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從窗簾縫隙斜斜照進來,在榻榻米上拉出一道金色的光帶。 雨晴睜開眼睛,頭痛得像要裂開。她眨了眨眼,視線模糊,天花板在眼前旋轉。身體像被卡車碾過,每一寸肌肉都在痠痛,尤其是大腿內側和腰部,酸軟得幾乎沒有知覺。 她試著動了一下,下體傳來一陣撕裂般的疼痛。 記憶像潮水一樣湧回來。 溫泉——啤酒——國王遊戲——阿誌——阿宏——大偉——那些手——那些雞巴——被壓在浴池邊——被抬起雙腿——被插入——精液——體液——呻吟——掌聲—— 雨晴猛地坐起來,胃裡一陣翻騰,她彎腰乾嘔了幾下,什麼也沒吐出來。 她低頭看向自己。 JK外套敞開,胸前肌膚上滿是紅痕和咬痕,裙子被撩到腰際,絲襪已經破爛不堪,大腿內側全是乾涸的精液痕跡。她顫抖著伸手摸向下體,穴口腫脹疼痛,輕輕一碰就疼得倒吸一口涼氣。 「不……不……」她的聲音沙啞,帶著哭腔。 房間裡很安靜。越豪坐在她旁邊的榻榻米上,浴袍敞開,手裡端著一杯水。他看著雨晴,眼神平靜,沒有說話。 「越豪……」雨晴轉頭看他,眼淚瞬間湧出來,「昨晚……昨晚他們……他們……」 「噓——」越豪放下水杯,伸手把她攬進懷裡,手掌輕拍她的後背,「沒事了,都過去了。」 「不是……不是……」雨晴在他懷裡劇烈顫抖,眼淚浸濕他的浴袍,「他們……他們操了我……好多人……好多……」 「我知道。」越豪的聲音很溫柔,下巴抵在她頭頂,「我知道,雨晴,我都知道。」 「為什麼……為什麼你沒有阻止……」雨晴抬起頭,眼睛紅腫,淚水模糊了視線,「你就在旁邊……你為什麼不阻止……」 越豪沒有回答,只是把她抱得更緊,掌心在她後背緩緩撫摸,像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小動物。 雨晴哭了一陣,聲音漸漸弱下來,變成了抽噎。她的身體還在顫抖,雙手緊緊抓著越豪的浴袍,指節泛白。 「我……我從來沒有……」她哽咽著說,「除了你……沒有人碰過我……你是第一個……我只有你……」 「我知道,雨晴。」越豪低頭吻她的額頭,聲音溫柔得像在哄孩子,「我知道妳只有我,我知道妳是第一次。」 「那為什麼……」雨晴抬起頭,淚眼模糊地看著他,「為什麼他們……為什麼你要讓他們……」 「妳聽我說。」越豪雙手捧住她的臉,拇指擦去她臉頰上的淚水,眼神認真,「昨晚是妳自己答應玩國王遊戲的,對不對?」 雨晴愣住,嘴唇顫抖。 「我……我喝了酒……我頭暈……」她說。 「對,妳喝了酒。」越豪點頭,「但沒有人逼妳喝,也沒有人逼妳玩。是妳自己說好的,不是嗎?」 雨晴張了張嘴,想反駁,卻發現找不到話。 「而且……」越豪的聲音壓低,帶著一種蠱惑的溫柔,「妳昨晚不是很舒服嗎?我看到了,妳叫得很開心,身體一直在迎合他們。」 「沒有!」雨晴猛地搖頭,眼淚又掉下來,「我沒有……我沒有……」 「有,妳有。」越豪捧著她的臉,強迫她看著自己,「妳忘了嗎?妳喊著『好深』『好舒服』『受不了了』,妳的腰一直在扭,淫水流得到處都是。那些男生都說妳很騷、很會夾。」 雨晴的臉色瞬間慘白。 她想起來了——那些畫面,那些聲音,那些感覺——她確實喊了,確實扭了,確實高潮了。 「不是……不是那樣的……」她顫抖著說,「我只是……我只是身體……我控制不了……」 「沒關係,沒關係。」