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訓練室的空氣凝滯得令人窒息。 寵愛癱坐在電競椅上,隊服皺巴巴地裹著他精瘦的身軀,手指無意識地摳著鍵盤邊緣。 檜木氣味若有似無地飄散在空調冷風裡,讓角落裡的夜羽不自覺縮了縮脖子。 小果凍站在兩人中間,隊長外套的拉鍊刻意拉到最頂端。 他將手機重重拍在桌上,金屬撞擊聲讓所有人都抬起頭來。 「解釋。」小果凍的視線移到寵愛身上,簡短的命令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 寵愛喉結上下滾動,目光越過小果凍的肩膀望向夜羽。 Omega今天的外套拉鍊拉到了最上面,幾乎遮住整個後頸。 但那蒼白的唇色和微微發顫的指尖,都洩露了他不舒服的狀態。 「易感期...失控了。」寵愛的聲音很低,「....是我的錯。」 小果凍冰藍色的眼睛眯起,下一秒,他抬起手一巴掌重重摑在寵愛臉上。 清脆的聲響讓整個訓練室瞬間安靜,連鍵盤敲擊聲都停止了。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小果凍的聲音壓得極低,冰藍色的眼睛裡翻湧著怒意,「Omega被強制標記的話有可能會出現生理失調的情況,到時候夜羽就不可能在我們身邊了!你能負責嗎?!」 寵愛舔了舔嘴角滲出的血絲,眼神卻異常平靜。 他聞到空氣中飄散的鳶尾花香,混雜著抑制劑的苦澀氣味。 這味道讓他太陽穴一陣發麻,昨晚的記憶如潮水般湧來——夜羽在他身下顫抖的模樣,被頂到最深處時溢出的淚水,還有咬住他肩膀時那聲壓抑的嗚咽。 「我負責。」寵愛直視著小果凍的眼睛,表情是前所未有的認真,「從今以後,我會——」 「安靜。」小果凍直接打斷他,「你現在立刻搬去樓下宿舍,在賽季結束前,不準單獨接近夜羽,包括訓練賽後的覆盤會議。聽明白了嗎?」 寵愛還沒來得及回答,角落裡突然傳來椅子摩擦地面的刺耳聲響。 夜羽猛地站起來,外套領口隨著動作滑落,露出鎖骨上未消退的曖昧紅痕。 臉孔泛白,手指緊緊攥著衣角。 「不...不用這樣...」夜羽的聲音細如蚊蚋,「是我自己...沒推開...」 小果凍轉身走向夜羽,卻在距離三步遠的地方停下。 Alpha的本能讓他聞到了那股混雜著檜木氣息的鳶尾花香,濃烈得幾乎形成實質的壓迫。 「你確定?」小果凍放緩了語氣,眼睛緊盯著夜羽的眼睛,「有任何強迫的跡象,我現在就去找教練。」 夜羽劇烈地搖頭,外套隨著動作滑落更多,露出一片斑駁的吻痕。 他慌亂地拉起領子,手指卻不小心碰倒了桌上的水杯。 大量的冰水潑灑在鍵盤上,發出滋滋的電流聲。 「我...我去趟洗手間...」夜羽的聲音帶著明顯的哭腔,起身往門口走去。 寵愛也跟著站起身,椅子在地面刮出刺耳的噪音。 他看見夜羽起身時踉蹌了一下,大腿內側明顯在顫抖。 這個景象像把刀子捅進他胸口——昨晚他確實太過分了,把夜羽按在牆上進入時,根本沒控制好自己的力道。 「夜羽!」寵愛忍不住喊出聲。 這聲呼喚像是打開了某個開關。 夜羽加快速度衝出訓練室,迎面撞倒了正端著奶茶進門的小明。 「呃...」