訓練室的空調嗡嗡作響，陽光透過百葉窗在地板上勾勒出斑駁的光點。 寵愛假裝調整夜羽手機的網線角度，手臂假裝不經意地擦過對方肩膀。 他聞到夜羽髮絲間飄出的鳶尾花香，喉結輕輕滑動。 「這個技能在這時候放比較好。」寵愛的聲音比平時更低沉，，指尖點在夜羽的螢幕上。他俯身時，胸膛幾乎貼上夜羽的後背，檜木訊息素從敞開的領口緩緩溢出，沾上夜羽的身體。 夜羽握著手機的手輕輕抖了下，指腹在側鍵上不自然的滑動。 他感覺到背後傳來的溫度，後頸的抑制貼邊緣開始發癢。 「我、我知道了。」他往旁邊挪了半寸，卻不小心碰到寵愛懸在椅背上的手。 小果凍站在戰術白板前，餘光瞥見寵愛趁機收攏手指，將夜羽的指尖輕輕攏在掌心。 他輕咳一聲，用馬克筆敲了敲白板：「寵愛，你來演示一下新的點位，其他人注意聽好。」 寵愛戀戀不捨地鬆開手，起身時小指勾住夜羽的袖口多停留了半秒。 他走到白板前，刻意站在陽光直射的位置，讓有些汗濕的黑黃隊服貼在腰線上。 示範動作時他大幅度轉過身，衣擺揚起的風夾著清新的檜木香撲向夜羽的方向。 「這裡要卡視野。」寵愛說話時盯著夜羽發紅的耳廓，指尖在白板上畫出弧線，「就像這樣...」他放慢動作，讓繃緊的背部肌肉線條在布料下清晰可見。 夜羽的呼吸明顯急促起來。 他低頭假裝調整耳機，實際在偷看寵愛因抬手而露出的腰側皮膚。那裡有一道他之前掙扎時留下的抓痕，現在已經結痂，在陽光下泛著淺褐色。 「哇哦——」小明突然拉長音調，水藍色的眼睛在兩人間來回掃視，「我們愛神今天特別...認真啊？」他故意用筆尖戳寵愛後腰，惹得對方猛地縮了一下。 寵愛耳根發燙，報復性地撞開小明的肩膀。這個動作讓他整個人轉向夜羽，正好看見對方慌忙移開視線時顫動的睫毛。 午後的陽光給夜羽身上的隊服鍍上金邊，鬆開的衣領露出鎖骨上未消的淡紅痕跡。 「夜羽。」寵愛突然開口，聲音溫柔得不像話，「你要不要...試試看這個走位？」 他指向自己剛才站的位置，手指因為期待而微微發顫。 訓練室忽然安靜得能聽見主機運作時的電流雜音。 夜羽盯著自己泛紅的指節，喉嚨動了動。就在寵愛以為要被拒絕時，他慢慢站了起來，椅子在地板上刮出細微聲響。 小果凍吹了聲口哨，在夜羽經過時用檔案夾輕拍他後背：「別緊張，只是練習。」 他朝寵愛眨眨眼，後者正盯著夜羽繃緊的腰線吞口水。 夜羽站到定位時，寵愛從背後貼上來，雙手「指導性」地覆在他握手機的手上。這個姿勢讓他整個人被圈在寵愛懷裡，後頸腺體隔著抑制貼傳來刺痛般的癢意。 「手機要這樣握。」寵愛說話時的吐息噴在夜羽耳後，滿意地看著那片皮膚瞬間泛起雞皮疙瘩。 他假裝調整姿勢，膝蓋抵進夜羽雙腿之間的空隙，棉質布料摩擦發出細微聲響。 夜羽的呼吸亂了。 他試圖往前躲，卻被寵愛扣著手腕拉回來，後背徹底貼上對方汗濕的胸膛。檜木香氣濃得像是實質化的觸手，從領口、袖口各個縫隙鑽進來，纏上他的皮膚。 「放輕鬆。」