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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章 / 共 17

無法入眠的夜晚

作者:天橋下說書人 · 本章 5,928 · 全作 167,163

她站到花灑下,熱水沖刷下來,從頭頂淋到腳尖。 水很燙,蒸氣在瓷磚牆上凝成水珠,浴室裡漫起白濛濛的霧氣。婷婷閉著眼睛站了一會兒,讓熱水沖散身上的寒意,直到身體完全暖和起來,才伸手去拿沐浴乳。 泡沫從肩膀滑下來,順著鎖骨流到胸口。她搓洗手臂的時候,指尖碰到手肘內側一塊淺淺的紅印——那是秦武握過的地方。力道不大,但留下了痕跡。 她頓了一下,視線落在那塊紅印上,心跳漏了半拍。 不,不要想了。 她擠了更多沐浴乳,用力搓洗那塊皮膚,想把痕跡洗掉。泡沫順著水流滑到大腿上,她低頭看見膝蓋上方靠近大腿內側的地方,有一道乾涸的白色痕跡。 她的動作停住了。 那是——那是她自己的東西。摩天輪上,秦武的手指在她腿間揉弄的時候,她濕得一塌糊塗,淫水順著大腿流下來,後來乾了,就留下這道痕跡。 她剛才一直穿著秦武的外套,從遊樂園到服飾店,從服飾店到車上,從車上到家裡,完全忘了這件事。 婷婷的呼吸急促起來,手指懸在大腿上方,沒有碰那道痕跡,視線卻移不開。熱水沖過大腿,白色的痕跡被水溶解,慢慢變淡,順著水流滑進排水孔。 她看著那道痕跡消失,腦海裡卻浮現摩天輪上的畫面——秦武的手指在她腿間進出,指節頂進她身體裡,掌心壓著她的陰蒂畫圈。她記得自己當時咬著嘴唇,不想叫出聲,但喉嚨裡還是溢出斷斷續續的呻吟。 「舒服嗎?」他那時候問,聲音低低的,貼在她耳邊。 她沒回答,只是把臉埋進他肩窩,雙腿夾緊他的手。 秦武的手指在她體內動得更快,拇指壓在陰蒂上用力揉,她整個人弓起來,腰往上頂,淫水順著他的指縫往下淌。她記得自己當時腦袋一片空白,只覺得身體不是自己的,完全被他掌控著,她想停下來,但身體不聽話,反而迎著他的手指往上頂。 「嗯……」她在他懷裡悶哼,聲音抖得厲害。 「要到了?」 她沒回答,但身體已經給出答案——小穴猛地收縮,夾緊他的手指,淫水噴出來,濺濕了他的掌心。她在他懷裡顫抖,高潮的餘韻讓她的腿發軟,整個人癱在他身上。 秦武沒抽出手指,只是輕輕在裡面轉了轉,感受她收縮的節奏,然後慢慢退出來。 婷婷站在花灑下,熱水從頭頂沖下來,她的臉燙得發紅。她伸手摸向大腿之間,指尖碰到陰唇,那裡已經濕了——不是水的關係,是濕的,黏黏的,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流下來。 她咬住嘴唇,手指停在陰唇外面,沒有探進去。 她想起秦武的手指在她體內的感覺——粗壯、溫熱,指節微微彎曲,頂到她體內某個柔軟的地方,她當時整個人都軟了,腰往下塌,全靠他另一隻手撐著。 「哈啊……」她輕輕喘了一聲,手指不受控制地往裡探了一點,碰到自己的陰蒂,那裡腫脹著,敏感得發燙。 她應該停下來。 她有男朋友。越豪。 但越豪今天在摩天輪上做了什麼?