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從鐵條窗外斜斜地射進來,在地上畫出一道一道灰白的影子,像是有人用粉筆在水泥地上拉出長長的線。雨婷醒來的時候,肩膀又酸又痛,像是被什麼東西從裡到外翻攪過一遍。她動了動手指,手銬的鐵環硌著手腕,冰涼的觸感沿著皮膚往上爬,像一條看不見的蛇纏住她的骨頭。昨晚被吊在鐵架上的記憶還殘留在肌肉裡,上臂的痠脹感像是有人在她皮膚底下埋了細細的砂礫,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受到那股鈍痛。她試著活動肩膀,骨節發出輕微的喀喀聲,痛意沿著肩胛骨蔓延到後頸,像是有人在她背上壓了一塊看不見的石板。 囚室的空氣混濁,帶著潮濕的黴味和鐵鏽的氣味,混雜著昨夜殘留下來的汗水和恐懼。她吸了一口氣,喉嚨乾澀,像是吞了一把砂子。牆角有一灘昨天留下的水漬,已經乾了大半,留下一圈淺淺的白色痕跡。天花板上的燈管是暗的,只有窗外透進來的晨光勉強照亮這個狹小的空間。 她側過頭,看見子欣蜷縮在角落裡。小小的身體縮成一團,膝蓋抵著胸口,兩隻手抱在腿前,鐵鏈垂在地上,像一條安靜的蛇。她的臉埋在臂彎裡,只露出一綹散亂的長髮,貼在赤裸的肩膀上,隨著呼吸輕輕起伏。晨光落在她的背上,能看見脊椎骨的形狀,一節一節地凸起,像是要從皮膚裡穿出來一樣。她的後腰處有一塊昨天沒有的淤青,紫紅色的,在蒼白的皮膚上格外刺眼,像是有人用力掐過留下的痕跡。雨婷的目光在那塊淤青上停了一瞬,胸口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吞不下去,也吐不出來。 她記得昨晚子欣被固定在鐵架上的樣子。那時候她什麼也做不了,只能看著,聽著子欣壓抑的哭聲混在鐵鏈碰撞的聲音裡。現在那塊淤青就像一個證據,證明昨晚的事確實發生過,不是一場噩夢。她閉了一下眼睛,再睜開時,那塊淤青還在。 雨婷撐著身體坐起來,床板的冰冷貼著她的皮膚,寒意從尾椎一路竄到後腦勺。她伸手想碰子欣,卻在碰到她肩膀之前停住了,又收了回來。她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麼,昨晚發生的事還卡在喉嚨裡,像一根刺,吞不下去也吐不出來。她只是靠在牆上,讓自己慢慢從昨夜殘留的疲倦裡醒過來。囚室的牆壁粗糙,蹭著她的肩胛骨,帶來一點麻癢的觸感,像是有一群看不見的小蟲在她皮膚底下爬。 她的目光掃過囚室。四張上下鋪的鐵床沿牆排開,床墊薄得能摸到下面的彈簧,有些地方已經凹陷下去,露出灰色的棉絮。角落裡有一個生鏽的水槽,水龍頭滴滴答答地漏著水,每一滴落在不鏽鋼槽底的聲音都清晰得像是有人在數拍子。牆上貼著一張泛黃的紙,上面寫著什麼規則,字跡已經模糊得看不清了,只剩下幾道黑色的筆畫勉強殘留。 「子欣。」她低聲叫。 角落裡的人動了動,沒有抬頭。過了一會兒,才傳來悶悶的聲音:「嗯。」 「起來吃點東西。」 子欣沒有回答,只是把身體縮得更緊了些。她的肩膀微微顫抖,像是在壓抑什麼。雨婷看著她,沒有再催。她知道自己催也沒有用,昨晚的事把子欣嚇壞了,她需要時間,需要一點安靜的空間讓自己重新穩住。雨婷見過太多人受到驚嚇之後的反應,有些人需要被抱住,有些人需要被推一把,有些人只需要有人安靜地坐在旁邊。子欣屬於最後一種。 鐵門下方的活動擋板被人從外面拉開,金屬摩擦的聲音尖銳刺耳,打破囚室裡短暫的安靜。一隻戴著橡膠手套的手伸進來,把兩碗稀飯放在地上。那隻手粗糙,指節粗大,動作很快,像是完成了千百次一樣熟練。稀飯很稀,米粒沉在碗底,湯水泛著一層淡白色的光,碗沿還沾著上一餐留下的乾掉的米粒。獄警沒有說話,擋板「啪」一聲關上,腳步聲遠去。走廊裡傳來別的囚室同樣的聲響,擋板拉開又關上,重複著,像是一臺機器在運轉。 雨婷等腳步聲完全消失之後才爬過去。她端起一碗,捧在手裡。碗是塑膠的,邊緣有些毛糙,熱度隔著薄薄的壁傳過來,貼著掌心,像一點微弱的安慰。她把碗湊到鼻尖聞了聞,只有一股淡淡的米湯氣味,沒有一點鹽味,更不用說肉味了。她低頭喝了一口,稀飯沒什麼味道,只有一點米湯的淡甜,順著喉嚨滑下去,在胃裡留下一點暖意。她又喝了一口,這次喝得慢一些,讓那股暖意在身體裡多停留一會兒。她想起昨晚的冷,鐵架上的風從背後吹過來,貼著皮膚,像是要把她的體溫一點一點抽走。現在這碗稀飯的熱度,是她在這裡感受到的第一樣溫暖的東西。 她低頭看著碗裡剩下的半碗稀飯,米粒沉在碗底,數得出來有幾顆。她想到子欣昨天一整天幾乎沒吃什麼東西,早上那點可憐的饅頭她只咬了一口就放下了。她端著碗,又叫了一次:「子欣,來吃一點。」 角落裡的人動了動,終於抬起頭。子欣的眼睛紅紅的,腫得像兩顆核桃,臉頰上還留著乾掉的淚痕,嘴唇乾裂,像一朵被曬枯的花,起了一層白色的死皮。她看著雨婷手裡的碗,猶豫了一下,才慢慢爬過來。她爬行的動作很慢,鐵鏈拖在地上,發出細碎的聲音,像是拖著一條看不見的尾巴。她像是用了很大的力氣才讓自己動起來,每一步都帶著遲疑,像是身體裡有什麼東西在拒絕移動。 她接過碗,低頭喝了幾口。稀飯從嘴角溢出一點,沿著下巴滴下來,她用手背擦了擦,動作笨拙得像個孩子。雨婷看著她,沒有說話,只是伸手把貼在她臉上的那綹頭髮撥到耳後。她的指尖碰到子欣的耳廓,冰涼的,帶著一點微微的顫抖。子欣的動作頓了一下,沒有躲開,只是低著頭,又喝了一口稀飯。碗裡的水面晃了晃,映出她模糊的倒影。 「會沒事的。」雨婷說。 子欣沒有回答,只是又低頭喝了一口稀飯。她喝得很慢,像是在數著每一口,像是在用這種方式確認自己還活著。雨婷看著她,沒有再說話,只是安靜地坐在她身邊,讓自己的肩膀輕輕靠著她的。她的肩膀碰到子欣的肩膀,冰涼的肌膚貼在一起,像是兩塊被丟在雪地裡的石頭,靠著彼此的溫度勉強維持一點暖意。 