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理事辦公室的空調嗡嗡作響,我坐在教學椅邊緣,雙腳懸著,腳尖輕輕點地。今天他沒有像往常那樣讓我先坐在對面的椅子上寒暄,而是直接走到教學椅旁,拉過一張矮凳坐下。 「採葳,今天是妳的最後一堂課。」他摘下眼鏡,用衣角擦了擦鏡片,語氣比平時更鄭重,「也是最關鍵的一堂。」 我挺直背脊,雙手規規矩矩地放在膝蓋上,等著他繼續。 「前面我們練習了體液的適應、吞食、還有臉部的承受,今天要進行的是——體內射精體驗。」他重新戴上眼鏡,目光沉穩地看著我,「這是模擬受孕最關鍵的一步。精液進入體內的那一刻,妳要記住它的熱度、流動感,讓身體知道這是被允許的、是好的。」 體內射精。這四個字在我腦海裡迴盪,心跳驀地加快。之前那些訓練雖然羞恥,但都是「體外」的,今天卻要真的……讓他在我身體裡留下東西。 「張理事,我……我會不會做不好?」我聽見自己的聲音帶著微微的顫抖。 「妳一直都做得很好。」他語氣篤定,沒有半點猶豫,「今天只需要放鬆,打開自己,好好感受。記住那個熱度,將來志豪回來的時候,妳才知道怎麼引導他也這樣做。」 志豪。對,我是為了志豪。我深吸一口氣,讓自己平靜下來。這是最後一課了,學完這個,我就能成為一個稱職的妻子,讓志豪開心,讓我們的家庭圓滿。 「我準備好了。」我重重點頭,聲音比剛才穩定了些。 張理事站起身,走到我面前,微微俯身:「那我們開始吧。先躺下來。」 我順從地往後靠,躺在那張教學椅上。椅面是皮革材質,冰涼的觸感讓我打了個寒顫。張理事輕輕握住我的腳踝,語氣像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動物:「放鬆,深呼吸。」 我照著做,胸口緩緩起伏。他將我的雙腿分開,寬鬆的上衣下擺滑落到腰際,露出那件淺粉色的棉質內褲。我能感覺到他目光落在我腿間,那視線隔著布料,像帶著溫度。 「採葳,今天的一切都是為了讓妳成為更完整的妻子。」他的聲音低沉而平穩,「記住,這是受孕的關鍵,是生命的傳遞。」 我閉上眼睛,又睜開,看著他俯身靠近。他的身影遮住了頭頂的燈光,陰影籠罩下來,卻讓我感到一種奇異的安心。我張開雙腿,讓自己完全敞開,等待接下來的教導。 張理事俯身接近,我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古龍水味道,混著皮革椅的氣味。我的心跳如擂鼓,卻沒有退縮,只是靜靜地躺著,準備迎接這最後一堂課。 --- 他站直身子,手指不疾不徐地解開襯衫釦子,一顆、兩顆,露出底下結實的胸膛。我視線躲了一下,又忍不住偷偷看回去。他脫下襯衫掛在椅背,褲頭鬆開,深色內褲往前撐起明顯的弧度,那形狀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脹大。 「今天不用保險套。」他語氣平淡,像在交代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要讓妳的身體直接感受精液的溫度,這樣才能記住。」 不用戴套。我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還沒來得及多想,他已經拉下內褲——那根粗壯的陽具彈出來,直挺挺地對著我,龜頭泛著深紅,微微跳動,比前幾次課堂上見到的都要充脹。 