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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章 / 共 9

白夜的盡頭

作者:Leon2469 · 本章 8,864 · 全作 48,677

鬧鐘響的時候,我還在夢裡。夢裡有一雙溫熱的手掌貼著我的小腹,低沉的嗓音說「會有的」。我睜開眼睛,床頭燈的光暈裡,志豪已經坐起身,正低頭解睡衣的釦子。 「早。」他回頭對我笑了笑,聲音還帶著剛醒的沙啞,「今天要去公司開會,晚上會晚點回來。」 我撐起身子,絲質睡衣的肩帶滑到臂彎,涼意貼上皮膚。我伸手去拉他:「志豪……」 他停下手,看著我。 我想說的話在喉嚨裡滾了一圈,最後只是搖搖頭:「沒事,路上小心。」 他俯身在我額頭親了一下,帶著牙膏的薄荷味,然後走了。門關上的聲音很輕,卻像在我胸口敲了一下。 我躺回床上,翻過身,手掌貼著小腹。這一個月來,我和志豪幾乎每晚都有練習。有時是他主動,有時是我照著張理事教的方式,脫掉睡衣,從背後抱住他。他總是又驚又喜,說我變了好多,說我們這樣很好。 我也覺得很好。每一次結束,他都把我摟在懷裡,手掌覆在我小腹上,說「說不定這裡已經有我們的孩子了」。我聽著他的心跳,心裡又酸又甜,那些在張理事辦公室裡發生的事,我告訴自己都是為了這一刻。 可是,沒有。 今天早上,我起身去廁所的時候,感覺到了那股熟悉的濕意。我低頭,看見內褲上那一抹暗紅。 月經來了。 我蹲在馬桶邊,盯著那抹紅,眼眶慢慢發燙。一個月的期待,一個月的練習,一個月的自我說服,全被這抹紅沖走了。我沒有懷孕。志豪每晚的努力,我吞下的每一顆葉酸,張理事說的那些「受孕最佳時機」,全都沒有用。 我洗了臉,換上乾淨的內褲,墊上衛生棉,走出廁所。臥室裡還是剛才的模樣,床單皺成一團,枕頭上還留著志豪的氣味。我坐在床沿,手指攥著睡裙的下擺,用力到指節泛白。 為什麼不行?我明明都照著做了。張理事說這樣最容易受孕,志豪也那麼賣力,為什麼還是沒有? 我拿起手機,螢幕亮起來,通訊錄裡「張理事」三個字靜靜躺在那裡。我盯著那三個字,指尖在螢幕上方懸了好久。 晚上十一點,志豪回來,滿臉疲憊。他換了睡衣躺上床,側過身,手臂自然地攬住我的腰。 「今天身體不舒服嗎?」他問,大概是察覺到我身體的僵硬。 「有一點。」我低聲說,「生理期來了。」 他沉默了一下,手臂收緊,把我往他懷裡帶:「沒關係,我們再試試。不急。」 「嗯。」我把臉埋進他胸口,眼淚悄悄滲進他的睡衣。 他很快就睡著了,呼吸均勻,胸膛平穩地起伏。我躺在他懷裡,眼睛睜著,盯著天花板。床頭燈還亮著,昏黃的光映在牆上,像一團模糊的暖意。我伸手,輕輕把燈關了。 黑暗裡,我拿出手機,螢幕的光刺得我瞇起眼。我縮進被子裡,點開通訊錄,按下張理事的名字。 嘟——嘟——嘟—— 響了三聲,電話接通了。 「採葳?」張理事的聲音從話筒裡傳來,低沈平穩,像他每次說話那樣帶著一股安撫的力道,「這麼晚了,怎麼了?」 我壓低聲音,喉嚨發緊:「張理事,我……我今天生理期來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 「我知道了。」他的語氣沒有波動,像在陳述一件早就預料到的事,「這個月你們練習的次數夠嗎?」 「有,幾乎每天都有。」我咬了咬唇,「可是還是沒有……」 「別急。」