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入

3 章 / 共 3

破衣之門

作者:BlastofSteel (BlastofSteel) · 本章 6,630 · 全作 16,025

塞拉菲娜無力地垂下手臂,頸圈反射著微弱的光芒。她癱在床上,聽著腳步聲逐漸遠去,消失在走廊深處。 接下來的每一天,魔王梅爾都會準時走進囚房。 第一天。他推開鐵柵欄時,塞拉菲娜蜷縮在角落的乾草堆上,銀白長髮散亂地遮住赤裸的身體。他沒有說話,只是彎腰抓住她的腳踝,將她拖到囚房中央。她咬緊牙關,雙手推他的小腿,但那力道像在推石柱。魔王梅爾跨坐在她胸前,解開褲頭,掏出那根半勃的陽具,湊到她嘴邊。 「張嘴。」 塞拉菲娜別過頭,下巴立刻被他捏住,強迫轉回來。龜頭抵在她的唇縫上,她緊閉雙唇,但當他用拇指按壓她下頷關節時,嘴巴不由自主地張開。陽具順勢頂入,塞滿她的口腔。她發出悶哼,眼淚從眼角滑落。魔王梅爾按著她的後腦,開始抽送,每一次都頂到喉嚨深處。她乾嘔,雙手抓他的大腿,指甲掐進他蒼白的皮膚,但他連眉頭都沒皺一下。幾分鐘後,他低吼一聲,精液射進她嘴裡。他抽出陽具,看著她嗆咳,白濁液體從她嘴角溢出。 「吞下去。」 塞拉菲娜瞪著他,沒有動。 魔王梅爾彎腰,手指抹起她嘴角的精液,塞回她嘴裡。她被迫吞下,喉嚨裡全是腥鹹的味道。他站起身,整理好褲頭,轉身離開囚房。 第二天。他走進來時,塞拉菲娜已經縮在角落,雙腿併攏,雙手抱膝。他沒有碰她的嘴,而是將她壓趴在乾草堆上,分開她的雙腿。她掙扎,踢他的胸口,但被他抓住腳踝固定在腰側。他的手指探入她雙腿之間,觸到穴口時,她咬住自己的手臂,強忍住聲音。他用指尖在穴口附近畫圈,不急著進入,只是輕輕按壓、摩擦。塞拉菲娜的身體開始顫抖,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回應——穴口開始濕潤,淫水順著他的手指流下。她恨自己,恨這副不聽話的身體。魔王梅爾低聲笑了,收回手指,在她臀瓣上抹乾濕潤,然後站起身,什麼也沒做就走了。塞拉菲娜趴在草堆上,胸口劇烈起伏,羞恥感像火一樣燒遍全身。 第三天。魔王梅爾進來時,塞拉菲娜已經學會不再掙扎。她跪坐在草堆上,低垂著頭,銀白長髮遮住臉。他走到她面前,彎腰抬起她的下巴,看到她湛藍眼眸裡還有恨意,滿意地點頭。他將她放倒在草堆上,分開她的雙腿,低頭看著她赤裸的下體。他的手指撥開陰唇,露出陰核,然後用指尖在上面輕輕畫圈。塞拉菲娜咬緊牙關,呼吸開始急促,胸口起伏越來越快。她的身體背叛了她——乳頭在冷空氣中立起,穴口分泌出透明的淫水,順著會陰流到草堆上。魔王梅爾放慢節奏,手指在她陰核附近畫圈,時輕時重,就是不直接碰觸。塞拉菲娜的腰開始不由自主地往上挺,想要更多接觸。她咬住自己的拳頭,壓抑住喉嚨深處的呻吟,但聲音還是從齒縫間洩了出來——一聲壓抑的、破碎的呻吟。魔王梅爾停下動作,收回手指,看著她。塞拉菲娜側過頭,眼淚順著臉頰滑落,滴在乾草上。她恨自己,恨這副身體,恨他。 第四天。魔王梅爾走進囚房時,塞拉菲娜依然跪坐在角落。他沒有碰她,只是站在囚房中央,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塞拉菲娜抬起頭,銀白長髮從臉側滑落,露出蒼白的面容。她開口,聲音沙啞:「你到底想要什麼?」 魔王梅爾沒有回答。他彎腰,手指勾起她的頸圈邊緣,輕輕拉了一下,然後轉身離開囚房。