他一個人坐在前面的車廂裡滑手機,根本沒發現她不見了。他沒有打電話,沒有傳訊息,連一句「到家了嗎」都沒有。 婷婷的手指停在陰蒂上,沒有動,也沒有抽開。她閉著眼睛,腦海裡全是秦武的身影——他沉穩的聲音,他溫熱的掌心,他在黑暗中吻她的力道,他的舌頭纏住她的舌頭,他的手隔著內衣揉她的奶子。 「唔……」她輕哼一聲,手指終於動了起來,按在陰蒂上輕輕畫圈。 熱水從頭上沖下來,她的身體在花灑下微微發抖,手指越揉越快,陰蒂腫得像一顆小豆子,敏感得她一碰就渾身顫抖。她想起秦武的手指在她體內進出的感覺,想起他拇指壓在陰蒂上用力揉的力道,想起高潮時她在他懷裡顫抖的感覺。 「嗯……啊……」她的呻吟聲在浴室裡迴盪,手指揉得更快,膝蓋開始發軟,整個人靠在瓷磚牆上。 她想起秦武在她耳邊說的話——「要到了?」——聲音低啞,帶著一點笑意,像在逗她。 「要到了……」她喃喃地說,像在回應那句話,手指猛地用力按下去,陰蒂在指腹下跳動,小穴收縮,淫水順著大腿流下來,混進熱水裡。 她靠在牆上喘息,胸口起伏,高潮的餘韻讓她的腿還在發抖。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關掉水龍頭。 浴室裡安靜下來,只剩下排水孔咕嚕咕嚕的水聲。她站在花灑下,濕淋淋的,頭髮貼在臉上,身體還泛著淡淡的紅暈。 她伸手拿過浴巾,慢慢擦乾身體,從頭髮擦到腳踝,動作很慢,像在拖延時間。浴巾擦過大腿之間的時候,她輕輕吸了一口氣,那裡還敏感著。 她放下浴巾,拿起掛在門後的白色睡袍,套上身,繫緊腰帶。 深呼吸。 她握住門把,轉動,拉開浴室的門。 --- 浴室的門打開,熱氣跟著婷婷一起飄出來,像一團白色的霧氣散進客廳的空氣裡。她站在門口,浴袍的腰帶繫得整整齊齊,在腰側打了一個結,頭髮還滴著水,水珠沿著髮尾落在白色浴袍上,在胸口和肩膀的位置暈開深色的水漬。浴袍的領口微微敞開,露出一截鎖骨,皮膚還泛著熱水沖過的淡粉色,帶著沐浴乳的香氣——那種廉價的牛奶味,甜膩膩的,混著她自己的體味。 客廳的燈只開了角落那盞落地燈,昏黃的光線照在沙發上,把影子拉得很長。越豪癱在那裡,一隻腳翹在茶几邊緣,拖鞋半掛在腳尖上晃蕩,手機橫著拿,拇指飛快滑動,螢幕的光映在他臉上,把他的表情照得忽明忽暗。茶几上擺著一罐喝了一半的可樂,旁邊是菸灰缸,裡面有兩根抽完的菸蒂,菸灰散在桌面上。 婷婷走過去,光腳踩在木地板上,腳步很輕,但地板還是有細微的吱呀聲。她站在沙發前三步的地方,浴袍下擺貼在小腿上,濕漉漉的頭髮還在滴水,一滴水珠沿著她的頸側滑進領口,消失在鎖骨下方。 「我洗好了。」她說,聲音在安靜的客廳裡聽起來有點空。 越豪沒抬頭,拇指還在滑。螢幕上似乎是聊天視窗,對話框一條一條跳出來。「嗯。」他應了一聲,語氣平淡得像在敷衍一個不相干的人。 婷婷看著他,他的表情專注在手機上,眉頭微微皺著,像是在讀什麼重要的訊息,嘴角甚至帶著一點笑意——那種聊到開心處自然浮現的笑,不是對她會有的表情。 「你在跟誰聊?」婷婷問,聲音壓得很平,但尾音微微上揚。 「朋友。」