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館櫃檯的燈光昏黃,走廊盡頭房間的門卡在我手裡輕輕一碰,電子鎖發出清脆的嗶聲。我推開門,一股淡淡的清潔劑氣味混著冷氣湧出來。 我側身讓兩人先進,靜姐挽著我的手走進去,腳步輕快,目光掃過房間內部。月鶯姐跟在她身後,手提袋抱在胸前,像是還不太確定自己為什麼會站在這裡。 門在身後闔上,鎖舌咔嗒一聲歸位。我鬆開兩人的手,走到床頭櫃旁按亮床頭燈,暖黃的光暈擴散開來,把房間籠進一種曖昧的色調裡。房間不大,一張雙人床佔去大半空間,床尾對面是一面落地鏡,鏡面映著床鋪和我們三個人的身影。窗簾拉得嚴實,把外頭僅剩的暮色完全隔絕。 「這裡不錯。」靜姐把手提袋放在床邊的矮櫃上,回頭看了我一眼,嘴角帶著笑,「挺乾淨的。」 月鶯姐還站在門口附近,低著頭,手指捏著手提袋的背帶,像是在猶豫該不該往前走。她身上的裙子還是那件,絲巾裹著胸口,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膚,肩上還留著剛才試衣間裡沒完全消退的紅痕。 我走到她面前,伸手接過她手裡的袋子,她的手指鬆開時微微顫了一下。 「來,先坐下。」我語氣放輕,牽著她往單人沙發走。那張沙發靠著牆,正對著床尾的落地鏡,坐下來就能把整張床和鏡子收進眼底。 月鶯姐順著我的力道坐下,身體陷進沙發裡,雙手放在膝蓋上,指尖絞在一起。她抬眼看了我一下,又很快移開,目光落在床邊的鏡子上。 「我……我們要在這裡做什麼?」她的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 我沒有馬上回答,轉身走到床邊,把那面落地鏡的角度稍微轉了轉。鏡面調整後正好對著床鋪中央,無論床上發生什麼,坐在沙發上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今晚我想讓你們練習一件事。」我坐回床沿,雙手撐在身後,目光在兩人身上輪流停留,「夫妻之間相愛的示範。」 靜姐站在鏡子前,聞言挑了挑眉,沒有說話,只是把目光投向月鶯姐。 月鶯姐的呼吸明顯頓了一下,絞在一起的手指收得更緊了。 「我知道妳心裡還有顧慮。」我語氣放緩,像在哄一個受驚的小動物,「但妳已經跨出第一步了,對吧?今天在試衣間裡,妳不是做得很好嗎?」 月鶯姐的嘴唇動了動,像是想說什麼,最終只是低聲吐出一句:「可是……在這裡……」 「這裡很安全,沒有人會打擾我們。」我站起來,走到她面前蹲下,讓視線與她平齊,「妳只要坐在這裡,好好看著,跟著學,其他的交給我。」 她的眼眶微微泛紅,呼吸亂了一拍,像是內心正在拉扯。我伸手握住她放在膝蓋上的手,她的指尖冰涼,微微顫抖,但沒有抽開。 「月鶯,」靜姐的聲音從鏡子那邊傳來,語氣溫柔,像在安撫一個妹妹,「我第一次也是這樣過來的。交給小墨就好,妳不會後悔的。」 月鶯姐的視線在靜姐和我之間來回移動,嘴唇抿了又鬆,最後終於輕輕點了下頭,聲音細如蚊蚋:「好……」 我捏了捏她的手,站起身,退回床邊。她縮在沙發裡,把裙擺拉平蓋住膝蓋,姿勢僵硬得像第一次上課的學生。但她的目光沒有再躲開,而是順著我的動作,落在我的身上。 「靜姐,先從妳開始。」我轉頭看向站在鏡前的靜姐,語氣帶著一種自然的指揮感。 靜姐嘴角勾起一抹笑,沒有猶豫,伸手解開外套的釦子。第一顆,第二顆,動作不急不緩,像是刻意放慢了節奏。她目光始終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偶爾瞥向沙發上的月鶯姐,像是在示範什麼叫做從容。 外套從肩上滑落,露出裡面的連身裙。她沒有停,手指移到裙側的拉鍊上,緩緩往下拉,金屬齒輪發出細微的聲響,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我坐在床沿,背靠著床頭板,目光落在靜姐身上,眼角餘光卻一直鎖著月鶯姐的反應。她絞著手指,呼吸淺而急促,像是想看又不敢看,最後還是忍不住抬起眼,視線落在靜姐那件滑落的裙子、和她那片被內衣包裹的豐滿曲線上。 房間裡只剩下拉鍊滑落的聲音,和月鶯姐愈來愈明顯的呼吸聲。 --- 靜姐站在鏡子前,褪去裙子的動作放得很慢,像是有意讓我看清每一寸皮膚從布料中露出來的過程。 裙擺掠過腰際,滑過臀線,最後無聲地堆在腳邊。