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火還在炸開,一顆接一顆,金色的光暈在車廂玻璃上流轉。婷婷靠在秦武懷裡,額頭抵在他肩窩,聽著他沉穩的心跳聲,眼皮漸漸發沉。 她動了一下,想換個姿勢,外套卻從肩上滑落。她伸手去拉,指尖碰到秦武的襯衫——鈕扣不知道什麼時候脫落了好幾顆,衣襟敞開,露出底下結實的腹肌。線條分明,肌膚在煙火的光影中泛著暖色,腹肌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婷婷的手指僵在半空中。 她不是沒見過男人的身體——越豪也有腹肌,但那是在健身房練出來的那種,線條硬邦邦的,曬得均勻的古銅色。秦武的膚色偏白,肌肉線條卻更深,像練了很久,不是那種為了好看才練的。 她的視線從腹肌往上移,經過胸肌,鎖骨,喉結,然後對上秦武的眼睛。 他正低頭看她。 「呃——」婷婷的臉瞬間燒起來,手忙腳亂地把外套拉回來,蓋住自己的臉。外套裡全是他的味道,清爽的洗衣精混著淡淡的汗味,她悶在裡面,心跳快得像要從喉嚨蹦出來。 她在看什麼啊。 怎麼會盯著陌生男人的腹肌發呆。 而且還是坐在他腿上。 秦武沒有說話,但她能感覺到他的胸膛在輕微震動——他在笑。婷婷把外套拉下一點,露出一隻眼睛,看見他嘴角確實勾著,眼神裡帶著促狹。 「外套還你。」她啞著嗓子說,作勢要把外套脫下來。 「穿著。」秦武按住她的手,語氣淡淡的,「你裙子裂了。」 婷婷這才想起來——對,裙子裂了,內衣還露在外面。她要是脫了外套,就等於穿著黑色蕾絲內衣坐在他腿上。她立刻把外套拉緊,整個人縮回去。 秦武收回手,視線移到窗外,像是給她空間冷靜。煙火還在放,藍色的火花在夜空中炸開,像流星雨一樣墜落。 婷婷低著頭,手指攥緊外套領口。她不敢再抬頭看他,但腦子裡全是剛才看到的畫面——腹肌的線條,胸肌的弧度,還有他低頭看她時,眼底那抹溫柔的光。 她咬了咬嘴唇,又忍不住偷偷抬起眼簾,視線飛快地掃過他的腹部。 然後立刻低下頭,臉頰燙得能煎蛋。 --- 煙火還在炸開,金色的光暈在車廂玻璃上流轉。婷婷拉緊外套,視線從秦武的腹肌上移開,盯著窗外,心跳還沒平復。 「還冷嗎?」秦武的聲音從頭頂傳來,低低的。 婷婷搖頭說:不冷了,而那用來紮綁馬尾的蕾絲髮圈上方的鈴鐺迴響了一下,在黑夜中那聲音格外清脆。 她確實不冷了。外套裡全是他的體溫,暖烘烘的,連腳趾頭都暖起來。但她沒說出口,只是把外套又拉緊了一點,下巴縮進領口。 秦武沒再說話。他的手從她肩膀滑到手臂,輕輕搭著,沒有進一步的動作,只是那樣放著。掌心溫熱,隔著西裝布料傳過來。 婷婷僵了一下,但沒有躲開。 煙火在窗外炸開,藍色的火花像瀑布一樣往下墜。她看著那些光點消失在黑暗中,腦子裡亂糟糟的——越豪在前面的車廂滑手機,她的裙子裂了,手機在秦武口袋裡,而她正坐在陌生男人腿上,裹著他的外套。 這一切荒謬到像夢。 她深吸一口氣,聞到外套裡洗衣精的味道,淡淡的,混著一點煙火的硝煙味。秦武的手指在她手臂上輕輕動了一下,像是確認她還在。 「你——」婷婷開口,聲音有點啞,「你手機有訊號嗎?」 「沒有。」秦武頓了一下,「故障的時候就斷了。」 「喔。」她低下頭,手指攥緊外套邊緣。 又是一陣沉默。