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觸感從身下傳來，粗麻床單刮過赤裸的肌膚。塞拉菲娜睜開眼，視線模糊了片刻才聚焦——石砌天花板，陰暗的水漬從牆角蔓延開來，空氣中瀰漫著潮濕與黴味。 她撐起身體，全身的肌肉都在抗議，腰背痠痛得像被碾過。記憶如潮水湧回——敗戰、聖劍被奪、王座上的強暴。她低頭看見自己赤裸的身體，胸口和大腿內側還殘留著乾涸的濁白痕跡，小腹隱隱作痛。 塞拉菲娜抱住膝蓋，身體開始顫抖。 先是壓抑的抽噎，然後變成無法控制的嚎啕大哭。她把臉埋進膝蓋間，肩膀劇烈聳動，哭得像個孩子。她從沒想過自己會落到這種地步——王國的驕傲，聖光的繼承者，像垃圾一樣被扔在陰暗的牢房裡。 「會哭不就代表很精神嗎？」 陰影中傳來低沉的聲音，帶著懶洋洋的嘲弄。 塞拉菲娜猛地抬頭。 魔王梅爾倚靠在牢房的鐵柵欄上，雙臂交叉，暗紫色長髮垂落肩側。他不知在那裡站了多久，赤紅豎瞳在幽暗中發著微光，像兩團燃燒的炭火。黑金長袍敞開，露出精壯的胸膛，嘴角掛著一抹玩味的笑。 「你——」塞拉菲娜的聲音沙啞，眼淚還掛在臉上，「你這個雜種！」 她掙扎著從床上爬起來，雙腿發軟，幾乎站不穩。但她還是撲了過去，揮起拳頭——沒有聖力，沒有武器，只剩赤裸的身體和滿腔的憤怒。 魔王連動都沒動。 塞拉菲娜的拳頭揮到半空，身體就失去平衡，膝蓋一軟，整個人跌回床上。粗麻床單摩擦過她的大腿，痛楚從腰間蔓延開來，她趴在床沿，氣喘吁吁。 魔王慢悠悠地走過來，靴子踩在石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他在床前站定，低頭俯視她，赤紅豎瞳裡滿是戲謔。 「王國的驕傲，」他彎腰，手指勾起她散落的銀白長髮，「現在像條死魚一樣趴在我面前。」 塞拉菲娜抬起頭，湛藍的雙眼死死瞪著他，淚水還掛在睫毛上，但眼神裡滿是恨意。 魔王直起身，轉身走向牢房門口。臨走前他回頭，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好好休息，公主殿下。明天還有得玩。」 腳步聲遠去，鐵門關上的聲音在幽暗中迴盪。 塞拉菲娜癱坐在床沿，淚水滿臉，死死瞪著他消失的方向。 --- 塞拉菲娜癱坐在床沿，淚水滿臉，死死瞪著他消失的方向。她還沒從情緒中平復，魔王梅爾的身影已經再次出現在牢房門口。 他走得比剛才更快，靴子踩在石板上發出沉悶的響聲。他直接走到床前，彎腰，伸手掐住她的下頷，強迫她仰起頭。 「你——」塞拉菲娜的聲音卡在喉嚨裡，她掙扎著想要推開他，但那隻手像鐵鉗一樣紋絲不動。 魔王梅爾沒有說話，拇指按在她嘴角，用力一掰，迫使她張開嘴。另一隻手解開腰帶，露出早已勃起的陰莖——粗大的雞巴直挺挺地豎在她面前，頂端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 塞拉菲娜瞳孔驟縮，猛地扭頭想要避開，但魔王梅爾掐住她兩頰的手收得更緊，骨頭被擠壓的痛楚讓她無法合嘴。她伸手去推他的大腿，指甲摳進他蒼白的皮膚，但他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張嘴。」魔王梅爾的聲音低沉，帶著不容反抗的命令。 塞拉菲娜咬緊牙關，用舌頭頂住上顎，試圖阻止他。但魔王梅爾將雞巴對準她被迫張開的嘴，腰一挺，粗大的前端直接塞了進來。 噁心的觸感瞬間充斥口腔。塞拉菲娜本能地想要嘔吐，喉嚨收縮，但她的嘴被撐得太開，連閉合都做不到。她的牙齒撞到他的陽具，發出輕微的撞擊聲，魔王梅爾倒抽一口涼氣，但沒有退開。 