她身上只剩那條淺色內褲,薄薄的棉料貼在胯間,隱約透出底下的輪廓。 她沒轉頭,從鏡子裡跟我對上視線,嘴角勾起一個淺淺的弧度。 「老公,你這樣盯著看,我會不好意思的。」她嘴上這麼說,手卻勾住內褲的邊緣,拇指在腰側輕輕摩挲,遲遲沒有褪下。 「不好意思?」我靠在床頭,笑了一下,「剛才主動說要脫給我看的人是誰?」 她低低笑了聲,手指終於把內褲往下拉。布料沿著大腿滑落,露出一片光滑白皙的恥部,乾乾淨淨,連一點毛髮的痕跡都沒有。 我愣住了,視線鎖在她身上,過了兩秒才開口:「妳……剃掉了?」 靜姐把內褲從腳踝撥開,光著身子轉過來面對我,雙手垂在身側,完全沒有遮掩的意思。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下體,又抬起頭,笑容裡帶著一點羞赧,卻又藏著討好的意味。 「你不是不喜歡毛嗎?上次你說的時候,我就記住了。」她聲音輕輕的,「前兩天洗澡的時候,自己拿剃刀弄的。想說你看到會開心。」 我看著她站在燈光下,全身赤裸,連最私密的地方都為我打理得乾乾淨淨,心口突然湧上一股說不清的暖意。她記得我隨口說的一句話,然後默默為我做了這件事——沒邀功,沒張揚,只是等我發現。 我起身走向她,腳步比我自己預想的還快。 她還沒反應過來,我已經捧住她的臉,低頭吻了上去。這個吻比剛才那些都要深,舌頭直接探進去,掃過她的齒列,勾住她的舌根。她愣了一瞬,隨即整個人軟下來,雙手環住我的脖子,胸口貼著我的胸膛,溫熱的皮膚緊密相貼。 吻了很久,我才稍稍退開,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呼吸混在一起。 「老婆。」我低聲喊她,聲音有點啞,「你怎麼這麼好。」 她的眼眶微微泛紅,嘴角卻揚起來,伸手撫過我的臉頰:「因為你對我好,我就想對你更好。」 我吻了吻她的眉心,手掌順著她的後背滑下去,停在腰窩處:「你知道我看到你剃乾淨的時候,心裡什麼感覺嗎?」 她搖頭,眼睛亮晶晶地看著我。 「覺得你是我的人。」我的手往下,覆上她光潔的恥部,掌心貼著那片滑嫩的皮膚,輕輕按了按,「這裡,只有我能看,只有我能碰。」 她輕輕「嗯」了聲,身體往我掌心裡蹭,聲音帶著一點顫:「本來就是你的,老公。」 「以後每個月都幫自己剃乾淨,好不好?」我的拇指在她恥骨上緩緩畫圈,「我要你隨時都是這樣,乾乾淨淨等我。」 「好。」她想都沒想就點頭,「你喜歡就好。只要你喜歡,要我每天剃都行。」 我低聲笑了,湊過去吻她的嘴角:「每天不用,兩三天一次就行。不然皮膚會不舒服。」 她嗯了聲,雙手從我脖子滑下來,指尖沿著我的胸口往下,經過腰側,最後停在牛仔褲的皮帶頭上。 「老公……」她抬起眼看我,睫毛微微顫動,「我想好好伺候你。」 我沒說話,只是放開她,往後退了半步,把空間讓給她。 她蹲下去,動作很輕,跪在地毯上,仰頭看了我一眼,然後低頭去解我的皮帶。金屬釦鬆開的聲響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她拉下拉鍊,隔著內褲摸到我的形狀,指尖沿著輪廓輕輕描了一遍。 「好大……」她低聲說,語氣裡帶著真心的讚嘆,像每一次看到都還是會驚訝一樣,「老公,你這裡真的好大。」 「喜歡嗎?」我低頭看她。 她沒答話,直接把我的內褲往下拉。陽具彈出來的時候,她輕輕吸了一口氣,雙手捧住,像是捧著什麼貴重的東西。她湊近,先是吻了吻頂端,舌尖在縫隙處舔了一下,然後張開嘴,慢慢含了進去。 溫熱的口腔包住我的瞬間,我喉間溢出一聲低嘆。她的手握住根部,輕輕套弄,嘴裡含著頂端,吞吐的幅度不大,像是在熟悉我的尺寸。我伸手按住她的後腦,手指插進她的髮絲裡,沒有用力,只是輕輕撫著。 她像是收到鼓勵一樣,頭慢慢往下壓,把我含得更深。口水順著嘴角流出來,沿著她的下巴滴落,她也不在意,只是專注地含著,舌頭在莖身上來回舔弄。 「嗯……」我仰起頭,吐出一口長氣,「老婆,你嘴巴好暖。」 她抬起眼來看我,眼眶裡含著水光,嘴裡還含著我,含糊地應了聲:「唔……」 那一眼看得我腰眼發麻。她明明是跪在地上伺候人的姿勢,眼神裡卻滿是心甘情願的甜蜜,像是做這件事本身就讓她滿足。 我彎下腰,手從她臉側滑到耳後,拇指蹭了蹭她的鬢角:「你這樣看我,我會忍不住的。」 她吐出我的陽具,嘴角牽著一條銀絲,聲音帶著一點啞:「那就不要忍。」 說著,她又張嘴含了回去,這次吞吐的幅度明顯大了起來,頭一上一下地起伏,節奏越來越穩。