鐵門忽然被從外面撞響,沉重的撞擊聲在狹小的囚室裡迴盪,像是有人用鐵錘砸在門板上。兩個人都被嚇了一跳,子欣的手一抖,碗裡的稀飯濺出來,灑在她赤裸的腿上。溫熱的米湯沿著她的大腿往下流,留下一道淺淺的痕跡,在晨光裡泛著一層薄薄的光。子欣低頭看著,沒有動,像是被嚇住了,手指還抓著碗沿,指節泛白。 「出來!操場集合!」獄警的聲音隔著鐵門傳進來,粗啞而冰冷,像是砂紙刮過鐵皮,「所有人,現在,立刻!」 雨婷放下碗,站起來。她的膝蓋因為長時間跪坐而有些發麻,她扶著床沿站穩,等那陣麻意過去。她走到門邊,透過鐵條之間的縫隙往外看。走廊裡有女警走動的腳步聲,鐵門一扇一扇地被拉開,金屬摩擦的聲音刺耳而尖銳,像是有人在用指甲刮黑板。有人被從囚室裡拖出來,發出壓抑的驚呼聲和鐵鏈碰撞的聲響。一個女人的聲音在走廊裡哭喊著什麼,很快被喝止了,變成壓抑的抽泣。 她轉過身,看著子欣。子欣還坐在地上,腿上的稀飯順著皮膚往下流,在腳邊積了一小灘。她低頭看著,像是在發呆,眼睛沒有焦距。她的手指抓著碗沿,指節泛白,像是要把塑膠碗捏碎一樣。雨婷走過去,蹲下,伸手把她拉起來。 「來。」 子欣站起來的時候踉蹌了一下,腿上的米湯順著皮膚流到腳踝,留下一道濕滑的痕跡。雨婷扶住她的手臂,穩住她。晨光從窗外照進來,落在子欣赤裸的身體上,她看起來那麼小,那麼瘦,皮膚幾乎是透明的,能看見底下淡青色的血管,像是畫在紙上的細線。她身上的舊傷和新傷交疊在一起,像是某種扭曲的地圖,記錄著她到這裡之後經歷的一切。她的肩膀上有昨天被鐵鏈勒出來的紅痕,手臂內側有幾道淺淺的擦傷,膝蓋上結了一層薄薄的痂。 「手伸出來。」雨婷說。 子欣乖乖地把手伸出來。雨婷把她的手銬重新扣緊——獄警剛才進來時把銬子鬆開了,現在要重新鎖上。鐵環貼著子欣細瘦的手腕,發出「咔」的一聲,清脆得像是某種儀式的開端。雨婷的手指碰到她的手背,冰涼的,帶著一點顫抖。她沒有說話,只是把銬子扣好,又檢查了一遍,確認不會太緊,也不會鬆到能滑脫。她拉了一下鐵鏈,確認鎖扣牢固,金屬碰撞的聲音在安靜的囚室裡格外清晰。 她蹲下去,把她腳上的鐵鏈整理好。鏈條穿過腳踝上的鐵環,垂在地上,拖出細碎的金屬聲。她伸手摸了摸子欣的腳踝,那裡的皮膚被鐵環磨得發紅,有一圈淺淺的勒痕,像是有人用紅筆畫了一個圈。她沒有說什麼,只是把鏈條理順,讓它不會絆腳。她站起身之前,手指在子欣的腳踝上多停留了一秒,像是在確認她的體溫還正常。 「好了。」她站起來,看著子欣。 子欣也看著她,眼睛裡還帶著昨晚殘留的恐懼,但比剛才清醒了一些。她伸手,抓住雨婷的手腕,手指輕輕收緊,像怕她突然消失一樣。她的指尖冰涼,帶著一點濕意,像是剛剛洗過手沒有擦乾。雨婷能感受到她的脈搏,透過皮膚傳過來,跳得有些快,像是受驚的小動物。 雨婷沒有抽開,反而握住了她的手。她的手掌包住子欣的手指,感受到那微微的顫抖,像是握住了一隻受驚的小鳥。她把子欣的手指握緊了一些,像是在傳遞什麼無聲的訊息。 鐵門被從外面拉開,刺眼的陽光猛地射進來,像一把刀劈開囚室裡的昏暗。雨婷眯起眼睛,光線刺得她眼眶發酸,她微微側過頭,讓眼睛適應這道光。陽光落在她裸露的皮膚上,溫暖的,帶著一種虛假的溫柔。她甚至能感受到光線裡浮動的灰塵顆粒,在光柱裡緩慢地旋轉,像是某種微小而無意義的舞蹈。 走廊裡,女警的身影站在門口,輪廓在逆光裡顯得模糊而高大。她的手裡拿著一串鑰匙,晃著,發出清脆的碰撞聲,像是某種樂器在演奏一首冰冷的曲子。那聲音在安靜的走廊裡格外清晰,像是某種倒數,每一聲都敲在雨婷的神經上。 「出來。」 雨婷沒有動,只是站在原地,讓眼睛慢慢適應。手心裡,子欣的手指冰涼,帶著一點顫抖。她收緊手指,把她握得更緊了一些。 然後她邁出腳步,踩進那片刺眼的陽光裡。 --- 陽光刺得她眼眶發酸,雨婷眯起眼,腳下踩到操場的碎石,腳鐐拖過地面刮出細碎的聲響。她還沒完全適應光線,就先聞到了那股味道——混著鐵鏽和機油的惡臭,濃烈得像一堵牆壓過來,比昨天翻土時的泥土味刺鼻十倍。 她抬眼。 原本立著工字鐵架的地方,換成了一臺鐵灰色的金屬器械。它比人還高,底座焊著厚重的鋼板,四角用鐵釘固定在地面上,像一頭蹲伏的鐵獸。最駭人的是從機身中央伸出的那根炮管,粗得幾乎有她小臂那麼寬,表面泛著油光,頂端微微上翹,圓鈍的頭部塗著一層暗紅色的膠質,像是某種模擬血肉的材質。炮管根部連著幾條粗大的液壓管,沿著機身蜿蜒而下,接進一個嗡嗡作響的馬達箱裡。 雨婷的胃猛地縮了一下。 「那是什麼……」子欣在她身後低聲說,聲音像被掐住了喉嚨。 雨婷沒有回答。她看著那根炮管,看著它微微顫動、像是隨時會伸長的樣子,腦海裡浮現出昨晚電視裡那些模糊的畫面。她伸手往後,握住子欣的手腕,指尖冰涼,貼在她皮膚上,感受到那裡的脈搏跳得又急又快。 操場上,其他囚犯也看見了。隊伍裡響起壓抑的交談聲,像是風穿過枯葉的沙沙聲。 「那是機器……他們要對我們用那個?」 「我看到了,上面有假陽具……」 「會不會插進去……那麼粗……」 雨婷咬住嘴唇,牙齒陷進下唇的軟肉裡,嘗到一點鐵鏽味。她強迫自己呼吸,一下,兩下,讓氧氣灌進肺裡,但那股機油味跟著鑽進來,嗆得她喉嚨發緊。她的視線掃過那臺機器,掃過炮管上暗紅色的膠質,掃過底座上鏽跡斑斑的鋼板——那上面還沾著幾道乾涸的白濁痕跡,像是已經被使用過很多次。 「雨婷姐……」子欣的手指收緊,抓住她的手腕,指甲陷進皮膚裡,留下一道白印。她的聲音發抖,帶著哭腔,「他們……他們要用那個對我們……」 雨婷沒有說話。她只是把手覆在子欣的手背上,輕輕按了按,感受那裡的顫抖,像是按住一隻受驚的小鳥。她的心臟跳得很快,快到她覺得肋骨都在震動,但她不能讓子欣看出來。她強撐著,把背挺直,讓自己看起來還像那個冷靜的、什麼都扛得住的雨婷。 但她的目光無法從那根炮管上移開。它靜靜地立在那裡,像一隻隨時會張開嘴的野獸,馬達箱嗡嗡地響著,震動沿著地面傳上來,透過她的腳底,沿著小腿爬進她的身體裡,和她體內的按摩棒震動頻率攪在一起,攪得她小腹一陣發酸。 