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上午,我走進張理事辦公室時,他已經坐在桌後了。白底襯衫的領口鬆開一顆釦子,深灰西褲筆挺,金邊眼鏡擱在鼻樑上,正低頭翻著一份文件。 桌面上,三盒淺藍色包裝的保險套排成一列,鋁箔封膜在日光燈下反著光。旁邊沒看到教學圖。 「坐。」他抬了抬下巴,等我坐定,才把文件闔上,「今天第一項,正確配戴。」 我點頭,手指又下意識揪住裙擺。他起身繞過辦公桌,在我椅側站定,低頭看我,距離近得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皂香。 「先看示範。」他撕開一盒封膜,抽出一片鋁箔,動作不急不緩。但撕開之後,他沒有拆開教學道具,而是低頭解開自己的西褲釦子,拉下拉鍊。 我倒抽一口氣,整個人僵在椅子上。 他面不改色,從內褲裡托出那根半硬的陽具,聲音平淡得像在講解器材操作:「教學道具跟真實狀況有落差。妳要習慣在實際狀態下操作。」 陽具在他掌心裡微微脹大,龜頭泛著暗紅,青筋浮在莖身上。他拇指和食指捏住前端那個小小的凸起:「這裡要先捏住,排掉空氣。不然套上去容易留氣泡。」 他示範得很慢,捏緊、攤平,沿著莖身往下滾,薄透的膠膜貼合下來,一路包到根部,最後壓了一下:「到底,才算完成。」 我盯著那根被膠膜包住的陽具,喉嚨發乾,耳朵燒得發燙。他退回一步移除保險套,目光掃過我泛紅的耳垂,語氣平穩:「換妳。」 我站起來,膝蓋有點軟。他重新撕開一片鋁箔遞到我手裡,溫熱的指尖擦過我掌心,我猛地一縮,又覺得自己反應過度,趕緊接住。 他站到我身邊,低頭看我操作。溫熱的呼吸掠過我頭頂,帶著壓迫感。 我撕開鋁箔,取出那個透明的圓環,涼涼的,像一片薄薄的軟糖。我學他的動作,拇指和食指捏住前端的小凸起,但指尖一直發顫,怎麼也捏不穩。 「先排氣。」他的聲音從我頭頂上方傳來。 我用力捏了一下,急著往下滾,膠膜邊緣立刻皺起來,卡在半路。 「太快了。」他的聲音帶著一股壓迫感,「動作太快容易滯留氣泡。重來一次。」 我咬住下唇,把膠膜捲回去,指尖抖得厲害。深吸一口氣,這次我放慢動作。捏住前端排掉空氣,沿著龜頭的邊緣一點一點往下推,薄透的膠膜貼合下來,帶著一陣微涼的觸感,像皮膚被甚麼輕輕吻過。我能感覺到底下那根陽具的溫度隔著膠膜透上來,溫溫的,帶著脈動。我沿著莖身慢慢往下滾,膠膜一點一點包住那根硬挺的形狀,直到根部,最後壓緊。 「這樣……對嗎?」我抬頭,正好對上他的目光。他沒有立刻回答,只微微傾身,彷彿要檢查甚麼,目光卻掃過我泛紅的耳垂,隨即又退開半步。 他點頭:「動作合格。」 我長長吐出一口氣,整個人像考完試一樣鬆垮下來,膝蓋一軟,坐回椅子邊緣,等著聽下一項指示。 --- 我跪坐在他身上,體內被他撐得滿滿的,那股熱度像一條溫熱的河,從交合的地方慢慢往上漫,漫過小腹,漫過胸口,最後爬到耳根。我感覺得到自己的心跳,一下一下,撞在胸腔裡,而每一次心跳,都讓那根埋在我體內的陽具跟著微微搏動,像在回應我。 他沒有動,只是扣著我的腰胯,隔著襯衫,我感覺得到他掌心的溫度,透過薄薄的布料滲進來,燙著我腰側的皮膚。他的拇指偶爾動一下,按在我髖骨邊緣,像在確認位置,又像只是無意識的動作。 「妳的呼吸亂了。」他開口,聲音平平的,像在陳述一個事實,「調整一下。」 我這才發現自己一直在憋氣,剛才那個角度頂得太深,我連喘氣都忘了。我張開嘴,吐出一口長氣,聲音帶著顫抖,像從喉嚨深處硬擠出來的。他又等了幾秒,直到我的呼吸慢慢穩下來,才微微點頭,像是在打分數。 「好一點。」他說,「現在,動一下。」 我愣了一下:「動?」 「用妳的核心,前後稍微移動。」 我咬住下唇,照著他的話,撐著他的肩膀,試著動了一下。那個動作比我想像中更難——因為他頂得那麼深,我一動,那根陽具就在我體內磨過一圈,像在刮過每一處皺褶,又酸又脹,還帶著一種說不上來的酥麻。我皺著眉,吸了一口氣,聲音從齒縫裡漏出來:「嗯……」 「不要只動腰。」