寵愛低聲哄著，拇指在夜羽手腕內側畫圈。 那裡還留著淡淡的瘀青，是他易感期時失控攥出來的。現在他用指腹輕輕摩挲那處傷痕，像是在無聲地道歉。 小果凍突然大力合上戰術筆記本，嚇得夜羽一抖。 「好了，休息十分鐘。」他走向飲水機，故意把腳步踩得很重，「某些人收斂點，訊息素都快具象化了。」 寵愛這才不情不願地鬆開手，但指尖還勾著夜羽的衣角。 他看著對方逃也似地坐回椅子上，隊服下起伏的胸口在陽光下格外明顯。 夜羽的耳尖紅得快要滴血，手指無意識地揪著褲管，膝蓋緊緊併攏。 當寵愛假裝撿筆蹲下時，他聞到一股甜膩的鳶尾花香從夜羽腿間飄出。 這個發現讓他犬齒發癢，連忙咬住下唇忍住笑意。 他維持蹲姿仰頭看夜羽，發現對方的視線正黏在自己後頸的腺體上，又慌亂地移開。 夜羽猛地站起來撞開椅子，差點被寵愛伸長的腿絆倒。 「我、我去洗手間！」他抓著手機衝向門口，卻在經過寵愛身邊時不自覺深吸一口氣，像是要捕捉殘留在空氣中的檜木香。 寵愛坐在地上笑得肩膀發抖，看著夜羽同手同腳的背影消失在走廊轉角。 小果凍把冰鎮運動飲料貼在他後頸上，冷得他一個激靈。 「玩得很開心？」小果凍挑眉。 寵愛接過飲料，瓶身凝結的水珠順著他手腕滑進袖口。「超級開心。」他咧嘴笑起來，虎牙閃著光，「他剛才聞我了，你看到了嗎？」 小果凍翻個白眼，用筆記本輕敲他腦袋：「別太過火，他還在發燒。」 寵愛的笑容淡了些。他盯著地板上夜羽剛才站過的位置，那裡有半個模糊的鞋印。「我知道。」他轉著飲料瓶，「我就是...想確認他沒在怕我。」 小果凍沒說話，只是揉了揉他亂糟糟的頭髮。 當夜羽回來時，寵愛正坐在他的電競椅上轉圈玩。見他進門，寵愛立刻停下動作，椅子發出吱呀聲響。 夜羽僵在門口，手指捏著洗手間擦手紙的殘屑，耳尖通紅地發現自己不自覺追隨寵愛的訊息素，羞恥的想躲開寵愛。 --- 這次寵愛的易感期來得又急又猛。 深夜的戰隊宿舍走廊燈光昏暗，他像頭困獸般來回踱步，鬆垮的睡衣領口被汗水浸透。空氣中飄散的鳶尾花香越來越濃，那是從夜羽房門縫隙漏出的訊息素。他犬齒發癢，指甲掐進掌心才勉強忍住破門而入的衝動。 腳步聲從轉角傳來。夜羽抱著換洗衣物經過走廊，寬鬆的短褲下露出纖細的腳踝。 他聞到寵愛失控的訊息素，身體本能地顫抖，卻還是強撐著往前走。 「別過來。」寵愛靠在牆上喘氣，聲音啞得不成調，「回你房間...鎖門...」 夜羽停在三步外，洗衣籃邊緣被他捏出皺褶。 他聞到濃烈的檜木香裡混著血腥味——寵愛又咬破口腔內壁了。這個認知讓他不顧危險往前邁了半步。 「別過來！」寵愛低吼著捶向牆壁，指節瞬間泛紅。他渾身肌肉緊繃，太陽穴的青筋清晰可見，「離我遠點...快走...」 夜羽反而放下洗衣籃。 他微微拉下身上T恤的領口，露出後頸貼著的抑制貼。 微涼的指尖輕輕碰上寵愛發燙的手腕時，兩人都震了一下。 「你瘋了嗎？」寵愛猛地抽回手，卻聞到更多鳶尾花香從夜羽敞開的領口湧出。 