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王城大殿的巨門被一劍劈開,銀白色的聖光劃破幽暗。塞拉菲娜踏過碎裂的石塊,聖劍橫握在手中,劍刃上殘留的聖光映亮了她蒼白的面容。破損的披風在身後揚起,銀白鎧甲上的金邊紋章沾滿灰塵與乾涸的血跡,但她站得筆直。 王座上,魔王梅爾單手託頰,暗紫色長髮垂落在肩側。他連姿勢都沒變,赤紅豎瞳懶洋洋地掃過來,像在看一隻闖進殿裡的老鼠。 「魔王梅爾!」塞拉菲娜的聲音在大殿中迴盪,壓過兩側幽藍火焰噼啪的燃燒聲,「你的暴政到今天為止了。我以王國繼承人的名義發誓——這把劍會刺穿你的心臟。」 魔王緩緩站起。 黑金長袍的下擺從王座階梯上垂落,裸露的胸膛上暗色魔紋隨著他的動作流轉光芒。他比塞拉菲娜高了整整一個頭,居高臨下地俯視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聖劍?」他的聲音低沉,帶著慵懶的嘲弄,「你以為拿著那把破劍就能殺我?」 塞拉菲娜咬緊牙關,握劍的指節泛白。她一路殺穿魔界外圍,斬碎了七道結界,耗盡了最後一瓶聖水——這些都不能讓她在魔王面前露怯。她抬眸,湛藍的雙眼直視那雙赤紅豎瞳。 「試試看。」 魔王輕笑一聲,邁步走下階梯。每一步都踩得很穩,黑曜石地面映出他修長的影子。他沒有拿武器,甚至沒有擺出戰鬥姿態,就這麼閒散地走下來,彷彿要迎接的不是決鬥,而是晚宴。 塞拉菲娜的呼吸微微加快。她感覺到體內的聖力正在枯竭,手臂的肌肉因為疲憊而隱隱顫抖。但她不能退。 魔王在階梯最底層站定,距離她約十步遠。他歪了歪頭,暗紫色長髮滑落肩側,赤紅豎瞳裡閃爍著危險的光。 「來吧,公主殿下。」他張開雙臂,像在邀請一個舞伴,「讓我看看,人類的勇氣能撐多久。」 --- 塞拉菲娜深吸一口氣,聖劍在手中轉了個角度。 她衝了出去。 銀白的聖光在劍刃上重新點燃,照亮她湛藍的眼底。第一劍橫掃向魔王的頸側,速度極快,劍鋒劃破空氣發出尖銳的呼嘯。 魔王沒有閃避。 他抬起右手,掌心朝外,一層暗紫色的屏障憑空浮現。聖劍砍在上面,發出金屬撞擊般的悶響,火花四濺。塞拉菲娜感覺虎口一陣發麻,但她沒有停頓,順勢旋身,第二劍從下往上撩向他的腹部。 「太慢了。」魔王的聲音從屏障後傳來。 他沒有用魔法,而是直接側身,聖劍擦過他胸前的魔紋,削下一縷暗紫色的髮絲。塞拉菲娜咬緊牙關,手腕一抖,劍尖劃出一道弧線,直刺他的心窩。 這次魔王動了。 他伸手,直接握住了劍刃。 塞拉菲娜瞪大眼睛。聖劍的聖光灼燒他的掌心,發出滋滋的聲響,冒出白煙,但他連眉頭都沒皺一下。他用力一扯,塞拉菲娜整個人被拉得往前踉蹌,重心失衡。 「這就是你的全力?」魔王低頭看她,赤紅豎瞳裡滿是嘲弄,「連我的皮都擦不破。」 他鬆開劍刃,掌心被灼傷的部位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塞拉菲娜後退兩步,重新穩住架勢,胸口劇烈起伏。她感覺體內的聖力正在急速消耗,手臂的肌肉已經開始痠痛。 不能拖太久。 她咬破舌尖,用疼痛驅散疲憊,將最後一絲聖力灌注進劍刃。聖劍發出耀眼的白光,將整個大殿照得如同白晝。她低喝一聲,劍尖指地,整個人化作一道銀白色的流光,直衝向魔王。 這是她最強的劍技——聖光突刺。 魔王終於收起了輕蔑的表情。 他雙手交疊在胸前,暗紫色的魔力在掌間凝聚,形成一團旋轉的能量球。在塞拉菲娜的劍尖刺到他面前的那一瞬間,他猛地推出雙掌。 轟—— 魔力與聖光碰撞,爆發出震耳欲聾的巨響。