越豪把她重新按進懷裡,聲音又恢復溫柔,「這很正常,身體的反應跟心裡想的不一樣。妳只是太敏感了,太容易高潮了,不是妳的錯。」 雨晴在他懷裡哭,肩膀劇烈顫抖。 「而且……」越豪低頭,在她耳邊輕聲說,「妳看,小琳、小婷、小瑜她們也都玩得很開心啊。她們也是跟男朋友一起來的,她們也沒有拒絕,對不對?」 雨晴想起昨晚那些女生——小琳主動幫阿誌口交,小婷跨坐在阿宏身上搖,小瑜被阿凱壓在浴池邊操——她們確實都很投入,看起來很享受。 「她們……她們是自願的?」雨晴抬起頭,聲音沙啞。 「當然是自願的。」越豪笑了,「不然妳以為她們為什麼要來敲門?為什麼要帶啤酒?為什麼要提議玩國王遊戲?大家都是成年人,都知道會發生什麼事。」 雨晴沉默了,眼淚還在流,但身體的顫抖漸漸平息。 「而且……」越豪的手滑到她腰間,輕輕揉捏,「妳昨晚的樣子真的很美。那些男生都在誇妳,說妳身材好、皮膚白、叫聲好聽。他們都很喜歡妳。」 「不要說了……」雨晴把臉埋進他胸口,聲音悶悶的。 「我只是想讓妳知道,這沒什麼好丟臉的。」越豪吻她的頭頂,「大家都是朋友,玩得開心就好。沒有人會說出去,也沒有人會怪妳。」 雨晴沒有說話,只是緊緊抓著他的浴袍。 越豪的手機在榻榻米上震動了一下,螢幕亮起。 他低頭看了一眼——是銀行的入帳簡訊通知,金額後面跟著好幾個零。 他的手指動了一下,但沒有去拿手機,任由螢幕暗下去。 「誰……誰傳訊息?」雨晴抬起頭,聲音還帶著哭腔。 「沒什麼。」越豪把手機翻過來扣在榻榻米上,重新把她攬進懷裡,「廣告簡訊而已。」 雨晴沒有追問,重新把臉埋進他胸口。 陽光漸漸明亮,照在凌亂的床鋪上,床單上還有乾涸的體液痕跡和皺褶。空氣中殘留著菸味、酒味和體液混雜的氣味,令人作嘔。 雨晴的身體還在輕微顫抖,但情緒已經漸漸平穩下來。她靠在越豪懷裡,聽著他的心跳,眼淚慢慢止住。 「對不起……」她突然說,聲音很小,「我……我昨晚是不是讓你丟臉了……」 越豪愣了一下,隨即笑了。 「怎麼會。」他低頭吻她的額頭,「妳是我女朋友,我怎麼會覺得妳丟臉。」 「可是……我讓他們……我讓那麼多人……」雨晴的聲音又開始哽咽。 「那不是妳的錯。」越豪捧起她的臉,認真看著她的眼睛,「妳只是喝了酒,玩得太開心,控制不住自己。這很正常,沒有人會怪妳。」 雨晴看著他,眼眶又紅了。 「你……你真的不怪我?」 「不怪。」越豪笑了,拇指擦去她眼角的淚水,「我只怪我自己沒有照顧好妳,讓妳喝太多了。」 雨晴的眼淚又掉下來,但這次是感動的淚水。她伸手抱住越豪,緊緊的,像怕失去他一樣。 「我以後……以後再也不喝酒了……」她哽咽著說。 「好。」越豪輕拍她的後背,「不喝就不喝。」 雨晴在他懷裡哭了一陣,情緒漸漸平復下來。 越豪低頭看著她,伸手拂開她額前被淚水黏住的髮絲,聲音溫柔得像在哄小孩:「我們去洗澡,把昨天的事都洗掉,好不好?」 雨晴抬起頭,眼睛紅腫,點了點頭。 越豪扶著她站起來,雨晴的雙腿發軟,幾乎站不穩。他一手攬住她的腰,一手扶著她的手臂,穩穩地撐住她。 「來,慢慢走。」 他扶著她,一步一步,朝浴室走去。 --- 越豪扶著雨晴走進浴室,蒸氣瀰漫的空間裡,浴缸已經放滿熱水,水面浮著幾片乾燥花瓣。 他先讓她在馬桶蓋上坐下,轉身去調水溫。蓮蓬頭的水聲嘩嘩作響,熱氣在瓷磚牆壁上凝結成細小水珠。 「來,站起來。」越豪伸手扶住雨晴的手臂,語氣溫柔得像在哄小孩。 雨晴站起來,身體還在輕微發抖。