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的陽光斜射進系學會會議室,在長桌上拉出一道道明亮的光帶。白板前的夜遊活動海報還貼著,上頭用彩色筆寫著「星空夜語」四個字。 阿風側身斜靠桌沿,淺藍襯衫袖子挽至手肘,露出前臂的刺青邊緣。他視線掃過圍坐在長桌兩側的十幾個成員,最後在小菈臉上停了一秒——她坐在阿德旁邊,白色針織上衣領口服貼,牛仔裙下露出一截小腿,雙手交握放在桌下,指節微微泛白。 「這次夜遊活動能這麼順利,真的要謝謝小菈。」阿德突然站起來,聲音洪亮,臉上帶著燦爛的笑容。他一手搭在小菈的椅背上,另一手舉起手機,「她昨晚傳訊息給我,說『我愛你,辛苦了』——你們看,就是這條。」 他把手機螢幕轉向眾人,上頭顯示著對話框,時間戳記是昨晚十一點多。訊息內容清晰可見:「我愛你,辛苦了,早點睡。」 會議室裡響起幾聲起鬨的笑聲和掌聲。幾個學弟吹了聲口哨,有人喊著「好閃」「太甜了吧」。 小菈的耳根瞬間泛紅,低下頭,視線落在桌面上自己的手指上。她沒有否認,也沒有附和,只是嘴角勉強扯出一個弧度,指尖掐進掌心。 阿風站在白板旁,臉上掛著一貫的微笑,酒窩淺淺浮現。他沒有說話,只是指尖輕敲桌面——噠、噠、噠——節奏平穩,像在打拍子。 「阿德,你女朋友這麼支持你,真是撿到寶了。」一個學姊笑著說。 「對啊,我們小菈最好了。」阿德收起手機,轉頭看向小菈,眼神裡滿是信任與溫柔。他伸手想握住她的手,但小菈的手指蜷縮了一下,沒有回應他的動作。 阿風端起桌上的茶杯,輕啜一口。視線越過杯緣,落在小菈低垂的臉上——她的睫毛輕顫,嘴唇抿成一條線,指尖在桌下掐得更緊了,指甲陷進掌心,留下一道淺淺的白印。 「阿德,你運氣不錯。」阿風放下茶杯,語氣隨意,帶著慵懶的笑意,「不過活動細節還要再確認一下,晚點我們幾個留下來討論。」 阿德點頭應好,完全沒注意到小菈的異樣。 掌聲中阿德收起手機,小菈低頭避開視線,阿風端起茶杯輕啜一口,嘴角弧度不變。 --- 會議室的笑聲和掌聲還隔著門板隱約傳來,但儲藏室的門一關上,那些聲音就像被掐斷一樣,只剩下頭頂那顆垂吊燈泡發出的微弱嗡嗡聲。 小菈背靠著門板,胸口劇烈起伏,雙手在身後摸索著鎖扣——咔噠一聲,門鎖上了。 阿風靠在鐵架旁,雙手插在口袋裡,歪頭看著她,眼神裡帶著危險的笑意:「怎麼,想跟我獨處?」 「我要你保證。」小菈的聲音發顫,但語氣很急,「保證不會說出昨晚的事。」 「昨晚的什麼事?」阿風故意拉長尾音,往前踏了一步。 「你知道我在說什麼。」小菈的拳頭握得更緊了,指甲掐進掌心,「阿德不能知道。他什麼都不能知道。」 阿風嗤笑一聲,又往前一步。兩人的距離縮短到只剩一臂,他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洗衣精香味,混著緊張的汗味。 「你覺得我憑什麼保密?」他伸手,指尖繞上她垂落在肩前的髮尾,輕輕纏了一圈又鬆開,「就因為你求我?」 小菈的呼吸急促起來,視線慌亂地掃過他的臉——痞痞的笑容,深邃的眼神,左頰那個若隱若現的酒窩。她退了一步,後背撞上門板,發出輕微的撞擊聲。 「我可以……」她吞了口口水,聲音幾乎是從喉嚨裡擠出來的,「我可以做任何事。