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四點半,鐵門被警棍猛砸了三下,金屬撞擊聲在寂靜的走廊裡炸開,震得整面牆都在顫抖。 「起來!五點操場集合!」 法警組長的吼聲從門外灌進來,帶著清晨特有的嘶啞。雨婷猛地睜開眼睛,心跳撞在胸腔裡,一時分不清自己身在何處。昏黃的燈泡還在搖晃,牆上的影子像鬼魅一樣跳動。她側過頭,子欣蜷縮在她身邊,身體縮成一團,手還握著她的手指,握得死緊。 「子欣。」她壓低聲音,搖了搖她的手,「醒醒。」 子欣的眼睛顫了顫,慢慢睜開,瞳孔裡滿是茫然和恐懼。她張了張嘴,沒發出聲音,只是下意識地往雨婷身上靠。 「別說話。」雨婷湊近她耳邊,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待會出去的時候,別看別人的眼睛。誰叫你,都別抬頭。」 子欣的嘴唇在抖,但她點了點頭,手指收緊,把雨婷的指尖攥進掌心裡。 鐵門又響起三聲猛砸。法警組長的聲音從走廊另一頭傳來,夾雜著其他囚室的鐵門被敲響的聲響,此起彼伏。 「動作快!五點沒到操場的,直接電擊!」 雨婷撐著牆壁站起來,腳鐐的鐵鏈在地上拖出刺耳的聲響。她伸手去拉子欣,子欣的膝蓋發軟,幾乎站不穩,整個人靠在雨婷身上才勉強撐住。 囚室裡其他人也陸續醒來。恩翎扶著牆壁站起身,動作僵硬得像一具木偶,眼睛低垂,沒有看任何人。宜之蹲在角落,雙手抱膝,眼眶泛紅,聽到鐵門聲時肩膀明顯縮了一下。之萓坐在最遠的角落,眼神空洞,彷彿還沒從昨夜的恍惚中回過神來。 「走。」雨婷的聲音很輕,但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道。 她牽著子欣走出囚室,腳鐐的鏈條在走廊上拖出嘩啦嘩啦的聲響。走廊裡一片昏暗,只有盡頭處亮著一盞昏黃的燈泡,燈光像一團渾濁的霧氣。冷風從走廊盡頭的鐵門縫隙灌進來,貼著赤裸的皮膚,凍得她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其他囚室的鐵門也陸續打開,赤裸的身影一個接一個從黑暗中走出來,腳鐐拖地的聲音混在一起,像一條鐵鏈串起的長蛇。沒有人說話,走廊裡只有金屬碰撞聲和赤腳踩在水泥地上的悶響。 雨婷握緊子欣的手指,指腹貼著她的指節,感覺到她微微發抖。她想說點什麼,但喉嚨像被什麼堵住了,什麼也說不出來。她只能握得更緊,用掌心的溫度告訴她——我在這裡。 隊伍在走廊裡緩慢移動,像一條沒有盡頭的河流。冷風從鐵門外灌進來,帶著泥土和露水的氣味。雨婷抬頭看向鐵門外,一片深沉的黑暗,只有遠方隱約透著一點灰白。 天還沒亮。 她低下頭,眼睛盯著地面,沒有看任何人。她記得自己對子欣說過的話——別看別人的眼睛。現在她自己也在做同樣的事。她看著自己的赤腳踩在冰冷的水泥地上,腳鐐的鐵環磨著腳踝,皮膚已經磨出一圈紅腫的痕跡。她數著自己的腳步,一步,兩步,三步,讓呼吸跟著節奏走,讓自己不要去想那些畫面——佳穎被拖進鐵門時的眼神,樂琪跪在地上時顫抖的肩胛骨,還有那句話。 「你設計這一切,你比我更骯。」 她閉了一下眼睛,再睜開時,已經到了走廊盡頭。鐵門敞開著,外面是一片灰濛濛的操場。霧氣很重,白茫茫的一片,幾乎看不見對面的圍牆。空氣裡瀰漫著潮濕的泥土味,混著鐵鏽的腥氣。 隊伍走進霧中,赤腳踩在泥地上,腳底傳來冰涼的觸感。雨婷感覺到自己體內的按摩棒還在震動——從昨晚到現在,一直沒有停過。低頻的嗡鳴聲貼著她的身體內部,像一隻看不見的手,持續地按壓著她的敏感點。她的身體已經麻木了,但那股震動還是讓她的腰腹一陣陣發緊,淫水順著腿根往下淌,在晨風裡冰涼涼的。 她咬住嘴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 操場邊緣,霧氣越來越濃。雨婷眯起眼睛,看見前方出現幾座高高的鐵架——工字形的輪廓,在霧中若隱若現,像一排沉默的巨人。她的腳步慢了下來。 「那是什麼?」宜之的聲音從後面傳來,沙啞帶著顫抖。 沒有人回答。五個人站在霧中,赤裸的身體被晨風吹得微微發抖。腳鐐的鐵鏈垂在泥地上,沾滿了泥水。遠方,法警組長的哨聲響起,尖銳地劃破寂靜。 「走!」他吼道,「還愣著幹什麼!」 雨婷深吸一口氣,握緊子欣的手,邁開腳步。工字架在霧中越來越清晰,冰冷的鐵柱上凝著露水,在灰白的天光下閃著微弱的光。她沒有再看,只是低著頭,牽著子欣,一步一步往前走。 --- 霧氣吞沒了整片操場,十座工字鐵架在灰白中一字排開,像一排沉默的骨架。鐵柱上凝著露水,順著鏽蝕的紋路往下淌,在晨光裡泛著黯淡的水光。霧氣濃得化不開,從鐵架之間的縫隙翻湧而過,像是某種活著的東西在呼吸。泥地的氣味混著鐵鏽的腥氣,從腳底往上竄,鑽進鼻腔裡。 雨婷站在隊列裡,赤腳踩進泥地,冰涼的觸感從腳底一路竄上脊椎。