我靠在床沿,手按在她後腦上,感受著她口腔的溫熱與濕滑,呼吸逐漸粗重起來。 「老婆……你學得真快。」我低聲說,聲音被喘息切得斷斷續續,「越來越會含了。」 她像是得了稱讚,動作更加賣力,舌頭在莖身上纏繞舔弄,吞吐間發出嘖嘖的水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我的手指在她髮間收緊又放開,快感從腰間一路堆疊上來。 鏡子裡映出她跪在我腿間的背影,肩胛骨微微起伏,腰線塌下去,整個人專注地含著我。而月鶯姐坐在單人沙發上,雙手緊握著扶手,目光定定地看著這一幕,呼吸明顯急促起來,胸口起伏得厲害,卻沒有移開視線。 --- 靜姐的頭在我腿間起伏,節奏比剛才快了不少。她雙手捧著我的陽具,嘴唇收緊,每一次吞吐都往更深處含進去,喉嚨發出濕潤的咕啾聲,口水順著莖身往下淌,把她的指縫都浸得亮晶晶的。 我按在她後腦的手加了力道,引導她往更深處壓。她沒有抗拒,順著我的力道把整根都吞了進去,鼻尖抵著我的小腹,喉嚨收縮著夾緊頂端,那一圈軟肉蠕動著絞住我,像是要把精液從裡頭擠出來似的。 「嗯……」她發出悶哼,眼睛微微上翻,淚水從眼角滲出來,沿著顴骨滑下去,卻沒有退開,反而含得更深,喉嚨裡發出含糊的咕嚕聲。 我低頭看著她,她的嘴唇撐得發亮,嘴角幾乎要裂開,口水順著嘴角流到下顎,滴在她跪著的膝蓋上,在皮膚上拉出一條透明的絲。她抬起眼來看我,眼神裡帶著討好的笑意,像是在問我舒不舒服,舌頭卻還在頂端輕輕勾弄。 「很好,」我啞著嗓子說,手指收緊她的髮絲,「再快一點。」 她加快了速度,頭擺動得像是要把我整個人都吸進去似的,濕漉漉的頭髮貼在臉頰上,她顧不上撥開。她的舌頭在頂端打轉,又猛地吞到最深處,反覆幾次,龜頭摩擦過她喉嚨內壁的軟肉,我的腰開始發麻,小腹緊繃得像拉滿的弓弦。 「嗯……要射了。」我抓緊她的頭髮,指節泛白。 她沒有退開,反而含得更緊,兩頰凹陷下去,手握住根部快速套弄,指尖沾滿了兩人混合的黏液。幾下之後我撐不住,在她嘴裡爆發出來,一股一股地射進她喉嚨深處,濃稠的熱液灌滿她的口腔,她沒有躲,喉嚨裡發出吞嚥的聲音,一下、兩下、三下,喉結上下滾動著把每一滴都咽下去,直到我終於軟下來,她才慢慢鬆口。 精液從她嘴角溢出一絲,白濁的痕跡沿著下唇蜿蜒而下,她伸手揩掉,放進嘴裡舔了舔,又低頭把我半軟的陽具含進去,仔細清理乾淨,舌頭沿著冠狀溝舔過每一道褶皺,連根部都來回舔了好幾遍,確定沒有殘留才鬆開。 「好多,」她抬起頭來,嘴角還帶著濕亮的光澤,笑得滿足,「你今天的特別濃,我喉嚨都酸了。」 我彎腰摸她的臉,拇指擦過她唇角殘留的痕跡:「好吃嗎?」 「好吃,」她湊過來在我掌心蹭了蹭,像隻貓似的瞇起眼睛,「你的一切我都喜歡,鹹鹹的,熱熱的,吞下去的時候肚子裡都是暖的。」 她說完又低頭親了一下我的陽具,嘴唇軟軟地貼在已經半軟的莖身上,輕輕啄了一口,然後才站起身來,貼著我胸口,仰頭看我,眼睛裡是滿滿的依戀,嘴角還掛著一點沒舔乾淨的水光。 「我喜歡你這樣射在我嘴裡,」她小聲說,手指在我胸口畫圈,「感覺你整個人都給我了。」 就在這時,我眼角餘光瞥到單人沙發上的動靜。 月鶯姐坐在那裡,裙子還穿在身上,但她的一隻手不知道什麼時候伸進了裙擺裡。她的膝蓋微微併攏,又稍稍分開,手在裙底動著,動作很輕,卻瞞不過我的眼睛。她的指尖在布料下起伏,隱約能看見裙擺被頂出一個小小的弧度,她呼吸急促,胸口那條絲巾隨著喘息起伏,另一隻手抓著沙發扶手,指節泛白。 我忍不住笑出聲來。 她整個人都僵住了,手像被燙到一樣從裙底抽出來,臉頰瞬間漲得通紅,從脖子一路紅到耳根,連胸口那片露出來的皮膚都泛著粉。她張了張嘴,想解釋什麼,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眼神慌亂地在我和靜姐之間來回飄,手指還微微發抖。 「月鶯姐,」我語氣輕鬆,沒有責備的意思,甚至帶著點笑意,「你在幹嘛?」 她整個人縮進沙發裡,雙腿併得死緊,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我……沒有……我只是……」 「沒關係,」我走過去,在她面前蹲下來,抬頭看著她,視線掃過她泛紅的耳尖,「你剛才偷偷自慰了吧?」 她別開臉,咬著下唇,好半天才擠出一句:「我……對不起……」 「不用道歉,」我伸手把她鬢邊散落的髮絲別到耳後,指腹擦過她滾燙的耳廓,她整個人輕輕抖了一下,「你這樣很可愛。」 