鑰匙在鎖孔裡轉動的聲音，我正蹲在餐桌旁擺碗筷。聽見那聲響，我整個人彈起來，匆忙把裙擺往下拉了拉，手指拂過肩帶，確認它好好掛在肩上。這件淺色睡衣是昨天繞去百貨公司買的，細肩帶、收腰、裙擺剛好落在膝蓋上緣，志豪還沒見過。 門推開了。志豪一手拎公事包，另一手扯著鬆垮的領帶，進門先打了個呵欠。他抬頭，眼神掠過滿桌冒著熱氣的菜，落在我身上，步子頓在玄關。 「今天……什麼日子？」他聲音有點啞。 我快步過去，挽住他手臂，學著白天張理事教的語氣，輕輕眨了下眼：「沒有啊，就想讓你下班好好放鬆一下。」 他低頭看我，目光從我臉頰滑到領口，停了幾秒，嘴角慢慢揚起來：「穿這樣，我怕沒辦法好好吃飯。」 「那就邊看邊吃。」我脫口而出，話一出口才覺得羞，臉頰一下燒起來，手卻沒鬆開，把他往餐桌帶。 他笑出聲，順從地坐下來。我繞到對面坐下，替他盛了碗湯。他夾了一塊紅燒肉放進嘴裡，嚼著嚼著，表情忽然軟下來：「好久沒吃到這麼像樣的家常菜了。」 「你喜歡就好。」我兩手交疊放在桌緣，指尖微微發顫，怕被他看出來，忙把手縮回膝上。 他喝了口湯，又看了我一眼：「你今天怎麼這麼賢慧？是不是偷偷做了什麼虧心事？」 我心跳猛地漏了一拍，指尖掐進掌心，嘴上卻裝得若無其事：「才沒有，就是想對你好一點。」 他沒追問，只伸手過來，食指在我手背上輕輕劃過：「謝謝你，辛苦了。」 那一劃，我整條手臂都酥了。我垂下眼，嘴角忍不住翹起來，白天那些羞人的步驟、張理事平穩的語氣，全都堵在喉嚨裡，一個字也吐不出來，但身體記得清清楚楚。我甚至想起他教我的節奏——別急，慢慢來。 志豪又夾了一筷子青菜，邊嚼邊說：「對了，週末可能還得加班。」 「沒關係，」我接得很快，語氣輕快，「你忙你的，家裡有我。」 他有些意外地看我，隨即笑了，眼神溫柔：「你最近變了好多。」 我沒回話，只起身又替他添了半碗飯。窗外路燈亮起來，昏黃的光斜斜照進客廳，餐桌上的碗筷聲細細碎碎的，混著他咀嚼的聲響。我手肘撐桌，掌心托腮，看他低頭喝湯，嘴角還掛著笑。燈光落在我微微泛紅的臉上，心跳聲大得像打鼓，我卻捨不得移開目光。 --- 碗筷還堆在桌上，我已經牽起志豪的手往臥室走。他嘴裡還嚼著最後一口飯，被我拉得腳步不穩，含糊地問：「這麼急？碗……」 「明天再洗。」我回頭看他一眼，心跳擂鼓似的，手卻沒鬆。 臥室裡只開了床頭那盞小燈，昏黃的光把床鋪染成暖色。我鬆開他的手，轉身面對他，抬手把連身裙的細肩帶從肩頭撥下來。布料順著皮膚滑落，堆在腰際，露出裡頭淺色的胸罩。燈光下，白皙的肌膚泛著柔和的光澤。 志豪的眼神暗了暗，喉結動了一下，聲音有點啞：「採葳……你今天……」 我沒讓他說完。雙手抵在他胸口，輕輕一推，他沒防備，往後仰倒在床墊上，彈了一下，襯衫下擺掀開，露出腰腹一片結實的皮膚。他撐著手肘想坐起來，滿臉錯愕：「你……」 「別動。」我聽見自己的聲音有點顫，卻還是學著白天張理事教的語氣，「讓我來。」 他愣住，手肘慢慢放下，躺了回去，眼神裡有困惑，也有隱約的期待。 我膝蓋壓上床沿，俯身湊近他腰間。解褲頭的時候手指有點不聽使喚，那顆釦子撥了兩下才打開，拉鏈往下一扯，內褲裡已經鼓脹起來。我深吸一口氣，把內褲邊緣往下拉，那根東西彈出來，湊近時帶著一股溫熱的氣味。 其實我緊張得要命。白天在張理事面前練習時，那些步驟背得滾瓜爛熟，可現在對著的是志豪，是每天睡在我身邊的人，手指還是忍不住發抖。 我張嘴含住頂端，牙齒收斂著，嘴唇包住，慢慢往裡吞。他悶哼一聲，腰往上頂了一下，又像是突然想起什麼，硬生生停住，聲音壓得低低的：「採葳……你、你這……」 我含著他沒法回話，只抬眼往上瞥。他仰著頭，脖頸繃出線條，胸膛起伏得厲害，襯衫敞開著，汗珠沿著鎖骨滑下來——不對，不是鎖骨，是頸側，我視線晃了一下，又落回他臉上。他平時在公司撐著的那副穩重樣子全沒了，此刻眉頭擰著，嘴唇微張，像是想說什麼又說不出口。 我停了一下，感受他在我嘴裡的顫抖，才繼續往下吞。頂端抵到喉口，有點犯噁心，我忍著，手握住根部跟著嘴的節奏一起動，掌心貼著柱身搓揉。他喘息聲粗重起來，手指從床單移到我的頭髮上，插進髮絲裡，卻沒用力推，只是抓著，跟著我吞吐的節奏微微發抖。 「你……這……」他話說不完整，聲音裡夾著困惑，也有壓不住的快感，「怎麼會……」 我含著他哼了兩聲，吞吐的速度慢慢加快。