他喉結劇烈滑動，褲襠布料鼓起一塊，「我現在...會傷到你...」 夜羽抿著唇，手指輕輕搭上寵愛的肩。他的指尖很冰，碰到滾燙的皮膚時微微發抖。「臨時標記...」他聲音輕得像嘆息，「會好受點...」 寵愛猛地抓住他手腕按在牆上。兩人距離近到能數清對方睫毛，呼吸交纏間滿是情慾的味道。 夜羽的衣領又往下滑了些，露出半邊肩膀，在走廊燈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 「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寵愛鼻尖抵著夜羽耳後，犬齒若隱若現地磨蹭那塊發燙的皮膚，「我會...忍不住咬下去...」 夜羽仰起頭，喉嚨裡溢出一聲輕哼。 他的膝蓋發軟，差點站不住，只能抓緊寵愛的睡衣下擺。布料被扯開更多，露出Alpha結實的腹肌。 「該死...」寵愛突然推開他，自己踉蹌著後退好幾步。他胸口劇烈起伏，拳頭抵著牆勉強維持理智，「走...趁我還能...」 夜羽卻上前一步。他踮起腳尖，顫抖的嘴唇擦過寵愛耳垂：「需要...安撫劑嗎...」 寵愛瞳孔驟縮，身體先一步動了。 他扣住夜羽後腦粗暴地吻上去，舌頭長驅直入。夜羽悶哼著抓住他肩膀，指甲在棉質睡衣上刮出細痕。分開時銀絲牽連，夜羽的唇瓣被啃得紅腫發亮。 「不夠...」寵愛喘息著扯開他睡袍，掌心重重揉上那截細腰，「給我更多...」 夜羽腿軟得站不住，被寵愛托著臀抱起來抵在牆上。 短褲被拽到腳踝，露出內褲的褲帶邊緣。寵愛鼻尖蹭過他頸側，犬齒颳得抑制貼邊緣翹起。 「不行...」夜羽突然掙紮起來，雙手抵著寵愛胸膛，「小果凍他們...會聞到...」 寵愛僵住了。 遠處確實傳來飲水機運作的聲響，還有小果凍刻意加重的腳步聲。他喘著粗氣把夜羽放下來，手指還抓著短褲的褲頭。 「走。」他背過身去，聲音沙啞得不成調，「現在...馬上...」 夜羽穿好自己的衣服，手指碰到寵愛手背時像被燙到般縮回。 他轉身要走，卻被拽住手腕拉回來。寵愛把臉埋在他頸窩深吸一口氣，然後猛地推開他。 「快走！」寵愛低吼著衝向淋浴間。冷水嘩啦啦響起時，夜羽靠著牆緩緩滑坐在地，心跳快得像要炸開胸膛。 --- 淋浴間的水聲嘩啦啦地響著，寵愛靠在瓷磚牆上，冰冷的觸感讓他稍微清醒了些。 但夜羽的鳶尾花香卻從門縫鑽進來，纏繞著他的鼻腔。他聽見門外布料摩擦的聲音，知道夜羽正靠著門滑坐下來。 「走開...」寵愛的聲音嘶啞得不像自己。 但他的手掌卻不受控制地貼上瓷磚，彷彿能透過門板感受到夜羽的體溫。 門外傳來輕微的喘息聲。 寵愛突然意識到那是夜羽的手指正撫過自己的後頸腺體——該死，他一定察覺到了。Alpha的犬齒不受控制地伸長，抵得下唇生疼。 水珠順著寵愛的胸膛滑下，混著汗水滴落在地。 他的手掌慢慢下滑，握住自己發燙的慾望搓弄。