他糾正,「用骨盆。慢慢來。」 我調整了一下,試著把力量從腹部往下沉,再往前帶。這次動作順了一點,那根陽具在我體內滑動的角度也變了,從剛才頂著最深處的位置,變成擦過某一處敏感的地方。我的身體猛地一僵,雙手死死抓著他的肩膀,指尖陷進襯衫的布料裡。 他沒有說話,但我感覺得到他託著我的那隻手微微收緊了一下,像是在忍住什麼。他沉默了一瞬,才開口,聲音比剛才低了一點:「那一處,記住。」 我耳朵燒得厲害,整張臉都熱的,但他語氣裡那種公事公辦的平靜讓我連害羞都覺得矯情。我低低「嗯」了一聲,又試了一次,這次我刻意讓骨盆往那個角度壓,那根陽具的前端擦過那處敏感點時,我的腰忍不住塌了一下,嘴裡漏出一聲又短又軟的呻吟。 「嗯……」我立刻咬住下唇,把剩下的聲音吞回去,耳朵紅得快滴血。 「不用忍。」他說,「身體的反應是正常的。但不要塌腰,剛才那個角度會被破壞。」 我抬眼看他,他鏡片後的目光還是那麼平穩,像在指導一堂普通的課。我吸了一口氣,把腰重新挺直,收緊核心,讓那個角度的感覺重新對準。這次他沒有再糾正,只微微點頭。 「很好。」他說著,一手托住我的臀,一手扶著我的腰,把我微微往左帶了一點。那根陽具在我體內換了一個方向,頂著的地方從剛才的敏感處移開,變成更深更脹的位置。我皺著眉,指尖在他肩上收緊:「好深……」 「這個角度呢?」他問。 我咬了咬唇,感覺著體內被撐開的飽脹感,像被那根溫熱的實體從裡面填滿,連呼吸都跟著變淺:「也、也很脹……」 他「嗯」一聲,又把我往右帶了一點。這次的角度頂著的地方有點酸,我忍不住縮了一下身體,膝蓋在他腿側滑了一下:「那邊……有點酸。」 「酸是正常的。」他說,語氣裡沒有一絲波動,「肌肉被撐開,會酸。現在,回到剛才的位置。」 他扶著我,把我帶回中間的角度。那根陽具重新頂到最深處時,我忍不住吐出一口長氣,整個人從緊繃裡鬆下來,體內被填滿的充實感讓我覺得自己像被釘在他身上,連動一下都捨不得。 「就是這個位置。」他低聲說,像在對我做最後的確認。 我跪坐在他身上,雙腿分開跨在他的腰側,膝蓋陷在辦公椅兩邊的皮面裡。他雙手扣住我的腰胯,力道穩穩的,不讓我亂動。我體內還含著他,那根陽具的溫度隔著薄薄的膠膜透進來,溫熱而飽滿,像一個完整的實體,把我從裡到外撐得滿滿的。 我直直望進他的眼睛。鏡片後那雙眼睛平靜而專注,像在確認我已經記住了他教的一切。我沒有說話,他也沒有說話。辦公室裡安靜極了,只剩下我壓抑的喘息聲,和他隔著襯衫傳來的沉穩心跳。 --- 他雙手扣住我的腰胯,帶著我上下起伏了幾個來回。那根硬熱的柱身在我體內進出的節奏慢慢穩下來,像一臺校準過的機器,每一次抽送都精準地頂在同一個位置。我抓著他的肩,膝蓋陷在椅面裡,跟著他的力道起落,身體記住了那個節奏,越來越順。 「好了。」他說著,雙手從我腰側鬆開,「現在,妳自己來。」 失去他支撐的那一刻,我突然不知道該怎麼動。明明剛才還在他手裡起伏得好好的,他的手一放開,我就僵在原地,體內那根陽具頂著最深處,我連呼吸都不敢太用力。 「我……」我張了張嘴,聲音有點啞。 「照剛才的節奏。」他說,語氣平靜得像在唸講義,「妳記住了,只是還不習慣自己用。」 我深吸一口氣,雙手扶著他的肩,試探性地把腰抬起來一點。那根陽具從我體內滑出一截,穴口被撐開的飽脹感稍微鬆了一些,我又慢慢沉下去,讓它重新頂到最深處。這樣來回幾次,節奏還不太穩,有時快有時慢,但他沒有糾正,只是靜靜看著我,鏡片後的目光帶著一種審視的專注。 「吸氣。」他忽然說。 我下意識照做,吸了一口氣,腰跟著挺直了些。他微微點頭:「吐氣,往下沉。」 我吐出一口長氣,身體順著那口氣往下壓,那根陽具整個沒入,頂到最深處時我忍不住哼出聲:「嗯……」 「就是這樣。」他說,「記住這個節奏。」 我扶著他的肩,慢慢找到感覺。腰臀畫著小小的弧線,讓那根柱身在我體內轉著角度進出,每一次下沉都頂到那個被填滿的位置,酸脹的感覺從下腹蔓延開來。我發現自己開始貪戀那個頂到最深處的瞬間,身體會不由自主地停頓一下,讓那股飽脹感多停留幾秒。 