他打斷我,「受孕不是一次兩次就能成功的,身體需要時間調整。你現在的重點是放鬆,不要太焦慮。」 「可是……」我停頓了一下,聲音帶著哭腔,「我真的很想要孩子。志豪他那麼努力,我也……」 「我知道。」他的聲音放柔了一些,「這樣吧,你現在這個狀況,一般的練習效果有限。我建議你來參加一次進階課程,需要過夜集訓,我會針對你的身體狀況做更完整的調理。」 「過夜?」我愣了一下,「可是志豪他……」 「志豪什麼時候出差?」他問。 我想了想:「下週三到週五,他要去臺中一趟。」 「那就那三天。」張理事說得篤定,「我來安排。我會帶你做一些更深入的調理,讓你的身體達到最容易受孕的狀態。」 我握著手機,心跳得很快。「這樣……好嗎?」我低聲問。 「採葳。」他的聲音沈穩有力地穿過話筒,「你想要的是一個孩子,對不對?」 「嗯。」 「那就相信我。我會幫你。」 我沉默了一陣,被子裡悶熱,手機螢幕的光照在我臉上。我轉頭看了一眼志豪,他睡得很熟,眉頭微微皺著,像在夢裡也還在為工作煩惱。我伸手,輕輕摸了摸他的眉心。 「好。」我對著手機說,「那就下週三。」 「嗯,我會準備好。你安心睡吧,別想太多。」他的聲音帶著笑意,「身體要放鬆,才容易受孕。」 「好。謝謝張理事。」 「晚安。」 「晚安。」 電話掛斷,螢幕暗下去。我把手機放在床頭櫃上,躺回枕頭,側過身,面對著志豪的背。他的呼吸聲均勻,我伸手攬住他的腰,把臉貼在他背後,聽著他心跳透過骨頭傳來的震動。 下週三,還有五天。 我閉上眼睛,手掌貼著小腹。那裡的月經還在隱隱作痛,像一個提醒,提醒我失敗了。但張理事說會幫我,他說會讓我的身體達到最容易受孕的狀態。 我應該相信他。他是專業的,他懂這些。 可是,為什麼我心裡還有一絲隱隱的不安,像一根細刺,紮在我以為已經麻木的胸口,怎麼也拔不出來。 --- 門鈴響的時候,我正在廚房裡把茶杯擺上託盤。志豪出差三天,昨天在電話裡說好,張理事今天下午兩點過來上課。 我快步走到門口,從貓眼裡看見那張熟悉的臉,金邊眼鏡、白襯衫、深色西褲,頭髮梳得一絲不苟。我深吸一口氣,拉開門。 「張理事,請進。」 他點頭微笑,跨進門內,目光掃過客廳:「志豪出發了?」 「嗯,早上七點的高鐵,要後天晚上才回來。」 「好。」他脫下皮鞋,換上我準備的室內拖鞋,走向客廳沙發,「這樣時間比較充裕,我們可以把課程進度往前推一些。」 我跟在他身後,在他對面的單人椅坐下。他打開公事包,從裡面取出一個白色藥瓶,放在茶几上。 「這是什麼?」我問。 「輔助藥物。」他語氣平淡,像在說明一份行政文件,「接下來的課程會比較密集,對體力消耗比較大。我年紀不小了,需要一些輔助才能維持最佳狀態。」 我盯著那個白色藥瓶,瓶身沒有任何標籤,只有一排我看不懂的英文字母。胸口微微發緊,但我沒有追問。張理事的課程一向都有他的道理,前幾次也是這樣,先覺得奇怪,後來都證明是對的。 他倒了一杯溫水,打開瓶蓋,倒出一粒白色藥丸,仰頭吞下。動作熟練,像每天都會做的事。 「來,」他把藥瓶收回公事包,站起身,朝我伸出手,「我們開始吧。今天的主題是『極大化性事體驗』,從基礎開始。」 我看著他伸過來的手,掌心寬厚,指節分明。我猶豫了半秒,還是把手放上去。他的手掌溫熱,微微用力,把我從椅子上拉起來。 「先從客廳開始。」他的聲音低沉平穩,「性事不應該只發生在床上。不同的場域會帶來不同的刺激,讓身體對快感的記憶更豐富。」 