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羽靠在走廊的牆邊,寬鬆的訓練服領口因為方才的淋浴還帶著些微濕氣。 他的指尖不自覺地摩挲著後頸的抑制貼邊緣,那裡仍殘留著寵愛犬齒輕刮過的刺痛感。 走廊的燈光將他的影子拉得細長,與牆角的陰影融為一體。 腳步聲從轉角傳來,小果凍穿著隊長制服的身影出現在走廊盡頭。 他的視線在夜羽微微泛紅的眼角停留了一秒,隨即放緩腳步走近。「還好嗎?」他的聲音很低,像是怕驚動什麼。 夜羽抿了抿唇,喉結輕輕滾動。他想說沒事,可話到嘴邊卻變成了細微的顫音:「寵愛他......」手指揪住衣角,布料在掌心皺成一團。 他想說寵愛剛才在浴室裡那些曖昧的動作,想說那人指尖擦過他耳垂時的觸感,但最終只是搖了搖頭。 小果凍的目光落在他緊繃的肩膀上,沉默地等待著。走廊盡頭的飲水機發出細微的運轉聲,像是某種倒數計時。 「他說......」夜羽的聲音幾乎是氣音,「如果下次發情期......」話尾消失在空氣裡,他的耳尖肉眼可見地紅了起來。脖頸處的腺體突然一陣發熱,讓他不自覺地縮了縮肩膀。 小果凍向前一步,指尖輕輕碰了碰夜羽的手背。 他的觸碰很輕,卻讓夜羽像是被燙到般猛地抬頭。「他說什麼?」小果凍的聲音依然平靜,但眉頭已經微微蹙起。 夜羽的呼吸亂了節奏。 他想起寵愛將他打橫抱起時,那雙手臂的溫度,還有那人說「說謊的人要吞一千根針」時帶著笑意的嗓音。走廊的燈光突然變得刺眼,他眨掉眼角泛起的濕意,低聲道:「他說......可以找他幫忙......臨時標記......」 最後幾個字幾乎是氣音,但小果凍聽清楚了。他的指尖微微收緊,夜羽能感覺到對方掌心的溫度透過皮膚傳來。這觸感莫名讓他想起寵愛摟住他腰時,那種令人安心的力道。 「你怎麼想?」小果凍的聲音放得更輕,像是怕嚇跑什麼易受驚的小動物。 夜羽的指尖無意識地描繪著牆壁的紋路。 他想說不要,可身體卻記得更清楚——當寵愛的氣息包裹住他時,那種躁動不安的熱度是如何一點點平復下來的。他的喉間溢出一絲幾不可聞的嗚咽,像是某種掙扎。 小果凍沒有催促。他的視線落在夜羽泛紅的耳尖上,那裡還殘留著水珠滑過的痕跡。走廊盡頭傳來訓練室門開關的聲音,但沒有人走過來。 「我......」夜羽終於抬起頭,眼眶泛著紅,「我不知道......」他的聲音帶著鼻音,「身體好像......記得他......」 這句話像是用盡了他全部的勇氣。小果凍看著他發抖的肩膀,忽然伸手將人輕輕攬住。夜羽的額頭抵在他肩上,呼吸透過制服布料傳來溫熱的濕意。 「我明白了。」小果凍的聲音很穩,「如果是出於自願的話。」他的手掌輕拍夜羽的背,像是安撫一隻受驚的貓,「我會看著他。」 夜羽在他的懷抱裡微微點頭,髮絲擦過小果凍的下巴。走廊的燈光在兩人腳下投下交疊的影子,遠處的訓練室傳來模糊的鍵盤敲擊聲。 小果凍輕拍夜羽肩膀離開。 --- 訓練室裡,手機發出的音效聲此起彼落。 寵愛的手指在螢幕上飛舞,視線卻不斷飄向斜對角的夜羽。 夜羽今天反常地沒有拉開距離,就坐在他伸手可及的位置。透過螢幕的縫隙,寵愛能看見夜羽纖長的睫毛隨著操作輕顫。 雨晴從飲水機回來,手裡捧著冒熱氣的馬克杯。 他刻意選了夜羽旁邊的座位,椅子挪動時發出輕響。「夜羽今天操作好穩,」他湊近夜羽的螢幕,「這波讓對方救不下來打的太好了。」 夜羽的手指在螢幕上頓了一下,沒有像往常那樣閃躲。他的嗓音比平時低啞:「你也是,剛才那局溜鬼很到位。」 