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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章 / 共 4

歸途的慾望

作者:BlastofSteel (BlastofSteel) · 本章 4,608 · 全作 20,633

塞拉菲娜的腳步在碎石路上拖曳,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腳底已經被割出好幾道口子,血和塵土混在一起,乾涸成暗褐色的痂。她沒有停,也不敢停——身後那座黑色尖塔的陰影還壓在她背上,彷彿隨時會有一隻手從天而降把她抓回去。 風吹過曠野,帶著硫磺和腐土的氣味,捲起細碎的黑沙打在她裸露的小腿上。破舊的灰色衣裙在風中獵獵作響,布料粗糙得像麻袋,磨得她鎖骨下方那片瘀青隱隱發痛。她抬手按住胸口,試圖壓下那股從胃底翻湧上來的飢餓感——從被釋放到現在,她已經整整一天沒有進食,連水都沒喝一口。 喉嚨乾得像塞滿了砂礫。 她扶住路邊一塊突出的黑色岩石,彎腰喘氣。膝蓋在發抖,小腿肌肉痙攣般地抽搐,長期鍛鍊出來的力量在飢渴和疲憊面前不堪一擊。她閉上眼,腦中浮現那張坐在王座上的臉——暗紫色長髮,赤紅豎瞳,嘴角那抹懶洋洋的冷笑。 「你隨時可以回來。」 那句話像針一樣扎進她腦海。她猛地睜開眼,咬緊牙關,用恨意驅散那股幾乎要把她壓垮的軟弱。她不能回去。她必須找到聖劍,必須活下去,必須—— 一股陌生的燥熱毫無預警地從小腹深處升起。 塞拉菲娜的身體僵住了。那股熱意像一團火,從子宮的位置蔓延開來,沿著脊椎往上爬,燒得她後背一陣發麻。她的陰道不自覺地收縮了一下,空虛的痙攣從體內深處傳來,像某種飢渴的回響。她猛地夾緊雙腿,試圖壓制那股感覺,但乳頭已經在粗糙的布料下硬挺起來,頂在衣料上摩擦,帶來一陣尖銳的酥麻。 「不……」她低聲說,聲音沙啞,帶著顫抖。 她用力掐住自己的大腿內側,用疼痛取代那種該死的快感。但身體不聽話——那股燥熱像有生命一樣,在她體內翻湧,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她想起那雙大手按在她腰上的觸感,想起那根東西在她體內抽送的節奏,想起那些她拼命想要忘記的夜晚。 她的呼吸變得急促,眼眶發燙。 「我是王國的繼承人。」她咬牙對自己說,聲音在空曠的荒野中微弱得像風中的燭火,「我是聖光的繼承者。我不會——」 又是一波燥熱襲來,比剛才更猛烈。她的膝蓋一軟,整個人跪倒在碎石地上,膝蓋撞上尖銳的石頭,痛楚讓她短暫地清醒了一下。她大口喘氣,額頭抵在冰涼的地面上,雙手緊緊抓住地上的沙土。 夕陽正在西沉,暗紅色的光線將整片曠野染成血一般的顏色。遠處的地平線上,魔界的天空呈現出一種詭異的紫黑色,像瘀傷的顏色。風更冷了,吹在她汗濕的後背上,激起一陣雞皮疙瘩。 塞拉菲娜抬起頭,視線模糊地掃過四周。在右前方約兩百步的地方,她看到一處矮山的陰影——山腳下有一個黑洞洞的入口,像是天然形成的洞穴。不大,但足夠一個人蜷縮在裡面過夜。 她咬破下唇,用疼痛和血腥味驅散體內的燥熱,撐著地面站起來。