越豪幫她脫掉那件已經皺巴巴的浴袍,動作很慢,指尖滑過她的肩膀、鎖骨、腰側,像在確認她還在。 浴袍落在地上,雨晴赤裸地站在蒸氣裡,雙手環抱胸口,低下頭。 越豪沒有急著幫她沖水,而是先用手掌接住溫水,輕輕拍在她肩上。水滴順著她的鎖骨滑落,在乳溝間匯聚,又沿著腹部流下。 「水溫剛好,慢慢來。」他的聲音低沉平穩,像在哄一個受驚的孩子。 他擠了些沐浴乳在掌心,搓出泡沫,然後從她的肩膀開始塗抹。手掌貼著肌膚滑動,力道輕柔,繞過肩胛骨,沿著脊椎慢慢往下。 雨晴閉上眼睛,感受他的掌心在背上畫圈。 泡沫順著水流滑落,在浴室地板匯成白色水漬。越豪的手繞到她胸前,指尖沾著泡沫,從鎖骨開始,慢慢往下塗抹。他的手掌包覆住她的乳房,泡沫在指縫間滑動,掌心摩擦著乳頭。 雨晴的身體顫了一下,輕哼一聲。 「還不舒服嗎?」越豪的聲音貼在她耳邊,熱氣噴在耳廓上。 「沒……沒有……」雨晴的聲音很輕,帶著不確定。 越豪的手沒有停,繼續塗抹,從胸部滑到腰側,再到大腿。他的手指沿著大腿內側的曲線滑動,泡沫覆蓋每一寸肌膚,然後繞過膝蓋,到小腿,到腳踝。 他蹲下來,幫她洗腳,手掌托住她的腳跟,拇指按壓腳底。 雨晴扶著洗臉檯邊緣,低頭看著他蹲在自己腳邊,心裡有種說不出的複雜感受——被呵護的感覺,身體的酥麻,還有昨晚那些記憶的殘影。 越豪站起來,重新擠了些沐浴乳,這次直接塗在她後腰。手掌貼著腰窩,畫著圈,慢慢往下,覆蓋整個臀部。他的手指陷進臀縫間,滑過會陰,又繞回大腿後側。 「轉過來。」他輕聲說。 雨聽話地轉身,面對他。 越豪重新塗抹泡沫,從她的鎖骨開始,沿著胸口,繞過乳房,到腹部,再到髖骨。他的手指在肚臍周圍畫了幾個圈,然後往下,覆蓋住陰阜。 雨晴的身體繃緊了一瞬,但沒有推開他。 越豪的手指在陰阜上停留了幾秒,然後繼續往下,滑過大腿內側,到膝蓋,再到小腿。他重新站起來,蓮蓬頭沖掉她身上的泡沫。 熱水沖刷著肌膚,泡沫順著水流消失在地漏。 雨晴睜開眼睛,看著越豪。他的黑色T恤已經濕透,貼在胸口,頭髮也沾了水珠。他沒有在意,只是認真地幫她沖洗,手掌不時滑過她的肌膚,確認泡沫都沖乾淨了。 「好了。」他關掉水,拿過毛巾,從她的肩膀開始擦拭。 雨晴站在那裡,任由他幫自己擦乾身體。毛巾粗糙的觸感摩擦著肌膚,帶來微微的刺痛,但那種刺痛卻讓她感到一種奇異的清醒。 越豪擦乾她的頭髮,用毛巾包住,然後從身後環抱住她,下巴擱在她肩上。 「感覺好點了嗎?」他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種安撫的溫柔。 雨晴沒有說話,只是靠在他懷裡,感受他胸口的溫度隔著濕透的T恤傳來。 她的腦海裡還殘留著昨晚的畫面——那些男人的手在她身上遊走,那些陌生的體位,那些她無法控制的呻吟。但此刻越豪的懷抱卻讓她感到一種矛盾的安心。 「我……」她的聲音很輕,「我好像……還是有點……怪怪的……」 「哪裡怪?」越豪的手掌貼在她小腹上,輕輕按壓。 「就是……身體……感覺很奇怪……」雨晴的聲音帶著困惑,「好像……還在發燙……」 越豪的手指在她小腹上畫著圈,力道輕柔,像在安撫。 「那是正常的。」他的聲音貼在她耳邊,「身體受了刺激,需要時間恢復。」 雨晴沒有說話,但身體卻不自覺地往後靠,臀部貼上他的胯部。 她感覺到他褲襠處的硬物隔著布料頂在她臀縫間,心跳加快,但沒有躲開。 