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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章 / 共 9

居家照護

作者:Leon2469 · 本章 8,496 · 全作 48,677

清晨的陽光從窗簾縫隙透進來,在客廳的木地板上拉出一道長長的光帶。我坐在沙發邊緣,手指無意識地撫著小腹,那裡的弧度還不明顯,但我總覺得能摸到一點什麼——張理事說,有了。 這個念頭讓我的指尖微微發抖。從驗孕棒上浮現兩條線的那一天開始,我每天早晨醒來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掌心貼在肚子上,感受那層薄薄的皮膚底下有沒有什麼變化。目前什麼都摸不出來,但光是「裡面有個生命」這件事,就讓我的胸口脹滿了一種說不清的情緒。 門鈴響起的時候,我整個人從沙發上彈起來,心跳突然變得又重又快。我走到門口,從貓眼裡看見那張熟悉的臉,金邊眼鏡在晨光裡閃了一下。我深吸一口氣,拉開門。 「張理事,早。」 他站在門口,淺灰休閒襯衫的袖口捲到手肘,手裡提著那隻深棕色公事包,嘴角帶著溫和的笑:「採葳,早。沒打擾到妳吧?」 「不會不會,請進。」我側身讓路,他換上拖鞋走進來,步伐沉穩,經過我身邊時帶起一陣淡淡的古龍水氣味,混著一點皮革的味道,像是從公事包上沾來的。 「妳氣色不錯。」他在單人沙發坐下,把公事包放在腳邊,「看起來最近休息得很好。」 我回到沙發坐下,雙手交疊放在膝蓋上:「嗯,最近睡得比較早。」其實是睡不太安穩,半夜常常醒來,摸著肚子確認一切都還在。但我不想說這些。 「那就好,懷孕初期最重要就是睡眠充足。」他說著,彎腰打開公事包,從裡面拿出一本深藍色封面的冊子,放在茶几上,「我今天來,主要是想跟妳確認一下後續的檢查安排。」 我的手心微微出汗,在裙擺上擦了擦:「張理事,那個……我上次驗到兩條線之後,一直想跟你說謝謝。如果不是你……」 他抬手打斷我:「這是我該做的。社區的責任,也是我個人的心願——看到年輕夫妻順利懷孕,比什麼都值得。」 他的聲音平穩厚實,像是能安撫人。我垂下眼,看著自己交疊的手指,指甲修剪得很短,指節微微泛白。他說得輕鬆,但我很清楚這不是什麼「社區的責任」——社區理事不會幫人做這種事,不會在深夜接到我的電話之後趕來我家,不會隔天就帶來驗孕棒。他對我做的這些,早就超出了理事該管的範圍。 但我不想去想那些。我只知道那兩條線出現的時候,我坐在浴室地板上哭了很久,說不清是高興還是害怕。志豪一直想要孩子,我們試了兩年多都沒有消息,他嘴上說不急,但我看得出來他每次看到鄰居家小孩的表情。現在終於有了,我不能讓它出任何差錯。 他翻開冊子,我認出那是我看過好幾次的小冊子,裡面有他親手寫的備註,字跡工整,像是醫生的病歷記錄。他翻到其中一頁,指尖沿著欄位劃過:「接下來這段時間是關鍵期,前三個月胚胎著床還不穩定,需要定期追蹤。我安排了每週兩次的居家檢查,一次在週二上午,一次在週四上午,時間不長,大概半小時左右。」 「每週兩次……」我小聲重複。 「對。」他抬起眼鏡後的眼睛,目光沉穩地看著我,「檢查內容包括體溫記錄、腹部觸診、還有一些基本的放鬆訓練。這些都很重要,能確保胚胎穩定發育。」 他頓了一下,語氣放輕了些:「當然,這些檢查需要妳配合,也需要妳……保密。」 我垂下眼,手指捏住裙擺的布料。布料是棉質的,被我揉出一團皺摺。我知道「保密」是什麼意思——不可以讓志豪知道。不可以讓他知道我懷的不是他的孩子,不可以讓他知道這些檢查的內容,更不可以讓他知道我是怎麼懷上的。 「採葳,」他的聲音溫和但帶著不容置疑的份量,「我知道妳心裡有顧慮。但妳要想清楚,這件事如果讓志豪知道,他會怎麼想?