她微微動了一下腳趾,泥漿從趾縫間擠出來,黏膩而潮濕。她握著子欣的手,感覺那隻手在微微發抖,指尖冰得像從水裡撈起來的。子欣的掌心全是汗,濕涼的,貼在她的掌心裡。 她沒有回頭,只是把子欣的手指握得更緊了一些,像是在說:沒事的,我在這裡。 法警組長從霧中走出來,靴子踩在泥地上發出沉悶的聲響。他走得不快,每一步都踩得很實,泥水從靴底濺出來,沾濕了褲腳。他沒有看任何人,目光掃過隊列,最後停在她們身上。 「你。」他指向雨婷,「還有你。」手指移向子欣,再移向隊列前方的佳穎,「三個,出列。」 雨婷的胸口緊了一下。她感覺自己的心跳在那一瞬間漏了一拍,然後又急急地跳回來。她沒有動,但法警組長已經越過隊列朝她走來,靴子踏進泥水裡,濺起細小的泥點。那些泥點落在她的小腿上,冰涼的,順著皮膚往下滑。 「沒聽到嗎?」他站在她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出列。」 他的聲音沒有起伏,像在背一句已經重複過很多遍的臺詞。雨婷抬起頭,對上他的目光,那雙眼睛裡什麼情緒都沒有,空洞得像兩口枯井。 子欣的手猛地攥緊,指甲掐進雨婷的掌心。雨婷沒有回頭,只是輕輕回握了一下,鬆開手,邁出隊列。腳鐐的鐵鏈拖在泥地上,發出沙沙的聲響,每一步都拖著那點重量,像是被什麼東西拽著往前走。 她走過隊列前方的時候,眼角掃過那些沉默的面孔。恩翎的眼睛紅了,嘴唇抿成一條線;宜之低著頭,肩膀在微微聳動;之萓的目光直直地看著前方,像是要把什麼東西看穿。沒有一個人說話,整個操場安靜得只剩下風聲和鐵鏈拖地的聲響。 佳穎已經站在霧中,赤裸的身體微微佝僂著,像一片被風吹彎的枯葉。她的目光空洞地落在遠處,不知道在看什麼。雨婷走近的時候,看見她的膝蓋上結著暗紅色的痂,那些傷口在晨光裡泛著不健康的顏色。 女警走過來,解開雨婷手腕上的手銬。金屬環鬆開的那一刻,她的手腕一陣發麻,皮膚上留下一圈深深的紅印。那圈紅印像是被烙上去的,周圍的皮膚微微腫起,按下去會留下一個白印子,然後又慢慢地恢復血色。女警抓住她的手,將她往中間那座工字架拖去。 鐵柱冰涼,貼上她的背脊時,她忍不住打了個寒顫。鏽蝕的鐵面粗糙不平,硌著她的肩胛骨,像有無數細小的刺扎進皮膚裡。女警將她的雙手高舉過頭頂,分別扣進兩側的鐵環裡,金屬扣合的聲音清脆而冰冷。她試著動了一下手腕,鐵環紋絲不動。 接著有人蹲下來,解開她腳踝上的腳鐐。鐵鏈落進泥地裡,濺起一點泥水。她的雙腳被分開,固定在鐵架底部的兩個地面扣環裡,強迫她雙腿大開站立。鐵環貼著腳踝,冰涼的觸感沿著小腿往上爬。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身體。從昨晚到現在,她一直赤裸著,皮膚上還殘留著冷水沖刷過的痕跡。胸前那顆小痣在晨光裡格外明顯,像一個小小的標記。她的乳頭在風中硬挺起來,乳暈上的跳蛋還在震動,低頻的嗡鳴聲貼著她的身體內部,持續不斷地按壓著敏感點。她體內深處的按摩棒也沒有停過,從昨晚到現在,那股震動像一隻看不見的手,反覆揉搓著她的花心。淫水順著穴口往外淌,沿著腿根往下流,在晨風裡冰涼涼的。 她咬住嘴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 「示範。」法警組長的聲音從霧中傳來,「讓後面的人看清楚,勞動是怎麼做的。」 他朝女警點了一下頭。女警從工具堆裡拿了一把鐵鍬,塞進雨婷被扣住的手裡。金屬柄貼著掌心,冰涼的觸感讓她的手指蜷縮了一下。鐵鍬的柄很粗,表面粗糙,像是被無數雙手磨過,帶著一層薄薄的汗漬。 「拿穩。」女警說。 雨婷握緊鐵鍬,指節泛白。她的身體被釘在鐵架上,雙腿大開,雙手高舉,只有腰腹還能動彈。鐵鍬的重量墜在掌心,讓她的手臂肌肉微微發酸。她試著動了一下腰,鐵鍬跟著晃了一下,鏟面在晨光裡閃過一道冷光。 霧氣在鐵架間流動,她看見子欣被拖向旁邊另一座工字架。子欣的腳鐐拖在泥地上,發出嘩啦嘩啦的聲響,她縮著肩膀,像一隻被拎住耳朵的兔子。女警將她的雙手高舉過頭頂,扣進鐵環裡,動作粗暴,子欣的肩胛骨撞上鐵柱,發出一聲悶響。 「疼——」子欣低聲叫了一下。 雨婷的心猛地揪緊。她轉頭看向子欣,看見她的眼眶泛紅,嘴唇在顫抖,赤裸的身體在晨風中微微發抖。子欣的皮膚很白,白得幾乎透明,在灰濛濛的霧氣裡像一團柔軟的光。她的小腹平坦,腰肢纖細,被鐵架撐開的姿勢讓她看起來格外無助。女警蹲下來,將她的雙腳分開固定,動作同樣粗暴,子欣的腳踝被鐵環颳了一下,留下一道紅痕。 「別動。」女警說。 子欣縮了一下,沒有再發出聲音。她的目光穿過霧氣看向雨婷,嘴唇動了動,沒有說出話來。雨婷看見她的眼眶裡有淚光在閃,但她忍住了,沒有讓眼淚掉下來。