越豪的手從她小腹慢慢往上,滑過肋骨,覆蓋住她的乳房。指尖捏住乳頭,輕輕揉搓,力道掌握得恰到好處。 雨晴的呼吸變得急促,身體往後弓,更貼近他。 「越豪……」她的聲音帶著顫抖,「不要……我……我還沒有準備好……」 「我知道。」越豪的聲音很溫柔,但手指沒有停,「我只是想讓妳舒服一點。」 他的手指繼續揉搓乳頭,另一隻手往下,滑過她的腹部,停留在陰阜上。指尖沿著陰唇的輪廓滑動,沒有插入,只是在外圍畫著圈。 雨晴的雙腿發軟,幾乎站不穩,只能靠在他懷裡。 她的理智告訴她應該推開他,應該拒絕,但身體卻在渴望更多。那種矛盾的感覺讓她感到困惑——明明昨晚經歷了那麼痛苦的事,為什麼現在身體卻在回應他的觸碰? 「你看……」越豪的聲音貼在她耳邊,帶著一種蠱惑的溫柔,「妳的身體在說它想要。」 雨晴低下頭,看見自己的乳頭已經硬挺,小腹在輕微起伏,大腿之間有透明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流下。 她的臉頰發燙,羞恥感和興奮感交織在一起。 越豪的手指終於插入,緩慢而溫柔,一根,兩根,在濕潤的穴道裡探索。 雨晴的膝蓋一軟,整個人癱在他懷裡,只能靠他的手臂支撐。 「舒服嗎?」越豪問,聲音低沉。 「嗯……」雨晴的聲音幾乎聽不見。 越豪的手指開始抽送,節奏緩慢,每一次都深入到底,然後緩緩退出,再插入。另一隻手繼續揉搓她的乳頭,拇指在乳暈上畫著圈。 雨晴的呻吟聲在浴室裡迴盪,混雜著水聲和喘息聲。 她的身體在顫抖,快感像潮水一樣湧來,淹沒了理智。她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只知道此刻的感覺很好,好到她不想停下來。 越豪的手指加快速度,掌心拍打著她的陰阜,發出黏膩的水聲。 「要……要不行了……」雨晴的聲音斷斷續續,「停……停一下……」 越豪沒有停,反而更快,更深。 雨晴的身體繃緊,弓成一道弧線,然後癱軟下來,大口喘息。 越豪抽出濕淋淋的手指,在她面前晃了晃,透明的液體在指尖拉出細絲。 「妳看,妳的身體很誠實。」他的聲音帶著笑意。 雨晴低下頭,臉頰通紅,沒有說話。 越豪打開水龍頭,沖掉手指上的液體,然後重新用毛巾把她裹住。 「來,我抱妳回床上。」 他彎腰,一手攬住她的腰,一手托住她的膝蓋,把她抱起來。 雨晴沒有反抗,只是靠在他懷裡,感受他胸口的起伏。 越豪走出浴室,把她輕輕放在床上,拉過棉被蓋住她。 雨晴躺在床上,眼神迷離,身體泛紅,像剛從熱水裡撈出來的蝦子。 越豪站在床邊,低頭看著她,嘴角帶著淺笑。 「休息一下,我去拿水。」 他轉身走向茶几,趁雨晴視線模糊,快速拿起手機,點開群組,打了幾個字:「今晚老地方見。」 然後又點開另一個群組:「明天準備好。」 發送完,他把手機放回茶几,若無其事地倒了杯水,走回床邊。 「來,喝點水。」 雨晴接過水杯,喝了一口,然後把杯子放在床頭櫃上。 越豪在床邊坐下,伸手拂開她額前的髮絲,拇指擦過她的眉骨。 「睡一下,我陪妳。」 雨晴看著他,眼眶又紅了。 「越豪……你不要離開我……好不好……」 「我不會離開妳。」越豪的聲音溫柔得像在哄小孩,「我會一直在妳身邊。」 雨晴握住他的手,緊緊的,像怕失去他一樣。 越豪任由她握著,視線越過她頭頂,落在窗外漸漸明亮的天空上。 他的表情溫柔,但眼神冷靜得像在計算下一步。 雨晴閉上眼睛,呼吸漸漸平穩。 