「那是新的……」身後有人低聲說,聲音像是被抽乾了水分,「昨天還是鐵架……今天就換成這個……」 「他們要把我們……」 「別說了。」雨婷開口,聲音比她自己預期的要穩,帶著一點沙啞,「別說了。」 隊伍安靜下來,只剩下馬達的嗡嗡聲、鐵鏈碰撞的聲響,和幾聲壓抑的抽泣。雨婷站在陽光裡,皮膚上浮起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風吹過來,帶著機油味和鐵鏽味,吹得她乳頭微微挺立。她能感受到自己體內那顆按摩棒的存在,它安靜地待在那裡,像是在等著被開啟。 她看著那臺機器,看著那根炮管,胃裡翻湧著噁心感。她想起昨晚允萱的話——「接下來每一天都會有不同的花樣」——原來這就是花樣。把人的身體當成機器,把機器當成人的身體,用金屬和油汙取代體溫,用液壓管的嗡嗡聲取代喘息。 「雨婷姐……」子欣又喊了她一聲,聲音裡帶著哭腔,「我怕……」 雨婷轉過頭,看著她。子欣的娃娃臉蒼白,眼睛裡蓄著淚水,嘴唇在抖,像是隨時會哭出來。她伸手,撫上子欣的臉頰,手指冰涼,貼在她發燙的皮膚上,輕輕蹭了一下。 「別怕。」她說,聲音很輕,「別怕。」 她不知道自己這句話是說給子欣聽的,還是說給自己聽的。她只知道,那根炮管就立在那裡,在陽光下泛著油光,像一隻等著吞噬獵物的鐵獸,而她們所有人,都赤裸著,被鎖鏈串在一起,等著被推過去。 身後,隊伍裡響起鐵鏈拖過地面的聲響,女警的腳步聲由遠而近。雨婷沒有回頭,她只是握緊子欣的手,感受那裡的顫抖,像是握住最後一點溫度。 然後,她看見法警組長從監獄建築裡大步走出來,手中握著那隻黑色的遙控器,目光掃過人群,掃過那臺機器,最後落在她身上。 --- 操場邊緣的風帶著鐵鏽味,吹過赤裸的皮膚。雨婷握緊子欣的手,掌心貼著掌心,那裡的顫抖像是從骨頭裡滲出來的。 「別看那臺機器。」她低聲說,聲音壓得只剩下氣音,「看著我。」 子欣的娃娃臉慘白,眼睛濕漉漉的,像是隨時會潰堤。她用力點頭,卻還是忍不住往那根炮管的方向瞟了一眼,又飛快地收回目光,像是被燙到一樣。 「雨婷姐……會不會很痛?」 雨婷的喉嚨發緊。她想起昨天鐵架上的震動,想起子欣被插入按摩棒時尖叫的模樣,想起她嘴唇咬出血的畫面。她說不出「不會」,那太假了。 「會有一點。」她承認,聲音很輕,「但我會陪著你,一直陪著你。」 子欣的眼淚終於掉下來,無聲地滑過臉頰。她往雨婷懷裡鑽,赤裸的身體貼著赤裸的身體,皮膚與皮膚之間隔著一層薄薄的汗。雨婷攬住她的肩,感受到那裡的骨頭硌著掌心——子欣瘦了,這幾天下來,腰側的曲線變得明顯。 「你保證?」子欣悶悶地問,聲音埋在她頸窩裡,帶著鼻音。 「我保證。」 雨婷說這句話的時候,目光越過子欣的頭頂,落在遠處的機器上。那根炮管在陽光下靜靜地立著,馬達箱嗡嗡地響,震動沿著地面傳上來,鑽進她的腳底。她不知道自己的保證值多少錢,在這裡,在鐵絲網和高牆之間,一句保證輕得像風裡的灰塵。 但她還是收緊了手臂,把子欣摟得更緊一些。 身後傳來壓抑的抽泣聲,斷斷續續的,像是被咬碎在牙關裡。雨婷沒有回頭,她認得那個聲音——是恬怡,那個膽小的助理,從昨天開始就一直在哭,哭到聲音都啞了。還有誰在低聲安慰她,聲音溫柔卻無力。 風吹過來,夾著機油味和鐵鏽味,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血腥氣。雨婷的皮膚上浮起一層雞皮疙瘩,乳頭在風裡微微挺立。她低頭,看見子欣的後頸,那裡的皮膚細白,幾縷髮絲黏在汗濕的頸側,隨著她的呼吸輕輕晃動。 「雨婷姐。」子欣又喊她,聲音悶悶的,「他們……他們會把那個東西,放進我們身體裡嗎?」 雨婷沉默了一瞬。她不知道答案。她只知道那根炮管上沾著油汙,金屬的接縫處有磨損的痕跡,像是用過很多次。 「不管他們放什麼,」她說,手指順著子欣的後背往下滑,停在腰窩的位置,那裡有一層薄薄的汗,「我都會在你旁邊。你只要記住這個就好。」 子欣在她懷裡點頭,髮絲蹭過她的鎖骨——不對,是頸側,蹭得她一陣癢。雨婷伸手,把那縷髮絲撥到耳後,指尖擦過子欣的耳廓,那裡的皮膚冰涼。 「你記得昨天晚上的歌嗎?」雨婷問,聲音很輕,「之萓唱的那首搖籃曲。」 子欣愣了一下,然後點頭。她的嘴唇動了動,哼出幾個不成調的音節,顫抖的,像是隨時會斷掉。 「對,就是那個。」雨婷說,「害怕的時候,就在心裡唱。唱著唱著,時間就過去了。」 子欣抬起頭看她,眼睛裡還掛著淚,卻勉強扯出一個笑。那笑容很薄,像一張揉皺的紙,但雨婷還是伸手,用拇指擦掉她臉上的淚痕。 「嗯。」子欣說,「我記住了。」 操場邊緣的風又吹過來,帶著鐵鏈碰撞的聲響。遠處有女警在喊什麼,聲音被風吹得模糊。雨婷沒有聽清,她只是把子欣摟得更緊,感受那裡的顫抖慢慢平息下來,像是終於找到了可以靠岸的地方。 她知道這樣的溫暖撐不了多久。她知道那臺機器還在等著她們。但此刻,在陽光下,在鐵絲網和機油味之間,她只想讓子欣多待一會兒,多安心一會兒。 「雨婷。」 擴音器的聲音突然炸開,尖銳刺耳,像是把空氣撕開一道口子。雨婷的背脊一僵,手臂下意識地收緊。 「030——雨婷。」 法警組長的聲音從擴音器裡傳出來,冰冷,沒有溫度。接著是下一個名字,再下一個,像是點名,又像是在確認獵物的數量。 「031——張子欣。」 子欣在她懷裡猛地一抖,手指攥緊她的手臂,指甲陷進皮膚裡。雨婷沒有動,她只是低下頭,看著子欣的眼睛,那裡的淚水還沒乾,又湧出新的。 「我在。」她說,聲音比剛才更輕,「我一直都在。」 點名的聲音還在繼續,一個接一個,像是要把她們的名字從身體裡剝離出來。操場邊緣的風呼呼地吹著,吹得鐵鏈嘩啦作響,吹得那臺機器嗡嗡作響,像是終於開始甦醒的野獸。 雨婷握緊子欣的手,感受那裡的顫抖,像是握住最後一點溫度。 --- 點名結束的那一刻,女警已經走到雨婷面前,蹲下身,將她手腕上的鐵銬解開。鋼環鬆開的瞬間,雨婷的手腕上留下一圈紅痕,皮膚被壓迫太久,突然解放反而湧起一陣痠麻。 「轉過去,手背到後面。」 雨婷沒有動。她盯著女警的眼睛,喉嚨裡滾著一句話——憑什麼。但這句話沒有說出口,因為她看見女警腰間的警棍,還有不遠處另外兩名女警正盯著這邊。她慢慢地轉過身,把雙手背到身後。 冰涼的鋼環重新扣上,鎖死在背後。鎖鏈拉緊的力道讓她的肩膀往後扯,肩胛骨幾乎要碰在一起,胸口被迫挺起來。雨婷咬著牙沒出聲,目光越過女警的肩膀,看見同樣的動作正在其他人身上重複——恩翎被轉過身,雙手背到身後,鎖鏈咔噠一聲扣緊,她的肩膀縮了一下,像是被那聲響嚇到;宜之的腳鐐被卸下,她踉蹌了一下,幾乎站不穩,女警扶了她一把,隨即又將她的雙手銬到背後;之萓沉默地配合,眼神空洞,像是靈魂已經飄到別的地方;恬怡在女警碰到她的那一刻就縮了一下,像隻受驚的小動物,但還是乖乖轉過身,讓女警把她的手銬到背後。 背銬的姿勢讓每個人的身體都微微前傾,胸口挺起,呼吸變得淺而急促。雨婷能聽到身邊傳來壓抑的呼吸聲,還有鐵鏈晃動的細碎聲響。 腳鐐被一一卸下,又被重新扣上——這次是連著旁邊的人。雨婷的右腳與恩翎的左腳銬在一起,恩翎的右腳又與宜之的左腳相連,一圈下來,五個人被鎖成一個緊密的圓。鐵鏈在地面繃直,發出細碎的金屬摩擦聲。雨婷試著動了一下右腳,鏈條立刻拉緊,牽動恩翎的左腳,兩人同時頓住。 「坐下。」 女警的聲音沒有起伏,像是對待一件物品。雨婷的膝蓋彎曲,身體往下沉,背銬讓她的重心不穩,她幾乎是摔坐在地上。水泥地的粗糙觸感貼上臀部,冰涼從皮膚滲進骨頭裡。M字腿——她知道自己必須做什麼。膝蓋向外打開,雙腿張到最大,陰部完全暴露在陽光下。風吹過那片潮濕的皮膚,她感到一陣涼意,穴口微微收縮了一下,像是身體本能的自我保護。 恩翎在她左邊坐下,同樣張開腿。她的臉頰泛紅,眼睛低垂,不敢看向任何人。宜之在她對面,雙腿張開時身體微微發抖,嘴唇抿成一條線。之萓在她右邊,表情平靜得像是坐在辦公室裡開會,只有手指微微顫抖。恬怡在恩翎對面,她張開腿的速度很慢,像是拖延一點時間也好,但鐵鏈限制了她的動作,她最終還是坐定,穴口暴露在陽光下。 五個人圍成一個圓,像某種等待獻祭的儀式。雨婷能聞到空氣中混雜的氣味——汗味、鐵鏽味,還有每個人身上滲出的淫水的腥甜。晨間的風從操場邊吹過來,帶著泥土和枯草的味道,卻吹不散這片區域的異樣氛圍。 女警繞著圓圈走了一圈,檢查每一副鐐銬是否扣緊。她彎下腰,手指沿著鐵鏈摸過,確認每一節都鎖牢。雨婷感覺那雙戴著手套的手從她腳踝滑過時,她的皮膚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女警檢查完畢,走到圓圈中央,蹲下身,伸手探向雨婷的下體。 雨婷的身體猛地一僵,穴口反射性地收緊。但女警的動作很快,指尖探入穴口,夾住按摩棒的尾端,往外一抽。 濕潤的塑膠棒離開身體,帶出一縷黏稠的淫水,在陽光下拉出一道銀線。雨婷的穴口空虛地收縮了一下,像是被掏走了什麼,內壁還在顫動,淫水順著會陰流到地面,在水泥地上留下一小灘水漬。她感到一陣空落落的涼意,從體內深處蔓延到四肢。 同樣的動作在其他人身上重複。恩翎的按摩棒被抽出時,她悶哼一聲,咬著嘴唇別開臉,但雨婷看見她的眼角泛著水光。宜之的穴口在按摩棒離開時發出輕微的啵聲,她縮了一下肩,雙腿想併攏卻被鐐銬鎖住,只能維持張開的姿勢。之萓沒有聲音,只是閉著眼,任由女警的手在她體內進出,像是已經放棄了所有反應。恬怡被抽出的時候抖了一下,小穴裡流出的淫水順著腿根往下淌,她發出極輕的嗚咽,像是小貓的叫聲。 女警退開,手裡握著五根濕漉漉的按摩棒,隨手丟進一旁的金屬桶裡,發出悶響。 法警組長走上前,手裡推著一臺機器——炮機。金屬底座在水泥地上刮出刺耳的聲音,像是指甲劃過黑板。機器上面豎著一根黑色的假陽具,表面覆著一層潤滑液,在陽光下泛著油亮的光。雨婷目測那根陽具的尺寸,比她體內的按摩棒粗了一圈,頂端圓鈍,表面有凸起的紋路,像是某種仿生設計。他把機器推到圓圈中央,調整位置,讓那根假陽具對準雨婷的穴口。 「自己坐下去。」 雨婷看著那根黑色的陽具,冰冷的塑膠表面反射著日光,凸起的紋路像是某種懲罰的設計。她沒有動,身體僵硬地維持著M字腿的姿勢。法警組長沒有催促,只是從口袋裡掏出遙控器,在她面前晃了晃。黑色的小盒子在他指間轉了一圈,像是某種威脅的展示。 她閉上眼,向前挪動身體,穴口抵住假陽具的頂端。冰冷的觸感讓她縮了一下,但她沒有停,身體往下沉。 粗大的頂端撐開穴口,一點一點往裡推進。她能感覺到自己被撐開,穴壁被紋路刮過,摩擦著敏感的神經。疼痛和快感混在一起,從下身蔓延開來,像是有人在她體內點了一把火。她咬著牙,讓自己繼續往下坐,直到整個陽具沒入體內,頂端抵住花心。 「啊⋯⋯」 她忍不住發出聲音,撐開的飽脹感讓她的呼吸亂了節奏。穴口被撐到極限,內壁緊緊吸附著假陽具的表面,淫水順著假陽具的根部滴落,在水泥地上濺出細小的水花。她能感覺到自己體內深處的顫動,像是被喚醒了某種本能,花心在頂端的壓迫下微微發麻。 「下一個。」 恩翎被女警拖到另一臺炮機前。她看著那根假陽具,身體往後縮,但鐐銬鎖住了她的退路。女警按住她的肩膀,強迫她往下坐。恩翎的穴口被頂開的那一刻,她發出壓抑的嗚咽聲,雙手在背後攥緊成拳,指節泛白。雨婷看到她的肩膀在顫抖,像是承受著巨大的重量。 宜之被推上去的時候,身體抖得厲害。她坐下去的速度太快,假陽具猛地頂進深處,她整個人僵住,張著嘴發不出聲音,眼淚順著臉頰滑下來,滴在鎖鏈上。她的身體像是被定住了一樣,許久才開始顫抖。 之萓沒有等人推,自己坐了下去。她全程沒有出聲,只是閉著眼,嘴唇微微顫動,像是在唱什麼。雨婷認出那個旋律——是昨晚的搖籃曲。之萓的嘴唇在陽光下泛著蒼白的顏色,聲音極輕,像是隻有她自己能聽見。 