允萱被女警押著往操場邊緣走,高跟鞋踩在泥地上,每一步都陷進土裡。她回頭看了雨婷一眼,嘴唇動了動,但什麼聲音都沒發出——女警拽著她的手臂,把她拖進建築物的陰影裡,消失在鐵門後面。 雨婷站在原地,手裡還握著鐵鍬,看著允萱消失的方向。她感覺到體內的按摩棒還在震動,那種持續的低頻已經變成身體的一部分,像心跳一樣自然。她幾乎忘了它的存在。 擴音器突然響起刺耳的電流聲。 「全體囚犯——就地跪坐。」 法警組長的聲音從擴音器裡傳出來,冷漠得像機械朗讀。操場上的人群停下來,有人發出壓抑的呻吟,有人低聲哭泣,但沒有人反抗。一個接一個,膝蓋撞在泥土上,發出沉悶的撞擊聲。 雨婷拉著子欣的手,一起跪下來。她感覺到子欣的手在發抖,握緊了她的手。 「看前方。」 操場盡頭的牆上,一塊白色布幕被女警拉開,露出後面架設的投影設備。投影機的鏡頭亮起來,藍色的光打在布幕上,閃了兩下,然後畫面出現了。 雨婷認出那個房間。 檢查區。白色的燈光,金屬檢查臺,牆上的鐵環。畫面裡,一個赤裸的女人被銬在檢查臺上,雙腿被強行分開,固定在兩側的金屬架上。她的身體在顫抖,皮膚上全是汗,在燈光下反著光。 佳穎。 雨婷的呼吸停住了。 畫面裡的佳穎比三週前瘦了很多,鎖骨突出來,肋骨一根根清晰可見。她的眼睛空洞,像被抽走了什麼東西,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只是張著嘴,呼吸急促。 一個戴橡膠手套的手伸進畫面,手裡握著一根黑色的按摩棒,前端沾滿了透明的液體。那隻手沒有猶豫,直接把按摩棒塞進佳穎的小穴裡——畫面裡傳來一聲壓抑的呻吟,佳穎的身體弓起來,腰離開檯面,但很快又摔回去。 「編號016,服從測試第一天。」 畫外音是法警組長的聲音,冷漠得像在唸實驗記錄。 「插入完成。震動強度——低。」 畫面裡的按摩棒開始震動,佳穎的雙腿抽搐了一下,膝蓋撞在一起,但被金屬架固定住,無法合攏。她的嘴張開,發出細微的呻吟聲,像受傷的動物在嗚咽。 雨婷感覺到自己的胃在翻攪。她想要轉頭,想要閉上眼睛,但她的視線被釘在畫面上,無法移開。 畫面切換。 佳穎站在操場上,手裡握著鐵鍬,赤裸的身體在陽光下白得刺眼。她的腳邊有一堆翻過的泥土,但她的動作很慢,鐵鍬插進土裡,停頓很久,才勉強翻起來。她的膝蓋在發抖,手臂在顫抖,汗水順著身體流下來,在陽光下閃著光。 「編號016,服從測試第七天。拒絕配合勞動——啟動懲罰程序。」 畫面裡,佳穎的身體突然僵住,腰彎下去,鐵鍬從手裡滑落,摔在地上。她的嘴張開,發出尖銳的尖叫聲——那種聲音穿透擴音器,在操場上迴盪,像刀子劃過玻璃。她跪下去,膝蓋撞在泥土上,雙手抱著腹部,身體蜷縮成一團,在地上翻滾。 電擊。 雨婷的拳頭握緊了,指甲掐進掌心裡。她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顫抖——不是害怕,是憤怒。那種憤怒從胃裡升起來,像巖漿一樣燙,燒得她喉嚨發緊。 畫面又切換。 佳穎跪在檢查臺上,雙手被銬在頭頂的鐵環上,雙腿跪在金屬檯面上,臀部翹起來。她的頭低垂著,頭髮垂下來遮住臉,肩膀在顫抖。一個戴橡膠手套的手伸進畫面,手指插進她的小穴裡,來回抽送,發出黏膩的水聲。 「編號016,服從測試第十四天。插入反應——無抵抗。繼續。」 畫面裡的佳穎沒有任何反應,只是跪在那裡,像一個沒有靈魂的娃娃。她的身體在手指的抽送下微微晃動,但她的眼睛是空的,什麼都沒有。 