越豪用浴巾裹住她,抱回床上,她眼神迷離,身體泛紅。 --- 越豪把雨晴放在床上時,她還勾著他的脖子,眼神迷離,浴巾早已敞開,胸口泛著潮紅,乳尖挺立。她以為他會像剛才那樣先溫柔地吻她、摸她,直到他翻身壓上來,分開她的腿,扶著雞巴直接抵住穴口。 「等——等一下——」雨晴伸手推他胸口,「我還沒準備好——」 越豪沒有停。 龜頭頂開穴口的瞬間,雨晴感覺到那些皺褶被一點一點撐開——先是穴口那一圈嫩肉被擠壓,然後是通道內壁的紋路被硬生生撐平,每一道皺折都被脹大的龜頭熨開,像乾澀的布料被粗棍子一寸一寸捅進去。那種被強行撐滿的感覺又燙又痛,她倒抽一口氣,眼眶瞬間泛紅。 「啊——!好痛——真的好痛——你慢一點——」 越豪沒有退,腰一沉,整根雞巴直接插到底。 雨晴痛得弓起背,手指掐進他肩膀,身體繃緊,腿根控制不住地顫抖。小穴裡沒有足夠的淫水,雞巴硬生生摩擦著乾澀的內壁,那種粗糙的觸感像砂紙磨過嫩肉,又燙又脹。 「記住,」越豪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不容反駁的命令感,「只有我能這樣對妳。」 他沒有給她適應的時間,腰開始前後移動,雞巴在乾澀的小穴裡抽送,每一次進出都帶出輕微的摩擦聲。雨晴痛得咬住下唇,眼淚從眼角滑落,身體本能地想往後縮,但越豪壓住她的腰,不讓她逃。 「放鬆。」越豪的聲音帶著一絲不耐,「妳越夾越緊。」 雨晴深呼吸,試圖放鬆身體,但那種被撐開的脹痛感太強烈,她的身體根本沒辦法配合。越豪的抽送持續了幾十下,穴口逐漸分泌出一些淫水,潤滑了通道,疼痛感慢慢減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陌生的脹滿感。 越豪感覺到她的身體軟下來,抽出雞巴,翻過她的身體,讓她趴跪在床上。 「膝蓋打開。」他拍了一下她的屁股。 雨晴聽話地跪好,膝蓋分開,塌下腰。越豪從背後扶住她的腰,龜頭對準穴口,再次一插到底。 「嗯——!」雨晴咬住枕頭,身體往前滑了一下。 這個角度插得更深,雞巴頂到花心,她感覺到一種酸脹的飽滿感從腹部蔓延開來。越豪沒有停,開始前後抽送,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插到底,龜頭撞擊花心,發出輕微的「噗滋」聲。 雨晴的身體隨著他的動作前後晃動,奶子懸在空中,隨著每一次撞擊劇烈晃盪——乳肉上下甩動,乳尖在空中畫出弧線,像兩團軟綿綿的布丁被用力搖晃,晃得她胸口發麻。 越豪低頭看著她晃動的奶子,伸手從背後抓住其中一邊,手指用力揉捏,乳肉從指縫間溢出,拇指搓過挺立的乳頭。 「嗯……啊……」雨晴的呻吟變得破碎。 越豪的抽送開始加快,雞巴在小穴裡進進出出,帶出越來越多的淫水,順著她的大腿流下來,滴在床單上。肉體撞擊的聲音在房間裡迴盪,混雜著黏膩的水聲和急促的喘息。 越豪突然俯下身,一隻手抓住她的奶子繼續揉,另一隻手扣住她的下巴,把她的頭轉過來。 「張嘴。」 雨晴還沒反應過來,他的嘴唇就壓了上來,舌頭直接探進她嘴裡,纏住她的舌頭攪動。她的身體弓起來——這個姿勢讓她的背向上拱起,奶子挺向前方,頭往上仰,整個上半身像一張拉滿的弓,喉嚨發出含糊的嗚咽聲。 越豪一邊吻她,一邊加快腰部的動作,雞巴在小穴裡猛烈抽送,龜頭刮過內壁的每一道皺褶,又快又深。 