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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章 / 共 9

口內射精與吞食清潔

作者:Leon2469 · 本章 6,165 · 全作 41,836

張理事家臥室的窗簾半掩著,午後的陽光從縫隙裡透進來,在地板上拉出一道長長的光帶。我坐在床沿,雙手交疊放在膝上,指頭無意識地絞著裙擺的布料。這間臥室我來過幾次了,每次都是同樣的佈置——深色的木床架、整齊的床鋪、床頭櫃上放著一杯水。空氣裡有淡淡的檀香味,像是某種沉穩的薰香。 門把轉動的聲音讓我整個人繃緊了。張理事推門進來,比約定時間早了將近十分鐘。他穿一件深藍色polo衫,袖子捲到手肘,露出結實的小臂,臉上的表情比往常更嚴肅。他沒有像前幾次那樣先笑著打招呼,而是逕自走到床前,站定,低頭看我。 「採葳。」他開口,聲音比平時低了些,「今天開始,課程要進入下一個階段。」 我仰頭看他,心跳咚咚地撞著胸口。他站在逆光裡,身影罩住我大半個身子,那種壓迫感讓我下意識往後縮了縮,又趕緊坐直。裙擺在我手心裡攥得更緊了,布料被揉出一團深色的褶皺。 「上週我們已經完成了基礎的認識與訓練。」他雙手插在褲袋裡,語氣像在主持會議,「妳的表現很好,身體的接受度也比我想像中高。但接下來這個階段,比之前都更重要。」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我臉上,像是在確認我有沒有在聽。我點了一下頭,喉嚨發緊,說不出話。 「體液適應。」 這四個字讓我愣了一下。他繼續說:「很多人忽略了這件事,但女性的身體如果對精液有排斥反應,潛意識裡就會抗拒受孕。就算姿勢、時機都對了,身體不願意接受,也很難成功。」 他說得頭頭是道,語氣裡帶著那種不容置疑的專業感。我聽著,手心開始冒汗,黏膩的濕意讓裙擺的布料貼在掌心裡,涼涼的。 「所以從今天開始,我們要訓練的是——」他放低聲音,兩個字兩個字地說,「口內射精,還有吞食清潔。」 我的臉轟地燒起來。那兩個詞像滾燙的鐵塊烙進耳朵裡,我下意識別開視線,盯著自己絞在一起的雙手。裙擺被我擰得皺巴巴的,指尖泛白。耳根熱得發燙,我能感覺到自己從脖子一路紅到領口底下。 「採葳。」他叫我的名字,語氣沒有一絲猶豫,「妳覺得妳做得到嗎?」 我張了張嘴,喉嚨乾得發緊。腦子裡亂糟糟的——口內射精,吞下去,那不就是……我想到那畫面,胃裡一陣翻攪,但又有一股奇怪的熱意從小腹竄上來。他看出我的慌亂,往前走了半步,聲音更低了些:「我知道這對妳來說很陌生。但妳要想清楚,妳為什麼來上這個課。」 我為什麼來。我來是因為志豪,是因為想當一個好妻子,是因為結婚三個月肚子一點動靜都沒有,是因為每次看到婆婆欲言又止的眼神,我都覺得自己像個失敗的女人。志豪從來沒有抱怨過,但他媽媽來家裡吃飯時,總會有意無意地提起誰家媳婦又懷上了,誰家孫子已經會跑了。我咬住下唇,眼眶有點發熱,但沒有讓眼淚掉下來。 「我……」我開口,聲音有點啞,「我聽張理事的。」 他看著我,眼鏡片後的目光沉沉的,像是很滿意這個答案。他微微點頭,語氣放軟了一些:「很好。妳要記住,這一切都是為了妳和志豪的將來。只要妳完全信賴我,照我說的做,一定能成功懷孕。」 完全信賴他。