那雙眼睛裡有害怕,有委屈,還有一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像是信任,像是依賴,像是把自己整個人都交出去之後的那種無助。 雨婷深吸一口氣,冷風灌進肺裡,帶著泥土和鐵鏽的氣味。她握緊手裡的鐵鍬,金屬柄貼著掌心,冰涼的觸感沿著手臂往上爬。她體內的按摩棒還在震動,那股低頻的嗡鳴聲貼著她的身體內部,持續不斷地按壓著她的花心,讓她的腰腹一陣陣發緊。 她咬住嘴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 「拿好。」法警組長的聲音從霧中傳來,「示範給後面的人看。」 他舉起手裡的遙控器,黑色的塑膠殼在灰白的天光下閃著微弱的光。雨婷看著那個遙控器,感覺自己的心跳在加速,血液在耳邊嗡嗡作響。她見過那個遙控器,昨天操場上,法警組長就是用它讓所有人跪在地上爬行。她記得那些女人哭喊的聲音,記得有人爬不動了趴在地上抽搐,記得泥水混著淚水從那些臉上淌下來。 她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但她知道不會是好事。 冷風吹過她裸露的肌膚,乳頭在風中硬挺,跳蛋的震動讓她的乳尖一陣陣發麻。她體內的淫水順著腿根往下淌,在晨風裡冰涼涼的,滴進腳下的泥地裡。她能感覺到自己身體的變化——那些該死的震動讓她的身體背叛了她的意志,小腹深處有什麼東西在慢慢收緊,像是要抓住那股震動不放。 她沒有動,只是握緊鐵鍬,看著霧氣中那些沉默的工字架,看著子欣被釘在旁邊的鐵架上,看著佳穎被拖向更遠處的鐵架。冷風吹過她的身體,她感覺自己像一片被釘在鐵架上的葉子,在風裡微微顫抖,卻無法動彈。 她轉過頭,目光穿過霧氣,落在子欣身上。子欣也正看著她,那雙泛紅的眼睛裡,淚光終於滑了下來,順著臉頰淌進嘴角。她沒有哭出聲,只是安靜地流著淚,嘴唇在顫抖,像是在無聲地叫她的名字。 雨婷看著她,喉嚨發緊。她想說點什麼,想說「別怕」,想說「我會保護你」,但那些話卡在喉嚨裡,什麼都說不出來。她只能握緊手裡的鐵鍬,看著霧氣在兩人之間流動,看著子欣赤裸的身體在晨風中微微發抖。 風又吹過來了,帶著泥土和鐵鏽的氣味,帶著遠處那些沉默的呼吸聲,帶著她體內的震動和身體深處的酸脹感。她站在鐵架上,雙腿大開,雙手高舉,像一件被展示的物品,等著被使用。 --- 雨婷的視線被那隻黑色的口塞佔據。法警組長把它舉到她面前,塑膠的氣味混著鐵鏽味鑽進鼻腔,她的瞳孔猛地收縮。 「張嘴。」 她咬緊牙關,下巴死命繃著。法警組長沒有催促,只是站在原地,等她耗盡力氣。時間一秒一秒過去,她的下顎開始痠痛,牙關在顫抖,冷汗順著太陽穴滑下來。身旁的子欣發出細碎的嗚咽聲,像是想叫她,又像是怕叫出聲會讓事情更糟。 法警組長的手伸過來,捏住她的下巴。那力道不大,卻精準地扣在關節上,她的嘴不受控制地張開了一條縫。黑色的橡膠球趁勢擠了進來,粗礪的表面擦過她的舌頭,頂進口腔深處,卡在齒間。她反射性地想用舌頭把它頂出去,但橡膠球太大,她的舌頭被壓在下方,動彈不得。 皮帶繞過她的後腦,收緊,扣死。她只能發出悶悶的「嗯嗯」聲,口水順著嘴角溢出來,沿著下巴滴落。 法警組長退後一步,端詳著她。她的臉頰被口塞撐得鼓起,眼睛裡滿是驚懼,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卻倔強地不肯落下。他像是很滿意這個畫面,點了點頭,從口袋裡掏出那個黑色的遙控器。 雨婷的呼吸瞬間停住。 她認得那個遙控器。昨天操場上,就是那個東西讓所有人跪在地上爬行,讓女人們哭喊到聲音嘶啞。她盯著法警組長的手,看著他的拇指搭在那個小小的滑桿上,輕輕往上一推。 嗡—— 體內的按摩棒突然暴漲,像一頭甦醒的野獸,在她體內橫衝直撞。她整個人猛地弓起,背脊離開鐵架,腰腹劇烈抽搐,四肢的束縛帶被扯得嘎嘎作響。乳頭上的跳蛋同時發狂,高頻震動讓她的奶頭腫脹發麻,像被無數根細針同時扎刺。 「嗯——嗯嗯——」她想尖叫,聲音卻被口塞堵在喉嚨裡,只剩悶悶的鼻音。她整個人像一條被釘在架上的魚,徒勞地扭動著,身體卻哪裡都去不了。 淫水從她體內湧出來,順著大腿往下淌,滴在腳下的泥地上。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在背叛她——腰在顫抖,小腹在收緊,花心深處有什麼東西在痙攣著張開,像是要迎接那股震動。她拼命想夾緊雙腿,卻發現自己的腿被固定在兩側,大張著,什麼都夾不住。 口水從口塞邊緣滴落,混著淚水,順著下巴滴進鎖骨的凹陷處,在冷風裡涼涼的。 法警組長看著她,像是在欣賞一件作品。他沒有說話,只是把手裡的遙控器舉高,讓後面的人都看得見。雨婷透過模糊的淚眼,看見操場邊緣那些赤裸的身影在顫抖,看見有人別過頭去,有人雙腿發軟跪倒在地。 然後法警組長轉過身,朝子欣走去。 