雨婷聽到身邊傳來壓抑的哭聲。 之萓。 之萓跪在人群中,雙手捂著嘴,眼睛瞪得大大的,盯著畫面。她的身體在劇烈顫抖,眼淚順著臉頰流下來,滴在泥土上。 「那個聲音——」之萓的聲音顫抖,幾乎聽不清楚,「那個背景音——」 雨婷轉頭看向投影布幕,仔細聽。 畫面裡,除了佳穎的呻吟聲和法警組長的畫外音,還有一個細微的背景音——一個女人的聲音,在重複一句話。 「服從。服從。服從。」 那個聲音很輕,像從很遠的地方傳來,但雨婷認出來了。 那是之萓的聲音。 之萓透過監獄廣播系統,被迫錄製的服從口號。 「不——」之萓的聲音突然拔高,像被什麼東西撕裂了,「不——不要——那不是——我沒有——」 她站起來。 雨婷轉頭,看到之萓從地上爬起來,膝蓋上沾滿泥土,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瞳孔縮成針尖,臉上全是淚水和鼻涕。她的嘴張開,發出尖銳的尖叫聲——那種聲音不像人類發出來的,像受傷的野獸在嚎叫。 「那不是——我沒有——我沒有——」 之萓轉身,往操場邊緣跑去。 雨婷的腦子瞬間清醒。 「之萓——!」 她跳起來,腳鐐在地上拖行,發出刺耳的金屬聲。她看到之萓往操場邊緣的鐵絲網跑去——那些鐵絲網上掛著高壓電的標誌,紅色的閃電符號在夕陽下格外刺眼。 「子欣——恩翎——宜之——快——!」 雨婷衝出去,腳鐐絆住她的腳踝,她踉蹌了一下,幾乎摔倒,但她沒有停。她看到子欣也站起來,跟著她跑,恩翎和宜之也從地上爬起來,四個人一起往之萓的方向追。 之萓跑得很快,赤腳踩在泥土上,每一步都濺起泥水。頭髮向後飛揚,像一面白色的旗幟。她往鐵絲網衝過去,沒有任何猶豫,像一隻撲火的飛蛾。 「之萓——停下——!」 雨婷大喊,但之萓沒有停。 雨婷拼盡全力衝刺,在之萓距離鐵絲網只剩幾步的時候,她撲上去,從後面抱住之萓的腰。兩個人的重量一起摔在地上,雨婷的膝蓋撞在泥土上,痛得她倒吸一口涼氣,但她沒有放手。 「放開我——放開我——!」之萓掙扎,手腳並用,像瘋了一樣踢打,「我不要——我不要聽那個聲音——那不是我的聲音——!」 「之萓——!」雨婷用力按住她,聲音嘶啞,「那不是你的錯——那不是你的錯——」 子欣撲過來,壓住之萓的腿。恩翎和宜之也趕到了,四個人一起壓在之萓身上,用身體疊成一道屏障,擋在之萓和鐵絲網之間。 之萓還在掙扎,身體在劇烈顫抖,眼淚和鼻涕糊了滿臉。她的手在抓泥土,指甲斷裂,指尖滲出血絲,但她沒有停,一直在抓,一直在挖,像要把自己埋進土裡。 「我不要——我不要——」之萓的聲音越來越弱,越來越啞,「那個聲音——那個聲音——」 「那不是你。」雨婷的聲音很低,但很穩,「那是他們逼你錄的——那不是你——」 之萓的掙扎慢慢停下來。她的身體還在顫抖,但不再踢打,不再抓撓。她躺在泥土裡,眼睛睜得大大的,看著逐漸暗下來的天空,眼淚順著眼角流下來,流進耳朵裡,流進頭髮裡。 「不要看——」 一個聲音從投影布幕的方向傳來。 雨婷轉頭。 畫面裡的佳穎抬起頭,眼睛直直地看著鏡頭,嘴裡發出沙啞的聲音。 「不要看——不要看——不要——」 畫面突然斷掉。 投影布幕變成一片藍色,然後暗下來。 雨婷聽到身後傳來腳步聲——女警的靴子踩在泥土上,發出沉悶的聲音。她轉頭,看到幾個女警往這邊走過來,手裡握著警棍,臉上沒有表情。 「分開她們。」法警組長的聲音從擴音器裡傳出來,冷漠得像在發號施令,「把那個女人帶走。」 女警加快腳步。 雨婷轉回頭,看著身下的之萓。