「放慢。」他說。 我放慢了速度,改成淺淺地套弄,只讓那根陽具進出半截。慢下來之後,每一寸摩擦都變得格外清晰,穴口被撐開的邊緣發燙,淫水順著柱身往下流,沾濕了他的褲襠,也沾濕了我的腿根。 「再快。」 我又加快,腰臀用力套弄著,每一次下沉都讓那飽脹的頂端撞進最深處。快感在體內堆積,像潮水一波波疊高,淹過喉頭,讓我連喘氣都帶著顫音。我低頭看他,他正仰著臉看我,目光還是那麼平穩,但扶在我腰側的手不知不覺收緊了。 「張理事……」我喘著氣,聲音斷斷續續,「我、我是不是……做得對?」 他嘴角微微勾了一下,那表情讓我心跳漏了一拍:「妳不是學得很好嗎?」 那句話像一道電流竄過全身。我咬著下唇,加快套弄的速度,腰臀畫著弧線,讓那根柱身在體內轉著角度頂弄。淫水被攪出黏膩的水聲,在安靜的辦公室裡格外清晰。我居然在辦公室裡這樣——這個念頭一閃而過,羞恥感讓我的臉燒得更燙,身體卻不受控制地夾得更緊。 他忽然扣住我的髖部,往上一頂,同時低聲說:「再快。」 那一下撞進最深處,我整個人繃緊,嘴裡漏出一聲又短又軟的呻吟:「啊……」 「別停。」他說,語氣裡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平靜,「繼續。」 我扶著他的肩,拼盡全力加快速度。每一次下沉都讓那根陽具頂到最深處,頂得我眼前發白,快感像潮水一樣一波波疊高,淹過喉頭,讓我連呼吸都帶著哭腔。他的手掌扣在我的腰側,忽而放鬆,忽而收緊,像在引導我,又像在忍耐什麼。 「張理事……我、我要……」我話沒說完,他忽然扣住我的髖部,狠狠往上一頂,同時低聲說:「那就來。」 那一下撞進最深處,我整個人繃緊,體內一陣劇烈的收縮,像有什麼東西在那一瞬間炸開。我趴在他肩上,嘴裡漏出斷斷續續的哭腔,腰塌了下去,膝蓋抖到撐不住,整個人癱軟在他懷裡。他扣住我的背,把我按在胸前,讓那根陽具整個埋在我體內最深處,然後我感覺到他繃緊了,隔著薄薄的膠膜,一股溫熱的熱流在他體內釋放出來。 我喘著氣,趴在他肩上,感覺他一下一下地釋放,身體跟著微微顫動。隔著那層膠膜,他的溫度傳過來,帶著一種安全卻親密的矛盾感,讓我既想推開,又想貼得更緊。 辦公室裡只剩下空調低鳴的聲音,和我劇烈的心跳聲,一下一下,撞在胸腔裡,久久沒有平息。 --- 套子摘下時,我腿間一陣涼意,像是整個身體忽然空了。我看見他將那乳白色的東西打了個結,丟進垃圾桶,視線不自覺追著它劃過半空,隨即慌忙移開,臉頰又燒起來。那裡面裝著他方才給我的東西——這個念頭讓我心跳亂了一拍。 他抽了兩張面紙蹲下來,溫熱的指尖隔著薄薄紙層,壓在我那處。紙巾的觸感軟而陌生,他緩緩拭過,力道輕得像在碰什麼易碎的東西,忽然又一沉,壓得我整個人一顫,嘴裡漏出一聲短促的氣音。 「別動,」他語氣平穩,「會弄髒裙子。」 我咬住下唇別開臉,任他替我擦乾淨。手指隔著紙巾的壓力時輕時重,每一寸移動都讓我腿間一陣酥麻,連膝蓋都在微微打顫。等他站起來時,我整張臉都是燙的。 我拉好裙擺,攏了攏散落的髮絲別到耳後。站起身時,腿間一陣酸軟,每一步都提醒我剛剛發生的事——那種飽脹的餘韻還留在身體裡,讓我走路的姿勢都有些不自然。他已經坐回椅上,衣著整齊,看起來和一個小時前幾乎一模一樣。 我站在門口,手裡捏著提包背帶,喉頭滾了滾才開口:「張理事……步驟、步驟我都記住了。」聲音微微發抖,眼神飄向窗外又飄回來,「今晚志豪回來,我想照您教的那樣,好好練習。」 他微笑,目光隔著鏡片落在我身上,帶著讚許:「很好。記住節奏,別急。」 「嗯。」我點頭,心裡湧起一股踏實的雀躍。那些步驟、那些動作,我確實都記住了。志豪一定會嚇一跳的。 我揹起提包回頭,夕照從百葉窗間照進來,把辦公室染成暖橘色。我彎起眼,語氣輕快:「理事,我今晚會好好練習。」 關上門時,我聽見自己的心跳聲,像是替這堂課蓋了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