「嗚……嗯……」雨晴的舌頭被他纏住,只能發出含糊的呻吟,口水從嘴角流下來。 越豪吻夠了才放開她,嘴唇分開時牽出一條銀絲,他喘著氣,額頭抵著她的後腦勺,雞巴繼續在小穴裡進出。 「爽不爽?」 雨晴沒有回答,只是咬著枕頭,身體隨著撞擊前後搖晃,奶子晃得更厲害,乳頭摩擦著床單,又癢又麻。 越豪的抽送越來越快,雞巴在小穴裡進出的速度像打樁一樣,每一次都插到底,龜頭撞擊花心,發出「啪啪啪」的肉體拍擊聲。 「要……要不行了……」雨晴的聲音斷斷續續,「停……停一下……我真的不行了……」 越豪沒有停,反而更快,更深。 「記住這種感覺。」他的聲音帶著笑意,「只有我能讓妳這樣。」 雨晴的身體開始顫抖,小穴內壁一陣一陣收縮,夾住他的雞巴,淫水順著大腿流下來,滴在床單上。她的手臂撐不住,上半身癱軟在床上,屁股卻還高高翹著,任由他從背後猛烈抽送。 「啊……啊……啊——!」 她達到高潮,身體繃緊,小穴劇烈收縮,夾得越豪倒抽一口氣。他沒有停,繼續抽送,在她高潮的通道裡來回進出,每一次都刮過最敏感的那一點。 雨晴的身體癱軟下來,大口喘息,眼淚沾濕了枕頭。 越豪沒有射,抽出雞巴,翻身躺在她身邊,把她拉過來面對自己。 「還沒結束。」 他讓雨晴仰躺,分開她的腿,手指直接插進她還在收縮的小穴裡,兩根手指同時進去,在濕滑的通道裡攪動。 「嗯……不要……太敏感了……」雨晴想合攏腿,但越豪用膝蓋頂開她。 他的手指在裡面快速抽送,拇指按壓陰蒂,畫著圈按壓。雨晴的身體又開始顫抖,高潮後的敏感度讓每一次觸碰都像電流竄過全身,她抓住他的手腕想拉開,卻使不上力。 「再來一次。」 越豪的手指加快速度,在她體內進出,拇指持續按壓陰蒂,濕淋淋的水聲越來越響。 「不行……真的不行了……停一下……求你——」 雨晴的聲音帶著哭腔,但身體卻背叛了她——小穴又開始收縮,腰不自覺地往上挺,迎合他的手指。 「妳的身體說還要。」越豪的聲音帶著笑意。 他的手指持續抽送,直到雨晴的身體再次繃緊,弓起背,喉嚨發出破碎的呻吟,第二次高潮來襲——她的身體顫抖,小穴劇烈收縮,淫水順著他的手指流下來,濕了一片床單。 雨癱軟在床上,大口喘息,視線模糊,身體像被抽乾力氣一樣動彈不得。 越豪抽出濕淋淋的手指,在她身上擦了擦,然後翻身躺在她身邊,伸手把她攬進懷裡,下巴抵在她頭頂,手掌撫過她的後背,動作溫柔。 「妳永遠是我的。」他輕聲說,「記住了嗎?」 雨晴沒有力氣回答,只是靠在他懷裡,呼吸漸漸平穩,身體還在餘韻裡輕輕顫抖。 過了一陣子,她的呼吸完全平穩,翻了個身,側躺過去,臉埋進枕頭裡,疲憊地閉上眼睛。 越豪沒有動,等她的呼吸完全平穩,才慢慢抽出手臂。 他坐起來,拿起床頭櫃上的手機,解鎖螢幕。 群組裡有十幾條未讀訊息。 他點開最上面那個群組,快速滑過對話紀錄,嘴角緩緩上揚。 --- 海風從印度洋的方向吹來,帶著鹽味和烤肉的香氣。婷婷坐在戶外餐廳的藤編椅上,白色度假洋裝的裙擺被風輕輕掀起,露出白皙的小腿。她伸手壓住裙角,另一隻手還握著龍蝦叉,嘴角沾了一點奶油。 秦武坐在她對面,亞麻襯衫敞開,露出胸膛的線條。他面前的盤子已經空了,但視線一直落在她臉上,帶著淺淺的笑意。 「幹嘛一直看我?」婷婷被他看得有點不好意思,低頭叉起一塊龍蝦肉放進嘴裡。 「好看。」秦武說得很自然,像是在陳述一個事實,「妳吃東西的樣子很可愛。」 婷婷的臉頰紅了,嘟起嘴,「你又來了。」 