只要你保密。」 「任何事?」阿風的眉毛揚起,語氣裡帶著嘲弄,「你確定?」 小菈沒有回答,但她的手抬了起來,顫抖著伸向他的腰間——指尖碰到皮帶的邊緣,金屬扣發出輕微的碰撞聲。 阿風的動作比她更快。他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力道不大但很穩,將她的手壓在門板上。 「想交換?」他低頭,嘴唇幾乎貼上她的耳廓,聲音壓得很低,帶著笑意,「那得看你誠意到哪裡。」 --- 小菈的手指停在阿風的皮帶上,指尖微微發抖。 阿風低頭看著她,沒有催促,也沒有退開。儲藏室裡只剩下頭頂燈泡細微的嗡鳴聲,還有兩個人交錯的呼吸——她的急促而紊亂,他的緩慢而沉穩。 「想清楚了?」他問,語氣裡帶著一絲懶洋洋的笑意。 小菈沒有回答。她深吸一口氣,手指從皮帶滑到褲頭的扣子上——解開,動作生澀但沒有猶豫。金屬扣彈開的聲音在狹窄的空間裡格外清晰。 阿風的呼吸頓了一下。 她蹲下去,膝蓋彎曲,裙擺在木地板上鋪開。她的動作不快,甚至帶著一種刻意的緩慢——像是在給自己時間後悔,又像是在等他喊停。但阿風沒有喊停。他只是靠著身後的鐵架,雙手插在口袋裡,視線低垂,看著她。 小菈抬起頭,眼神裡帶著一絲倔強和慌亂。她的手沒有停,拉下褲鏈,扯開內褲的邊緣——陰莖彈出來時,她明顯僵住了。 它就這樣出現在她面前,離她的臉不到十公分。溫熱的氣息撲在她臉上,帶著淡淡的腥味。小菈的喉嚨動了一下,吞了口口水,視線定在上面,沒有移開。 「妳還當妳沒做過?」阿風問,語氣比剛才輕了一些,少了戲謔,多了試探。 小菈搖頭,動作很小。 「那你知道怎麼做嗎?」 她沉默了一秒,然後點點頭。 阿風低笑了一聲。他從口袋裡抽出手,彎下腰,指尖勾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看著他。燈泡的光從他背後照下來,在他臉上投出深淺不一的陰影。 「張嘴,」他說,語氣很輕,像是在教她,「先用舌頭。」 小菈的嘴唇顫了一下。她慢慢張開嘴,舌尖探出來,輕輕碰了一下龜頭的前端——只是輕輕一點,像是試水溫一樣,然後迅速縮回去。 阿風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她。 小菈深吸一口氣,再次張開嘴,這次含得更深一些。她的嘴唇包住龜頭,舌頭生澀地舔過表面,動作笨拙但認真。她不知道該怎麼做,只能憑感覺——含住、吮吸、用舌頭繞著打轉,時不時抬起頭看他一眼,像是在確認自己做得對不對。 阿風的手按上她的後腦,掌心貼著她的髮絲,沒有用力,只是輕輕壓著。 「對,就是這樣,」他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絲沙啞,「放鬆一點,牙齒別碰到。」 小菈的動作頓了一下,然後調整角度,把嘴張得更開,將他的陰莖含得更深。她的舌頭在底部打轉,唾液順著莖身流下來,在燈泡的光線下泛著一層水光。 阿風的呼吸明顯變重了。 他按在她後腦的手微微收緊,引導她的頭上下移動——速度不快,但節奏穩定。小菈順著他的力道,含住、退出、再含住,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深一些。