這幾個字在我心裡轉了一圈。我想到志豪昨晚攬著我睡著時嘴角的弧度,想到他說「你今天真的好棒」時亮晶晶的眼神,想到白天張理事教我的那些技巧確實讓志豪那麼開心——他從來沒有那樣看我過,像是要把我整個人吞進去,又像是在看什麼珍貴的東西。我深吸一口氣,把那些亂糟糟的念頭壓下去,鄭重地點了點頭。 「我會努力的。」我的聲音還是有一點抖,但比剛才穩了一些,「張理事要我怎麼做,我就怎麼做。」 他看著我,眼神裡有種讓我說不上來的東西。他沒有立刻說話,只是站在原地,低頭俯視著我。那種目光讓我想起小時候被老師點名回答問題時的感覺——緊張,但又隱隱期待著被稱讚。 「很好。」他終於開口,語氣帶著一種溫和的肯定,「那我們就開始吧。」 我坐在床沿,雙手還絞著裙擺。陽光從窗簾縫裡斜斜照進來,落在我們之間的地板上,像一條無形的界線。我仰頭看著他,等著他下一個指令。 他沒有動,只是靜靜地看著我。那種沉默讓空氣都變重了,我聽見自己心跳的聲音,撲通撲通,一下一下,像在替什麼倒數。他身上的檀香味隱隱約約飄過來,混著他慣用的沐浴乳味道,讓我莫名地安心了一點。 「妳緊張嗎?」他忽然問,語氣比剛才柔和了一些。 我愣了一下,老實地點頭:「有一點。」 「緊張是正常的。」他微微彎下腰,雙手撐在膝蓋上,視線和我齊平,「因為這件事對妳來說很陌生。但妳要相信,我會一步一步帶妳,不會讓妳覺得不舒服。妳只要放鬆,把身體交給我。」 他的聲音低低的,像在哄小孩睡覺。我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臉,鏡片後的眼睛裡映著我的倒影,那種專注的神情讓我心跳又快了半拍。 「來。」他直起身,朝床邊的枕頭比了一下,「躺下來,先讓自己放鬆。」 我聽話地往後挪了挪,躺到枕頭上。床墊軟軟的,帶著一股乾淨的洗衣精味道。我盯著天花板,胸口起伏著,心跳還是很快。他站在床邊,低頭看著我,然後慢慢地蹲下來,視線和我平齊。 「妳記住,接下來不管發生什麼,都不要慌。」他的手輕輕覆上我的手背,掌心乾燥溫熱,「只要跟著我的引導走就好。」 我嚥了一口口水,聲音微微顫抖,但清晰得連自己都意外:「我會努力。」 然後我看著他,等著他開口。他蹲在床前,逆著光,嘴角似乎動了一下,又似乎沒有。他的手還覆在我手背上,拇指輕輕蹭了一下我的指節,像是在安撫,又像是在確認什麼。陽光從窗簾縫裡照進來,他的影子斜斜地落在我身上,籠罩著我整個人。我沒有移開視線,就那樣直直地看著他,等他說出下一步。 --- 我躺在枕頭上,盯著天花板的木紋,那些細密的紋路像是某種沒有答案的迷宮。張理事蹲在床邊,他的手還覆在我手背上,拇指一下一下蹭著我的指節,動作很輕,卻讓我的呼吸一直穩不下來。胸口像是有一隻手在輕輕攥著,心跳一下比一下重,連帶著耳膜都跟著鼓動。 「起來吧。」他鬆開我的手,站起身,朝地板中央偏了一下頭,「跪過來。」 我撐著床沿坐起來,膝蓋先落在絨毛地毯上,然後整個人跪到他面前。絨毛軟軟地陷進膝蓋窩裡,帶著一股檀香混著洗衣精的味道,乾淨得讓我有些恍惚。我仰頭看他,心跳又急又重,像是要把什麼東西撞開。逆光裡他的輪廓很深,下巴的線條繃著,整個人站在那裡像一堵安靜的牆。 那種高度差讓我下意識想往後縮,但膝蓋像是釘在地毯上一樣,動不了。他伸手,不緊不慢地解開褲頭。