煙火聲從遠處傳來,悶悶的,像在很遠的地方敲鼓。 秦武的手從她手臂移到肩上,輕輕按了按。「累了就靠著。」 婷婷咬著嘴唇,沒有回答。她應該要拒絕的——她已經給他添了太多麻煩,裙子裂了、哭成那樣、還坐在他腿上。但她真的累了,身體軟得像一灘水,眼皮也開始發沉。 她慢慢靠過去,額頭抵在他肩窩。 秦武沒有說話,只是調整了一下姿勢,讓她靠得更穩。他的心跳聲從胸腔傳來,沉穩有力,像某種安心的節奏。 婷婷閉上眼睛,聽著那個節奏,感覺自己像浮在水面上,輕輕晃著。 她想起小時候,媽媽哄她睡覺時會哼歌,那時候她總是蜷在媽媽懷裡,聽著歌聲睡著。後來媽媽工作忙了,再也沒時間哄她,她就學會自己睡。 但此刻,在陌生男人的懷裡,她突然覺得——好像很久沒有這樣安心過了。 她輕咬下唇,內心糾結。她知道這不對,她應該推開他,應該保持距離。但身體卻像有自己的意志,靠在他懷裡,動也不想動。 秦武的懷抱令人安心。 --- 煙火在窗外炸開,金色的光暈流轉在車廂玻璃上,把兩人的影子映成模糊的剪影。 婷婷靠在他懷裡,額頭抵著他的肩窩,聽著他沉穩的心跳聲。外套裡的體溫暖烘烘的,她覺得自己像被一床厚棉被裹住,整個人鬆懈下來。她閉著眼睛,呼吸漸漸平穩,腦子裡亂糟糟的思緒也慢慢沉澱。 然後她感覺到秦武的呼吸變了。 不是變急促——是變近了。 她睜開眼,微微抬起頭,發現秦武正低頭看著她。車廂裡很暗,只有窗外煙火的光一閃一閃地照在他的臉上,勾勒出深邃的五官線條。他的眼睛很黑,像深不見底的井,她看不出他在想什麼,但她的心跳卻不受控制地加速。 「你——」婷婷開口,聲音有點啞,喉嚨發緊。 秦武沒說話。他的視線從她臉上緩緩移開,落在她唇上,停了一秒,又移回她眼睛。 婷婷的呼吸卡在喉嚨裡。 她知道這個眼神是什麼意思——她不是沒被男人這樣看過,越豪有時候也會這樣看她,但那種眼神帶著佔有和急切,像是要把她拆吃入腹。秦武的眼神不一樣,像在問她可不可以,像在等她點頭。 她應該要退開的。 她應該要說「不要」,應該要推開他,應該要保持距離——她已經有男朋友了,她不能讓另一個男人這樣看著她。 但她沒有動。 她的手指攥緊外套邊緣,心跳快得像要從胸口跳出來。秦武的手從她肩上滑到她後頸,掌心溫熱,輕輕按著,沒有用力,只是放在那裡。他的拇指在她頸側輕輕摩挲了一下,動作很輕,像在試探她的反應。 婷婷的呼吸顫了一下,但她沒有躲開。 秦武緩緩靠近。 他的臉越來越近,近到她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近到她能聞到他呼吸裡淡淡的薄荷味。婷婷的大腦一片空白,所有的理智都在尖叫著要她推開他,但她的身體卻像被釘住一樣,動也不動。 她閉上眼睛。 心跳聲在耳膜裡轟轟作響,煙火的爆炸聲變得遙遠,車廂裡的空氣像凝固了一樣。她能感覺到他的呼吸拂在她的臉上,溫熱的,帶著一點濕氣,越來越近—— 然後停了。 秦武的嘴唇停在距離她幾公分處,兩人的呼吸交織。 --- 婷婷的睫毛顫了一下。 她能感覺到他的呼吸拂在臉上,溫熱的,帶著薄荷的涼意。她閉著眼睛,心跳快得像要從喉嚨跳出來,手指攥緊外套邊緣,指節泛白。她應該要退開的——她心裡清楚得很,她有男朋友,她不能讓另一個男人吻她——但她的身體卻像被定住一樣,動也不動。 然後秦武的嘴唇貼了上來。 很輕。