她的鼻子頂到他的恥骨時會本能地退開一點,但下一秒又會重新含回去。 「對,」阿風低聲說,語氣裡帶著讚許,「做得很好。」 小菈沒有回答——她也沒辦法回答,嘴裡含著東西,只能發出含糊的嗚咽聲。但她沒有停下來,反而加快了速度,舌頭更用力地纏繞著莖身,唾液順著下巴滴落,在木地板上留下幾滴透明的水痕。 阿風的手指插進她的髮絲裡,輕輕抓緊。他的呼吸越來越重,胸膛起伏的幅度也越來越大,但他沒有催促她,只是按著她的頭,讓她按照自己的節奏來。 小菈抬起頭,眼神往上飄,對上他的視線。 那一眼裡帶著詢問——這樣對嗎?你舒服嗎?我可以停了嗎? 阿風低頭看著她,嘴角勾起一個淺淺的弧度。他沒有說話,但按在她後腦的手微微用力,將她的頭往下壓——用行動告訴她答案。 小菈順著他的力道,將陰莖含得更深。龜頭頂到她的喉嚨深處,她的身體本能地僵了一下,喉嚨收縮,發出輕微的嘔吐反射。但她沒有退開,而是強迫自己放鬆,深呼吸,讓它進得更深。 阿風的腰微微往前頂了一下。 「對,」他的聲音已經帶上一絲壓抑的喘息,「就是這樣……含深一點。」 小菈的眼角滲出淚水——不是因為難受,而是因為喉嚨被頂住的刺激讓她的淚腺自動分泌。但她沒有停,繼續上下移動著頭,舌頭和嘴唇配合著,發出嘖嘖的水聲,在狹窄的儲藏室裡格外清晰。 她的膝蓋跪在木地板上,壓得有些發紅,但她沒有換姿勢。她的手撐在阿風的大腿上,指尖掐進他的褲管,隨著頭部的動作微微顫抖。 阿風的呼吸越來越急促。他低頭看著她——看著她沾滿唾液的下巴、泛紅的眼角、因為用力而微微皺起的眉頭。她明明很生澀,卻帶著一種刻意的投入,像是在用身體證明什麼。 「小菈,」他低聲喊她的名字。 她停了一下,抬起頭,眼神迷濛地看著他。 「你想要什麼?」阿風問,語氣低沉,帶著一絲沙啞,「你這樣做,是為了什麼?」 小菈沒有回答。她只是看著他,嘴唇還含著他的陰莖,唾液順著嘴角流下來,在燈光下泛著光。然後她慢慢退開,陰莖從她嘴裡滑出來,帶著一層濕亮的水光。 「你答應過的,」她的聲音沙啞,帶著喘,「不會說出去。」 阿風低頭看著她,眼神裡帶著一絲複雜的情緒——不是愧疚,也不是憐憫,而是一種介於玩味和認真之間的東西。 「我答應過,」他說,「只要你做到你該做的。」 小菈的睫毛顫了一下。她沒有再多說什麼,重新低下頭,張開嘴,再次將他的陰莖含進去。 這次她含得更深、更用力。她的頭上下移動的速度比剛才更快,舌頭在莖身上纏繞、打轉,唾液順著他的大腿流下來,在皮膚上留下一道道濕痕。她閉上眼睛,專注於嘴裡的觸感——溫熱、堅硬、帶著淡淡的腥味,還有阿風越來越重的喘息聲。 阿風按在她後腦的手收緊了。他的腰開始微微往前頂,配合著她頭部的節奏,每一次頂入都比上一次更深。小菈的喉嚨發出含糊的嗚咽聲,但她沒有退開,反而用手握住陰莖的根部,配合嘴的動作上下套弄。 「對,」阿風的聲音已經完全沙啞了,「就是這樣……快一點……」 小菈加快了速度。她的頭上下移動得越來越快,嘴唇和舌頭全力工作著,發出急促的水聲。她的眼角滲出更多淚水,鼻尖泛紅,呼吸變得急促而混亂,但她沒有停下來。 阿風的呼吸越來越重,胸膛劇烈起伏。他能感覺到自己的極限正在逼近——那股從下腹升起的灼熱感,像是被點燃的火藥引信,一路往上竄。 