「不——」雨婷的喉嚨擠出一個破碎的音節,但口塞把它悶成了一串無意義的嗚咽。她看著法警組長的背影,看著他停在子欣面前,看著他手裡那隻黑色的口塞在灰白的天光下閃著冷酷的光。 她用力拉扯四肢的束縛帶,鐵架發出沉悶的金屬聲。手腕被勒出紅痕,腳踝被磨得生疼,她卻感覺不到痛——她的全部注意力都在子欣身上,在那個嬌小的身影上。 子欣的娃娃臉蒼白如紙,嘴唇在顫抖,眼睛裡滿是恐懼。她看著法警組長靠近,身體本能地向後縮,但四肢被固定在鐵架上,哪裡都退不了。她發出小小的嗚咽聲,像一隻受傷的小動物。 「張嘴。」 法警組長的聲音平靜得沒有起伏。子欣咬緊牙關,眼淚撲簌簌地往下掉。他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力道精準地扣在關節上。她的嘴被迫張開,黑色的橡膠球擠了進去,皮帶繞過後腦,收緊。 「嗯嗯——」子欣的悶哼聲傳來,帶著哭腔。口水順著她的嘴角溢出,混著淚水,在下巴上匯成一道晶亮的痕跡。 法警組長舉起遙控器,拇指搭在滑桿上。 「不要——」雨婷在心裡吶喊,喉嚨裡擠出破碎的嗚咽。她用力拉扯束縛帶,手腕的皮膚被磨破,滲出細小的血珠,鐵架在顫動。 嗡—— 子欣整個人彈了起來,像被電擊一般,四肢猛地繃直,腰腹弓起,頭向後仰。口塞堵住了她的尖叫,只留下尖銳的鼻音,一聲接一聲,像被掐住喉嚨的鳥。她的身體在劇烈抽搐,大腿在顫抖,淫水從她體內湧出來,順著腿根淌下,在晨風裡閃著濕潤的光。 她的眼睛睜得大大的,淚水洶湧地往外淌,無聲地哭喊著。身體在架子上扭動,像一條被釘住的蛇,哪裡都去不了。 雨婷看著她,眼淚終於落了下來。她張開嘴想喊她的名字,卻只發出啞啞的嗚咽聲,口水混著淚水,沿著口塞邊緣滴落。 風吹過操場,帶著泥土和鐵鏽的氣味。雨婷的視線越過子欣,落在更遠處的佳穎身上——她癱掛在架上,四肢鬆軟,眼神空洞,像是已經放棄了所有抵抗,只剩一具還在呼吸的軀殼。 --- 法警組長揮了揮手,女警們便像拆解貨物一樣走向隊列。 第一個被拖出來的是個嬌小的身影——恬怡。她還沒走到工字架前,膝蓋就軟了,整個人癱在地上,手銬的鐵鏈拖在泥地上發出細碎的聲響。兩個女警一左一右架住她的胳膊,把她提起來,像拎一隻斷了線的木偶。 「站好。」女警的聲音平淡,沒有情緒。 恬怡的腳尖勉強點著地,全身的重量都壓在女警的手臂上。她被按到空著的工字架前,四肢被逐一扣上鐵環。腳環扣上的那一刻,她的身體猛地往下墜,鐵環勒住腳踝,整個人懸在架子上,像一塊掛在鉤子上的肉。 女警沒有理會她,逕自把口塞扣到她臉上。黑色的橡膠球擠開她的嘴唇,皮帶繞過後腦,喀嚓一聲收緊。 「嗯——」恬怡的悶哼又細又短,像被掐住脖子的貓。 女警拿起遙控器,拇指推了一下滑桿。 嗡—— 恬怡的身體瞬間繃直,頭向後仰,口塞堵住了她所有的聲音,只剩下尖銳的鼻音,一聲一聲,斷斷續續。她的腰腹弓起,腿在顫抖,淫水從體內湧出來,順著大腿滴到泥地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痕跡。 雨婷偏過頭,視線落在自己腳下的地面。她不想看。她已經看了太多。 隊伍裡,恩翎和宜之互相攙扶著。宜之的手腕在發抖,恩翎握住她的手,力道很輕,像是在安撫一隻受驚的鳥。之萓站在她們身後,嘴唇微微開闔,低聲哼著什麼——是那首搖籃曲。她的聲音又輕又碎,像是怕被聽見,又像是怕自己忘了旋律。 「下一個。」 女警走過來,抓住恩翎的手腕。恩翎的身體僵了一下,但她沒有反抗,只是回頭看了宜之一眼。宜之的嘴唇在顫抖,眼眶紅了,卻什麼都沒說。 恩翎被拖到工字架上,四肢扣上鐵環。她的身體比恬怡穩一些,至少沒有立刻軟倒,但當口塞扣上的那一刻,她的肩膀還是縮了一下,像一隻被按住的蝴蝶。 嗡—— 恩翎的悶哼聲從喉嚨裡擠出來,帶著哭腔。她的身體在架子上震顫,腰腹弓起,又落下來,又弓起。她的手指攥緊了鐵架邊緣,指節泛白,像是在抓住什麼看不見的東西。 宜之別過頭,眼淚滑下來。女警走過來,抓住她的胳膊。 「不——」宜之的聲音帶著哭腔,但沒有反抗。她的腿在發抖,幾乎是被拖著走到工字架前的。鐵環扣上她的手腕和腳踝,口塞塞進她嘴裡的那一刻,她的眼淚已經流了滿臉。 嗡—— 宜之的身體猛地彈了一下,像被電擊一樣。她的頭向後仰,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嗚咽,口塞堵住了大部分聲音,只剩下細碎的鼻音,一聲接一聲,像斷了線的珠子。 雨婷閉上眼睛。 操場上迴盪著口塞的悶哼聲和鐵環碰撞的金屬聲,交織在一起,像一首不成調的曲子。之萓的搖籃曲還在繼續,聲音越來越輕,幾乎被淹沒在那些嗚咽聲裡。 「下一個。」 女警走向之萓。她沒有反抗,也沒有軟倒,只是安靜地跟著女警走到工字架前,自己把手臂伸進鐵環裡。她的動作很慢,像是在完成一個儀式。 