輕得像羽毛拂過,試探性的,只是唇瓣貼著唇瓣,沒有用力,沒有急切。他的唇是溫熱的,帶著一點乾燥的觸感,貼在她唇上時微微停頓,像在等她的反應。 婷婷的呼吸卡在喉嚨裡。 她沒有動。沒有退開,也沒有迎合。她的腦子一片空白,所有的思緒都被這個吻撞散了,只剩心跳聲在耳膜裡轟轟作響。 秦武的唇緩緩動了起來。 他輕輕含住她的下唇,動作很慢,像在品嘗什麼珍貴的東西。他的舌尖沿著她的唇線描繪,濕潤的,溫熱的,留下一道細微的癢意。婷婷的嘴唇不受控制地微微張開,他順勢加深這個吻,舌尖探進她口中,輕輕勾住她的舌頭。 「嗯……」 婷婷的喉嚨裡溢出一聲細微的呻吟,連她自己都沒意識到。她的手從外套邊緣鬆開,指尖微微發抖,不知道該放在哪裡——然後秦武的手從她後頸滑到肩胛骨,輕輕按著,把她拉近了一些。 吻更深了。 他的舌頭在她口腔裡翻攪,不急不躁,像在慢慢探索每一個角落。婷婷的舌頭被勾住,纏繞,她生澀地回應著,舌尖輕輕碰了他一下,他立刻纏得更緊。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胸口起伏,隔著外套和襯衫,她能感覺到他的體溫透過布料傳過來,燙得她發軟。 車廂外,煙火轟的一聲炸開。 金色的光芒透過玻璃窗照進來,在兩人臉上流轉,一明一暗。婷婷的睫毛在光裡顫動,秦武的手從她肩胛骨滑到腰側,隔著外套輕輕收緊,把她按進懷裡。她的胸部貼在他胸口,柔軟的,隔著蕾絲內衣和襯衫,她能感覺到他的心跳——沉穩的,有力的,和自己的心跳交織在一起。 秦武的吻漸漸放緩。 他輕輕吮了她的下唇一下,然後退開,嘴唇還貼在她唇上,呼吸溫熱地拂在她臉上。婷婷睜開眼,視線模糊,眼眶裡還帶著一點水光。她看著他,他的眼睛近在咫尺,黑得像深不見底的潭水,裡面倒映著窗外煙火的光。 「婷婷。」他低聲喊她的名字,聲音沙啞,像在壓抑什麼。 她沒有回答。她只是看著他,嘴唇微微發紅,還帶著濕潤的光澤。她的心跳還是很快,快到她覺得他一定感覺得到——他摟著她的腰,她的胸口貼著他的胸口,他怎麼可能感覺不到。 秦武的拇指在她腰側輕輕摩挲了一下。 然後他又吻了下來。 這一次不是試探。他的唇壓上來的瞬間,力道就重了許多,舌尖頂開她的牙關,長驅直入,纏住她的舌頭用力吸吮。婷婷的頭往後仰,他一手按住她的後腦勺,不讓她退開,吻得更深更用力。她的舌根被他吸得發麻,口腔裡全是他的味道——薄荷的涼,還有淡淡的甜酒味,混在一起,陌生又讓人暈眩。 「唔……」 婷婷的手終於找到了位置——她抓住他胸口的襯衫,指尖攥緊布料,沒有推開,也沒有拉近,只是抓著,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她的身體在發軟,腰往下塌,整個人幾乎掛在他身上。秦武摟在她腰上的手收緊,把她往上提了提,讓她坐得更穩。 煙火在外爆炸,一顆接一顆,金色的、紅色的、紫色的光芒在玻璃窗上流轉,照亮車廂內的剪影。兩人貼在一起,唇舌交纏,呼吸急促,車廂內的空氣像凝固了一樣,時間彷彿靜止。 --- 秦武的舌尖撬開她的牙關,輕柔地探進去,勾住她的舌頭。 婷婷的雙手從他胸口滑到肩膀上,指尖攀住他的肩頭,微微收緊。她的舌頭生澀地回應著,輕輕纏住他的舌尖,像小動物試探性地碰觸。