他牽著我走到客廳中央,電視牆前的木地板被午後的陽光曬得微溫。他停下來,轉過身面對我。 「今天要練習的第一件事,是讓身體學會在非臥室的環境裡放鬆。」他雙手搭在我肩上,目光從我的臉慢慢往下移,「妳穿這件家居服很合適,輕便、好活動。」 我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淺灰色的棉質上衣,寬鬆的短褲,確實是居家穿的。這樣穿本來只是圖方便,被他這樣看著,突然覺得布料變得很薄。 他的手從我肩上滑下來,順著手臂,握住我的手腕,輕輕舉起來:「手舉高。」 我照做了。他的手指捏住我上衣的下擺,動作很慢,像是在確認我的反應。 「可以嗎?」 我咬著下唇,點頭。 他把上衣往上拉,布料擦過我的臉頰,手臂被卡在衣服裡,暫時動彈不得。一陣涼意從皮膚上竄過,我赤裸的上身暴露在客廳的空氣裡,乳尖在涼意中悄悄挺立。 他沒有說話,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幾秒,然後伸手,指腹從我的腰側慢慢往上滑。他的觸碰很輕,像在檢查什麼,從腰際一路滑到乳房下緣,停在那裡。 「張理事……」我的聲音有點啞。 「放鬆。」他的拇指沿著乳房下緣畫了半圈,沒有碰到乳尖,「身體會記住這些觸感。每一次碰觸,都是在建立記憶。」 他的手從乳房下緣移開,繞到我背後,解開內衣的背扣。肩帶滑落,內衣從我身上掉下來,落在腳邊。 我下意識用雙手環住胸口,他卻輕輕拉開我的手,讓我垂在身側。 「不要遮。」他的語氣溫和但堅定,「身體很美,不需要躲。」 陽光從落地窗照進來,打在我赤裸的胸口。他的目光帶著審視的意味,但那種審視讓我覺得自己正在被雕琢成一塊更完美的形狀。 他往前一步,距離近到我聞得到他身上淡淡的菸草味。他低頭,嘴唇貼上我的頸側,不是吻,更像是用唇瓣感受皮膚下的脈動。我微微仰起頭,閉上眼睛。 他的嘴唇從頸側移到耳後,溫熱的呼吸噴在耳廓上,我全身泛起一層雞皮疙瘩。他的手從我腰後繞到前面,手掌覆上我的乳房,輕輕托住,拇指在乳尖周圍畫著圈,卻始終不碰最敏感的那一點。 「想要我碰這裡嗎?」他問,聲音低低的。 我張了張嘴,說不出話。身體卻往他的手心靠過去,乳尖蹭過他的拇指,一陣酥麻從胸口竄向四肢。 「嘴上不說,身體倒是很誠實。」他低聲笑了,拇指終於按上乳尖,輕輕揉了一下。我忍不住「啊」地叫出聲,腳下一軟,整個人往他身上靠。 他穩穩接住我,另一隻手扶住我的腰:「站穩。我們才剛開始。」 他牽著我往臥室走,我的短褲不知道什麼時候被他脫掉了,只剩一條內褲。經過走廊時,牆上的結婚照裡,志豪笑得溫和,目光落在鏡頭外。 我別開視線,跟著張理事走進臥室。 床單是早上出門前換的,淡藍色,折角壓得整整齊齊。張理事讓我坐在床沿,他站在我面前,低頭解開自己襯衫的鈕扣,一顆、兩顆、三顆,露出底下結實的胸膛。他脫下襯衫,疊好放在一旁。 「躺下來。」他說。 我往後躺,床墊承接住我的重量。他俯下身,雙手撐在我身體兩側,陰影籠罩下來。他的膝蓋頂開我的雙腿,身體壓下來,胸膛貼上我的乳房,皮膚相貼的觸感讓我輕輕顫抖。 他的嘴唇貼上我的耳垂,低聲說:「接下來會很長,妳準備好了嗎?」 我沒有說話,只是伸出手,環住他的背。他低笑一聲,身體的重量完全壓下來,把我釘在床墊上。 漫長的性事,從此刻開始。 --- 我仰躺在床上,張理事壓在我身上,粗硬的雞巴在小穴裡進進出出。