鐵環扣上。口塞扣上。 嗡—— 之萓的身體在架上震顫,但她沒有發出聲音。她咬著口塞,牙關緊閉,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她的眼睛閉著,嘴唇微微顫動,像是在無聲地哼著那首搖籃曲。 雨婷看著她,眼眶一陣發酸。 「下一個。」 一個接一個。女警們像流水線上的工人,把隊列裡的女人一個一個拖到工字架上,扣上鐵環,塞上口塞,推下遙控器的滑桿。操場上十座工字架幾乎全滿,女體在金屬架上震顫,淫水順著腿根淌下,在灰藍的天光裡閃著濕潤的光。 霧氣漸散。 --- 嗡鳴聲從雨婷的體內深處鑽上來,沿著脊椎一節一節往上爬,像有一隻困在她骨頭裡的蜜蜂在亂撞。她的腰腹不受控制地彈動,頂向身下的金屬架——一下、兩下,節奏被體內的震動牽著走,像一條被電流驅趕的魚,在小穴裡翻攪。每一次頂撞都讓鐵架發出細微的哐啷聲,在空曠的操場上被風吹散,又被下一聲蓋過。 清晨的操場還帶著露水的涼意,風從鐵絲網外吹進來,掃過她赤裸的皮膚,激起一層雞皮疙瘩。她的小腿貼著冰冷的金屬柱,膝蓋已經磨得發紅,水泥地上的碎石硌著她的腳趾,她卻幾乎感覺不到——體內的震動把所有的知覺都吸了過去,像一個黑洞,把她的意識一點一點拖進去。 按摩棒抵著她的花心高速震動,每一次震顫都精準地撞在那一點上,把她體內那層軟肉撞得發麻。她能感覺到自己內壁的皺褶被撐開、又被震得收縮,像一張嘴在無聲地吮吸那根滾燙的橡膠。她的膝蓋撐不住,整個人往下滑,鐵環勒住手腕,把她吊回原位。手腕處的皮膚被磨得火辣辣的,但她連皺眉的力氣都沒有,只能張開嘴想叫,口塞堵住了一切,只剩下喉嚨裡的嗚咽,悶在橡膠球後面,像溺水的人吐泡泡。 陰蒂上的跳蛋貼著腫脹的肉粒,一層一層往上疊,像漲潮的海水,一波沒過一波。她能感覺到自己身體的變化——乳尖在冷風裡硬得像兩顆石子,隨著震動微微顫抖;小腹的肌肉緊繃著,像一條拉滿的弓弦;大腿內側的皮膚濕黏黏的,不知道是汗還是別的什麼。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在背叛她——明明該覺得屈辱,小穴卻濕得一塌糊塗,淫水順著腿根淌下來,在金屬架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又沿著架腳滴落到水泥地上,在灰白色的地面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印記。 她咬緊口塞,眼淚沿著太陽穴流進鬢角,鹹的,燙的,她嘗不到,但能感覺它們滑過皮膚的軌跡。她想起公司裡那些乾淨明亮的辦公室,想起自己坐在電腦前敲鍵盤的日子——那個時候她以為自己掌握著一切,排程、預算、團隊,所有的變數都在她的掌控之中。現在她連自己身體的節奏都控制不了,只能被這根該死的按摩棒牽著走,像一隻被拴住脖子的狗。 法警組長走到她面前,停下。他的靴子在水泥地上發出沉悶的聲響,每一步都像踩在她的神經上。他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她,目光從她的臉一路掃到她的下身,掃過她因為震動而微微彈動的小腹。那種目光沒有慾望,甚至沒有興趣,像在檢查一件貨物——她見過這種眼神,在那些來公司談合作的客戶身上,在那些把女演員當作商品估價的男人眼裡。 然後他伸出手,掌心貼上她汗濕的皮膚,輕輕往裡推了一下。他的手掌粗糙,帶著薄繭,貼在她小腹上,溫度比她滾燙的皮膚低一些,像一塊涼鐵。 按摩棒被推得更深,頂開她體內最後一層皺褶,直接撞在花心上。雨婷的腰猛地弓起來,整個人像被折斷的弓弦,繃得發抖。她聽見自己喉嚨裡擠出一聲尖銳的嗚咽,像是被掐住脖子的貓。她的手指攥緊鐵架邊緣,指節泛白,指甲在金屬上刮出刺耳的聲響,像是要把那層鏽蝕的漆皮刮下來。 「很會夾。」法警組長低聲說,語氣平淡得像在評價天氣,手掌在她小腹上按了按,「震成這樣還能夾得這麼緊。」 他的聲音不高不低,卻像一根針扎進她的耳朵裡。雨婷想搖頭,想否認,想告訴他這不是她想要的——但她連搖頭的力氣都沒有。她的身體被震動推著往頂點爬,一點一點,像爬一座沒有盡頭的坡。小穴裡那根按摩棒像一根滾燙的鐵棍,把她從裡到外撐開,每一次震顫都像在攪動她體內的每一寸軟肉。她感覺自己像一隻被釘在標本架上的蝴蝶,動彈不得,只能任由快感像針一樣穿透她的四肢百骸。 她聽見子欣那邊傳來一聲悶哼,像被什麼東西堵在喉嚨裡。她轉過頭,透過淚水看見子欣的側臉——她的臉頰泛著不正常的紅暈,額頭上全是汗,幾縷頭髮黏在皮膚上,像剛從水裡撈出來。她的身體繃得比剛才更緊,像是隨時會斷掉。雨婷注意到她的小腿在發抖,膝蓋微微打顫,像是撐不住自己的重量,又像是被體內的震動逼到了極限。 雨婷想喊她的名字,但她連自己的聲音都發不出來。