秦武的呼吸變重,按在她後腦勺的手掌收緊,手指插進她的髮絲裡,把她壓向自己,吻得更深。 舌頭在她口腔裡翻攪,不急不躁,一下一下地纏繞、吸吮。婷婷的舌尖被他吸得發麻,口腔裡全是他的味道——薄荷的涼,還有淡淡的甜酒味。她的身體在發軟,腰往下塌,胸部隔著外套和襯衫貼在他胸口,柔軟的壓迫感讓她心跳更快。 「嗯……」 她喉嚨裡溢出一聲細微的呻吟,手指從他肩膀滑到後頸,輕輕扣住。秦武摟在她腰上的手收緊,把她往上提了提,讓她坐得更穩,同時另一隻手從她腰側滑到背後,隔著外套和裙子,指尖沿著脊椎緩緩往上爬。 婷婷的身體繃了一下。 他的手指停在她背上,隔著布料輕輕畫圈,然後往下滑,摸到裙子裂開的邊緣。指尖探進裂縫,觸到她裸露的肌膚,溫熱的,帶著一點汗意。婷婷的呼吸一滯,嘴唇微微張開,秦武趁機把舌頭探得更深,纏住她的舌根用力吸吮。 「唔……」 她的身體往後縮了一下,但他按在她後腦勺的手不放開,吻持續加深,直到兩人的呼吸都變得急促,胸腔起伏,嘴唇之間溢出濕潤的水聲。婷婷的腦袋一片空白,只覺得舌頭被他纏得發麻,嘴唇被他吮得發燙,整個人像被泡在溫水裡,暈眩又酥麻。 秦武的手從她背上滑到內衣釦環的位置,隔著裙子布料,指尖摸索到扣環的輪廓。 婷婷的身體僵了一瞬。 她應該要阻止他——她有男朋友,她不能讓另一個男人解她的內衣——但她的身體卻像被定住一樣,手還攀在他肩上,沒有推開,也沒有拉近。秦武的吻沒有停,舌尖在她口腔裡翻攪,纏住她的舌頭輕輕吸吮,像是在轉移她的注意力。 然後他的手指動了。 隔著裙子,他摸到扣環的邊緣,指尖輕輕一挑——第一顆扣環鬆開了。婷婷的呼吸一滯,喉嚨裡溢出一聲細微的呻吟。秦武沒有停,吻繼續加深,舌頭纏得更緊,同時手指移到第二顆扣環,輕輕一按,又解開一顆。 婷婷的手從他後頸滑到胸口,抓住他的襯衫領口,指尖攥緊布料,沒有推開,也沒有拉近。她的心跳快得像要從喉嚨跳出來,胸口起伏,隔著內衣和襯衫,她能感覺到他的體溫透過布料傳過來,燙得她發軟。 第三顆扣環解開。 內衣的束縛感瞬間鬆掉,蕾絲邊緣從肌膚上滑開,微微往下墜。婷婷的胸部失去了支撐,柔軟的乳肉隔著襯衫和外套貼在他胸口,她能感覺到布料摩擦乳頭的觸感,酥麻的,帶著一點癢。 秦武的吻終於放緩,輕輕吮了她的下唇一下,然後退開。 婷婷低頭看了一眼——內衣的扣環全被解開了,白色的蕾絲邊緣從她肩上滑落,露出大半個乳房的輪廓。她下意識地抬手,用手肘擋在胸前,手臂壓住內衣邊緣,遮住露出的肌膚。 但她沒有轉過身去。 她只是用手肘擋著,手指攥緊內衣邊緣,指尖微微發抖。她的臉燒得發燙,心跳快得像要炸開,但她沒有推開他,也沒有把內衣拉回去。 她看著他,嘴唇微微發紅,還帶著濕潤的光澤,眼眶裡帶著一點水光。 秦武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她,視線從她臉上滑到她的胸口,又慢慢移回她臉上。他的呼吸還是很重,胸口起伏,襯衫領口被她抓得皺巴巴的。 婷婷的手肘還擋在胸前,但她沒有用力壓緊——內衣邊緣從她肩上滑落更多,露出32C的雙峰輪廓,乳頭隔著蕾絲若隱若現。她下意識地想要用手肘遮掩,但手臂卻沒有力氣收緊,像是身體在背叛她的意志,期待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