寵愛聽見這話,握著機身的手突然收緊。 螢幕上,他的角色因為操作失誤空了刀,只能眼睜睜看著勝局變平局。 他咬了咬牙,眼角餘光瞥見夜羽的嘴角微微上揚。 雨晴敏銳地察覺到空氣中微妙的變化。 他假裝調整耳機,偷偷觀察兩人的互動。當夜羽伸手拿水杯時,袖口滑落露出手腕內側——那裡有一小塊淡紅色的痕跡,像是被人用力握過。 「夜羽,」雨晴小聲問道,指尖輕輕點了點自己的手腕示意,「還好吧?」 夜羽迅速拉下袖口,耳根泛紅。他低著頭,聲音幾乎是氣音:「沒事...昨晚練習太久了。」 雨晴眨了眨眼,突然笑得像隻偷腥的貓。 他轉頭看向寵愛,後者正盯著夜羽的後頸發呆。 訓練室的冷氣很足,但寵愛的額頭上卻沁出細密的汗珠,隊服的領口已經濕了一圈。 「隊長說休息十分鐘。」雨晴突然宣佈,故意提高音量。 他看見夜羽的肩膀明顯放鬆下來,原本緊繃的背部線條變得柔和。 寵愛終於找到機會轉身。 他的椅子滑過地板,在夜羽身旁停下。兩人手臂的距離不到十公分,夜羽身上那股若有似無的鳶尾花香鑽進寵愛的鼻腔,讓他喉嚨發緊。 「手速練習得怎麼樣?」寵愛假裝查看夜羽的螢幕,身體卻不自覺地傾斜。他的膝蓋碰到夜羽的,後者沒有躲開。 夜羽的呼吸明顯變快了。他盯著螢幕,睫毛快速眨動:「還...還行。」 雨晴識趣地站起身,伸了個懶腰:「我去拿點零食。」他臨走前對寵愛眨了眨眼,笑容意味深長。 訓練室只剩下鍵盤的輕響和空調運轉的聲音。寵愛的手慢慢滑到夜羽的椅背上,指尖若有似無地擦過他後頸的抑制貼。夜羽的身體輕顫,但沒有挪開。 「這裡...」寵愛的聲音壓得很低,手指輕輕描繪著抑制貼的邊緣,「還疼嗎?」 夜羽咬著下唇搖頭,髮絲隨著動作掃過寵愛的手指。他的後頸在抑制貼下微微發熱,腺體周圍的皮膚泛著不自然的紅暈。 寵愛的呼吸變得粗重。他緩緩俯身,鼻尖幾乎碰到夜羽的耳廓:「昨晚...你跑得太急了。」 夜羽的指尖在螢幕上顫抖,按出無數畫面跳轉。 他的喉結滾動,聲音帶著輕微的顫音:「是你...太亂來了...」 寵愛低笑,溫熱的氣息噴在夜羽耳後。他的手悄悄下滑,在夜羽腰側停留。透過薄薄的訓練服,他能感覺到夜羽加速的心跳。 「我還沒...」寵愛的嘴唇幾乎貼上夜羽的耳朵,「幫你完成臨時標記。」 夜羽猛地抓住寵愛的手腕,力道卻輕得像是邀請。他的掌心滾燙,指尖微微發抖:「這裡...不行...」 寵愛抓住夜羽的手腕,兩人一起走出了訓練室。 --- 寵愛的手掌緊扣著夜羽的手腕,指腹陷入那圈淡紅痕跡裡。 訓練室外的角落光線昏暗,空調管線在頭頂嗡嗡作響,將兩人交纏的呼吸聲掩蓋在機械運轉的噪音下。 夜羽的背脊貼上冰涼牆面時,略薄的訓練服因為摩擦而被蹭得微微捲起,露出一小片泛紅的腰側肌膚。 「你身上好燙。」寵愛用鼻尖輕輕蹭過夜羽耳後,濕透的隊服布料貼在對方胸前。 他能感覺到夜羽急促的心跳透過單薄衣料傳來,像隻受困的小動物。鳶尾花的香氣混著抑制貼的藥味鑽進鼻腔,讓他下腹不由自主地發緊。 夜羽的手指遲疑地攀上寵愛頭頂,指尖穿過汗濕的髮絲。「怎麼了...?」他聲音發顫,明明是想推開的動作,掌心卻不自覺貼著寵愛的後腦勺往下壓。 這個角度能清楚看見寵愛後頸腺體周圍泛著不正常的潮紅,訊息素濃得幾乎凝成實質。 寵愛沒有回答。他順著夜羽抬手的姿勢將臉埋進對方頸窩,犬齒輕輕刮蹭高領布料邊緣。夜羽的喉間溢出半聲驚喘,又硬生生咬住。他的膝蓋開始發軟,大腿內側肌肉不自覺地顫抖,原本抵在寵愛胸前的手變成揪住對方背心的姿勢。 「別...」夜羽的抗拒聽起來像邀請。