之萓的眼睛閉上了,呼吸平穩,像睡著了一樣。她的手還抓著泥土,指尖滲著血,在灰白的泥土上留下暗紅色的痕跡。 雨婷沒有動。 她壓在之萓身上,用身體擋住她。子欣壓在之萓的腿上,恩翎和宜之壓在兩側,五個人疊在一起,像一座小小的堡壘,擋在之萓和這個世界之間。 女警走近了,靴子踩在泥土上,發出沉悶的聲音。 雨婷閉上眼睛,感覺到體內的按摩棒還在震動,那種持續的低頻已經變成身體的一部分。她聽到四周傳來壓抑的哭聲——有人跪在操場上,低著頭,肩膀在顫抖。 沒有人抬頭。 沒有人看。 所有人都低著頭,像在默哀,像在祈禱,像在用自己的沉默,為之萓築起另一道屏障。 --- 女警的靴子踩進泥土裡,發出沉悶的聲響。雨婷的手臂被人從背後抓住,強行從之萓身上拉起來,她聽到身後傳來子欣的驚叫——另一個女警抓住她的腳踝,直接把她拖離地面,像拖一袋貨物。 「放開我——」子欣的聲音尖細,帶著哭腔,「我自己走——我自己走——」 女警沒有理她,繼續拖著她往前走。子欣的膝蓋在泥土上犁出兩道淺淺的溝,灰白的塵土沾在皮膚上,混著血絲,看起來觸目驚心。 雨婷被拖到操場中央,陽光直射在臉上,刺眼得讓人睜不開眼睛。她聞到泥土的味道——潮濕、腐敗,混著鐵鏽的腥氣。她感覺到體內的按摩棒還在震動,那種持續的低頻已經變成身體的一部分,像心跳一樣自然。 「既然你們這麼團結,就讓你們互相看看真心話。」 法警組長的聲音從擴音器裡傳出來,冷漠得像在播報天氣。他走下主席臺,靴子踩在水泥臺階上,發出沉悶的撞擊聲。他手裡握著擴音器,黑色的麥克風在陽光下反射著刺眼的光。 「樂琪、雨婷、子欣、佳穎——出列。」 女警鬆開雨婷的手臂,退後一步,站在她身後。雨婷站穩腳步,抬起頭,看著法警組長。她的眼睛裡沒有淚水,只有乾澀的憤怒——那種被推到極限後,反而變得冰冷的憤怒。 樂琪被從人群中推出來,踉蹌了幾步才站穩。她的眼睛紅腫,嘴唇在顫抖,但她沒有哭。 子欣被女警拖到操場中央,然後鬆開。她跪在地上,雙手撐著泥土,膝蓋在發抖,肩膀在劇烈起伏。頭髮散亂,臉上混著眼淚和灰塵。 佳穎從人群中走出來,腳步很慢,像在夢遊。她的眼睛直直地看著前方,瞳孔沒有焦點,像看不見任何東西。膝蓋磨破的地方還在滲血,在陽光下閃著濕潤的光。 「面對面排列。」法警組長的聲音從擴音器裡傳出來,冷漠得像在發號施令,「子欣對雨婷,雨婷對佳穎,樂琪對子欣,佳穎對樂琪。」 女警走過來,抓住她們的肩膀,強行調整位置。雨婷被推到佳穎面前,兩人面對面站著,距離不到三十公分。雨婷聞到佳穎身上的味道——汗味、血味、泥土味,還有一股淡淡的尿騷味,像她已經好幾天沒洗澡了。 「現在,開始你們的忠誠測試。」法警組長舉起擴音器,聲音在操場上迴盪,「輪流用最骯髒的詞語羞辱前方者的身體缺陷與私密部位。誰停下來,誰就被電擊。」 操場上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跪在地上,低著頭,不敢抬頭看。只有風吹過,吹起地上的灰塵,在陽光下飛舞。 「開始。」法警組長的聲音像一把刀,切開沉默。 子欣站在雨婷面前,她的身體在顫抖,嘴唇在發白,眼睛裡滿是恐懼。她的手指在握緊,指甲陷進掌心裡,滲出暗紅色的血絲。她看著雨婷,張開嘴,又閉上,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嗚咽聲。 「說。」法警組長的聲音從擴音器裡傳出來,冷漠得像在發號施令。 