恬怡是最後一個。她顫抖著被女警按住肩膀,穴口對著假陽具的頂端。女警用力一壓,她的身體往下墜,假陽具整個沒入,她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隨即咬住嘴唇,把聲音吞回去。眼淚從她緊閉的眼角滲出來,她整個人縮成一團,卻被鐐銬鎖在原地。 五個人,圍成一個圓,身體裡插著同一種機器,穴口被撐開,淫水沿著假陽具的根部往下流,在地面匯成幾灘水漬。風吹過來,帶著鐵鏽和機油的味道,混著每個人身上散發的汗味和淫水的氣味。雨婷能聽到五種不同的呼吸聲——粗重的、急促的、壓抑的、斷續的、顫抖的——交織在一起。 法警組長站在圓圈外,手裡握著遙控器,目光掃過每一個人的臉。他的表情沒有變化,像是在檢查一排商品。 「今天的花樣,」他說,「是讓你們學會自己動。」 他按下開關。 機器開始低鳴,嗡——嗡——嗡——,震動從假陽具傳進身體深處,雨婷的腰猛地一軟,穴口收縮了一下,淫水又湧出一股。她聽到恩翎的喘息聲,宜之的抽泣聲,之萓低低的哼唱,恬怡壓抑的呻吟。震動的頻率從機器底部傳上來,沿著假陽具的紋路刮過穴壁,每一下都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 五個人的身體被炮機插入,形成一個圓圈,機器開始低鳴,震動著每一具敞開的身體。 --- 嗡——嗡——嗡—— 開關按下那刻,機器像活過來一樣,假陽具在雨婷身體裡劇烈震動,粗糙的紋路刮過穴壁,她的腰猛地往前一折,整個人幾乎從炮機上滑下去。腳鐐連著圈,她往前的同時,左右兩邊的恩翎和之萓也被帶著晃了一下。 金屬的涼意貼著她的胯骨,炮機表面的鏽蝕痕跡硌著皮膚,她雙手撐在身側的鐵架上,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那根假陽具塞得滿滿的,粗度撐得穴口發脹,震動從深處往外擴散,沿著脊椎一路爬到大腦,讓她的視線微微發花。 「啊——」恩翎的嗚咽從牙縫裡擠出來,身體往後仰,卻被假陽具頂得更深,她整個人僵在原地,肩膀劇烈顫抖。她的手指死死摳著炮機邊緣,指甲蓋因為用力而發白,腳鐐繃緊,扯得雨婷的左腳跟著往側邊滑了半步。 雨婷咬緊牙關,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她能感覺到自己穴口被撐得發燙,淫水順著假陽具的根部往下流,滴在地面上,和恩翎的混在一起。機器持續低鳴,假陽具在體內來回抽插,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頂得她小腹發酸,膝蓋發軟。 晨風從操場邊緣吹過來,帶著鐵鏽和泥土的氣味,卻吹不散她皮膚上那層薄汗的黏膩。她聽到自己的心跳聲,咚咚咚地撞在耳膜上,和機器的低鳴攪在一起,分不清哪個是哪個。 「嗯……嗯……」宜之的喘息聲從右邊傳來,她整個人趴在炮機上,身體隨著機器晃動,奶子貼著冰冷的金屬面,被壓得變形。她的腿在發抖,腳鐐和雨婷的碰撞在一起,發出清脆的金屬聲。那聲音在空曠的操場上格外清晰,像是某種不祥的節拍器。 雨婷偏過頭,看見宜之的側臉貼在金屬面上,眼眶泛紅,嘴唇微微張著,口水從嘴角滲出來,在鐵鏽色的表面上留下一道透明的水痕。她的手指無力地垂在身側,指尖微微抽搐,像是想抓住什麼卻什麼都抓不住。 之萓仰著頭,眼眶泛紅,嘴唇顫動著,還在哼那首搖籃曲。但聲音已經斷了,變成破碎的氣音,夾在機器轟鳴裡,像是隨時會散掉。她的身體被頂得一晃一晃,腳尖點著地,整個人像是隨時要倒下去。她的手指攥著囚服下擺,布料被捏得皺成一團,指節泛白,像是要把那塊布揉進掌心。 雨婷聽著那破碎的旋律,喉嚨突然發緊。那首搖籃曲她聽過,前一夜在黑暗的囚室裡,之萓顫抖著唱出來的時候,她曾經覺得那是黑暗裡唯一的溫暖。現在同樣的旋律被機器轟鳴撕碎,變得荒謬而殘酷。 恬怡已經癱了。她整個人趴在炮機上,臉貼著金屬面,眼睛半閉,嘴裡發出細碎的呻吟,身體完全跟著機器的節奏搖晃,像一灘軟泥。她的穴口被假陽具撐開,淫水沿著大腿往下淌,在地上匯成一灘。她的囚服上衣捲到胸口以上,露出兩團被金屬面壓扁的奶子,皮膚上沾著鐵鏽的痕跡,隨著機器的震動微微晃蕩。 五個人,腳鐐連著腳鐐,身體在機器的推動下相互牽扯,一個動,全體跟著動。雨婷能聽到肉體碰撞的聲音——奶子拍在金屬面上、屁股撞在炮機邊緣、大腿相互摩擦——混在機器轟鳴裡,像一首荒謬的節奏。 她的視線掃過圓圈,看見每個人的身體都在以不同的節奏晃動。恩翎繃得像一根弦,宜之軟得像一灘泥,之萓搖搖欲墜,恬怡徹底癱了。而她自己的身體,也在那根假陽具的抽插下,一點一點地失去控制。 「嗯……啊……」恩翎的呻吟聲突然拔高,她的腰往前挺了一下,整個人繃緊,隨即又軟下去,趴在炮機上喘氣。她的穴口收縮了一下,夾得假陽具發出濕黏的聲響。那聲音在雨婷耳邊格外清晰,帶著某種近乎色情的黏稠感。 雨婷感覺自己體內的假陽具震動得更快了,紋路刮過穴壁,每一下都帶出咕啾咕啾的水聲。她的腿在發抖,腳鐐晃動著,撞在宜之的腳鐐上。她聽到宜之的喘息聲變重了,帶著壓抑的哭腔。 「不要……不要了……」宜之的聲音從金屬面上悶悶地傳出來,帶著鼻音,「太深了……嗯……啊……」 她的手指在金屬面上抓了一下,發出刺耳的刮擦聲,隨即又無力地滑下去。雨婷看著她的背影,看見她的肩膀在顫抖,像是承受著某種無法負荷的重量。 之萓的搖籃曲徹底斷了。她張著嘴,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身體往後仰,整個人繃成一條弓,隨即又軟下去,趴在炮機上,肩膀一抽一抽地顫抖。她的穴口在收縮,淫水沿著假陽具的根部往下流,滴在地面上。 雨婷咬著嘴唇,嚐到血腥味。