金屬拉鍊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楚,像某種儀式的開場。我盯著他的手指,看著他把褲子往下推了一點,那根陰莖就彈了出來,直挺挺地立在我面前,龜頭微微上翹,帶著一股不容忽視的存在感。 我呼吸頓了一下。它離我這麼近,近到我能看見龜頭上那一層薄薄的濕潤光澤,在午後的陽光裡微微發亮,像塗了一層透明的釉。柱身比我想像中還要脹,青筋浮在表面,隨著他的呼吸輕輕跳動,像是底下有血液在流竄。一股溫熱的雄性氣味撲到我鼻尖,混著他身上的檀香,讓我後頸一陣發麻。那種味道不難聞,卻讓我整個人像是被什麼東西定在原地,動彈不得。 我跪著,雙手撐在自己膝蓋上,指頭微微蜷縮,指甲掐進掌心。前幾週我已經用嘴練習過很多次了——用假陽具、用黃瓜,甚至有一次他用手指讓我含著模擬——但每一次看見它這樣彈出來,我還是會緊張得手心冒汗。我嚥了一口口水,喉嚨裡那股乾澀感卻怎麼也吞不掉,像是有一團棉花堵在那裡。 「記得我教妳的節奏嗎?」他的聲音從我頭頂落下來,低低的,帶著一種沉穩的掌控感,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又像是直接貼著我的耳膜在震動。 「記得。」我的聲音有點啞,清了清喉嚨才繼續,「先含住,再用舌頭包住,然後慢慢地……慢慢地前後移動。」 「對。」他打斷我,語氣裡帶著一種溫和的肯定,像是老師在驗收學生的作業,「開始吧。」 我深呼吸了一口氣,把那些亂糟糟的念頭壓下去。這是為了志豪。我這樣告訴自己,然後伸出手,輕輕握住他的陰莖。掌心貼上去的那一刻,我能感覺到他跳動了一下,像一條被驚動的魚,溫度比我想像中還要燙,幾乎要灼傷我的掌紋。我低頭湊近,先是用嘴唇碰了碰龜頭,試探性地舔了一下,那股鹹腥味在舌尖擴散開來,然後張開嘴,慢慢地含了進去。 口腔裡那股氣味一下子濃烈起來,混著一點鹹鹹的味道,還有某種我說不上來的、屬於男人的體味。我閉上眼睛,讓自己專注在動作上——舌頭貼著柱身,輕輕地包裹住,感受著它在嘴裡脹大的每一寸,然後頭部開始慢慢地前後移動。一開始還有點生疏,含到一半就覺得喉嚨有點頂,像是被什麼東西卡住,我停了一下,調整呼吸,再繼續往下含。 「對,就是這樣。」他的聲音從我頭頂傳下來,帶著一種讚許的語氣,「動作很標準。妳進步很多,比上禮拜穩多了。」 我沒有抬頭,但心裡那股緊張感稍微鬆了一點。舌頭順著柱身來回移動,頭部的前後節奏也慢慢穩下來,像是找到了某種節拍。我記得他教過我——不要太快,不要太用力,用舌頭去感受,讓它自然地在口腔裡滑動,像含著一塊溫熱的、會跳動的玉。我照著做,含著他,感受著他在我嘴裡脹大的每一寸,溫熱的、跳動的,帶著一種讓我陌生的力量,卻又莫名地讓我覺得安心。 我的手扶著他的腰側,指頭陷進他polo衫的布料裡,感受著布料下緊實的肌肉線條。他沒有動,只是站在原地,讓我掌握著節奏,像是把主導權完全交給我。我能感覺到他偶爾會輕輕收緊一下,像是壓抑著什麼,大腿的肌肉在我手掌下繃緊又放鬆,但始終沒有催促我。這種信任讓我莫名地想要做好,想要讓他滿意。 「現在準備接收精液。」他的聲音忽然沉下來,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指令感,像是在宣佈某個重要的決定,「不可吐出來,這是營養也是心理克服的關鍵。」 我含著他,動作頓了一下。