越豪的聲音很淡,連解釋都懶得解釋,拇指又滑了一下,然後把手機螢幕朝下翻,扣在沙發扶手上。 婷婷站在原地,浴袍下擺貼在小腿上,濕漉漉的頭髮還在滴水,一滴水珠從髮尾墜落,落在木地板上,發出細微的啪嗒聲。她深呼吸一口氣,胸口起伏了一下,浴袍的領口隨著起伏微微張開又闔上。 越豪終於抬起頭,看了她一眼,眼神從手機螢幕移到她臉上,停留了大概一秒——那種打量貨物的眼神,從她的臉掃到胸口,再到腰,再到腿,然後又回到她的眼睛。然後他放下手機,從沙發上站起來,走到她面前。 他比她高出半個頭,低頭看她時,她聞到他身上的味道——汗味、菸味、還有可樂的甜味,混在一起,有點刺鼻。他伸手攬住她的腰,手掌隔著浴袍貼在她的腰側,力道不輕不重,把她拉近。 婷婷的身體僵了一下,但沒有推開。她能感覺到他手掌的溫度,透過浴袍的布料傳到皮膚上,熱熱的,帶著一點潮氣。 越豪的嘴唇貼上來,吻在她的唇上。很輕,很短,像在應付一個流程。嘴唇碰了兩下就分開,連舌頭都沒伸。他的嘴唇乾乾的,帶著可樂的甜味和一點菸味,碰觸的時間短到她還沒來得及感受就結束了。 「早點睡。」越豪說完,鬆開手,轉身拿起茶几上的手機,往浴室走去。他的腳步很快,拖鞋啪嗒啪嗒地響,像是急著去做什麼事。 婷婷站在原地,嘴唇上還殘留著他嘴唇的觸感——乾燥、敷衍、沒有溫度。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指尖碰到的地方還有點濕,是他嘴唇的濕氣,還是她自己的?她分不清楚。 她轉頭,看著越豪走進浴室,門沒關緊,留了一條縫,大概兩指寬。浴室裡傳來水龍頭打開的聲音,嘩啦嘩啦的,水聲很大,蓋過了很多聲音。 但夜深人靜,客廳又安靜,她還是聽到了。 越豪的聲音從門縫裡飄出來,壓得很低,像在刻意壓著嗓子說話,但那種壓低嗓音的語氣反而更清晰,帶著一種她從沒聽過的溫柔,像是怕吵到誰。 「……剛洗完澡,嗯,她出來了……沒事,她不會發現的……」 婷婷的呼吸停住了。她站在客廳中央,浴袍下的身體還帶著沐浴後的溫熱,肌膚上殘留著熱水的溫度,但心臟卻像被人潑了一盆冰水,從胸口一路涼到指尖。她沒有動,沒有出聲,就那樣站著,聽著浴室裡越豪壓低聲音的對話。 「……明天?好啊,我下午沒事……嗯,她要去上課……對,她不會知道的……」 越豪的聲音裡帶著笑意,那種輕鬆的、愉悅的笑,像是跟一個很親密的人在聊很開心的事。水龍頭還在嘩啦嘩啦地響,但他的聲音穿過水聲,一字一句地飄進她的耳朵裡。 婷婷的手指攥緊浴袍的腰帶,指節泛白,指甲陷進布料裡。她感覺到自己心臟在胸腔裡跳得很用力,一下一下的,撞得肋骨發疼。她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但喉嚨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發不出聲音。 她轉過身,腳步很輕,幾乎是踮著腳尖走,像怕驚動什麼似的。木地板在她腳下發出細微的吱呀聲,但她沒有停,一步一步走進房間,握住門把,輕輕轉動,把門推開一條縫,側身閃進去,然後把門關上。 