「小菈,」他低聲喊她,聲音裡帶著警告,「要射了。」 小菈沒有退開。她反而含得更深,舌頭更用力地纏繞著龜頭,手指在根部快速套弄。 阿風悶哼一聲,扣住她下巴不讓她退開,濁白的液體射在她嘴裡。小菈嗆咳著吞下,眼角泛淚。精液的腥鹹味在她嘴裡擴散開來,帶著溫熱的黏稠感。她本能地想吐出來,但喉嚨已經自動吞嚥了——一口、兩口,直到嘴裡只剩下殘留的黏膩感。 她跪在地上,大口喘氣,唾液混著殘留的精液從嘴角滴落,在木地板上留下一小灘混濁的水漬。 阿風低頭看著她,呼吸還沒有完全平復。他伸手,指尖擦過她嘴角的殘漬,動作很輕,像是在抹掉什麼不該存在的東西。 「你做到了,」他說,語氣恢復了平時的懶散,「我會保密。」 小菈沒有說話。她依然跪在地上,雙手撐著膝蓋,肩膀微微顫抖。她的裙子皺成一團,頭髮散亂,臉上還掛著未乾的淚痕。 阿風彎下腰,將褲鏈拉上,皮帶扣重新扣好。他的動作很從容,像是剛才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起來吧,」他說,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柔和,「地上涼。」 小菈慢慢站起來,腿有些發軟。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視線低垂,不敢看他。 --- 鐵櫃的門板在小菈的體重壓迫下發出悶響,她的指尖摳著櫃門邊緣的金屬折角,指節泛白。阿風從後方貼緊她,胸膛抵住她的背脊,能感覺到她的脊椎在他身體下微微弓起——像一隻受驚的貓,繃緊了所有肌肉,卻沒有逃開。 他俯下身,嘴唇貼上她的耳後,那塊皮膚很燙,帶著細密的汗珠。他能聞到她身上的味道——棉布混著淡淡的汗味,還有一點洗衣精的清香,像是陽光曬過的被子。她的耳垂很小,軟軟的,他含住它時感覺到她的身體猛地一僵,呼吸停了一拍。 「腿打開一點,」他低聲說,聲音壓得很低,幾乎是氣音。 小菈沒有動,但她的呼吸變得更急促了,胸口起伏的頻率透過背部傳到他身上。她的手指在櫃門邊緣收緊,指甲刮過金屬表面,發出細微的刮擦聲。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在耳膜裡轟轟作響,像是要把整個人都震碎。 阿風沒等她回應,右手沿著她的腰側滑下去,指尖鑽進裙腰和皮膚之間的縫隙,觸到一層薄薄的棉質內褲——已經濕了,布料貼著她的肌膚,帶著溫熱的潮氣。他的手指隔著內褲按壓她的小穴,感覺到那裡的柔軟和濕潤,指腹緩緩畫圈,壓迫那塊敏感的區域。內褲的布料被淫水浸透,變得透明,他的指尖能清楚感覺到穴口的形狀和溫度。 小菈的腰猛地往前縮了一下,像是被電到一樣,但阿風的手掌按住她的下腹,把她固定在原位。她的腹部很軟,隔著裙子能感覺到那塊皮膚的溫度,還有她深呼吸時肌肉的起伏。 「別躲,」他說,語氣裡帶著一絲笑意,「你明明很喜歡。」 小菈沒說話,但她沒再縮了。她的呼吸變得又淺又急,大腿內側的肌肉繃得很緊,但雙腿卻順從地微微分開了一些——那個動作很小,幾乎看不出來,但阿風感覺到了。他能看到她耳根泛紅,那抹紅暈蔓延到後頸,像是被熱氣燻過的皮膚。 