她感覺自己快要撐不住了,身體裡那根假陽具像是有自己的意志,頂著她的花心,震動著,刮著,每一下都讓她的意識模糊一分。她試著數數來維持清醒——一、二、三——但數到七就亂了,因為那根東西頂到最深處的時候,她的腦子裡只剩下一片空白。 「啊——」恬怡突然尖叫一聲,整個人從炮機上彈起來,隨即又癱軟下去,趴在機身上抽搐。她的穴口劇烈收縮,淫水噴湧出來,順著大腿往下流,在地上暈開一片深色的水漬。 「恬怡……」雨婷的聲音沙啞,帶著顫抖,但她自己也快要撐不住了。她的手指在鐵架上滑了一下,整個人往前撲,假陽具頂進更深的地方,她悶哼一聲,額頭抵在冰冷的金屬面上,感覺自己的意識正在一點一點地剝離。 法警組長站在圓圈外,手裡握著遙控器,目光掃過每一個人的臉。他的表情沒有變化,像在檢查一排運轉中的機器。他的制服筆挺,帽簷壓得很低,陰影遮住了半張臉,只露出嘴角那條抿緊的線。 「還不夠。」 他按下按鈕。 震動瞬間加強。雨婷的腰猛地一軟,整個人往前撲,趴在炮機上,假陽具頂進更深的地方,她張著嘴,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嗯……啊……」她感覺自己的小穴在收縮,夾著那根假陽具,淫水一股一股地往外湧。那震動的頻率變得更密,更急,像是要把她的身體從裡面拆散。 恩翎的呻吟聲變成了哭聲,斷斷續續的,夾在機器轟鳴裡,像是隨時會斷氣。她的身體在劇烈顫抖,腳鐐晃動著,撞在之萓的腳鐐上,發出清脆的聲響。那聲音在雨婷耳邊迴盪,帶著某種近乎金屬的寒意。 之萓仰著頭,眼淚順著臉頰滑下來,滴在鎖鏈上。她的嘴張著,卻發不出聲音,只有氣音從喉嚨裡擠出來,帶著破碎的嗚咽。她的手指攥著囚服下擺,布料已經被揉得不成形,指尖因為用力而泛白。 宜之的喘息聲越來越重,帶著哭腔,整個人趴在炮機上,身體隨著機器劇烈搖晃,像是隨時會散架。她的臉埋在手臂裡,看不見表情,但肩膀的顫抖說明瞭一切。 恬怡已經沒有聲音了。她趴在炮機上,臉貼著金屬面,眼睛半閉,身體軟軟地隨著機器搖晃,像是失去了意識。只有她的穴口還在收縮,淫水沿著假陽具的根部往下流,在地上匯成更大的一灘。 五個人的呻吟聲交織在一起,混在機器轟鳴裡,在操場上空迴盪。 法警組長又按了一下按鈕。 震動更強了。 雨婷感覺自己的意識在崩潰,身體裡那根假陽具像一把鈍刀,頂著她的花心,震動著,刮著,每一下都帶出咕啾咕啾的水聲。她的腿在發抖,腳鐐晃動著,撞在旁邊的腳鐐上,發出清脆的金屬聲。她的視線模糊了,眼前的一切都在搖晃——金屬面的鏽跡、恩翎顫抖的背影、之萓仰起的臉——全都攪在一起,變成一片模糊的色塊。 「嗯……啊……」她的呻吟聲從牙縫裡擠出來,帶著壓抑的哭腔。她感覺自己的小穴在收縮,淫水沿著假陽具的根部往下流,滴在地面上,和別人的混在一起。她的手指在鐵架上滑了一下,又攥緊,指節泛白,像是要把那根鐵架捏碎。 她的身體開始搖擺,跟著機器的節奏,跟著那根假陽具的抽插,跟著腳鐐的牽扯,跟著其他四個人的晃動。她的腰在扭,屁股在晃,奶子在金屬面上摩擦,皮膚被磨得發紅發燙。 五個人的身體在機器上搖擺,肉體碰撞聲與機器轟鳴交織在一起,在操場上空迴盪。 --- 炮機轟鳴聲在操場中央持續了將近半小時,空氣裡混著機器運轉的熱氣和五個人身上散發出來的汗味。法警組長的手指按在遙控器上,沒有猶豫,直接推到底。 雨婷感覺那根假陽具在體內猛地漲大了一圈——不,是震動頻率瞬間暴增,像是從骨頭裡炸開。她的腰猛地弓起,腳鐐嘩啦一聲繃直,整個人像被電擊一樣彈了一下。那震動不再是規律的抽插,而是連成一片的高頻顫抖,像有無數根針同時刺進她的花心,又麻又痛又爽。她感覺自己的脊椎從下往上竄過一陣電流,沿著後背爬進後腦,讓她的牙關都在打顫。清晨的日光從操場邊緣的鐵絲網斜射進來,照在她裸露的皮膚上,她卻感覺不到一點溫暖——那光線冷得像刀片,而她全身的熱量都集中在小腹下方那個被機器填滿的地方。 「啊——!」 她的叫聲從喉嚨裡衝出來,帶著哭腔,完全不受控制。她感覺自己的小穴在劇烈收縮,穴肉絞著那根假陽具,一下一下地痙攣。淫水從交合處噴出來,順著金屬面流下去,滴在地上。她低頭看了一眼,看到自己的大腿內側濕成一片,透明的液體沿著皮膚往下淌,在陽光下閃著光。那畫面讓她感到一陣羞恥,但羞恥感剛升起來就被下一波震動炸碎。 「嗯啊——不要——」恩翎的聲音已經變了調,又尖又啞,夾著哭聲。她的身體在炮機上劇烈搖晃,兩條腿抖得像篩糠,腳鐐撞在鐵架上發出刺耳的聲響。她的手指攥著鐵架邊緣,指節泛白,像是要把金屬捏碎。雨婷側過頭,看到恩翎的額頭上佈滿汗珠,沿著太陽穴滑下來,混著眼淚滴在下巴上。她的嘴唇在顫抖,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像是想說話卻被震動碾碎在喉嚨裡。 宜之已經在哭了,哭聲夾在呻吟裡,斷斷續續:「好難受——啊——不行了——」她的屁股在機器上扭動,想躲開那根假陽具,但鎖鏈把她固定在原地,只能任由震動一波一波地把她推向深淵。她的頭髮散亂地貼在臉上,汗水把髮絲黏在額角和頸側,像是剛從水裡撈起來。她的手指在鐵架上亂抓,發出刺啦刺啦的聲響,指甲刮過金屬面的聲音讓雨婷的耳膜發疼。 之萓沒有叫。她仰著頭,眼睛閉著,眼淚順著臉頰滑下來,滴在鎖鏈上。她的嘴張著,發出無聲的尖叫,喉嚨裡擠出氣音,像是被堵住了一樣。她的身體在顫抖,從肩膀到腳尖,像一片風中的葉子。雨婷看見她的頸側有一條青筋暴起來,隨著心跳一下一下地跳動——那是她全身唯一還在用力抵抗的地方。她的雙手無力地垂在身體兩側,手指微微蜷縮,像是想抓住什麼卻什麼也抓不住。 恬怡已經完全沒了聲音。她趴在炮機上,臉貼著金屬面,眼睛半閉,身體軟軟地隨著機器搖晃。只有她的穴口還在收縮,淫水沿著假陽具的根部往下流,在地上匯成更大的一灘。她的嘴唇微微張著,口水從嘴角流出來,在金屬面上拉出一條透明的絲線,順著邊緣滴落。 雨婷感覺自己的意識在崩潰。