她的肩膀微微顫抖,呼吸還沒有平復下來,眼神卻偷偷轉回來看我,睫毛上還沾著一點濕意。 「繼續看,」我說,語氣溫柔卻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學著靜姐怎麼做。待會輪到你。」 她的呼吸又急促起來,雙手絞著裙擺,指節捏得發白,卻沒有搖頭拒絕。過了好幾秒,她輕輕點了一下頭,聲音細如蚊蚋:「……好。」 我站起來,回頭看靜姐。她已經在床沿坐下了,正舔著嘴唇,似笑非笑地看著我和月鶯姐,眼神裡帶著默許的意味,手撐在床沿,身體微微後仰,一副等著看好戲的姿態。 月鶯姐的手又慢慢伸回裙底,這次她沒有躲我的目光,只是臉頰還是紅的,眼睛卻直直地看著我,像是等著我接下來要做什麼。她的手指在裙下輕輕動著,動作比剛才更明顯,像是已經不在乎被我發現了。 我嘴角還帶著射精後的餘韻,愉悅感在身體裡慢慢散開,而她慌亂又羞澀的模樣,讓那股愉悅又多了幾分成色。靜姐舔了舔嘴唇,從床沿站起來,朝我走過來。 --- 鏡子就立在床尾,把整個床鋪照得一清二楚。我坐到床沿,拍了拍大腿,靜姐順從地轉過身,背對著我,雙手往後撐住床面,膝蓋分開,慢慢往下沉。 她的小穴早就濕透了,穴口泛著水光,微微張合著。她一手扶住我的雞巴,對準自己的穴口,然後緩緩坐下——我能感覺到她穴口的嫩肉被撐開,一寸一寸地把我吞進去,溫熱濕滑的內壁緊密地吸附上來,像一張小嘴在吸吮。 「嗯……」靜姐仰起頭,長髮垂在背後,聲音帶著顫抖,「好滿……」 鏡子裡,我的陰莖完全沒入她的體內,她的臀肉貼著我的大腿,交合處被撐得發亮,泛著淫水的光澤。我雙手扶住她的腰,引導她開始上下起伏。 「啊……啊……好深……」靜姐撐著床面,臀部一上一下地動起來,穴肉隨著她的動作收縮絞緊,夾得我呼吸一滯。「老公……你的好大……頂得我好舒服……」 她比平常放得更開,聲音又軟又媚,帶著明顯的放縱。她一邊上下動著,一邊回頭看我,眼神濕潤:「老公……我喜歡……喜歡你的肉棒幹我……」 我扶著她的腰,配合她的節奏往上頂了一下。她嗚咽一聲,整個人軟了一下,隨即又撐起身體繼續動。 「月鶯姐,」我側過頭,看向坐在單人沙發上的她,「妳看到了嗎?」 月鶯姐的裙擺已經撩到腰際,手藏在裙底,指節微微動著。她目光直直盯著鏡子,嘴唇微張,呼吸明顯急促起來。 「看……看到了……」她聲音發虛。 「說出來。」我又往上頂了一下,故意頂得又深又重,靜姐嗚咽一聲,手指攥緊床單。「說說妳看到了什麼。」 月鶯姐嚥了口口水,目光黏在鏡子上,聲音斷斷續續:「我……我看到……你的……你的那個,在靜姐裡面……」 「然後呢?」 「進……進進出出的……」她說到這裡,原本藏在裙底的手動作變大了,裙擺跟著微微晃動。「好……好厲害……」 我握住靜姐的腰,把她往上抬了一些,再讓她重重坐下,雞巴整根沒入,發出「啪」的一聲肉體撞擊聲。靜姐叫出聲來,穴肉絞緊,連帶我的陰莖都能感受到她內壁的抽搐。 「看清楚,」我看著月鶯姐,語氣平淡,「這就是夫妻間相愛的結合。」 月鶯姐的手在裙底動得更快了,指節的動作從壓抑變成明顯的揉搓。她咬著下唇,眼眶泛紅,聲音帶著哭腔:「我……我看到了……你的陰莖……插在靜姐的小穴裡……」 「還有呢?」 「靜姐的……她的屁股……在動……」她斷斷續續地說著,呼吸越來越重,「她的奶子……在晃……」 靜姐配合地呻吟出聲,聲音又軟又媚:「嗯……好舒服……老公……再用力一點……」 我伸手繞到她胸前,握住她晃動的奶子,指尖捏住奶頭輕輕一擰。靜姐立刻軟了腰,穴肉跟著絞緊,夾得我胯下一緊。 「月鶯,妳看,靜姐的奶子在我手裡。」我故意放慢抽送的速度,讓鏡子裡交合的畫面更加清晰。「妳羨慕嗎?」 月鶯姐的呼吸更重了,裙底下的手腕動得越來越快。她咬著下唇,眼眶泛紅,聲音帶著哭腔:「羨慕……我……我也想要……」 「想要什麼?」 「想要你……幹我……」她說出這句話時,整張臉漲得通紅,手卻沒有停下來。 我笑了一下,沒有過去,而是轉頭繼續專心幹著靜姐。我扶著她的腰,開始加速,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肉體撞擊的聲音在房間裡迴響,伴著靜姐越來越大的呻吟聲。 「啊……好深……頂到了……頂到裡面了……」靜姐的腿開始發抖,穴肉一陣陣收縮,夾得我頭皮發麻。「老公……我要去了……」 「等等,」我猛然停住,雞巴整根埋在她體內,一動不動。