他把她的內褲往下拉,濕潤的布料滑過她的大腿,掛在膝蓋上方。內褲脫離身體時牽出一條細長的淫水絲線,在昏暗的光線下閃著微光,然後斷裂,滴落在木地板上。龜頭擦過她的大腿內側,留下一道濕亮的痕跡。他能感覺到她的體溫,那股從她皮膚散發出來的熱氣,混著她淫水的味道——腥甜的,帶著女性特有的氣息,還有她汗水的鹹味。 阿風一手扶住她的髖骨,另一手握住陰莖,龜頭抵住她的小穴入口。那裡的肌肉很緊,即使已經濕透了,穴口依然緊緊閉合著,像是某種本能的防衛。他能感覺到穴口的嫩肉在他龜頭的壓迫下微微凹陷,像是要把他推開,卻又因為淫水的潤滑而順從地敞開了一點。 「放鬆,」他低聲說,腰往前頂了一下,龜頭擠進穴口,只進去一個頭。 小菈的身體猛地繃緊,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的悶哼,像是被掐住脖子的貓。她的手指在櫃門上抓得更緊了,指節泛白,關節處的皮膚繃得發亮。她能感覺到異物進入的脹痛感,那種被撐開的感覺讓她全身的肌肉都僵硬了。 阿風停了一下,感覺到她的穴肉緊緊咬住他的龜頭,那股收縮的力道讓他頭皮發麻。他深吸一口氣,然後緩慢地、穩定地往裡推——每推進一寸,小菈的身體就顫抖得更厲害,她的背弓得更彎,額頭抵在鐵櫃上,牙齒咬住嘴唇,試圖壓住聲音。他能感覺到她的內壁在他推進的過程中一層層被撐開,那些皺褶和紋理在他龜頭的摩擦下變得清晰,像是某種肉體的指紋。 「痛……」她終於說出一個字,聲音又細又啞,帶著哭腔。她的眼淚從眼角滑落,滴在鐵櫃上,在金屬表面暈開一小灘水漬。 阿風停住了,陰莖只進了一半。他能感覺到那層阻礙——薄薄的,帶著一點彈性,像是某種屏障。他低頭看著自己的陰莖插在她的小穴裡,穴口的嫩肉被撐開,泛著濕亮的光澤,邊緣滲出一絲血絲,混在透明的淫水裡,順著她的大腿內側往下流,沿著膝蓋後方的凹陷,最終滴落在地板上。 「忍一下,」他低聲說,聲音比他自己預期的溫柔一些。他伸手撫摸她的後背,指尖沿著她的脊椎滑下去,感覺到那塊皮膚因為緊張而繃得很緊,肌肉像石頭一樣硬。 然後他腰一挺,用力頂了進去。 小菈發出一聲壓抑的尖叫,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像是被撕裂的布帛。她的身體劇烈地抖了一下,背部弓起,整個人往前撲,但阿風的手掌扣住她的髖骨,把她固定在原位。她的穴肉劇烈收縮,像是要把他的陰莖擠出去,但那股收縮反而讓他陷得更深——他能感覺到她的內壁緊緊吸附著他,又濕又熱,帶著處女特有的緊緻和阻力。那股收縮的力道像是無數隻小手在擠壓他,從四面八方包裹上來。 阿風沒有動,就那樣插在她體內,讓她適應。他的呼吸很重,胸膛貼著她的背,能感覺到她心跳的頻率——又快又亂,像是被驚擾的鼓點。她的背上全是汗,皮膚濕滑,他的手掌按在她腰側時會微微打滑。他閉上眼睛,感受著她體內那股溫熱的壓力,還有她身體細微的顫抖。 「好緊,」他低聲說,聲音沙啞,「你裡面好緊……」 小菈沒有回答。她趴在鐵櫃上,額頭抵著冰冷的金屬,眼淚從眼角滑下來,沿著臉頰的弧度滴落在櫃門上。她的身體還在發抖,但那股抖動已經從劇烈的痙攣變成了細微的顫慄。