鐵柵欄關上,鎖鏈嘩啦作響。 塞拉菲娜蜷縮在草堆上,手指掐進掌心,感受到下體殘留的濕潤。她閉上眼睛,腦海裡浮現自己剛才的反應——身體的顫抖、穴口的濕潤、喉嚨深處洩出的呻吟——為什麼會這樣?她咬緊牙關,眼淚再次滑落,但這一次,她沒有擦掉。 --- 塞拉菲娜蜷縮在草堆上,手指掐進掌心,感受到下體殘留的濕潤。她閉上眼睛,腦海裡浮現自己剛才的反應——身體的顫抖、穴口的濕潤、喉嚨深處洩出的呻吟——為什麼會這樣?她咬緊牙關,眼淚再次滑落,但這一次,她沒有擦掉。 第七天。 塞拉菲娜睜開眼,目光落在石牆上那排歪斜的刻痕上。七道,每一道都是在魔王離開後用指甲劃出來的。第一天她還有力氣劃得深,後面幾天越來越淺,像她越來越軟的膝蓋。 她靠回牆壁,冰涼的石面貼上赤裸的背脊。雙腿彎曲,手臂環抱小腿,這姿勢至少讓胸口沒那麼空。她盯著那排刻痕,腦子裡卻反覆播放同一個畫面——聖劍脫手,噹啷落在三步外的石板上,聖光熄滅。 還有魔王掌心的灼傷。那道白煙從他皮肉間冒出來,她看得清清楚楚。但傷口癒合的速度比她的心跳還快。 如果劍再快一點呢?如果她沒有猶豫那一瞬間呢? 她閉上眼,又睜開。刻痕還在牆上,七道,像在數她還能撐幾天。 今天魔王比平時晚了半小時。 塞拉菲娜發現自己在數。從鐵門外腳步聲消失到現在,她在心裡默數了大概一千八百下。半小時。她的心跳比平時快了一些,不是恐懼——她說服自己是恐懼——但胸口那團緊縮的東西帶著某種溫熱,像身體在期待什麼。 她用力咬破下唇,鐵鏽味在舌尖擴散。 疼痛讓那團溫熱消退了一瞬,但只一瞬。她恨自己,恨這副身體記住了那些手指的觸感、那些嘴唇的溫度、那些讓她咬碎牙齒也壓不住的呻吟。更恨的是,她開始熟悉這一切——熟悉囚房的氣味,熟悉草堆的粗糙,熟悉魔王每天進來的時間。 熟悉那種等待的感覺。 鐵門傳來開鎖聲。 塞拉菲娜抬起頭,銀白長髮從臉側滑落,露出蒼白的面容。鎖鏈嘩啦作響,鐵門被推開,發出沉悶的金屬摩擦聲。 魔王的靴子踏入囚房。 黑色皮靴踩在石板上,步伐從容,每一步都踩得很穩。陰影從門口鋪展開來,沿著地面蔓延,籠罩她蜷縮的身體。 塞拉菲娜抬起頭,湛藍眼眸直視那雙赤紅豎瞳。眼神裡混雜著恨意,還有一絲顫抖——像風中的燭火,搖曳不定,卻沒有熄滅。 --- 塞拉菲娜抬起頭,湛藍眼眸直視那雙赤紅豎瞳。眼神裡混雜著恨意,還有一絲顫抖——像風中的燭火,搖曳不定,卻沒有熄滅。 魔王沒有動。 他就站在門口,靴尖踩在門檻與石板的交界處,一動不動地俯視她。赤紅豎瞳從她的臉慢慢掃到她的腳踝,又慢慢掃回來。那目光不像平時帶著侵略的熱度,反而像在打量一件已經看過很多遍的畫像,重新評估每一筆線條。 塞拉菲娜被他看得渾身發毛。 她下意識地夾緊雙腿,膝蓋靠攏,腳趾蜷進草堆裡。這個動作很小,但魔王注意到了。他嘴角微微一勾,沒有笑出聲,只是那條弧線從嘲諷變成了某種更深的興味。 「你已經學會等待了。」 聲音不高不低,像在陳述天氣。 塞拉菲娜僵住了。 這句話像一桶冰水從頭頂澆下來。她確實在等他——從腳步聲消失就開始數,數到一千八百,數到鐵門開鎖,數到那雙靴子踏入囚房。她痛恨這個事實,比恨魔王更恨自己。 她轉頭,銀白長髮遮住半張臉,避開那雙赤紅豎瞳。牙齒咬住下唇,咬到泛白。 魔王緩步走近,靴尖踩在石板上的聲音在狹小囚房裡格外清晰。他在她面前蹲下,黑襯衫的布料繃在肩上,暗色魔紋從領口露出來一截。他伸手,冰涼的指尖捏住她的下巴,力道不重,卻準確地將她的臉轉回來。 「看著我。」 塞拉菲娜沒有動,湛藍眼眸裡還殘留著水光,但直直對上那雙豎瞳。 