著原來的節奏,肉棒在靜姐體內進出,靜姐順著我的動作輕輕哼著,還沒注意到門口有人。月鶯姐的視線從我們交合的地方移開,別過臉,肩膀開始抖。 「月鶯姐。」我叫她。 她沒應聲,眼淚已經掉下來了。她伸手抹了一下臉,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我……我是不是打擾你們了……」 靜姐這才回過神,整個人僵住,穴肉猛地絞緊。我被夾得倒吸一口氣,拍拍她的腰側,示意她別慌。然後我抬眼,直直看著月鶯姐。 她的眼神本來要躲開,但對上我的目光之後,整個人像是被釘住一樣,動不了了。淚水還掛在頰上,但她的身體慢慢鬆下來,扶著門把的手指一根一根放開。 「進來。」我說,聲音很輕,語氣卻不容拒絕。 月鶯姐跨過門檻,腳下有些踉蹌。她站在床尾,雙手絞在身前,目光低垂著,不敢看床上交纏的兩具身體。我繼續抽送著,靜姐咬著下唇不敢出聲,但穴肉一陣一陣地收縮,絞得我頭皮發麻。 「怎麼了?」我問,語氣像在閒聊。 月鶯姐的眼淚又掉下來。她用力吸了一下鼻子,聲音斷斷續續的:「我……我照你說的,穿了那件內衣……深紫色的那件……」 我記得。是我挑的,蕾絲的,襯她皮膚。 「他回家之後,我站在他面前……」她哽咽了一下,「他看了一眼,就說……說他累了,轉頭就去洗澡了。」 她蹲下來,整個人縮成一團,手摀住臉,哭聲壓在掌心裡,悶悶的。靜姐偏過頭看她,眼神裡帶著心疼,穴肉也跟著緊了一下。我沒有抽身,只是維持著插入的深度,靜靜看著她。 「我明明……明明已經照你說的做了……」月鶯姐抬起頭,眼睛紅腫,淚水把妝暈開了一小片,「他為什麼還是……連碰都不碰我……」 她的聲音最後幾乎是氣音。我看著她,腦子裡轉著幾個念頭。天哥對她沒興趣,這是預料之內的事——一個連自己老婆的性感內衣都視而不見的男人,問題不在內衣,在他本身。但月鶯姐需要一個出口,需要有人告訴她:不是妳不夠好,是他不行。 「月鶯姐。」我叫她,聲音放柔了一些,「過來。」 她猶豫了一下,還是站起來,慢慢走到床邊。我伸手,用指背擦掉她臉上的淚,她的皮膚很燙,睫毛濕成一綹一綹的。 「妳沒有問題。」我說,一字一句,「是他不懂珍惜。」 她看著我,眼眶又紅了一圈。我沒有移開視線,催眠之眼在這一刻悄然展開——她的目光像是被吸住一樣,整個人微微向前傾,呼吸也慢下來。 「留在這裡。」我低聲說,「看著我。」 她沒有動,也沒有離開。就站在床邊,看著我重新開始抽送。靜姐放開了咬著的下唇,隨著我的節奏重新發出呻吟,穴肉濕熱地裹著我,一收一縮地吸。 月鶯姐站在那裡,淚痕還沒乾,眼神卻已經不再閃躲。她看著我們交合的地方,看著靜姐的腿環在我腰上晃動,看著我的肉棒在她體內進出,帶出黏亮的水光。 「老公……再快一點……」靜姐喘著說。 我加快速度,手掌扣住靜姐的腰側,把她往我懷裡帶。靜姐的呻吟聲拔高,穴肉一陣痙攣,絞得我又緊又熱。我撐著最後一口氣,深深頂進去,射在她體內。 靜姐癱在床上喘著,我慢慢抽出來,翻身坐起。月鶯姐還站在床邊,眼淚終於停了,但眼眶還是紅的。她看著我,嘴唇動了動,沒說出話來。 我伸手,握住她的手,把她拉近。她沒有抗拒,順著我的力道靠過來,頭輕輕靠在我肩上。我聞到她髮間淡淡的洗髮精味道,混著一點眼淚的鹹。 「沒事的。」我低聲說。 她沒有說話,只是靠著我,眼淚又無聲地滑下來,落在我的肩頭。 --- 月鶯姐的肩膀還在我掌心裡微微顫動,淚水把洋裝領口沾濕了一片。我沒有急著開口,只是順著她的背脊慢慢撫摸,感受她呼吸從急促一點一點緩下來。她的背脊隔著薄薄的洋裝布料,能摸到脊椎一節一節的輪廓,肩胛骨隨著抽噎微微起伏,像隻受傷的鳥收攏翅膀。 「來。」我輕輕攬住她的腰,把她從床邊帶過來,讓她側坐在我腿上。她順從得像隻貓,整個人縮進我懷裡,臉頰貼著我的胸口。