雙腿還在發抖,但她強迫自己往前走,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又像踩在刀刃上。 天黑之前,她必須找到落腳的地方。 她顫抖著走進山洞,蜷縮在陰暗角落,黑暗中身體的渴望更加清晰。 --- 山洞裡的寒意像刀子一樣割在裸露的肌膚上,塞拉菲娜蜷縮在角落,雙手環抱膝蓋,試圖留住一絲體溫。但那股從體內升起的燥熱卻越來越猛烈,像有團火在子宮裡燒,燒得她後背滲出薄汗,燒得她雙腿之間開始發燙。 她咬住下唇,閉上眼睛,試圖用冥想驅散那股該死的感覺。但黑暗裡,那雙赤紅豎瞳總是浮現——魔王的手指,他的嘴唇,他壓在她身上時胸膛的溫度,那根東西在她體內抽送的節奏……每一個畫面都像烙鐵一樣燙進她的腦海。 「夠了……」她低聲咒罵自己,聲音在空蕩的洞穴中迴盪,「塞拉菲娜,你是王國的繼承人——」 但身體不聽話。 乳頭在粗糙的衣料下硬挺起來,每一次呼吸都摩擦出尖銳的酥麻。小腹深處傳來一陣空虛的痙攣,像某種飢渴的回響。她夾緊雙腿,卻感覺到內褲已經濕透,濕黏的布料貼在穴口,隨著呼吸輕輕摩擦。 她的呼吸變得急促,指尖在膝蓋上顫抖。 「不行……我不能——」 但手已經不聽使喚地往下滑。 隔著濕透的內褲,指尖觸到那處柔軟的凸起。塞拉菲娜渾身一顫,倒抽一口涼氣,像被燙到一樣縮回手。但那股快感太強烈了,像電流一樣從陰蒂竄遍全身,讓她的膝蓋幾乎軟掉。 她咬住另一隻手的手背,用疼痛對抗慾望,但身體已經背叛了她——陰道在收縮,穴口在顫動,淫水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流下,沾濕了地面上的碎石。 「啊……」一聲壓抑的呻吟從喉嚨深處洩出,在空曠的洞穴中格外清晰。 她猛地睜開眼,眼眶發燙,淚水在湛藍的眸子裡打轉。她恨自己——恨這副不爭氣的身體,恨那些該死的記憶,恨那個讓她變成這樣的男人。 但手還是伸了進去。 指尖隔著內褲按在陰蒂上,輕輕畫圈。塞拉菲娜的腰猛地弓起,背脊繃緊,另一隻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把即將脫口的呻吟壓成破碎的嗚咽。淫水不斷滲出,內褲已經濕得一塌糊塗,布料貼在指尖上,隨著動作摩擦著敏感的肉粒。 「嗯……嗯——」 她閉上眼睛,腦中浮現魔王的身影。那雙赤紅豎瞳,那張嘲弄的嘴,那雙粗糙的大手按在她腰上的觸感……羞恥與渴望同時達到頂點,她用力按壓陰蒂,身體劇烈顫抖,一股強烈的痙攣從子宮深處擴散開來——但就在高潮的邊緣,她猛地縮回手。 不行。 不能讓自己就這樣淪陷。 她大口喘氣,渾身發抖,淚水順著臉頰滑落。手指在穴口徘徊,指尖沾滿自己的淫水,在黑暗中閃著微光。羞愧與渴望交織,像兩條毒蛇在她體內撕咬。 她閉上眼睛,手指在穴口徘徊,腦中浮現魔王的身影,羞愧與渴望同時達到頂點。 --- 塞拉菲娜的手指停在穴口,指尖沾滿濕滑的淫水。她深吸一口氣,洞穴中冰冷的空氣灌進肺裡,卻澆不熄小腹深處那團灼熱的火。 她咬住下唇,將中指與無名指併攏,緩緩推了進去。 「嗯……!」 陰道內壁的皺褶立刻裹住手指,濕熱的觸感像某種飢渴的吸附。塞拉菲娜的腰猛地一顫,膝蓋幾乎撐不住身體的重量。