子欣的嘴唇在顫抖。她看著雨婷,眼淚從眼眶裡流下來,順著臉頰滴在泥土上,留下深色的印記。她的聲音很小,小到幾乎聽不見——「妳……妳的下體鬆弛……像……像用過的工具……」 擴音器把她的話傳遍整個操場。 雨婷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僵住了。她聽到四周傳來壓抑的啜泣聲——有人在咬嘴唇,有人在顫抖,有人膝蓋發軟,幾乎站不穩。她看著子欣,看到子欣的眼睛裡滿是痛苦和愧疚,看到她說完話後整個人都在發抖,像隨時會倒下。 「繼續。」法警組長的聲音從擴音器裡傳出來。 雨婷轉過身,面對佳穎。佳穎站在她面前,眼睛直直地看著她,瞳孔沒有焦點,像看不見任何東西。她的身體在顫抖,嘴唇在發白,手指在握緊,指甲陷進掌心裡。 雨婷張開嘴,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乾澀得像砂紙——「妳……妳乖得像條發情的母狗……」 擴音器把她的話傳遍整個操場。 佳穎的身體顫了一下,像被電擊擊中。她的眼睛突然有了焦距,直直地看著雨婷,瞳孔裡閃過一絲痛苦和憤怒。她的嘴唇在顫抖,牙齒咬得咯咯響,但她沒有說話。 雨婷看著她,感覺到自己體內的按摩棒還在震動,那種持續的低頻在提醒她——這一切都是真的。她看到佳穎的眼睛裡有淚水在打轉,但她沒有讓它們流下來。 「繼續。」法警組長的聲音從擴音器裡傳出來。 樂琪站在子欣面前,她的身體在顫抖,嘴唇在發白,手指在握緊。她看著子欣,子欣跪在地上,膝蓋在發抖,肩膀在劇烈起伏,眼淚和鼻涕糊了滿臉。 「妳……妳哭起來就像……」樂琪的聲音在顫抖,像隨時會崩潰,「就像欠幹的雛妓……」 擴音器把她的話傳遍整個操場。 子欣的哭聲突然停下來。她抬起頭,看著樂琪,眼睛裡滿是不可置信和痛苦。她的嘴唇在顫抖,牙齒咬得咯咯響,但她沒有說話。她只是看著樂琪,像在等待什麼——等待一個解釋,一個道歉,一個擁抱。 但樂琪沒有說話。她低著頭,不敢直視子欣,眼淚滴在泥土上,留下深色的印記。 「繼續。」法警組長的聲音從擴音器裡傳出來。 佳穎站在樂琪面前,她的身體在顫抖,嘴唇在發白,眼睛裡滿是麻木和疲憊。她看著樂琪,張開嘴,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沙啞得像砂紙——「妳設計這一切……妳比我更髒……」 擴音器把她的話傳遍整個操場。 樂琪的身體顫了一下,像被雷擊擊中。她抬起頭,看著佳穎,眼睛裡滿是痛苦和愧疚。她的嘴唇在顫抖,想要說什麼,但什麼也說不出來。她只是看著佳穎,眼淚流下來,順著臉頰滴在泥土上,留下深色的印記。 操場上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跪在地上,低著頭,不敢抬頭看。只有風吹過,吹起地上的灰塵,在陽光下飛舞。雨婷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顫抖,體內的按摩棒還在震動,那種持續的低頻已經變成身體的一部分。她聽到四周傳來壓抑的啜泣聲——有人在咬嘴唇,有人在顫抖,有人膝蓋發軟,幾乎站不穩。 法警組長站在主席臺上,手裡握著擴音器,嘴角掛著一絲冷笑。他的眼睛掃過操場上的每一個人,像在欣賞自己的作品。 「很好。」他的聲音從擴音器裡傳出來,冷漠得像在播報天氣,「第一輪結束。準備第二輪。」 雨婷抬起頭,眼睛直直地看著法警組長。