她的體重壓在我大腿上,溫熱的一團,洋裝裙擺堆疊在膝蓋處,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我能聞到她髮間洗髮精的香氣,混著淚水的鹹味,還有一點淡淡的汗味。 靜姐從我身後靠過來,手掌貼上月鶯姐的背,輕輕拍著,像哄孩子那樣溫柔。她的指尖沿著月鶯姐的肩胛骨畫著小圈,力道很輕,像是在安撫一隻受驚的貓。 「月鶯,怎麼了?跟姊說說。」靜姐的聲音軟得能滴出水。 月鶯姐吸了吸鼻子,聲音悶悶的,斷斷續續:「我……那天買了那件深紫色的蕾絲內衣,你知道的……我攢了好久勇氣才穿上,想說他回來給他個驚喜……」 她停了一下,喉嚨裡像是卡了什麼東西。我感覺她的手指在我襯衫上攥緊了,指節泛白。 「結果他看了一眼,就說『太大,下垂了』……然後翻身就說累,還怪我……」 她沒再說下去,眼淚又掉下來,砸在我襯衫上暈開一小片深色。淚水滲進布料,貼著皮膚有一點涼。 「怪我什麼?」我低聲問,手指穿過她散落的髮絲,慢慢梳著。她的髮質很軟,帶著一點微捲,纏在我指間像絲線。 「怪我……像木頭。」她聲音幾乎聽不見,「說我躺著不動,一點反應都沒有,讓他沒興致。」 我的目光越過她頭頂,和靜姐對了一眼。她輕輕搖頭,嘴角帶著無奈。靜姐的手從月鶯姐的背上滑到腰側,輕輕捏了一下,像是在說「別怕」。 我低下頭,嘴唇貼著月鶯姐的耳側,聲音放得很輕很慢:「月鶯姐,妳聽我說。」 她的身體微微一僵,但沒有躲開。我能感覺到她耳廓的溫度在我唇下升高,頸側的動脈跳動加快。 「妳的身體沒問題,」我一字一句,語氣篤定,「是看的人有問題。」 她在我懷裡顫了一下,像是這句話鑽進了什麼縫隙裡。她的呼吸停了一拍,然後變得更急促。 「一個正常的男人,看到妳穿那件內衣,只會想把妳按在床上好好疼一頓。」我的手從她腰側滑到背上,隔著洋裝的布料畫著圈。她的背脊在我掌心下微微弓起,像是不自覺地回應我的觸碰。「妳的胸大,是天生的禮物,不是缺陷。下垂?那叫豐滿。他不懂欣賞,是他的損失。」 月鶯姐的呼吸急促起來,手指揪住我的襯衫下擺,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浮木。她沒說話,但我感覺她的身體正一點一點往我身上靠,胸口貼著我的胸口,軟肉被擠壓變形。我能感受到她胸前那團豐滿的觸感隔著衣料壓在我身上,溫熱而柔軟,隨著她的呼吸起伏蹭動。 「他嫌妳像木頭,」我繼續說,聲音低得像在唸咒,「那是因為他沒讓妳濕過。妳不是木頭,妳只是沒遇到對的人。」 她的耳根肉眼可見地紅了,整張臉埋進我肩窩,鼻息噴在我頸側,熱熱的。她的嘴唇擦過我頸側的皮膚,帶著一點濕潤的觸感,像是無意識的蹭動。我的手從她背上滑到腰際,隔著洋裝的布料感受她腰線的弧度——她的腰很細,但腰腹有一點柔軟的肉,摸起來手感很好。 靜姐的手從背後繞過來,順著月鶯姐的手臂滑下去,握住她揪著我襯衫的手,輕輕掰開,然後牽著它放到我大腿上。月鶯姐沒有抽回去,反而順著那股力道,手指在我腿面上蜷了蜷,指尖隔著褲子的布料輕輕摳了一下。 「月鶯,」我托起她的下巴,讓她看著我。她的眼眶還是紅的,淚水掛在睫毛上,但眼神裡已經沒有剛才那種委屈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層薄薄的水霧,混著某種我說不清的渴望。她的嘴唇微微張開,像是想說什麼,卻又吞了回去。 「今天在這裡,沒人會嫌妳。」我的拇指擦過她眼角,把那滴淚抹掉,「妳只要放鬆,把自己交給我就好。」 她嘴唇動了動,像是想說什麼,最後只是輕輕「嗯」了一聲,又把臉埋回我胸口。這次她貼得更緊了,整個身體的重量都壓在我身上,我能清楚感受到她胸前的軟肉隔著洋裝擠壓我的觸感,還有她微微發抖的膝蓋正夾緊我的腿側。她的呼吸噴在我襯衫上,溫熱的氣息滲進布料,貼著皮膚癢癢的。 