門關上的那一刻,浴室裡傳來越豪的笑聲,低低的,帶著某種得意的輕快,像是一場遊戲贏了的笑。那笑聲穿過門板,穿過客廳的空氣,鑽進她的耳朵裡,像一根針,細細的,尖尖的,扎進她的耳膜。 婷婷站在門後,背靠著門板,浴袍下的身體還在微微發抖。她的手指還攥著腰帶,攥得死緊,指節泛白。她閉上眼睛,深呼吸,但胸口還是起伏得很厲害。 浴室裡的水聲停了。 然後是越豪的聲音,又響起來,這次更清晰,因為水聲沒了:「……嗯,她進房間了……好,那我明天去找你……」 婷婷睜開眼睛,看著房間裡黑暗的天花板,眼睛適應了光線後,隱約能看到衣櫃的輪廓、書桌的影子、窗簾的形狀。她的嘴唇抿成一條線,牙齒咬著下唇,咬得很用力,嘗到一點鐵鏽味。 她鬆開牙齒,慢慢走到床邊,掀開被子,躺進去。被子冰涼,床單冰涼,整個床鋪都是冷的,像沒有人睡過一樣。她蜷縮起身體,把被子拉到下巴,眼睛睜著,看著黑暗中的天花板。 浴室那邊傳來門被打開又關上的聲音,然後是腳步聲,朝房間走來。 越豪推開門,房間裡沒開燈,他站在門口,身影在走廊的光線中形成一個剪影。他看了一眼床上蜷縮的婷婷,然後關上門,走過來,掀開被子另一邊,躺了進來。 床墊陷了一下,他的體重壓過來,帶著浴室裡的濕氣和沐浴乳的味道——跟她用的是同一瓶,但聞起來就是不一樣。 他翻過身,背對著她,沒說話。 婷婷躺在那裡,眼睛睜著,聽著他的呼吸聲漸漸平穩,變成了均勻的鼾聲。她沒有動,沒有翻身,就那樣躺著,手指攥著被角,攥得死緊。 窗簾縫隙裡透進來一點路燈的光,橘黃色的,照在天花板上,形成一條細細的光帶。她看著那條光帶,眼睛一眨不眨,直到視線模糊,光帶變成了一團暈開的光斑。 --- 婷婷關上房門,背靠著門板站了一會兒。房間裡沒開燈,窗簾縫隙透進來橘黃色的路燈光,在天花板上畫出一條細細的光帶。她鬆開握著門把的手,指尖還殘留著金屬的冰涼觸感。 她走到床邊坐下,床墊微微陷下去。手機在掌心震了一下,螢幕亮起——是秦武的晚安訊息。簡單兩個字:「早點睡。」 婷婷盯著那兩個字,指尖懸在螢幕上方,猶豫了幾秒,然後把手機翻過來扣在床上。她沒有回覆。 她脫掉浴袍掛在椅背上,換上睡衣——一件寬鬆的白色棉質上衣和灰色短褲。布料柔軟,貼在皮膚上有點冰涼。她掀開被子躺進去,身體蜷縮起來,膝蓋抵著胸口,像一隻縮進殼裡的蝸牛。 窗外傳來細微的聲音——風吹動樹葉的沙沙聲,遠處偶爾一輛車駛過的聲音。她閉上眼睛,腦子裡卻亂糟糟的,全是今天晚上的畫面:摩天輪上秦武沉穩的聲音,煙火在窗外炸開的金色光芒,還有那個吻——他的唇壓上來時溫熱柔軟的觸感,舌尖探進她口中的濕潤,還有她身體發軟時那種失控的感覺。 她睜開眼睛,看著天花板上的光帶,深吸一口氣,又緩緩吐出來。 手機又震了一下。她翻過來看——還是秦武的訊息:「睡不著可以跟我說說話。」 婷婷咬著嘴唇,手指在螢幕上懸了很久,最後打了幾個字:「晚安。」發送出去後,她立刻把手機調成靜音,翻過來扣在床頭櫃上。 她關掉床頭燈,房間陷入完全的黑暗。窗簾縫隙裡的光帶變得更加明顯,像一條細細的橘色絲線橫在天花板上。她側過身,面朝窗戶,把被子拉到下巴,身體漸漸放鬆下來。 窗外,天色從深黑慢慢轉成深藍,又從深藍漸漸滲出一點灰白色的光。