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我已經數不清他抽送了多少下,只知道每一次頂進來,都撞得我整個人往上滑,又被他的手臂撈回來。 「嗯……啊……張理事……」 我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好陌生,又軟又黏,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他沒有回答,只是加重了腰上的力道,雞巴整根沒入,又幾乎整根抽出,再狠狠頂進來。肉體拍擊的聲音在臥室裡迴盪,啪啪啪的,和床墊彈簧的吱呀聲混在一起。 「啊……好深……」 我的雙手抓著他的肩膀,指尖陷進他結實的肌肉裡。他低頭看著我,金邊眼鏡後的雙眼帶著笑意,汗水從他的鬢角滑落,滴在我的胸口。 「採葳,舒服嗎?」他問,聲音帶著粗重的喘息。 「舒……舒服……」 「哪裡舒服?說給我聽。」 我咬著下唇,羞恥感已經被快感沖得七零八落,只剩下身體最誠實的反應:「小穴……小穴被塞得滿滿的……好脹……」 他滿意地笑了,俯下身來含住我的耳垂,用牙齒輕輕磨著:「這樣呢?」 「嗯啊——」我整個人顫了一下,腰拱起來,小穴猛地收縮,絞著他的雞巴。他悶哼一聲,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撞在我的花心上。 「啊……啊……張理事……太、太快了……」 他沒有慢下來,反而一隻手繞到我胸前,揉捏著我的奶子,指腹搓著奶頭,又捏又拉。我眼前一陣發白,嘴裡只剩下破碎的呻吟:「嗯……哈啊……不、不行……」 「不行什麼?」他故意放慢速度,雞巴退到穴口,只留龜頭在裡面磨蹭,「是不要了,還是還要?」 「要……還要……」我幾乎是哭著說出口的,雙腿夾緊他的腰,「不要停……拜託……」 他低聲笑了,腰身一沉,雞巴整根貫入,比剛才更深。我尖叫一聲,眼淚從眼角滑下來,不知道是痛的還是爽的。他開始猛烈地抽送,速度比之前更快,力道也更重,每一下都像要把我釘在床上。 「啊——啊——張理事——」 我的聲音已經不成調了,只剩下單音節的呻吟。他把我翻成側躺,一條腿抬起來掛在他的肩上,換個角度繼續幹。雞巴斜斜地頂進來,擦過穴壁某一處敏感的地方,我整個人彈了一下,淫水從兩人交合的地方流出來,把床單浸濕了一大片。 「這裡?」他問,故意往那個角度頂。 「啊!那裡……就是那裡……」 他笑了,開始對著那個點猛攻,每一下都精準地撞上去。我的腦子已經完全空白了,只剩下身體的快感一波接著一波,像是海浪一樣把我淹沒。我聽見自己發出又高又尖的呻吟,混著他粗重的喘息和肉體撞擊的聲響,整個房間裡都是這種聲音。 「不要了……我不行了……啊……」 「妳可以的。」他的聲音帶著壓抑的亢奮,「再撐一下,讓身體記住這種感覺。」 我搖著頭,眼淚亂飛,但身體卻不聽話地迎合著他的抽送。小穴裡又酸又脹,卻又舒服得讓人發瘋。他的雞巴又熱又硬,每一次抽出來都帶著淫水,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然後又狠狠地頂回去。 「啊……啊……要去了……我真的要去了……」 「去。」他命令道,「給我高潮。」 這幾個字像是開關一樣,我全身繃緊,小穴劇烈地收縮,一陣痙攣從下腹蔓延到四肢。他沒有停,繼續在痙攣的小穴裡抽送,每一次動作都讓我發出顫抖的呻吟。