靜姐的手從月鶯姐背後繞到我腰間,整個人貼著我的背,下巴擱在我肩上,三個人的體溫在午後的臥室裡疊在一起。她的奶子隔著薄薄的睡衣貼在我背上,軟軟地壓著,我能感受到她呼吸時胸口的起伏。 「月鶯,」靜姐的聲音帶著笑意,「你看,小墨多疼你。不像你家那個……」 月鶯姐沒接話,但她的手指在我大腿上收緊了,像是怕我跑掉一樣。她的指甲隔著褲子掐進我腿面的肉裡,力道不大,卻帶著一種佔有的意味。 我低頭,嘴唇落在她髮頂,然後順著額頭滑到眉心,最後停在鼻尖上。她沒有躲,反而微微仰起臉,像是等著我親下去。她的睫毛還濕著,鼻尖紅紅的,嘴唇因為剛才的哭泣微微腫脹,帶著一層水光。 我沒急著吻她。我只是用額頭抵著她的額頭,讓呼吸交纏在一起,低聲說:「妳記住,妳很美。以後他再說妳不好,妳就想想我剛才說的話。」 她的眼眶又紅了,但這次沒有哭,只是用力點了點頭,然後把臉整個埋進我胸口。她的肩膀在我懷裡慢慢停止了顫抖,呼吸也逐漸平穩下來。我感覺她的手指鬆開了我的襯衫下擺,改為輕輕搭在我的腰側,像是終於找到一個安穩的落點。 --- 靜姐伸手替她擦了擦眼角。她的動作很輕,像在哄自家妹妹。 「別哭了。」靜姐的聲音低低的,「我以前也覺得自己是件傢俱,擺在家裡,誰也沒正眼看過。直到有人真的看見我……」 她沒說那個人是誰,但目光往我這邊飄了一下。月鶯姐順著她的視線看向我,眼眶還是紅的。 「月鶯,你是不是覺得……是妳自己的問題?」靜姐握住她的手,「我告訴妳,不是。從來都不是。」 月鶯姐低下頭,聲音悶在喉嚨裡:「可是……天哥他……」 「我知道。」靜姐打斷她,「但妳要想清楚,一個真正珍惜妳的人,會讓妳覺得自己像傢俱嗎?」 月鶯姐沒說話,只是把臉埋進靜姐肩窩。靜姐輕輕拍著她的背,像是安撫一個受傷的孩子。她的手掌貼著月鶯姐的脊椎,一下一下順著往下撫,像在替她順氣。月鶯姐的肩頭慢慢鬆下來,呼吸也平穩了些,鼻尖蹭在靜姐的頸窩裡,蹭出一點溫熱的濕氣。 我從床邊走回來,在她們面前站定。月鶯姐抬起頭看我,眼神裡還帶著猶疑,像一隻受驚的鳥。 「月鶯姐,」我壓低聲音,「妳先把那件內衣穿好。」 她愣了一下,低頭看了看自己半褪的洋裝,臉頰瞬間泛紅。但還是聽話地站起身,背過身去,拉開洋裝拉鍊。 布料滑落的聲音在安靜的臥室裡格外清晰。她赤裸的背影對著我,肩胛骨微微顫動,皮膚在午後的光線下白得發亮。她彎腰撿起床上的深紫色蕾絲內衣,動作有些笨拙,手指在肩帶上打了兩次結才扣好。蕾絲邊緣貼上肌膚時,她輕輕吸了一口氣,像是被冰了一下,肩胛骨跟著緊了緊。 「……穿好了。」她轉過身,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 深紫色蕾絲貼在她豐滿的胸前,襯得那片肌膚更加雪白。她雙手不自覺地護在胸口,像是想遮住什麼。 「手放下。」我說。 她猶豫了一下,慢慢放下手。蕾絲內衣的剪裁包不住她飽滿的曲線,邊緣微微陷進軟肉裡,胸口隨著呼吸起伏。蕾絲的花紋貼著她起伏的弧度,乳尖在布料下隱約透出兩點深色,跟著她的呼吸輕輕顫動。 「再脫一次。」我看著她,「當著我們兩個的面。」 她的眼睛猛地睜大,嘴唇微微張開,像是想說什麼,卻又吞了回去。靜姐在一旁沒出聲,只是安靜地看著她,眼神裡帶著鼓勵。 月鶯姐的視線在我和靜姐之間來回,手指捏著裙襬,指節泛白。空氣凝滯了好幾秒,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明顯大了起來。 「我……」她張了張嘴,聲音發抖。 「妳不是想知道是誰的問題嗎?」我往前走了一步,「脫給我們看。讓妳親眼看看。」 她的眼眶又紅了,但這次沒有哭。她咬著下唇,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慢慢把手伸到背後。