魔王低頭看她,拇指在她下唇上輕輕擦過,擦掉咬出的血跡。他沒有立刻說話,就這樣捏著她的下巴,靜靜地看了她好一會兒。空氣凝滯,只有幽藍火焰在牆角搖曳,在牆上投出晃動的影子。 他鬆開手,退後一步,站直身體。黑襯衫下擺垂落,遮住腰帶。 「今天,你來取悅我。」 --- 塞拉菲娜跪在冰涼的石板上,膝蓋撞擊地面的聲音在狹小囚房裡格外清晰。她沒有抬頭,銀白長髮垂落遮住半張臉,指尖發抖。魔王站在她面前,黑襯衫下擺垂在大腿處,褲襠的位置正好在她視線水平。 「動手。」他的聲音不高不低,像在下達一個日常命令。 塞拉菲娜深吸一口氣,抬起顫抖的手,指尖碰到他褲腰的繫繩。繩結很緊,她解了兩次才拉開,布料鬆脫的瞬間她感覺喉嚨發緊。她閉上眼,咬牙將他的褲子往下拉,露出底下灰色的亞麻內褲——布料中央已經微微隆起。 她停住了。 魔王沒有催促,只是站在那裡,赤紅豎瞳俯視她的頭頂。沉默像一堵牆壓在她肩上,每一秒都在提醒她正在做什麼。 她伸出手,抓住內褲的邊緣,往下拉。 他的陰莖彈出來,半軟地垂在她面前。塞拉菲娜本能地往後縮了一下,但膝蓋沒有移動。她沒有仔細看過男人的那個部位——只在騎士學院的解剖圖譜上見過模糊的素描,跟眼前這個實物完全不一樣。顏色比膚色深一些,青筋浮在表面,頂端已經微微張開。 她不知道該怎麼做。 塞拉菲娜咬住下唇,猶豫了兩秒,然後閉上眼,張嘴湊了過去。 嘴唇碰到頂端的瞬間她全身僵住了。溫熱、柔軟,還有一股淡淡的鹹味。她強迫自己張大嘴,將那東西含進去,舌頭不知道該往哪放,只能僵硬地貼在下方。她開始前後移動頭部,動作生澀而笨拙,牙齒好幾次刮過敏感的表皮。 魔王悶哼了一聲,大手落在她頭頂,五指插入她的銀白長髮。 「慢一點。」他的聲音比剛才低了些,「用舌頭。」 塞拉菲娜沒有回應,但她調整了角度,試著讓舌頭繞著柱身打轉。嘴裡的分量逐漸變硬、變大,撐得她嘴角發酸。她的唾液開始分泌,順著嘴角流下來,滴在胸前。 魔王抓住她的頭髮,引導她的頭上下移動。節奏不快,但每一次都頂得很深,龜頭幾乎抵到她的喉嚨。塞拉菲娜的喉嚨本能地收縮,乾嘔感湧上來,她強壓下去,眼角滲出淚水。 「對,就是這樣。」魔王的聲音帶上了一絲沙啞,「王國的驕傲跪在地上含著我的雞巴——你父親看到這一幕會說什麼?」 塞拉菲娜沒有回答,也無法回答。她的嘴被塞滿,只能發出含糊的嗚咽聲。她閉緊眼睛,專注在舌頭的動作上,試圖忽略那根東西在她嘴裡的形狀和溫度。 魔王加快了節奏,抓住她頭髮的手收緊。他的呼吸變重,大腿肌肉繃緊,腰腹開始隨著她的吞吐輕輕挺動。 「要射了。」他低吼一聲,猛地將她的頭往下壓,龜頭頂進她喉嚨深處。 滾燙的液體噴射出來,衝進她的喉嚨。塞拉菲娜被嗆到,本能地想後退,但魔王的手按住她的後腦勺,將她釘在原位。精液一股一股地灌進她嘴裡,濃稠、腥鹹,她感覺快要窒息。 終於,魔王鬆開了手。 塞拉菲娜猛地往後退,劇烈咳嗽,嘴裡的白濁液體從嘴角溢出,滴落在胸前和地上。她跪在地上乾嘔了好幾下,喉嚨裡還殘留著那股腥味。她吞了一部分下去,胃裡一陣翻攪。 魔王後退半步,拉上褲子,繫好繫繩。他沒有離開,而是轉身走到牆邊,彎腰拿起水壺,仰頭喝了一口。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他放下水壺,轉頭看向跪在地上還在咳嗽的塞拉菲娜。 「還沒完。」 --- 魔王還沒說完,一隻手已經抓住她的腰,將她整個人翻轉過來,壓趴在乾草堆上。塞拉菲娜的臉頰撞進粗糙的草屑裡,腹部墊著那塊破布,膝蓋陷進鬆軟的泥土。