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鈴響的時候，我正對著鏡子練習笑容。九點整，一分不差。 我深吸一口氣，拉開門。張理事站在門外，今天換了一件白襯衫，手裡提著那隻公務包，鏡片後的目光溫和又沉穩。 「早啊，採葳。」他跨進門，逕自環顧了一圈客廳，「志豪出門了？」 「嗯，他七點就走了。」我捏著衣角，聲音比自己預想的還小。 「好。」他點點頭，目光落向臥室的方向，「那我們開始吧。第一課，需要一個安靜、光線合適的環境。」 他說著，已經邁步往臥室走。我跟在後面，心跳擂得胸口發疼。臥室裡，他走到窗前，將窗簾一把拉攏，屋裡的光線瞬間暗下來，只剩床頭燈那圈昏黃的暖光籠著床前。 他轉過身，面對我，動手解起襯衫的釦子。一顆、兩顆，領口敞開，露出底下結實的胸膛，膚色比臉深一些，胸毛從領口蔓延下去。 我整個人僵在原地，手指死死揪住衣角。 「別緊張。」他語氣平淡，像在講解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第一課，是男性器官結構認識與嘴唇靈活性。妳要先看，要熟悉，之後才談得上其他。」 他脫下襯衫，掛在椅背上，然後在我面前站定。長褲還整整齊齊，腰帶扣在昏黃燈光下泛著微光。 「過來，跪在這裡。」他指著床前的地板，「近一點才看得清楚。」 我的腿在發抖。可是腦子裡響起志豪早上出門時那聲壓抑的嘆息，響起他額頭上那個溫柔得像怕碰碎什麼的吻。我咬咬牙，走過去，在他面前緩緩跪下。 雙膝落在木地板上，我仰起頭，視線正好落在他敞開的襯衫下緣。淡淡的菸草味飄過來，混著一點古龍水的氣味，我吞了吞口水，喉頭輕輕滾動。 「很好。」他低頭看著我，聲音低下來，「現在，看著這裡。」 他的手搭上腰帶。昏黃的燈光裡，我看見他指尖的動作慢而穩，像在拆一件需要耐心的包裹。我握緊衣角，指尖掐進掌心，卻沒有退縮。 為了志豪。為了我們的家。 我仰著臉，目光落在他敞開的襯衫下緣，喉頭微微滾動。 --- 「伸出手，」張理事的聲音從頭頂落下來，「用指腹，不是指尖。」 我愣了一拍，才意識到他在說觸摸。他敞開的襯衫下緣露出那片結實的胸膛，我盯著那塊膚色，手指在膝蓋上蜷了蜷。 「指腹的柔勁，」他補充，語氣像在講解某個步驟，「指尖太尖，會刺到人。妳以後要記得。」 我慢慢伸出右手，指尖在半空中頓了頓。碰到他皮膚的瞬間，那溫度燙得我整隻手縮了回來。 他笑了，低低的一聲，隨即握住我的手腕。他掌心很熱，幾乎是滾燙的，包裹著我的手背，把我的指腹重新按回他胸口。我的心跳擂在耳膜上，臉頰燒成一片。 「別怕，」他說著，帶著我的手在他胸膛上緩慢移動，「輕柔、緩慢、包覆。記住這三個要點。」 指腹底下是他結實的肌肉，微微起伏著，皮膚比看起來更燙。我被他牽著手，沿著胸口的輪廓繞圈，那觸感陌生得讓人發慌，我卻不敢抽手，只能任他的力道帶著我走。他的呼吸在我頭頂平穩地起伏，我仰起臉，看見他低垂的目光，鏡片後的眼神專注得像在檢查一件工藝品。 「對，就是這樣。」他鬆開我的手腕，退開半步，「妳自己試一次。」 我吞了吞口水，重新伸出手。指腹貼上他胸口時還是抖了一下，我咬著下唇，學著剛才他導引的角度，慢慢地、輕輕地壓下去。他胸膛的起伏在我掌下變得明顯了些，我聽見他鼻間呼出一口氣。 「不錯。」他點頭，聲音比剛才低了一點，「再往下。」 我的手順著他襯衫敞開的邊緣往下滑，指腹擦過那片從領口蔓延下去的胸毛，毛絨絨的觸感讓我指尖一顫。他沒催我，只是靜靜站著，胸膛在我掌下微微繃緊。昏黃的燈光籠著我們，他淡淡的菸草味混著古龍水，從我鼻尖掠過。 我忽然意識到自己的呼吸變快了。 他伸手，再次包住我的手——這次不是手腕，是整個手掌。