拉鍊拉開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她的手指微微顫抖,拉了兩次才完全拉開。 洋裝從她肩上滑落,堆在腳邊。深紫色蕾絲重新貼上她的身體,布料貼著肌膚的弧度,勾勒出豐滿的曲線。她站在那裡,微微喘著氣,像是等著被審判。 我沒有移開視線,也沒有說話。她的身體在微微發抖,但沒有躲閃。陽光從窗戶斜斜照進來,在她白皙的肌膚上鍍了一層淡金色的光。 深紫色蕾絲貼在她身上,像一層薄薄的殼,包裹著她豐滿的曲線。她的呼吸還沒平穩下來,胸口起伏著,眼神卻不再閃躲,直直地望著我。 --- 月鶯姐站在床前,深紫色的蕾絲內衣貼著豐滿的曲線,胸口起伏著,眼神直直望進我眼底。靜姐坐在床側,伸手握住月鶯姐的手腕,輕輕拉了拉。 「來,別站著了。」靜姐的聲音又柔又低。 月鶯姐順著她的力道往前走了一步,膝蓋碰到床沿。我從床上坐起身,伸手勾住她內衣的肩帶,指尖沿著布料邊緣劃過,感受到她肌膚微微發顫。 「自己脫。」我說,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拒絕的語氣。 她看了我一眼,嘴唇動了動,沒說話。手指繞到背後,摸索著解開背扣,深紫色的蕾絲應聲鬆開,沿著肩膀滑落,露出底下兩團飽滿的白嫩。她的奶子沉甸甸地墜在胸前,乳頭已經硬了,深褐色的乳暈在白皙膚色上格外明顯。 我伸手握住她一邊乳房,掌心的重量沉實而溫暖,拇指碾過乳尖,她輕輕「啊」了聲,身體往前傾了半分。我另一隻手摟住她的腰,將她按倒在床上。她仰躺著,烏黑的長髮散在枕面上,眼裡帶著水光,呼吸又急又淺。 我俯下身,從她頸側開始吻,一路往下,嘴唇貼著皮膚,感受她溫熱的體溫和微微的顫慄。吻到胸口時,我張嘴隔著薄薄的布料含住她一邊乳尖,舌頭隔著蕾絲壓迫那顆硬挺的突起。她弓起背,手指抓住床單,發出細碎的低吟。 「嗯……小墨……」 「別忍。」靜姐在床側開口,不知何時已經挪近,握住月鶯姐的手,十指交扣。「放開聲音。」 月鶯姐偏過頭,咬著下唇,卻沒再壓抑,喉嚨裡溢出斷斷續續的呻吟。我含著她乳尖吸吮,另一隻手揉捏著另一邊的乳房,指腹搓過乳頭,感受它在我掌心裡硬挺脹大。 她的手從床單上抬起,繞到背後,摸索著解開內衣背扣——明明剛才已經脫了,卻像是不記得似的。蕾絲鬆開,她順勢將肩帶從手臂上褪下,然後抓住我的手腕,往下帶。 我順著她的力道,手掌滑過她小腹,指尖探入內褲邊緣。布料已經濕透了,淫水浸得底褲黏在肌膚上。我隔著布料按壓那道縫隙,她「啊」地一聲,腰肢往上頂了頂。 「脫掉。」我說。 她撐起身體,自己把內褲往下扯,濕亮的淫水在臀腿間拉出細絲。她重新躺下,雙腿微微張開,穴口泛著水光,一張一闔地顫動著。 我褪下長褲,手指先探了進去。兩根手指順著濕滑的穴口擠入,內壁又熱又軟,立刻吸附上來。她「嗯」地一聲長吟,雙腿夾緊又鬆開,腰跟著我的指節起伏。我彎起手指,在裡面緩慢地按壓攪動,淫水順著指縫淌出來,沿著股溝流到床單上。 「夠了……進來……」她喘著氣,聲音帶著顫抖,雙腿主動分得更開,膝蓋彎起,腳跟踩在床上。 我抽出手指,掌心的淫水在燈光下泛著光澤。她看著我,眼神濕潤,帶著渴求。我握住自己的雞巴,龜頭抵住她穴口,感受到那股濕熱的吸力。 「看著我。」我說。 她點頭,視線鎖在我臉上。我腰一沉,龜頭頂開穴口,一寸一寸地擠進去。內壁又緊又熱,像是活物般蠕動著絞緊,將我整根吞沒。她猛地弓起背,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長吟,指甲扣進靜姐的手掌裡。 「好脹……好深……」 靜姐低聲哄著:「別忍,讓它進去,都吃進去。」 我停在她體內最深處,感受她內壁規律地收縮,過了一會兒才開始抽送。先是緩慢地磨,整根抽出再整根沒入,每一下都頂到花心。她的呻吟跟著節奏起伏,斷斷續續地從喉間溢出來,乳房隨著撞擊的力道晃動著,乳尖紅腫挺立。 