小明呆滯的看了一眼散落在地的飲料,有些無奈的搔搔頭,「我去帶他回來」 --- 原本想跟著小明出去的寵愛被小果凍一把按在座位上,他低頭看著寵愛,語氣放緩:「如果你真的喜歡夜羽,想讓他好受點,現在就不要去打擾他...你現在靠近他反而會加重他的反應」 寵愛在椅子上愣住了,小果凍嘆了口氣,將一疊關於生理現象的書放到了他面前,開口說道:「好好讀完這些書,這樣下次你想幫夜羽才不會搞不清楚狀況」 「謝謝凍子哥...」寵愛終於回過神來,表情放鬆下來,「我會認真讀的了」 「還有,」小果凍語氣嚴肅,「再有下次你就別打比賽了」 撞翻的奶茶在地上潑灑出一片黏膩痕跡。 小明手忙腳亂地撿起空杯,衝出房間正看見夜羽踉蹌著衝向走廊盡頭的身影。 「夜羽!」小明三步併作兩步追上去,在樓梯轉角處抓住對方的手腕。 肌膚觸手一片冰涼,夜羽的袖口被冷汗浸透,濕答答地貼在小明掌心。 「你還好嗎?要不要去醫務室?」 夜羽甩開他的手,後背重重撞上牆壁。 樓梯間的燈管閃爍著,將他蒼白的臉照得忽明忽暗,彷彿一幅撕開的畫布,脆弱又破碎。 小明的視線不自覺落在他因為外套衣領滑落而露出的一點肌膚——幾道嫣紅的抓痕清晰可見,像是有人拼命想推開什麼卻失敗了。 「我沒事...」夜羽的聲音沙啞得像是被砂紙磨過。 他下意識抓住衣領,卻聞到布料上殘留的檜木氣息。只是短短一瞬間,該死的生理反應立刻湧上,夜羽膝蓋一軟差點跪倒。 小明連忙架住他,手掌貼在腰側時感覺到驚人的熱度。 「你發燒了?」小明皺眉,指尖不小心碰到衣料掀起時露出的一小塊皮膚。 夜羽突然劇烈顫抖起來,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昨晚被過度標記讓他無法抑制自己的發情期,被過度使用的後穴此刻正隨著他的顫慄重新變得濕潤。 樓下突然傳來雨晴的呼喊:「夜羽哥!你在哪裡?」呼喊聲越來越近。 夜羽像被燙到般彈了起來,後腦勺磕在牆上。他死死咬住下唇,鐵鏽味在口腔裡蔓延開來。 「你喜歡他對不對?」小明突然開口,走廊盡頭的窗戶投下一束光,正好照出他剛剛碰觸夜羽皮膚時指尖沾上的黏稠液體。 夜羽的瞳孔驟然收縮。 這句話像把刀捅進他的體內,逼迫他又重新想起那些被強行標記時分泌的淫水、寵愛咬住他後頸時滾落的汗珠、想起自己高潮時夾緊對方腰部的雙腿,更想起今早醒來時發現兩人還連在一起的恥辱感。 「別說了...」他抬手想推開小明,卻聞到自己手腕上濃鬱的鳶尾花香——那是被Alpha徹底染指過的氣味。 生理性的噁心感湧上來,他彎腰乾嘔時衣領鬆落,露出幾乎佈滿痕跡的脖頸。 小明呆立在原地。 他看見夜羽鎖骨下緣有圈清晰的牙印,周圍皮膚呈現不正常的緋紅色,像是反覆被舔舐過。 更令人慌張的是他聞到了——那股混著精液腥氣的檜木香正從夜羽的身體裡滲出來。 這是被過度標記後會引起的發情,不緊急處理的話,夜羽的腺體會被高溫燒壞的。 「我去找小果凍...」意識到這不是自己能處理的情況,小明倒退兩步,連忙下樓去找小果凍。 安全門撞上牆壁發出哐當巨響,驚得夜羽渾身一抖。 艱辛的撐起身體,夜羽喘息著靠在牆上,衣服已經被他扯得亂七八糟。 