她的喉嚨裡只有嗚咽,像一隻被踩住尾巴的動物。她的身體還在往上爬,快感一層一層疊加,像堆積的木柴,等著最後一根火苗。她能感覺到自己體內的溫度在升高,像是有一把火從花心燒上來,蔓延到小腹,又竄到胸口,把她整個人從裡到外烤得滾燙。 法警組長的手掌在她小腹上按了按,又放開。他沒有再說話,只是站在她面前,看著她。他的影子罩在她身上,把清晨的陽光擋住,她只能看到他輪廓模糊的側臉,和那雙沒有任何情緒的眼睛。 雨婷感覺自己的身體像一團被擰到極限的濕毛巾,隨時會滴出水來。她的腰腹抽搐著,小穴裡那根按摩棒還在高速震動,把她體內的每一寸敏感點都攪得發燙。她的眼前開始發白,像是有一道強光從她體內往外炸開。她聽到自己心跳的聲音,咚、咚、咚,像鼓點一樣密集,幾乎要把她的耳膜震破。 高潮來得又急又猛,像一記重錘砸在她腰上。她的身體繃成一根弦,小穴猛地絞緊,夾著那根按摩棒抽搐,淫水噴出來,順著腿根淌到腳踝,又滴在水泥地上,暈開一小灘深色的水漬。她張著嘴,卻發不出聲音,只有眼淚不停地流,從眼角滑進鬢角,又滑進耳廓裡,涼涼的,帶著一種奇異的觸感。 她的身體在架上彈動,像一條被撈上岸的魚,腰腹一弓一弓地抽搐,小穴裡還在收縮,一下,一下,像在吮吸那根按摩棒。她的手指攥著鐵架,指節泛白,身體軟得像一灘泥,只有鐵環撐著她。她能感覺到自己內壁在高潮後的餘韻裡一陣一陣地痙攣,像是一張嘴在無意識地張合,把那根按摩棒含得更深。 她大口喘氣,卻只吸到口塞縫隙裡漏進來的一點風,帶著鐵鏽和泥土的味道。她的身體還在餘韻裡抽搐,小腹一抽一抽地收縮,像一隻被翻過來的魚。她的視線模糊,透過淚水看見法警組長轉身,走向她左側的工字架。他的靴子在水泥地上踩出沉穩的節奏,每一步都像在宣示某種不容置疑的權力。 子欣被固定在架子上,四肢被鐵環勒出紅痕。她的身體繃得筆直,像一根拉滿的弦,只有腰腹在震動中一下一下地彈動。她的眼睛睜著,但眼神失焦,像是看著某個很遠的地方。口塞堵住她的嘴,只有細微的嗚咽聲從縫隙裡漏出來,像小貓叫。雨婷看見她的手指在鐵架上攥得發白,指節凸起,像是要把那根冰冷的金屬桿捏碎。 她的腿間濕成一片,淫水順著大腿淌下來,在灰藍的天光裡閃著水光。她的身體在震動中顫抖,小穴一收一縮,像是無意識地絞緊什麼。雨婷注意到她的乳尖在冷空氣裡挺立著,隨著震動微微晃動,像是兩顆成熟的果實,在風裡搖搖欲墜。 雨婷透過淚水看向她,喉嚨裡擠出一聲含糊的嗚咽——她想叫子欣的名字,想告訴她撐住,想說一切會沒事的,但口塞堵住了一切,只剩下橡膠球摩擦牙齒的聲音。她只能看著,看著子欣的側臉,看著她額頭上的汗珠一顆一顆滑落,看著她眼角的淚水在晨光裡閃著細碎的光。 法警組長在子欣面前停下,低頭看了她一眼。他的身影擋住子欣面前的光線,投下一片陰影。然後他伸出手,手掌按上她潮濕的腿間。 子欣的身體猛地一彈,像是被燙到一樣。她沒有發出聲音,只有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悶哼,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她的腰腹弓起來,又落下,又弓起,眼淚順著臉頰滑下來,滑進鬢角裡。她的手指在鐵架上攥得更緊,指節發出輕微的咔嗒聲,像是隨時會折斷。 雨婷看著她,感覺自己的身體還在餘韻裡抽搐,小穴裡那根按摩棒還在震動,頂著她已經腫脹的花心。她張著嘴喘氣,卻只吸到口塞縫隙裡的一點風,帶著鐵鏽和泥土的味道。她的視線模糊,透過淚水,她看到子欣的腿間在法警組長的手掌下濕得更厲害了,淫水順著她的指縫滲出來,在晨光裡泛著水光。 --- 法警組長的手掌按在子欣腿間,指尖勾住那根跳蛋的線頭,猛地往裡一推。子欣的腰像觸電一樣弓起來,整個身體在工字架上繃成一張弓,口塞縫隙裡擠出一聲尖細的嗚咽,像是被掐住喉嚨的小獸。 「安靜。」法警組長的聲音平淡,手指卻沒有停,捏著按摩棒的底部轉了半圈,又往裡頂了一寸。 那根塑膠棒在子欣的小穴裡碾過腫脹的內壁,她的大腿根猛地夾緊,又被迫鬆開,膝蓋在鐵架上磨出一道紅印。她咬著橡膠球,牙關收緊的力道讓她的顴骨肌肉微微痙攣,眼淚順著眼角滑進鬢角裡,留下一道濕亮的痕跡。 子欣的骨盆不受控制地往前送,像是身體在跟那根入侵的塑膠棒求饒,又像是在迎合。她的腿間已經濕得不成樣子,淫水順著大腿淌下來,在鐵架下方的水泥地上積成一小灘。她的手指在金屬桿上攥得嘎嘎響,指節泛白,整個手臂都在顫抖。 雨婷側過頭,視線穿過兩座工字架之間的空隙,想要夠著子欣的臉。但她的四肢被鐵環鎖死,連指尖都動不了,只有眼睛能轉動。她看見子欣的側臉——淚水順著顴骨滑下來,滑進鬢角裡,下巴上掛著一滴,在晨光裡閃著碎光。她的睫毛濕透了,黏在一起,眼眶紅得像被燙過。 風從操場盡頭吹過來,帶著鐵鏽和塵土的味道,吹得子欣額前的濕髮黏在皮膚上。