我感覺自己像是被拆散了一樣,手腳都不是自己的了,只能任他擺佈。 「嗚……不要了……真的不行了……」 他把我翻回來仰躺,重新壓上來,雞巴再一次頂到最深處。我已經哭不出來了,只剩下乾啞的呻吟聲,喉嚨又乾又痛。他捧著我的臉,讓我看著他:「看著我,採葳。」 我迷迷糊糊地對上他的眼睛,他的瞳孔裡映著我潮紅的臉和渙散的眼神。 「妳表現得很好。」他說,然後又開始抽送。 這一次他的動作不像剛才那麼猛烈,但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像是要把雞巴整根釘進我的子宮裡。我的身體已經麻木了,只剩下小穴還敏感地傳來一陣陣快感,讓我忍不住細細地呻吟。 「嗯……嗯……啊……」 天色不知道什麼時候暗了下來,臥室裡的光線變得昏黃。我隱約記得窗外的夕陽,又好像已經過了很久很久。張理事的體力好得驚人,換了好幾個姿勢,每一次我都以為他要射了,他卻又繼續動起來。 「張理事……你……你怎麼還……」 「還不夠。」他喘著氣說,聲音帶著笑意,「今天要讓妳徹底記住,身體是怎麼被填滿的。」 我已經說不出話來了,只能任由他擺佈。他把我翻成趴跪的姿勢,從後面插進來,雞巴在濕淋淋的小穴裡滑進滑出,發出黏膩的水聲。我趴在枕頭上,臉埋在棉被裡,悶悶地呻吟著,感覺他的手掌按在我的腰上,把我往他懷裡拉。 「啊……啊……」 我感覺自己快要死了,整個人都輕飄飄的,像是靈魂要從身體裡飄出去一樣。意識開始模糊,眼前的畫面變得斷斷續續的,只剩下身體最深處傳來的撞擊感。 「採葳?採葳?」 張理事的聲音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我想回應,卻發現自己連張嘴的力氣都沒有了。眼皮好重,視線只剩下模糊的光影,身體還在隨著他的動作晃動,但那種感覺已經像是隔了一層膜。 最後的畫面,是他俯身看著我,眼鏡後的眼睛帶著滿足的笑意,身體還在繼續動著。然後,一切都暗了下去。 --- 窗外泛白,晨光從窗簾縫隙滲進來,像一條淡金色的線,劃過床單上凌亂的褶皺。 我迷迷糊糊地睜開眼,視線花了幾秒才對上焦——天花板的燈還亮著,但光線已經被早晨稀釋成蒼白的顏色。 裡頭還滿滿地塞著他的雞巴,他正撐在我上方,腰桿一下一下地動,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我不知道他已經在我身體裡射了幾次,只覺得小穴裡又脹又滑,淫水混著不知道什麼時候流出來的東西,把床單浸出一大片深色的痕跡。 他的呼吸很重,額角的汗沿著臉側滑下來,滴在我胸口,溫熱的一滴,然後又一滴。 我張了張嘴,喉嚨乾得發不出聲音,身體好像已經不是自己的了——四肢癱在床上動不了,腰以下的地方被他一輪一輪地頂著,整個人跟著那節奏晃,像一塊被揉軟的布。 半夢半醒間我好像睡過去很長一段時間,又好像只是眨了一下眼,他就這樣一直沒停過嗎? 「醒了?」 他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帶著粗重的喘息,低低的,像在笑,又像只是陳述一個事實:我終於醒了。他沒有給我回答的時間,腰一沉,雞巴往裡又捅了一下,頂到花心,我整個人一縮,從喉嚨裡擠出一聲又啞又軟的呻吟——身體比意識先反應,雙腿夾緊他的腰,卻使不上力,只是抖著。 