他工作那麼忙,還要分心擔心妳的身體,這樣對妳、對孩子都好嗎?」 我咬著下唇,沒有說話。胸口悶悶的,像是被什麼東西壓住,喘不過氣來。我知道他說的對——志豪要是知道課程的事,一定會生氣,會難過,說不定還會覺得我背叛了他。可是張理事對我這麼好,幫我懷上孩子,我怎麼能…… 「這是為了孩子好。」他像是在幫我補完那句話,「妳也想給志豪一個完整的家,對吧?」 我點頭,眼眶有點發熱:「我知道。」 他微笑,語氣鬆了下來:「那就好。來,我們從今天開始。」他從公事包裡拿出一支筆,在冊子上寫了幾個字,「今天是第一次居家檢查,我先幫妳做初步的紀錄。」 我坐直身體,看著他站起來,走到我面前。他蹲下來,與我平視,目光溫和地看著我:「放鬆,就像之前一樣。先讓我看看妳的腹部。」 我遲疑了一下,還是伸手把薄外套脫掉,放在一旁。淡粉居家裙的布料薄薄的,貼在肚子上,隱約可以看到平坦的小腹輪廓。他伸出手,手掌輕輕覆在我的小腹上,掌心溫熱,隔著布料傳過來一陣穩定的溫度。 「深呼吸。」他低聲說。 我照做,吸氣,吐氣。他的手在我小腹上輕輕按壓,從中間到兩側,動作緩慢而仔細,像是在確認什麼。我低頭看著他的手指在我肚皮上移動,心跳慢慢加速,卻又不敢亂動。 「這裡會痛嗎?」他按到右下腹時問。 「不會。」 「這裡呢?」他換了位置,按在左側。 「也不會。」 他點頭,手掌停在我的小腹中央,沒有移開:「很好。子宮位置很正常,沒有異常的緊繃感。」他頓了頓,「妳最近有沒有覺得腰痠,或者下腹脹脹的?」 「有一點……早上起床的時候會覺得腰有點痠。」 「正常的,子宮在擴張,韌帶被拉扯,會有這種感覺。」他收回手,在冊子上寫了幾行字,「我教妳一個姿勢,可以緩解腰痠。」 他站起來,示意我起身:「來,站起來,雙手撐在茶几上,背打直。」 我照著他的話做,雙手撐住茶几邊緣,身體微微前傾。他的手掌貼上我的後腰,沿著腰線往下按壓,力道適中,按到痠脹的位置時我忍不住「嗯」了一聲。 「就是這裡。」他的聲音從我身後傳來,「每天早晚各做五分鐘,腰痠會改善很多。」 他的手沒有立刻移開,拇指沿著脊椎兩側的肌肉慢慢推按,力道溫和卻帶著不容拒絕的節奏。我的呼吸不知不覺變淺,撐在茶几上的手指微微收緊。 「放鬆。」他低聲說,「妳的肌肉太緊了。」 我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肩膀沉下來。他的手掌從後腰移到腰側,輕輕按了按,然後收回:「好,可以坐下了。」 我回到沙發坐下,薄外套還擱在一旁,我沒有急著穿上。小腹上還殘留著他掌心的溫度,那塊皮膚像是被標記過一樣,格外敏感。 他坐回單人沙發,翻開冊子,低頭寫字。我看著他的側臉,金邊眼鏡的鏡片反射著晨光,遮住了他的眼神,但嘴角微微上揚的弧度讓我稍微安心了一些。 「第一次檢查的結果很好。」他闔上冊子,抬起頭看我,「接下來只要按時配合,一切都會很順利。」 我點頭,聲音輕輕的:「謝謝張理事。」 他微笑,目光在我臉上停留了片刻,然後低頭翻開冊子,筆尖落在紙頁上,發出細微的沙沙聲。我坐在他對面,雙手交疊放在膝蓋上,看著他低頭書寫的側影,內心那股矛盾的悶脹感還在,但被他掌心留下的溫熱壓了下去。我告訴自己,這是為了孩子,為了這個家。我輕輕點頭,像是在回應他剛才的話,也像是在說服自己。 他抬起頭,看見我點頭,嘴角的弧度加深了。他翻開冊子,筆尖抵在紙面上:「那我們就開始第一次居家檢查。」 --- 張理事從公事包裡拿出那本冊子,翻到其中一頁,紙頁上寫著「身體檢查」四個字,下面是幾行整齊的註記。他把冊子遞到我面前,語氣像在交代例行公事:「觸診只是初步評估,接下來要做更深入的程序,確認子宮環境適合著床。」 他從包裡取出一雙醫療手套,慢條斯理地套上,手指在掌心壓了壓,讓橡膠貼合皮膚。我坐在沙發上,膝蓋併攏,目光落在他戴著手套的手上,心跳忽然快了一拍。 