衝擊波向四周擴散,地板上的碎石被掀飛,兩側的幽藍火焰劇烈搖曳。塞拉菲娜感覺胸口一悶,整個人被震得向後飛出,聖劍脫手,在空中翻了幾圈,噹啷一聲落在三步外的地面上。 她重重摔在地上,背脊撞擊石板的痛楚讓她幾乎喘不過氣。鎧甲發出刺耳的摩擦聲,左肩的護甲徹底脫落,滾到一旁。 塞拉菲娜掙扎著想要爬起來,但魔王已經走到她面前。 他彎腰,伸手掐住她的脖子,將她整個人從地上提了起來。塞拉菲娜雙腳懸空,雙手抓住他的手腕,試圖掰開他的手指,但那隻手像鐵鉗一樣紋絲不動。 「我說過了,」魔王將她舉到眼前,赤紅豎瞳近距離直視她因缺氧而泛紅的臉頰,「人類的勇氣撐不了多久。」 他用力將她往地面一摔。 塞拉菲娜整個人被砸在石板上,背脊傳來的劇痛讓她眼前一陣發黑。她還沒來得及反應,魔王已經單膝壓住她的背,將她牢牢釘在地上。她掙扎著想要翻身,但那隻膝蓋像一座山一樣沉重,壓得她動彈不得。 她的臉頰貼在冰冷的石板上,呼吸急促,胸口因為憤怒和屈辱而劇烈起伏。 --- 她的臉頰貼在冰冷的石板上,呼吸急促,胸口因為憤怒和屈辱而劇烈起伏。 魔王沒有立刻鬆開膝蓋。他就這樣壓著她,像壓著一隻翻不過身的蟲子,欣賞她掙扎的模樣。塞拉菲娜能感覺到他長袍的下擺垂在自己背上,布料輕柔,帶著淡淡的硫磺味。 「你知道嗎?」魔王終於開口,聲音從她頭頂傳來,慵懶又帶著笑意,「我本來以為你會更有趣一些。至少能逼我動用第二隻手。」 塞拉菲娜咬緊牙關,沒有回話。她的視線掃過地面,看到自己的聖劍靜靜躺在三步外,劍刃上的聖光已經徹底熄滅,像一柄普通的鐵劍。 魔王鬆開膝蓋,但沒有站起來。他彎腰,伸手抓住她的後領,將她上半身從地上提起,又壓回地面——讓她跪趴著,臉轉向側邊,能看見他的靴子。 「看看你。」他蹲在她身旁,手指勾起她散落的銀白長髮,繞在指尖把玩,「王國的驕傲,聖光的繼承者——就這麼趴在我的地板上,像條落水狗。」 塞拉菲娜猛地轉頭,湛藍的雙眸死死瞪著他:「你最好現在就殺了我。」 魔王笑了。低沉的笑聲在空曠的大殿裡迴盪,帶著某種愉悅的震顫。 「殺了你?」他鬆開她的頭髮,站起來,繞到她面前,「不,不——你可是自己送上門的禮物。我怎麼會拆都不拆就扔掉?」 他彎腰,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仰起頭。塞拉菲娜想甩開,但那隻手指收緊,骨節幾乎要嵌進她的下頷肉裡。 「你以為你是來殺我的?」魔王湊近她耳邊,氣息噴在她的耳廓上,溫熱又帶著一絲涼意,「不,你是來送給我的——王國最珍貴的寶物,親自送到我面前。」 塞拉菲娜渾身顫抖,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憤怒。她咬著牙,從齒縫間擠出聲音:「我會殺了你。總有一天,我會親手把你的心臟挖出來。」 魔王直起身,仰頭大笑。 笑聲在大殿中迴盪,震得兩側的幽藍火焰跟著搖曳。塞拉菲娜跪趴在地上,看著他笑,胸口翻湧著殺意與羞恥。 魔王停下笑聲,低頭俯視她,赤紅豎瞳裡閃爍著危險的光芒。 「那就讓妳記得這一刻。」他說。 他鬆開她的下巴,轉身走向三步外的聖劍,彎腰,撿起它。 塞拉菲娜瞪大眼睛。 魔王單手握住劍刃,將劍柄朝向她的方向,用力一甩——聖劍劃過半空,噹啷一聲落在更遠處的陰影中,滾了幾圈,徹底消失在黑暗裡。 他轉過身,面對她,雙手交叉抓住自己長袍的下擺。 「記住這一刻,公主殿下。」魔王說,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記住你是怎麼跪在這裡,看著我脫衣服的。」 