她的眼睛裡沒有淚水,只有乾澀的恨意——那種被壓到極限後,反而變得冰冷的恨意。她的手指在握緊,指甲陷進掌心裡,滲出暗紅色的血絲。 她聽到身後傳來子欣的聲音——一種壓抑的、痛苦的乾嘔聲。 子欣跪在地上,雙手撐著泥土,肩膀在劇烈顫抖。她的臉色蒼白,嘴唇發紫,眼睛裡滿是恐懼和痛苦。她張開嘴,想要說什麼,但什麼也說不出來。她只是跪在地上,乾嘔著,眼淚和口水滴在泥土上,留下深色的印記。 樂琪站在旁邊,低著頭,不敢直視任何人。她的身體在顫抖,肩膀在劇烈起伏,眼淚滴在泥土上,留下深色的印記。她的拳頭握得緊緊的,指甲陷進掌心裡,滲出暗紅色的血絲。 操場上一片死寂。 風吹過,吹起地上的灰塵,在陽光下飛舞。雨婷抬起頭,眼睛直直地看著法警組長,眼睛裡沒有淚水,只有乾澀的恨意。子欣跪在地上,兩腿發軟,乾嘔著,身體在劇烈顫抖。樂琪低著頭,不敢直視任何人,肩膀在顫抖,眼淚滴在泥土上。 --- 法警組長的聲音從擴音器裡傳出來,冷漠得像在播報天氣:「言語不夠誠意。」 他朝旁邊的女警點了點頭。女警快步走進工具室,幾秒鐘後拖出一根深褐色的牛皮鞭——鞭身約一米長,尾端分叉成細條,在陽光下泛著油亮的光澤。她走到操場中央,把鞭子丟在泥土上,發出沉悶的啪嗒聲。 「佳穎,撿起來。」法警組長的聲音平靜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佳穎跪在地上,身體僵住了。她看著地上的鞭子,眼睛裡滿是恐懼和抗拒。她的嘴唇在顫抖,手指在泥土上蜷曲又鬆開,像在尋找什麼支撐。她沒有動。 法警組長舉起遙控器,按了一下。 樂琪的身體猛地弓起來——她體內的按摩棒突然調到最高頻率,那種劇烈的震動讓她整個人像被電擊一樣彈起來,喉嚨裡發出壓抑的慘叫:「啊——!」她的膝蓋在泥土上滑了一下,整個人往前撲倒,臉埋在泥土裡,身體在劇烈抽搐。 「撿起來。」法警組長重複,語氣依然平靜。 佳穎的眼淚流下來。她伸出手,手指顫抖著握住鞭柄——牛皮鞭的觸感粗糙而沉重,像握著一條死蛇。她站起來,膝蓋在發抖,幾乎站不穩。她看著跪在地上的樂琪,眼睛裡滿是痛苦和掙扎。 「二十下。」法警組長的聲音從擴音器裡傳出來,「每一下必須見血。」 操場上一片死寂。 佳穎握緊鞭子,手臂在顫抖。她看著樂琪的背。她舉起鞭子,手臂在空中停頓了一下,然後用力揮下。 啪。 鞭子落在樂琪的左肩上。樂琪的身體猛地一顫,但她咬住嘴唇,沒有叫出聲。她的手指插進泥土裡,指節發白。 「太輕了。」法警組長的聲音冷得像冰,「繼續。」 佳穎咬著牙,再次揮鞭。 啪。 這一鞭落在樂琪的背上。樂琪的身體在顫抖,但她依然沒有叫出聲。她的嘴唇在流血——她咬破了。 第三下、第四下、第五下—— 鞭子一下接一下落在樂琪的背上。樂琪的背部開始浮現一條條紅色的印記,像被畫上去的線條,在陽光下泛著濕潤的光。她的身體在劇烈顫抖,但她始終沒有叫出聲——只有壓抑的悶哼從喉嚨裡擠出來,像受傷的動物。 雨婷站在場邊,拳頭握得緊緊的,指甲陷進掌心裡,滲出暗紅色的血絲。她感覺到自己體內的按摩棒還在震動,那種持續的低頻已經變成身體的一部分,但此刻她幾乎感覺不到——她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操場中央那兩個女人身上。 子欣跪在地上,把臉埋進膝蓋裡,不敢抬頭。她的肩膀在劇烈顫抖,壓抑的哭聲從喉嚨裡擠出來,像被掐住脖子的貓。 第十下。 