他沒停,反而加快了一點,那種沉而重的節奏,每一次都退到穴口再整根沒入,肉與肉撞在一起,發出濕黏的聲響,在寂靜的清晨裡格外清楚。 我仰著頭,喘不過氣來,眼淚沿著眼角滑進鬢角——不知道是因為太久沒喝水,還是因為他頂得太深,身體像被釘在床上,只剩下中間那個被反覆貫穿的地方還有知覺,又麻又脹,連痛都分不清了。 「張理事……」我啞著嗓子喊他,聲音斷斷續續的,「你、你還沒……」 「還沒什麼?」他俯下身,鼻尖幾乎貼著我的,「還沒射夠?」 他說這話的時候腰沒停,甚至更深地壓下來,把我整個人釘進床墊裡,雞巴在裡頭緩慢地轉了半圈,我整個人弓起來,嗚咽著搖頭,「不、不是……」 「嗯?」他低低地應著,伸手把我額前汗濕的頭髮撥開,「那是什麼?」 我喘了好幾口氣才能把話說完整:「你、你什麼時候、停的……」 他笑了,那笑聲沉在胸腔裡,震動沿著貼合的地方傳過來:「停?」他像是覺得這個詞很有趣,「我沒停過。」 我的腦袋轟的一下,像有什麼東西炸開——從昨天晚上到現在,他沒停過。我昏過去那陣子,他還在動。我醒來的時候,他還在動。我不知道中間過了多久,只知道身體裡頭又酸又脹,像是被用得太徹底,連合攏的力氣都沒有了,他卻還硬著、還燙著、還一下一下地往裡頭送著。 「你、你都不累嗎……」我啞著嗓子問,手撐在他胸口想推開他,卻連那點力氣都擠不出來,手指只是虛虛地搭在他汗濕的皮膚上,跟著他動作的起伏滑動,「張理事……我真的、真的不行了……」 他低頭看了看我搭在他胸口的手,又看了看我,那眼神裡有種很溫和的東西,語氣卻一點都不鬆:「不行了?」 他往裡頭又頂了一下,頂得我整個人往上滑了半寸,我尖叫一聲,聲音啞得幾乎不成形,他卻沒停,甚至加快了——那節奏像是終於要收尾了,又急又重,每一次都捅到最深處,花心被撞得又麻又酸,我張著嘴,連叫都叫不出完整的聲音,只剩下斷斷續續的氣音從喉嚨裡漏出來:「啊、啊、不、張……」 「快了,」他低聲說,聲音貼著我的耳朵,「最後一次。」 我聽不懂他在說什麼,身體已經完全被那節奏牽著走了——他退出來,幾乎整根抽離,只剩龜頭卡在穴口,然後猛地一下整根捅進來,頂得我眼前發白,我聽見自己發出一聲長長的、破碎的呻吟,像是被從身體裡硬生生擠出來的:「啊——」 他開始做最後的衝刺,又快又深,每一次都撞在同一點上,那裡的酸麻感積累到某種極限,像一根弦繃到最緊,隨時會斷——我抓著他的手臂,指節泛白,指甲陷進他的皮膚裡,他悶哼一聲,卻沒放慢,反而更重地壓下來,幾乎把我整個人摺起來,雞巴捅到最深處,然後停住—— 一股滾燙的熱流射進來,又濃又急,一波接著一波,像是要把我灌滿。我整個人僵住了,張著嘴,連聲音都發不出來,只能感覺那些熱液一輪一輪地打在花心上,又燙又脹,身體裡那根緊繃的弦終於斷了,我癱軟下去,雙腿痙攣似地夾緊他的腰,小穴一陣一陣地縮著,像是要把它全都含住——他壓在我身上喘著氣,汗滴在我頸窩裡,溫熱的,帶著他的氣味,我什麼都說不出來,只剩下胸口劇烈地起伏著,像跑了一場沒有盡頭的長路終於停了下來。 他退出來的時候,我感覺有什麼東西跟著流出來了——溫熱的、黏稠的,沿著大腿根往下滑,濕濕的一條,滑過會陰、滑過屁股,浸進床單裡。我低頭看了一眼,床單上已經濕了一大片,混著汗、混著不知道什麼時候流出來的東西,還有一灘白濁的液體,從我腿間慢慢暈開,像一朵化開的花。 我愣愣地看著那灘白濁,身體裡頭還殘留著那種被撐開的脹感,熱液流出來的感覺清清楚楚的,又黏又滑,沿著肌膚往下淌,像一條溫熱的小溪。 