靜姐發出不滿的嗚咽聲,屁股往後頂了頂,卻被我按住腰固定住。 「月鶯姐,」我轉頭看向她,「過來這裡」 月鶯姐的手地從裙底抽出來,像是被燙到一樣,雙頰通紅,眼睛濕潤地看著我:「什麼?」 「過來。」我語氣平淡,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 她遲疑了一下,還是站起來,走到我面前。裙擺上有一小片水漬,在燈光下若隱若現。 「蹲下,」我看著她,「最近一點看。」 月鶯姐順從地蹲下來,目光順著我的視線看向—靜姐翹起的臀部,以及我的陰莖正埋在她體內,交合處濕得一塌糊塗。靜姐的奶子垂著,隨她急促的呼吸微微晃動。 「看清楚,」我緩慢地動了一下腰,「這就是妳想要的。」 月鶯姐跪在那裡,一隻手又悄悄伸進裙底。她的喘息聲越來越重,指尖在裙下快速動作著,連帶著整條腿都在微微顫抖。 我開始重新抽送,這次又重又深,每一下都頂到靜姐的花心。靜姐整個人趴在床上,聲音已經帶著哭腔:「啊……太快了……會壞掉……老公……真的會壞掉……」 「不會壞的,」我俯下身,貼著她的背脊,在她耳邊低語,「妳可以吃得下。」 鏡子裡,靜姐的臀部與我的陰莖交合處清晰可見,黏膩的淫水被抽送攪出白沫,沿著她的大腿往下流。月鶯姐跪在一旁,裙底的手快速動作著,指尖揉搓著自己腫脹的陰蒂,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呻吟聲。 --- 鏡子裡映著我們交合的身影。靜姐趴伏在床上,圓潤的臀瓣被我雙手掰開,我的陰莖在她體內進出,每一次抽送都帶出濕亮的淫水,順著她的大腿往下淌。月鶯姐蹲在床邊,裙擺被自己的手撩起,指尖在裙底快速動作著,眼睛直勾勾盯著我們的交合處。她的呼吸又急又淺,壓抑的呻吟從咬緊的唇縫間漏出來,喉嚨裡發出細碎的嗚咽聲。 我看著鏡子裡月鶯姐泛紅的臉頰,嘴角勾起一抹笑。腰部收緊,抽插的速度加快了些,靜姐的呻吟聲跟著拔高,床單被她攥出深深的皺褶。 「月鶯姐,」我放慢速度,讓陰莖整根沒入靜姐體內,停在那裡,龜頭抵著她的花心輕輕磨蹭,「妳看到了什麼?」 她像是被我的聲音驚醒,手上的動作頓了一下,指尖在裙底微微發抖,臉頰紅得像要滴血。她張了張嘴,聲音又細又抖:「陰莖……在小穴裡進出……」 「還有呢?」 她的目光落在我們的交合處,聲音顫抖得幾乎不成句:「插得很深……每次抽出來的時候,穴口的肉都被帶著翻出來……」她越說越小聲,手指卻沒有停下來,裙底的動作甚至加快了些,指腹摩擦著濕透的縫隙,發出細微的黏膩水聲。 我滿意地點頭,重新加快腰部的動作。陰莖在靜姐體內猛烈抽送,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狠狠撞進去,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靜姐的呻吟聲瞬間拔高,雙手攥緊了床單,指節泛白,圓潤的臀瓣被我撞得泛起一陣陣漣漪。 「啊……老公……好深……那裡好深……」 我俯下身,貼著她的後背,汗水交融在一起,在她耳邊低聲說:「靜姐,我要射了。」 她猛地回頭,眼神迷離,帶著水光,嘴唇微微張開:「射進來……我會用子宮好好接住的……」 我掐住她的腰,抽送的幅度加大,每一下都撞到最深處,囊袋拍打在她的臀肉上發出啪啪的聲響。靜姐的聲音變得破碎,斷斷續續:「好棒……被幹的好深……裡面好燙……」 她的身體開始痙攣,穴肉緊緊絞著我的陰莖,一波波的收縮像是要把我吸乾。我咬著牙撐住,感受她內壁的顫動,額頭的汗滴落在她的背上。她仰起頭,聲音帶著哭腔:「老公……要被你幹到高潮了……」 「那就高潮吧。」 「啊——」她整個人繃緊,小腿痙攣著顫抖,我感覺一股熱流澆在我的龜頭上,她的穴肉劇烈收縮,像是要把我榨乾。我沒忍住,低吼一聲,陰莖在她體內猛烈跳動,精液一股股射進她的子宮深處。她被我射得渾身發軟,趴在床上,臀部還在微微顫抖,穴口含著我的陰莖,黏稠的白濁順著縫隙緩緩滲出。 「好多……」她氣若遊絲,「要被老公的陽具射懷孕了……」 我維持著插入的姿勢,慢慢伏低身體,從背後環住她,將她整個人攬進懷裡。她的後背貼著我的胸口,心跳聲混在一起,肌膚貼著肌膚,汗濕的觸感黏膩而親密。我側過頭,吻住她的唇,她立刻回應我,舌頭纏上來,帶著情慾過後的慵懶和甜蜜。 「靜姐,」我在她唇邊低語,「舒服嗎?」 