「張理事,這樣……真的可以嗎?」我聲音發虛,手指攥緊了椅緣的皮革。 「這是課程的一部分。」他單膝跪上教學椅,雙手撐在我腰側,低頭看著我,「放鬆,深呼吸。」 我照做,胸口起伏。他一手扶住自己的陽具,龜頭抵在我穴口,隔著那層薄薄的棉質內褲磨蹭。我能感覺得到它的熱度,隔著布料都燙得嚇人。他輕輕頂了幾下,濕意從我體內滲出來,把布料浸出一小片深色。 「濕了。」他語氣帶著讚許,「身體已經準備好了。」 我羞得說不出話,只能別過臉。他沒再多說,手指勾住內褲邊緣往下一拉,布料滑過膝彎,涼意貼上腿間。他扶著陽具,龜頭抵住我裸露的穴口——沒有阻隔的溫度直接貼上來,熱得我打了個哆嗦。 「看著我。」他低聲說。 我轉回頭,對上他沉穩的目光。下一秒,他腰身往前一送,那根粗壯的陽具頂開穴口,一寸一寸地擠進來。沒有保險套的隔閡,他皮膚的溫度直接熨進我體內,又燙又脹,飽滿得讓我喘不過氣。 「嗯……!」我仰起頭,雙手抓住椅緣,感覺他一路推進,龜頭碾過每一寸內壁,直到整個沒入,抵住最深處的花心。那熱度從體內擴散開來,像一團火在肚子裡燒。 「好深……」我氣音都散了。 「感覺到了嗎?」他沒有立刻動,就那樣埋在我體內,俯身貼近我耳邊,「這就是沒有阻隔的溫度。記住它。」 我點頭,眼裡泛起水氣。他這才開始動,先是慢慢地退出,再緩緩頂回來,龜頭擦過內壁,又麻又癢。我咬住下唇,忍住聲音,但身體已經不自覺地迎上去。 「不用忍。」他聲音帶著低沉的喘息,「發出聲音沒關係,這是學習的一部分。」 我鬆開嘴唇,一聲軟軟的呻吟從喉嚨裡溢出來:「啊……」 他加快了節奏,抽送的幅度變大,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我感覺自己像被釘在那根陽具上,隨著他的動作起伏,奶子在胸前晃動,晃得發疼。我伸手環住他的脖子,雙腿夾緊他的腰,整個人掛在他身上。 「嗯……張理事……好舒服……」我迷迷糊糊地喊,聲音又軟又黏,連自己聽了都臉紅。 「哪裡舒服?」他故意放慢速度,龜頭磨著花心打轉。 「裡面……裡面好熱……」我語無倫次,「你動一動……拜託……」 他低笑一聲,腰身猛地加快,陽具在我體內猛烈進出,每一下都又重又深。我感覺自己像坐在一匹狂奔的馬上,被顛得說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零碎地呻吟:「啊……哈……太快了……」 「快嗎?」他喘著氣,額頭沁出薄汗,「剛才不是要我動嗎?」 「要……要的……」我哭著點頭,雙手摟緊他的脖子,「不要停……拜託……」 他沒停,反而幹得更猛。抽送的節奏越來越快,肉體拍擊聲在辦公室裡迴盪,混著我壓抑不住的呻吟。他的陽具在我體內進出,帶出黏膩的水聲,淫水順著交合處流下來,把椅面弄濕了一片。 「嗯……啊……」我被他頂得說不出話,只能發出斷續的呻吟。他的龜頭碾過最深處那一點,一陣酥麻從尾椎竄上來,讓我腳尖都繃直了。 「要去了嗎?」他低聲問,聲音帶著壓抑的喘息。 「還……還……」我搖頭,又點頭,自己也分不清楚。身體裡堆疊的快感越積越高,像漲滿的潮水,快要潰堤。 他沒有等我回答,腰身繼續猛烈衝刺,每一下都頂到花心,又快又重。我感覺自己像一片葉子被捲進湍急的河流,整個人暈乎乎的,只能攀著他,隨著他的節奏起伏。 