她本能地想撐起身體,但魔王一隻手按住她的後頸,將她釘回原位。 「趴好。」 他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平靜得像在下達一道日常命令。另一隻手順著她的背脊滑下,越過腰窩,探進她雙腿之間。指尖觸到穴口時,塞拉菲娜渾身一顫——那裡還殘留著方才口交時分泌的唾液,濕漉漉的。 魔王的手指沒有猶豫,兩根併攏,直接頂了進去。 「嗯——!」塞拉菲娜咬住下唇,把呻吟壓在喉嚨裡。那兩根手指在她體內緩慢地轉動,撐開內壁的皺褶,像在探索某個未知的洞穴。她感覺自己的身體背叛了她——穴肉開始自主地收縮,吸附住入侵的手指。 「這麼快就濕了?」魔王的聲音帶著嘲弄,「剛才含雞巴的時候就開始流水了吧。」 塞拉菲娜沒有回答,把臉埋進乾草裡,指甲掐進掌心。 魔王的手指在她體內進出了幾下,然後抽出來。她聽到腰帶解開的聲音,布料的摩擦聲,然後一個溫熱而堅硬的東西抵在她穴口。 「看著我。」 塞拉菲娜沒有動。 魔王抓住她的銀白長髮,將她的頭往後扯,強迫她仰起臉。她從散落的髮絲間看到他的臉——赤紅豎瞳低垂,嘴角掛著一抹冷笑。他沒有移開視線,腰往前一挺。 雞巴頂開穴口,一寸一寸地插了進去。 塞拉菲娜的身體猛地繃緊,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嗚咽。那東西比她想像的還要粗,撐得穴口發脹,內壁被強行撐開的灼熱感從下腹蔓延到胸口。她感覺自己被填滿了,從裡到外,每一寸空隙都被佔據。 魔王沒有停,一直插到底,直到她的臀部貼上他的恥骨。他停在那裡,讓她感受那根東西在她體內的分量。 「王國的驕傲——」他彎下腰,嘴唇貼在她耳邊,聲音低沉得像在講一個秘密,「你的小穴咬得真緊。」 塞拉菲娜閉上眼睛,眼淚從眼角滑落,滴進乾草裡。 魔王開始抽送。 一開始很慢,雞巴從穴口抽出大半,再緩緩頂回去,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塞拉菲娜能清楚地感覺到那根東西在她體內的形狀——龜頭刮過內壁的凸起,柱身摩擦過敏感的黏膜,每一次進出都帶出黏膩的水聲。 她咬住自己的手臂,試圖壓抑呻吟,但當魔王改變角度,龜頭撞擊到某個柔軟的點時,一聲破碎的叫聲從她喉嚨深處擠了出來。 「啊——!」 魔王笑了,低沉的、滿足的笑聲。 「找到了。」他沒有放過那個角度,每一次頂入都精準地撞在同一個點上。塞拉菲娜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雙腿發軟,膝蓋在乾草堆上滑動。她感覺體內有什麼東西正在累積,像一道被堵住的洪水,越漲越高。 魔王的手繞到她身下,手指找到她雙腿間那顆小小的突起,開始揉捏。 「不要——」塞拉菲娜的聲音帶著哭腔,「不要碰那裡——」 但魔王沒有停。他的手指配合著抽送的節奏,按壓、畫圈、輕扯。塞拉菲娜感覺那道堤防正在崩塌,快感像潮水一樣從下腹蔓延到全身,四肢發麻,頭腦一片空白。 「要去了——」她聽到自己的聲音,陌生而遙遠,「要去了——」 「去吧。」魔王的聲音像一道命令,「在我面前高潮。」 塞拉菲娜的身體猛地繃緊,背部弓起,整個人像被閃電擊中一樣劇烈顫抖。穴肉開始瘋狂地收縮,一圈一圈地絞緊體內的雞巴,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流下來。她張大嘴,卻發不出聲音,只能無聲地抽搐。 