他的後腰已經完全貼上寵愛胯部,隔著兩層布料能清晰感受到對方硬熱的觸感。當寵愛的舌尖舔過他抑制貼邊緣時,他整個人像被抽走骨頭般往下滑,被寵愛及時撈住腰往上提。 汗水從寵愛的下巴滴落,在夜羽鎖骨凹陷處積成小小的水窪。他的手掌沿著夜羽脊椎緩緩上移,最後停在後頸處,指尖挑開抑制貼一角。夜羽立刻繃緊身體,卻在寵愛含住那處皮膚時癱軟成春水。他的指尖陷入寵愛肩胛骨,修剪圓潤的指甲在麥色皮膚上留下幾道淺痕。 「會有人...看見...」夜羽的警告被寵愛吞進唇齒間。他的口腔還殘留著能量飲料的甜味,舌頭被吮得發麻。 當寵愛終於放開他時,兩人唇間牽出的銀絲在昏暗光線下閃著細微的光。 寵愛的手滑進夜羽衣擺,掌心貼著汗濕的腰線摩挲。 夜羽的腹肌因緊張而繃出漂亮線條,又在寵愛拇指劃過肚臍時猛地鬆懈。他的內褲已經濕了一小片,布料摩擦間發出令人臉紅的細響。 「你明明想要。」寵愛啃咬著夜羽的喉結,感受到對方吞嚥時脆弱的顫動。 他的膝蓋頂進夜羽雙腿之間,恰到好處的壓力讓夜羽仰頭撞上牆壁,後腦勺被寵愛及時墊住。 夜羽發出細小嗚咽,身體在寵愛懷中癱軟。 --- 寵愛的犬齒輕輕刮過夜羽後頸泛紅的腺體,舌尖嘗到抑制貼邊緣滲出的微量體液。 鹹澀中混著一絲甜味,像融化的糖果。夜羽的身體在他懷裡猛地繃緊,喉嚨深處擠出細碎的嗚咽。 「放鬆。」寵愛含著那塊發燙的皮膚含糊低語,手掌順著夜羽汗濕的背脊下滑,停在腰窩處輕輕按揉。 他能感覺到夜羽的呼吸越來越凌亂,單薄的隊服下擺被他揉得皺成一團,露出一截泛紅的腰線。 夜羽的指尖揪著寵愛肩部的布料,修剪乾淨的指甲無意識刮擦著運動布料。 他搖頭時髮梢掃過寵愛鼻樑,帶著洗髮精的薄荷味和汗水蒸騰後的暖意。 「不行...會有人...」抗議的話語在寵愛舔上腺體時碎成氣音,膝蓋軟得幾乎站不住。 寵愛趁機將人往懷裡帶得更緊,胯部緊貼著夜羽發抖的大腿。 隔著兩層布料,他能清晰感受到夜羽腿根處傳來的濕熱溫度。那處肌膚一定已經泛紅了,就像每次被他臨時標記時那樣。 「你濕透了。」寵愛貼著夜羽耳廓低笑,拇指探進對方褲腰,指腹刮過敏感的小腹肌膚。 夜羽整個人彈了一下,後腦勺撞上牆壁前被寵愛及時用手掌墊住。他的睫毛顫得厲害,眼角泛著水光,嘴唇被自己咬出淺淺的齒痕。 走廊盡頭突然傳來腳步聲。寵愛立刻用身體擋住夜羽,犬齒威脅性地壓在腺體上。夜羽嚇得屏住呼吸,手指死死攥著寵愛的上衣下襬。腳步聲在轉角處停了幾秒,接著是自動販賣機運轉的嗡嗡聲。 「繼續?」寵愛鬆開犬齒,改用嘴唇輕輕摩挲那塊被舔得濕亮的皮膚。 夜羽搖頭的動作很微弱,腰部卻不自覺往前頂,外套拉鏈蹭過寵愛大腿內側。 寵愛低哼一聲,膝蓋頂進夜羽雙腿之間緩緩施壓。 夜羽的呼吸驟然急促。他繃緊的腹肌在寵愛掌下起伏,褲襠中央的水痕擴散得更明顯。當寵愛的指尖隔著布料按上那團濕熱時,他猛地仰頭,喉結上下滑動的弧度像瀕死的天鵝。 「不要...」夜羽的聲音帶著哭腔,大腿卻自動分得更開。他的後頸腺體突突跳動,散發出的鳶尾花香越來越濃,幾乎蓋過抑制貼的藥味。 寵愛順著他的動作加重揉弄力道,布料摩擦聲在安靜的角落裡格外清晰。 夜羽突然抓住寵愛手腕,力道大得驚人。「標記我。」他聲音嘶啞得不像自己,眼睛卻不敢直視寵愛,「快點...拜託...」 寵愛沒有回答。他低頭含住夜羽後頸,犬齒刺破皮膚的瞬間,夜羽像被電擊般劇烈顫抖。甜膩的鳶尾花訊息素混著血液的鐵鏽味湧進口腔,寵愛滿足地嘆息,舌面壓著傷口來回舔舐。夜羽的背脊弓出漂亮弧度,後腰抵著寵愛胯部無意識磨蹭。 