秦武沒有反駁,只是端起紅酒杯,靠在椅背上,目光依然沒有移開。 火焰舞者在這時候進場了——兩個穿著紅色長裙的女孩,手裡甩著點火的鐵環,在餐廳中央的空地上旋轉。火焰在夜空中畫出金色的弧線,伴隨著鼓聲和歡呼聲,整個餐廳的氣氛瞬間熱絡起來。 婷婷放下叉子,轉頭看著表演,眼睛亮了起來。火焰在女孩們手中翻飛,繞過頭頂、穿過腰際,每一次旋轉都帶起一陣熱風,吹得她的髮絲飄動。 「好厲害……」她忍不住鼓掌。 秦武也跟著鼓掌,但視線還是不時飄向她——看她專注的側臉,看她因為驚嘆而微微張開的嘴唇,看她因為開心而彎起的眼睛。 火焰表演持續了十幾分鐘,最後以一個在空中畫出巨大火圈的動作作結,餐廳響起熱烈的掌聲和口哨聲。 婷婷拍得手都紅了,轉頭看向秦武,「好好看!」 「嗯。」秦武笑著點頭,「喜歡的話,明天可以請他們再來一次。」 「不用啦,這樣就夠了。」婷婷搖頭,端起水杯喝了一口。 音樂在這時候換了——從原本的輕快的島國旋律變成慢節奏的抒情歌,幾個賓客起身走向餐廳中央的空地,開始跳舞。 秦武放下酒杯,站起身,繞過桌子走到婷婷面前,伸出手。 「跳一支?」 婷婷愣了一下,看著他伸過來的手,心跳漏了一拍。她猶豫了一下,把手放進他掌心,「我不太會跳……」 「沒關係,跟著我就好。」秦武握住她的手,輕輕把她從椅子上拉起來。 婷婷站起來,裙擺隨著動作飄動。秦武帶著她走到空地邊緣,一隻手牽著她,另一隻手扶上她的腰側,掌心溫熱,隔著薄薄的洋裝布料傳來溫度。 婷婷緊張地抬頭看他,手搭上他的肩膀,指尖微微收緊。 「跟著節奏就好。」秦武低頭在她耳邊說,聲音低沉,帶著安撫的語氣,「慢慢來。」 音樂很慢,節拍清晰。秦武帶著她輕輕搖擺,腳步簡單,前後移動,沒有複雜的旋轉或花招。婷婷一開始很僵硬,身體繃得緊緊的,視線一直盯著自己的腳,怕踩到他的腳。 「看著我。」秦武輕聲說,「不要看地上。」 婷婷抬起頭,對上他的視線。他的眼神很沉穩,帶著笑意,像是在說「沒事的」。 她深吸一口氣,放鬆肩膀,讓自己跟著他的節奏走。 一步、兩步、轉身。 秦武的手在她腰側輕輕施力,引導她的方向。她發現其實不難——只要跟著他,就不會出錯。他的腳步很穩,每一次移動都帶著她,像是早就知道她要往哪裡去。 音樂流淌,海風吹過,火焰在旁邊的鐵盆裡跳動,光影在兩人之間搖曳。 婷婷漸漸放開了,身體不再緊繃,甚至開始主動配合他的節奏。她抬頭看著秦武,嘴角不自覺地揚起,眼睛裡映著火光和月光。 秦武低頭看她,扶在她腰上的手微微收緊,把她拉近了一點。 「開心嗎?」他問。 「嗯。」婷婷點頭,聲音帶著笑意,「很開心。」 他們又跳了一會兒,直到音樂結束,周圍響起零星的掌聲。婷婷這才發現旁邊有幾對情侶也在看他們,臉頰又紅了起來,但沒有推開秦武。 秦武牽著她回到座位上,幫她拉開椅子。婷婷坐下後,端起水杯喝了一大口,心跳還是有點快。 「你跳得很好。」她放下杯子,看著他,「是不是學過?」 「小時候被媽媽逼著學了幾年。」秦武坐回對面,拿起紅酒杯,「不過很久沒跳了,今天算是複習。」 婷婷笑了,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著,還在回味剛才跳舞的感覺——被他帶著轉圈的時候,裙擺飛起來,風吹過臉頰,他的手穩穩地扶在她腰上,讓她覺得自己不會跌倒。 那種感覺,很安心。 晚宴接近尾聲,服務生送上甜點——椰子冰淇淋配芒果醬。