我伸手摸了摸大腿根,指尖沾到那白濁的液體,又滑又稠,帶著他的體溫,拉出一條細絲又斷掉。 我看著指尖上那點白濁,腦子裡亂糟糟的,什麼都想不清楚,卻又有一個念頭特別清楚—— 這就是懷孕的感覺吧。 他把種子射進來了,射得那麼多、那麼深,一定會懷上的吧。 我會懷上他的孩子,然後生下來,跟志豪說那是他的孩子,我們會有一個完整的家,我再也不用擔心懷不上孕了…… 我躺在那裡,晨光已經越來越亮,從窗簾縫裡照進來,落在我赤裸的肩頭,暖洋洋的,像一層薄薄的金粉。 我慢慢彎起嘴角,伸手覆在自己小腹上,那裡還是平坦的,卻好像有什麼東西正在裡面落定、正在生根。 我喃喃地說:「這就是懷孕的感覺。」 嘴角的笑容更深了。 --- 張理事走後,我靠在門板上,聽著他的腳步聲在樓梯間越來越遠,才慢慢吐出一口氣。 浴室裡的水聲嘩嘩響著,熱氣把鏡子蒙上一層白霧。我脫下浴巾,站在蓮蓬頭底下,讓熱水順著肩膀往下淌。腿間還殘留著那種黏膩的感覺,我伸手去碰,指尖帶回一點白濁,在水流裡很快沖散了。 我閉上眼,腦海裡浮現剛才張理事離開前說的話:「回去記得吃葉酸,好好休息。」語氣像醫生叮囑病人,又像長輩關心晚輩。我點了頭,什麼都沒多問。 洗完澡,我擦乾身體,換上那件淡粉色的家居裙,走回臥室。床單已經換過了,是我在張理事走後立刻拆下來丟進洗衣機的。新鋪的床單有曬過太陽的味道,乾乾淨淨,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我坐在床沿,手不知不覺又覆上小腹。那裡平平的,什麼都看不出來,但我總覺得裡面好像有什麼正在悄悄生長。 如果真的是個女孩,她會像誰呢?我希望她有一雙圓圓的大眼睛,像我。笑起來的時候,嘴角有兩個淺淺的酒窩,像志豪。 「寶寶。」我小聲喊了一句,聲音在空蕩的臥室裡迴響。我忍不住笑出來,又覺得自己傻,趕緊閉上嘴。可是手沒有移開,掌心貼著肚子,想像著那裡有一個小小的生命正在慢慢成形。 手機響了,螢幕上跳著「志豪」兩個字。我接起來,聲音不自覺地放軟:「喂?」 「採葳,我這邊會議提早結束了。」志豪的聲音帶著點疲憊,但聽得出來心情不錯,「我搭下午的車回去,大概六點多到家,今天能一起吃晚飯。」 「真的嗎?」我整個人從床上彈起來,像個得到糖果的小孩,「那我現在就去準備,你想吃什麼?」 「隨便,妳煮的都好吃。」他在電話那頭笑了一下,「對了,妳今天……在家都還好嗎?」 我愣了一下,心跳漏了半拍。他什麼都不知道。他只是在關心我。 「很好啊,」我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輕快又自然,「我洗了衣服,整理了房間,還看了……看了些東西。」 「嗯,那就好。」志豪沒有追問,「那我掛了,晚上見。」 「晚上見。」 我掛上電話,把手機貼在胸口,心跳還是有點快。可是那種緊張感很快就過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踏實的暖意。 今晚志豪回來,我要好好表現。張理事教我的那些,我都記著。為了志豪,為了我們的家,為了肚子裡可能已經存在的小生命。 我低頭看著小腹,嘴角微微揚起,輕聲說:「我會是個好媽媽。」
Leon2469

另有《偷情的意外收穫》《沉淪與大亨權勢遊戲》等 8 部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