「躺到那張桌上吧。」他朝客廳角落那張鋪了毯子的長桌抬了抬下巴 我站起來,走到長桌邊,猶豫了一下。張理事已經跟過來,站在桌側,語氣溫和卻不容拒絕:「這是標準程序,別緊張。妳上次集訓的受孕細節,我需要確認身體有沒有正確記住。」 我爬上去,仰躺下來。毯子的絨毛蹭著後頸,帶著一股淡淡的洗衣精味。張理事從桌邊拉過一張椅子坐下,低頭看著我,目光隔著金邊眼鏡落在我身上。 「把裙子掀起來。」他說。 我咬著下唇,伸手抓住裙擺,慢慢往上拉,露出白色的內褲。張理事沒有催促,只是安靜地等著,直到我把裙子掀到腰際,他才微微點頭。 「內褲脫到膝蓋。」 我照做了。布料滑過大腿,卡在膝蓋處,涼意從敞開的下半身竄上來。我別開視線,盯著天花板的一角,那裡有一道細細的裂紋。 張理事戴上另一隻手套,雙手在燈下泛著橡膠的光澤。他沒有急著動手,而是先把手掌貼在我小腹上,按了按:「還記得上次集訓最後一晚的感覺嗎?」 我愣了一下,臉頰發燙:「記、記得。」 「說給我聽。」他的語氣平淡得像在問天氣,「那晚我做了什麼?」 我閉了閉眼睛,記憶像潮水一樣湧回來——那晚他壓在我身上,一次又一次,直到我昏過去。我吞了吞口水,聲音細得像蚊子:「你……你射了很多次,說這樣受孕機率比較高。」 「很好。」他的手掌從腹部往下滑,指尖觸到我恥骨上緣,「身體記住了,但子宮需要加強訊號。今天再做一次著床加強,確保卵子有足夠的環境。」 他的手指往下探,碰到穴口時,我整個人縮了一下。張理事沒有停,兩根手指順著濕潤的縫隙滑進去,緩慢而堅定。我咬住嘴唇,把呻吟壓在喉嚨裡。 「放鬆。」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指,「妳的肌肉太緊了,這樣子宮不會打開。」 我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放鬆。他的手指在裡面轉了轉,輕輕按壓前壁,一股熟悉的酥麻感從下腹竄上來。我忍不住「嗯」了一聲,隨即又咬住嘴唇。 「很好,」他的聲音帶著讚許,「身體記得怎麼回應了。這就是受孕需要的反應——子宮頸要放鬆,通道要打開,精液才能順利進入。」 他的手指在裡面抽動了幾下,然後慢慢抽出來。我以為檢查結束了,正要鬆口氣,卻看見他解開褲頭,從內褲裡掏出那根已經半硬的陽具。 「這是著床加強的必要步驟。」他語氣平淡,像在解釋醫療程序,「上次集訓射入的精液已經被身體代謝掉了,需要補充新鮮的,讓子宮保持受孕環境。」 我看著那根東西在燈光下慢慢脹大,心跳如擂鼓。張理事沒有多說什麼,只是把椅子往前拉了一步,扶著陽具對準我的穴口。 「抬高一點。」他說。 我聽話地把腰拱起來,他的龜頭抵住穴口,緩慢地推進。即使已經不是第一次,那股飽脹感還是讓我倒抽一口氣。他沒有急著動,而是整根沒入後停住,低聲說:「就這樣,讓它待著。」 我躺在那裡,感覺他的體溫從體內傳開來,溫熱而沉重。他低頭看著我們交合的地方,語氣帶著一種專業的平靜:「這次不需要動,只需要讓精液直接進入子宮。妳上次集訓的姿勢記得嗎?」 「記得……」我喘著氣,「腿……腿抬高的那個姿勢。」 「對。」他扶著我的膝蓋,往後壓了壓,「就是這樣。」 他開始緩慢地抽送,幅度不大,但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我攥緊身下的毯子,指節泛白。快感像是被悶住的火苗,一點一點往上竄,卻又被他刻意壓抑的節奏控制著,始終燒不起來。 「張理事……」我忍不住開口,「這樣……要多久?」 「再一下就好。」他的呼吸也變重了,「保持放鬆,讓它自然射進去。」 他加快了速度,但依然沒有離開我的身體。幾分鐘後,他的腰往前一頂,整個人繃緊了,一股滾燙的熱流在我體內噴湧而出。