他腰開始不受控制地往上頂，一下一下，頂得我喉嚨發酸，眼眶泛淚，卻沒退開。我偷偷看他反應——他閉著眼，眉頭擰得更緊，嘴唇抿著，像是在忍耐什麼，胸膛劇烈起伏。 「慢點……哈……」他抓我頭髮的手收緊，聲音抖得不像話，「採葳……你今天怎麼……」 我沒停。嘴裡含著他，抬眼往上看，他剛好低頭，目光撞在一起。他眼神裡有快感，有錯愕，還有一點說不清的柔軟。房裡安靜下來，只剩我吞吐時發出的黏膩水聲，和他壓抑不住的粗重喘息。 --- 我含著他吞吐，節奏越來越快，他抓我頭髮的手收緊，喘聲粗重得像拉風箱。忽然他腰一挺，從我嘴裡退出來，雞巴上沾滿口水，濕亮亮的，他喘著氣撐起身，一把扶住我的腰，把我往後一推。 「採葳……你今天怎麼……」他聲音啞得不像話，翻身壓上來，兩手撐在我耳側，額頭的汗滴到我胸口，「怎麼會……」 我仰躺著，雙腿被他分開，他急著脫掉自己身上掛著的襯衫，又扯了幾下我貼身的衣物，布料皺巴巴地堆在腰間。他低頭看了一眼，喉結動了動——不對，是他呼吸停了半拍，然後他挺腰頂進來。 雞巴頂開穴口的時候，我整個人顫了一下。白天張理事教的角度——腰稍微抬高，腿夾緊他腰側——我下意識照做，他悶哼一聲，整根沒入，頂到最深處，我「啊」地叫出聲，聲音又軟又黏，連自己都覺得陌生。 「志豪……慢、慢一點……」 他沒慢，反而掐著我的腰往裡頂，一下一下，撞得床墊跟著晃。我雙腿夾緊他，腰跟著他的節奏擺動，他低頭看我，眼神又驚又熱：「採葳……你這個腰……」 我沒法回話，他抽送的節奏越來越快，每一下都頂到花心，我攥緊床單，聲音斷成碎片：「嗯……啊……志豪……」 「你今天完全不一樣。」他喘著說，動作卻沒停，扶著我的腿換了個角度，雞巴斜著頂進來，擦過某一處，我整個人弓起來，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床單濕了一片。 「那裡……哈啊……」我話說不成句，他像是發現了，往那個角度猛頂，頂得我眼眶泛淚，聲音全變成嗚咽。 「舒服嗎？」他低聲問，語氣裡帶著驚喜，也有點得意。 「舒、舒服……」我點頭，眼淚滑下來，「不要停……」 他加快速度，肉體拍擊聲在昏暗的房裡格外響亮。我感覺小穴一陣陣收縮，絞著他，他低吼一聲，腰猛地往前頂，整個人壓在我身上，顫抖著射出來。熱流灌進身體裡，我同時被他那聲低吼和整個人壓過來的力道弄得渾身發軟，小穴一抽一抽地痙攣，腦子裡一片空白。 他趴在我身上喘了好一陣，才慢慢撐起身，把雞巴退出來。精液混著淫水從穴口淌出來，我腿軟得合不攏，他躺到旁邊，伸手把我攬過去。 我靠在他胸膛上，心跳撞著他的肋骨。他手攬在我腰間，指腹輕輕摩挲，窗外夜色安靜，只剩我們兩個人的喘息聲慢慢平復下來。 --- 志豪滿足地嘆了口氣，伸手揉了揉我的髮頂，像在安撫一隻終於聽話的貓。「採葳……你今天真的好棒……」他聲音含含糊糊，眼皮已經撐不住，話沒說完就閉上眼，呼吸慢慢沉下去。 我躺在他臂彎裡，聽著他的呼吸從急促轉為均勻，確定他睡熟了，才悄悄撐起身子。床單還濕著，貼在腿間涼涼的，我伸手摸了一下，滑膩的觸感讓我臉又燒起來——那是我們兩個留下的痕跡。 我側過身，支著頭看他。他睡得很沉，嘴角還微微翹著，像是夢裡也在回味剛才的事。我伸手碰了碰他額角被汗打濕的頭髮，他動了一下，手臂下意識攬緊我的腰，又沉沉睡去。 「太厲害了……」他剛才那句話又在我腦海裡轉。他喘著氣說那句話時，眼睛亮亮的，看我像在看一個陌生人，又像在看什麼寶貝。我從來沒見過他那樣看我。 我摸著自己發燙的耳垂，心跳還是快的。白天張理事教的那些——角度、節奏、腰要怎麼擺——我全用上了，志豪的反應那麼大，說明我學得對。課程果然有用。 我輕輕躺回去，臉貼著他胸口，聽著他沉穩的心跳。明天是第二週的進階課程，張理事說會教更多。我握緊拳頭，心裡又期待又有點緊張——不知道下次還能學到什麼，但為了讓志豪繼續這樣看我，我什麼都願意學。 窗外夜色靜悄悄的，只有志豪平穩的呼吸聲。我閉上眼睛，嘴角無聲地彎起來，握緊的拳頭貼在胸前。夢裡，我好像又看見張理事坐在辦公桌後，對我說：「採葳，妳準備好了嗎？」我在夢裡點頭，心裡已經在期待明天的課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