「用舌頭包裹它，」他命令道，聲音裡帶著壓抑的慾望，「前後移動你的頭。」 塞拉菲娜瞪著他，眼眶裡盈滿屈辱的淚水。她沒有動。 魔王梅爾的赤紅豎瞳瞇了起來，手掌按在她後腦，用力往前一壓——雞巴更深地頂入她喉嚨深處，幾乎堵住她的呼吸。她發出含糊的嗚咽聲，雙手抓住他的手腕想要拉開，但那隻手像釘子一樣牢牢固定住她的頭。 「我說，動。」 他開始自己移動她的頭，按著她的後腦前後推送。塞拉菲娜被迫隨著他的節奏晃動，粗大的雞巴在她嘴裡進進出出，每次插入都頂到喉嚨深處，讓她幾次想要乾嘔。 淚水終於奪眶而出，順著她的臉頰滑落。 她咬住牙關，用舌頭抵住那根東西，試圖把它推出去。但她的舌頭剛碰到龜頭，魔王梅爾就發出滿意的低吟，掐住她兩頰的手鬆了鬆，拇指在她嘴角輕輕摩挲。 「對，就是這樣。用舌頭舔。」 塞拉菲娜渾身僵硬，眼淚流得更兇。但她知道反抗沒有用——她打不過他，逃不掉，連咬他都做不到，因為他掐住她兩頰的力道精準到讓她無法合齒。 她閉上眼，舌頭僵硬地繞著那根雞巴滑動。鹹腥的氣味充斥鼻腔，龜頭頂端分泌的液體沾在她的舌面上。 魔王梅爾發出低沉的喘息，手掌再次壓住她的後腦，開始加快節奏。粗大的陰莖在她嘴裡抽送，每次插入都更深，每次都頂到她喉嚨最深處。塞拉菲娜的呼吸變得困難，鼻子裡發出急促的喘息聲，唾液順著嘴角淌落，滴在她赤裸的胸口上。 「睜開眼，看著我。」 她沒有睜眼。魔王梅爾的拇指掐住她的下巴，用力一擰，迫使她睜開眼——赤紅豎瞳近在咫尺，燃燒著征服的愉悅。 「記住這一刻，公主殿下。你跪在我面前，嘴裡含著我的雞巴。」 塞拉菲娜的眼淚滑落，滴在他握著她下巴的手背上。她想要說話，但嘴裡塞滿了東西，只能發出含糊的嗚咽。 魔王梅爾持續在她口中抽送，唾液順著她的嘴角淌落至頸間。 --- 魔王梅爾在她嘴裡加快衝刺，龜頭頂到她喉嚨最深處，突然猛地拔出。濁白的精液噴濺在她臉上——額頭、鼻樑、臉頰、嘴角，溫熱的液體順著她的肌膚往下淌，滴在她赤裸的胸口上。塞拉菲娜跪在地上，滿臉白濁，睫毛上掛著精液，視線模糊。 她還沒來得及反應，魔王梅爾已經彎腰抓住她的腳踝，將她整個人往床中央拖。粗麻床單刮過她的背脊，她掙扎著想要坐起來，但魔王梅爾翻身壓上，沉重的體重將她徹底釘在床上。 「不——」塞拉菲娜的聲音發抖，雙手推他的胸口，「不要，求你——」 魔王梅爾低頭看她，赤紅豎瞳裡沒有任何憐憫。他單手抓住她的兩隻手腕，按在她頭頂上方，另一手扶住沾滿她唾液和精液的陰莖，對準她雙腿之間。 「你沒有說不的資格。」 龜頭頂開她仍然潮濕的陰道口，塞拉菲娜身體猛地繃緊，發出壓抑的哀鳴。那根雞巴緩慢而沉重地頂入——她能感覺到每一寸的侵入，穴口被撐開的撕裂感，小腹被填滿的脹痛。她弓起背，頭向後仰，喉嚨裡溢出破碎的呻吟。 魔王梅爾發出滿足的低吟，停在她體內深處，感受她穴肉緊緊包裹住他的收縮。 「還是這麼緊，」他低聲說，開始緩慢抽送，「明明剛才操過一次了。」 他抽送的節奏很慢，但每一下都插到底，龜頭撞擊她子宮口，讓她渾身顫抖。塞拉菲娜咬住下唇，拼命忍住呻吟，但身體比嘴巴誠實——小穴開始分泌淫水，順著他的陰莖淌下，沾濕了床單。 魔王梅爾察覺到她的反應，嘴角勾起冷笑，突然加快速度。粗大的雞巴在她體內快速進出，發出黏膩的水聲。塞拉菲娜終於忍不住，喉嚨裡洩出斷續的呻吟，夾雜著嗚咽。 「不要——啊——停——」 魔王梅爾沒有停。他拔出沾滿淫水的陰莖，移到她肛門口。塞拉菲娜感覺到那根東西抵住另一個入口，瞪大眼睛，拼命搖頭。 「不要那裡——求你——」 魔王梅爾沒有理會她的哀求，腰一挺，龜頭強行頂入她緊繃的肛門。塞拉菲娜發出淒厲的尖叫，指甲劃過床單，身體弓成反弓。那根雞巴緩慢而殘忍地推進，撐開從未被進入過的後穴，痛楚撕裂般蔓延開來。 