「張理事……我……我好像……」我話沒說完,身體先一步背叛了理智,小穴一陣劇烈絞緊,淫水噴湧而出,澆在他的龜頭上。我渾身痙攣,眼淚都飆出來,嗚咽著喊:「去了……我去了……」 他沒有停,反而趁著我高潮時還在繼續抽送,龜頭碾過痙攣的內壁,一陣陣酥麻從交合處擴散開來。我感覺自己像被拆散了又重新拼起來,整個人軟成一灘水,只能掛在他身上喘息。 他伏在我身上,額頭抵著我的額頭,呼吸粗重。我感覺得到他還在硬著,埋在我體內的陽具微微跳動,還沒有射出來的意思。 「還沒結束。」他低聲說,腰身又開始緩慢地頂動,「記住這個感覺,這才是受孕的關鍵。」 我迷迷糊糊地點頭,雙腿仍纏在他腰上,身體裡還含著他堅挺的陽具。他慢慢地動著,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我忍不住發出綿軟的呻吟,任由他繼續主導。 --- 他加快了,腰身不再有耐心,像要把整根都釘進我身體裡。陽具抽出去又狠狠插進來,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龜頭碾過花心,把我剛高潮過的內壁又攪得一陣酥麻。 「啊——張理事——太深了——」我仰起頭,眼淚順著眼角滑下來,雙手死死攀著他的肩膀,「好深……頂到了……」 「就是要頂到這裡。」他喘著粗氣,額頭的汗滴落在我胸口,「受孕的位置,就是這裡。」 他說著,抽送的節奏又加快了一截。肉體拍擊聲又急又密,混著我斷斷續續的呻吟,在辦公室裡迴盪。我的小穴被他幹得又酸又脹,淫水順著交合處流了滿椅面,濕黏黏的一片。 教學椅的皮革被我的體溫捂得發燙,臀肉每一次被撞擊都微微打滑,他伸手扣住我的腰側,把我往自己懷裡帶,讓兩人的交合更深。 「啊……啊……不行了……」我搖頭,又點頭,自己也搞不清楚到底是要他停還是要他繼續,「張理事……我……我又要……」 「先忍著。」他低聲命令,腰身卻沒有放慢,「等我一起。」 我咬著下唇,努力夾緊雙腿,想把那股快要潰堤的感覺壓回去。可他每一下都頂在花心上,龜頭碾過那一點的時候,酥麻感像電流一樣竄遍全身,我根本忍不住。 「忍不了……真的忍不了……」我哭著說,小穴一陣陣絞緊,內壁像有自主意識般吸吮著他的陽具,「張理事……求你……」 「求我什麼?」他悶哼一聲,龜頭故意在花心處碾了一圈,壓著嗓音問,「求我快點射?還是求我別停?」 我被他問得滿臉通紅,偏偏身體誠實得要命,小穴又絞緊了一分。他低低笑了,腰身狠狠一頂,頂得我整個人往上彈了一下。 「不說?那就繼續。」他說著,抽送的動作突然變得更猛,像要把整個人都撞進我身體裡。我感覺到他埋在我體內的陽具又脹大了一圈,燙得嚇人,跳動著,像是隨時要爆發。 「快了。」他咬牙說,腰身狠狠衝刺,「夾緊,別放鬆。」 我拼命夾緊小穴,雙腿纏在他腰上,整個人被他頂得在椅子上晃。快感堆疊到極限,我張著嘴卻發不出聲音,只能發出破碎的氣音。 他額頭的汗滴在我胸乳之間,沿著肌膚的曲線滑下去,留下一道濕亮的痕跡。我低頭看見他頸側的筋繃得死緊,呼吸粗得像拉風箱,整個人像繃到極限的弓弦。 「張理事……我……我真的要去了……」我幾乎是哭喊著說出這句話,小穴一陣陣痙攣,內壁絞得死緊。 「一起。」他啞著嗓子說,「我跟你一起。」 然後他猛地插到最深處,陽具狠狠頂在子宮口,龜頭抵著那一圈軟肉,一股熾熱的精液噴湧而出,燙得我渾身一顫。 「啊——」我尖叫出聲,雙眼瞬間瞪大,感受著那股滾燙的熱流灌進身體最深處,一波又一波,像要把我整個人都填滿。