那句話像一盆冷水澆下來,讓我本來有點發熱的腦袋瞬間清醒了。接收精液,吞下去。我想到那畫面——濃稠的、溫熱的液體順著我的喉嚨滑下去——胃裡一陣翻攪,但又有一股奇怪的熱意從小腹竄上來,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身體深處被點燃了。我沒有吐出來,只是含著他,喉嚨裡發出模糊的「嗯」聲,算是回應。 他輕輕按了一下我的後腦勺,手指插進我的髮絲裡,像是在鼓勵,又像是在催促。我深呼吸了一口氣,鼻腔裡滿是他身上的檀香味,然後雙手扶住他的腰,將陰莖含得更深。龜頭頂到喉嚨深處,我壓著那股想嘔的衝動,喉嚨肌肉微微收縮,一圈一圈地包裹住他,像是某種深層的按摩,等待著他的釋放。 我能感覺到他跳動得越來越快,柱身在我嘴裡脹到了極限,像是一根繃緊的弦,隨時都會斷裂。熱度從他的皮膚滲進我的口腔,連帶著我的臉頰都開始發燙。我仰頭看他,眼睛上抬,視線穿過他微微起伏的胸膛,落在他低垂的臉上。他低頭看著我,鏡片後的目光沉沉的,帶著一種讓我說不上來的專注,像是看著什麼珍貴的東西,又像是在確認什麼。 他的呼吸明顯變重了,胸口起伏的幅度比剛才大了許多,喉嚨裡滾動著壓抑的喘息聲。我含著他,嘴巴緊貼著柱身,舌頭還輕輕抵著底部的脈動,鼻腔發出急促的吸氣聲,眼睛一直上抬看著他,等著他給我下一個指令,等著他釋放的那一刻。 --- 他按住我後腦的那隻手收得更緊,指節嵌進髮根,像要把我整個人釘在他身前。我跪在厚絨地毯上,膝蓋陷進軟毛裡,上半身被迫貼近他的小腹,鼻尖抵著他襯衫下襬的布料,聞到他身上混著檀香和汗味的氣味。他腰身往前頂的那一下又沉又重,龜頭碾過我的舌面,直直撞進喉嚨口,頂得我下顎發酸,口水順著嘴角溢出來,滴在他褲襠上暈開一小片深色。 他射出來的時候我沒有心理準備。第一股精液又燙又猛,噴在喉嚨內壁上像被滾水潑了一下,我整個人猛地一顫,雙手從他腰側滑到他大腿上,指頭用力掐進他褲子的布料裡。濃稠的液體帶著一股腥羶味,順著食道往下淌,那股溫度燒得我胃裡一陣抽緊。我反射性地想退,脖子往後縮,牙關繃緊——可他按著我的後腦勺,把我的頭固定在他胯間,沒有讓我動半分。 「嚥下去,表現得很好。」 他的聲音從上方落下來,低沉沙啞,帶著喘息,卻沒有一絲商量的餘地。我跪在他面前,眼淚糊了視線,眉心皺得像打了結,喉嚨裡發出「咕嚕」一聲,硬著頭皮往下吞。第二股又灌了進來,比剛才更稠,像一團溫熱的黏稠液體裹住我的舌根,我幾乎要作嘔,胃裡翻滾著,喉嚨肌肉反射性地收縮,卻還是把那些液體一點一點地嚥了下去。 「對,就是這樣。」他的拇指在我太陽穴上輕輕摩挲了一下,像是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動物,「別急,慢慢吞。」 我閉上眼,睫毛上還掛著淚珠,強壓著喉嚨裡那股反胃感。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灌進來,每一股都帶著他的體溫,濃稠地滑過我的舌面、喉嚨,最後沉進胃裡,堆成一片溫熱的重量。我的嘴巴被塞得滿滿的,嘴角溢出一些來不及吞下的白濁,順著下巴滑下去,滴在我跪著的膝蓋上。他射了很久,久到我覺得自己快要被灌滿了,肚子裡那團熱意越來越沉,壓得我小腹發酸。 終於,他停了。雞巴在我嘴裡最後抽動了一下,像是一聲嘆息,然後慢慢軟下去,從我唇間滑出來。