他猛地向上掀起長袍,從頭頂脫下,扔到一旁。黑金長袍落在地上,發出沉悶的聲響。赤裸的上半身暴露在幽藍火光中,蒼白的肌膚上暗色魔紋緩緩流轉,肌肉線條分明,像一尊雕刻出來的雕像。 塞拉菲娜的呼吸停了一瞬。 魔王彎腰,一腳踢開地上的聖劍,劍刃撞擊石板的聲音在空曠大殿中迴盪。他的手移到腰間,開始解開自己的腰帶。 --- 魔王解開腰帶,金屬扣噹啷一聲落在地上。他彎腰,大手抓住塞拉菲娜殘破的鎧甲邊緣,用力一扯——撕裂聲在空曠大殿中格外刺耳,碎片從她身上剝落,露出底下的內襯。 「不——」塞拉菲娜掙扎著想要後退,但魔王一隻手按住她的腰,將她壓回地面。另一隻手抓住內襯的領口,向下撕開。布料撕裂的聲音接連響起,冰涼的空氣貼上她裸露的肌膚,激起一陣戰慄。 她咬牙,雙手推他的胸口,但那胸膛硬得像石牆,紋絲不動。魔王低頭看著她掙扎,赤紅豎瞳裡帶著欣賞獵物垂死反抗的興味。他鬆開按在她腰上的手,抓住她最後一片遮蔽——白色的亞麻裹胸——從中間撕開。 塞拉菲娜赤裸地暴露在幽藍火光中。 她的肌膚白皙,長期鍛鍊讓身體線條優美而緊實,鎖骨下方還殘留著方才戰鬥時擦出的瘀青。魔王的目光從她的臉一路往下掃,像在打量一件剛到手的藝術品。 「王國的驕傲,」他低聲說,手指從她頸側滑下,沿著鎖骨、胸口、肋骨,一路滑到腰際,「就長這樣?」 塞拉菲娜渾身僵硬,別過頭不去看他。她能感覺到他指尖的溫度,帶著某種非人的微涼,所經之處皮膚泛起細小的疙瘩。 魔王彎腰,低頭含住她胸前左側的乳尖。 塞拉菲娜身體猛地一僵,倒抽一口涼氣。他的舌頭粗糙,帶著灼熱的溫度,繞著乳尖打轉,偶爾用牙齒輕咬,然後用力吸吮。一股酥麻從胸口炸開,沿著脊椎往下竄,她咬住下唇,強忍住差點脫口的呻吟。 「嗯...」聲音還是從喉嚨深處洩了出來,壓抑而破碎。 魔王沒有停,另一隻手順著她的腰側往下滑,探入她雙腿之間。粗糙的指尖觸到最私密的部位,塞拉菲娜雙腿猛地夾緊,卻夾住了他的手。 「張開。」魔王含著她的乳尖含糊地說,語氣裡帶著命令。 塞拉菲娜沒有動,死死夾緊雙腿。魔王鬆開她的乳頭,抬起頭,赤紅豎瞳直視她的眼睛:「我說,張開。」 他用膝蓋頂開她的雙腿,強行分開。手指沿著那道縫隙滑動,觸到穴口時,塞拉菲娜渾身顫了一下。那裡還是乾的,緊閉著,抗拒任何入侵。 魔王沒有急著插入,手指在穴口周圍打轉,按壓、揉弄,偶爾滑過那道細縫。另一隻手回到她的乳尖,捏住輕輕拉扯。塞拉菲娜咬緊牙關,死死盯著大殿高處的黑暗,不讓自己發出聲音。 但身體不聽話。 他的手指越來越濕,穴口開始分泌出溫熱的液體,順著他的指縫滑出。塞拉菲娜感覺臉頰發燙,羞恥感像火一樣燒遍全身——她的身體背叛了她,在敵人的撫弄下開始回應。 魔王感覺到指尖的濕潤,低笑一聲:「這就濕了?比我想像中還要敏感。」 他彎腰,嘴唇貼上她的頸側,沿著血管的脈動一路吻到耳後。舌頭舔過耳廓的軟骨,溫熱的氣息噴在她的耳窩裡:「你的身體比嘴巴誠實多了,公主殿下。」 塞拉菲娜咬唇,不讓呻吟洩出,身體卻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 --- 魔王的手指從她穴口滑出,帶出一縷黏膩的銀絲。他抓著她的腰,將她整個人翻轉過來,讓她雙肘撐地、膝蓋跪在冰冷石板上,臀部高高翹起。 塞拉菲娜的銀白長髮散落在地,臉埋在臂彎裡。這個姿勢讓她完全暴露在他面前——臀部抬高,小穴還濕漉漉的,穴口微微開合,像在邀請什麼。羞恥感像刀子一樣刺進胸口,她咬緊牙關,渾身繃緊。 