她能感覺到他插在自己體內的那根東西——又硬又燙,像是要把她的身體從內部撐開一樣。那種被填滿的感覺讓她既害怕又陌生,但同時也有一股奇異的滿足感從下腹升起。 阿風等她呼吸稍微平穩一些,才開始緩慢地抽送。他沒有一開始就猛烈撞擊,而是用淺淺的、緩慢的節奏——抽出大半,再慢慢推回去,讓龜頭刮過她穴肉的每一寸皺褶。每一次頂入都刻意碾過某個敏感的位置,他能感覺到那裡有一塊略微粗糙的區域,每當龜頭擦過那裡,小菈的身體就會顫一下,壓抑的呻吟從喉嚨深處洩出來。那股呻吟很輕,像是某種被壓抑太久的情緒終於找到了裂縫。 「這裡?」他低聲問,腰用力頂了一下,龜頭精準地壓在那塊敏感處。 小菈的身體猛地弓起,手指在櫃門上抓出幾道白色的刮痕。她咬住嘴唇,但一聲破碎的呻吟還是從齒縫間洩了出來——又軟又媚,帶著哭腔,和她平時溫柔的聲音完全不同。那股聲音像是被撞碎的玻璃,尖銳又脆弱。 阿風笑了,嘴角勾起,酒窩在頰邊浮現。他沒有說話,但接下來的每一次撞擊都刻意對準那個位置——頂入時用力壓過,抽出時緩慢摩擦,讓快感像浪潮一樣一層層疊上去。他能感覺到她的穴肉開始順從地回應他的節奏,每一次頂入時都會自動收縮,像是某種條件反射。 小菈的身體開始順從地回應他的節奏。她的腰不再繃得那麼緊,反而微微塌下去,讓臀部翹得更高,方便他插得更深。她的穴肉也開始主動收縮,像是某種本能的反應——每一次他頂入時,她的內壁就會自動夾緊,像是要把他吸進去一樣。她能感覺到自己體內深處開始發燙,那種快感的種子正在生根發芽,從下腹蔓延到四肢。 阿風的呼吸越來越重,汗水從額頭滴落,落在她後頸的皮膚上,順著她的脊椎滑下去,消失在裙子的領口裡。他加快了節奏,腰部的動作從緩慢的研磨變成了有力的撞擊,每一次頂入都發出濕潤的撞擊聲——肉體拍打肉體的聲音,混著淫水被攪動的黏膩水聲,在狹小的儲藏室裡迴盪。那股聲音越來越響,像是某種原始的節奏,在空氣中擴散開來。 「你叫出來也沒關係,」他俯下身,嘴唇貼著她的耳邊,聲音沙啞,「這裡隔音很好。」 小菈沒有回答,但她沒再咬嘴唇了。她的呻吟從喉嚨深處湧出來,一聲接一聲,破碎的、顫抖的、帶著哭腔的——像是某種被壓抑太久的情緒終於找到了出口。她的身體也開始主動迎合他的節奏,腰往前頂,往後擺,配合他的撞擊,每一次都讓他的陰莖插到最深處。她能感覺到他的陰囊拍打在她的大腿根部,發出啪啪的聲響,那股震動從皮膚傳到骨頭。 阿風能感覺到自己的極限正在逼近。那股從下腹升起的灼熱感,像是被點燃的火藥引信,一路往上竄。他咬緊牙關,加快速度,每一次撞擊都又深又重,鐵櫃的門板在他們的體重下發出規律的撞擊聲——砰、砰、砰——混著她越來越急促的呻吟和喘息。鐵櫃上的資料夾開始滑動,幾張紙從縫隙裡飄出來,落在地板上。 「要到了……要到了……」小菈的聲音斷斷續續,像是從水底浮上來的氣泡,每一次都被撞碎。 她的身體繃緊,背部弓起,穴肉開始劇烈地收縮——一波接一波,像是要把他的陰莖絞斷一樣。那股收縮從穴口開始,一路往深處蔓延,像是某種連鎖反應。她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聲音從喉嚨深處湧出來,帶著顫抖和濕氣,然後整個人癱軟在鐵櫃上,手指從櫃門邊緣滑落,無力地垂在身體兩側。