龜頭離開我嘴唇的時候牽出一條黏稠的銀絲,在燈光下閃了一下,掛在我下唇和他之間,搖搖欲墜。 「張開嘴,讓我看看。」 他的聲音還帶著未散的喘息,聽起來比剛才柔和了一些。我跪在那裡,仰著頭,乖乖張開嘴巴。舌尖微微伸出來,口腔裡已經沒有殘留的白濁,只有一層薄薄的水光覆在舌面和上顎。嘴唇周圍濕漉漉的,嘴角還掛著剛才沒來得及吞乾淨的痕跡,在燈下泛著一層晶亮。我一動也不敢動,就那樣仰著頭,睫毛濕著,眼眶泛紅,等他檢查完。 他低頭看了我一會,鏡片後的目光沉沉的,像在確認什麼。然後他伸手,拇指輕輕擦過我的嘴角,把那絲銀液抹掉,動作輕得像在摸一件易碎的東西。 「很好。」他說,聲音低低的,帶著一種讓我莫名安心的肯定,「妳做得很好。」 我跪在那裡,張著嘴,嘴角還有一絲殘餘的銀光,眼神濕潤,但神情卻帶著一種完成任務後的空白與安心。 --- 他退開半步,褲子仍掛在胯間,那根東西半軟著垂下來,龜頭上還殘著一層水光。我跪在厚絨地毯上仰頭看他,膝蓋陷在軟毛裡,嘴角濕漉漉的,等著他開口。 「最後一步。」他低頭,鏡片後的目光落在我唇上,「把殘留的清乾淨。從根部開始,慢慢往上。」 我聽話地伏下身去,雙手撐在他大腿上,伸出舌頭,從根部那片潮濕的皮膚開始舔。那裡的氣味比剛才淡了些,混著汗和剛才沾上的我的口水,鹹腥中帶著一股溫熱。我一點一點往上舔,舌面貼著莖身,把每一道皺褶裡的殘液都捲進嘴裡。他的雞巴在我舌尖下微微跳了一下,像是還記得剛才的餘韻,但沒有再硬起來,只是靜靜地躺在我掌心裡,任我擺弄。 舔到頂端的時候,我張嘴含住龜頭,輕輕吸了一下,把最後一點殘留的白濁捲走。舌頭繞著冠狀溝轉了一圈,確認沒有漏掉的地方,才鬆開嘴退開。 他低低笑了,那聲音從胸腔裡滾出來,帶著滿足的沙啞。他伸手揉了揉我的頭,力道比剛才輕得多,像在摸一隻聽話的貓。 「做得非常完美。」他說,「妳已經克服了大多數女性無法跨越的心理障礙。」 我仰頭看他,眼角彎起來,像被誇獎的孩子。嘴巴裡還殘著那股腥羶味,但心裡卻湧上一種說不清的踏實感——我做到了。他教過的全部,我都做到了。 我撐著膝蓋站起來,腿跪得有些發麻,身體晃了一下。他伸手扶住我的手臂,等我站穩了才放開,然後幫我把散落在臉頰邊的頭髮撥到耳後,動作溫柔得像在照顧什麼珍貴的東西。 「明天繼續。」他的聲音放低了,帶著一種長輩的關切,「射精後的清潔與保養訓練。」 我點頭,喉嚨裡還殘著那股溫熱的重量,聲音有些啞:「好。」 他沒有再多說什麼,只是拍了拍我的肩,示意我可以走了。我低下頭,用指尖抹去嘴角最後一道濕痕,朝他彎腰鞠了一躬。 「謝謝張理事。」 走出臥室的時候,我聽見自己在心裡默唸著今晚要用的步驟——清潔、保養、還有那些他教過的節奏。步伐不自覺地輕快起來,像揣著一個秘密回家。
Leon246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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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有《晨光下的沉淪:同學會之夜》《學妹的沉淪假期》等 3 部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