那震動像一把鈍刀,從裡面刮著她的花心,每一下都帶出一股電流,竄遍全身。她的腿在發抖,腳鐐晃動著,撞在旁邊的腳鐐上,發出清脆的金屬聲。她的視線模糊了,眼前的一切都在搖晃——恩翎顫抖的背影、之萓仰起的臉、宜之埋在手臂裡的肩膀——全都攪在一起,變成一片模糊的色塊。她感覺自己的身體裡有另一顆心臟在跳動,就埋在恥骨後方,跟著機器的頻率一起狂跳,跳得她整個小腹都在發麻。 「嗯……啊……」她的呻吟聲從牙縫裡擠出來,帶著壓抑的哭腔。她感覺自己的小穴在收縮,穴肉絞著那根假陽具,一抽一抽地痙攣。淫水沿著大腿往下流,滴在地面上,和別人的混在一起。她聞到自己身上的氣味——汗味混著淫水的腥甜,還有一點金屬的鐵鏽味,從炮機的縫隙裡散發出來。那氣味陌生得讓她幾乎認不出自己的身體。 法警組長站在圈旁,手裡握著遙控器,看著五個女人的身體在機器上搖擺。他的表情沒有變化,像在看一場無聊的表演。他甚至微微偏過頭,看了一眼操場邊緣的太陽,像是估算時間。 「再大聲一點。」他說。 雨婷聽到了,但她已經無法回應。她的身體在機器上劇烈搖晃,腰不由自主地跟著節奏扭動,屁股在金屬面上磨蹭,皮膚被磨得發紅發燙。她的奶子在胸前晃動,奶頭硬得像兩顆小石子,摩擦著冰冷的金屬面,帶著尖銳的刺痛。每一次摩擦都讓她的乳尖傳來一陣酥麻,沿著乳暈擴散開來,和穴內的震動疊加在一起,攪得她整個人都快要炸開。 「啊——!啊——!」恩翎的叫聲突然拔高,尖銳得像要撕裂喉嚨。她的身體猛地繃緊,腳鐐嘩啦嘩啦地響,整個人像一張拉滿的弓。然後她的身體開始痙攣,一下一下地抽搐,穴口絞著那根假陽具,淫水噴出來,濺在金屬面上。 她高潮了。 雨婷感覺自己的身體也在跟著失控。那震動像是鑽進了她的大腦,把所有的理智都攪碎。她的腰開始自己動,跟著機器的節奏,一下一下地往後頂,像是要把那根假陽具吞得更深。她的嘴張著,發出破碎的呻吟,夾著哭腔:「啊……啊……要去了……要……」 她能感覺到自己小腹深處有一團熱氣在積聚,像一個被壓縮到極限的彈簧,隨時要彈開。她的穴肉開始不規律地收縮,像是在預告什麼,每一次收縮都帶著一陣酥麻,沿著骨盆擴散到腰和臀部。她的大腿在劇烈顫抖,幾乎撐不住自己的身體,整個人的重量都壓在炮機上,金屬邊緣硌著她的髖骨,帶著鈍鈍的痛。 旁邊的宜之哭喊著:「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啊——!」她的身體也在劇烈痙攣,兩條腿夾緊又鬆開,淫水從穴口噴出來,順著假陽具往下流。她的哭聲已經變了調,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氣音,帶著絕望的顫抖。她的手指在鐵架上亂抓,指甲刮過金屬面,發出刺耳的聲音,但沒有任何人會來救她。 之萓的身體突然僵住,然後開始劇烈顫抖。她的嘴無聲地張著,眼淚不停地往下流,身體像是被什麼東西從裡面撐開了一樣,痙攣著,抽搐著。她的穴口在收縮,一下一下地絞著那根假陽具,淫水沿著根部滴下來。她的頭向後仰,頸側的青筋暴得更明顯,整個人像一座正在崩塌的雕像,無聲地碎裂。 雨婷感覺自己的身體也到了極限。那震動像是要把她從裡面拆散,她的意識在模糊,眼前發白,一片刺眼的白光。她的身體猛地繃緊,腳鐐嘩啦一聲繃直,然後她感覺自己的小穴在劇烈收縮,穴肉絞著那根假陽具,一波一波地痙攣。淫水從交合處噴出來,濺在金屬面上,順著邊緣往下流。 「啊——!」她的叫聲從喉嚨裡衝出來,帶著哭腔,又長又尖。 她的身體在顫抖,從肩膀到腳尖,像一片風中的落葉。她的手指攥著鐵架邊緣,指節泛白,像是要把金屬捏碎。她的視線模糊了,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轉,恩翎的哭聲、宜之的喊叫、之萓的無聲顫抖,全都攪在一起,變成一片混亂的聲響。她感覺自己的心跳快得像是要從胸口跳出來,每一次收縮都帶著一陣痙攣,從穴口沿著脊椎往上爬,一直衝到後腦勺,讓她的耳鳴聲蓋過了機器的轟鳴。 恬怡已經沒有聲音了。她趴在炮機上,身體軟軟地隨著機器搖晃,像一個被抽走了所有力氣的布偶。她的眼睛半閉著,瞳孔渙散,嘴角有一絲口水流下來,滴在金屬面上。只有她的穴口還在收縮,淫水沿著假陽具往下流,在地上匯成更大的一灘。她的呼吸很淺,幾乎看不出起伏,像是隨時會從機器上滑下去。 五個人的身體在機器上搖晃,肉體碰撞聲與機器轟鳴交織在一起,在操場上空迴盪。汗水、淫水和淚水的氣味混在一起,在早晨的空氣裡散開,帶著一股黏膩的、潮濕的腥甜味。操場邊緣的雜草上沾著露水,在陽光下閃著細碎的光,和地上的水漬形成一種殘酷的對比。 法警組長看著這一幕,終於滿意地按下了關停鍵。 機器轟鳴聲戛然而止。那根假陽具停止了震動,靜靜地埋在雨婷的體內。她的身體還在痙攣,穴口一下一下地收縮,絞著那根已經停下的假陽具,像是捨不得放開。她的腿在發抖,幾乎站不穩,整個人趴在炮機上,喘著粗氣。 「哈……哈……」她的呼吸又急又淺,帶著哭腔。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像是被掏空了,所有的力氣都被抽走,只剩下一個空殼。她的手指從鐵架上滑落,整個人軟軟地癱在炮機上,動彈不得。她的耳鳴聲還在持續,嗡鳴著,像是有一隻蟲子在她腦子裡飛。 恩翎的哭聲變成了啜泣,斷斷續續的,夾在喘息裡。她的身體還在輕微顫抖,穴口一下一下地收縮,淫水沿著假陽具往下流。她的臉埋在手臂裡,肩膀一聳一聳地抽動,像是要把所有的委屈都哭出來。宜之趴在炮機上,肩膀劇烈起伏,哭聲夾在喘息裡,斷斷續續地喊著「好難受」。之萓仰著頭,眼淚順著臉頰滑下來,滴在鎖鏈上,無聲無息。 恬怡已經完全沒了反應,軟軟地趴在炮機上,像一灘泥。 雨婷感覺自己的身體在往下滑,膝蓋撐不住,整個人癱軟在地。鎖鏈嘩啦一聲,帶著其他人的腳鐐一起響。