她的胸口劇烈起伏,鎖骨下方那片皮膚泛著潮紅,汗珠順著乳溝滑下去,消失在工字架遮住的陰影裡。 法警組長的手掌覆在子欣的腿間,拇指撥開穴口的嫩肉,指腹按著那根按摩棒的底部,開始畫圈。子欣的身體跟著他的動作一下一下地彈動,腰腹像是被看不見的線牽著,每一次震動都讓她的骨盆往前送一次。她的奶子在鐵架邊緣晃動,乳尖已經硬得發疼,在晨風裡顫微微地立著,沾著薄薄一層汗。 「撐住……撐住……」雨婷在心裡喊,但她的嘴被口塞堵住,只有含糊的嗚咽聲從橡膠球邊緣漏出來。她用力甩頭,頭髮黏在汗濕的額頭上,想要用什麼方式讓子欣知道她在這裡。她的手腕在鐵環裡磨出一道紅痕,皮膚被粗糙的金屬刮得火辣辣的,她甚至希望鐵環再緊一點,讓她能抓住什麼東西。 子欣的眼睛睜著,但眼神已經散掉了,像是被震動攪碎了一樣。她的喉嚨裡不斷擠出斷斷續續的悶哼,像是破碎的句子,被震動打斷,又被新的震動接上。她的腿間在法警組長的手掌下濕得更厲害,淫水順著他的指縫滲出來,在灰藍的天光裡泛著水光,順著他的手腕滴下去,落在他深色的袖口上。 法警組長的手指突然加快,按著按摩棒底部猛烈地來回推擠。子欣的腰猛地拱起來,整個身體在鐵架上繃成一條直線,只有腿間在劇烈收縮。她的口塞裡擠出一聲長長的、壓抑的嗚咽,像是從胸腔深處逼出來的,帶著顫音,尾音被震動攪碎成幾截。 她的骨盆不受控地往前送,一下,又一下,像是身體在追著那根按摩棒跑。她的腿在發抖,膝蓋撞在鐵架上發出砰砰的悶響,但她停不下來。小穴在按摩棒的震動下絞緊,又鬆開,又絞緊,淫水順著大腿淌下來,把鐵架下方的地面打濕了一片,混著晨露和泥土,散發著一股潮熱的氣味。 「不要……不要……」雨婷在心裡喊,但她的聲音被口塞堵成嗚咽,從橡膠球邊緣漏出來,被風吹散。她的視線模糊,透過淚水,她看到子欣的腰在鐵架上一下一下地彈動,看到她腿間在法警組長的手掌下濕得發亮,看到她眼角不斷滑落的淚水順著顴骨滑進鬢角裡,在皮膚上留下一道濕涼的痕跡。 佳穎站在另一座工字架前面,始終沒有看向任何一邊。她的頭低著,下巴幾乎貼到胸口,肩膀微微顫抖,像是冷,又像是在忍耐什麼。她的手指在身側攥成拳頭,指甲掐進掌心,但沒有發出聲音。風吹起她鬢角的碎髮,她只是低著頭,像是要把自己縮進影子裡。 法警組長低下頭,湊近子欣的耳邊,說了句什麼。子欣的瞳孔猛地收縮,嗚咽聲卡在喉嚨裡,變成一聲短促的抽氣。他的手指沒有停,反而加快速度,指腹壓著按摩棒底部,像在攪動什麼,每一次推擠都讓那根塑膠棒在她的小穴裡碾過最敏感的內壁。 「啊——」子欣的口塞裡擠出一聲長長的嗚咽,像是終於被推到極限。她的身體猛地弓起來,又重重地落回鐵架上,整個人都像是被抽走了力氣,只剩下腿間還在一下一下地收縮。她的腿根在顫抖,膝蓋彎著,像是隨時會軟下去,但鐵架撐住了她,鐵環扣住她的手腕,讓她只能掛在那裡,承受著一波又一波的震動。 她的骨盆還在往前送,一下,又一下,像是身體還在追著那根按摩棒。但她的手已經從鐵桿上滑下來,軟軟地垂在身側,指頭微微蜷著,像是握不住任何東西。她的頭向後仰,靠在鐵架上,喉嚨裡發出細碎的、斷續的嗚咽聲,像是被抽乾了所有力氣。 法警組長停下手,退了半步,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掌——上面沾滿了子欣的淫水,在陽光下泛著光。他沒有擦,就那麼舉著手,讓整個操場的人都能看見。晨風吹過來,吹乾了手掌上薄薄一層黏液,留下一道亮晶晶的痕跡。 然後他重新握住按摩棒的底部,往外一抽。 那根棒子從子欣的穴裡滑出來,帶著大量的淫水,濕淋淋地舉在半空中。尾端的跳蛋線還在微微顫動,上面掛著透明的黏液,在陽光下閃著水光,一滴、兩滴,落在子欣的大腿上,順著皮膚滑下去,滴在水泥地上。 子欣閉上眼睛,身體軟軟地掛在鐵架上,腿間濕亮一片,淫水順著大腿淌下來,在水泥地上滴成一小灘。她的呼吸細碎而急促,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氣,只剩下心跳還在撐著。晨光照在她汗濕的額頭上,睫毛上還掛著淚珠,一閃一閃的,像是碎掉的星光。 --- 天色泛白,操場上的鐵架還掛著一層薄薄的水氣,像整座廢棄監獄都浸在一場沒做完的夢裡。法警組長掃視全場,目光從一架掃過另一架,最後落回自己腳邊的遙控器上。他沒說話,只是抬起手,朝女警那邊揮了一下,動作隨意得像在趕一隻蒼蠅。 女警們立刻動起來,皮靴踩在水泥地上發出整齊的聲響,分頭走向每一座工字鐵架。 雨婷聽見鎖扣彈開的聲音,先是右手腕,接著是左手。鐵環鬆開的那一刻,她的手臂根本抬不起來,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氣,直直往下墜。她整個人往前傾,膝蓋撞在水泥地上,發出一聲悶響。