樂琪的背部已經佈滿交錯的血痕,底下血肉模糊的皮膚。她的身體在顫抖,膝蓋在泥土上滑了一下,幾乎要倒下,但她撐住了——雙手撐著泥土,額頭抵在地面上,像在祈禱。 佳穎的手在顫抖,鞭子幾乎握不住。她的眼淚流下來,滴在泥土上,留下深色的印記。她看著樂琪的背,看著那些血痕,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嗚咽聲。 「換人。」法警組長的聲音從擴音器裡傳出來。 女警走過來,從佳穎手裡接過鞭子,遞給樂琪。 樂琪跪在地上,身體在劇烈顫抖。她抬起頭,看著遞過來的鞭子,眼睛裡滿是恐懼和抗拒。她的嘴唇在顫抖,手指在泥土上蜷曲又鬆開,像在尋找什麼支撐。她沒有接。 法警組長舉起遙控器,按了一下。 佳穎的身體猛地弓起來——她體內的按摩棒突然調到最高頻率,那種劇烈的震動讓她整個人像被電擊一樣彈起來,喉嚨裡發出壓抑的慘叫:「啊——!」她的膝蓋在泥土上滑了一下,整個人往前撲倒,臉埋在泥土裡,身體在劇烈抽搐。 「接過鞭子。」法警組長的聲音平靜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樂琪伸出手,手指顫抖著握住鞭柄。她站起來,膝蓋在發抖,幾乎站不穩。她看著跪在地上的佳穎,眼睛裡滿是痛苦和掙扎。她舉起鞭子,手臂在空中停頓了一下——然後閉上眼睛,用力揮下。 啪。 鞭子輕輕擦過佳穎的臀部。佳穎的身體顫了一下,但沒有叫出聲。 法警組長冷笑了一聲,舉起遙控器,按了一下。 佳穎的身體猛地弓起來——她體內的震動強度突然調高,那種劇烈的震動讓她整個人像被電擊一樣彈起來,喉嚨裡發出壓抑的慘叫:「啊——!」她的膝蓋在泥土上滑了一下,整個人往前撲倒,臉埋在泥土裡,身體在劇烈抽搐。 「用力。」法警組長的聲音冷得像冰。 樂琪咬著牙,閉上眼睛,用力揮下鞭子。 啪! 這一鞭落在佳穎的背上,在皮膚上留下一條從肩胛到腰際的紅痕——像被刀劃過一樣,鮮血從傷口滲出來,在陽光下泛著濕潤的光。佳穎的身體猛地一顫,喉嚨裡發出壓抑的慘叫:「啊——!」 人群中傳出壓抑的哭聲——有人在咬嘴唇,有人在顫抖,有人膝蓋發軟,幾乎站不穩。語萱的牙齒咬得咯咯響,婧雅的呼吸變得急促,胸口劇烈起伏,柔諭的雙腿在發抖,膝蓋撞在一起,發出細微的碰撞聲。 第十二下、第十三下、第十四下—— 鞭子一下接一下落在佳穎的背上,每一道都留下深色的血痕。佳穎的背部開始浮現一條條紅色的印記,像被畫上去的線條,在陽光下泛著濕潤的光。她的身體在劇烈顫抖,但她始終沒有叫出聲——只有壓抑的悶哼從喉嚨裡擠出來,像受傷的動物。 第二十下。 樂琪的手垂下來,鞭子掉在泥土上,發出沉悶的啪嗒聲。她跪在地上,身體在劇烈顫抖,眼淚流下來,滴在泥土上,留下深色的印記。她的拳頭握得緊緊的,指甲陷進掌心裡,滲出暗紅色的血絲。 佳穎趴在地上,背部血肉模糊,露出底下交錯的血痕。她的身體在顫抖,呼吸變得急促而淺,像溺水的人在掙扎。 法警組長站在主席臺上,手裡握著擴音器,嘴角掛著一絲冷笑。他的眼睛掃過操場上的每一個人,像在欣賞自己的作品。 「很好。」他的聲音從擴音器裡傳出來,冷漠得像在播報天氣,「現在,全體囚犯鼓掌——表示團結。」 操場上一片死寂。 沒有人動。 沒有人鼓掌。 風吹過,吹起地上的灰塵,在陽光下飛舞。雨婷跪在地上,拳頭握得緊緊的,指甲陷進掌心裡,滲出暗紅色的血絲。她抬起頭,眼睛直直地看著法警組長,眼睛裡沒有淚水,只有乾澀的恨意。 擴音器裡傳來靜電的嘶嘶聲。 