喉嚨裡壓抑的喘息與花灑水聲混在一起，但夜羽顯然聽見了——門外的呼吸聲突然變得急促。 「寵愛...」夜羽的聲音軟得發顫，透過門縫鑽進寵愛的耳朵，「你...還好嗎？」 寵愛的手速不受控制地加快。 Alpha的信息素濃得幾乎要實質化，他知道夜羽此刻肯定腿軟得站不起來。 磁磚被他抓得吱嘎作響，熱水沖刷著繃緊的背肌。 門縫下的陰影突然晃動——夜羽把手指從門底縫隙伸了進來。修剪得圓潤的指尖沾著水珠，輕輕點在寵愛的小腿上。 「靠！」寵愛猛地拉開淋浴間的門。 夜羽還跪坐在地上，抬起的臉頰泛著不正常的潮紅。身上的衣服已經濕了大半，領口敞開露出鎖骨上未消退的齒痕。 寵愛一把將人拽進來，夜羽的膝蓋撞在濕滑的地面上發出悶響。 Alpha的犬齒直接刺破T恤領口，布料撕裂聲混著夜羽的驚喘響起。 熱水立刻打濕了夜羽全身，衣服變得透明貼在皮膚上。 「不是...要推開我嗎？」寵愛掐著夜羽的下巴迫使他抬頭，熱水沖刷著兩人交纏的呼吸。 夜羽的睫毛掛滿水珠，顫抖著閉上眼。 但他濕透的睡褲下擺卻緩緩分開，露出內側被浸濕的痕跡。 寵愛的低吼被水聲淹沒，他扯開夜羽短褲時，對方的腳踝不自覺地蹭過他的小腿。 磁磚牆冰得夜羽一哆嗦，但寵愛燙得嚇人的手掌立刻貼上他的後腰握緊。 Alpha的拇指按進他脊椎的凹陷處，夜羽立刻像被抽走骨頭般軟倒在他懷裡。 「這麼濕？」寵愛的手掌滑進他的雙腿之間，指尖立刻陷入溫暖的軟肉。 夜羽的哽咽被水聲打碎，他抓著寵愛的手臂想推拒，卻把自己的腿分得更開。 花灑的水流沖刷著兩人緊貼的身體，夜羽的衣服散落在地。 寵愛的犬齒磨蹭著他發紅的腺體，突然將人轉過來按在牆上。夜羽的胸膛貼著冰涼的瓷磚，身後卻是Alpha滾燙的軀體。 「噓...」寵愛咬著他的耳垂，膝蓋頂進他腿間，「我聽見小果凍的腳步聲了...」 夜羽立刻咬住自己的手背抑制差點出口的驚叫，但寵愛的手指突然擠進他緊閉的腿縫。濕透的底褲根本擋不住什麼，寵愛能清晰感覺到夜羽是如何在他指尖顫抖的。 「不要...」夜羽的聲音帶著哭腔，但臀部卻不自覺地向後頂。 寵愛的手掌立刻重重拍在那片軟肉上，留下泛紅的掌印。 門外突然傳來腳步聲，兩人同時僵住。 寵愛的手仍停留在夜羽腿間，能感覺到對方正不受控制地收縮。腳步聲停在門外，接著是小果凍的輕咳。 「寵愛？」隔著門板的聲音有些模糊，「雨晴說...」話音突然中斷，顯然是聞到了過於濃鬱的訊息素。 夜羽的臉瞬間慘白，但寵愛反而更用力地將他壓在牆上。Alpha的胸膛緊貼著他的背脊，心跳聲快得像是要炸開。 「馬上...就好...」寵愛的聲音沙啞得可怕。他的手掌覆蓋住夜羽的嘴，另一隻手快速動作著。夜羽的嗚咽被掌心悶住，背部弓起漂亮的弧線。 腳步聲遲疑地遠去，寵愛立刻鬆開手。 夜羽像缺氧的魚般大口喘息，腿軟得要站不住。寵愛轉身關掉花灑，突然將濕透的夜羽抵在門板上深吻。 花灑水聲掩蓋黏膩水聲，兩人在房間裡接吻，最後夜羽連忙推開他，在情況失控前離開。 --- 早餐食堂的燈光刺得夜羽眼睛發疼。他機械地往咖啡裡倒第五包砂糖，糖粒灑出杯緣黏在指節上。 雨晴突然從背後探頭，淺藍色運動服袖口蹭到他耳際。 「夜羽前輩的脖子好紅啊。」雨晴的呼吸帶著點草莓蛋糕的甜膩，指尖虛點他後頸，「這裡都腫起來了。」 夜羽手中的糖包被捏爆，細白粉末灑了滿桌。 小添不知何時出現在雨晴身後，骷髏頭T恤領口歪斜地露出鎖骨上的齒痕。他倆交換眼神的樣子活像偷到魚的貓。 「昨晚淋浴間的水聲好大呢。」雨晴用叉子戳著蛋糕上的草莓，汁水染紅瓷盤，「小添說聽見有人摔倒了？」 小添突然被蛋糕噎住似的咳嗽，耳根通紅。夜羽的咖啡杯在餐盤上刮出尖銳聲響，他低頭時髮梢掃過泛紅的腺體——那處皮膚還殘留著寵愛的牙印，在立領制服下隱隱發燙。 「訓練室冰箱的布丁少了好幾個。」雨晴晃著小腿，運動鞋尖踢到夜羽的椅腳，「聽說Alpha易感期會特別想吃甜的？」 食堂門突然被推開，小果凍的隊長外套掠過夜羽肩頭。他手裡端著寵愛最愛的照燒雞排飯，金屬餐叉在陽光下閃著冷光。 「沒收。」小果凍把餐盤放在自己面前，雞排的焦香混著蜂蜜醬汁飄散，「某些人昨晚違反戰隊守則第三章第七條。」 夜羽的喉結動了動。 他認得那個醬汁配方——上週決賽勝利後，寵愛曾把沾滿同樣醬汁的筷子塞進他嘴裡，說要分享勝利的味道。當時Alpha的拇指按在他下唇，蹭掉一點醬汁後又用舌尖舔去。 雨晴突然湊近夜羽耳邊：「前輩的睫毛在抖喔。」他的髮絲拂過夜羽發燙的耳廓，「像昨天被寵愛前輩按在牆上時那樣。」 小添被牛奶嗆到的聲音引來隔壁桌側目。 夜羽的膝蓋撞到桌底，震得咖啡液晃出漣漪。他後知後覺發現自己正用虎口摩挲著後頸——那是昨晚寵愛掐著他下巴時，另一隻手停留的位置。 「戰術會議提前到九點。」小果凍咬破雞排的脆皮，油脂沾在嘴角，「常規賽對戰表出來了。」 食堂瞬間安靜。夜羽的指尖無意識描繪著桌面上糖粒的痕跡，畫出與寵愛掌紋相似的曲線。他想起昨天Alpha將他壓在瓷磚牆上時，汗水沿著那些紋路滴落在他腰窩的觸感。 「我吃飽了。」夜羽推開椅子，制服袖口擦過雨晴沒收好的蛋糕盒。 粉紅色緞帶勾住他錶帶，扯開時露出腕內側的紅痕——像是被誰的犬齒磨蹭過。 小果凍的目光掃過那道痕跡，突然將冰可樂貼上夜羽手背。 冷凝水順著他繃緊的指節流下，沖淡了皮膚上殘留的鳶尾香。 「冷靜點。」小果凍的聲音壓得極低，「你訊息素濃度超標了。」 夜羽逃向洗手間時，聽見雨晴在身後哼歌。調子莫名像昨晚花灑水聲的節奏，那時寵愛的手指正順著他的脊椎滑下，在尾椎骨處打轉。 當他回到食堂，發現隊友們圍著公告板吵嚷。 寵愛的外套孤零零掛在椅背，袖口內側還沾著淋浴間的潮氣。夜羽把臉埋進那塊布料裡深呼吸，發紅的臉一時半會沒辦法回復原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