「舒服……」她閉著眼,嘴角帶著笑,「老公最棒了。」 「還想不想要?」 「想……」她睜開眼,眼神迷離又溫柔,「只要是老公給的,我都想要。」 我輕輕笑了,吻了吻她的額頭。陰莖還埋在她體內,微微搏動,捨不得退出來。我能感覺到她內壁的溫熱,還在輕輕吮吸著我,像是捨不得讓我就這樣離開。 「那就一直這樣,」我說,「一直當我的女人。」 「嗯。」她點頭,眼角帶著淚光,「我是老公的女人,永遠都是。」 我們又親了一陣,舌頭交纏,交換著彼此的氣息。靜姐的手往後伸,輕輕摸著我的臉頰,指尖劃過我的鬢角,像在安撫一隻滿足的貓。 「老公……」她呢喃,「我好幸福。」 「我也是。」 我維持著插入的姿勢,將她抱得更緊,陰莖在她體內輕輕抽動了一下,她立刻發出細碎的嚶嚀聲。鏡子裡,我們像一對交頸的鴛鴦,身體緊密相連,她的腿纏在我的腿上,肌膚貼著肌膚,沒有一絲縫隙。我的目光越過靜姐的肩頭,落在床邊的地板上—— 月鶯姐整個人癱坐在地上,裙擺凌亂地堆在腰間,裙底濕了一大片,連地面都沾上了水漬。她的手還停在裙底,指尖微微顫抖,呼吸急促,胸膛劇烈起伏。她剛才一直看著我們,看著我射進靜姐體內,看著我們接吻,聽著我們說那些親密的話——她就在旁邊,自慰到了高潮。她的指尖還停留在腫脹的陰蒂上,輕輕顫動,像是還沒從餘韻裡回過神來。 她的眼神迷離,嘴角帶著一抹壓抑過後的潮紅,像是還沒從剛才的餘韻裡回過神來。裙底的濕痕徹底暈開,連大腿都泛著水光,地板上一小灘水漬在燈光下反射著微光。 我看著她,嘴角微微勾起。 「月鶯姐,」我開口,聲音還帶著些許喘息,「妳濕成這樣,裙子都濕透了。」 她像是被我的話驚醒,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裙底,臉瞬間漲得通紅,手忙腳亂地想拉下裙擺遮住,卻發現濕透的布料貼在肌膚上,怎麼也遮掩不住那一片水痕。 「我……我……」她張了張嘴,說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別過頭去,不敢看我。她的耳根紅透了,連脖子都泛著粉紅色,手指還停在裙底,像是不知道該收回來還是繼續。 我沒有再多說,只是收緊了環住靜姐的手臂,感受她在我懷裡溫順的依偎。陰莖還埋在她體內,微微搏動,像是捨不得離開那個溫暖潮濕的地方。靜姐的呼吸漸漸平穩,伏在我懷裡,像是睡著了一樣安寧。 鏡子裡,三個人,一個在床上交纏,一個在地上癱軟,裙底濕成一片。燈光昏黃,映著我們交疊的身影,空氣裡還殘留著情慾的氣味。 --- 靜姐趴伏在床上,喘息慢慢平復,側過臉來看我,眼神裡還帶著高潮後的迷離。我低頭在她肩頭吻了一下,從她體內緩緩退出,濕潤的陰莖在空氣中微微跳動。 「休息一下。」我輕聲說,手掌在她後背拍了拍。 靜姐嗯了聲,翻了個身,整個人蜷進被子裡,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她的呼吸很快均勻下來,眼睫顫了顫便闔上,嘴角還殘留著方才歡愛的餘韻。我看著她沉沉睡去的側臉,伸手將被角掖好,才轉過身。 目光落在月鶯姐身上。 她還癱坐在地板上,裙擺撩到腰際,手停在裙底沒抽出來,指節微微痙攣著。臉頰泛著潮紅,呼吸急促,額角沁出一層薄汗,幾縷髮絲黏在鬢邊。她看見我走過來,眼神一縮,像是想往後退,但身體卻沒動——或者說,已經軟得動不了了。 「月鶯姐,過來。」我語氣放輕,卻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躺到床上去。」 她咬著下唇,目光在我和床之間來迴游移,遲疑了兩三秒。我沒有催促,就這麼看著她,等她做出選擇。終於,她撐著地板慢慢站起來,膝蓋還在發抖,走路的步伐軟得像踩在棉花上,每一步都帶著猶豫。她走到床邊,看了我一眼,又飛快移開視線,順從地橫躺在床上。 她躺下的姿勢有些僵硬,雙手交疊放在腹部,像是想給自己一點遮掩。我伸手抓住她裹胸的絲巾一角,輕輕一扯。絲巾滑落,兩團豐滿的奶子彈出來,白得晃眼,在昏黃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乳尖因為方才的自慰還挺立著,微微顫動。她下意識抬手想遮,我抓住她的手腕按在床單上。 「別遮。」我說。 她顫了一下,手鬆開了,胸脯隨著急促的呼吸起伏。我順勢把她的裙子往上撩,褪到腰間,露出她濕透的內褲——布料已經黏在皮膚上,透出深色的水漬,邊緣甚至可以看到淫水滲出來的痕跡。