他射得又多又濃,每一下都像要把自己整個人都灌注進來,我的小腹像是被那股熱度從裡面點燃,連帶四肢百骸都跟著發燙。 「好熱……」我顫抖著說,聲音帶著哭腔,「理事……我感受到了……精液的熱度……」 他伏在我身上,陽具還埋在我體內,一抽一抽地射著,直到最後一滴才停下來。我感覺小腹深處那股燙人的熱度久久不散,像有什麼東西在我身體裡紮根,又像一團溫水慢慢擴散開來,從子宮口蔓延到整個腹腔。 「記住這個感覺。」他喘著氣,聲音低啞,「這就是受孕的關鍵。」 我迷迷糊糊地點頭,雙腿還纏在他腰上,捨不得放開。他慢慢退出來,陽具離開的時候帶出一股溫熱的精液,順著穴口流下來,滴在教學椅的皮面上,混著我剛才流出的淫水,暈開一片濕痕。 他側身躺到我旁邊,一隻手還覆在我小腹上,輕輕按了按:「這裡,感受到了嗎?」 我低頭看著他寬大的手掌覆在我平坦的小腹上,那股熱度似乎還留在裡面,讓我覺得有些恍惚。我伸手疊在他手背上,輕輕撫摸著自己的小腹,感受著那股餘溫。 「嗯。」我小聲應著,聲音帶著滿足的鼻音,「感覺到了……熱熱的……」 他沒再說話,只是靜靜趴在我身上,呼吸慢慢平穩下來。我感覺著他胸膛的起伏,手指在他手背上輕輕摩挲,小腹裡那股燙人的熱度,讓我覺得踏實又安心。 --- 他退開的時候,我感覺穴口一陣空虛,溫熱的液體順著縫隙流出來。我撐起身,看見那張教學椅的皮面上暈開一大片濕痕,混著濁白的精液和我的淫水,黏糊糊的。 「先別動。」張理事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帶著剛才劇烈運動後的沙啞,「我拿毛巾。」 我乖乖躺回去,雙腿還維持著張開的姿勢,感覺那團熱度正慢慢從身體深處往外滲。他走回來,手裡多了一條淺灰色的毛巾,在我身邊單膝跪下來。 「來,自己擦乾淨。」他把毛巾遞給我,語氣恢復了平時那種指導式的沉穩,「殘留的精液要清理乾淨,不然容易感染。」 我接過毛巾,猶豫了一下。毛巾還帶著淡淡的洗衣精香味,乾爽柔軟。我低頭,把毛巾對摺,輕輕壓在穴口上。溫熱的觸感透過毛巾傳回來,我小心地按了按,感覺那團黏稠被吸進毛巾纖維裡。 「要擦到完全乾淨。」他站在旁邊,目光落在我動作上,「裡面還有一點,用毛巾角伸進去轉一圈。」 我臉一熱,但還是照他說的做了。濕透的毛巾角探進穴口的時候,我忍不住輕吸了一口氣——剛才被幹得又酸又脹的內壁還敏感著,碰到毛巾的觸感讓我微微一顫。 「好了。」我把毛巾抽出來,看見上面沾著濁白的黏液,混著透明的淫水,黏成一團。我把毛巾翻到乾淨的一面,又在外圍擦了兩下,才把它疊好放在一旁。 他伸手接過毛巾,低頭看了一眼,嘴角微微勾起:「乾淨了?」 「嗯。」我小聲應著,聲音還帶著剛才哭過的鼻音。 他沒再多說什麼,走到教學椅旁邊那面牆櫃前,拉開抽屜拿出一個白色的小藥盒,又走回來,遞到我面前:「這個,抬高骨盆用的。」 我接過來,打開盒子,裡面是一個淺藍色的軟墊,做成微微傾斜的弧度,摸起來像是醫用的矽膠材質,涼涼的。 「躺好,把這個墊在腰下面。」他指揮著,「雙腿抬高,膝蓋彎起來,靠在椅背上。」 我照著他的話調整姿勢,把軟墊墊在腰下,骨盆立刻被墊高了。他伸手幫我把雙腿抬起來,讓我的小腿靠在椅背頂端,膝蓋微微分開。 「保持這個姿勢。」他退後一步,看了看我的姿勢,滿意地點頭,「十五分鐘。讓精液充分吸收。」 「十五分鐘?」