「放——放鬆，」魔王梅爾的呼吸變得粗重，「你越緊張越痛。」 塞拉菲娜的眼淚奪眶而出，身體因為疼痛而顫抖。魔王梅爾沒有停，開始緩慢抽送，粗糙的床單摩擦她的背脊，後穴被撐開的異物感讓她幾欲作嘔。 他抽送幾下後又拔出，重新插入她的小穴，然後再回到後穴。兩個穴口交替進入，每次切換都讓塞拉菲娜發出不同的呻吟——小穴被插入時是壓抑的悶哼，後穴被插入時是尖銳的哀鳴。 「兩個洞都操一遍，」魔王梅爾低喘，加快節奏，「讓你記住誰是你的主人。」 他最後一次插入她的小穴，龜頭頂到最深處，陰莖在她體內劇烈跳動，精液再次噴射而出，燙得她小腹一陣痙攣。 魔王梅爾癱在她身上，喘息粗重。 塞拉菲娜癱軟無力，眼神空洞地望著天花板，精液從她腿間緩緩淌出，沾濕了身下的床單。 --- 魔王梅爾翻身坐起，床板發出咯吱聲。他起身時大腿肌肉牽動，塞拉菲娜感覺到壓在身上的重量消失，空虛感從腹部蔓延開來。 她沒有動。臉頰貼在粗麻床單上，視線模糊地看著床單上深淺不一的汙漬——汗漬、淫水、精液，混雜在一起。腿間黏膩的液體緩緩淌下，沾濕了大腿後側。她連合攏雙腿的力氣都沒有。 魔王梅爾站在床邊，彎腰撿起地上的長褲，套上，繫緊腰帶。動作流暢，沒有多餘的停頓。他伸手攏了攏散落的暗紫色長髮，從懷中取出一個黑色的東西。 塞拉菲娜偏頭看去。 那是一條皮質頸圈，寬約兩指，表面光滑，帶著暗啞的光澤。頸圈上綴著一個銀色環扣，在幽暗中反射出微弱的光芒。 魔王梅爾坐回床沿，床板再次下沉。他低頭看著她，赤紅豎瞳裡沒有剛才的狂熱，恢復了那種冷靜的、居高臨下的審視。 「起來。」 塞拉菲娜沒有動。 魔王梅爾伸手抓住她的手臂，將她從床上拉起。她渾身發軟，幾乎坐不穩，背靠著他的胸膛才勉強維持姿勢。赤裸的背脊貼上他冰涼的皮膚，她打了個冷顫。 「殺了我，」她說，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見，「你已經——夠了——殺了我。」 魔王梅爾低笑，氣息噴在她耳後：「殺了你？我還沒玩夠。」 他的手指撥開她散落的銀白長髮，露出她纖細的脖頸。那裡還殘留著他剛才掐出的紅痕，在蒼白肌膚上格外刺目。 「你以為我會讓你這麼簡單就解脫？」 他將頸圈繞過她的脖子，調整位置，金屬環扣對準後頸。皮革貼上皮膚的瞬間，塞拉菲娜感到一陣冰涼，身體本能地往後縮，卻被他按住肩膀固定住。 「不——」 「別動。」 他的手指靈巧地將頸圈兩端對齊，銀扣發出清脆的喀噠聲——鎖定了。皮革不鬆不緊地貼合她的脖子，每一次吞嚥都能感覺到它的存在。 塞拉菲娜伸手去扯，指尖剛碰到皮革，手腕就被他抓住。 「不準碰。」 魔王梅爾將她的手壓回身側，另一隻手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轉頭看向他。赤紅豎瞳近距離直視她的眼睛。 「從今以後，我就是你唯一的主人。你的身體、你的呼吸，都屬於我。」 塞拉菲娜瞪著他，湛藍眼眸裡滿是恨意，但眼淚不受控制地滑落，順著臉頰滴在鎖骨上。 「你會後悔，」她說，聲音顫抖，卻帶著最後一絲倔強，「總有一天——」 「總有一天你會親手挖出我的心臟，」魔王梅爾接過她的話，嘴角勾起嘲弄的笑，「我知道，你已經說過了。」 他鬆開她的下巴，站起身，居高臨下俯視她癱軟的模樣。 「我期待那一天到來。」 他轉身走向牢門，黑金長袍的下擺在地面上拖曳，步伐平穩，沒有回頭。 鐵柵欄打開，又關上。鎖鏈嘩啦作響，門鎖重新扣緊。 塞拉菲娜無力地垂下手臂，頸圈反射著微弱的光芒。她癱在床上，聽著腳步聲逐漸遠去，消失在走廊深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