我勾住內褲邊緣往下拉,她微微抬起腰配合,內褲滑過膝蓋、腳踝,落在地板上,帶著一股濕潤的氣味。 她雙腿併攏著,膝蓋輕輕磨蹭,像是在壓抑什麼。我伸手扶住她膝蓋,慢慢分開。她順從地張開,只是別過臉,睫毛不停顫動,像是蝴蝶被困在網裡拼命撲動翅膀。 她的穴口泛著水光,兩片陰唇因為方才的自慰微微腫脹,淫水順著會陰往下淌,在床單上留下一小灘深色痕跡。我俯身靠近,龜頭抵在她穴口。她的淫水已經氾濫,穴口濕滑得幾乎沒有阻力,像是早就準備好了。我一手撐在她腰側,一手扶著陰莖,對準位置,緩慢往前推進。 「嗯……!」她壓抑地驚呼,身體一僵,雙手猛地抓住床單。 龜頭頂開她的穴口,濕熱的內壁立刻裹了上來,又緊又軟,像是活物一樣收縮著。我繼續往前,一寸一寸沒入,感受她的肉壁隨著我的推進微微痙攣,像是要抗拒又像是在挽留。她咬著嘴唇,眉頭緊皺,像是在忍耐什麼,喉間發出細碎的嗚咽。 插入一半時我停下來,低頭看她。她閉著眼睛,呼吸急促,胸口劇烈起伏,兩團奶子跟著顫動,乳尖挺立。 「月鶯姐,睜開眼睛。」 她沒有動,睫毛顫得更厲害。 「看著鏡子。」我語氣輕了,卻帶著不容違抗的意味,「看看我們。」 床對面鏡子正好映出床上的畫面——她橫躺在床上,雙腿張開,我的陰莖沒入她體內,交合處的畫面一清二楚。她的穴口被撐開,泛著濕潤的光澤,淫水沿著我的陽具往下淌。 她搖頭,把臉埋進手臂裡。 我停住不動,沒有繼續推進,也沒有退出。就這麼靜靜地插在她體內,等著。她的內壁還在微微收縮,像是捨不得我離開。幾秒之後,她像是察覺到我的停頓,偷偷抬眼看了我一下。 我看著她,語氣輕柔卻堅定:「看著鏡子裡,我們結合的地方。」 她的呼吸亂了一拍,像是猶豫了很久,才慢慢轉過臉,目光飄向鏡子。鏡中映出她敞開的雙腿,我的陰莖插在她體內,交合處泛著水光。她只看了一眼,身體就微微發抖,聲音細得像蚊子:「……我們在做愛。」 「我們在偷情做愛喲。」我嘴角勾了勾。 她猛地搖頭,聲音帶著慌亂:「不是……」 「什麼不是?」我往前頂了一下,她悶哼一聲,身體跟著震了一下,「現在是誰的肉棒插著妳?」 她咬著嘴唇,目光閃躲,不肯回答。我又頂了一下,這次更深,龜頭幾乎撞在她的花心上,她的身體跟著顫了一下,喉間洩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說出來。」我低聲說,語氣裡帶著不容拒絕的壓迫,「現在是誰在幹妳?」 她眼眶泛紅,聲音帶著哭腔,卻還是順從地開口:「……是你。」 「我是誰?」 她停了一拍,像是用盡全身力氣才擠出聲音:「……蘇墨。」 我滿意地笑了,俯下身,在她耳邊輕聲說:「對,是蘇墨的肉棒插在月鶯姐的小穴裡。我們在偷情做愛,妳知道的。」 她沒有再反駁,只是別過臉,目光落在鏡子上,又飛快移開。身體卻沒有抗拒,雙腿微微張開了些,像是無聲的邀請。我能感覺到她體內的溫度又升高了一些,淫水順著我的陽具往下淌,在床單上暈開。 鏡中映出交合處,我的陰莖沒入她體內,她的穴口被撐開,泛著濕潤的光澤。她別過臉,睫毛低垂,臉頰的紅暈一路蔓延到耳根,呼吸急促得像是跑了很遠的路。 --- 我沒有急著動,就讓雞巴那麼插在她體內,靜靜地感受那層濕熱的內壁一下一下地縮著,像是捨不得放開。月鶯姐仰躺在床上,雙手抓著床單,胸口劇烈起伏,那對G奶隨著呼吸晃動,乳尖還濕亮亮的,是我剛才舔過的痕跡。她的額角沁著薄汗,幾縷髮絲黏在臉側,呼吸又急又淺,胸口那片肌膚泛著潮紅,從鎖骨一路蔓延到奶子上緣,像被熱水燙過一樣。 我彎下腰,手掌撐在她臉側,低頭湊近她耳邊,聲音放得很輕:「月鶯姐,妳忍什麼呢?」 她咬著下唇,別過臉去,睫毛顫得厲害。我能感覺到她體內的肌肉繃得死緊,像是全身都在用力壓抑什麼,連呼吸都不敢太大聲。她的手指攥著床單,指節泛白,床單被她揪出一團皺褶,像是要把什麼東西硬生生吞回去。 我慢慢退了出來,只留龜頭卡在穴口,然後又緩緩頂進去,用最磨人的速度。她喉嚨裡擠出一聲悶哼,又死死壓住,嘴唇咬得更緊,下唇都快滲出血絲。我能感覺到她體內那股顫抖,從內壁一路傳到我雞巴上,她整個人都繃成了一根弦,卻還是倔著不肯鬆口。 「忍著不叫,身體倒是誠實。」我低聲笑了,一手揉上她的奶子,拇指撥弄乳尖,那粒乳尖早就硬得發燙,在我指腹間滾動,她的身體猛地一顫,乳尖在我手裡脹得更硬,「妳看鏡子,看看妳現在什麼樣子。」 