我咬著嘴唇,感覺那股液體一波一波地灌進來,填滿最深處的縫隙。 他沒有立刻退出去,而是維持著埋在我體內的姿勢,低頭看著我:「就這樣躺著,讓它留在裡面。」 我喘著氣點頭,眼眶有點發酸。沒有哭——這一切都是為了懷孕,為了給志豪一個孩子。我告訴自己,這只是流程的一部分。 他慢慢退出來,陽具離開時帶出一絲白濁,沿著大腿往下滑。張理事脫下手套,丟進公事包側邊的袋子裡,語氣像在交代日常事項:「抬高雙腿,靜躺半小時,讓精液留存。這段時間不要起身,不要墊衛生棉,讓它自然吸收。」 我聽話地把雙腿抬高,靠在桌邊的牆上。裙擺還掀在腰際,內褲褪在膝蓋,我沒有動,只是躺著,感受體內那股溫熱的液體緩緩滲入深處。 --- 他指尖順著我的膝蓋往下滑,輕輕碰了碰大腿外側的皮膚,語氣像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小動物:「別緊張,剛才只是讓種子進去。現在要做的,是幫它找到最舒服的位置。」 我仰躺在長桌上,雙腿還掛在牆邊,裙擺堆在腰間,下身完全敞開著。體內那股溫熱的液體還在,黏黏地貼著內壁,我不敢動,怕一動就會流出來。眼眶還是紅的,剛才那場檢查太羞人了,他戴著手套的手指在我裡面翻攪,我幾乎要哭出來。 「張理事……還要做什麼?」 他沒回答,只是站直身體。我聽到布料摩擦的聲音,眼角餘光瞥見他把褲子往下一褪——那根東西彈出來,粗壯的、脹得發紫的雞巴直挺挺對著我。我呼吸一滯,下意識想併攏雙腿,但他站在桌緣,正好卡在我兩腿之間。 「這是深度著床按摩。」他的聲音低沉平穩,像在講解一個再正常不過的醫療程序,「精液要留在最深處,受孕機率才高。光躺著不夠,得靠外力把它往裡推。」 我咬著下唇,看著那根雞巴靠近。上次在家裡那回,他也是這樣站在我面前,然後頂了進來。我記得那種被撐開的感覺,又酸又脹,說不上舒服,卻又讓人心跳加速。 「會痛嗎?」我小聲問。 「會有一點。」他老實說,手掌按住我的膝蓋,把我雙腿從牆上放下來,重新架到他腰側,「忍一下就好。」 龜頭抵住我的穴口時,我整個人繃緊了。裡面還滿滿的都是他剛才射進來的精液,溫熱黏稠,穴口被撐開的瞬間,那些液體被擠壓著發出咕啾一聲。我「啊」地叫出來,雙手抓住桌緣。 「進去了……」他低聲說,腰往前送。雞巴一寸一寸往裡頂,我能感覺到自己內壁被撐開、推擠,那些剛才還留在裡面的精液被他的陽具往更深處推進去。飽脹感越來越強烈,好像整個下腹都被填滿了。 「嗯……好脹……」 「脹就對了。」他等我適應了一會兒,才開始動。先是慢慢的,整根抽出又整根推入,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我感覺得到那些液體在他抽送間被攪動,發出黏膩的水聲,從我身體裡傳出來。 「張理事……這樣、這樣真的有用嗎?」 「當然有用。」他一手撐在桌面,另一手按住我的小腹,手掌微微往下壓,「這裡,子宮的位置。精液被推進去了,按摩子宮頸,著床機率就高。」 他說話的語氣還是那樣專業,像在講解社區健康講座。可他腰上的動作一點都不專業——雞巴在我體內越插越深,節奏慢慢加快,龜頭頂到最深處時,我整個人會不由自主地顫一下。 「啊……啊……」 「舒服嗎?」他問,聲音帶著喘。 我不知道該怎麼回答。裡面又脹又酸,可他每次抽出去再頂進來,那種被填滿的快感確實一波一波湧上來。我仰著頭,後腦勺抵在冰涼的桌面上,胸口起伏著,奶子跟著他抽送的節奏晃動。 「嗯……舒服……」 「那就對了。」他加快了速度,雞巴插得又急又重,每一次都撞到我身體最深處。我聽到自己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聲音又細又軟,不像自己的。 「記住這個感覺。」他俯下身,嘴唇貼著我耳邊,說話的熱氣噴在我頸側,「身體要放鬆,子宮才容易受孕。