魔王跪在她身後,膝蓋頂開她的雙腿,讓她的臀部翹得更高。他扶住自己的陽具,龜頭抵住她的穴口,沾滿她淫水的頂端滑過那道細縫,卻沒有立刻插入。 「求我,」他的聲音從上方傳來,低沉又帶著笑意,「求我幹你。」 塞拉菲娜沒有說話,死死咬住下唇。 魔王的手掌拍在她臀部上,發出清脆的聲響,皮膚瞬間泛紅。她悶哼一聲,身體往前傾了一下,但沒有叫出聲。 「不說?」魔王的龜頭在穴口磨蹭,頂開一點又退出來,反覆逗弄,「那你就這樣撐著。」 塞拉菲娜的膝蓋在石板上發抖,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滴落在石板上。她的身體在渴求——渴求被填滿,渴求那道空虛被捅穿。她恨自己的身體,恨它在敵人面前如此誠實。 「我...」她從齒縫間擠出聲音,喉嚨像被什麼堵住,「求你...」 「求我做什麼?」魔王沒有放過她,龜頭又頂進去一點,穴口的嫩肉立刻吸附上來。 「幹我...」塞拉菲娜的聲音小得像蚊子,臉頰燒得發燙,「求你幹我...」 魔王低笑一聲,腰身猛地往前一挺。 雞巴整根沒入。 塞拉菲娜的身體瞬間弓起,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的尖叫。那道飽脹感從穴口直衝到小腹深處,像被什麼東西從體內撐開,又酸又麻。她的手指在地板上抓撓,指甲刮過石面發出刺耳的聲音。 魔王沒有給她適應的時間,直接開始抽送。他掐住她的腰,將她的臀部往自己胯下撞,每一次都插到最深處,龜頭撞擊花心發出悶響。 「啊...哈啊...」塞拉菲娜的呻吟被撞得斷斷續續,身體隨著他的節奏前後晃動,奶子垂在胸前搖晃。 「王國的公主,」魔王一邊幹一邊說,聲音帶著粗重的喘息,「跪在地上像條母狗一樣被操——你的人民知道他們的驕傲是這副模樣嗎?」 塞拉菲娜沒有回話,她已經說不出話來。快感像浪潮一樣從穴口蔓延到全身,每一次抽插都帶出更多淫水,順著她的大腿流到石板上,發出黏膩的水聲。 魔王的速度越來越快,肉棒在她體內進出帶出噗嗤噗嗤的聲響。他突然放慢節奏,改成緩慢而深沉的頂弄,龜頭抵住花心用力碾壓,然後停住。 「你裡面好緊,」他彎腰貼上她的背脊,嘴唇湊到她耳邊,「在絞我。」 塞拉菲娜渾身顫抖,穴肉不受控制地收縮,夾住那根滾燙的陽具。她感覺小腹深處有什麼東西在累積,像即將崩潰的堤壩。 魔王直起身,重新開始猛烈的抽插。每一次撞擊都又快又狠,陰囊拍打在她臀部上發出啪啪的聲響。塞拉菲娜的呻吟變成破碎的浪叫,她已經顧不上羞恥,身體完全臣服於快感。 「要去了...要...」她話沒說完,高潮就猛地襲來。 小穴劇烈收縮,淫水噴湧而出,澆在魔王的龜頭上。她的身體繃緊,腰塌下去,雙肘撐不住身體,整個人癱軟在地板上,臀部還高高翹著,仍在痙攣。 魔王沒有停,繼續在她體內抽送,每一次都頂過高潮的餘韻,讓她發出顫抖的呻吟。他加快速度,呼吸變得粗重,低吼一聲,陽具猛地頂到最深處,精液噴射而出,滾燙的液體灌滿她的子宮。 塞拉菲娜感覺小腹一陣溫熱,身體癱軟,連手指都動不了。 魔王在她體內停留了片刻,才緩緩抽出。雞巴離開穴口時發出輕微的啵聲,混合著血絲與濁白的液體從她體內流出,滴落在石板上。 他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塞拉菲娜癱軟在地,身下積了一小灘混合血絲的液體,紋絲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