魔王沒有停,繼續抽送,在她高潮的餘韻中又頂了幾下,然後猛地拔出,一股滾燙的液體噴射在她背上。精液順著她的背脊流下,滴進乾草堆裡。 塞拉菲娜癱在草堆上,全身脫力,呼吸急促而淺,胸口劇烈起伏。她感覺自己的身體不是自己的了,每一塊肌肉都在顫抖,穴口還在痙攣般地收縮。 魔王喘息了幾秒,然後直起身。 她聽到布料摩擦的聲音,皮帶扣的輕響。然後——一件粗糙的東西落在她赤裸的背上,帶著灰塵和黴味。 「穿上,然後走。」 塞拉菲娜費力地抬起頭,從散落的髮絲間看到魔王背對著她,正在拉上褲子。他沒有回頭,彎腰撿起地上的黑金長袍披在肩上,然後走向囚門,步出臺階。 她的視線模糊,落在手邊那件破舊的麻布衣裙上。 --- 塞拉菲娜的手指碰到那團粗糙的布料,指尖傳來麻料刮過皮膚的刺痛感。她費力撐起身體,膝蓋在乾草堆上打滑了一下才穩住。麻布衣裙舊得發硬,領口磨破的邊緣蹭過鎖骨下方那片瘀青,她咬住下唇,將衣服從頭上套下去。 布料貼上還沾著汗和精液的皮膚,黏膩的感覺讓她胃裡一陣翻攪。她繫緊腰帶,粗糙的麻繩勒在腰際,低頭看了一眼——裙擺只到小腿中段,左側腋下還有塊深色補丁。 她抬起頭。 鐵門敞開著,外頭是向上延伸的石階,狹窄的通道兩側牆壁滲著水氣,階梯盡頭透進來一抹暗紅色的光——不是陽光,是魔界永恆的暮色。 魔王梅爾站在階梯頂端。他已經穿好黑襯衫,領口敞開兩顆釦子,暗紫色長髮垂落在肩側。他沒有回頭看她,只是側身站在門邊,一隻手插在褲袋裡,姿態閒散得像在等僕人收拾行李。 塞拉菲娜握緊拳頭,指甲掐進掌心。她腦中閃過無數念頭——陷阱?陰謀?還是真的放她走?他不可能這麼簡單就放了她,這七天他費盡心思羞辱她、摧毀她,不可能—— 「我的劍呢。」她的聲音沙啞,像砂紙刮過喉嚨。 魔王沒有轉頭,只淡淡說:「不在這裡。」 塞拉菲娜盯著他的背影,胸口湧上一股衝動想衝上去掐住他的脖子,但她的腿還在發軟,膝蓋隱隱顫抖,體內深處還殘留著被撐開的鈍痛和精液的濕黏。她現在連站穩都吃力,更別說戰鬥。 她深吸一口氣,邁開腳步。 第一階。石階冰涼,赤腳踩上去的觸感讓她想起自己連鞋子都沒有。第二階。腳趾碰到一塊突出的石子,她踉蹌了一下,扶住牆壁才穩住。 魔王沒有回頭,沒有催促,只是安靜地等著。 塞拉菲娜一步步往上走,每踏一階,背後囚房的潮濕氣味就淡一分。她數著階梯——十二、十三、十四——當她走到第十五階時,她已經能看到門外的景象:一片暗紅色的天空,荒蕪的黑色大地延伸到遠方,枯樹的枝椏扭曲如鬼爪。 她走到門口,魔王側身讓出通路,完全沒有攔她的意思。 塞拉菲娜站在門檻上,腳下是石階,前方是魔界曠野。風吹過來,帶著硫磺和乾土的氣味,吹動她破舊的裙擺和散落的銀白長髮。 「你隨時可以回來。」魔王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塞拉菲娜的身體僵住了。 那句話像一把刀,精準地刺進她胸口某個柔軟的位置。不是威脅,不是嘲弄——是一種篤定。他知道她會回來。不是因為她別無選擇,而是因為她放不下那把劍,放不下那個誓言。 她沒有回頭,沒有回話。 她走下石階,赤腳踩上魔界的黑色土地。碎石扎進腳底,她沒有停,繼續往前走,穿過枯樹,越過乾裂的溝渠,走向那片暗紅色天幕下的荒蕪曠野。 走了十幾步,她停下來,回頭看了一眼。 魔王城矗立在身後,黑色的尖塔刺入暗紅色的雲層,城牆上幽藍火焰搖曳。那扇鐵門已經關上了,門前空無一人。 她轉過身,望向未知的方向,邁開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