你越緊張,種子越難著床。」 「我、我沒有緊張……」 他笑了一下,腰上動作沒停,反而頂得更深。我被頂得說不出完整的話,只能「啊、啊」地叫,手指把桌緣攥得發白。 「沒有緊張?」他的聲音帶著笑意,「那為什麼夾這麼緊?」 我這才發現自己的身體確實繃得很緊,內壁死死咬著他的雞巴,他每一次抽出去都能帶出一圈粉色的嫩肉。我羞得滿臉通紅,想放鬆,可他頂得太深了,我根本控制不住。 「我……啊……我不知道……」 「放鬆。」他放慢速度,改成深深的、慢慢的研磨,龜頭抵在最深處畫著圈,「跟著我的節奏。吸氣……吐氣……」 我照他說的做,深呼吸幾次,身體慢慢軟下來。他感覺到我的變化,又開始加快,這次我沒有再繃緊,反而覺得那種飽脹感變成了別的東西——一種又酸又麻的快感,從下腹擴散到全身。 「啊……張理事……好深……」 「深才好。」他喘著氣說,「種子送得越深,越容易著床。」 他把我雙腿架得更高,整個人壓下來,雞巴幾乎整根沒入。我感覺自己快被頂穿了,眼淚不受控制地從眼角滑下來,可身體卻誠實地回應著他,穴口不斷收縮,淫水混著精液被他抽送的動作帶出來,沿著臀縫流到桌面上。 「要到了嗎?」他問。 我搖頭又點頭,自己也說不清楚。那種快感堆疊得太滿,像隨時會炸開。他看出我的反應,抽送的動作又急又猛,龜頭每一次都狠狠頂在最敏感的地方。 「啊——不行、不行了……」 「別忍。」他低聲說,「跟我一起。」 我感覺自己的身體猛地繃緊,小腹痙攣著,穴口一陣一陣收縮,死死絞住他的雞巴。他低吼一聲,腰用力往前頂,我感覺一股滾燙的熱流再一次射進我體內,又濃又燙,澆在我最深處。 我癱在桌面上,大口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他伏在我身上,喘了一會兒才慢慢退出來。雞巴抽離時,我感覺那些精液正沿著穴口往外流,黏黏的、溫熱的。 他站直身體,拉上褲子,語氣又恢復了那副沉穩專業的調子:「躺著,別動。」 我閉著眼睛,還沒從高潮的餘韻裡回過神來,只聽見他整理衣服的窸窣聲。 「採葳。」他叫我。 我睜開眼,看見他已經穿戴整齊,站在桌邊低頭看我,眼鏡後的視線帶著一種讓人安心的沉穩。 「今天的事,不要告訴志豪。」他語氣溫和,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堅定,「孕婦情緒穩定最重要,知道嗎?」 我躺在長桌上,雙腿還掛在桌緣,體內滿是他留下的液體,眼眶泛紅,輕輕點了點頭。 --- 小冊子被張理事收進口袋,他彎腰拎起公事包,拉鏈聲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清楚。我躺在長桌上,腰下墊著那條毛巾,裙擺還掀在腰際,雙腿掛在桌緣,膝蓋微微發抖。體內那團溫熱還滯留著,沿著大腿根部緩慢地往下淌。 「起來吧,躺太久會著涼。」他語氣平淡,像在吩咐一件尋常事。 我撐著桌沿坐起來,內褲還褪在膝蓋處,連忙用手拉上來。布料碰到濕潤的穴口,黏膩地貼在皮膚上,我忍不住縮了一下。 「張理事,下、下次什麼時候?」 他扣好公事包,轉過身看我:「下週三上午,一樣的時間。葉酸記得每天吃,這兩天多休息,別做劇烈運動。」 我點頭,雙腿夾緊,感覺精液正一點一點滲出來。他走到茶几旁,拿起那本小冊子翻了翻,又放回原位。 「對了。」我忽然想起什麼,聲音緊張起來,「志豪他……今晚會提前回來。」 張理事停下動作,轉頭看我,眼鏡後的目光沉穩:「怎麼了?」 「他要是問起來,我、我怎麼說?」我捏著裙擺,心跳加速,「萬一他發現……」 「發現什麼?」他笑了一下,語氣溫和得像在哄孩子,「採葳,這是專業的醫療輔導,妳是在為懷孕做準備。志豪是上班族,這些細節他不懂,也不需要懂。」 他走近一步,聲音放低:「妳只要告訴他,社區有在追蹤新婚家庭的健康狀況就好。