「嗯……啊……小墨……好舒服……」 我加快速度,她的聲音也跟著拔高,腰肢迎合著我的動作,雙腿夾緊我的腰側。靜姐握著她的手,低聲在她耳邊說:「對,就是這樣,別忍。」 月鶯姐的喘息越來越急,額角滲出薄汗,幾縷髮絲黏在頰邊。她的內壁猛地絞緊,我感受到那陣痙攣般的收縮從穴口一路蔓延到深處。 「啊……要去了……小墨……」 我沒有停,反而加重力道,每一下都狠狠頂進花心。她仰起頭,頸側的線條繃緊,聲音破碎不成調,整個人弓成一道弧線。 她的雙腿猛地夾上我的腰,腳跟扣在我臀後,將我鎖得更深。我感受到她體內一陣劇烈的痙攣,溫熱的淫水澆在龜頭上,內壁絞得我幾乎動彈不得。她弓著背,胸口貼著我的胸膛,喘息又急又碎,淚水從眼角滑下來,沿著臉頰沒入鬢髮裡。 靜姐俯身,輕輕吻了吻她汗濕的額角,低聲說:「做得很好。」 月鶯姐的雙腿仍夾著我的腰,整個人被撐滿而弓起背,身體還在細細地顫抖。 --- 我扣住月鶯姐的腰,將她從仰躺的姿勢翻了過來。她的身體軟得像一灘水,任由我擺佈。我把她的屁股往上抬,讓她的臉埋進枕頭裡,然後從背後重新頂了進去。 雞巴插進她濕透的小穴時,裡頭的熱度讓我倒吸一口氣。她的穴肉像是認得我似的,一進來就緊緊纏了上來,又濕又滑,吸得我差點直接交代。我扣住她的腰,開始慢慢地抽送。每一次頂進去,她的肩膀就抖一下,手指攥緊了床單,指節泛白。 「月鶯姐,」我俯下身,貼著她的耳背說話,語氣放得很輕,「告訴我,妳現在是什麼感覺?」 她沒有回答,只是把臉埋得更深,嗚咽著搖頭。我能感覺到她後頸滲出的薄汗,沾在我嘴唇上,帶著一點鹹味。我沒有催她,只是放慢速度,讓龜頭磨著她的穴口,一圈一圈地轉。她的腰跟著我動起來,嘴裡漏出斷斷續續的呻吟,像是壓抑了很久的聲音終於找到出口。 「嗯……啊……」 「說出來。」我壓低聲音,帶著催眠的暗示,「說妳的感覺。」 她的身體僵了一下,然後開始顫抖。我感覺到她的小穴猛地收縮了一下,像是某道防線正在瓦解。她的手指從床單移到枕頭邊緣,攥緊了又鬆開,反覆好幾次。 「我……」她的聲音悶在枕頭裡,細得幾乎聽不見,「我……不是……」 「不是什麼?」我往深處頂了一下,逼她把話吐完。 「我不是木頭!」她突然喊出聲來,帶著哭腔,像是這句話憋了很久很久。我聽見靜姐在床側輕輕吸了口氣。 「再說一次。」我扣緊她的腰,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我不是木頭……我不是……」月鶯姐的聲音開始破碎,夾雜著哭音和呻吟,「我真的不是……我只是……從來沒人……」 她的話沒說完,就被我撞散了。我一下比一下重,雞巴整根沒入又抽出來,帶著水聲,她的屁股被我撞得發紅,身體隨著我的節奏前後晃動。我低頭看她,她的背脊彎成一道好看的弧線,肩胛骨隨著我的動作起伏,像是翅膀在顫動。 「妳不是木頭,」我喘著氣說,「妳是騷貨。」 「我是……我是騷貨……啊!」她大聲承認,聲音又哭又顫,「我是騷貨……我不是木頭……我是……」 她語無倫次地重複著,像是要說給自己聽。我伸手繞到她身前,握住她一邊晃動的奶子,乳肉從指縫間溢出來,手感軟得驚人。奶頭在我掌心硬挺著,我捏了一下,她的腰立刻塌下去,屁股卻翹得更高。我揉著她的奶子,另一隻手扣住她的腰,把她往我雞巴上按。 「啊……好深……好深……」月鶯姐的呻吟聲越來越大,帶著哭腔,「要壞了……要被你幹壞了……」 「不會壞,」我俯身咬她的耳垂,「妳忍得住。」 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痙攣,腰部塌下去又拱起來,像是在迎合我的抽送。我感覺到她的小穴一陣陣地收縮,夾得我頭皮發麻。她的呻吟聲從悶在枕頭裡變成完全敞開,一聲比一聲高,混著水聲和肉體拍擊的聲音,在安靜的臥室裡格外清晰。 