她順著我的話偏過頭,目光落在床邊那面大鏡子上——鏡裡的女人雙腿大張,被一個年輕男人壓在身下,小穴含著那根粗大的雞巴,交合處一片濕亮,連陰唇都翻出來了,淫水在燈光下泛著水光。她只看了一眼就別開視線,臉漲得通紅,連耳根都燒起來,像是被那畫面燙到眼睛。 我故意停住不動,就那麼插著她,低頭吻她的頸側,輕輕咬了一口:「怎麼不看了?」 「蘇墨……」她的聲音又啞又軟,帶著哀求,尾音拖著顫,像是快要撐不住了。 「嗯?」 「你……你動一動……」 我笑了,卻真的退了出來,整根抽離。她穴口一張一合,淫水順著會陰流到床單上,暈開一小片深色水漬。她發出細碎的嗚咽,腿夾了夾,又無助地張開,像是在挽留什麼,又像是受不了這種空虛。她的腰微微拱起,像是想追著我的雞巴,卻又不敢真的動。 「月鶯姐,我們正在外遇做愛呢。」我俯下身,嘴唇貼著她耳廓,聲音帶著笑意,「跟妳老公道歉吧。」 她愣住,眼神閃爍,嘴唇動了動,沒發出聲音。她的目光遊移著,像是想從我臉上找到什麼,又像是想逃開,最後只是顫著睫毛,眼眶泛上一層薄薄的水光。 我挺腰,雞巴重新頂進去,只進了一半,龜頭撐開內壁,停在半深不淺的地方磨著,慢得折磨人。她腰拱起來,像是想吞得更深,我卻按住她的髖骨,不讓她動。她的肌肉在我手掌下繃緊,又無力地鬆開,來回幾次,像是身體和理智在打架。 「不說的話,我就這樣磨著妳,磨到妳說為止。」 她喘息著,眼眶泛紅,終於張開嘴,聲音顫抖著擠出來:「老公……對、對不起……」 「對不起什麼?」 「我……我正在外遇……」她的聲音斷斷續續,夾著呻吟,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被、被蘇墨……幹得好爽……」 我滿意地又推進一寸,龜頭撐開更深處的皺褶,她嗚咽一聲,話斷在喉嚨裡,雙手抓住我的肩膀,指甲陷進皮膚裡,像是想把我推開,又像是想把我拉近。 「繼續說。」 「比、比老公的還要大……」她整張臉燒紅,淚水從眼角滑下來,卻不是痛苦的淚,那雙眼睛裡全是濕潤的慾望,像是終於承認了什麼禁忌的事,「對不起老公……我好喜歡蘇墨……」 我終於整根沒入,頂到最深處,龜頭撞在她花心上,她啊的一聲叫出來,聲音又尖又媚,像是憋了太久終於潰堤。我開始抽送,每一下都退到穴口再狠狠撞進去,囊袋拍在她臀上發出啪啪的聲響,混著她壓抑不住的呻吟,在房間裡迴盪。 「幹得好深……好舒服……」她開始自己搖著腰配合我,奶子晃出波浪,乳尖在空中劃出弧線,「我好喜歡蘇墨幹我……再多幹我一點……」 「插到子宮口吧……」她抓住我的手臂,聲音帶著哭腔,雙腿夾緊我的腰,「蘇墨……插到最深處……讓我感覺到你……」 我加快了節奏,俯身壓住她,雞巴像打樁一樣往她小穴深處搗,每一下都撞在她花心上,她整個人被頂得往上滑,又被我拉回來繼續幹。她的呻吟已經不成句,只剩下啊啊啊的浪叫,混著肉體拍擊聲和水聲,整個房間都是黏膩的聲響。她的奶子被頂得上下晃動,乳尖擦過我的胸膛,每一次摩擦都讓她顫抖一下。 「月鶯姐,妳好濕。」我低頭咬她的耳垂,舌頭舔過她耳廓的輪廓,「夾得我好緊。」 「蘇墨……蘇墨……」她重複喊著我的名字,雙腿纏上我的腰,腳跟扣在我臀後,把我往她身體裡壓,像是要把我整個人都吞進去,「我要去了……要去了……」 她的內壁猛地絞緊,像是有張嘴在吸著我的龜頭,一縮一縮地咬著不放。我撐著最後的理智加快衝刺,她整個人弓起來,發出長長的尖叫,小穴痙攣著收縮,淫水順著交合處流下來,把床單浸得更濕。 我沒忍住,在她高潮的絞緊中狠狠頂了兩下,龜頭抵著花心,精液一股一股地射進去,燙得她又抖了一下,嗚咽著軟下來,全身的力氣像是都被抽空了。 我伏在她身上喘息,雞巴還插在她體內,半軟地含著,能感覺到她內壁還在一下一下地收縮,像是捨不得放開。她眼神迷離,嘴角帶著笑,伸手摸我的臉,指尖沿著我的顴骨滑下來,聲音又啞又軟:「蘇墨……我好喜歡你……」 我低頭吻了吻她的眉心,她的睫毛在我唇下顫了顫,像是蝴蝶的翅膀。 靜姐不知什麼時候醒了,側身靠過來,伸手輕撫月鶯姐的頭髮,指尖穿過她汗濕的髮絲,低頭在她臉頰上落下一吻。月鶯姐偏頭看她,兩個女人相視一笑,目光都落在我身上。 鏡子裡,三具身體交疊在一起,靜姐從側邊環住月鶯姐,手搭在她腰上,我伏在月鶯姐身上,喘息還沒平復,鏡中的畫面安靜而淫靡。月鶯姐的眼神穿過鏡子與我對上,嘴角的笑意還沒散去,像是在說,她終於不再忍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