其他的,是我們之間的事。」 我低頭看著自己膝蓋上殘留的痕跡,喉嚨發緊:「可是……他會不會覺得奇怪……」 「不會。」他打斷我,「一個丈夫看到妻子願意為懷孕努力,只會覺得感動。妳是在為這個家付出,不是在做錯事。」 他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掌心厚實溫暖:「照我說的做就好,別想太多。」 我抿著唇,最終點頭:「好。」 張理事露出滿意的笑容,拿起公事包走向門口。我從長桌上滑下來,雙腿還有點軟,扶著桌沿站穩。他回頭看了我一眼:「記住了,下週三。」 我點頭。他打開門,午後的陽光斜照進來,他的背影逆著光,在門口停了一瞬,然後帶上門。 門鎖咔嗒一聲落下。 客廳安靜下來,只剩我一個人。我低頭,手掌輕輕覆上小腹,那裡還殘留著溫熱的觸感。葉酸在桌上,小冊子在茶几上,張理事的話還在耳邊迴響。 我彎起嘴角,露出一個安心的笑容。 --- 客廳裡只剩下夕陽的餘溫,斜斜地從落地窗照進來,把茶几上的小冊子染成橘金色。我坐回沙發,拿起那本冊子,翻開。 第一頁寫著「居家照護計畫」,下面列了日期,每週兩次,用藍色原子筆勾了記號。再往後翻,是身體檢查的項目,體溫、腹部觸診、分泌物觀察——這些字我已經看過很多次了,但每次翻到,心臟還是會揪一下。最後一頁夾著一張紙,印著葉酸的服用時間表,旁邊用鉛筆寫了一行小字:著床期前後避免劇烈活動。 我低頭,手掌貼住小腹。那裡還是平的,但今天下午張理事離開前,他說:「這幾次時機抓得準,機率很高。」他的語氣平淡,像在說天氣,卻讓我的心跳快了半拍。 我把小冊子闔上,塞進電視櫃底下那疊舊報紙中間,又抽出來,換了個位置——塞進櫃子最深處,用一條毛巾蓋住。做完這些,我站起身,把客廳的靠墊拍鬆,把茶杯收進廚房洗乾淨。換下身上那件沾了汗漬的家居裙,套上乾淨的淡藍色連身裙,對著鏡子理了理頭髮,確定看不出任何痕跡。 窗外的天色暗了些,社區路燈亮了幾盞。我坐在沙發上,雙手交疊放在膝蓋上,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掌心。小腹隱隱約約有一股熱,不知道是真的還是我想像出來的。如果是真的……我閉了閉眼睛,胸口湧起一陣暖意,又夾著一點說不清的酸。對不起,志豪。但這是為了我們的家。 門鎖轉動的聲音響起。我站起來,快步走到玄關,拉開門。 志豪站在門外,手裡提著便利商店的袋子,頭髮有點亂,看起來加了一整天班。他看見我,表情鬆下來:「我回來了。」 「歡迎回來。」我笑著,伸手接過他手上的袋子,「今天累不累?」 「還行。」他換了拖鞋,走進客廳,往沙發上一坐,長長吐了一口氣,「妳呢?今天在家做什麼?」 「沒什麼,就打掃了一下,看了會電視。」我跟著坐下,靠在他肩上,聞到他身上淡淡的汗味和便利商店的味道,心臟跳了一下,「你吃過了嗎?」 「吃過了,公司樓下隨便吃了碗麵。」他拍了拍我的手,「妳自己吃了吧?」 「吃了。」 客廳安靜了一會。窗外社區樓房的燈光一盞一盞亮起來,橘黃色的光點綴在漸暗的暮色裡。志豪的呼吸慢慢平穩下來,像是快睡著了。我靠著他的肩膀,聞著他身上熟悉的氣味,小腹那股熱又隱隱約約地浮上來。 「志豪。」我輕聲說。 「嗯?」 「今晚想吃你煮的湯。」 他笑了,聲音帶著疲憊:「好啊,冰箱裡還有排骨,我煮個排骨湯?」 「嗯。」 我應著,嘴角彎起來。窗外的燈光映在玻璃上,微微晃動。我的視線越過那些光點,落在黑暗裡某個看不見的地方,嘴角的弧度沒變,眼裡卻閃過一瞬猶疑。
Leon246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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