「我要去了……蘇墨……我要去了……」她的聲音已經完全碎了,混著眼淚和口水,「我……我……」 我加快了節奏,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頂到她身體顫抖、頂到她聲音拔高到極限。她的屁股被我撞得啪啪作響,大腿內側全是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流,在床單上暈開。 然後她整個人繃緊了。 月鶯姐的身體劇烈地抽搐起來,腰弓成一道弧線,小穴絞緊了我的雞巴,一陣一陣地收縮,像是要把我榨乾。她的哭聲和呻吟混在一起,眼淚從眼眶裡湧出來,順著臉頰流到枕頭上,暈開一片深色。她的手指死死攥著床單,指節泛白,全身都在抖。 「嗚……啊……啊……」她哭得整個人都顫抖,可是身體卻死死地夾著我不放。 我等她高潮的餘韻過去,才收緊手掌扣住她的腰,用力頂了十幾下,在她體內射了出來。精液一股一股地噴進她小穴深處,熱得她又是一陣顫抖。她的身體在我懷裡軟下去,像是所有的力氣都被抽空了。 我伏在她背上喘氣,額頭的汗滴在她肩胛骨之間。她的身體還在細細地發抖,呼吸又急又亂,像剛跑完一場長跑。我慢慢從她體內退出來,帶出一灘黏膩的液體,沿著她的大腿往下流。 靜姐從床側伸出手,輕輕抹去月鶯姐臉上的淚痕,手指溫柔地拂過她的眼角。她的動作很輕,像是怕碰碎了什麼。 「好了,好了。」靜姐的聲音輕得像在哄小孩,「沒事了。」 月鶯姐沒有回話,只是伏在枕上,肩膀一聳一聳地抽泣,聲音悶在枕頭裡,斷斷續續的。她整個人縮成一團,像一隻受了傷的小動物,把自己蜷起來。 我躺下來,伸手把她攬進懷裡。她順從地靠過來,臉埋在我胸口,還在哭,眼淚蹭了我一身。她的身體還在微微顫抖,像是還沒從剛才的激烈中回過神來。 「我不是木頭……」她喃喃地重複著,聲音又啞又軟,「我不是木頭……」 她的手指抓著我的手臂,抓得很緊,像是怕我消失一樣。靜姐靠過來,從另一側環住她,三個人擠在一起。靜姐的手輕輕拍著她的背,一下一下,很有節奏。 月鶯姐還在低聲重複著那句話,像是要把過去那些年受的委屈一次哭乾淨。她的聲音越來越小,越來越含糊,到最後幾乎只剩下氣音。 「我不是木頭……我真的不是……」 --- 月鶯姐的呼吸慢慢平穩下來,濕熱的鼻息貼在我胸口,像隻終於安下心的小動物。靜姐從另一側環著她,指尖有一下沒一下地順著她的背脊,房間裡只剩下三個人交錯的呼吸聲。 我沒有急著開口。手掌擱在月鶯姐後腦,指腹蹭過她汗濕的髮鬢,視線卻越過她的肩膀,落在窗簾縫隙漏進來的那道街燈光線上。 腦子裡有個念頭轉個不停,像顆卡在齒輪裡的砂粒。 天哥那個人,連自己老婆換了深紫色蕾絲都沒多看一眼。他嫌她奶子太大,嫌她做愛像木頭,嫌她全身上下沒一樣順眼。一個對妻子徹底厭倦的男人,目光總得有個去處。 「怎麼了?」靜姐低聲問,語氣裡帶著剛從情慾裡抽身的慵懶。 我鬆開月鶯姐,撐著床墊坐起身,伸手去撈地上的襯衫。「沒什麼,在想一件事。」 月鶯姐微微抬起頭,眼角還泛著紅,聲音帶著哭過的沙啞:「什麼事?」 我扣著鈕扣,動作不快不慢,目光落在她臉上:「天哥今天應該幾點下班?」 她愣了一下,像是沒料到我會問這個。「他……一般都六點半左右到家。」 「他走哪條路回來?」 月鶯姐皺了皺眉,回憶著:「從公司出來,沿著中山路一直走,到公園那個路口左轉……怎麼了?」 我把襯衫下擺塞進褲腰,彎腰撿起外套:「陪我去看看。」 她撐起身子,被子從肩頭滑落,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膚:「現在?」 「嗯。他不太對勁。」 靜姐沒多問,伸手幫月鶯姐把散落在椅背上的洋裝遞過去,眼神裡帶著一種了然。月鶯姐接過衣服,動作遲疑了一下,還是套了上去。