樓梯間突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雨晴的聲音越來越近:「奇怪,明明說在頂樓訓練室啊...」 夜羽慌亂地拽平衣服,轉身時差點被自己絆倒。 他衝進最近的洗手間反鎖上門,擰開水龍頭開始沖泛紅的洗臉頰。 鏡子裡映出他通紅的眼睛,和脖子上那個已經開始癒合的標記齒痕。 夜羽咬破嘴唇拼命忍住自己的眼淚,整個人躲在洗手間抽泣。 --- 水龍頭的水聲還在嘩啦作響,夜羽卻在鏡中看見了截然不同的畫面——那晚被寵愛按在床上的自己。 鳶尾花的香氣突然濃烈起來,記憶中的被單摩擦聲變得異常清晰。 寵愛當時用繃帶綁住他手腕的觸感重新浮現在皮膚上,那種粗糙布料勒進皮肉的感覺讓夜羽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腕骨。 「放開...求你了...」記憶裡的他聲音發顫,被壓在枕頭裡的側臉沾滿淚痕。 可Alpha的信息素像張大網,把他每寸皮膚都裹得發燙。 特別是後頸那片肌膚,在寵愛的犬齒刺破的瞬間,夜羽記得自己像被電擊般弓起了背。 「好香...」寵愛的低語混著熱氣噴在他耳後,犬齒更深地咬進腺體。 夜羽的膝蓋在早已濕透的床單上打滑,腿根抖得厲害。 他想逃走,可腰被alpha的手扣得死緊,每動一下反而讓兩人的下腹貼得更近。 夜羽記得寵愛是怎麼用膝蓋頂開他雙腿的。隊服褲子早就被扯到腳踝,他赤裸的臀瓣被貼著對方睡褲的粗糙布料磨蹭,很快就泛紅發燙。 更羞恥的是他發現自己前面已經起了反應,腺體被咬破時分泌的透明液體正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 「不要...聞...」他當時拚命扭頭,企圖避開寵愛的訊息素,卻被掐著下巴轉回來。 Alpha的舌尖舔過他咬破微腫的嘴唇,鐵鏽味夾雜著檜木香氣在兩人唇齒間蔓延。 夜羽掙扎的動作反而讓綁著手腕的繃帶纏得更緊,細白的手腕很快被烙出一圈紅痕。 寵愛的手掌突然摸到他後面時,夜羽嚇得夾緊了雙腿。 可那根手指還是沾著他流出的液體,強行往後面的小穴裡推進。 「放鬆點。」寵愛的聲音啞得不像是平時那個愛笑的少年,犬齒還嵌在他腺體裡輕輕磨動著。 夜羽當時疼得眼前發白,被進入的異物感讓他繃緊了腰。 可身體深處卻流淌出更多體液,把寵愛的手指染得濕淋淋的。 最可怕的是他發現自己後面那張小嘴正不受控制地吮吸著那根手指,像是空虛已久的樣子。 「看,你這裡咬得我好緊...」寵愛故意抽出手指,帶出的水聲讓夜羽羞恥的全身顫抖。 更過分的是Alpha把那根濕漉漉的手指舉到他面前,在夜羽的面前把指尖舔得一乾二淨。 「是甜的。」寵愛這麼說的時候,犬齒還閃著刺眼的光。 夜羽在洗手間裡腿軟,不得不扶著洗手檯才能站穩。 鏡子裡的他嘴唇被自己咬得出血,和記憶中被寵愛咬破的位置一模一樣。更糟的是他發現隊服褲子已經濕了一小片,後穴正不受控制地收縮,像是記得被強行撐開的感覺。 「哈啊...」夜羽呼出的氣息在鏡面上蒙了層白霧。 他感覺到自己脖子上的標記開始發燙,腺體周圍的皮膚泛起不正常的潮紅。 