他的指頭扣進我指縫間，帶著我的指腹沿著他胸膛的輪廓緩慢往下撫，力道穩穩的，不容我退縮。我感覺得到他掌心的熱度沿著我的手臂往上竄，臉頰、耳根、頸側，一路燒過去。我低著頭，盯著我們交疊的手，呼吸一點一點地急促起來。 --- 他牽著我的手往下，一路撫過他腹部的輪廓，然後停住。 「接下來，用嘴唇感受。」他鬆開我的手，退開半步，低頭看著我，「跪下。」 我愣了一瞬，膝蓋卻已經彎了下去。地板冰涼，隔著薄薄的家居褲貼上我的小腿，我仰起臉看他，心跳擂在耳膜上。他解開長褲的動作很慢，拉鍊拉開的聲音在安靜的臥室裡格外清晰。我盯著那處鼓起，呼吸卡在喉嚨裡。 他沒催我，只是等著。我吞了吞口水，伸出手，學著剛才的指腹觸感，隔著布料輕輕握住。那溫度隔著一層布也燙得嚇人，我幾乎想縮手，但他低低開口：「用嘴唇包住牙齒，舌頭伸出來。」 我照著做，嘴唇微張，舌頭探出。他扶著自己的根部，湊到我嘴邊。那東西頂開我的唇瓣時，我嚇了一跳——比我想像中燙，也重。我含住頂端，舌頭僵硬地貼著，不知道該怎麼動。 「吸，」他的聲音從頭頂落下來，「用舌頭裹著，前後移動。」 我笨拙地試著吞吐，牙齒不小心刮到他。他立刻退開，悶哼一聲，我慌得眼眶發燙：「對、對不起——」 「沒關係。」他喘了一口氣，語氣還是穩的，「放鬆喉嚨，嘴張大一點，角度調整好。」他伸手，掌根託著我的後腦勺，輕輕往前帶，「再試一次。」 我含著淚點頭，重新張嘴。這次我記得把嘴唇包緊，舌頭軟軟地貼著他，慢慢往前吞。他的指頭按在我後腦，帶著我的節奏，前後、前後。我學著他口中的頻率移動，含得比剛才更深，喉嚨一陣陣發緊。 他呼吸重了起來，掌心微微用力，壓著我往深處送。我嗚咽一聲，眼角滲出淚，卻沒有退開，反而跟著他的力道，一下一下地吞吐。 「很好，」他低聲說，聲音啞了，「天生適合學這個。」 那句話像電流竄過我全身，我抬起眼看他，嘴巴含著他，更賣力地前後移動。他仰起頭，喉間滾出一聲低喘，手掌扣著我的後腦，節奏逐漸加快。 我嘴裡發酸，卻捨不得停。他低頭看我，鏡片後的視線灼熱，呼吸濁重地落在我的髮頂。 「學得很快。」他說。 我鬆開嘴，抬頭看他，嘴角帶著水光，眼神渴求著肯定。 --- 他鬆開我的後腦，退後一步。我跪在地板上，膝蓋發麻，嘴裡還殘留著那溫熱的重量。他低頭整理褲襠，拉鍊重新咬合的聲音清脆，幾秒鐘後，他又恢復成那個衣冠整齊的張理事。 「起來吧。」他從襯衫口袋抽出濕紙巾，遞到我面前，語氣恢復了平時的穩重，「擦擦。」 我接過紙巾，冰涼的觸感貼上發燙的臉頰，沿著嘴角細細按壓。水光沾在紙面上，暈開一片模糊。我舔了一下下唇，像在確認什麼，舌尖嘗到淡淡的鹹味。 他站在床邊，低頭看我，鏡片後的目光帶著長者式的滿意。嘴角那抹笑意，像量好角度似地，一分不差。 「今天學得很好，」他說，「認真、乖巧，領悟力也高。回去記得複習，明天上午九點，我們繼續。」 我下意識夾緊雙腿，仰頭看他：「張理事，我會好好練習的。」 他點頭，笑容沒變：「記住，這一切都是為了妳的家庭。」他拎起公務包往門口走，又回頭補了一句，「志豪回來，就是妳驗收的時候。」 門關上以後，臥室安靜下來。我坐到床沿，低頭看手裡那張濕紙巾，已經被捏得皺巴巴的，邊緣帶著一點溫熱。我湊近鼻尖聞了聞，皺了一下鼻子，那氣味混著薄荷味，陌生又熟悉，不屬於志豪。我忍不住又聞了一次，心跳快了一拍，指尖微微顫了一下，把紙巾揉成一團，卻捨不得丟。 窗外天色漸暗。我坐在床沿，膝蓋併攏，腦子裡反覆演練著剛才學到的——嘴唇包緊、舌頭軟軟貼著、角度要對。今晚志豪回來，我要讓他驚喜。 我捏緊那張皺巴巴的濕紙巾，望向門口，嘴角揚起期待夜晚的微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