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內壁在收縮,一圈一圈地夾緊手指,像在歡迎什麼,又像在索取更多。 羞恥感燒紅了她的臉頰,但手指沒有停。 她開始慢慢抽送,指尖刮過內壁的皺褶,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深一點。淫水順著手指的動作從穴口滲出,沾濕了掌心,在黑暗中發出細微的黏膩水聲。塞拉菲娜閉上眼睛,腦中一片空白,只剩下身體的感覺——手指進出的節奏,內壁被撐開的飽脹感,還有那股從子宮深處蔓延上來的酥麻。 「啊……啊……」 她開始加快速度,手指進出得越來越順暢,噗嗤的水聲在空蕩的洞穴中迴盪。另一隻手從膝蓋移到胸前,捏住左邊的乳頭,用力一擰。 「哈——!」 痛覺與酥麻同時炸開,像電流一樣從乳尖竄到小腹。塞拉菲娜弓起背,臀部不自覺地跟著手指的節奏挺動,手指插得更深了,整根沒入,指根抵著穴口,掌心壓在陰蒂上,每一次抽送都摩擦那粒腫脹的肉核。 「嗯……嗯……哈啊……」 她的呼吸變得急促,呻吟從喉嚨深處不斷溢出,在空曠的洞穴中迴盪。手指在陰道裡快速抽送,淫水被攪出白沫,順著會陰流到地面,在碎石上留下一片濕亮的水痕。乳頭在指尖被捏得發紅發燙,酥麻感從胸口一路蔓延到小腹,與陰道裡的快感疊加在一起。 塞拉菲娜的腰開始顫抖,大腿內側的肌肉繃緊,陰道內壁劇烈收縮,像要把手指絞斷一樣。她知道快要到了——那股從子宮深處翻湧上來的熱潮,像巨浪一樣即將淹沒她。 她猛地抽出手指。 手指停在半空中,沾滿淫水,在黑暗中閃著微光。塞拉菲娜全身繃緊,身體僵在那裡,等待——等待那臨界點。 --- 塞拉菲娜的手指停在半空中,沾滿淫水,在黑暗中閃著微光。她全身繃緊,身體僵在那裡,等待——等待那臨界點。 但她沒有等到。 那股從子宮深處翻湧上來的熱潮在指尖離開身體後迅速消退,像浪潮退去,只留下空虛與更強烈的飢渴。塞拉菲娜咬緊牙關,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的嗚咽,手指重新探向腿間。 這次她沒有猶豫。 兩根手指併攏,一口氣插到底。指尖抵到某處柔軟的突起時,塞拉菲娜整個人猛地弓起背,像被電流擊中一樣顫抖。 「啊——!」 她開始快速抽送,手指在濕滑的陰道裡進出順暢,淫水被攪出黏膩的噗嗤聲。另一隻手從胸前移到陰蒂,指尖按住那粒腫脹的肉核,用畫圓的方式揉搓。 快感像火焰一樣從小腹蔓延開來,燒遍全身。 塞拉菲娜閉上眼睛,腦中一片空白。手指在陰道裡用力按壓前壁那處敏感的突起,每一次按壓都讓她的腰劇烈顫抖。陰蒂在指尖下變得越來越硬,越來越燙,酥麻感從那裡擴散到整個下體。 「嗯……嗯……哈啊……」 她加快速度,手指進出得越來越激烈,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在碎石上留下一片濕亮的水痕。陰道內壁開始收縮,一圈一圈地夾緊手指,像某種飢渴的吸吮。 就在這時,腦中閃過一雙金紅色的眼眸。 塞拉菲娜的身體猛地繃緊——那不是恐懼,而是某種更深層的刺激,像打開了某個禁忌的開關。她咬住下唇,手指更用力地按壓那處敏感點,陰蒂在指尖下被揉得發燙,快感像巨浪一樣疊加翻湧。 「啊啊——!」 高潮來得又猛又烈。 