她的膝蓋彎曲,整個人往下滑,但阿風的手掌托住她的腹部,把她固定在原位。 阿風感覺到她的高潮,那股收縮的力道讓他頭皮發麻。他沒有停下來,繼續用力抽送,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直到自己也到達極限——那股灼熱感從下腹爆發,沿著陰莖噴射而出,在她體內深處釋放。精液噴射的瞬間,他感覺到小菈的身體又顫了一下,穴肉再次收縮,像是要把他的精華全部榨乾一樣。那股射精的快感從脊椎一路往上竄,讓他的大腦一片空白。 他趴在她背上喘息,汗水滴落她頸間。小菈癱軟在鐵櫃前,小腿肚顫抖不停。她的身體還在細微地抽搐,像是高潮的餘韻還沒有完全消散。她能感覺到他陰莖還插在自己體內,那股溫熱的液體正從他們的結合處滲出來,順著她的大腿內側往下流。空氣中瀰漫著精液和淫水混合的氣味,腥甜的、鹹濕的,混著他們兩個人的汗水味。 阿風慢慢退出她的身體,陰莖離開時帶出一股混濁的液體,滴落在地板上,在木地板上留下一小灘白色的痕跡。他的呼吸還是很重,胸膛起伏的頻率還沒有完全恢復。他低頭看著她——她依然趴在鐵櫃上,裙子皺成一團,內褲掛在膝蓋上方,大腿內側全是濕亮的液體,混著一絲血絲。 她的身體還在發抖,從肩膀到小腿,每一寸肌肉都在顫動。她的手指無力地垂在身體兩側,指尖還留著刮擦金屬時留下的白色粉末。她沒有動,也沒有說話,只是趴在那裡,大口喘氣,像是溺水的人終於浮出水面。 --- 儲藏室裡只剩下紙箱的陰影和殘留的氣味。阿風靠在窗邊,從牛仔褲口袋掏出菸盒,抽出一根叼在嘴上。打火機啪地一聲點燃,他深吸一口,煙霧從鼻腔緩緩溢出,在昏黃的光線中散開。 小菈蹲在地上,低頭扣著內衣的背扣。她的手指還在發抖,試了三次才扣上。裙擺已經放下,但皺褶明顯,她用手掌壓了幾下,壓不平。散落的資料夾被她撿起來,抱在胸前,像是某種盾牌。 她始終沒有抬頭。 阿風吐出一口煙,視線落在她發紅的耳尖上。她的馬尾歪了,幾縷黑髮黏在頸側,那裡還留著他剛才吻過的痕跡。 「你不會說出去吧?」小菈的聲音很低,幾乎被窗外的風聲蓋過。她抱著資料夾站起身,膝蓋還在輕輕發抖,視線盯著地板上的灰塵。 阿風把菸從嘴上拿下來,拇指抹了抹嘴角的唾液痕跡。他看著她,表情平靜得像剛才什麼都沒發生。 「這是我們的秘密。」他說,語氣很輕,帶著菸草的沙啞。 小菈的手指收緊,資料夾的邊緣陷進掌心。她沉默了幾秒,然後轉身往門口走。腳步很快,裙擺在小腿邊晃動,每一步都像在逃。 她的手握上門把時,阿風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你那條月亮墜飾,很適合你。」 小菈的動作頓住了。她沒有回頭,肩膀微微繃緊,像是想說什麼,但最終只是拉開門,快步走了出去。門在身後關上,腳步聲在走廊上迅速遠去,越來越輕,最後消失在轉角。 儲藏室安靜下來。灰塵在光線中緩慢飄動,紙箱堆上的潮濕痕跡還未乾透。阿風站在原地,把剩下半根菸叼回嘴裡,深吸一口,然後彎腰把菸頭摁進角落的空罐裡。 他掏出手機,螢幕亮起——通知欄裡躺著阿德的頭像,未點開的訊息數字還在增加。 他低笑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