她拉好裙擺,又把薄外套披上肩,站在床邊,像是等著我發號施令。 我穿好鞋,回頭看了靜姐一眼。她靠在床頭,被子拉到胸口,朝我輕輕點頭,什麼話都沒說。 門在身後闔上。夜風撲面而來,帶著秋天特有的涼意。我走在前面,月鶯姐跟在我半步之後,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我們沿著社區外圍那條人行道走,路燈把兩人的影子拉得長長的,一前一後,像是某種無聲的隊形。 「他平常會走這條路嗎?」我問,目光掃過街道兩側。 月鶯姐點頭:「嗯,從那個路口過來,再拐進巷子。」 我們在街角一棵榕樹下停下來。樹影濃密,正好把兩人籠在暗處。我靠著樹幹,雙手插在外套口袋裡,視線落在對街的路口。月鶯姐站在我旁邊,手臂不自覺地環抱在胸前,像是想把自己縮小一點。 等了大概半小時。期間只有幾個騎機車的路人經過,和一隻流浪貓從垃圾桶旁邊竄過去。月鶯姐的呼吸慢慢穩下來,靠著樹幹的姿勢也鬆了些。她沒有問我為什麼帶她來這裡,只是安靜地站著,像是完全信任我會告訴她答案。 然後我看見了。 一個穿襯衫西褲的男人從路口轉出來,步伐比旁邊的行人快了一截。梳得油亮的頭髮在路燈下反射著光,是那種刻意打理過的整齊。他手裡沒提公事包,西裝外套搭在手臂上,整個人看起來比平時輕快許多。 「那是……天哥?」月鶯姐的語氣帶著遲疑,像是認出來了,又不太敢確認。 我沒有回答。因為我看見他身旁還有一個人。 一個女人。短裙,高跟鞋,捲得蓬鬆的長髮披在肩上。她挽著天哥的手臂,身體微微靠向他,側過頭跟他說話時,嘴唇幾乎貼到他耳朵上。天哥低頭聽她說了什麼,嘴角咧開一個笑容——那個表情我從來沒在月鶯姐面前見過,熱切得像個年輕小夥子。 月鶯姐的肩膀僵住了。我聽見她的呼吸頓了一下,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喉嚨。 那女人抬手輕輕推了一下天哥的肩膀,帶著撒嬌的意味。天哥沒有惱,反而笑得更開了,伸手攬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懷裡帶了一下。兩人就那樣貼在一起,繞過巷口,步伐一致地往對街走。 對街那間旅館亮著藍色的招牌,燈管在夜色裡嗡嗡作響。 我看著天哥摟著那個女人推開旅館的玻璃門,手掌貼在她腰後,順勢往裡帶了一下。玻璃門在他們身後闔上,兩人的身影沒入大廳那片黃澄澄的光裡。 --- 騎樓下的風帶著入夜後的涼意,吹得月鶯姐薄外套的下擺微微晃動。她整個人僵在原地,像被釘住了一樣,眼睛還盯著對街那扇已經闔上的旅館大門。 我沒有說話,只是站在她旁邊,安靜地等著。 沉默持續了很久。久到對街的招牌燈換了一個迴圈,月鶯姐才終於開口,聲音又乾又啞,像是喉嚨裡塞了棉花:「小墨……我從頭到尾,是不是都是個笑話?」 她沒看我,目光還是釘在那扇門上,語氣平得沒有起伏:「他說我木頭,說我不懂情趣,說我身材不對……我一直以為是我不好,是我哪裡做錯了。結果……」她笑了一下,那笑比哭還難看:「結果他早就找好了人。」 我轉過身,面對她,伸手握住她環抱胸前的手腕。她的皮膚冰涼,指尖微微顫抖。 「月鶯姐,妳不是笑話。」 她的視線終於從旅館大門移開,落在我臉上,眼眶泛紅,卻沒有掉淚。那是一雙被掏空的眼睛,裡頭只剩下茫然和疲倦。 「他說我這裡太大,穿什麼都不好看,說帶出門丟人。」她低頭,視線落在自己胸前,聲音越來越小,「我信了,我真的信了……我以為是我配不上他。」 「那是他瞎了眼。」我語氣平淡,沒有多餘的憐憫,只是陳述事實,「一個嫌棄妳的人,說出來的話沒有參考價值。妳被他貶低了這麼多年,不是因為妳不好,是因為他想讓妳覺得自己不好,這樣妳才不會跑。」 她沒說話,眼淚終於掉了下來,無聲地滑過臉頰,一滴一滴落在她攥緊的拳頭上。 我沒有急著安慰她,只是握著她的手,等她哭完。