陰道劇烈痙攣,內壁瘋狂收縮,一股溫熱的液體從子宮深處噴湧而出,順著手指的動作濺到掌心,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塞拉菲娜的身體像斷線的木偶一樣癱軟,膝蓋撐不住重量,整個人側倒在地上。 她大口喘氣,胸口劇烈起伏,汗水順著額角滑落。高潮的餘韻還在體內翻湧,陰道仍在微微收縮,像某種痙攣的殘響。 淚水無聲地滑落。 塞拉菲娜睜開眼睛,視線模糊,看到洞穴頂端滴落的水珠在黑暗中閃爍。她沒有力氣去擦眼淚,也沒有力氣去思考剛才腦中為什麼會閃過那雙眼睛。身體的疲憊像潮水一樣淹沒她,眼皮越來越重。 她鬆開手,側身蜷縮,眼角猶帶淚痕,呼吸漸漸平穩,沉沉睡去。 --- 塞拉菲娜醒來時,洞外的光線已經從灰白轉為淡金。她撐起痠痛的身體,低頭看見自己腿間乾涸的水痕,胃裡一陣翻攪。她用手背擦掉臉上的淚痕,強迫自己站起來。 破舊的衣裙還掛在洞口的石筍上,她抓過來套上,布料粗糙的觸感貼著皮膚,頸圈的金屬扣環在動作時輕響。她沒有回頭,赤腳踩出山洞,迎向荒野的晨光。 接下來的幾天,她靠野果和溪水撐著往前走。腳底磨出水泡,破了結痂,又磨出新泡。銀白的長髮糾結成辮,裙擺沾滿泥巴和草屑,但她沒有停。 第四天清晨,她終於看到了王國的城牆。 城門在晨霧中浮現,熟悉的石磚、旗幟上的獅鷲紋章、守衛士兵的銀白鎧甲——一切都和離開時一模一樣。塞拉菲娜腳步踉蹌,幾乎是用跑的衝向城門。 「站住!」城門前的守衛舉起長矛,警惕地攔住她,「你是什麼人?」 塞拉菲娜撩開遮住臉的亂髮,露出疲憊但輪廓分明的面容。守衛愣住,長矛緩緩放下,嘴巴張開又闔上。 「公、公主殿下?」年輕的守衛聲音發抖,連忙單膝跪下行禮,「屬下該死,沒認出您!」 塞拉菲娜喉嚨發緊,點了點頭,聲音沙啞:「起來吧,帶我進城。」 守衛起身,轉身朝城門內喊了兩聲,厚重的木門緩緩推開。塞拉菲娜邁步走進城門,腳掌踏上平整的石板路,熟悉感讓她鼻頭一酸。 她回頭想道謝,卻捕捉到兩名士兵交換了一個眼神。 不是崇敬。 是那種在酒館裡打量女人的眼神——帶著窺探,帶著猥褻,帶著某種心照不宣的默契。塞拉菲娜心頭一緊,但疲憊讓她的思緒遲鈍,她告訴自己只是太累了,看錯了。 「公主殿下,請隨屬下護送您回宮。」另一名年長的士兵走上前,語氣恭敬,但眼神沒有直視她的眼睛。 塞拉菲娜點頭,跟在他身後。 沿途的街道上,早起的攤販和行人看到她,先是驚訝,然後紛紛低頭行禮。但塞拉菲娜注意到,有些人行禮後抬起頭,目光在她身上停留的時間比以往長,長到讓她不安。 她加快腳步,低聲催促士兵快些。 皇宮的白色尖塔在視線盡頭浮現,塞拉菲娜深吸一口氣,胸口緊繃的弦終於鬆了一點——只要回到父皇身邊,一切就能恢復。她沒有注意到身後士兵的竊竊私語,也沒有看見宮殿側門有幾名侍從匆匆跑進去,像是去通報什麼。 沉重的宮門在她面前緩緩敞開,暗紅色的地毯從門內一路鋪向深處。塞拉菲娜踏上臺階,裙擺沾著的泥土在乾淨的石階上留下淺淺的痕跡。 身後,沉重的門扉發出關閉的悶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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