碎石硌進皮膚裡,痛感沿著膝蓋往上爬,但她連皺眉的力氣都沒有,只能跪在那裡,喘著氣。晨風吹過她汗濕的背脊,她打了個寒顫,皮膚上泛起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一隻手抓住她的上臂,把她往上拽。 「站好。」女警的聲音沒有溫度,像是對一具屍體說話。 雨婷踉蹌著站起來,腳下發軟,腳趾踩在冰涼的水泥地上,凍得她腳心發麻。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身體——腿間還濕著,淫水順著大腿淌下來,在晨光裡泛著一層薄薄的光,像是身體裡還殘留著剛才那場折騰的痕跡。她沒有管,只是轉頭看向左邊。 子欣被解下來的時候,幾乎是從鐵架上滑下來的。她像一具被抽掉骨頭的布偶,整個人往地上癱,膝蓋一彎就要跪下去。雨婷伸手一撈,把人撈進懷裡。子欣整個人軟得像一灘水,額頭抵在她肩上,呼吸又細又碎,像是隨時會斷掉。她的身體還在微微顫抖,腿間一片濕亮,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在水泥地上滴出細小的水痕。 「撐住。」雨婷壓低聲音,手臂環住她的腰,把她往上託了託。她能感覺到自己掌心貼著子欣腰側的皮膚,又濕又涼,還帶著微微的痙攣。 子欣沒有回應,只是把臉埋進她肩窩裡,喉嚨裡擠出一聲細碎的嗚咽。她的手指攥著雨婷的手臂,攥得很緊,像是抓住最後一根浮木。雨婷聞到她身上的氣味——汗味混著淫水的腥甜,還有一絲鐵鏽的腥氣,像是從皮膚裡滲出來的。 雨婷的視線掃過操場。恩翎、宜之、之萓、恬怡——每個人被解下來的時候都幾乎站不住,有的跪在地上,有的靠著鐵架,有的直接被女警拖著走。之萓的嘴裡還在無聲地哼著什麼,嘴唇動著,卻沒有聲音,像是那首搖籃曲已經變成她身體的一部分,停不下來了。她的手指在空中虛抓著什麼,像是要抓住一個不存在的孩子。 法警組長走到隊伍前方,雙手背在身後,目光從一排赤裸的身體上掃過去。他的靴子踩過地上那灘子欣留下的淫水,鞋底帶起一縷透明的黏液,在地上拖出一道細痕。 「這是晨間示範。」他的聲音不大,卻讓整個操場都安靜下來,「讓你們知道,接下來的每一天,都會有不同的花樣。你們以為撐過一次就結束了?才剛開始。」 他停頓了一下,目光落在子欣身上,看著她軟在雨婷懷裡,嘴角微微勾了一下,像是在欣賞一件剛完成的藝術品。 「回去好好休息。」他說,語氣裡帶著一種近乎溫柔的殘忍,「因為明天,你們還得撐住。」 沒有人說話。晨風吹過操場,吹動幾縷散落的長髮,吹過一排濕漉漉的腿間。有人蹲下去,有人彎著腰,有人靠在身旁的人身上,但沒有一個人開口。空氣裡只剩下喘息聲、鐵鏈的碰撞聲,還有女警們催促的腳步聲。 法警組長看了他們一會兒,像是滿意了,轉身朝監獄建築走去。他的背影在晨光裡拉得很長,像一隻收起翅膀的禿鷹。 女警開始把人往囚室方向趕。隊伍拖著沉重的腳步移動,鐵鏈在地上拖出沙沙的聲響,像是有人在用鐵鏈拖著一具具空殼。雨婷攙著子欣,一步一步往前走,子欣幾乎把全身的重量都壓在她身上,每走一步,膝蓋都在打顫。雨婷能感覺到自己手臂上被子欣攥出的指印,又麻又痛,但她沒有鬆開。 走到操場邊緣時,雨婷感覺有人從後面靠近。 「雨婷。」 聲音很低,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帶著一點沙啞的氣音。雨婷沒有回頭,但腳步慢了半拍。允萱走在隊伍最後面,經過她身邊時,肩膀幾乎是擦著她的肩膀過去的。她沒有停,聲音卻清楚地落進雨婷的耳朵裡—— 「我還有話要說。今晚。」 雨婷張了張嘴,想問什麼,但允萱已經走遠了。她的背影混進隊伍裡,赤腳踩在水泥地上,腳鐐拖著地面,發出細碎的金屬聲。她沒有回頭,像是剛才那句話根本沒有說過一樣。晨光照在她背上,皮膚上還留著剛才被鞭子抽過的紅痕,一道一道的,像是某種殘酷的紋身。 雨婷愣了一瞬,手臂被子欣的重量往下壓了壓,才回過神來。她感覺自己的心臟跳得比剛才在鐵架上時還快,像是那句話在身體裡點了一把火。 「走。」她攙著子欣,跟上隊伍。 囚室的鐵門一扇一扇地打開,女警把人推進各自的房間,鐵門在身後關上,發出沉重的撞擊聲,一聲接一聲,像是某種倒數。雨婷扶著子欣走到307囚室門口,鐵門敞著,裡面還是那張冰冷的床板,牆上的電視螢幕黑著,像一隻閉上的眼睛。 她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一眼走廊。 走廊盡頭,允萱的身影正消失在轉角處。她沒有回頭,肩膀微微縮著,像是要把自己藏進陰影裡。手腳上的鐐銬在晨光裡閃了一下,然後就消失了,只剩下鐵門關上的聲音,在走廊裡迴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