眼淚掉了一陣,她抬起頭,拿手背胡亂抹了一把臉,聲音還帶著鼻音:「那你說……我該怎麼辦?」 「離開他。」 我說得很直接,沒有繞彎子。月鶯姐愣了一下,像是沒聽懂這句話的意思,又像是聽懂了卻不敢確認。 「我……怎麼離開?住的地方、生活……」她聲音又開始發抖,「我什麼都沒有。」 「妳有。」我看著她,語氣放慢,「妳有我在。」 她抬起頭,對上我的目光。我沒有移開,讓她就這樣看著我,一字一句地說:「與其被一個看不起妳的人困住,不如由我來守護妳。」 她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為她會拒絕,會說她做不到,會退縮回那個被丈夫嫌棄了十年的殼裡。可她沒有。 她低下頭,過了很長一段時間,輕輕點了一下。 「……要怎麼做?」 我鬆開她的手,轉頭看向對街那扇玻璃門。門內燈光明亮,櫃檯後坐著一個低頭滑手機的店員,大廳裡空蕩蕩的,只有角落那棵假棕櫚樹的葉片在空調風口下微微晃動。 「妳想不想親眼看看,他在那個女人面前是什麼樣子?」 月鶯姐順著我的目光看過去,猶豫了一下,還是點頭了。 「走吧。」我邁開腳步,沒有牽她,只是走在前面。她沉默地跟在我身後,踩著我的影子穿過馬路。 推開玻璃門時,門上的風鈴叮噹響了兩聲。櫃檯店員抬起頭,看了我們一眼,正要開口問有沒有訂房,我的目光掃過去——他頓了一下,眼神瞬間渙散,又低頭繼續滑手機,像什麼都沒看見。 我沒有上樓,而是帶著月鶯姐站在大廳的角落,目光掃過一樓走廊。沒多久,電梯門開了,天哥牽著那個女人的手走了出來,兩人走向樓梯間的方向。我對月鶯姐低聲說:「跟著。」 我們隔著一段距離,沿著樓梯上了三樓。天哥停在一扇門前,從口袋裡掏出房卡,刷開了門。女人先進去了,天哥正要跟進去,我開口叫住他:「天哥。」 他停下腳步,轉過身來,目光掃過我,皺起眉頭:「你怎麼在這裡?」 我沒回答他的問題,只是直視著他的眼睛。他的視線和我對上,一開始還有點不耐煩,但只過了不到三秒,那點不耐煩就像被水澆滅的火苗一樣熄滅了。他的眼神開始渙散,肩膀鬆下來,整個人像斷了線的木偶一樣站在那裡。 「你剛才看到誰了?」我問。 「……看到一個認識的晚輩。」他的聲音平板,沒有起伏。 「不,你誰都沒看到。」我語氣平淡,「你只是帶朋友來休息,對吧?」 「……對,我誰都沒看到。」 他身邊那個女人從門裡探出頭來,皺眉看著這一幕:「書天?你在跟誰說話?」 我轉過目光,落在她臉上。她愣了一下,眼神很快也渙散開來,整個人靠在門框上,沒了剛才那股精明勁。 「你累了,」我對她說,「聽他的話就好。」 她點點頭,退回房間裡。 我轉頭看向月鶯姐。她站在樓梯口,看著這一幕,臉上的表情從茫然慢慢變成某種複雜的、說不清的情緒。她看著天哥那張空洞的臉,那個在她面前永遠高高在上、嫌棄她嫌棄了十年的男人,此刻像個沒有靈魂的空殼站在那裡,等著我下指令。 她沒有說話,只是看著。 我走到天哥面前,伸手從他外套口袋裡摸出房卡,在他眼前晃了一下,對他說:「進去吧,帶她一起進去,今晚好好休息。」 天哥點點頭,轉身走進房間。他牽著那個女人的手,像個聽話的機器人一樣,走到床邊坐下。 我側過身,讓月鶯姐先走進去。她經過我身邊時腳步頓了一下,目光掃過坐在床沿的天哥和他身邊那個女人,臉上的表情很複雜,像是終於確認了什麼,又像是鬆了一口氣。 然後她走進房間。 我跟在她身後,走進去,關上房門。門鎖咔噠一聲闔上,把走廊的燈光和聲音都隔在外面。房間裡只剩下空調的低鳴聲,和坐在床邊、眼神空洞的天哥,以及站在我身邊、終於挺直了背脊的月鶯姐。
小草魚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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