當臨時標記完成時,夜羽已經軟得像灘春水。他的瞳孔渙散,嘴唇微微張開喘氣,指尖還勾著寵愛的衣角不放。 寵愛輕吻他汗濕的額頭,將人抱得更緊。走廊燈光從頭頂灑落,在兩人交疊的身影周圍鍍上一圈毛茸茸的光暈。 --- 寵愛的手掌緊貼著夜羽汗濕的後頸,指腹沿著腺體周圍泛紅的皮膚緩緩打圈。 夜羽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喉間溢出細碎的嗚咽,身體卻不自覺地往寵愛懷裡蹭,寵愛一把抱起他走進無人的訓練室裡。 訓練室外,小果凍背靠著門框,隊長制服的袖口被他捲到手肘處,露出結實的小臂。 雨晴躲在隊長身後,隊服的衣角被他揪得皺巴巴。 他探頭想往門縫裡看,卻被小果凍伸手擋住視線。「別打擾他們。」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門內傳來布料摩擦的聲響。 寵愛的手滑進夜羽的衣擺,掌心貼著那截發燙的腰線摩挲。夜羽渾身一顫,指尖陷進寵愛的肩胛骨,呼吸亂得不成樣子。 「不要...」他嘴上這麼說,膝蓋卻軟得幾乎站不住,整個人掛在寵愛身上。 寵愛低笑出聲,犬齒輕輕刮過夜羽後頸的腺體。夜羽像被電到般猛地繃緊,大腿內側的肌肉一陣抽搐。 他濕透的內褲布料貼著寵愛的膝蓋,傳遞出令人臉紅的溫度。 「隊長...我們不用...」雨晴小聲開口,耳尖紅得像是要滴血。 他聞到空氣中濃重的混合訊息素,鳶尾花的甜香混著寵愛身上特有的氣息,讓他不自覺地屏住呼吸。 小果凍搖搖頭,目光掃過訓練室門上的玻璃窗。 裡面,寵愛正把夜羽壓在牆上親吻,後者的隊服領口被扯開,露出鎖骨上泛紅的咬痕。他收回視線,語氣平靜:「讓他們待著。」 雨晴攥緊了手中的馬德蓮盒子,糖霜從邊緣灑落幾粒。他想起夜羽手腕上那些淡紅色的痕跡,還有寵愛這幾天異常暴躁的狀態。 現在看著兩人終於能好好相處,他心裡那塊大石頭總算放下。 門內傳來寵愛沙啞的嗓音:「再忍忍...」伴隨著夜羽壓抑的抽氣聲。 小果凍轉過身,背對著門板站定,像一堵人牆般擋住所有可能打擾的目光。 雨晴咬了咬唇,突然小聲問道:「隊長,那些有問題的抑制劑...」 「我會查。」小果凍的語氣沉了幾分。他想起冰箱裡那支未標籤的紫色安瓿,還有經理電話裡欲言又止的態度。這背後肯定不止是供應商的問題。 訓練室內,寵愛正舔掉夜羽腺體周圍滲出的透明液體。 夜羽整個人抖得厲害,手指穿過寵愛的髮絲無意識地收緊。他的褲襠已經濕了一小片,腿根處的皮膚泛著不自然的潮紅。 「夠了...」夜羽聲音發顫,腰卻不自覺地往前頂。 寵愛的手掌順著他的脊椎下滑,最後停在腰窩處輕輕按揉。夜羽立刻軟了膝蓋,全靠寵愛摟著才沒滑到地上。 小果凍透過門上的玻璃瞥了一眼,確認兩人狀態後,轉身對雨晴說:「去通知後勤組,今天下午的訓練取消。」他的目光掃過走廊盡頭的自動販賣機,那裡還殘留著幾滴不明顯的水痕。 雨晴點點頭,正要離開時突然回頭:「那他們...」 「會沒事的。」小果凍的聲音罕見地柔和下來。他看著訓練室門縫下漏出的那道光,裡面兩個交疊的影子正在緩緩移動。 寵愛終於學會剋制,而夜羽也開始正視自己的感情。 雨晴小跑著離開後,小果凍重新靠回門框。門內的動靜漸漸平靜下來,只剩下斷續的喘息和寵愛低沉的安撫聲。他摸出手機,調出供應商資料的頁面,眼神逐漸轉冷。 他握緊了拳頭,眼神堅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