我重複了一遍,覺得腰有點痠。 「對,十五分鐘。」他語氣篤定,「受孕的關鍵就是讓精子有足夠的時間遊進去。妳剛才感覺到的熱度,就是精液在子宮口的位置。現在保持這個姿勢,讓它們好好待在那裡。」 我聽著他的話,下意識低頭看向自己的小腹。那團熱度還留在身體深處,像是被什麼東西穩穩托住了一樣。我伸手輕輕覆在小腹上,掌心貼著微溫的皮膚,感受著那股餘溫。 「這樣……真的能懷上嗎?」我小聲問,聲音裡帶著自己都沒察覺的期待。 他看了我一眼,嘴角帶著篤定的弧度:「照我說的做,機率很高。」 我沒再說話,只是靜靜躺著,感受著腰下軟墊微微托起骨盆的觸感。教學椅的皮革還帶著剛才的餘溫,貼著我的背,有點黏。我閉上眼睛,腦海裡浮現剛才他射進來那一刻的感覺——滾燙的熱流一波波灌進最深處,像是要把整個人都填滿。 那個畫面讓我的臉又燒起來。 我在想什麼啊。我明明是在學習受孕的方法,為了志豪,為了我們的家庭。可是剛才那一幕,卻讓我覺得⋯⋯好像不只是為了志豪。 我搖了搖頭,把這個念頭甩開。張理事說得對,這只是課程的一部分。他教我怎麼讓身體更容易受孕,怎麼讓精液好好留在裡面,這些都是為了讓我早日懷上志豪的孩子。 我低頭,手指在小腹上輕輕劃著圈。那片皮膚還帶著剛才的熱度,像是裡面的精液還在慢慢流動。我忍不住想,如果這次真的懷上了,志豪會多開心。他會把耳朵貼在我肚子上聽,會興奮地跑去買嬰兒用品,會牽著我的手跟鄰居說「我老婆懷孕了」。 想到那個畫面,嘴角忍不住彎起來。 「在想什麼?」張理事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我回過神,發現他正坐在辦公椅上,手裡端著一杯水,目光落在我身上,帶著某種我看不太懂的神色。 「沒⋯⋯沒什麼。」我別開視線,臉有點熱,「就是在想⋯⋯志豪知道的話,會很開心。」 他沒接話,只是輕輕「嗯」了一聲,低頭喝了口水。 安靜了一陣子。教學椅的皮革貼著我的背,腰下的軟墊穩穩託著骨盆,雙腿抬高的姿勢讓血液往頭頂迴流,有點暈暈的。我閉上眼睛,感覺小腹裡那團熱度慢慢擴散開來,像是從子宮口蔓延到整個腹腔,溫溫的,帶著一種奇異的踏實感。 「時間差不多了。」他放下杯子,走過來,「可以放下來了。」 我慢慢把雙腿放下來,腰下的軟墊被他抽走,骨盆落回椅面時,我感覺一股溫熱的液體從穴口滲出來,順著臀縫流到皮面上。 「正常現象。」他像是看出我的慌張,語氣平淡,「能被吸收的已經吸收了,剩下的流出來是正常的。」 我紅著臉點頭,撐著身體坐起來,腿還有點發軟。他遞過一條乾淨的毛巾,我接過來,夾在雙腿間,把滲出來的液體擦掉。 「明天同一時間。」他說著,已經把長褲的腰帶繫好,拿起桌上的眼鏡戴上,恢復了平時那副沉穩的理事模樣。 「好。」我應著,把毛巾疊好放在一旁,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小腹。那片皮膚還帶著微微的溫熱,像是裡面的東西還在慢慢作用。 我伸手輕輕覆上去,掌心貼著那片溫暖,嘴角忍不住彎起來。今天又離成功懷孕近了一大步。張理事說得對,只要照著課程做,總有一天會懷上志豪的孩子。 我閉上眼睛,維持著剛才那個抬腿的姿勢,嘴角的笑意沒有散去,像是已經看見不遠的將來,那個小小的生命在我肚子裡安穩地住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