她趴在地上,臉貼著冰冷的泥土,感覺自己的小穴還在抽搐,一下一下地,像是那根假陽具還在她體內震動。那殘留的痙攣感折磨著她,讓她的身體不斷地輕微顫抖。她能聞到泥土的氣味,混著汗水和體液的腥味,從地面湧進她的鼻腔。那味道真實得讓她幾乎想吐。 她閉上眼睛,感覺意識在模糊。耳邊是四個人的喘息聲和啜泣聲,混在一起,在操場上空迴盪。她能感覺到自己體內的假陽具還撐著她,金屬的涼意從內壁滲進來,和殘留的餘熱交織在一起,讓她的穴口不斷地收縮。她的手指在泥土裡蜷縮,攥著一把濕冷的土,像是想抓住什麼支撐。 炮機已經熄火,靜靜地立在操場中央。金屬面上殘留著五個人體液的痕跡,在陽光下閃著濕潤的光。 五個人如破布般躺在地上,圓圈鎖鏈未解,炮機熄火。 --- 炮機熄火之後,操場忽然安靜得不像話。只剩下五個人粗重的喘息,混著鎖鏈偶爾的碰撞聲,在空曠的場地上迴盪。那根假陽具的震動停了,但雨婷體內的痙攣沒停,一抽一抽地,像是肌肉自己記住了節奏,還在一下一下地絞著。她能感覺到自己穴口的嫩肉還含著那根金屬棒,捨不得鬆開,每收縮一次,就有更多淫水沿著棒身流出來,順著大腿往下淌,滴在泥土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痕跡。 她的腿在發抖,膝蓋撐不住,整個人像一灘泥一樣癱在地上,動彈不得。耳鳴聲還在持續,嗡嗡地響,混著泥土的氣味湧進鼻腔。那味道真實得讓她幾乎想吐——汗味、體液的腥味、還有鐵鏽的氣味混在一起,從地面蒸騰上來。 她閉著眼睛,感覺世界在旋轉。 然後她聽到腳步聲。皮鞋踩在碎石上的聲音,由遠而近,在她面前停下。 「解開鎖鏈。」法警組長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冷漠而平淡,「圓圈的腳鐐留著。」 女警走過來,蹲下身,金屬碰撞聲在她耳邊響起。雨婷感覺手腕上的鎖鏈被鬆開,鐵環從皮膚上滑落,留下一圈發白的壓痕。壓痕處的皮膚火辣辣地疼,像是被磨破了皮。但腳踝上的鐐銬還在,和其他四人連在一起,嘩啦一聲,牽動所有人的腳鐐一起響。 她勉強撐起身體,手臂在發抖,幾乎撐不住自己的重量。炮機的金屬面就在她面前,上面殘留著五個人體液的痕跡,在陽光下閃著濕潤的光——有透明的淫水,有白濁的精液,混在一起,沿著金屬面往下淌,在邊緣凝成幾滴,懸著,將落未落。 她抬頭,視線穿過操場上浮動的塵埃,落在人群邊緣。 子欣站在那裡,全裸,手銬腳鐐,長髮散落在肩上。她的眼睛紅紅的,眼眶裡蓄著淚水,目光緊緊鎖著雨婷,像是怕她下一秒就會消失。她的嘴唇在顫抖,像是想喊什麼,但聲音卡在喉嚨裡,只發出一個破碎的氣音。 雨婷看著她,擠出一個苦澀的微笑。嘴角扯動的瞬間,牽動了乾裂的嘴唇,滲出一絲血味。她想說點什麼,但喉嚨乾得發不出聲音,只能無聲地動了動嘴唇——「我沒事」。 子欣的眼淚忽然掉了下來,順著臉頰滑落,滴在鎖鏈上,發出細微的聲響。 雨婷低下頭,避開她的視線。她感覺自己的身體還在發抖,穴口一下一下地收縮,絞著那根已經停下的假陽具,像是捨不得放開。她的手指在泥土裡蜷縮,攥著一把濕冷的土,像是想抓住什麼支撐。 她的目光無意識地掃過操場邊緣,忽然停在建築物的陰影裡。 允萱站在那裡。 全身赤裸,膝蓋磨破滲血,背部有鞭痕。她沒有走進陽光,像是刻意躲在陰影裡,隔著半個操場的距離,看著雨婷。她的眼神很複雜,有擔憂,有猶豫,還有一點雨婷看不懂的東西。她的嘴唇動了動,像是想說什麼,但最後只是抿緊了唇,垂下眼。 然後她轉身,走進建築物的陰影裡,消失了。 雨婷看著她離去的方向,心裡湧起一種複雜的情緒。她想起允萱在勞動時低聲對她說的話——「今晚。我有話要說。」那句話像一根刺,紮在她心裡,隱隱作痛。她不知道允萱想說什麼,但她的直覺告訴她,那一定很重要。重要到允萱冒著被發現的風險,也要找機會告訴她。 她閉上眼睛,感覺陽光透過眼皮照進來,一片溫暖的紅。她的身體還在輕微顫抖,穴口一下一下地收縮,殘留的痙攣感折磨著她。她能感覺到自己體內的假陽具還撐著她,金屬的涼意從內壁滲進來,和殘留的餘熱交織在一起,讓她的穴口不斷地收縮,像是在挽留什麼。 她趴在炮機上,手指從鐵架上滑落,整個人軟軟地癱下去。耳邊是四個人的喘息聲和啜泣聲,混在一起,在操場上空迴盪。 恩翎的哭聲已經變成了啜泣,斷斷續續的,夾在喘息裡。她的臉埋在手臂裡,肩膀一聳一聳地抽動,淚水沿著手臂往下淌,滴在炮機的金屬面上。宜之趴在炮機上,肩膀劇烈起伏,哭聲夾在喘息裡,斷斷續續地喊著「好難受」,聲音沙啞得像是被砂紙磨過。之萓仰著頭,眼淚順著臉頰滑下來,滴在鎖鏈上,無聲無息,她的嘴唇在動,像是在默唸什麼,但聽不見聲音。 恬怡已經完全沒了反應,軟軟地趴在炮機上,像一灘泥,只有背部還在微微起伏,證明她還活著。 陽光從頭頂照下來,落在五個癱軟的赤裸身體上。鎖鏈在陽光下閃著冷光,繞成一個圓圈,把她們連在一起。圓圈未解。 雨婷趴在泥土上,感覺自己的身體在往下滑,意識在模糊。她的手指在泥土裡蜷縮,攥著一把濕冷的土,像是想抓住什麼支撐。她能感覺到自己體內的假陽具還撐著她,金屬的涼意從內壁滲進來,和殘留的餘熱交織在一起,讓她的穴口不斷地收縮。 她抬起頭,穿過淚水和汗水模糊的視線,看向人群邊緣。 子欣還站在那裡,目光緊鎖著她,像是怕她消失。她的眼淚還在流,但她的目光沒有移開,固執地、堅定地,鎖在雨婷身上。陽光從她身後照過來,在她赤裸的身體上勾出一圈金色的輪廓,鎖鏈在陽光下閃著冷光。 雨婷想再看她一眼,但眼皮越來越重,像是灌了鉛一樣往下墜。她最後看到的畫面,是子欣的目光——那雙含著淚的眼睛,在陽光下閃著光,像是要把她的樣子刻進記憶裡。 陽光照射在癱軟的五人身上,圓圈未解,子欣的目光緊鎖雨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