這是他最害怕的狀況——被過度標記後的Omega會對Alpha的訊息素產生依賴,就像現在,光是回憶就讓他的身體... 夜羽突然乾嘔出聲,整個人倒在洗手間的地板上昏了過去。 --- 水龍頭的水聲仍在嘩啦作響,夜羽蜷縮在洗手間角落,整張臉埋在臂彎裡。 他渾身滾燙,連呼吸都帶著灼熱的溫度。 就在他意識開始模糊時,門外突然傳來急促的敲門聲,伴隨著小明焦急的呼喊:「夜羽!快開門!」 夜羽想開口回應,喉嚨卻像被火燒過般疼痛,發不出任何聲音。 他試圖撐起身體,雙腿卻軟得像棉花,膝蓋重重磕在磁磚地上。 門外的小果凍聽見動靜,立刻沉聲道:「撞開。」 隨著一聲巨響,門板被猛地推開。小果凍第一個衝進來,看見夜羽癱軟在地的模樣,瞳孔驟然緊縮。 他蹲下身,指尖剛碰到夜羽的額頭就立刻縮了回來——那溫度高得嚇人。 「發情熱過度了。」小果凍快速脫下自己的外套裹住夜羽,「得立刻送醫院。」 他的動作很輕,卻在碰到夜羽後頸的標記時,聽見對方發出一聲壓抑的嗚咽聲。 那塊皮膚已經紅腫發炎,周圍佈滿深淺不一的咬痕,幾乎沒有一塊完好的地方。 小明幫忙扶起夜羽,碰到他的腰部時感覺到手心一片濕黏。 掀開衣角一看,夜羽後腰的衣服不知何時已經被汗水浸透,布料黏在皮膚上,隱約透出底下泛紅的肌膚。 「我揹他下樓。」小果凍轉身蹲下,讓夜羽趴到自己背上。 夜羽的呼吸噴在他後頸,帶著不正常的灼熱和顫抖。他的手臂無力地垂落在小果凍胸前,袖口滑落時露出手腕上尚未消退的勒痕。 走廊上,雨晴驚慌地跑過來:「夜羽哥怎麼了?」 他的視線落在夜羽通紅的臉上,又聞到空氣中濃鬱的混合訊息素,立刻明白過來。 「我去叫車!」他轉身就要跑,卻被小果凍叫住。 「你留下。」小果凍的聲音不容置疑,「寵愛還在易感期,需要有人看著。」 他的目光越過雨晴,看向站在走廊陰影處的寵愛。後者的隊服皺巴巴地貼在身上,手指緊緊攥著門框,指節泛白。 雨晴順著他的視線看去,咬了咬唇:「可是夜羽哥...」 「我們會處理。」小果凍調整了一下姿勢,讓夜羽的臉靠在自己肩上,「你留在這裡,別讓那傢伙亂跑。」說完,他和小明快步走向電梯。 寵愛站在原地,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他的喉嚨發緊,胸口像被石頭重重壓著。 雨晴走過來,輕聲問:「你還好嗎?」 寵愛沒有回答。他的目光落在走廊地板上——那裡有幾滴不明顯的水痕,從洗手間一直蔓延到電梯口。 不知道是夜羽的汗水,還是別的什麼。 「你...喜歡夜羽對不對?」雨晴突然問道。他的聲音很輕,卻像一記重錘砸在寵愛心上。 寵愛閉上眼睛。他想起夜羽被自己壓在身下時通紅的眼角,想起他咬著嘴唇不肯出聲的模樣,更想起今早醒來時,看見夜羽安靜睡顏時胸口湧上的那股陌生暖流....甚至還有平常他和自己打鬧、互相鼓勵的每一刻。 「嗯。」他睜開眼,聲音沙啞卻堅定,「我喜歡他。」 雨晴愣了一下,似乎沒想到會得到這麼直白的回答。 他張了張嘴,最後只是嘆了口氣:「那你現在最好別靠近他。你的訊息素會讓他更難受的。」 寵愛握緊雙手,暗自下定了決心要好好保護夜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