婷婷挖了一匙放進嘴裡,冰涼的甜味在舌尖化開,她滿足地瞇起眼睛。 「好好吃……」 秦武沒有吃自己的那份,只是看著她吃甜點的表情,嘴角帶著淺淺的笑意。 「你不吃嗎?」婷婷注意到他的視線,停下湯匙。 「看妳吃就夠了。」秦武說。 婷婷嘟起嘴,拿起他的那份甜點,推到他面前,「不行,你也要吃。」 秦武笑了,拿起湯匙,挖了一口放進嘴裡。 兩人吃完甜點後,秦武結了帳,牽著婷婷沿著沙灘慢慢走回villa。夜風吹來,海浪拍打沙灘的聲音在黑暗中迴盪,腳下的沙子還帶著白天的餘溫。 婷婷踢掉涼鞋,赤腳踩在沙子上,感受細沙從腳趾間溢出的觸感。秦武走在她旁邊,一手拎著她的涼鞋,一手牽著她。 回到villa後,秦武先去浴室放熱水。婷婷站在房間中央,環顧四周——落地窗敞開著,白色紗簾被風吹動,外面是月光下的沙灘和大海,海浪聲隱約傳來。 「水好了。」秦武的聲音從浴室傳來。 婷婷走進浴室,秦武已經調好水溫,站在淋浴間旁邊等她。她脫下洋裝,掛在門邊的鉤子上,走進淋浴間。秦武跟著進來,關上玻璃門。 熱水從頭頂灑下來,蒸氣在狹小的空間裡瀰漫。婷婷站在水柱下,讓熱水流過頭髮和身體,閉上眼睛,長長地呼了一口氣。 秦武擠了洗髮精,抹在她頭髮上,手指輕輕按摩她的頭皮。婷婷舒服地哼了一聲,身體往後靠在他懷裡。 「今天開心嗎?」秦武一邊幫她洗頭一邊問,聲音在蒸氣中顯得低沉。 「嗯。」婷婷閉著眼睛,嘴角帶著笑意,「很開心。」 「最開心的是什麼?」 婷婷想了想,「跳舞的時候。」她睜開眼睛,轉頭看他,「你帶著我轉圈的時候,我覺得自己好像在飛。」 秦武笑了,低頭吻了一下她的額頭,「以後天天帶妳飛。」 婷婷笑了,轉過身面對他,伸手環住他的腰,把臉貼在他胸口。熱水從兩人之間流過,他的皮膚溫熱,心跳平穩。 「秦武。」她輕聲喊他的名字。 「嗯?」 「謝謝你帶我來這裡。」 秦武沒有說話,只是收緊手臂,把她抱得更緊。 沖完澡後,秦武用浴巾幫她擦乾身體,然後拿出吹風機,讓她坐在洗手檯前的凳子上。婷婷乖乖坐著,看著鏡子裡的自己——頭髮濕漉漉地貼在臉上,臉頰泛紅,眼神帶著倦意和滿足。 秦武站在她身後,手指穿過她的濕髮,吹風機的熱風吹過頭皮,暖暖的。他的動作很輕,像是怕弄痛她,一邊吹一邊用手指梳理她的髮絲。 婷婷閉上眼睛,享受這個時刻。 「好了。」秦武關掉吹風機,把她的頭髮撥順,低頭在她頭頂親了一下,「去換睡衣吧。」 婷婷站起來,走到衣櫃前,拿出秦武幫她準備的絲質睡衣——淺粉色的,觸感滑順,細肩帶設計,裙擺到大腿中間。 她換上睡衣,轉頭看到秦武已經躺在床上,靠在床頭,身上只穿了一件深灰色的居家褲,上半身赤裸,胸肌的線條在月光下清晰可見。 婷婷走過去,掀開被子鑽進他懷裡。秦武伸手把她攬過來,讓她的頭靠在他胸口,手臂環過她的肩膀。 婷婷蜷縮在他身邊,手指輕輕摸著他胸口的肌膚,感受他體溫的熱度。窗外月光灑進來,在地板上鋪了一層銀白色的光。 「秦武。」她輕聲說。 「嗯?」 「可以教我游泳嗎?」 秦武低頭看她,眼神帶著笑意,「當然可以。明天早上就開始。」 婷婷笑了,把臉埋進他懷裡,「好。」 她閉上眼睛,呼吸漸漸平穩。秦武的手掌在她後背輕輕撫摸,動作緩慢而有節奏,像是在哄她入睡。 「老公晚安。」她呢喃了一句,聲音模糊,帶著睡意。 秦武的手停了一瞬,然後收緊,把她抱得更緊。 「晚安,婷婷。」 月光灑在兩人交疊的身軀上,秦武輕吻她額頭,閉眼。