操場上只剩風聲。 --- 操場上的沉默像一堵無形的牆,壓在每個人胸口。 法警組長站在主席臺上,手裡握著擴音器,嘴角的冷笑慢慢僵住。他的眼睛掃過操場上每一張臉——沒有人動,沒有人鼓掌,沒有人低頭。多個女人跪在泥土上,拳頭握得緊緊的,眼睛直直地看著他,像一群被逼到角落的野獸。 擴音器裡傳來靜電的嘶嘶聲。 五分鐘。 風吹過操場,吹起地上的灰塵,在陽光下飛舞。雨婷跪在地上,膝蓋陷進泥土裡,掌心的傷口在滲血,指甲掐進肉裡留下深紅色的印記。她的眼睛直直地看著法警組長,沒有眨眼,沒有躲閃。 法警組長放下擴音器,轉頭對身邊的女警說了句什麼。女警點點頭,走向操場中央,手銬在腰間晃動,發出金屬碰撞的聲音。 「收隊。」法警組長的聲音從擴音器裡傳出來,冷漠得像在播報天氣,「把受傷的拖回囚室,其餘囚犯回舍房。」 女警走向佳穎——她趴在地上,背部血肉模糊,呼吸變得淺而急促,像溺水的人在掙扎。兩個女警蹲下來,一人架住一隻手臂,把她從地上拖起來。佳穎的身體軟得像一團爛泥,頭垂著,頭髮散落,遮住了臉。她的腳在地上拖行,在泥土上留下兩道深色的痕跡。 樂琪跪在旁邊,鞭子掉在泥土上,她的身體在顫抖,眼淚滴在泥土上,留下深色的印記。一個女警走過來,抓住她的手臂,把她從地上拉起來。樂琪沒有反抗,任由女警拖著她往前走,腳步踉蹌,像一個被抽空靈魂的木偶。 「等一下。」 雨婷的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沙啞得像砂紙摩擦。 女警停下來,轉頭看著她。法警組長也轉過頭,眼睛瞇起來,嘴角掛著一絲冷笑。 「妳有話要說?」他的聲音從擴音器裡傳出來,帶著嘲諷的語氣。 雨婷抬起頭,眼睛直直地看著他。她的嘴唇在顫抖,拳頭握得緊緊的,指甲陷進掌心裡,滲出暗紅色的血絲。但她沒有說話——她知道說什麼都沒用。 法警組長冷笑一聲,揮了揮手。 女警繼續拖著佳穎和樂琪往前走,消失在建築物的陰影裡。鐵門打開又關上,發出沉悶的金屬撞擊聲,在操場上空迴盪。 「其餘囚犯,回舍房。」法警組長的聲音從擴音器裡傳出來,「一排一排走,不要擠。誰敢鬧事,誰就是下一個。」 女警開始分組,把囚犯從地上拉起來,排成一列一列。鐵鏈嘩啦嘩啦響,手銬碰撞在一起,發出刺耳的金屬聲。有人在小聲啜泣,有人在顫抖,有人膝蓋發軟,幾乎站不穩。 雨婷從地上站起來,膝蓋上沾滿泥土,。她轉頭看向子欣——子欣跪在地上,身體在顫抖,眼睛空洞地看著前方,像一個被抽空靈魂的娃娃。 「子欣。」雨婷蹲下來,伸手抓住她的肩膀,「起來,我們要回去了。」 子欣沒有反應,只是呆呆地看著前方,嘴唇在微微顫抖,像在說什麼但聽不見聲音。 「子欣!」雨婷用力搖了她一下。 子欣的身體猛地一顫,像被電擊一樣。她轉頭看著雨婷,眼睛裡慢慢浮現淚水,嘴唇顫抖著,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嗚咽聲。 「雨婷......」她的聲音沙啞得像砂紙摩擦,「佳穎她......」 「我知道。」雨婷扶住她的肩膀,把她從地上拉起來,「不要看,不要想。我們先回去。」 子欣的身體在顫抖,腿軟得幾乎站不穩。雨婷扶著她,跟著隊伍往前走。鐵鏈嘩啦嘩啦響,腳步拖在泥土上,留下一串深色的印記。 女警站在隊伍兩側,手裡握著警棍,眼睛掃過每一張臉。沒有人說話,沒有人抬頭,只有腳步聲和鐵鏈聲在操場上空迴盪。 走進監獄建築物時,光線突然暗下來,像從白天走進黑夜。