黎明前的天空,像一塊被水洗過的舊布,顏色淡淡的,帶著一種安靜的溫柔。 婷婷的嘴角浮現一絲淺淺的笑意,很淡,幾乎看不出來,但她自己感覺到了——那種從心底慢慢升起的、輕飄飄的暖意。 浴室門打開的聲音傳來,然後是腳步聲,朝房間走來。越豪推開門,房間裡沒開燈,他站在門口,身影在走廊的光線中形成一個剪影。他走進來,關上門,掀開被子另一邊,躺了進來。床墊陷了一下,他的體重壓過來,帶著浴室裡的濕氣和沐浴乳的味道。 他側過身,手臂伸過來想環住她的腰:「怎麼還沒睡?」 婷婷的身體僵了一下,然後往床邊挪了挪,讓他的手臂落了空。她聲音輕柔,帶著一點疲倦:「今天身體不太舒服……不想抱著睡。」 越豪的手停在半空中,頓了兩秒,然後收回去了。他翻過身,背對著她,沒說話。 婷婷躺在那裡,眼睛睜著,看著窗外漸漸亮起來的天空。嘴角那抹淺淺的笑意,還掛在唇邊。 --- 秦武推開家門時,客廳的鐘剛敲過凌晨兩點。 他沒開大燈,只按了走廊的小夜燈,昏黃的光線沿著牆角鋪開。他脫下西裝外套掛在椅背上,解開領帶,鬆了兩顆襯衫釦子,在書房的皮椅上坐下來。 書桌上攤著幾份文件,是他出門前看到一半的報表。他沒去碰那些紙,只是靠進椅背,仰頭閉上眼睛。 今天晚上的一切在腦海裡轉——摩天輪上那聲「老公」叫出來時,她整張臉從驚訝到羞恥的變化;裙子裂開時她慌亂地縮起來的樣子;還有她跨坐在他腿上,嘴唇被他吻得發紅,眼睛裡帶著水光,整個人軟在他懷裡的模樣。 她說她叫婷婷。 十九歲,穿蘿莉塔洋裝,綁雙馬尾,皮膚白得幾乎透明。緊張的時候會咬下唇,害羞的時候會把臉埋進手掌裡,哭的時候眼淚從指縫滲出來,滴在他褲子上。 秦武睜開眼,視線落在桌面一角。 那裡放著一本舊日記本,黑色封皮,邊角磨得發白,是幾年前他還在唸書時寫的東西。他不記得自己上次翻開它是什麼時候了——可能搬家的時候順手塞進書櫃,前陣子整理東西才又拿出來。 他伸手把日記本拿過來,翻開封面。 第一頁寫著日期,墨水已經褪成淡褐色。字跡是他自己的,但筆畫比現在工整許多,帶著學生時期特有的認真。 「今天在圖書館看到一個女生,穿白色洋裝,紮馬尾,坐在靠窗的位置看書。陽光從她背後照進來,她的頭髮邊緣是金色的。我站在書架後面看了很久,不敢過去說話。」 秦武的手指停在紙頁上,指尖輕輕劃過那行字。 他想起今天在摩天輪上,煙火炸開的時候,金色的光芒從窗外照進來,落在婷婷的側臉上。她的睫毛很長,在光線中微微顫動,鼻樑的線條柔和,嘴唇微微張開,像在驚嘆。 他當時就想,這個畫面他好像在哪裡見過。 不是具體的某個場景,而是一種感覺——那種心跳突然加快、視線移不開的感覺。 他把日記本合上,放回桌面,手指在封面上輕輕敲了兩下。 書房的窗戶開著一條縫,凌晨的風吹進來,帶著草木的氣息和一點涼意。他靠進椅背,視線落在窗外漸漸亮起來的天空上,嘴角浮現一絲極淡的笑意。 那個穿白色洋裝的女生,他最後還是沒去跟她說話。 但今天這個穿蘿莉塔洋裝、叫婷婷的女孩,他已經記住了她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