走廊很窄,牆壁斑駁,地上鋪著暗紅色的瓷磚,在昏暗的光線下像乾涸的血跡。空氣中瀰漫著黴味和鐵鏽味,混雜著汗水和血的腥味,讓人想吐。 雨婷扶著子欣往前走,腳踩在瓷磚上,發出沉悶的腳步聲。她的掌心的傷口在滲血,黏糊糊的,順著手指滴下來,在地上留下暗紅色的印記。 走到307囚室門口時,女警停下來,掏出鑰匙打開鐵門。鐵門發出尖銳的金屬摩擦聲,像在抗議。 「進去。」女警推了她們一下。 雨婷扶著子欣走進囚室,腳踩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囚室很小,只有幾坪大,牆壁斑駁,天花板上掛著一盞昏黃的燈泡,在黑暗中搖晃,投下搖曳的影子。 女警關上鐵門,鎖鏈嘩啦嘩啦響,然後是腳步聲遠去。 囚室裡安靜下來。 雨婷扶著子欣坐到角落,讓她靠著牆壁。子欣的身體在顫抖,眼睛閉著,眼淚順著臉頰流下來,滴在囚服上,留下深色的印記。她的嘴唇在顫抖,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嗚咽聲,像受傷的動物在低鳴。 雨婷坐在她旁邊,仰頭靠著牆壁,閉上眼睛。她的掌心的傷口在隱隱作痛,指尖掐進肉裡留下的傷口在滲血,黏糊糊的。她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顫抖——不是因為冷,是因為憤怒。 她想起佳穎最後對樂琪說的話:「你設計這一切,你比我更骯。」 那句話像一把刀,刺進她的胸口。 她睜開眼睛,看著天花板上搖晃的燈泡。昏黃的光線在牆壁上投下搖曳的影子,像鬼魅在跳舞。她的拳頭握得緊緊的,指甲陷進掌心裡,滲出暗紅色的血絲。 「雨婷......」子欣的聲音從旁邊傳來,沙啞得像砂紙摩擦,「我們......我們會死嗎?」 雨婷轉頭看著她。子欣的眼睛紅腫,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嘴唇在顫抖,像一個受驚的孩子。 「不會。」雨婷的聲音很輕,但很堅定,「我們會活著出去。」 「可是......」子欣的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嗚咽聲,「可是佳穎她......」 「我知道。」雨婷伸手抓住她的手,緊緊握住,「但我們不能放棄。放棄就輸了。」 子欣的身體在顫抖,眼淚流下來,滴在雨婷的手上。她沒有說話,只是緊緊握住雨婷的手,像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窗外,夕陽穿過鐵條,在囚服上投下斑駁的柵欄影——像鞭痕,也像牢籠的刻度。昏黃的光線在牆壁上移動,像時間在流逝。 雨婷仰頭靠牆,閉上眼睛。她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發軟,像被抽空了一樣。掌心的傷口在隱隱作痛,指尖掐進肉裡留下的傷口在滲血,黏糊糊的。她聽到自己的心跳聲,在寂靜的囚室裡像鼓點一樣清晰。 監獄廣播突然響起,靜電的嘶嘶聲在走廊裡迴盪。 「今日活動結束,明早五點操場集合。」法警組長的聲音從廣播裡傳出來,冷漠得像在播報天氣,「祝各位有個好夢。」 廣播關閉,走廊裡安靜下來。 夜晚降臨,囚室內只有彼此的呼吸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